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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50-60(第1/20页)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别演了!算我求你了!◎

    若应景根本没倾心过他前妻,却在明显所有人都看出那倒霉前任师长早就有了心上人,应景却还是毅然去了宫中请旨强嫁给她。然后放任她偷吃,任其怀孕,再然后……他前妻“啪!”的一下就没了?

    果然应景前妻的死远比传闻要有深意的多……

    如此一来,应景顺理成章的有了现在的一切:又有了孩子,又没再有人给他配对他看不上的人,还坐拥了上师府!

    我恍然不已。

    爹的,果然就该遵从自己的第一想法:和皇家沾亲带故的哪可能有正常人?

    应景布了一个局,把自己放在最中心。

    局外的人看他,甚至还要抱一丝怜悯的神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靠筹谋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然后身上未沾粒尘。

    我怔怔望着他,内心的惊疑感太浓,似乎终于藏不住地从眼神中体现出来。

    “呵哈哈……”

    本来笑声将息的应景,在视线微眺了我一眼之后,复又笑出了声。

    这声笑也不再没端着了,明显恣意畅快。

    我:“……”

    这下他以为的,和我所想的真的是同一件事了……

    我也是在这刻才反应了过来——应景的这几声笑,就是在鼓励又或者是说他在催促着我赶快发现这一切。

    他喜欢这种自己精心策划出一个局,将世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却又更享受能有人看到他是如何掌控着局面的。

    而我有幸成为了这场关乎他人生大事之局的第一个见证者……

    遭你爹的大邪了,又被玩了!

    且这应景是真的狂啊……他的赌瘾和狂妄远超我想象!

    他当时到底是如何顶着南嘉国律法做到这一切的?也难怪他如此急切地想要一个观众见证他的这种近乎狠绝的成就感。

    真是刺激的我头疼……我曲起食指摁揉额侧,趁他现在明显心情好,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师长……我来此其实还是放不下嘉礼,迎冬宴那日,若师长的车驾上还有空座的话,能否带学生一程?”

    虽本来也没指望他会信我的鬼话,但这不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吗?

    应景这种类型骗又骗不过,惹又惹不起的,我是真的拿他没办法。

    这时应景却起了身,已经被他哄睡着了的小破孩趴在他胸膛前呼吸起伏规律,“月夜再美,也是该回去睡觉的时候了,你那满肚子的馊主意就别在师长面前摆了。”他边说着边转了个身,将要路过我时又道:“你这人又没担当,又无真情,整个人的内心就是被拢在阴暗里从未见过光再不会发芽的枯枝,却总能不断引诱他人过来向你献出你所需要的慰藉,再还给他人以虚幻的希望。”他哂我一眼:“难怪嘉礼对你念念不忘……”

    闻言我立即拧起了眉,缓缓放下手抬眸与他对视。

    他这人怎么这样?!

    自己开心了起身就要走就算了,一点好处不让薅还要讽人!

    这我可不惯着的……

    于是我立即就想从躺椅上起身,却被应景像是提前预判了般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又给我摁坐下。

    “不过我看你穿她的衣服还挺合适。”应景突然道。

    我身上穿着的这件被他从单独的衣柜底下翻出的旧衣不用猜都知道是他亡妻生前所穿过的。

    “她初次来见我的时候就是穿的这身。”说罢应景眼里甚至还浮现出一股子柔意。

    乍一听这两句话就好像是亡妻的旧物勾起了独属于他的伤心往事。

    但却让我听的后背发寒……

    别演了,算我求你了!

    我吞了吞口水,我不行的啊!

    “迎冬宴,”

    应景短短三个字让我立即变脸,刚还拧起的眉立即自发舒展开来,眨着眼抬眸充满希冀地望他。

    这一刻我觉得我好像没什么是不能行的。

    可应景他这样的人他当真会愿意因一时高兴而伸手帮我一把?

    这一点我本该深思。

    但可惜的是,我何尝又不是一个酷爱豪赌的人?

    越是这种时候,我的大脑总抑不住的开始兴奋,对未知的两种结果竟都抱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应景的手还放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托着小破孩屁股,逆着月光侧身玉立在我身旁:“你就穿这身去见嘉礼,乘我的车,站我身旁,没我的吩咐你不能轻举妄动。”

    嘿!好笑,他居然对我用上了吩咐两个字。

    *

    以前我赴宴,要么是被父亲安排与楚华玉一同参加,要么就是被君嘉礼传召必须到场。

    今日与应景同乘一辆车,倒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车内我支着下巴悠悠望应景,应景面无表情地将视线垂落在自己折扇上,手指在收拢的折扇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点。

    “可是师长车架?”

