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他周身的怒火沸如火海,杜海滨听到他的话,终于明白了自己被打的原因。
他没想到容微月背后的人真是傅蔺征,原本得意的嘴脸消失殆尽, 泪花颤抖:“傅总,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去招惹容小姐的……”
“喜欢卡人稿子是吧?”
想象到小姑娘受的委屈以及被欺负的无助,他都想弄死他,傅蔺征黑眸赤深,薄唇吐出热气:“喜欢潜规则人是吧?”
杜海滨哭着嘴唇颤抖,求饶:“傅总,是我犯贱,是我没有眼力见,我不知道容小姐是您的人!我……我不该为难她的……”
一开始让容微月改稿子的时候,容微月默不作声,他就以为她背后没有靠山,谁知道真踢到了铁板。
他用另一只手疯狂扇自己巴掌:“傅总,求求您饶了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觉得你还会有以后么?”
杜海滨眼底颤抖,傅蔺征站起身,凉薄嗓音一字字落下:
“从今往后,你的名字要还能出现在这个圈里,老子就不姓傅了。”
杜海滨脸色惨白,颤着手试图拽住他的裤腿:“傅总,我真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吧……”
他还未碰到,就被黑衣保镖按住,傅蔺征掏出烟盒,拨弄打火机,青蓝色火焰点上根烟,冷眼看向保镖:“医药费给他,然后把这些垃圾处理了。”
这垃圾包括凌乱的包厢。
当然还有地上的杜海滨。
“好的傅总。”
徒留杜海滨的哀求,傅蔺征没再分给他一个眼神,压着怒火踩过满地的玻璃碎片,走出包厢。
怀裕连忙跟在后方。
他跟在傅蔺征身边两年多,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情绪完全失控。
但也不难理解,被动的是他心尖上的那位。
现在的情形已经是傅蔺征尽量克制怒火的结果了,否则杜海滨估计要躺着被抬出来。
怀裕看着男人怒意未消的脸,愧疚道:“征哥,抱歉这件事也有我的问题,容小姐在合作上的事我应该多派人留意的,给了杜海滨生事的机会,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傅蔺征吐了口烟,垂眼按住手上被玻璃反刺而流血的伤口,冷声吐出几字:
“让他滚,放话出去,以后哪个影视公司敢聘用他,就是和我傅蔺征过不去。”
之前提案会上他顾及到杜海滨多年来也算是个老人,留了点路,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
“去查这件事还有谁经手,还有,告诉全剧组,如果下次还有人搞这种恶心的事,就来问问杜海滨是什么后果。”
“好的征哥。”
走出夜店,一辆线条冷厉的黑色帕加尼已经被保镖开来,傅蔺征接过车钥匙上车,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有好十几个未接来电。
都来自容微月。
半个小时前,晴月阁工作室里,容微月在洗手间缓了缓难受的感觉,彭清时陪着她从洗手间回来,就听殷绿说了刚刚傅蔺征来电话的事。
容微月诧异:“你和他说了杜海滨的事?”
殷绿点头:“宝,这件事肯定要告诉他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0-25(第6/17页)
他是出品人,是你的大领导耶。”
“那他怎么说的……”
“傅蔺征听过去都快气炸了,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他来解决。”
容微月闻言怔然,心脏拍来一片沸腾海啸。
她不禁想起从前。
高中那年,游乐场事件结束后,她和傅蔺征冷战了了半个月,他们再无交集,她也以为他不会再喜欢她。
后来她参加一个小提琴比赛,校内选拔期间,有天她背着小提琴去学校,路上校外混混故意抢走她的小提琴,无助时,是傅蔺征出现开着车冲过去,在即将撞到的前一米停下,对方吓得屁滚尿流摔倒,男生下车拎起混混的领子,一拳挥了过去:
“就这狗胆,还敢来欺负老子的人?”
那群混混有三四个,拿着木棍围了上来揍他,几乎是往死里招呼。
容微月在旁边拦也拦不住,只能去叫保安,虽然没人是傅蔺征的对手,但他毕竟一敌多,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最后所有混混被撂倒,保安来了,傅蔺征额头淌下血,步伐踉跄,拿着小提琴回到她面前,容微月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男生咽下喉间的血腥味,笑着抬手擦掉她眼泪,温柔哄她:
“别哭,这不是把小提琴给你抢回来了?”
