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在当官的人面前乱说……那日的楚二世女我印象很深,也不知道是谁惹了这爱折腾人的小菩萨,我被摁到了桌上求饶都未能被放过。”
闻言我不禁转动眸子看向身旁的红漆圆桌……还有这种玩法?
【作者有话说】
被锁的章节评论也会一起被锁着不能看(不能详细描写的肉肉改完解锁就能看了)
并非是作者删评哈
新章我已经在改了,但审核一次要很久
但我现在必须要睡觉了,明天上午还要面试,晚安
44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他像是喜欢这种感觉◎
思绪逐渐溜远,却惹了身前佳人的不满。
手被李妙生捉住领向他自己的右肩,玄色华服衣领的一边被一大一小的两只手掠下肩头……映入我眼帘的肌肤如玉般光滑,凸出的锁骨又彰显着男子的天生带有的力量感,长长的脖颈因急促的呼吸有喉骨轻轻滑动。
真的很美……这一切都让我移不开眼。
房间内寂静得只能听见李妙生微微喘息的声音,见我视线始终停留在他展露出的那一小片的肌肤上,不再接他的话往下对证词。
他吞咽下一口空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又带着我的手从玄衣上掠到肌肤,锁骨,到了这里他便将他自己的手拿开了,他似乎是想要我自己去游荡。
触碰到肌肤的感觉很是温润,像一块触手生暖的顶级玉石,他现在混身都在发热。
我的手指放在肩膀肌肤上面便立即感受到了两人此时体温之间的差距,就如冰与火之间的对抗。
我手所到之处便是他注意力最为集中的点。
然而我却未再继续在他身上点火,望着眼前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眸子却只敢落在别处的妙生,我心头却忽起了玩笑之意。
于是控制着手就又往后撤,指间从他的肩头到下颚轻点游动,又顺着来路往回,来到肩头……装作担心道:“妙生,你说的那些我不太会,所以……”
他湛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将要远离他身子的指间,立即皱眉,本被情欲染红的脸覆上了一层薄怒,嘴角立即下沉,抓住我的手,欺身压了过来:“你居然好意思说你不会?!”
说这话之前我本只是想与他开个玩笑,却不想会令他发怒,这让我有些意外,我对这种事不会很令他意外吗?
我仍是坐着的,仰头看他:“是不会。”
话都说出去了,又开始后悔……不会没得吃了吧?
李妙生眸子微动扫视着我的脸,眼中有疑虑却又很快的被他好好掩盖起来,随着对视的时间加长,他悄然后退挪远了两步,缓缓直起身,似乎是想要扯出一抹笑来掩饰尴尬和不甘,可最后那抹让他浑身蒙上一层破碎感的怯意终是拨动了我的心。
我恶作剧得逞般地扬起嘴角,拉过他的手,另一手顺着颈线往上直接扼住了他的脖颈,刚好拇指便卡在他喉结。
当李妙生背抵在圆桌之上,茶具被扫落,破碎在地,炸开一地水花的刹那,李妙生似乎还未恍惚过来,被我按压着的手虚虚地抬了抬又垂下,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人真有意思,明明最初是他撩拨的我,现在怎还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40-50(第6/15页)
这般又委屈又难以相信的神情。
我垂首近看他颈间细腻的肌肤,他微微挣扎着蹬了下腿。
“别动啊,妙生……”我轻哄着。
说话间,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引得他战栗。
李妙生轻呼出一口气后,便听话地将头仰起,最脆弱的脖颈就完全展露在了我眼前。
这番进奉很是让我满意,我拇指开始用力,紧紧摁下,喉结慌乱地上下逃窜,却无力逃过,最后仍只能是缩在我指腹之下颤抖乞绕。
窒息感似乎令李妙生不再能思考,他湛蓝色的眸子垂下想来看我,却被我掐着脖子不能动,只能颤动垂眸苦寻,转向我所在的方向。两手自然平摊垂下圆桌,发出断续难耐的呼吸声。
“我不会你就教我啊,方才的妙生可是能说会道的……”我把玩着皮肤之下的的那一点突出,顽劣得不行,时紧时松。
待身下人终于有了痛苦挣扎之意,之前包裹着他的那抹破碎感终于消失殆尽,整个人被欲色染红,未被钳制的那只手攀附上我的腰,但也仅仅只是放在我腰间,没有放肆分毫。
我诱哄道:“教我,妙生。”
这瞬间我看到李妙生湛蓝色的眸子在闪烁,眼神里有欣喜有沉沦还有一种我并未看懂的情绪。他的睫毛轻轻眨动几番,眼框便湿润了。
我以为是掐狠了,立即将首松开了少许,又俯身在鼻尖那颗浅痣上亲了亲,随后张嘴覆盖上他的喉结……
首却再次收紧,让李妙生出口的话都变的破碎,“呃……教,教……什么?”