    外面又又又传来女子的略带拘谨却又捧着万分敬重的询问声。

    此类声音一出,应景嘴唇明显一抿……

    重文的国家就是这样,教书的夫子地位可比亲生父亲,更不要说夫子之上的师长了。

    在外驾车的马夫显然已经习惯这种繁文缛节,不管哪架车上的贵女挑帘询问,她都会立即“吁”马停下。

    马车在真正停步前,总要晃一下大的。

    我身子跟着摇摆,对面的应景不动如山,已经在整理领口衣摆了……待已经近在马车外的第二声“师长”再响起时,便能看见应景执扇将车窗草帘挑起,脸上轻柔笑意立即浮现,薄唇一启便开始毫无架子的与学生交谈。

    他甚至还能记得清每个学生的名字和特点,谈话间还总能有意无意地提点几句,且还格外的喜欢用一些语气词,一下就降低了对方的防备,三言两语就将人打发的高兴了,最后一个笑意就又让正高兴着的学生自己反应过来忙请辞离开,说自己误了师长赴宴的时辰。

    这和他初次来楚府家访差不多的流程,只不过我的家人们没这般自觉而已……

    那头学生又喜又慌的离开,这头车帘才被放下,应景的嘴角端起的笑也即刻消失,手指重新轻点在扇骨上……

    经过几天的相处,应景内心不愉或有事的时候,就是会这样一言不发,手边有什么,就用手指点什么。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你选的嘛,师长。

    这辆马车,自从驶入迎冬宴举办地前方必经的车道之后,停停走走的,慢如龟爬。

    可谁叫应景这人就是死撑都要维持他那老好人儒雅师长的形象呢?明明此时他的心里着急无比。

    “师长才学品德人皆敬仰,身为学子见了师长的车架都想来拜见一二,这番景象学生本该替师长感到高兴的……”说着,我又换了个手撑着下巴:“可依嘉礼的脾气若我未能及时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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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前,定会发脾气的……如此一想,学生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忧。”

    我像是在自说自话,说罢还垂着眼角叹出一口气。

    但话里话外却是在催他,能不能别整这些又没用的了?

    等悄悄哄着君嘉礼订完亲,我就要立刻走的,留下只怕惹出其他事非;若到时候君嘉礼要是先见了李奕发脾气拒绝了婚约闹得所有人下不来台,那可不关我的事。

    应景应该是扫了我一眼,因为我有一瞬间感觉到了凉意。

    “华月倒是了解嘉礼的紧。虽先前表面装作绝情不愿见嘉礼,现在两人离的近了,终究还是忍不住想尽快见到彼此……”

    应景仍是垂着眼看自己手中的折扇,面无表情但阴阳怪气道:“倒是为师耽误了你见嘉礼了?”

    罢了罢了,反正也没说赢过他,于是我没再说话,只是侧过眸子看他,却正好与应景扫向我的视线对上,我立即改话讨巧道:“我这不是想尽快见到嘉礼,而是担心师长身子会累到……昨夜我在隔壁听到璨儿一直在哭,师长哄了一夜……”我又笑嘻嘻补上一句:“师长可要喝水?”

    爹的,上师府那么大的地,也不知道给本世女单独安排一处住的……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油嘴滑舌……”应景移开了眸子,侧过脸也以手支起下巴,语气稍缓了些,向我问道:“想好了吗?见到嘉礼后你打算如何劝说他?”

    这个还真没想好……嘉礼很倔的,但好骗。我一般习惯临时发挥。

    但当然不能直接这么告诉应景,于是我思忖了几秒然后正经道:“讲理肯定是讲不通的,那只能用真心打动他咯?”

    “想了这么几天你就想出这个?”应景忍不住又转头看向我,不可思议道:“况且……你哪来的真心?!”

