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5-30(第1/20页)
第26章
听到傅蔺征的话, 容微月垂着的眼睫颤抖,心口宛若冲过一道热流,说不出来的酸软发胀。
她像是一只小刺猬, 独自在寒风凛冽的冬夜里,浑身冻得通红,努力蜷缩着小小的身体保护自己,可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将她小心翼翼托起, 包进毛毯里, 驱赶一切的寒意。
刚才她摔了青铜马时, 想到小时候的经历, 下意识很害怕, 不知道傅蔺征会不会生气责怪, 或者有些烦躁,虽然他并不缺钱。
可他在意的点似乎根本就不在马上。
他先是给她上药, 而后说她不用做家务,让她先照顾好自己。
仿佛她根本不是这个房子的租客,而是主人……
为什么, 他总是对她这么好呢……
容微月应了声,指尖攥着抱枕, 心头柔软一片。
过了会儿涂完药, 傅蔺征道:“伤口先别碰水。”
“嗯, 谢谢……”
容微月情绪缓了许多,欲下来沙发,傅蔺征拧眉拦住:“又要去哪儿?”
“碎片还没收拾……”
他无奈把她拎回沙发,“老老实实坐着,我来弄。”
她懵然,就见傅蔺征拿着扫把去打扫, 压根不让她插手。
弄完,傅蔺征过来问:“晚饭吃了么?”
“刚才随便吃了点……”
“再吃点?我买了排骨,煮个排骨汤,再来个凉拌青菜,再煎个牛肉。”
挺好,终于不吃意面了……
她抿唇点头,“你弄得来吗?我帮你?”
傅蔺征拽懒道:“这不是很简单,不过你想和我多待会儿呢也不是不行,不用装。”
“……”
容微月心头被轻轻一敲,咕哝没说话。
她好像真的挺想和他多待在一起,无论是高中还是现在,好像一靠近他,她心情就会好了。
跟他去到厨房,她问自己要做什么,傅蔺征让她坐在料理台前,撩起冲锋衣衣袖去洗水果,“大厨做饭,你添什么乱?”
就他还大厨呢……
傅蔺征把东西装在盘里:“水果和奶油泡芙买多了,你负责先尝尝,但别吃多了,等会儿正餐吃不下。”
“哦……”
容微月看到面前摆来的水果和餐点,感觉自己像个幼儿园回家的小朋友,先吃点小零食,然后在一旁乖乖等开饭,就差脖子上戴个小围兜了。
傅蔺征处理着食材,容微月想到傍晚在明恒电梯里听到的,故作随意道:“我以为你今晚有事情,就没回来吃饭了,我刚刚就和呼呼先吃了。”
男人抬眼看她:“我有什么事。”
“就……比如临时有个饭局什么的。”
傅蔺征洗着排骨,慵懒揶揄:“你见我有那个闲工夫?老子连轴转了一天,刚训练完就赶回来买了菜伺候祖宗,还好我回来了,不然某些人指不定现在还抱着那堆碎片抹眼泪呢。”
“……”
心思被戳破,容微月脸颊微热,又不禁诧异,所以他没有见那个千金小姐吗……
曾经霓音对她说的那句傅蔺征从来不见任何女孩子的话再度浮现脑中,心口酥麻,让她不敢再往下想。
迟些时候,傅蔺征弄完晚饭,容微月本来只喝了点酸奶和坚果,没想到又吃上了热乎乎的饭。
饭后傅蔺征道:“今晚有家政阿姨来定期扫除,你有特别要求和她提。”
每周家政都会定时上门,容微月忘记了日期,发现果然是白打扫了。
过了会儿家政团队来了,傅蔺征之前房子的打扫都是联系他们,但是每次来的人会随机搭配,几个阿姨都认识傅蔺征:“傅先生晚上好。”
又看到容微月,眼睛微亮,含笑颔首:“傅太太好。”
容微月:???
阿姨笑:“那我们先打扫哪里?”