随着首劲的加大,李妙生的两条修长的退开始有些不安地扭动,但却一直死死锢着我的月要背,像是想把我柔进他的骨肉里,眼眸有晶光爆开闪烁着。
为了求饶,他只好应允下来:“我……教,嗯!”
我这才将手放开了些,他之前未敢的事情,我却十分的自然。
将掉下肩、早就被扯的松垮的玄衣又往下拉了拉,拉到他小臂位置。如此,妙生的半个声子几乎都被展示在外,苍白的肌肤有两点粉红色桃花。
忽然被毫无遮掩展示在外的皮肤所带给他的冷意让李妙生明显为之一僵。
指尖在他身上肆意游掠,另一只手仍是掐在他颈间,见他不听话,迟迟不按我说的好好教教,只两手无措地拥着我将我往他身上紧搂。
于是我手便又重新收的更紧。
然,此时的窒息感却反倒让他的嘴角悄然勾起了一个弧度。
发出的声音仍是断续不已,接着演绎起两人未完的证词:“呵……世女哪用人教?嗯……只记得那日世女一刻……也,不愿与我分开。”
窒息感如潮水般向他涌去,迫使他仰长了脖子,仿佛在挣扎中寻求一丝呼息的机会。
与此同时,我首游离到粉红的花朵上轻轻碾着挪动。
似乎是对他听话的一种赞赏,但此刻的李妙生却好像分不出神来感受这种对他的夸赞。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呼息被剥夺了的感觉所占据,身体与精神都处于完全紧张的状态。
他宽袖都落叠到小臂,本紧紧拥着我的手一路从我的脖颈摸索到我的脸,就算被掐着脖子,看我的眼神却仍是眷念绵绵,眸子如春水印桃花,有涟涟晶光在他眼中闪烁,这状态应是不能再逗了,他也有些受不了地继续加大力度与我对“证词”:“其实……世女在桌上输了一场额……赌局,却不肯就罢,说不够……问我赢了后有什么感觉?嗯……我说世女还要再使点劲,才,才能……哈!等等……手,松点。”
李妙生吐出的每个字皆在挑战着我的神经,大脑被软化成一滩烂泥。
等听到最后两个字,我才恍然回神,立即将掐着脖子的手松开,另一只手也放开粉红色的花朵,那一块皮肤因被我用力搓磨,半边胸膛红艳艳了一大块,全身近苍白的皮肤都被热意熏红。
只见李妙生脖颈额间都起了层薄汗,胸膛起伏剧烈,混身微微颤动,眼眸已经有些开始失神。
他缓缓收手摸向自己被掐红了的脖子,指腹顺着痕迹滑过,又稍微支起了身子,看向自己右边胸前。
湛蓝的眸子笑意愈加深邃,抬眸又望向坐在他腰以下不远地方的我。
“世女……”他哑声唤我。
我以为他这是在怪我下手重了,毕竟连我这个始作俑者瞧着他到现在还捋不平喘息的委屈模样,也顿感怜惜不已。
于是我仰起脸弯眸对他笑了笑,然后俯身,粉红色的花朵不再像刚才那般被摧残,只是被轻碾着,像是一种安抚。
没成想这个举动反倒像是将他情绪刺激到了另一个高度。
李妙生剧烈呼吸着空气,垂着脑袋看向我。
双手在我脑后和脸上抚了又抚,摸了又摸。想将我头推远些却又舍不得,想将我往他怀中按,又佯装矜持。
不过一会儿,我听到他的呼吸越发的重了,浑身越发无所适从。
他将指尖轻抵我下巴,想将我的头抬起,呼吸着提醒道:“呵……另一个。”
他在这种状态下一出声,便像一只魅妖低声在耳边引诱,我不再压抑心中的那股热意,一种人生需尽欢的畅快感充斥大脑。
粉红色的花朵被温热暖水轻轻掠过,感受到它在齿间中越坚韧的触感,仿佛整个春意都在这一刻融化。
“呃……!”李妙生的请求未被采纳也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反而是低呼出声后,环着我的脑袋低头看我一眼,汗将他几缕发丝濡湿,贴在脸上。
