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不会在这样“谈判”阶段,就如此轻易的从我口中说出。
我扭头他就又换一边歪头地追过来:“嗯?……世女你方才说什么?在下没听见呢。”边说着边还用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和我鼻子轻轻碰着,咯咯地笑。明显就是听见了的。
“别这样……”我声音哑了些许:“正夫之位,岂能当儿戏,更何况我夫人他嫁于我之后,并无过错,家里的一切他也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我……”
他进攻得这么猛,反倒显得我老实保守了……
我这幅不敢多看他一眼却又藏不住地对他动了侧心仿佛下一刻就要忍不住答应他的模样,惹得他更得意高兴了,于是行为也开始更为大胆。
在察觉到他的每个动作都很轻易就能吸引我的关注和视线之后,他一边低声引诱地说着现在的左氏族下的人才该是与我并肩而行的人,一边牵着我的手伸向他的腰带处。
所以真当我直接勾手,将他的腰带瞬间解开,他虽愣了一瞬,然后懵然抬头,手下意识想来互,却又拿开,眨了眨眼地盯着我却也不好说我什么,只问道:“呃……您……那个,这,这是同意娶我为夫的意思吗?”
“我先试试。”
“什——唔!”
左泊川被我环住腰背地接吻。
而这小公子装作风情万种的,但明显年纪小,并无经验,完全就是想和我纠缠都不知该如何迎合我的状态。
不过几息,便溃不成军,胸膛重重起伏,浑身轻抖。
当我将他放开时,他先前眼底里的那股一眼就能看透的小精明劲也都消失。
此刻眼神茫然,满面潮红,微张着刚被我侵占过一遍了的小嘴,忘记闭上,嘴角湿意连连。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才终于找回神思,眸子重新聚焦,然后缓缓低头朝自己身下看。
他坐在我两腿上,所以很明显……他那根白白净净的稚嫩花主竖了起来,点点头的朝两人致意……
他楞楞看了片刻,再抬眸迷茫无措的看我。
瞬间给我一种感觉——他此前那些勾引之举应该都是书上学来或是旁人教他的,生疏而又刻意。
所以当遇到真正的情动和浅尝滋味之后,却是慌了神。
正如此刻,他甚至在用一种求助的眼神问我接下来该如何做。
可对上我的眼睛,他又惊醒过来。下意识想扯过衣摆想要拦住。
可拦住了之后他还是觉得不对,他又想起自己此时应该继续以此引导着我答应他的所求才对。
于是手指蜷了蜷,顿时没了主意。
随后脸色一皱,干脆直接垂首埋进我发间,躬着背将我抱住,声音在我耳边低低:“答应我嘛世女……我家世代支持楚氏,现如今,我们氏族发展壮大,我就也是配得上您的了。而温氏不仅不帮您,还要与您作对。您此刻也正需要像我这样能带给您助力的夫人不是吗?”
“嗯……说的也是呢……”我模凌两可,手贴着他大腿滑腻的肌肤就往里钻。
既这小公子当真是揣着这点道行就急匆匆自己送上门来,那我还客气个什么?
以后的事儿以后说,撩我这么久,确实我都饿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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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敏感,刚碰到,就浑身紧绷,呼息变重。
我握住他的花主,他就不敢动了,虽还一直不忘问我,这是不是代表着同意他了的意思。
但我说要他专心点,他迷蒙的眼眸看我一眼后脸就更红了,然后就当真不多说话了,只最后微声央求我等会对他温柔点。
说罢就低垂着眼睫伸手准备生涩为我解腰带,可手指才搭上结扣。
你看他,竟连一个口头上的承诺都不知道问我要……
“叩叩叩……”
可忽而响起的几声敲门声让屋内两人动作骤然一顿。对视一眼,两人皆骤然心虚,然后转头看向门。
“……叩,叩叩。”
又是几声。
门外的人也不说话,但仿佛是认准里面一定有人,这次的敲门声之后,又接了几声推门的轻震声,试探门有没有从里上锁。
一时,我脑袋发麻。
别是去尘别是去尘别是去尘!