容微月脸热欲说话,却见身旁男人慵懒嗓音落下:“先客厅吧。”
“好的。”
不是,这人怎么不解释……
几人开始清洁,后来到容微月的卧室,家政人员帮忙换上新的四件套后,用机器在被子上来回滚动。
她好奇问这机器功能,阿姨笑笑:“这是高温除螨杀菌的,傅先生之前特意交代的,他说您皮肤容易过敏泛红起疹子,所有的四件套材质都要换成无荧光棉的,消毒一定要彻底。”
容微月呆了呆。
这些他竟然都还记得……
阿姨还拿出瓶香氛:“上次来的时候,您的房间他特意交代要仔细清理,说您喜欢淡淡的青橘的味道,我们就去买了这个。”
容微月闻到空气中好闻的香味,心河掀起涟漪,最后打扫完阿姨问:“太太,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吗?”
“很干净了,谢谢,不过您误会了,我就是这里的租客而已。”
阿姨怔了怔含笑道歉:“不好意思,这是第一次看到傅先生家有女孩子呢,他又对您那么上心,我们就误会了。”
她呆住。
第一次,之前没有过别人吗……
晚上家政团队离开后,傅蔺征去处理公事,容微月也在房间继续加班,迟些时候她洗完澡坐到床边,手机微信里弹出条提示信息,是傅蔺征收了她的房租,却没多说什么。
第二天晚上下班回家,她想去琴房练琴,推门一看,却看到里头摆了个陌生的机器设备。
走近一看,是台崭新的空气净化器。
机身是银白色,静音运转着,空气里隐隐飘浮着淡淡花香。
一查价格,她吓了一跳。
一头雾水去问傅蔺征,男人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没抬:“刚好打折促销买了两台,我自己房里放一个,剩下那台就随便放你那儿吧。”
她愣了愣,“谢谢……”
刚好最近琴房因为新添的软装有点味道,净化器一开,空气就清爽了许多。
晚上她和殷绿打电话聊天,殷绿得知此事,坏笑调侃:“怎么感觉这净化器就是傅蔺征为你买的呢?好家伙,你刚给了三千多的房租,他转手给你买了个过万的净化器,我为什么没有这种人傻钱多的前男友房东啊!”
容微月无奈笑,“你可正谈着呢。”
“唉,感觉谈了跟没谈一样,他每天都好忙,对我也没有之前那么好。”
殷绿和她吐槽了几句男朋友,又把话题拐回来:“向安悦的话你别当真,她算个锤子,不就是嫉妒你吗,反正我感觉傅蔺征对你不一样,他要不喜欢你,我直接跳进粪坑。”
“……”这倒也不必如此信誓旦旦。
“你之前说他高中追你是因为赌注,但是宝你仔细想想,什么赌注能让他赌个七八年啊?征服欲再大,过了这么多年也总该冷静下来了吧?说不好听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5-30(第2/20页)
,他就不能去征服其他女人?”
容微月闻言语噎,殷绿柔声言:“有句话你有没有听过,‘爱情就像薛定谔的猫,当你非要停下来去审视它的时候,你可能就发现它不再是爱情了’,既然你不懂傅蔺征对你好到底是因为什么,那就别去分辨,先享受就好了。”
殷绿感叹:“我要天天和这样一个超级大帅哥住在一起,他照顾我宠着我,我都乐死了,我的美色随便贪图,只要不是贪图我的钱!”
容微月绷不住笑:“殷老师,你能不能有点人民教师的样子?”
“得了,我现在每天都累得不像个人……”
两人聊了许久,最后挂断电话,容微月把脸盖在被子里,脑中不断回荡着殷绿的那些话,思绪纷飞。
所以先尝试享受吗……
胡思乱想了许久,又是到好迟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她去到工作室赶稿。
如今她也没什么其他心思,把《霜雪吟》的饰品终稿定下来才是最大任务。
她泡了杯黑咖啡,正要投入工作,忽而手机却突然响起,平静中格外突兀。
她低头一看——
是母亲盛柳的电话。
最近太忙,她有一个月快没回家了。
容微月神色顿了顿,接起电话,盛柳温柔的嗓音传来,“月月,醒来了吗?”