“我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
那次傅蔺征身上的伤口缝了十几针,还因伤推掉了一个重要比赛,休养了半个月才好。
他没有因为游乐场的事恨她,还是那样保护着她。
容微月了解傅蔺征的脾气有多爆,生怕他为她出了事,给他打去电话,然而那头一直没接。
眼底忍不住的泛红。
她希望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她不想他像从前那样为她去做影响自己的事,因为太不值得了……
她抹掉眼尾的湿润,彭清时安抚:“傅蔺征好歹是那人的上司,他肯定有办法处理的,你别着急,说不定他只是先去调查了呢?”
殷绿叹气:“傅蔺征肯定是去给月月撑腰了,他从前高中的时候就这样,没有人比他更在意月月了。”
彭清时忽而沉默。
过了会儿,容微月手机亮起,是傅蔺征的电话。
她立刻接起,“傅蔺征——”
那头传来一声极低的“嗯”,像是早已知晓她所有的焦灼与不安,声音透着刚刚压下火气后的沙哑,却格外低哑温和,像在安抚她:
“别怕,事情都解决了。”
听到那句别怕,容微月忽而语噎,仿佛一把钥匙拧开了藏在胸腔深处的某个机关。
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感觉,就像是一股温暖的热流冲刷过冷冻已久的冰块,憋了一整晚的委屈和生气,在这一刻全然褪去,只剩下他一直给她的安全感。
心头的巨石落地,她鼻尖微酸,还没说话,傅蔺征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在工作室……”
“我快到了,过去找你。”他只说。
容微月懵然,温声应下,“好。”
挂了电话,殷绿问:“怎么样,傅蔺征怎么说?他没事吧?”
“不知道……他说解决了,现在过来。”
殷绿激动:“不愧是傅蔺征,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五分钟后,窗外传来低沉浑厚的引擎声浪,如野兽咆哮般卷过夜色。
容微月飞快走近窗边,一眼便看见一辆黑色超跑稳稳停在工作室门口。
车门打开,傅蔺征下车,黑色冲锋衣衬托他颀长挺拔的身形,肩宽腿长,乌发沉目,逆着车灯走了过来。
她和另外俩人说了声去开门,往外走。
傅蔺征拾级而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小姑娘身上只披了件浅绒披风,水墨蓝旗袍勾勒出纤细线条,在风里几乎单薄得像一朵山茶花。
到面前,傅蔺征脸色沉下,拧眉数落:“穿这么少还跑出来?感冒不怕加重?”
“我……”
她还没说完,男人已然脱下了身上带着温度的冲锋衣外套,强势给她披上,像是裹住黑夜里流落在街头的小猫咪,嗓音沉哑:“别站外面,先进去。”
他拉着她进了工作室大门,暖气扑面而来,驱散寒意。
大厅没开灯,傅蔺征借着外头路灯洒进来的光,才会机会认真打量她。
女人小脸苍白,眉眼间透着憔悴,眼下乌青明显,也没什么唇色,明明才几天没见,整个人像是又瘦了一圈。
他喉间紧绷,心底怒火再度翻涌。
他又后悔刚才收拾杜海滨收拾得轻了。
不知道这几天她受了多少欺负。
明明走之前还交代她说有事情要告诉他,可遇到事情她还是一声不吭,能把他气死。
可是此刻,对上她水润湿软的杏眼,傅蔺征想到刚刚殷绿形容的她的状态,心疼早已淹没了生气,哪里舍得凶她。
他蹙眉哑声落下:“现在好点没有。”
她轻点点头,嗓音微涩,“好多了……”
她又忍不住看向他,“你没事吧?”
傅蔺征低拽嗓音如往常般,“你还有功夫操心上我了?我能有什么事。”
“你是去找杜海滨了吗,你怎么处理的?你是打他了吗?”
傅蔺征对上她担忧的目光,沉默几秒,把挂着血的手隐到后方,唇角慵懒扯起:“你以为能怎么处理?就过去找他谈了谈话,这人深知错误,已经自动提出离职了。”
容微月心底松了口气,“就这样吗……”
“不然你以为,我这人做事最讲文明了。”
“……?”