可……除了去尘,还能有谁在这个时候,这么执着的要进我的寝屋?
然而这左小公子和我的想法就不相同。
他真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自己不知所畏的往虎口里送不说,现在又想往枪口上撞的非要和我将这次进行到底一般的,压着我不准我起身,皱着眉要我重新视线看他。
我真是为他的勇气佩服,果然就是一没被现实打压过,只徒有理论知识,好胜心强且此前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公子。
你爹,你不怕我怕!
我舔了舔嘴唇,脑子快速转动,思考着这时候该怎么才能劝动这好斗的小公子能愿意从另一边的窗户翻出去,还不显得我惧夫时。
门外的人终于还是说话了,声音澈朗是我熟悉的。
“楚华月……我知道你在里面。”
这!
我顿时愣住。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若还是不肯见我,我今天就吊死在你这放门口。”
我:“……”
是许步歌的声音。
不是……许行舟居然没逮住他?
……将军,你该不会放水了罢?
“这好像不是你夫人的声音?”
左泊川也听出来了,他像是对这个发现很是高兴。
抬起了一只手捂住我的一边耳朵,另一只手勾起了我的下巴,道:“那怕什么?……别让他打扰到我们。”
说罢,便垂头食髓知味地准备深吻而下,却被我拦住。
“不行不行,他是我夫人的友人,万一他在门口闹,会把我夫人也引来的。”
边说着我边忙着将他落道地上的原本属于去尘的衣物都往他怀里塞,然后拉着他起身,本是想要小川从窗口走,但心念一转之间,又将他往屋内衣柜的方向推,边说道:“我夫人你别看他平时那般优雅有礼的样子,其实私下很凶悍的,他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我怕他伤到你,你先躲在这,别出声。”
……
许步歌在门外等了等,可眼前的这道门仍然纹丝不动,将他拒之门外。
那种熟悉的空落落的钝痛感将他整个人笼罩,与方才和去尘争吵落败的诛心感一起折磨着他。
他顿时觉得委屈无比——她或许……是真的毫不在意自己了。
可他还是止不住犯贱的想要立刻见到她。
其实,见到她就好了,这一切就会变好了,只要妥协,他向她什么都妥协,就好了……
所以再开口朝屋内的人说话时,喉咙都在发涩,明明没人看见,但许步歌还是扯了扯嘴角,想让自己声音听起来真的是轻松着的:“……骗你的,怎么可能上吊,但你再不开门的话,去尘可就要看见了哦,他若发现了——呃?”
然而,才刚提到去尘,门豁然就被从里打开了。
顿时,脑子都还没反应过,心脏先猛的一下闷痛,率先给了许步歌一次重击。
在被她拉进房内的瞬间,他想哭——他发现自己真是卑鄙又可悲啊。
明明方才还踩踏着与去尘曾经的友谊,执意要见他的妻主,却转头又拿去尘的名义,骗他的妻主给自己开门。
可……事情到底是从哪一步变成这样的呢?
最开始明明是自己最先被主动承诺要娶的,而这现在竟成了他的一种妄求,就好像从前两人所发生的种种,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他迎着楚华月望他不再含爱意的眼神,原本信心满满所提前准备的一长串的话,竟顿时脑中一片空白,一个字也都说不出来。
许步歌张了张嘴:“我……”
他心中焦虑不堪,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可当他看见对方转头望向门的位置的时候,他便更急了——她一定是又想赶他走了。
不多想,他伸手就抓住了楚华月的手:“……楚华月,我,我们没可能了吗?”
话一脱口,他立即懊悔。
不行!不能这么问!她一定会回答的,会回答不可能了。他在她的面前不再是以前了,他失去了任何优待……
我叹一口,视线从一旁的衣柜掠过,还是没忍住的问道:“李妙生,当真是你杀的?”
关于妙生的死,有些地方还是说不太通。
可我的问题却仿佛意外燃起了步歌的某种希望。
“果然你是在因李妙生的*事情在怪我、惩罚我是吗?”
