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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不轨(第1页/共2页)

    “王城一件你一件,王城没盖你有盖,老侯爷,你啊,总能给朝廷整出新花样。看小说就到”

    大汉参政议政王大臣、河间王刘基站在加上了盖子的豫州鼎前,怒极反笑道。

    这座在阳陵侯府的寝宫,完全是按照周王寝宫打造

    雪落无声,春分的敦煌仿佛被时间遗忘。阿禾和他的同学们守在长明灯前,直到晨光刺破云层,照进洞窟深处。他们没有察觉,在那束初升阳光掠过水晶椁的一瞬,石碑底部悄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片薄如蝉翼的玉简滑出,静静躺在裴昭昨夜留下的百年新政实录之上。

    玉简无字,通体温润,唯中央嵌有一粒微小晶石,遇光则生虹彩流转。阿禾最早发现它,蹲下身小心翼翼拾起,只觉掌心一暖,仿佛握住了一段沉睡的记忆。他不敢独藏,立即交给女教师。那位鬓角微霜的教习凝视良久,忽而动容:“这是心印简传说中李承文闭关三年,以心血凝炼的最后遗物,唯有至诚者可启。”

    消息如风传遍四方。七日后,长安遣特使携“明眸印”铜符抵达敦煌,经三重验符、九拜古礼,玉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启。一道光幕自晶石升起,浮现一行行浮空文字,非篆非隶,却人人能识:

    “我知你们会来。

    我知你们会疑。

    我知你们也会怕。

    但请记住:恐惧不是软弱,而是警钟;怀疑不是背叛,而是清醒。

    真正的信仰,从不惧追问。

    若有一天,我的名字成为禁锢思想的锁链,请砸碎它。

    若有朝一日,大同二字沦为压迫异见的旗帜,请推翻它。

    文明不该有神坛,只该有道路。

    而路,是走出来的。”

    全场寂静。连最年幼的孩子也屏息凝神,似懂非懂地感受着某种超越言语的重量。使者跪地泣不成声:“先贤早料今日而非迷信其名。”女教师缓缓将玉简置于长明灯旁,轻声道:“这不是终结,是新的开始。”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众声坛”已连续三日热议“心印简”真伪与意义。争论之激烈,远超以往任何议题。保守派儒臣陈元度拄杖登台,声色俱厉:“此物诡异非常,岂有死人预知未来之理恐为妖言惑众”话音未落,一名少年跃上高台正是陆远之孙陆知微,年方十四,已在“少年议院”提出七项改革案。

    “陈老所惧者,非伪物,”他朗声道,“乃真相耳。若先贤之言皆需活人背书才可信,那我们读诗书,是否也得等孔孟亲临点头”台下哄笑。陆知微不退反进,“您说大同策是圣训,不可改易;可老师教我们,李承文亲手删修过二十七稿圣人尚且自省,为何到了你们口中,就成了铁板钉钉的天条”

    人群哗然。有人喝彩,有人怒斥“狂悖”。就在此时,史官署紧急送来新出土文献:居延泽边防旧驿遗址中,发掘出一批密封竹匣,内藏李承文亲笔批注的荀子正名篇残页。其中一页赫然写着:

    “名者,实之宾也。今人执贤圣之名,压万民之口,实为盗仁义之旗,行专断之政。可叹可诛”

    证据确凿,陈元度面如死灰,踉跄退下。当晚,他于家中自焚伪贤录全集,并留书一封:“吾误半生,幸未至死不悟。愿后人勿蹈覆辙:信人不如信理,尊名不如尊实。”

    风波渐息,然变革之潮并未停歇。景元帝召集群臣,宣布设立“破壁院”,专司审查历代典籍、律法、习俗中隐含的等级观念与思维桎梏。首项任务便是重勘礼记中“男女有别,贵贱有序”诸章,邀请女子律法院、边疆归化部族代表共同参与注解。有大臣惊问:“此举岂非动摇国本”帝冷笑:“国本何在在民心耳。若一本古书比十万百姓的声音更重,那这国家早就该亡了。”

    破壁院运作百日,成果震动天下。新版礼记疏义刊行之际,附录一篇致千年读者书:

    “我们不销毁过去,但我们拒绝跪拜过去。

    所谓传统,不应是枷锁,而应是起点。

    你们今天读到的文字,已被我们质疑、争辩、修改。

    这不是亵渎,是敬意因为我们在乎它是否还能照亮前方。”

    民间响应如潮。各地私塾自发组织“挑错课”,学生专找课本中的逻辑漏洞与价值偏见;西域商队将新版典籍送往波斯、天竺,附言:“此非中国定论,乃中国人思考的过程。”甚至匈奴故地的游牧部落也开始辩论:“我们的祖先崇拜勇士,但他们有没有忽视智者我们能不能既敬英雄,又容异议”

    就在文明自我更新的节奏日益加快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平静。

    永绥五十二年秋,岭南大疫爆发。起初只是发热咳嗽,数日内便蔓延十郡。朝廷急遣太医署前往救治,却发现病症前所未见:患者肌肤泛青,呼吸困难,且具有极强传染性。更可怕的是,某些地方豪强竟借机封锁道路,囤积药材,宣称“疫病乃天罚,唯清修可免”,鼓动百姓拒医拒药。

    危急时刻,一位年轻女医挺身而出。她名叫沈柔,出身交州垦区,曾是陆远主持的“少年科考班”首批学员,现为太医院最年轻的博士。她率十三名弟子逆行入疫区,在废弃祠堂搭起临时医馆,日夜研究病理。某夜,她在翻阅胎产书附录时偶然发现一段冷门记载:“南海有瘴气入肺,状若蓝雾,可用艾火熏鼻,麻黄、石膏并煎服之。”她立刻试验,果然见效。

    然而药物短缺仍是难题。沈柔当机立断,发布全民采药令:凡识得草药者,无论身份,皆可上报配方;经验证有效者,由“民议庭”授予“公益功牌”,可兑换粮食布匹。短短半月,收到来自农夫、樵夫、尼姑、戍卒的献方三百余条。其中一条尤为关键来自一名盲眼采药人,指出山间一种俗称“铁线藤”的植物根茎熬汁外敷,可大幅降低传染率。

    消息传开,全国动员。孩子们在“明眸社”课堂学习辨认药材图谱;工匠改良蒸馏设备批量制备消毒液;就连“胡汉共学堂”的学生们也联合绘制多语种防疫指南,派快马送往边疆各部。最令人动容者,是敦煌一群八岁以上儿童组成“飞鸽药队”,训练信鸽携带小型药包穿越封锁线,精准投递至孤立村落。

    一个月后,疫情受控。沈柔却因长期劳累病倒,弥留之际,她对守候的学生们说:“记住,科学不是谁的专利。真理属于所有愿意观察、记录、分享的人。”她的遗言被刻在新立的“医者碑”上,与李承文、赵元礼等人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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