他拂了拂我的头顶,带着一脸纵容又同样畅快的笑意重新躺倒在漆红圆桌,两腿悄然分开,一只腿自发踩架在桌旁的凳子上。
我坐在他腰间,被一处什么硌着着实难受,老引的我下身里隐隐发虚,于是便悄然往旁移了移,直起身为李妙生将横在脸前的发丝捻开……嫌他手干扰着我,便将他的两只手都扣押在他头顶。他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瞳孔轻轻眨动,嘴角弧度越发媚动勾人,此时的他在我眼中就如一只在被雨水打湿在地的黑艳灵蝶。
我低头单手解扯着他的衣带,他也下意识地扭身想挣脱华衣对他的包裹。
就在将已经只是挂在他腰间、被压皱的衣带解扯开扬手的刹那,本放在桌上的那两块玉佩也被波及,甩落摔到了地上。
几声连环的脆响之下,将两人都惊得一愣,不约而同望向桌侧。
两人的胸膛还残留着热意起伏,情欲被骤然打断令我的大脑有些空白,我怔了怔一时没再动作。
45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闹掰?◎
李妙生见我视线始终停留在桌侧,他撑着桌子起身,又贴了过来。
一只手从皱成一团的玄色华衣中抽了出来抵在我脑后,舔吻我的额侧,轻声问道:“怎么了……”说着试图将我的脸转过去重新面对他,却被我抬手拂开。
他有些愕然,抿了抿嘴,不安地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胸膛前一片一片红的正艳的红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40-50(第7/15页)
显然未能想通刚才还火热着的人,却陡然换了副面貌般。
“世女是不是汗湿了不舒服?要不我先去沐浴更衣……”
他话还未完,就见我翻身下了桌,转身走向刚才玉佩落地的地方……
李妙生疑惑不已,只好轻拧着眉也双手撑到桌沿,顺着我的视线瞧去。
两块玉佩都被摔碎,大大小小的碎片飞溅到房间的各个地方。
“这玉佩是你的什么很珍视的东西吗?”李妙生又出声问道,声音变得没了底气,“我,赔你……可以吗,你表情怎么……”
我蹲了下去,伸手朝前,却不是为了拾起碎满一地的玉佩,而是那柄他进房间后随手搭在桌侧的长烟斗;也是在这时候,李妙生话音渐低,直至听不见。
黑色镶金纹的烟斗上有颜色的“水”状顺沿着烟杆滴落在地面上。
我伸出手指轻轻揩过,干涸浓稠的血迹在我手指上留下印记,我又用手指将整柄烟斗都从下往上擦过一遍,再抬起时,手指上便明显堆了一层黑白的灰烬……
我眨了眨眼,这瞬间,一颗心都往下沉。
李妙生?
怎么会?!
不该啊……我认识他如此之久。
不是,为什么啊?我惹他没?
不,等等等,这事情会不会是这样的:王娘子见色起意惹过李妙生,然后被李妙生杀了又烧,而我只不过是刚好路过了这桩恩怨?
又或者是,王娘子家这场大火和李妙生的烟斗分别代表着两桩事,只是恰好凑在一起发生在我眼前?
思绪越搅越乱,我不禁缓缓抬头看向李妙生。他还半趴在桌上,也正好抬眸,视线从我的手指看向我的眼睛……
他张了张唇,眉头蹙起,湛蓝色的眸子又落回我的手指上,表情复杂至极。
我紧紧盯着李妙生的每个神情……
要不要等他解释?毕竟他陪我玩了这么多年,至少要给他点机会吧?
可之前那些假设也都不对啊,他不就是一赴欢楼的小倌吗?
我遇见他时,他才多大啊,他哪来的能耐杀人?