不等我答,他立即紧接着道:“不是!不是我……我那时候已经绝望了,你娶去尘,我觉得天都塌了,我想恨你,你明明答应过我那么多次要娶我,你竟都食言。所以我要你也恨我,要你不能无视我,要你重新注视我,我那时候很痛苦,我想要你记住我……”
他向我走近一步:“但那把剑是他握着我的手刺入他自己胸膛的,然后转身进了火海。我以为他有办法逃出来,我原本只是逼他出去这京城,要他答应永远别再与你相见。”
许步歌说完,我陷入某种沉思……
“对不起……”许步歌的话却又将我从思绪中拉出。
我抬眸看他,发现他那双晶绿色的眼眸在尝试抓住我看向他的每道视线,他开口道:“我不知道他对你如此重要,我……”
话音骤停,许步歌嘴唇抿了抿,仿佛下一句是他十分不想承认的某个事实。
可在我轻声安抚着说出:“有什么话就都说出来罢,我听着。”时,一滴蓄满不甘与痛苦的眼泪比他的话先出来,从他眼角滑落而出,划过他脸颊。
然后就听他道:“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竟如此的可有可无。”
“你竟然在所有人与我的选择中,都不选我。”
这让我有些哑口无言。
当时之事,我也迷茫。
但至此,我仍不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他的残忍……是,我是喜欢他,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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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歌。
也曾多次设想过娶他为正夫的话,生活会是怎样的。
但我喜欢的是从前那个昂扬明媚的小公子。
或许,就结果而言,确实是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他这样的人拉入了我这泥沼,将他浑身染黑不再明媚后,又自顾自地将他推开,并安慰自己,这其实是在放他走。
但……那又怎样……
不是,我不是那种嚣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改,我改不了,从前是那样,以后只会更是。
就比如此时,我甚至都还在利用他。
这左氏的小公子明显就是一个好胜好强的性子。
来京城,就是冲着想成为曾经他们所依附着的大族、丞相之女的正夫,这样一份殊荣来的。
或许在宴上,因我有了正夫而感到犹豫。可当他看见京城的男子们似乎都在向我而来之后,他便明显更来劲的反而燃起了某种斗志,更渴望的想成为我的夫人。
而我将他塞进衣柜,便就是想用步歌继续激一激他,加深他的这种好胜的执念。让他连带着左氏,即使在不被我娶做正夫的情况下,也能为此情愿向我捧出更多好处。
希望能被我抉择或注意到,并以此为荣。
然而,当我内心冷静分析着这左小公子是否真能给自己带来莫大的利益的时候。
当我回眸撞上那一双不再透亮的晶绿色的眸子、并通过这双眼眸看到步歌那小心翼翼到几乎失焦,委屈到痛苦的情绪瞬间向我铺面而来的时候。
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这样猛烈的情感,即使是我,也猝不及防。
许步歌问我:“他们……都比我好吗?”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更多,可斟酌之下,我决定收起我那些惯用的虚伪套话,开口道:
“……没有,你最好。”
冷漠且敷衍。
我话音才落,许步歌嗤笑一声,笑声苍凉又无望。
“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我缓缓垂睫:“没有……”
像是心口堵得太过难受,许步歌在听到我如此决然的回答之后,沉重叹一口气。
我想他这总该要转身走了,再不对我抱任何期望了。
可他仍是如此前的许多次一眼,就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了,仍是执拗地选择要留下。
他说:“既然都没有,那你娶我。”
我怔然抬头:“……步歌,别这样。”
别这样装作什么言外之意都听不懂,强行要一个结果。
许步歌声音都在颤:“我做侧。”
【作者有话说】
好像离华月故事大纲的结局不远了呢~
194
第194章 ☆、第194章
◎柜子里藏几人?◎
我:“可是……”
许步歌视线紧紧锁着我:“不用担心我母父,我会让她们同意。我还可以帮你,尽管你只是想利用我,利用许氏,我也愿意助你。这样的话……你娶我好吗?”