“嗯,我都到工作室了。”
“最近怎么这么忙啊,好久都没回来吃饭了,今天是新旭生日,今晚我们一家四口在家里给你弟弟过个生日怎么样?”
容微月愣了愣,忙到都忘记了这日子,盛柳唠叨她:“你都多久不回家了,你爸都不开心了,答应我今晚回来行吗?”
容微月敛了敛睫,几秒后低淡开口:
“我知道了。”
忙完一天工作,傍晚她离开工作室,开车去往市中心,先去了趟商场。
路上傅蔺征打来电话,她接起,男人漫不经心的低磁声音传来:“什么时候下班?我朋友新店开业,叫我过去给点意见,是家新派湘菜,我刚好开车路过你工作室,捎上你?”
“不了,我今晚有事,你自己吃吧。”
“要加班?”
“没有,”红灯前停下,她低头喝着冰水,“我回家吃饭,给我弟过生日。”
安静了几秒,傅蔺征懒声启唇:“哦,知道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市区一个独栋别墅前。
前院在打理花草的保姆看到她,笑着迎来,“月月终于回来了。”
她淡笑应,保姆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容微月走进家门,室内照例回荡着悠扬婉转的昆曲声。
盛柳是位昆曲艺术家,在京市开了家昆曲馆。
正在厨房忙碌的盛柳看到她立刻关掉广播,欢喜走过来:“刚才打你电话没接,就知道你在路上了,冷不冷啊?怎么衣服穿这么少。”
“没事不冷……”
“看过去瘦了一圈啊,最近很辛苦?”
容微月说还好,走到客厅,她把给盛柳买的羊毛衫和羽绒服拿给她,盛柳让她把钱省得给自己花,“你照顾好自己妈妈就放心了,你肯定瘦了,脸都小了一圈,周末你住在家里,我给你好好补补。”
容微月跟着盛柳去厨房,里头厨师忙碌着,盛柳也忙活了一下午,“新旭应该快从学校回来了,我今天特意去市场买了他爱吃的帝王蟹和皮皮虾,做个避风塘再来个辣炒,怎么样?”
容微月愣了愣,点头:“嗯,挺好的。”
盛柳突然反应过来,“妈妈忘记你海鲜过敏了,我赶紧让厨房再加两道菜,但是我今天煮了乌鸡莲子汤,你以前也很爱喝的。”
容微月提唇:“没关系,新旭过生日,煮他喜欢吃的就好。”
盛柳笑着拉她往外走,“你弟最近去参加什么市篮球联赛,挺辛苦的,所以今晚给他做个大餐犒劳一下,他也两周没回家了,但是经常给我打视频汇报情况,不像你,十天半个月都没一条信息。”
容微月低头红唇轻抿,“我前段时间和一个剧组签约了,一直在赶稿,妈你身体怎么样?”
厨房传来声音:“太太,这个皮皮虾直接煮吗?”