心中翻江倒海,在与李妙生对视的这几秒里,我脑海中为他找了无数理由,试图让自己去相信他。
方才还低喘声一片的房间陡然陷入死寂,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跳入了脑中,非常大声的传出一阵阵扰人思绪的跳动声,震得大脑发懵。
“华月……”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李妙生第一次唤我名字。
从初次我和伍念一群世家女提着棍棒闯进赴欢楼擒人的时候,他站在楼上望我;到当时年纪还小的我带着一众小厮将一箱箱金子抗进赴欢楼,越过一众围拥着我的庸俗男子直直指向他;此前所有两人相处的时光,他从来都只唤过我世女。
不止是称呼,他湛蓝色的眸子定定看我的时候,一种经过潜心隐藏起的陌生暴戾感像是囤积了太多终于裂开一条细缝,丝丝缕缕的就散发了出来。
当我在千思万忧的这段时间里,他心中所想的定然也不会比我少。
思及此我心头顿时炸起!一种身体想要规避危险的本能在脑中催促着要我快逃!
但我和他都未轻举妄动。
我缓缓起身,他视线跟随着我也逐渐仰起了头。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当知我这都是为了你。”他经过长时间的斟酌后如此说道。
说话声音越来越轻,透露出一股小心翼翼的感觉:“这一切我都可以说的清的……”
李妙生话虽如此,但却没有抓紧时间立刻解释这一切。
通常这种情况我会认为对方只是在说这种话先稳住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来编一套说辞。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与他对视着,心中百转千回也没能想通怎么以前每日都能过的那般安稳,就好像在自己到娶夫的这一年里,身边的一切竟都发生了让我措手不及的变化。
见我没再有其他动作,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眸子快速扫了一眼只将将包裹盖住了下腹处、其他都被压皱在身下的衣服……
……见他放松了些,我他爹的也松了口气。
然后转身就跑!
在我转身的同时,他也正探出身子来薅我!
果然他刚刚佯装分心自己半裸的境地,只是为了想让我分神。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指尖擦过我的肩头,撩起我扬起的一缕微卷发丝,却并未能将我攥住。
我立即收回视线,一刻也不敢耽搁地朝门口跑去,与此同时听到了来自身后一阵混乱的响动——先是桌椅翻倒的闷响,接着是一声重物坠地的巨响和李妙生急促的吸气声,应是他未捉住我反从桌上倾倒摔在了地上。
人恐惧的情绪往往会带起一种莫名的好奇心。
就在这种紧要时刻,明明脑子里只有要跑的的想法,竟在双手终于要打开门的前一刻,没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
屋内已是凌乱不堪,碎玉和碎瓷铺了一地,李妙生就倒在这些碎片上,正撑起身子望我。
过于白的肌肤被碎片划出一道道鲜红的伤口,玄色华服经过一系列动作之后,胡乱缠在他下半身和腰间,整个人趴在那儿像极了断了一半翅膀的脆弱黑蝶。
视线相撞的刹那,他湛蓝色眸子绽放出欣喜,却在我抬脚跨出去将门要关上的时候,透过门缝,我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惶乱却也夹带着一丝阴鸷的神情。
我心口一紧,开始怀疑自己此前十多年的人生,到底是在怎样一种自信状态中度过的?身边饲了能蛊惑人心的妖魅,竟毫无察觉。
来不及再细想,我边整理自己方才也被李妙生扯的有些凌乱的衣服边转身下楼,转身却迎面撞上赴欢楼里的小厮。
身为小厮的女子很是高大,我撞在她丰满的胸上撞个满怀,不得不退后几步稳住身形。
“欸?!楚世女?”她垂眸看我,又看了眼李妙生所在的厢房,许是见我神色不愉,便不由得多嘴问了一句:“这就要走?可有何吩咐?”