    何为真心,我这刻真心的想吃橘子,下刻想吃梨的时候也是出自真心的啊。

    忠叔曾跟我唠叨过,说男子在教养孩子的时候就是会脾气难抑。

    我猜应景昨晚上也是真被小破孩折腾烦了,一句话不对便染上了火气。

    且我也无意与他争辩真心与否的话题,便开口道:“嘉礼这边师长无需担心,只要给我和嘉礼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行……”我夸下海口,先稳住他,然后话音一转向应景问道:“那温家那边,师长打算怎么做——”

    “应师长可在车内?……”

    我话音都还没落,车外又传来呼唤声。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男子的声音在唤应景。

    我和应景不由得默契互看了一眼——是温去尘的声音。

    52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许步歌强行掀开车帘◎

    你就说巧不巧嘛?

    虽然早在应景那就知道了温去尘和许步歌也都被邀往了迎冬宴,但没想到会遇见的这般早。

    明明有人在外喊,车夫却没有停的意思,明显是因为喊“师长”的是个男子,而上师府是只收女学生的。

    我也沉默着没出声,此时若让温去尘知晓我也来了迎冬宴,等进去赴宴之后就更难寻到机会与嘉礼独处了。

    可这时,几声指节轻叩车厢壁的声音响起。

    外面的车夫立即会意将马勒停。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应景,却见他已经抬手将窗帘掀开了少许……

    “噫?没记错的话,我俩之前是见过的,就在前几日。但华月一直未告诉我你的名讳。”应景将折扇打开,说话间一下一下地轻扇。

    明明可以直接装作没听见,驱马进去就好了……我不知道应景这又是玩的哪一出,让我顿时莫名感觉有点心虚和不安,悄悄往旁边安全视角的地方挪了挪。

    “应师长,近日可有看到楚二世女?”温去尘开口便直接打探我的消息,并未顾得上太多礼节。

    且声音听起来像是隔了几层,我猜温去尘也是坐在他自己的车架上通过车窗同应景在说话;并未像刚才那些学子一样,为了表尊敬,下车步行到应景车架的窗口下。

    应景从善如流,眼睛都未眨一下便道:“啊……你是问华月罢?华月最近进步神速。听教她的夫子说,虽还时常走神,但却日日最早到堂、最晚归家……像是变了性子一般。”

    这番话,虽与我平时的行事作风不符,却又让人拿捏不到点,还顺便给他自己留了条退路,率先申明:他也是从夫子那听来的。

    应景说完,两边都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我呼吸都莫名刻意放缓了许多,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却忽然,我便看见应景的手忽而一抖,将本就只掀开一角的车帘又往下压下了一些,褐色的眼眸有瞬间厉色闪过,但又很快恢复了柔和面貌,他温言朝窗外开口道:“孩子,你有何事,可直接与师长说。”

    应景这动作明显是及时拦住了温去尘往车内探过来的视线……

    这句话完,气氛便显得有些重了。

    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温去尘的声音:“若师长再见到世女,能否麻烦帮晚辈带句话……”

    应景眸子极不明显的朝我的方向掠过,而后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便听温去尘柔朗的声音响起:“那事不是温姓任何一人所为……但请世女小心。言友一家踪迹全无,去尘已经在尽力寻找……婚期将近,还请世女不要被旁人挑拨了两姓之间天作的姻缘。”

    我:“……”

    温去尘这到底是要应景带话,还是其实就是说给在车内的我听的?

    我有些拿不准。

    他明显是指王娘子大火的事,他是如何知晓王娘子家的大火与我有牵*扯的?且听起来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已经着手开始调查了。

    他的探查方向是觉得这起案子是有心人想打破我和他之间的婚事,所以字里行间都是在解释、将温家人择出。

    虽然严格说起来确实是母亲不满意我和他的婚事才有了一出。

    但李妙生已经一把大火将之前的线索都给断了,温去尘仅凭靠直觉查到这一步,着实不凡。

    我正思索着,应景已经放下了车帘,下一刻,车外便响起了马蹄带着车轮碾地渐远的声音。

    “师长似乎也知晓了王娘子一家所遭遇的事情?”我将身子坐正,直言问道。

    因为温去尘说那番话的时候,应景神情没有任何不解或意外。反而是手指无意识摩挲扇骨边缘,像是在收集温去尘话里的信息来填补自己已经了解的线索。

    应景也回正了身子,面向我,展开的扇面轻掩在鼻下:“哦?原来城边失火的那一家家主姓王?就发生在京城的事情,谁还能不知?……只是蹊跷的是怎么都查不到呢,关于那家的一切线索皆断得干脆利落。”说着他拂了拂袖摆继续道:“尸体被府尹收了去,也只能查出先是被刀劈,死后被火烧。我原还在心中猜测这家人是得罪了京城哪位狠人,要遭这等苦难,竟没想到正是此刻正坐在我跟前的我的学生。”他褐色的眸子隐隐绽放出兴奋的光芒,眼睛轻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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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玩笑,又像是在试探:“还真是让人惊讶啊。”

