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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私计(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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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林苑,昆明湖畔。

    父子交锋。

    刘彻大败。

    刘据绝对的中央集权,不是违背太祖高皇帝与功臣集团、贤大夫的“共天下”之约,复兴周秦的“家天下”,相反,是为了实

    又一个春天来了。

    长安官道两旁的榆树已连成一片绿海,枝叶交错,将晨光筛成细碎金箔,洒在整装待发的新一批志士肩头。他们胸前铜牌随步伐轻响,如星子缀于衣襟,映着初升的朝阳,仿佛整条道路都在燃烧。这一行人不再只是南下占城的延续,而是分作五路:一路赴西域重修驿站医塾,一路入川中推广水力磨坊,一路北上阴山接续流动书院,一路东渡琉球筹建航海学堂,最后一支仍由陈知远统领,重返极南之地,这一次,不只是为疫病,更为建立常设“共治村”让新政不止于救援,而能扎根生长。

    阿禾已九岁,个子长高了许多,背上的药箱却依旧宽大得像只龟壳。她走在队伍最前,手里捧着一本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册子,那是她亲手抄录的占城救治实录,字迹稚嫩却工整,每一页都夹着一片干枯的草药标本。她在村口长大,未曾见过父亲母亲,只知道“哥哥”是那个在雨夜里把她背出死神之手的人。如今她已学会问诊、辨脉、写方,甚至能在夜间独自为孩童施针退烧。有人称她“小神医”,她却总摇头:“我不是神,我只是来了。”

    临行前夜,陈知远再次来到玄武门。

    月色如旧,石碑静默。

    他没有再解下铜牌,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轻轻贴在“我来了”三字之下,低声道:“前辈,我们带走了你的声音,也带回了千万人的回音。”

    那竹简上刻的是三百二十一人的名字每一个参与过占城救赎的灵魂。他本欲将其刻于碑侧,却被朝廷礼部以“非功臣名录,不合典制”驳回。他不争不辩,只将名单誊抄百遍,分寄各地志士学堂,附言一句:“所谓历史,不该只记胜者,更应铭记那些甘愿低头扶人起身的人。”

    风起时,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只见一位白发老妇拄杖而来,身披粗麻斗篷,脚踏草履,正是柳文清。她未乘舟车,徒步三日自南海赶至长安,只为亲眼看一眼这新出发的队伍。

    “你瘦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如潮汐拍岸。

    陈知远欲跪,被她一把扶住:“不必行礼。你若真敬我,就别让任何一个孩子再饿到舔铜牌。”

    两人并肩立于碑前,良久无言。

    最终,柳文清从袖中取出一枚贝壳,洁白如玉,内里泛着淡淡虹彩。她将它嵌入石缝之间,轻声道:“这是我从三岛最深处捡来的。渔民说,百年才出一枚。我不留它做念想,只愿它替我听着听这天下,还有多少人愿意说我来了。”

    次日启程,天未亮透。

    陈知远依旧步行在前,肩头鼓声三响,穿透薄雾。每一村,他仍宣讲、撒种、施药,但这一次,他多了一项仪式:邀请村民写下一句话,投入一只木箱中,称之为“来信匣”。他说:“你们不信我,可以;但请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读懂你们的苦。”

    有农夫写:“田要休耕,人也要喘气。”

    有寡妇写:“我想让孩子活过十岁。”

    有个七岁男孩写:“我希望大夫不怕狗。”原来当地孩童因曾见医者被野犬惊逃,竟以为医生也怕病。

    陈知远读完,眼眶发热。他命人将所有来信抄录留存,并承诺:“十年之内,必让每一封来信都有回音。”

    行至巴陵,突遇江洪暴发。堤坝溃裂,千亩良田顷刻成泽国。百姓哭号奔逃,牲畜溺毙水中。原定路线被阻,众人皆议绕道。陈知远却下令停驻:“我们既是志士,便无权选择何时救人。”

    他率队连夜扎筏,运送灾民至高地;又调集药材防止瘟疫滋生;更令人拆解部分运输车板,改作临时屋架,供老弱栖身。第七日,洪水稍退,他亲自跳入泥潭,与村民一道清淤疏渠。双手磨破,血染黄泥,仍不肯歇。

    一名少年目睹全程,忽然冲上前,夺过他手中铁锹,哽咽道:“我爹说读书没用,可我看你,就是书里走出来的。”

    陈知远抬头,望着少年通红的眼眶,缓缓道:“那你愿意和我一起把书读下去吗”