以前若不是被家里人抓或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会待这么小会就垮着个脸出赴欢楼的,这里的小厮基本都熟知我。
望着眼前这张以往我觉得憨厚无比的脸,现在却莫名让我感觉到很有压力的脸,我强装起镇定,顺着对方目前所看到的一切即兴发挥。
于是微蹙起眉道:“无事,你去忙你的罢。”
是了是了,就是这种感觉。这里的小厮都侍奉过我,我平时再生气心里再如何弯绕,嘴巴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冲动的莽言。
说罢我就自行错身绕开她往楼下走。
这时……
“拦住她……”
李妙生不高不低的声音从房内透出,与他平时刻意扬起尽显风情的语气全然不同。
这短短的三个字让正挠头准备离开的小厮顿时神色一凛,就转身看向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40-50(第8/15页)
但也没敢轻举妄动,只是带着犹豫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似乎还在向其他小厮使眼色,我视线内明显看到她们都开始往我所在的方向聚拢。
我根本就不敢转身或向后看,只能假装对身后的事情一概不知,只是脚步不停的下楼,刻意往人多的地方钻。
近夜的时候,赴欢楼便是热闹的时候,楼里男男女女的欢笑声、谈论声、声声竟都抵不过我心脏的那股跳动声。
下一刻。
“不准伤到她。”
房内声音又起,还隐约能听见脚步声逐近那道门。
随之,才刚被我关上的门就被打开,李妙生还只穿上了几层皱褶明显的里衣,玄色外衫被他提在手里,拖在地上。
脖子和脸还残余着潮红,面色却冷,一双冰魄般凛冽的湛蓝眸子瞬间就在哗闹拥挤的人群里找到正在往外挤的我。
第二句话一出,那些小厮也终于确认了李妙生说要拦的真的就是平日里在赴欢楼里可以横着走的我。平时她们需要对之点头哈腰的那些来楼里寻欢的客人也不顾了,直接往两边推,硬生生在人潮里开出路来展开围捕。
我站在人群中,左看看又瞅瞅,她爹的,就是没路跑啊!
最让我无助的是,那些来楼里的客人怎么都那么有眼力见?事才一发生,就知晓那些一脸凶意的女人们是为抓我来的?都对我退避绕远,以我为中心的散开。
而且耳边有惊呼声和各种议论声,纷杂入耳:
“楚二世女?”
“发生什么事了?”
声音虽杂,但句句都关于我,吵的我脑子根本冷静不下来。
我现在只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后悔,我刚刚没看那一眼烟斗,直接睡了他,是不是就没这档子事了啊?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来来回回改了十多次了,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我已经正在学写意识流了。不那么直接但可以达到差不多的效果(初次在jj写踩了很多坑,导致章节老被锁,私密马赛!)
而且后面的修罗场桥段我基本都已经构思好框架,光是想想就给自己想嗨了哈哈哈哈哈,(死手快码字啊!不准再打开短视频软件了!)
46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果然要被弃了◎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这种缠人不放的,睡了以后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我知晓再挣扎无益,于是转了身回看向已经将外衫穿上,正在下楼向我走过来的李妙生。
能明显的看出,他见我不再想跑,神色放缓了不少,嘴角还刻意勾起一抹如往常的笑容,似乎是想缓和我和他之间紧张的气氛。
见他来了,周围议论声更沸:
“不是吧?花魁李妙生让人抓楚二世女?他不要命了?倒反天罡?!”
快没命了是我!倒反天罡的是你,眼睛睁着不看事吗?是我被围啊。
说你不看事,刚刚在我身旁你咋跑那么快?
我心里暗骂完又开始骂自己的脑子:别吐槽了,快想办法,理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两人以前在这条街名字从来都是粘在一起的,这是闹掰了?”
是闹掰了吗?没有啊,我俩甚至刚才还在浓情蜜意来着,所以没事的吧?你追我赶就当情趣行不行?
“哎呀,这明显就是这李妙生终于被楚二世女玩厌了,要抛弃,财主跑了,气不过就让人围了起来不准走。”
……这是哪位仁兄说的?说起话来真是不要我的命。
我此刻能听到的,已经离我很近了的李妙生当然也都能听到。在最后这句话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脚下一滞,再看向我的眼神里便沉了几分。
爹的,别说了啊!你们这些好事的催命鬼!
李妙生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以前他总作小鸟依人的模样跟在我身旁,现在如此的面对面站着,我陡然发现,他竟比我又高出了这么多?
不对,初见他时,他没这么高,或许我也是。
但他明显这几年长的比我快多了,肩膀也宽了一些,但还是那么瘦,腰盈盈一握。
望着熟悉的眼眸我不自觉便分了神,但好像却恰巧与李妙生分神到了一处。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这是要走了吗?”