    应景所说的话最表面的意思往往并非是他心中所想,他必然是知晓王娘子一家的事并非我所为,但因我所起,才会这么说。

    应景既然答应了君嘉礼要把我带到迎冬宴,那在我赴宴之前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掌握我的行动轨迹。

    这就难怪那天下午他是从外回到上师府、且我拒绝了赴宴他也并未再多说什么、以及那天晚上我佯装慌乱要他保我,他也没多问就答应下。

    只因这一切他都早有预料。

    在掌握了一切的情报下,所以他提出的条件才会这般的精准具有诱惑力。

    他甚至在王娘子一家遇难后却还未被李妙生放火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比我还要先知道王娘子一家遭了难。只是可能还未拿到手什么紧要线索就先被李妙生烧了。

    我现在越发的怀疑,那天在沉影家,周围到底还布了多少人的眼线?

    都看现场的吗?!

    我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应景的脸,“师长何故要如此说学生?学生实乃无辜。”

    应景会将话挑明那他必定会带着一个目的。

    “无辜?呵哈哈……”应景发出几声低笑:“华月也是和无辜两个字扯上关系了。就算是身为师长的我也是会有生气的时候。你来向为师寻求庇护,却不管为师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在帮你的吗?……派出去的人都失去了联系,生死未卜;线索一断再断,甚至之前掌握在手的线索都能被悄然抹去,在这样让为师一筹莫展的情况下,华月似乎明明知道些什么,却不愿告知于为师……本以为为师和华月也算是共谋了的。”

    应景这是已经察觉了这桩事情背后的操控人并不简单,且其中不止混入了一股势力。

    在还没进宴会之前,他这是在要求我摊牌。

    如果对方是他惹不起或者不想惹的,他定然会选择就在此退出,因为他一旦带着我出现在宴上,那就是在向所有人昭示,我是在上师府势下站着的人。

    又或者说他这是在要求我自证被他如此花费心力保下的价值。

    可我现在人都在他车上了,说这些,不晚吗?

    是的,他说出的话就是引我如此去想,一旦顺着这个思路,那我便是被他蒙蔽了。

    因为应景这人怎可能凭这寥寥几面,为我当真甘愿冒风险做到这等地步。

    就如他为亡妻守寡,饲养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含辛茹苦。但若你拨开来看,却发现他那亡妻其实才是被应景用尽榨干成为他身为一个男子登上青云路的垫脚石。

    而我也不例外,我根本就不需要向他证明什么,因为我在应景手里,便是他对拉拢其他势力的最好“投名状”

    “师长是要抛弃我了吗……这真让人伤心。”我语气无辜,嘴角却扬起笑意:“可是师长,你我之间到底是谁在帮谁?”

    应景曾说过,他自己在温道言面前有着一定的话语权,说可以帮我斩断与温去尘之间的姻缘,但需要我赴宴规劝嘉礼嫁人。

    乍一听,这很合理,他只是在帮我处理一件麻烦事的前提下对我提出了一个要求,只不过我却现在又摊上了一件更麻烦的事,所以他这是要重新“抬价”,要我自己再向他捧出更多价值。

    我话音才停,应景身子向后倚靠在车厢,折扇缓缓收拢。

    这动作像是一种发自内心自己却又难察觉到的一种防御动作。

    我当即倾身一把握住了应景手中的折扇,幽声道:“师长真是欺负我年纪小,以为我辨不分明……但既然师长都亲自开口问了,那学生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师长,也好让师长安下心不是?”