盛柳扭头应了声:“新旭喜欢吃椒盐的,你放着我来做……”
盛柳说等会儿再聊,赶去了厨房。
容微月敛了敛神,抬眼在家里转了圈,发现家里添了许多家具和装饰,客厅墙上的装饰画也换成了抽象派,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幅花卉水彩被取下了,后院里,她之前亲手布置的一个藤蔓架如今已经生了锈,被挪到了角落,架子上堆着旧报纸和一些闲置的花盆。
她起身走去了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进去,夕阳的光映照尘埃在空气中浮动,房间里还保留着高中时的样子,她的旧书包挂在桌旁,一摞摞教材放在收纳箱里,书桌上还贴着高三的复习计划和课程表。
桌上的日历,还停留在高三那年。
她转头走到阳台,外面摆着两个秋千椅,这是曾经她和姐姐容思晴一人一个的。
小时候夏天她们吃完饭就会坐在这里一起吃巧乐兹,每次她都吃得很快,容思晴就会把自己剩下的脆皮甜筒给她,笑说她是小花猫。
如今,秋千椅上只剩下她一个。
容思晴在高中时因为得了心肌炎,因病去世了,那时候容微月才上初中,却永远没有了姐姐。
心底刺痛泛起,容微月眼眶微涩,忽而身后传来男声:“姐——”
她转头看到一个高个子的男生走进来,模样阳光帅气,笑容满满:“姐,找你半天了,你在这里啊。”
容新旭比她小五岁,如今在京市某个大学念大一,他含笑走到她面前:“妈说你今晚有回来,我本来和兄弟们一起过生日的,立刻就推了,必须回来和你吃饭。”
容新旭性子从小活泼开朗,和她完全相反,容微月弯起红唇看他:“又长高了,彻底要仰脖子看你了。”
容新旭笑得露出两颗虎牙:“姐你也漂亮了啊,但是你现在也太瘦了,你要多吃点,女孩子不能老是减肥。”
“我没有减肥……”
容新旭拉着她走下楼,门口传来容承业的声音,容新旭叫了声:“爸,姐回来了!”
容微月对上容承业的目光,很快偏开眼,容承业脸上也笑意散了几分,轻哼:“现在成稀客了啊,一年到头看不到几次,还以为你都忘记家在哪儿了。”
容新旭无奈:“爸,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别唠叨她了,对了我生日礼物呢?”
容承业把手里的袋子给他:“臭小子,要礼物最积极。”
“天哪是我最爱的球鞋,谢谢老爸!老爸最好了!”
容新旭开心抱他,容承业笑着拍他肩膀,语气宠溺:“多大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
盛柳说菜做好了,叫他们上桌吃饭,容承业走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5-30(第3/20页)
去,把手里买的东西提到厨房,和盛柳说:“这个水煮鱼月月爱吃,她学校门口的,你装出来到盘子里,还有这个糯米麻薯她也喜欢,饭后你拿给她吃。”
“好,你自己不给她?”
容承业睨她一眼,“我才不管她。”
四人坐到餐桌前,容承业说想喝点酒,盛柳笑:
“今天儿子生日,难得允许你放纵下,阿旭你去酒柜里,拿你爸最爱的那瓶。”
容新旭道:“好嘞,但不能像前一次宵夜喝那么多啊,我和妈照顾你一晚上。”
容承业笑:“那是意外,今天你们监督我,我肯定不多喝……”
容微月坐在桌前,默默去倒饮料。
保姆把蛋糕端上来,吹蜡烛许愿后四人动筷,容微月看到桌面上基本都是海鲜,盛柳道:“月月你吃鱼,你爸给你买的。”
她抬头看了眼容承业,对方脸色淡淡喝着酒,没看她,她垂眼应了声。
容新旭大快朵颐,容微月安静去舀乌鸡汤,盛柳给她夹菜:“月月,你要多吃点,周末妈给你好好补点身体,下周我昆曲馆没什么事,我去你那边,给你多做几天好吃的。”
容微月愣了愣,“我最近搬家了,和人合租,不太方便。”
“搬家?怎么突然搬家啊,你现在住哪儿啊?怎么还和人合租呢?”
“就……我工作室附近的一个小区。”
她不想说太多。
盛柳拧眉:“合租安不安全啊?男室友还是女室友啊?不能和男的合租的啊,有危险。”
容微月动了动唇,容新旭笑:“妈,只要人靠谱,男室友也挺好啊,同住一个屋檐下,说不定还能发展段感情呢,你俩不是天天催我姐谈恋爱?”
容承业敲了下容新旭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异性同居被外人知道了像什么话?到时候说三道四,对女孩子清誉有影响!”