容微月半信半疑,而后殷绿和彭清时也走了过来,得知杜海滨离开剧组,殷绿大呼痛快,给傅蔺征竖大拇指:
“以后微月就不用再被他刁难了,傅蔺征今晚还好有你在,给微月出了头。”
傅蔺征转头,和彭清时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后站到容微月旁边,慵懒道:
“当然,今晚也得亏你们来了,特别是彭先生,辛苦了。”
彭清时:“……”
这语气莫名带着宣誓主权的感觉,彭清时脸色微沉,提起唇角:“微月是我朋友,我肯定会帮忙的。”
容微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傅蔺征拧眉:“没事的话走了,回家养病去。”
殷绿忙点头:“对啊微月,你先和傅蔺征回去吧,你不是还没吃饭吗,你俩赶紧去吃饭。”
彭清时想说话,殷绿立刻拽住他衣袖,一个眼刀子扔过来,仿佛在说:你再敢当电灯泡试试?
彭清时:“……”
容微月对上殷绿挤眉弄眼的神色,心头微乱,但也的确没精力再和他们聚会,轻应了声,傅蔺征低柔声音落在她耳边:“去收拾东西,我在外面等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0-25(第7/17页)
容微月回到办公室,过了会儿拿着包出来,彭清时看向她:“微月,那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都在。”
旁边传来傅蔺征一句轻嗤。
彭清时看去,大少爷手插兜,悠然倚墙:“不好意思啊,喉咙痒,可能被微月传染了呢。”
彭清时:“……”
容微月:“??”
容微月感谢应了彭清时一声,殷绿过来拽着彭清时离开,“走了走了,话那么多……”
只剩下俩人,容微月捏着包,耳根微热,头顶傅蔺征低沉声音落下:“走了,坐我车回去。”
“我有车……”
傅蔺征顺着她眼神,看到了远处停在旁边的小电驴。
“……”
他脸色沉成黑炭:“容微月,老子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我汽车白留给你了?大冬天又骑这来上班,还想骑回去,你不怕冻晕在半路上?”
“唔……”
她心虚,下一刻男人单手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沉着脸往帕加尼走去,她心乱:“傅蔺征……”
“再叫回去收拾你。”他声音低哑。
她脸颊泛起红晕,不知道为什么推不开他,到车旁,傅蔺征直接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
上了车,他打开暖气,递去毛毯和热的红糖水。
很快,车子到达小区。
回到家,呼呼看到亲爹回来了,激动地跑上来,傅蔺征揉揉它头,“还算有良心。”
他走去开暖气,容微月脱下身上的冲锋衣外套,递给傅蔺征,男人随手接过,容微月看过去,倏地一愣:
“你手怎么了?”
他来不及掩藏,右手满了血的掌心袒在她视线之下,一道四厘米长的口子挂着干涸的血痕。
刚刚杜海滨反抗激烈,玻璃也反作用扎到了傅蔺征的手,男人反手掩盖住,往里走,“没事。”
那么大的伤口说没事?
“还是处理一下吧,呼呼要是舔到了就不好了。”
她去拿医药箱,看向他:“傅蔺征。”
对上她沉静的目光,他默了默走过去。
换做是旁人,都没有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但她说,他也只能乖乖听着。
坐到沙发上,容微月拿出碘伏和棉签,“你自己能弄吗?”
傅蔺征靠向沙发,叹气:“另一只手也疼,没力气,举不起来了。”
“……”上一秒还说没事呢。
她用棉签沾了沾碘伏,轻轻握住他右手,他掌心带着酥麻的热度传来。
她涂着,男人指尖动了动。
一下一下,仿佛故意在轻挠她掌心。
这人……
她眼睫如扑闪,抬头看到他悠然偏眼看向其他地方,似乎是她想多了。
她低下头专心帮他消毒伤口。
傅蔺征手掌宽大,几乎能包住她的拳头,指节修长,骨骼分明,因为长期握着方向盘长了茧,青色血管顺着手背一路往上,昭示着满满的力量感。
呼呼跑来钻在傅蔺征怀中,他揉揉它的头,容微月一点点处理着,半晌轻声响起:“傅蔺征。”
“嗯?”
“你刚刚是不是去打杜海滨了?”