    两人离的很近,我能闻到从应景领口飘散出的一种好闻的青竹香。

    “为了稳住宁肯玉碎也不顺从指婚的君嘉礼,便应下了嘉礼要在宴会上的见到我的请求,但转头却又被皇族下达命令,必须要促成嘉礼和李奕的婚约,陷入了两难境地的师长便开始将注意放在学生……也就是我身上。一路摸索到楚府,再又摸到温府,最后结识了温道言……”折扇被两人一上一下地握在手中,像是是神奇的天平,正在缓缓向我所在的方向倾倒……

    应景薄唇微抿,对我所猜测的一切并未反驳,我又将头朝他压低了些:“师长能干。与温老妖几番交流之下,便将整个事情都摸索了清楚,是不是还顺便应下了帮温老妖毁掉我与她的爱子温去尘的婚约啊?在我初次进入上师府时,当你发现我其实根本无意与温去尘结亲,更无心与嘉礼纠缠的时候……师长,你那时候明明心里是很开心的吧?”

    两人呼吸都要交织在一起,应景明显愣了一瞬,有些不适应地微微将头侧向一边。

    却不想我一用力便将折扇从他手中拔出,退出几步,“唰”的一下将折扇展开,学着应景一贯的动作为自己轻扇着,重新悠悠坐回了对面,继续道:“所以像学生这般趁手好用的拉拢工具,师长当真舍得放手吗?”

    只要稳住了我,对他而言可使一举三得的好事。

    说白了,两人此时能共乘一驾车,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方便而已,转头有更能打动自己的核心利益摆在面前时,随时会把对方踹下车。

    说罢,车内出现短暂的安静,随后便响起一阵阵窸窣的声音。

    应景在低头整理着衣摆,当再抬眸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那种安然的书卷之气,他轻笑着叹息道:“京城安定不易啊……你不也看到了吗?我孤儿寡夫的可是每日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既然能共赢的事,华月又何必与师长计较的这般清楚呢?”

    我:“……”

    还真是很会倒打一耙,到底一开始是谁在计较。

    但既然掰扯清楚了,两人之间谁也算不上在寻求谁的帮助,不过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也无意非要和他争个赢的,应景这个人你若是嘴上辩赢了他,可能要比当面喊他毒夫还要让他难受,他难受了也一定要想办法让你和他一起难受。

    这时马车骤然一晃,然后就停了下来,一直随马车来回飘荡着的车帘却毫无预兆的被从外一把掀开!

    顿时夹带着冷意的风直往车厢内灌,我发丝都被风拉扯着往后又被回转着朝前,只好举起扇子挡在脸前,试图让自己被风吹着的脸能好受些。

    今日妖风阵阵,其实并不算是一个很好的举办宴会的天气。

    应景也抬袖子来掩,视线扫了一眼我手中的扇子微微拧眉,最后才看向掀开车帘的正半蹲在车厢外的男子。

    许步歌即使是赴宴仍是一身束腰束袖的红衣打扮。

    要说哪里与几天的他不一样,那便是他腰后果真没再挂着那把自从到手后每日佩在腰后的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观察的这么细致,但视线就是一扫就注意到了。

    他视线在看向我的时候有片刻的欣喜闪烁,然后又看向一旁的应景,随后又视线回看到我身上,将我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遍,却未说话。

    那眼神就像是在确定我有没有哪里受伤。

    正当我寻思着要不要先向他打招呼的时候,视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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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及之处看到旁边驻足着一匹马,应该是由许步歌所乘上车之后停在那的;以及我们所乘的车架前方正绕过来一辆温府的马车,正准备停下……

    这一番景象就好像是一匹马加一辆马车将上师府的车架截停在半道。

    53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入套◎

    难道刚才温去尘问完应景之后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一直与上师府的马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观察着动向?

    我这几天一直在上师府内待着,静待母亲的下一步动作。

    外面发生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应景倒是知道,但他没告诉我。

    他们是不是这几天其实一直在找我?

    不行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纠缠在这里,要见面也得在宴会上才露面。

    那时候人多,无数视线之下,不管是温去尘还是许步歌,别说主动找我说话,连多看我几眼,都不能随心。

    像这种正式宴会上,男子多半只聚在一处,极少有男子会主动跨入女子所聚集的地方。

    我仰着头,眉间不自觉轻轻拢起,正要开口却见许步歌微微侧头视线朝身后掠过,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背后的那辆属于温府的马车。

    下一刻就见他朝应景颔首,声音平静:“师长,打搅了。”说罢绿色透澈的眸子最后又扫了我一眼,攥在手里的车帘被他松开的刹那重新展直将车内外隔绝。

    不过一会儿,便听到车架旁边的马蹄声响起,紧接着前方又一道马车也重新起步的声音,听那碎蹄和车轮的碾地声,这次应该是真的离开了……应该是许步歌对温去尘扯了谎,替我瞒住了一时……