他两手垂在宽袖内,衣服并没有穿的很整齐,明显是慌乱之间胡乱套上的。
额发还湿着,像是在提醒我,刚刚我还在被他妖魅的外表所吸引,差点沉沦。
我张了张嘴又止住。
本是想安抚他,像对待其他人一般绕来绕去,让他不得不选择相信我刚才那番逃窜只是突然想起有事才急着离开。
但转念一想,眼前的这个男子,根本骗不了,他太懂我了,我的每个眼神和动作背后的深意他甚至都能提前预判,再说什么花言巧语,只会起反效果。
我斟酌道:“最近我身边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今日来到这里,也只是依着以往的习惯在迷茫的时候就想要待在赴欢楼……就是想来找你陪我玩。”
人最忌讳的是说完全违心的话,但若出口的是真话再加点情感修饰,那说多了,连自己都要信。
且我这人又好赌,最喜欢用一丁点真话,混入成篇的假意,主打一个愿者上钩。
这人若是对自己抱有的期望越高,他便越容易相信。
果然,李妙生凝视着我,睫毛颤了颤,似乎在选择相信我口头所说的话还是他内心的那股疑虑。
我接着道:“可若连这里都不再让我能感到心安和放松……我真不知该用如何的心情面对这一切。尤其是你,李妙生。”我移开眸子,视线扫过将我团团围住的一张张我眼熟的赴欢楼小厮的脸。
抿了抿嘴,问道:“你这是准备对我做什么?”
我表情失望,但内心其实在思索以后出行带群侍从的必要性。
“可你甚至连听我解释的打算都没有。”李妙生选择直接点破我心思。
我:“……”
这般明显?我写脸上了?
“……我只是有点被吓到了,真实的你和以前我所熟知的你似乎相差很多。”我解释着。
谁家女子养的小倌能杀人放火?
不是说不可以,但你不能瞒着我许多年竟让我毫无察觉吧?
这让我根本不敢细想。
我方才的逃离动作最初当然是被内心的惊惧所操控的。但眼前的人*到底是否真正想伤害我,我还是能分辨得出的,不然两个人也无法契合如此之久。
只不过李妙生交不交待清楚已经不重要了。我对他的需求是他的外貌所带给我的一种内心满足感和他能通透的维持好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以前理所当然认为他就是单属于我一个人,却被我娇养在院外的金丝雀。
他总能为我吸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40-50(第9/15页)
很多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使我产生一种邪恶的满足感。他虽有脾气,但核心仍是对我顺从。且与我默契十足,我的这些心思在我最初还只是朦胧地从中体会到畅快意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理清楚了。
又或者说是他自己亲手培养的我这样一种低级趣味。
我一直以来在他这里太无忧快乐了,以至于当真相近在我眼前,首当其冲的却不是将血淋淋的真相揭开,反而是排斥感充盈了我的内心。
且以前的他不用我花任何心思的就占有了太久,若此时突然告诉我需要再付出一些时间或精力来探索真实的他,我只会觉得乏累,毫无欲望。
我话音落下,赴欢楼的小厮们正呼喝着将客人“劝”离。
他欲抬脚走近一步,我下意识便皱起了眉,见状李妙生立即就停了脚,视线扫过周围所有人,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道:“我只纵了火,也都是为了帮你。”他微微俯身想与我平视,像是出于习惯性的在我面摆低姿态,想要造成一种他很好控制的感觉:“同我回楼上,我将一切都……”
“那是谁?”我打断他的话问道,”放火之前,你必然也是知晓了始作俑者和对方的目的吧?”
他眨了眨眼,眸中的难受之意像是要溢出来一般,连着嘴唇也抖了抖,他明显是看出来了,此刻他若想将我留下,便需要即刻向我证明他的价值,他道:“一个你猜不到也反抗不了的人,但我真的可以帮你。”
其实李妙生平时与我贫嘴时他说话要跳脱的多,但此时他与我的对话十分精简,他知晓着我快没耐心了。
但他仍是选择不直接告诉我是谁,因为一旦告诉我了,那他在我这便失去了最后一点与他再有接触的理由。
我睫毛垂了垂。
……猜不到也反抗不了的人?