傅蔺征神色微变,吊儿郎当言:“什么打人,白天比赛受伤的,这是登上领奖台的光荣勋章。”
“你当我傻吗?这伤口这么新,而且我之前就没见过你比赛能留下这种伤口。”
傅蔺征对上她执着的目光,滚了滚喉结,两秒后懒洋洋开口:“这畜生早就该揍了,之前在提案会上就看他不爽了,在我手下把你欺负成这样,当老子出国一趟是死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说今早吃了什么早餐一样随意,容微月闻言,各样情绪在心底翻江倒海,冲得鼻尖泛酸。
果然,刚才他刚刚说什么正常沟通都是假的,就是怕吓到她,就像当初他为她打架,差点被送进医院,却仍旧是笑着抹掉她眼泪,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只是说帮她抢到了小提琴。
之前她被恶意别车,他直接撞了上去,她行李被扔出来,他为她揍房东,容微月不敢去幻想傅蔺征是单纯对她好,可是从事实来看,他都像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一般,挡在她面前。
再也没人会这么护着她了。
明明分手了,他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呢,当初她那么决绝甩了他,他应该很恨她才对……
傅蔺征正说着,看她红了眼眶,拧眉:“你哭什么?放心,老子下手有轻重,人没死。”
她吸鼻子,“谁管他死没死……”
傅蔺征扯起唇角:“噢,那就是关心我了?”
她哑然,傅蔺征声调悠然:“关心就关心,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反正你现在对我的心思昭然若揭,我都习惯了。”
“……”
她被逗得忍下了泪意,拿出纱布和绷带,轻涩开口:
“傅蔺征,谢谢你。”
“这几天杜海滨一直卡着我的稿子让我反复修改,我很想甩手不干了,但是我们工作室需要活下去,我需要这次合作,今晚谢谢你为我出了头。”
傅蔺征看着微湿的眼睛,黑眸翻滚,开口嗓音磁哑:“放心,以后不会这样了,他再也没有欺负你的机会了。”
他再也不会让人伤害她了。
她眼底掀起涟漪,傅蔺征把纸巾丢到她怀里:“行了,把眼泪擦了,也不至于这么感动,毕竟室友一场,举手之劳而已,都说了我这人心善。”
她咕哝了声,他又数落:“下次这种事你再瞒着我试试?来回回掰扯几天耽误开机进度,就是我赚钱的进度,下次再这样我连你一起追责了,听到没?”
容微月轻轻应了声,最后给他包扎好,傅蔺征把医药箱放回柜子里,问她:“晚饭还没吃?”
“还没……”
“我去看看冰箱。”
她尴尬叫住他:“最近我没怎么在家吃饭,冰箱只剩下一根黄瓜了……”
真行,他一不在家管她她就这样。
傅蔺征沉脸懒得说她,拿出手机:“我叫外卖,给你点碗粥。”
她这几天粥喝怕了,委屈巴巴:“能不喝粥吗……”
他轻嗤,“你一个病号还想吃什么?”
容微月咕哝:“能帮我点份麻辣水煮鱼吗?”?
傅蔺征笑了,“你怎么不说吃完了我再帮你送去医院呢?”
“……”
容微月说这几天都是清粥小菜,人都快吃麻了,她耷拉下脑袋,“算了,你随便点吧,我都行。”
她回房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她出来晒了衣服,看到傅蔺征去门口拿了外卖走进来,她正要回房,男人叫住她:“肚子还不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0-25(第8/17页)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没事,你放桌面上吧,我迟点吃。”
他懒洋洋收回眼,“也行,那水煮鱼我就一个人吃了。”
她眼睛亮起,“你买了?”
不买她都要闹绝食了,他能有办法?
傅蔺征往前走,“拿两副碗筷过来。”
她立刻拿着碗筷跟上去,发现他推开影音厅的门,容微月牢牢谨记住房合同,觉得这里不是公共区域,一直没敢进来,“在这儿吃吗?”
“刚好想看电影了。”
她眨巴着眼看他,再度确认一下,“那我进来你的地方,没有算在房租里吧?”