    是的,真的只是一时,因为当我和应景终于从马车上下来到达会场的时候,一道道视线都朝我而来。

    如果视线是刀剑,那么我脚沾地的那刻,便已经千疮百孔。

    宴会嘛,没开宴之前,就是那么些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你一边我一边的站在一处。

    我和应景一边,有不少在外道上没碰见上师府车架的学子便自发聚拢了过来,当然也有不少文官也拱手过来寒暄,这慢慢聚拢的一个团体便自成了一派;

    而男子们也爱聚在一堆。把温去尘拥在中心。

    那一堆正朝我看过来的妙龄男子,看人都要自衿礼仪,不敢正眼看女子,只敢看一眼说道一句,然后侧过身又悄然窥一眼。只要你也抬眼去望他们,有些男子就得脸红。

    再就是女子一派,温去尘的大姐、二姐、三姐然后许步歌的大姐许行云,以及楚华玉也在列,再有就是侧身站在许行云身边正好说完些什么话的许步歌也正好此时抬眸,与我的视线相擦而过;

    以上我叫的出名字的皆看向我,有些是向我直接投来视线,而有些是侧目而视。

    “呵呵,有趣。”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啊,是与我并肩站着的应景说的。

    这瞬间一股强大的压力直袭我而来,以往我参加宴会和伍念像两条泥鳅一样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也不见她们注意我,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温去尘那一屋心思沉的就算了,怎么连许行云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今天也一直视线在我身上从头扫到脚,让我好难受。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怎么说……这压力还是有些难顶。

    我将手里把玩够了的扇子收拢递回给应景,赶紧低声问道:“嘉礼呢?”

    应景将折扇接过却是没答。我又用手肘推了推,他才漫不经心道:“往左看……”

    闻言我便透过聚在身边叽叽喳喳的人群朝那边看去。

    抬眸的瞬间便撞进了一双熟悉的暗红眸子中,心顿时便漏掉一拍……

    嘉礼着一身暗红配玄色的华丽宫装,就好好的站在那,身后照常跟着一群低眉顺眼的素色着装侍男。

    衬得他像是傲立生长在那的一枝暗红色的花朵,漂亮却易折。

    我下意识就要弯起眸子对他笑,而他却眯了眯眼,挪开了视线,转而看向我刚才打量完四周,视线最后的停落处:许步歌身上。

    这一幕落在我眼中,心中突然觉得无奈——他这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嘛……

    于是心念一转,没有将视线离开,也不管周围正交织在我身上的所有视线,而是将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嘉礼身上,等到嘉礼打量完许步歌之后收回又看向我的时候,我装作无意,将视线避开,然后带着一股崇拜的神情仰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正在应付那些学子的应景脸上……

    随后当即胳膊就被揪了一把,别看应景平时装作一股书卷随和的气质,捏起人来力气真不小。

    我才低声痛呼完就听头顶传来应景压低的声音:“死孩子,谋害师长?”

    这下我也确定了,应景这是真被嘉礼折腾过的……都折腾得没招了,他似乎对嘉礼的秉性和手段都深为了解。

    而当我再抬头看的时候,嘉礼却没再像刚才那般顺着我的视线挨个放出死亡凝视,而是微仰着下巴,瞪着我。

    哈……嘉礼,一段时日不见,都没那么容易上当了。

    这时,头顶又传来应景的声音:“别搁这眉目传情了,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吧?先过去……再晚点,你招惹的温、许那两家的孩子就要过来找你来了。”

    闻言我立即混身一激灵,视线就扫向四周。

    只见一身白锦衣,外罩一层微透着红蓝色软纱的温去尘站在一群世家子中间,正抿着唇看我和君嘉礼,眼眸淡淡,长睫轻抬,面色微冷。

    见我视线扫向了他,下意识间便朝我迈出一步,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看向右边——他的三个姐姐虽然没有说话,但背着手对这一步都发出了各种警示的神色。

    而许步歌和他姐姐也停止了耳语,许行云甚至在视线与我对上时,展眉一笑。

    一旁的楚华玉将这一场暗流的涌动尽收眼底,深拧着眉头望我,那眼神也像是有话要对我说。

    啊……怎么大家好像都找我有事?

    难道我要顶着这样的几道视线走到君嘉礼身边?