容新旭轻嗤:“爸你这就是老古板……”
“谈恋爱要正经谈,挑男朋友也得擦亮眼光,你以为随便拉个人回家就行?”
容承业喝了口酒,看向容微月:“我和你妈最近看中了一个男孩子,叫严怀,是我一个生意伙伴的儿子,国外读的硕士,马上回北京工作了,家里条件挺好,人也有礼貌,我把你的照片给他看了,他很满意,等他回国了你们就见面聊聊,满意了就尽快定下来。”
容微月心底顿生烦躁,皱眉:“你们给我介绍人不需要先问问我吗?我早就说了我不相亲。”
盛柳在一旁劝:“月月,爸妈不是逼你,那男孩子确实不错,先见见没坏处,就当认识个朋友嘛。”
容承业看容微月这态度就生气:“你现在多大了,还在挑挑拣拣?你看看你林康叔叔的女儿,马上都生二胎了,张叔的女儿上个月也结婚了,你再拖下去,优秀的男孩子早就被人挑走了,你还不着急?!”
“着急的是你,不是我。”
容微月抬眼看他,语气冷中带刺:“你是为我考虑,还是想把我的婚姻当成你笼络生意的工具?”
“容微月!!”
容承业脸色一变,猛地撂下筷子,客厅气氛骤然一沉,“你就这么不识好歹是吧?!”
容新旭:“爸你又来了……”
盛柳也忙打圆场:“算了,月月有她自己的安排,先吃饭。”
容承业看着容微月冷淡无澜的脸,气不打一处来:“让你谈恋爱结婚是为了你好,希望有个人照顾你,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的,你搞得像我们天天害你,跟你仇人似的!你看看你现在做成什么事情了,一事无成!”
容微月愣住,轻笑:“我一事无成?”
“难道我说错了?央美不上,改志愿跑去中美,放弃那么好的前途,现在婚不结,娃不生,家也不回,放着家里的花丝厂子不管,自己去外面开什么工作室,到现在还和人合租!我从小到大花那么多钱栽培你,你说你做成过什么了?”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容新旭着急,“姐很厉害啊,她现在自己创业,手下有几十号员工!”
“创业?”容承业嗤笑,“你以为这年头当个老板了不起啊?她那工作室没我在背后牵线搭桥早就倒闭了!你以为《霜雪吟》剧组干嘛和她合作?是我去找制片人一直给她背书,没背景没人脉,人家能选择你?!”
容承业尖锐的讽刺像刀子扎在耳边,容微月心头如夏日暴晒的玻璃碎裂,蔓延出苦涩。
这样的话,从小到大她已经听过了太多次。
小时候她拼命努力读书,无论成绩再好,都换不来一句容承业的肯定,九十九分的卷子,他会骂她粗心懒惰,一百分的卷子,他会说不许骄傲,人外有人。
她喜欢小提琴,小学参加一个小提琴比赛因为太紧张弹错了,容承业就说她没有天赋,还是趁早放弃;她被逼着学花丝镶嵌,每周都要完成他布置的任务,在车间一关就是一天。
容承业从来不表扬她,他说她没有姐姐足够光芒万丈,又没有弟弟情商高会说话,她内向安静,心气又高,不人讨喜欢,这样的性子就需要好好磋磨,省得将来在社会上经受不起一点批评,承受不了任何挫折。
容微月私自把高考志愿改到了中国美院,容承业大发雷霆,让她滚出家里,后来祖母病逝,她想通了坚定走花丝镶嵌这条路,可哪怕到现在她拿过很多的奖,有了点小小的成就,在容承业眼中,她还是什么都不是。
容微月对这些话已然麻木,可此刻还是感觉密密麻麻的针刺进心口,再度撕开不断溃烂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嗤笑了声,扯起唇角:“如果你这么看不起我,干嘛还让我回家?当没生过我不好吗?你不想要我这样的女儿,你以为我就想要你这样的父亲吗?”