多亏了这句话,让我在心中一下子排除了好几个人。
见我垂眸不言,他又立即道:“不问问我吗?关于我的事……我其实很好用的,我……”
“妙生,”我再次出言打断,转头望了一眼堵在门口的那些小厮,“我还有急事,放我走吧。”
李妙生是个聪明人,他当下决定瞒下的东西,不是能经过花言巧语就能松口的。
他一把大火或许真是为了帮我,却也将别人能帮到我的可能性烧尽。
危险仍潜伏在暗,我回过头来仍会需要用到他这个真正知道罪魁祸首和手握所有线索的人。
“那我现在在你心中还有让你能来这的价值吗?”李妙生顿了顿,伸出纤长的手指点在我胸口,“华月,无事的……你就说你心里话,不加任何任何修饰的那种。”
他要这么问,那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揣着答案问问题有意思吗?
当然有啊,你他爹的不是瞒着真正的凶手没告诉我不是吗?
我沉默了会,如实道:“我会再来的,”心理反复斟酌之下,我又补上一句:“妙生在我心中与他人还是要特别一些,以往相处的一些时光我也会觉得不舍。”
闻言李妙生的眸子立刻亮了几分,“那……”顿了顿,他犹豫了会,才开口道:“我在这等你。”
我猜他本来是要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来,两人将话说清;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句更让人觉得顺从的话作为我和他这次对话的结束语。
李妙生修长的身形久久地伫立在赴欢楼门前,一群我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喊他们小厮还是身份的人守在他身后。
他一身玄色衣服在其他花街上艳俏装扮男子的对比下,分外吸睛。
他的势力似乎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更盛,难怪之前在房内的时候,我对他说“我不会”他会是那种反应,恐怕我在沉影家中所发生的一切,他比温去尘还要清楚……惊讶之余也似乎是命运再一次给我敲了一记警钟:生在权横朝野的世家,却避势而行,总有一天会被人捏紧抓牢。
尽管两人已经相隔甚远,他似乎仍执着想要与我“对视”,我骑在马上收回视线,等身后之人再看不到我,我转进了街调转了马头就向上师府方向而去。
我不该拒绝的,明明应景提出的条件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是那么的诱人。我只要去宴会上搏一搏,不仅能挣脱身上的几条枷锁,还能找到一个替我背锅的人。
根据李妙生所透露的,王娘子之事确实是冲我来的,再加上这个人我反抗不了,以及王娘子全家老小皆被屠尽、不留任何后患的熟悉手段。
其实我基本可以猜到那人是谁了。
但在李妙生面前我不能去细想,因为他总能一眼看破我的心思,那便不会如此轻松的放我走。
我紧紧盯着眼前的路,马儿疾驰而行,惊扰了不少路人,却仍被我挥鞭更快的向前。
……果然瞒不住的,果然要被弃了。
可是,母亲,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甚至都不用等温去尘出手挑拨。
若让事情就如此发展下去,后果我甚至都可以闭眼预测了。
李妙生虽帮我纵了一场大火,毁灭所有指向我的罪证,这就够了吗?
罪证还能再造,栽赃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
我最好的结果便是父亲父爱大发的帮我逃出京城,永远躲在外面。
明明是驱马而来,到了山门前,却觉呼吸不畅,胸口起伏难安。
我眼睛平视望进上师府门内的那条直通内里的大道——
若之前在马车上应景说的那些当真都能办到,帮我解除温、楚两家之间的婚约,那我目前的困境似乎就能迎刃而解了;若不能,那就都一起下水,能拖下一个是一个。
问我为什么会想将他人拖下水?
因为只有在自己也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他们才会使出全力。
【作者有话说】
放点剧透:鳏夫人设掉马甲桥段(正在写),华月婚礼大乱斗(不算远了,但我码字的速度…你们知道的。)还有马上要写到的再见君嘉礼——还是熟悉的娇娇疯感。(嘉礼他真的很疯,我自己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在构思嘉礼这个人的性格和行为逻辑的时候,是不是脑子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这么明疯又狠的)
47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我失去了你的喜欢吗?”◎
不敢多有停留,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很慌乱的,就是要带着这个表情去见应景!
如此想着就翻身下了马。
忽然几声石子被踢远在地上滚落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一怔,转头望向声源,是许步歌。
此时天边就剩一点点微弱带红的霞光,他形单影只的站在那,无聊地踢着碎石,时不时向上师府山门内看去,显然是等了很久。
嘶……我想起来了,在进入上师府之前,温去尘有问过我什么时候散学,我当时回答的是“申时”来着。
然,温去尘没信,我自己当然也不可能真的在申时出现在上师府门前,可在一旁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