不得不说,步歌真是成长了许多,将我整个人看透。
“可……”
我心虚避开他目光,视线扫过一旁安静着的衣柜,心情复杂不已。
要死啊……嘉礼那边答应早了……
可,那种情况再不有效哄的话,嘉礼就真跑了,追不上的那种跑。
要不……先在这里也答应步歌?以后的事以后说?
不行不行不行。
再这么瞎搞和自掘坟墓又什么区别?
在我不禁心软,左摇又右摆之际。
步歌的声音缓缓传入我耳中,他很轻声地问我:“所以……侧夫也没轮到我是吗?”
我一怔,袖下的手指蜷了蜷,然后沉默。
步歌:“……是谁?”
我:“……”
步歌:“君嘉礼?”
我:“……”
步歌向我走近一步,声音有了哽咽:“……说话啊,你不说话又是什么意思?我猜对了还是猜错了呢?”
此刻的我像是担不起家无能的妻子,正在被要米吃的丈夫指责着,却无能为力只能保持缄默。
而步歌向我索要的不是米而是名分和爱。
他的委屈是我造成,无奈的是,我竟然才发现,其实他们每个人所想要的那份爱意我竟都给不起,可很神奇,他们却都望向我,觉得我其实应该给得起才对,仿佛只是我不愿意给。
我想后退一步,并开口道:“步歌……嘉礼他没退路的,但你有,你——”
却被攥住手腕,他力气很大,声音也拔高:“那我怎么办?就凭我有退路我就要被放弃?……楚华月,你对我公平吗?”
……他们每个人都觉得我不公平。
“可感情之事,何来公平,从来只讲究你情我愿。”我很讲道理的说道。
但显然男人在这种时候最不愿听的就是道理。
我话音一落,便仿佛是我说出了什么很没有良心的话一般,许步歌的眉头瞬间紧拧。
“好……好……我所有对你的真心和爱意,竟就换来‘情愿’两个字是吗?”
他紧握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紧逼着我的步伐直往后退,直到我的背撞上那藏了人的衣柜。
我甚至都觉得左泊川可能和此时的我就隔着柜门背贴背的时候。
许步歌一掌拍在我脑侧的柜门上,发出很响的一声,将他那心底里因终不被选择的而快要压抑不下的怒恨以此发泄出来极小的一部分……
很有延迟性的,却也有些明显的。
我背后衣柜里的小川似乎被忽然的拍击声吓得在柜子里抖了一抖,有瞬间的窸窣声通过我背部传达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抬眸去看步歌,生怕他察觉到房间里第三个人的存在,弄出什么尴尬来。
还好还好,步歌依然陷在沉痛中不能自拔,且几句话将我的心思也给带偏。
他问我道:“既然,你如此的决绝,就好像永远也不会后悔一般,那你来为我做个选择好不好?”
“楚华月,你是想看我嫁为他人夫呢?还是想看我随小叔去边关?”
他话音落下,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慢慢。
我反应了会,才不确定地问道:“什么意思?”
“我求你娶我。”
他像是再没了办法,视线紧盯着我,神色无助:“她们要我必须嫁人,我死也不肯嫁,小叔保我,欲带我去边关。”
说到这,许步歌缓摇着头,像是已经设想到了什么让他接受不了的局面,缓了缓情绪才能继续说出声来:“我想留在京城,我想待在能看见你的地方。但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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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能遵从族里的安排嫁给她人。”
他的目光定在我脸上:“楚华月,你要是从头至尾对我全然只有利用,那就好了,可你明明曾对我动有真心,那才是我无法割舍的。”
曾经……?