傅蔺征扯唇,把她拉进来,关上她身后的门,高大的身影笼罩而下,低磁嗓音落在耳畔:
“没留下你的痕迹就行。”
“唔……”
她懵然脸红,什么叫她的痕迹……?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没一段时间后,傅蔺征就没少缠着她在这个房间做爱,翻来覆去,弄得她又娇又哭,流下的好多……
第23章
她懵懵然眨眼, 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想着他应该是不让她弄脏他的房间,软声道:“我会注意的……”
傅蔺征垂眼看向她, 无奈笑了。
怎么这么软乎乎的,他说什么她都应啊,可爱得好想让人欺负。
他压下唇角,怕她饿了, 不再逗她, 转身往里走, “赶紧过来吃。”
容微月进去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 傅蔺征解开外卖袋子, 容微月想帮忙把一大份鱼端出来, 就被他拦住:“油漏出来了,别碰, 你先去找电影。”
“好,你要看什么?”
“随便,你挑你喜欢的, 不好看我再换。”
容微月应了声,去拿遥控器, 翻来覆去挑了部经典喜剧电影, 傅蔺征把吃的摆在桌上, 出去洗手,回来时拿着毛毯和青橘气泡水。
把毛毯丢给她,“盖在腿上,别着凉了。”
“谢谢……”
她见他长腿微敞,坐到了侧后方的沙发上,想到一事:“对了, 你今晚不是说有庆功宴?”
原来是有的,但他后来哪有心思参加。
傅蔺征:“没去。”
“为什么?”
他语气没半点谦虚,“戒骄戒躁不懂?主要是拿个名次就要开庆功会,我一年到头得开多少场啊。 ”
“……”
这人确实该好好戒戒。
容微月夹了片鱼片,傅蔺征开了青橘气泡水,摆到她手边,淡淡道:“凑合吃,之前高中门口那家没做外卖,我随便挑了家评分高的。”
“没关系……”她怔了怔,没想到他还记得。
从前她被他带着会吃辣以后,就特别喜欢学校门口那家爆辣水煮鱼,有时她心情不好,傅蔺征就会带她去吃,吃到浑身暴汗,压力也被释放了。
杭市清淡酸甜口居多,后来她再也没吃过那么对胃口的水煮鱼了。
容微月尝了口,咸香鲜辣瞬间刺激味蕾,让人食欲大开,点点头:“比我做得好吃,就是没有学校门口那家辣。”
傅蔺征揶揄:“能给你点你就偷着乐吧,再辣下去你感冒不想好了?”
算了,有得吃也挺好,她也不敢挑。
她大快朵颐,吃着鱼片,影音厅里灯光微暗,她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心不在焉夹了一块鱼一口咬下去,谁知道竟然不是鱼,而是一大块生姜。
一瞬间,最令她讨厌的那股辛辣味从舌尖如炸弹炸开,蔓延口腔,反胃感蔓延而上。
大脑报警,她思绪被猛地抓回,小脸皱巴成一团,呜咽一声,连忙去找纸巾。
傅蔺征注意到,“怎么了?”
她皱着眉说不出话,男人立刻伸手,“吐这儿。”
她哪里好意思,他低哄:“快点。”
嘴巴实在难受,她忍着羞涩,只好把姜块吐在他掌心,辣得直咳嗽又反胃,“我把姜块认成鱼了……”
他无奈勾唇:“容微月,你怎么这么笨啊?”
“唔……”
男人把姜块扔进垃圾桶,把青橘气泡水递给她:“喝点,压压味道。”
她咕嘟嘟大口吸着,刺激的生姜味终于被压下,轻轻咳嗽着,傅蔺征递给她纸巾:“好点了么?”
“嗯……”
随后男人用公筷去水煮鱼里挑出姜块,“行了,没生姜了,放心吃。”
容微月轻轻应了声,想到刚刚他让她直接吐在他手里,和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这人竟然也不嫌弃,脸后知后觉发热。
她继续吃着,除此之外,傅蔺征还点了她喜欢的黑椒牛肉粒等其他的菜,她好几天没吃得这么丰盛,也因为终于没有改稿的压力,迷路了好几天的胃口终于找回来。
过了会儿吃完饭,容微月想收拾桌面,傅蔺征没同意:“别碍手碍脚的,坐沙发上去,我来收拾。”
她呆呆咕哝,见傅蔺征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细心收拾着,整理完他出去,回来拿着感冒药和温水,“吃药。”
她接过吃完,傅蔺征又倒了一大杯水放桌面,“等会儿喝完,不然上火了。”
她瘪嘴,这人管她管得好严格……
她却莫名说不出拒绝的话。
半晌门口传来扒拉门的声音,傅蔺征走去开门,看到白色小团子蹲在门口,朝他摇着尾巴,黑葡萄眼扑闪扑闪。
他垂眼睨它:“注意分寸啊,不该做的别做。”
呼呼:……
被放行,小家伙哒哒哒跑进去,看到沙发上的容微月,跳起来立刻钻入她怀中,白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一副眼巴巴求摸的模样。
傅蔺征:“……”
都白嘱咐了是吧?