    怎么说……有点挑战心理极限啊。

    我只善长搞偷偷摸摸的,这样当着他们家人的面走向另一个男子,这完全是招恨作死吧?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若是换个角度想。

    若是我站在这里等他们一起走过来,外加上君嘉礼,那才真的是斩立决。

    求生的本能让我当即迈开了步子朝向君嘉礼所在的方向,却被一把拉住。

    “等等……晚了。”

    我疑惑回头看向应景,他垂眸扫了我一眼,然后轻轻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地要我看向刚从一架马车上下来,便迫不及待地抬眼扫视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在看到君嘉礼之后立即眼睛一亮,大步走向嘉礼的那名女子。

    也是这刻,本来松松散散的议论声都默契的朝向一个方向偏:

    “那便是礼部尚书之女李奕吧?好后生、好样貌,与四皇子着实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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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50-60(第5/20页)

    “什么配不配啊,四皇子之前和楚宰相二女儿的那些事你没听说吗……”

    后面的话被其他人立即嘘停,没让说完。

    又有人道忍不住好奇道:“说是指婚,但怎么还需在宴上相看呢?”

    “听说是四皇子死活不愿意……好说歹说才愿意在宴会上看李家女一眼。”

    “那这不是要闹出笑话了?”

    “怕是有笑话能看了。人李尚书都没来呢,本来也是对四皇子之前有过婚约一事心有芥蒂,如今四皇子还大闹不愿意嫁入她家,心里就更是介意了。还是这李世女说是小时候见过皇子一眼,很是欢喜,才答应了赴此宴。”

    “难怪难怪,今年格外稀奇,竟还特意组了个‘迎冬宴’。”

    明明心神不宁,但耳边的话却一字不差的落入我耳中。

    见证这样一场会面似乎才是来参加迎冬宴的大多数人的目的。

    李奕一出现,所有人都开始注视那已经隔得不远的两人,这让本来是视线中心的我瞬间透得过来气许多。

    嘉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有些懒散。

    我和他隔得很远,但在李奕出现的刹那,看见他微撅起的嘴,耳边似乎立即就响起了他的轻“哼”一声。

    “……”

    我在心中替那还在幸福笑着的李家世女默默祈祷平安。

    “那我走?”我对应景道。

    事已至此,我不想被波及,且我现在根本就忽视不了旁边那几道时不时向我投来的带着各种意味的视线。

    真是如烈火上烹油,难熬。

    “你走得了吗你走!”应景压低声音咬牙道。

    我闻言疑惑抬头看向正微拧着眉的应景,他有些无奈地道:“别看我……看入口。上师府车架的车轮都被卸了,马也被放了……”

    我震惊扭头去看。

    嘶……本停上师府马车的地方此时就剩一个框架,那可怜的老马夫正在和另外几个侍从打扮的人叉腰理论呢,没说两句也被抬走,连着那个框架一起。

    我:“……”

    不是……啊?我不太能理解……没人管的吗?

    此地偏僻,离有人烟的地方靠双腿是根本走不回去的。每个人的车架都是有人守着的,没有主人的吩咐,不可能悄悄摸上去。

    我也咬牙:“这谁的地盘?……就这么明着欺负我们上师府的师长?”

    应景视线始终落在正垂眸听李奕滔滔不绝说着话的君嘉礼身上,握紧了扇子:“……还能有谁?地址是嘉礼挑的……且我观察过了,这周边的守卫也都不是宴地本来的侍卫,应该是他的私兵。”

    这我就听不懂了:“那师长还带我进来?”

    “我不是拖延时间了吗?且我看连御史和太尉之女都先进去参了宴,心想嘉礼不至于敢做出太过的事情。”

    哦……原来那时候在马车上你是在考量这些啊……抱歉啊,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端出的人设比自己本身的性格更受欢迎而在感困扰呢。

    不是不是,不是乱七八糟想偏的时候……我晃了晃脑袋,又正经想道:上次君嘉礼在皇城内都敢暗害温去尘,还有什么他不敢做出的事情?

    我得去借马离开这,在更离谱的事情还未发生之前。

    这么想着我左右瞅了瞅,便悄然后缩,退进人群中,慢慢向停放车架那边靠,想看看谁家的有多牵一匹马、多套一辆车而来的。

    可才走出一步,就又被应景攥住。

    我心急抬头:“干嘛?我不干了啊,嘉礼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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