“你——!”容承业脸色僵住。
容微月眼底冷若冰霜:“麻烦你以后别管我,我不需要你的背书,也不需要你牵线搭桥,看我工作室倒闭了你应该更开心啊?这样你就更找到理由羞辱我了不是吗?”
盛柳连忙拉住容微月的手:“月月你不能这么说,你爸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不是?”她冷眼看向盛柳,“这些年他不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他投入在姐姐身上的大量心血打水漂了,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个备选上。”
容承业气得摇头:“容微月,从小到大你就是这个样子,我真不知道你是随了谁的脾气那么倔,就没让我省过心,亏那么多人还夸你乖乖女,我看你哪乖了?半点听话都没有!”
容微月眼底沉沉:“我凭什么要当乖乖女?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夸我乖,我从来都不是乖乖女,我高中早恋你不是知道吗?你趁早死心吧,我不会活成你喜欢的样子。”
她拎起包往外走,盛柳要追出去,容承业怒道:“都别拦她!这家不欢迎她,让她走!!!”
门重重关上,很快容新旭追出来,心慌拉住她:“姐你别走,爸喝了酒说话太冲,好不容易我们才吃顿饭,你还没有陪我吃生日蛋糕呢……”
容微月垂眸淡笑:“他们很多年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5-30(第4/20页)
有给我过生日了,生日蛋糕……我很久没有吃过了。”
容新旭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容微月绷紧喉间,轻声开口:“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在茶几上,是你喜欢的那款乐高。”
她抬眼看他,拍了拍他肩膀:
“生日快乐,阿旭。”
她转身走向车库。
半晌车子驶出别墅区,车水马龙汇聚成霓虹灯海,她往前开着,宛若独行在一条找不到归处的长街上,一路黑暗。
她打开车窗,冷风从窗外灌入,冰冷地吹在脸上。
她记得小时候姐姐的生日家里都会举办生日派对,父母会给她精心准备,把她打扮成公主的模样,邀请很多同学,而弟弟生日在冬天,他喜欢滑雪,之前父母经常会在他生日带他去世界各地滑雪。
然而她小时候有一年生日,攒着压岁钱,偷偷给自己买了一个喜欢的玻璃雪花水晶球,但是那天他们忘记了她的生日,她半期考只考了全班第五,容承业看到她的水晶球直接扔了,说她整天就知道贪玩,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那天她被罚在书房里抄试卷,没有蛋糕,没有公主裙,也没有生日礼物,是到第二天盛柳才记起来的,他们想给她补过,她却说不用了。
后来,她再也不喜欢过生日,因为她对这天没有了任何的期待,因为不值得纪念。
但唯一的例外,是高三那年。
她的十八岁生日是傅蔺征给她过的。
容微月的生日是十二月八号,当时傅蔺征正好在国外比赛,原计划为期三天的比赛,他凭借绝对的实力提前锁定胜局。
当时比赛地点与国内有时差,当地晚上结束比赛时,京市已经过了零点,赛后傅蔺征接受采访,最后记者问他是否有想对镜头前的观众们说的话。
傅蔺征一身蓝白色赛车服,身姿拓落帅气,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低沉开口:
“今晚月色很美,那就祝今天所有生日的人,生日快乐吧。”
他抬起眉梢,鸭舌帽下的黑眸看向镜头,桀骜中泛着柔光,像是在注视着她:
“希望未来的你,每天都开心。”
第二天,京市落了雪,晚上容微月补完课离开学校,独自走在梧桐树下。