他脸黑在旁边坐下,轻呵一声:“含辛茹苦栽培六年,培养出来了只舔狗。”
呼呼:……
容微月:?
呼呼不搭理他,乖乖贴在妈妈怀中,容微月眉眼浅弯:“呼呼才不是舔狗,它最可爱辣。”
呼呼认同般拱了拱容微月的手,容微月揉揉它脑袋,“不管他,我们继续看电影。”
傅蔺征:“……”
半晌容微月怀中的狗狗被抱走,傅蔺征冷嗤:“差不多得了,我还没抱呢。”
知道他喜欢呼呼,她也不能老和他抢。
把呼呼的脑袋揉乱,傅蔺征报复成功,放它去旁边玩小球。
两人继续看电影。
昏暗光线中,两人单单并排坐着,傅蔺征长手长脚,沙发占了一大半,容微月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带着隐隐的侵略性飘散而来,逼仄的空间勾得人心思微乱。
从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0-25(第9/17页)
他们也一起看过电影,高考后有次在他家看的那电影尺度挺大,当时她看着就被傅蔺征抱到怀中,男生哪里忍得了一点,早就头抬得高高的。
昏黄狭窄的空间太刺激,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在沙发上她只能如藤蔓牢牢地抱住他,娇得眼冒泪花,任由他激撞。
沙发咚咚咚的,生怕下一秒就要散架,近乎恐怖的速度,伴随着他一声声闷哼落在她耳边,哄着她叫她名字。
最后傅蔺征把她腿折成蝴蝶翅膀,直接俯首称臣吻了下去。
他肌肉群沟壑分明的后背都是小猫抓痕,皮质沙发一大片水洇,少女试图推开他脑袋,抖成筛子,哭出来的感觉直接刻入她骨髓。
末了把她抱在怀中,傅蔺征舔了舔唇上的水珠,哑声在她耳边喟叹:“小贝壳好甜啊。”
没过多久,他又俯身。
那天下午,她像只扑腾的小鱼快乐了好几次。
回忆在脑中浮现,容微月脸颊臊得厉害,心跳如鼓,掐灭思绪不敢再去联想,专心看向大屏幕。
半晌傅蔺征淡淡道:“灯太亮了,反光看不清。”
头顶的氛围灯就落下他身上,似乎真的看不清,容微月会意道:“我去关个灯。”
容微站起身走去门口,把最后一盏灯光灭走回来路过他身边,谁知脚下踩到了呼呼的玩具,身子一滑——
她重心一失,身子猝然向前倾去。
下一刻,熟悉的怀抱撞进感官。
傅蔺征强有力的手臂青筋暴起,稳稳搂住她,小姑娘软软的像是一团糯米团子,下意识让人收紧手臂,将她护在怀中。
容微月呼吸一滞,整张脸差点埋进他颈窝,鼻尖蹭过他脖颈,淡淡的竹叶薄荷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跳猛地“砰”开入烟花盛放。
傅蔺征好像比记忆中更加健壮,胸肌鼓动分明,手臂线条绷着,透着满满的荷尔蒙张力。
她像只小猫咪被圈在他怀里,双颊倏然蔓延绯色,耳根也悄悄烧起来。
傅蔺征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心底躁意腾升,低哑嗓音传来她耳边:“容微月,你现在占我便宜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
她面颊烫得和刚出锅的寿桃包一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滚了滚喉结,声音如含了沙:“嗯,你是有意的呗。”
“……”
这人要不要这么讨厌……
她手撑着他肩膀立刻站起身,赶紧坐到沙发上,缩到最里头的位置,和他保持着距离。
傅蔺征落在屏幕上的黑眸愈渐浓重,不知道电影在演什么,鼻尖都是空气里缭绕的清甜白茶香味和刚刚坐在他怀中的感觉,让人喉间烧得厉害。
浑身就像过了火,在黑暗中掩盖着异样。
她看着电影,然而就看到傅蔺征站起身往外走,她疑惑:“你不看了吗?”