我忽而恍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曾经的他昂着头颅告诉我他小叔非凡人,他说他想要和他小叔一样,成为一名能为国征战的受女子也仰视的男将军。
那时候我心中嗤笑他在白日说梦,他却仍是赤诚地就那般梦着,期望着,甚至为自己朝这条路而规划着靠近着。
而现在,明明他的这个从小的梦想当真要触手可及了,但他却泪流满面,满目恐慌地望着我,渴望我能将他留下,自降身份也希望我将他困进一方后院。
思及此,我心中五味杂陈。
但斟酌之间,我还是开口了:“步歌,妙生死了……我不会原谅你,所以我不想见你。”
但我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关于妙生,我隐隐能确定了,赴欢楼的大火不是他的结局。
而我眼前的这个仿佛迷失了的步歌,也该配得更闪耀一些的人生。
我早说过,我从不觉得嫁给我是什么美事。
所以我也当真依他的话,为他做出了选择
我道:“你还记得吗?我曾经送过你一把剑……你带着它走罢,你走远罢……”
晶绿色眸子缓缓睁大,有光,在许步歌眼中逐渐熄灭。
下一刻,他面目骤变,恨意滔天,俊逸脸上的神情变得阴鸷。
他双手突然摁住我肩膀,一低头就含住了我的嘴唇,几近撕咬地碾磨两片薄肉。
他像是愤怒到发不出一声,只宛如一头野兽想要将我撕碎,然后吞吃入腹。
可当两人的唇瓣相贴时,他却还是伸舌,将自己的柔软也送进来。
而我也知道,只要稍微给出一点回应也含住他的,这头仿佛“穷凶极恶”的黑狼,就立刻能顺从,就能免遭受这仿佛威胁一般的唇间的疼痛碾磨。
可我只推着他……他再靠近我,许氏就会放弃他……而这样的许氏,其实带给不了我任何支撑……
这样结果难道不算好?
我走我的阳光道,他去实现他从小的梦想,将再没有人能真正困住他。
我被许步歌圈压在衣柜间动弹不得。
当发现在我嘴中在如何搅缠都得不到任何回应时,他气得骤然将我松开,垂头视线阴沉沉盯着我。
那眼神近痴近狂,如正在计划着什么的围猎地狼兽,紧抓着我手腕,力度紧了又紧紧了又紧,仿佛就差一个决心。
就在两人视线如一对下一刻就要爆发出争斗的怨偶一般相互不理解地对峙之时。
“咔哒……”
一声轻响传入两人耳中。
我亦不由得浑身一震。
下一刻。
“妻主?……为何锁门?”
去尘清润的声音伴随着几次的轻推门的声音在响起。
我立即又转回头看向许步歌。
许步歌却也正抿着薄唇,垂眸观察着我脸上的神色,眼神仍沉寂幽深。
顿时,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他终于松开了我,边抬手扯松自己的腰带和衣襟,大步向门口走去,想将门打开。
你爹!他这是想嫁祸我??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引发我家庭内部斗争和不信任??
虽我的形象早也都是一片废墟了。
但我做过的我都不承认,更何况我没做的?
休想!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从后搂住了许步歌的细腰,他转头,就能撞上我立即认怂仰头看他的眼神……怎么说,女子要能屈能伸,张嘴接住眼前亏的那都是傻子。
他抿紧了唇,愣了瞬,那双红彤彤的双眼眨了眨,不知是在思考着什么。
外面去尘的声音又起,且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妻主是出何事了吗?能先将门打开吗?让去尘进去。”
话音之后又接几声尝试推门的声音,力道明显比方才急了许多。
而屋里的许步歌仿佛下定干脆大家都别好过了的决心。
被我死死抱住了腰,他就准备张嘴。他就想替我回答我夫人的话!
没办法了,真是没办法了。
我空出一只手,从后及时捂住他的嘴,他晶绿色的眸子转动地看我,本想挣扎。
可当我另一只手,掰着他的肩膀尝试要他转身面向我的这刻,他顿时明白我的用意。
便顺从我力道地转过了身,然后两人拉扯间紧拥,相吻……
这次是相互的吻,我怕也吮吸包裹着他的吻。
仿佛饥渴,仿佛决绝……
我想他其实也知道,就算让去尘知晓了什么,不过也就给我添些麻烦,却也不能改变任何。
他真正闹这一出,想要的或许只是以前那种被垂照被爱护着的感觉,哪怕一点……
就如此时这样被拥入怀中,被深吻,然后被半推着的推到了衣柜旁……
衣柜被我伸手从他背后打开的瞬间,都没能将闭眼专心接吻的他打扰。
就在他准备换气之时,我豁然推了他一把,他手却仍没放开我,两人便都倒了进去,唇舌离开一瞬又被纠缠,腰背也被环住。
这其实是一个挺高难度的动作。
我一转目,就很容易地在衣柜里的角落处,看见缩在那一脸复杂手里还抱着去尘衣服、正睁着两只圆溜溜眼睛目瞪口呆的左小公子。
许步歌也侧目看到了他,浑身一僵,顿时脸上神色陷入一种迷茫,怀疑人生的状态,硬生生好几息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就趁此时,我忽然起身,退一步。
许步歌却反应也快,双手伸向我,一弹地就要跟着起身。
我却竖起一根手指,竖在他的唇前:“嘘……听话,就有得赏。”
他愣住,眼睁睁地看着贵门在他眼前关上……
“妻主怎是一头的汗?”