寒风袭来,雪扑簌而下,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边,撑着伞等红灯,冷得裹紧围巾,突然口袋里手机震动,她接起,就听傅蔺征低沉含笑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容微月,京市的雪下得很大。”
她怔愣间下意识抬头,就看到对面路灯氤氲的雪雾中,少年站着,手里拎着个青橘蛋糕,帽檐下炽热的眸望向她,慵懒勾起唇角,嗓音温柔:
“但没关系,航班没延误。”
“我回来了,月月,十八岁生日快乐。”
那个没有多少人珍视的日子,傅蔺征却格外珍视。
他说,十八岁是最重要的一次生日,他要陪在她身边,见证他的小月亮长大成人。
那是父母都不曾给过她的惊喜。
汽车在红灯前停下,容微月转头看到路边,只见一对父母牵着孩子,小女孩双手被父母抬起往前走动,小孩像飞起来的小鸟,三人欢声笑语不停。
她努力搜寻,发现这样的画面好像从未出现在她记忆里。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在父母面前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
无论是本身是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姐姐,还是老来得子被宠爱长大的弟弟,他们都比她更讨喜。
她不管怎么学,都学不会。
一个小时后,她回到了禾盛庭。
打开家门,里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霓虹灯火透过落地窗前透进来,大平层空空荡荡,落针可闻。
呼呼扑腾着从屋里小跑出来,毛茸茸地蹭着她的脚踝,晃着小尾巴,要和她贴贴。
傅蔺征好像不在家,但小家伙已经吃过晚饭,似乎是他中途回来喂的。
容微月走进去,把包放到沙发上,打开冰箱,看到里头有几瓶冰啤酒,都抱了出来。
回到漆黑的客厅,城市的灯火洒进来,碎银似的光落在地毯上,呼呼在她脚边打转,她蹲下来摸摸它:
“宝贝,你一个人在家也很无聊吧。”
呼呼眨巴着眼睛,舔她手心。
容微月松垮了力气,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拉开啤酒的拉环,仰头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到胃部,寒意从四肢蔓开,试图麻痹所有的苦涩。
她喝了一瓶又一瓶,速度很快,半晌她打了个嗝,看向手边的呼呼,声音轻轻:
“呼呼,我好羡慕你啊……你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有人宠你疼你,给你煮东西吃,陪你玩,你还不用工作,不用赚钱,一点烦恼都没有。”
她抿了抿红唇上的啤酒,叹气:“我努力长这么大,却活得还不如你呢。”
呼呼呜呜两声,钻到她怀里,脑袋蹭着她的身子,似乎是在安慰她。
她抱着膝盖,身子蜷缩着:“当人真的太累了,我也想当个……当个快乐小狗,我不想、我不想当人了……”
她恍惚说着,门口传来轻响。
她抬头,看到傅蔺征回来了。
男人一身黑衣大衣,个子极高,眉眼俊朗帅气,携着室外凛冽的寒风,手里提着许多东西。
他换好鞋走进来,看到容微月坐在漆黑昏暗的客厅里,他一愣:“回来了?”
她低下头,“嗯……”
头顶的灯光亮起,她把头埋得更低,闷声道:“能不能不开灯,眼睛疼。”
静了两秒,而后头顶的灯灭掉了。
房间再度恢复昏暗。
她垂着头,脚边被丢来一双毛绒拖鞋,傅蔺征无奈数落声落下:“鞋不穿,暖气也不开,你又想感冒是吧?赶紧穿上。”
容微月敛了敛睫,乖乖穿上拖鞋,傅蔺征把手里的袋子放到餐桌上,嗓音慵懒:
“晚饭吃饱了没?给你打包了我朋友湘菜馆的菜,味道还凑合,他家招牌是香辣蟹,可惜你海鲜过敏吃不了,我就点了剁椒鱼头和小炒黄牛肉,要不要过来吃点?”