傅蔺征舌尖抵了抵上颚,嗓音透了几分哑:“去处理个工作。”
他走出去,关上影音厅的门。
她收回心思看着电影,十几分钟后,傅蔺征才回来。
他在沙发坐下,容微月瞥头看过去,发现他右手的纱布似乎湿透了,血又渗了出来。
这人去干嘛了……
暂时缓下来,傅蔺征喝了瓶水,随口问她:“电影演到哪儿了。”
她回过神,“演到这个……”
两人看着,呼呼在俩人怀中钻来钻去,一会儿去地毯上打滚,一会儿又回来。
容微月时不时被电影逗笑,傅蔺征无声转头看到小姑娘下巴枕在呼呼头上,唇畔浅浅扬起,看过去心情好了许多。
他也放下心来。
看完电影已经九点多了,容微月脸上还带着笑,傅蔺征眉梢挑起:“心情不错了?”
“嗯,这部还挺好看的,你不觉得吗?”
傅蔺征懒懒“嗯”了声。
其实他压根就没怎么认真看,又是水煮鱼,又是看电影,能把她哄开心点就好。
走出影音厅,他问她:“要去睡觉了?”
“还不怎么困,我想去画会儿稿。”
傅蔺征看着她认真的态度,淡淡道:“以前以为你更加喜欢小提琴,花丝镶嵌只是被你家里人逼的。”
容微月愣了愣,轻轻点头:“一开始我确实挺不喜欢花丝镶嵌的。”
小时候是姐姐更喜欢花丝镶嵌,也更厉害,容微月只是被父亲逼着学习,虽然祖母一直夸她有天赋,但是她想要脱离容承业的掌控,也从未沉下心来却认识花丝镶嵌这个手艺。
大学决定学这个,她也是想完成祖母的心愿,后来她到了中国美院,大一下时,祖母病重,她赶回京市陪伴,祖母弥留之际,给她了一个自己制作的珍藏多年的花丝镶嵌作品:“月月,你爸爸希望你成为你姐姐,但祖母希望你成为你自己,我一生最爱的作品现在给你,你不需要任何人认可,你只要去发现你自己,成为你自己,记住,月月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
祖母去世后,她开始扪心自问,她抗拒的到底是这门技艺,还是父亲对她的掌控?
后来返回杭市,她去看了场博物馆艺术展览,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非遗作品竟然是祖母的学生做的,那一刻她明白了传承和坚持的意义。
她知道了,其实她也很喜欢花丝镶嵌,只是不喜欢被逼着被管着,她想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手艺做好,不靠父亲,成为祖母的骄傲。
傅蔺征听她说完,目光直直看她:“你已经是你祖母的骄傲了,她如果还在,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
容微月怔了怔,心头拂过柔意,点起酒窝:“谢谢,我也希望是这样。”
他悠然道:“你画吧,我去洗澡了。”
她应了声,他回房间,容微月去画稿子。
另一头,迟些时候傅蔺征洗完澡走出浴室,收到了夏斯礼发来的信息。
那头不知道从哪里接到的消息,得知了傅蔺征在GTM揍人的消息,好奇来问:【什么情况啊?那个姓杜的怎么惹我们家傅大少爷了?】
傅蔺征眼底冷了几分,淡淡道:【他想潜规则容微月。】
听他说了前因后果,夏斯礼气:【这畜生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他不知道你和微的关系?】
傅蔺征:【今晚揍完他,他就知道了。】
夏斯礼不禁笑了,【就猜到了能让你这么生气的只能和微月有关了,怎么样,你有没有和你主人讲讲你英雄救美的事,让她狠狠感动一把??】
傅蔺征擦着头发,喉间滚出轻嗤:【这种恶心的人我都不想在她面前提,有什么好说的?】
本来他都不想让她知道的。
夏斯礼打趣:【傅蔺征你傻不傻啊,这是一个好机会拉近拉近你俩的关系你不知道?要我,我就让她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到我怀里,最后以身相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