这是去尘进屋之后与我说的第一句话。
但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不看我,而是轻轻踱着步子,环绕全屋,视线扫过屋内的每个摆件和角落。
我一摸额头,分明就没汗,去尘又想如在沉影家那时那样的诈我,看我是否心虚……
“不是汗,许是雨水。”我仿佛罚站,站在柜门前,脚都不敢往旁挪动一步。我怕里面的人出来,更怕外面的人要和里面的人打招呼……
“三殿下呢?是走了吗?”我闲扯着话题,分散去尘注意。
不过真是奇了怪了,我今天在去尘面前,也没做什么呀,他也应该不知道许步歌来楚府才对呀?他该不会是以为我藏了嘉礼?还是说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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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得知了左氏小公子想做我正室的风声?
“没走,她仿佛在等着什么。”去尘的指尖轻轻划过屏风。
我咽一口口水,声音仍镇定:“她等什么?”
“没告诉我,”去尘答完这一句,视线终于轻转着落到我脸上:“对了,听说今日宴上来了位左公子,与妻主同一桌,他现在人呢?是走了吗?”
“走……了——”我下意识就答。
可当眼睁睁看着去尘忽而侧身,细白的手指将屏风上那挂着的左泊川落水所换下的湿衣勾下,拿在手中打量的时候。
我喉口顿时一梗,立即又接道:“哦!小川他方才在廊桥上落水了,我担心冬日要染风寒,所以让侍男引来了我们寝屋,这儿时常供着炭火,让他换了件身量合适的仆人的衣裳。换了衣裳后他声称身体不适便先走了……你看,那衣服都是湿的,忘了带走。”
至于为什么说换了仆人的衣服?
当然是因为我要说换了他的衣服,那和提醒他查看衣柜有什么分别?
“……小川?”去尘食指曲着,抵在下巴前。
“啊……闲聊了几句,他比你我年纪都小,又活泼,他周围的人都唤他小川。”
“……嗯。”
然,尽管我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是谨慎周到,去尘却仍是语气犹豫的只轻“嗯”了一声。
他甚至还走到了两人床前,当着我面,将被子掀开地目光扫视一遍。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道。
因为那里我甚至都没靠近过,定然不会有什么,所以便更要在此时出声地问他。
如此就显得自己无辜,显得他多疑。
果然,什么也没找见,去尘再转身看我时的视线中便含了丝丝心虚。
他轻轻摇头,声音也比方才柔意了许多,走到我身前,视线在我脸上轻扫……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此刻两人都站在柜子前,有一瞬间,我甚至一共听见了四个人的鼻息声,这让我背都不由得因紧张而悄悄挺直。
所以当去尘目光落在我脸上看的时候,我下意识觉得他的眸光在扫过我的唇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瞬。
而那里,还在隐隐地发麻着,也不知道用眼睛看,看不看得出什么吻前吻后的分别?
我想过了。如果待会去尘开口问我唇的事,又或者喊我让开,要去打开衣柜,那我就抱着他吻甚至做。
一是“掩盖证据”二是他从来没拒绝过我对他的任何这方面的索求,总是他在那张小嘴说我不喜欢听的话的时候,做完他也什么都忘了……虽然自此以后,他总故意如此的诱我来着……
但好在下一刻,去尘便出声了。
“妻主,那我们走罢?”