“不是我吃剩下的啊,另外给你打包的新的。”
他轻咳两声:“不过你也不用太感动或者不好意思,主要是呢我直接预充了十万,我朋友太热情非给送的,只能拿回来给你消灭了。”
傅蔺征打开盒子倒在盘子里,又拿了瓶青橘气泡水,说了半天,却发现没听到回应。
他转头就看到容微月抱着膝盖埋头坐在地毯上,穿着雪白毛衣的她像个小雪球。
他疑惑走过去,看到她一动不动,半蹲下来,调侃看她:“怎么了?我说不要太感动,你就真一动不动了?还是你感动得不好意思看……”
他话音未落,忽而怀中贴过来柔软的身子。
她双手收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 25-30(第5/20页)
牢牢抱住他。
傅蔺征忽而怔住,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傅蔺征……”
容微月抱住他,把脸靠在他肩膀,压下抽噎声,一颗颗泪珠从通红的眼眶无声往下砸落,声音很轻:
“傅蔺征,你抱一抱我好不好……”
第27章
小姑娘身材娇小, 胳膊环住男人脖颈,像是一只小猫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他怀中,努力汲取所有的温暖。
她身体轻得没多少分量, 柔顺的黑发扫过他颈侧,傅蔺征看不见她的脸,只有她身上青橘香味渗入鼻息,烧起浑身的热度。
京市的十一月, 天冷地闭, 顶楼大平层没有开灯, 四周漆黑, 落地窗外的零星霓虹浅洒进来, 如同茫茫海岸上唯一的不冻港。
傅蔺征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她抱住了,一瞬间心脏宛若打来一场海啸, 浪涛砰訇灌入胸腔。
他没有听到她声音的不对劲。
以为和平时一样。
“容微月……”
傅蔺征喉结滚动,低声唤她,心脏怦怦跳动, 失了序。
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傅蔺征的耳廓被她头发摩挲得发烫, 呼吸微沉, 收紧手臂, 故作淡定揶揄:
“怎么了这是,我给你打包了好吃的,你就感动到要投怀送抱了?”
容微月闷闷应了声,一动不动的,像团软乎乎的小绒球窝在他怀里,傅蔺征揽紧她, 轻咳嗓音拽懒:
“行啊,想抱就抱呗,虽然说呢我脸皮薄,但还算挺大方的,偶尔给你占占便宜也不是不行。”
傅蔺征偏开眼,压了压唇角弧度:“容微月,反正你现在对我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也不用装,你下次忍不住想抱我或者想让我抱你就直说,一般来说我都是会答应的。”
男人抬手小心翼翼揉着她脑袋,生怕又把这只小猫吓跑,自顾自语调悠然:“不过我很注重我的清白,不明不白的身份不行,你要是想多抱一会儿,还是得就换个身份,就比如,女朋友什么的。”
等了半天见她不说话,他默了默,又道:“你要不换身份也行,我是知名人物,你抱我我得收费的,一分钟两百。”
容微月顿时收回手想抽身,腰肢就被紧紧揽住,傅蔺征将她箍在怀中,嗓音沉哑:“去哪儿。”
容微月闷声咕哝:“我不抱了,你黑心商家出来宰客。”
“……”
傅蔺征黑眸翻滚,把她抱得更紧,扯唇:“我还没说完你跑什么,看在你是我室友的份上,我就不收费了,但是下次我得要回来,你就当欠我一次了。”
容微月闷声道:“谢谢你,傅蔺征,你是个好人……”
傅蔺征轻嗤,“少给老子发好人卡,你以为我对谁都那么好?”
容微月的脸埋在他肩头,声音低低哽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再也……再也没有了……”
傅蔺征一怔,此刻终于听出了她与往常不同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抬起她的脸,就看到小姑娘鼻尖通红,双眼像是下过雨的湖面,脸上挂着两条泪痕,不知道偷偷哭了多久,刺得人眼底一痛。
这是重逢以来,她第二次在他面前掉泪。
上一次是他开车太快让她难受了,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及时发现她的异样。
傅蔺征眼底一震,拧眉,“怎么哭了?”
对上他的目光,容微月像是一艘飘荡的小船终于找到了避风港,鼻尖的酸意更多袭来,带着眼泪扑簌簌的掉。
傅蔺征心慌得一塌糊涂,“怎么了?”
呼呼从容微月的怀中钻出来,咬了咬他衣袖,朝着远处的垃圾桶嗷嗷叫着,示意爸爸看去,傅蔺征看到垃圾桶里的,眼底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