    少年重重点头。

    三日后,他们在废墟之上搭起一座“泥棚学堂”,第一课讲的不是文字,而是如何测量水位、计算土方、绘制简易堤防图。陈知远说:“知识若不能挡一寸洪水,就不配称为知识。”

    与此同时,敦煌守望屋已更名为“声音学院”。每年春日,来自西域二十七部族的青年齐聚胡杨林,在李延年墓前举行“绿枝礼”每人种下一株幼苗,并当众宣读自己所拟的乡土治理策。那篇沙尽头处是绿洲被刻于石柱,盲文与汉字并列,供韩明弟子诵读。

    某日,一名吐蕃少女登台陈述,提议在高原谷地试种耐寒麦种,并建立跨部族粮仓。她语毕,全场寂静。

    一位年迈长老起身,颤声道:“我活了八十年,第一次听见女子站在这里说话。”

    少女平静回应:“我不是为了让您听见我,而是为了让雪山背后的孩子,将来不必因饥饿而打仗。”

    掌声雷动。

    当晚,她在日记中写道:“爷爷曾说汉人夺了我们的自由。可今天我才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没人管你,而是有人愿意教你如何管好自己的土地。”

    而在东海,沿海联防会终于造出了第一艘蒸汽船。虽仅能载十人,航速不及快马,但它鸣笛那一刻,全岛百姓跪地痛哭。他们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三代。

    船首刻着两个字:“承光”正是当年那位母亲插在玄武门旁的名字。

    如今她已白发苍苍,带着孙女登上甲板。小女孩指着远方海平线问:“奶奶,那边也有来了的人吗”

    老人抚摸她的发,望着翻涌的碧波,轻声答:“有。只要灯还亮着,路就一直有人走。”

    陈知远一行抵达占城旧地时,景象已截然不同。

    昔日荒村如今炊烟袅袅,田中有牛耕,塘边有鱼跃,村口孩童嬉戏追逐,笑声清脆。那块刻着“我来了”的石碑前,每日都有人献上鲜花、草药、或是一枚煮熟的鸡蛋。碑后建起了一座“双语医馆”,墙上挂满汉越对照的病症图谱,柜中陈列着本地草药与中原成药并列存放。

    阿禾一回来,就被一群孩子团团围住。她笑着打开背包,拿出从长安带来的彩色粉笔,教他们在地上画人体经络。一个男孩突然举手:“老师,我知道为什么心在左边”

    众人笑问为何。

    他认真道:“因为爱偏心啊。”

    满堂皆笑,唯陈知远怔住。

    他想起赵弘临终前的话:“教育不是灌输,是唤醒。”

    此刻他懂了,有些道理,不必出自圣贤书,也能照亮人心。

    数日后,他在村中召开“共治大会”。不设主席,不分尊卑,所有人围坐一圈。议题只有一个:今后此地如何自治

    有人主张设官管理,有人担心外人干预,争论不休。

    最后是一位老巫医起身,缓缓道:“我们信神,也吃过迷信的苦。如今有了药,有了学,有了路。但我最怕的,不是没药,是忘了谁最先递来那碗粥。”

    他指向陈知远:“你们可以走,但我们不能停。所以,请留下一样东西不是房子,不是钱,是能让下一代继续说我来了的勇气。”

    陈知远沉默良久,起身走到中央,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轻轻放在地上。

    “这枚牌,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朝廷。它属于每一位愿意伸手的人。今日起,凡本村青年完成三年志士培训,皆可获此牌一枚。不赐爵,不授官,只象征一件事:你曾为他人点过灯。”

    全场肃然。

    一名少女走上前,取牌戴于胸前,转身面对众人:“我母亲死于去年疫病。若无人来,我也活不到今天。现在,轮到我说我来了。”

    三个月后,第一批“共治村”章程正式施行。核心三条:一、重大事务须经全村议事会表决;二、设立“留根基金”,由粮食盈余提成,用于教育与医疗;三、每年七月十五,全村赴玄武门寄信,无论远近,必须有人前往。

    陈知远并未久留。他知道,真正的改变,不是他留下多久,而是离开之后是否依然运转。

    临行前夜,阿禾坐在村塾门口,仰望星空。

    “哥哥,你会一直走下去吗”她问。

    “会。”

    “走到哪里”

    “走到再也没有地方需要我去的地方。”

    她想了想,忽然跑进屋,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她画的一幅地图从长安到占城,再到西域、南海、北方雪原,每处都标着一个小人影,手持铜牌,面朝前方。

    地图最上方写着一行歪斜却坚定的字:

    “他们都在说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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