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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周目 ……不管怎样,我会记得你的,……(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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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皇帝。”方南巳提醒。

    “不是就好了。”

    说来奇怪,明明应天棋今天一滴酒都没沾,但此时此刻在这种氛围下就是有种疑似醉意的朦胧感。

    他努力从那错觉中抽离:

    “还有事情没做完……凌溯还藏着有事,指望他自己说是不可能了,干脆早早把他杀了免得再生变故。但我不能任这秘密继续藏着,还得想办法挖……还有赵霜凝那边……赵霜凝要怎麽办?咱们弄死了她夫君,要如何跟她交代?”

    “还要交代?”方南巳不大理解。

    “是啊……”应天棋想到这就只想嘆气:

    “自己爱着信任着的丈夫其实是毁了自己全家的仇人,这事不好接受吧?你说咱们该不该跟她说实话?说的话,她能不能信是一回事……如若信了,那对她来说真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我要是她,我的人生我的信念都会崩塌的,此后半生该怎麽过呢……

    “可要是不说,一直瞒着,让她一直深爱着思念着自己的灭门仇人直到死去……对她来说又太不公平了。”

    掌握真相的人总是最难做的那一个。

    应天棋现在算是知道这个任务为什麽要分那麽多结局了。

    他看看方南巳:

    “你觉得呢?”

    “?”方南巳微一挑眉,表示疑惑。

    “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他对你很好,你很爱他,可是你过了好些年才发现对方是你恨不得杀之后快的死敌,你会怎麽做?你是会庆幸自己有及时止损的机会,还是会痛苦觉得不如被瞒一辈子?”

    “没有这种如果。”

    “万一呢?”

    见着方南巳像是想走,应天棋抬手扯住了他的胳膊,用两只手环抱着:

    “你想象一下,你不是有个喜欢的人吗?如果她做了伤害你的事还骗你瞒你,被你知道了之后,你是会恨她,还是继续爱她?还是爱恨交织痛苦纠缠?”

    方南巳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

    世界上所有的假设都无聊透顶。

    他想走,但应天棋抱他手臂抱得很紧,不想伤到这人的前提下,他挣不开。

    于是他抬起空着的右手,从应天棋的后脑一路抚下,威胁似的握住他的后颈。

    应天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睁大眼睛望着方南巳,愣愣地感受着对方的指腹在自己脖颈间缓缓用力,而后朝自己很轻地眯了下眼睛:

    “我会杀了他,然后自杀,我们,一、起、死。”

    “……”

    应天棋早该知道让方南巳回答这种问题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这人多少沾点反社会人格,顺他心意都不一定能世界和平呢,要是让他不痛快了,那还了得?

    应天棋空咽一口。

    他觉得,在如此具有压迫感的姿势下,自己应该明智一点,早早挣脱早早开溜才是。

    但不知道为什麽,他对着方南巳的视线,一时竟出了神。

    他总有种方南巳这话是说给自己的错觉。

    虽然这话本来就是说给他的,但是……不……不对……

    “你……”

    应天棋缓缓蜷起手指,指腹陷进方南巳柔软的衣料裏。

    “叩叩——”

    在气氛几乎凝滞之时,一阵轻微的敲窗声打破了这古怪的沉默。

    “陛下——”

    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窗缝外传来。

    应天棋认得出,这是山青。

    他条件反射般松开了方南巳的手。

    而方南巳很轻地皱了下眉,不耐烦地大步走向门口,出去逮了个衣衫不整的人回来,一把将他丢进屋內,之后用脚狠狠带上门,双手抱臂:

    “你最好有事。”

    “我……”

    山青看起来有点懵。

    他一身衣裳穿得歪歪扭扭,像是随便往身上一套就冲了出来。

    可能是没想到这二位爷这麽晚还没睡,也可能是没想到这二位爷不仅这麽晚没睡还凑在一起。

    他眨巴着一双眼睛,从方南巳那边感受到了杀意,又赶紧靠近更温和更安全的应天棋,边伸手去掏怀裏:

    “就,就,陛下,我在赵姑娘的旧屋裏发现了一些东西,感觉可能有用,刚就想给你来着,但那边一着火我就给忘了……刚都快睡着了突然想起来……”

    听他这麽说,应天棋来了点精神:

    “什麽东西?”

    “就,一些书信。”

    山青从怀裏掏出几张纸,交给应天棋:

    “我不认字,啥也看不懂,但这些书信都藏在床底很深的一个木匣裏,我想会不会是什麽重要物件,就揣着带来了。”

    “……哦,好,谢谢,你好细心。”

    应天棋诚心夸奖一句,边接过那几张信纸。

    其实展开前,应天棋真没觉得这会是什麽重要的东西,只以为是年轻夫妻诉说想念的家书一类。

    但快速扫过几行字,应天棋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

    “这是在赵霜凝旧屋发现的?”应天棋确认道。

    “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应天棋立马摸向自己怀中。

    他拿出赵霜凝的手书,与山青拿来的信件放在一起仔细对比。

    见状,方南巳扬扬眉梢,走过去:“怎麽?”

    “你看,”

    应天棋往旁边让了点,给他让出位置:

    “阿青拿来的信。先看这几张。”

    方南巳在听到某个称呼时很轻地眯了下眼,但也没有多说什麽,拿过信纸扫了几眼。

    信的內容的确是家人的日常问候,但信件两端的人却不是夫妻,而是姐妹。

    应天棋给他看的这几页信都是姐姐给妹妹的信,落款是一个熟悉的名字,但却是个与此事件中两位主角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婉卿]

    徐婉卿?

    什麽意思?

    方南巳不确定地抬眸看向应天棋的眼睛,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赵霜凝是赵忠存的女儿,这点应该不会错,赵霜凝和妹妹的字跡也不同,可见不是同一人。那赵霜凝和凌溯为什麽会有徐婉卿写给自己妹妹的信?”

    应天棋说着,又取一张信纸展开给方南巳:

    “你再看这个。那几张都是徐婉卿的来信,只有这一张是回信,但没有写完。”

    这封信的內容一样是些琐碎的百姓日常,和对亲人的关心与问候,但信只写了一半,而且没有落款,导致应天棋无从得知写信人所代表的身份与姓名。

    “赵霜凝不仅有徐婉卿的来信,还有徐家妹妹给徐婉卿的半封回信……但她手裏为什麽会有这些?妹妹没写完的半封信为什麽会落到赵霜凝手裏?”

    疑点太多,应天棋一时理不清。

    直到方南巳皱皱眉,开口道:

    “不,这两封信出自同一人之手。”

    “……什麽意思?”

    应天棋微微一愣,便见方南巳将赵霜凝手书与妹妹回信摆在了一起,用手指给他在两封信中点出同一字。

    “念?”

    应天棋下意识念了出来。

    赵霜凝的字跡细瘦清秀,而妹妹的字更加大气舒展,盯着相同的单字来看,这种差距便更加明显。

    但不同之中亦有相似之处。

    比如“念”字下面的心字底,最后两点间有个微妙的连笔,收笔时还往裏带出一个小小的弯钩,仔细看,连笔和弯钩的幅度几乎一模一样。

    字跡可以刻意模仿,但书写人自己一些无意识的小习惯是无法避免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应天棋皱了下眉:

    “这徐家妹妹的回信,是赵霜凝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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