“去哪?”
他牵起我的手,将我往门口带:“去前堂啊,还有着那么多的宾客在,你我怎好缺席?而且这雨越下越大,恐怕今日会有许多宾客需要留宿,这些都需要有人安排。”
我点点头,心中顿松一口气,视角余光掠过柜子,与去尘一起抬脚跨出了门。
可忽而。
“啊……对了!”
去尘低呼,想起什么来,开口道:“还请妻主先去父亲那一趟,将那间空置了许久的园子钥匙拿来,园子需要提前做洒扫,不然怎住得了如此多人。”
我眨了眨眼:“那去尘你……”
去尘微微将衣摆提起露出精致鞋面,眉头轻皱,显得有些难以说出口,声音低低的还带了点害羞:“妻主……雨大,一路走来,我鞋袜都湿了,得换……”
他这般模样,即使是我,也很难得见到去尘如此憨厚娇羞的一面。
我瞬间心神都有些荡漾,本还想多看几眼,就被他轻轻往父亲园子的方向推了推。
我连声说好,说拿了钥匙就返来寝屋找他,再两人一起去前堂。
去尘低着头轻“嗯”。
我也转身,不做多想,去道父亲的寝屋外。
父亲正在睡觉,直到他的近侍将钥匙放进我手中,嘟囔了一句:“这种事直接找管家不就行了,又不止这一把钥匙。”时,我缓缓抬头,这才意识到了不对。
狭窄的柜子里,短短时间内,许步歌已经将角落里缩着的那个年纪明显比他还小,衣衫不整的小公子打量了好几遍。
对方也打量他,但视线不敢直视,只偷偷的打量,但看人的每一眼都暗含轻蔑和比较,看着就不老实……
不过一会儿,寝屋房门打开了,没有立刻关上,楚华月和去尘交谈的声音在屋外想起,混着雨声听不太真切。
只交谈了几声后便停止,应该是在话家常,声音停了,门也终于被关上。
在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之后,寝屋内静静悄悄,再听不见任何的声响,只有隔绝在外的落雨声闷闷地传进柜子。
许步歌微微侧眸,思量了片刻之后,微微推开柜门,谨慎地想先窥一眼柜外的情况。
可柜门轻开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刺耳吊心无比,让他的动作一顿。
就在这时。
“真是……!”
一直被挤在角落的小公子断以为柜外无人,终于忍不住嘟囔出声,并骤然地出手欲将许步歌推开,另一只手也推着柜门。
瞬间左边那扇柜门被推开,旋转声极大。
却也没比过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
才开的柜门竟从被外一推的又合上!将柜内的两人又都重新关在里面。
屋内还有人?
紧接着……
“别出来好吗?”温去尘幽冷的声音透过柜门传入许步歌和左泊川耳中。
195
第195章 ☆、第195章
◎衣柜外◎
许是冬日大雨的原因,显得屋内阴湿无比,令人莫名觉得压抑着心慌。
猝不及防的被人发现,柜内两人皆为之一怔。
“是从未听过的声音呢?”去尘一身白衣玉立在柜门前,以手掌摁着,神色冰冷到厌倦:“不过……你是谁我根本没兴趣知道。”
“不过就是鼠辈躲在阴暗处,妄想窥窃他人之乐罢了。我与妻主既已成亲,那便是一辈子的事,何人都妄想插足……你要是闲,就捂紧了嘴一直藏在里面,这样我倒可以大发慈悲泄得一缕春色给你看见。”
去尘说得漫不经心,却每个字都破人心防:“多好啊……你多幸运啊,可以一辈子就永远躲在暗处,食人齿间掉落的渣滓。”
左氏在沣州那便是当地霸王一样的存在,从小被捧在手心夸赞着长大的左泊川哪听见过这样的话,瞬间神色就寒了下去,嘴唇抿直。
而许步歌更是在去尘话音都还未来得及落下,手便已经撑在柜门上,眉间紧拢,紧紧咬牙,仿佛做好了某种准备。
可手才释放出一丝力气,他脑海里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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