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过程中经历太多。如果把人的童年比作一张白纸,那么此后所度过的一切经历都是绘画白纸的画笔。夜以继日的绘图中又将重新塑造起一个新的自己。而这新的自己与从前的自己大不相同,人们就称之为是褪去幼稚的成长,是成为一个大人的标志。”
“……”
秦淑月听得云里雾里,可江非晚话语中表露出来的意思却很明显。
于是她问道:“你很羡慕凌灵翎?”说是问,其实这句话更加接近于一个陈述句。
江非晚沉默了一瞬,忽而反问道:“这样至情至性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她飞快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又紧跟在后头问秦淑月,“听她刚刚的话里,凌灵翎好像知道你家里发生的事情?”
“知道?我也不知道。”秦淑月摇摇头,“我没跟她提过,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江非晚也不知道,不过她要问的不是凌灵翎为什么会知道秦淑月家庭变故,而是想探究另一件事。
“你为什么会拒绝凌灵翎的出国邀请?”
“如果那个时候你答应凌灵翎出国上学,你又何必在国内那般挣扎?况且,以凌灵翎的性子,她是绝不会对你妈妈置之不理的。”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了点事,只能先更这么一点了,我调整好情绪后明天继续更,争取更多一点!
第134章 第134章
◎小祝总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
这个问题问出后,整个车内陷入冗长的一段沉默。
秦淑月低头抿着唇,眼眸下垂,直到很久之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回复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竟然要花这么久的时间。
“亏欠。”秦淑月张张口,无声道,“在国内,虽然过得不好,但只要有想好好生活的念头,日子再差,也不会差到无可救药的田地,可是国外不一样。”
她的眼睛平静无波,人坐在车里,可是魂早已飘向从前。
就连带着眸光也有一瞬间晦暗,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轻叹息一声,“去了国外,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是主要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在国外我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凌灵翎了。”
“可是凌灵翎并不会说什么不是吗?她一直很热心,也自然不会……”
“我当然知道她一定不会嫌我烦,嫌我累赘。可我嫌我自己。”秦淑月打断了江非晚未说完的话。她未说完的话早已映在秦淑月的脑海里,那也是她曾经扪心自问过自己的话。
“如果只是做客,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两年,都无伤大雅。”秦淑月道,“可那时候妈妈伤情严重,无钱无医疗资源,谁都不知道妈妈究竟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再继续治疗下去究竟会不会是一个无底洞。”
“那钱从何来?”
秦淑月忽然抬眼看向江非晚,眼眸中流露出那时曾流露过的迷茫和无措。
像是问她,又像是自问。
“凌灵翎可以给我交一次,两次,甚至无数次,她自然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反过来安慰我。可是我,我无法承受……”
秦淑月支支吾吾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对第二个人表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陡然说出口,她倒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于是边说着,双手边比划着。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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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晚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她却不动声色地推了推在耳边的耳机,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清嗓。
“你总是觉得,如果你那样做了,你会欠凌灵翎的人情是吗?”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秦淑月疑惑的眸色中裹着一层阴霾,那阴霾好像阻挡了她去探究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就像藏在果肉最里面的果核,非要生吞剥皮后才能看到果核。
可那太麻烦了,就连秦淑月自己都无法真正走进自己的内心。所以这个问题就算是问她,她也不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是亏欠,还是其他点什么,但这样一直依赖别人求生是不对的。”秦淑月想了半天,才磕磕巴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江非晚又推了一下耳边的耳机。
之后一路上江非晚没有再找秦淑月搭话,在过了一个红绿灯后,她忽而却是话锋一转,开始问她另一个话题。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完成,但一直没有完成的心愿?”
秦淑月本来坐在车里,车内的温度十分适宜,不冷不热,车又开得那么平稳,秦淑月靠在靠背上几乎快要眯着了。江非晚突如其来的这个问题就像是从天边飘来的,意识半梦半醒,她努力思考了一下,才慢慢悠悠回答道:“曾经有,不过那时很久之前的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江非晚继续问道。
秦淑月轻轻哼唧了一声,眼睛眯起来了,音色懒懒地回道:“大概,是高二之前吧?高二之后就没有了。”
“那你想做的那件事是什么?”
“琴。”秦淑月只缓缓回了一个字,“从前,我真的好想,好想学音乐啊……明明就快要成功了,明明就只剩下一年了……”
“放弃了,就这样放弃了……放弃了也好。从前的路太顺了,没吃过的苦,终有一天会还到自己身上来。因果循环,都是报应。”
“……”江非晚想过无数种秦淑月回答的可能,却没想到她把这一切都推脱给了未知而又无能的命运。
“走什么样的路是你的事,与那所谓的命运有和关系?”
“……”秦淑月却是不说话了。
坐了一天的车,又陪凌灵翎她们折腾了好一会儿,秦淑月实在是累得懒得动脑子思考江非晚说的话了,“你问题好多,我不知道怎么回。”
“?”江非晚掉头一看,只见秦淑月半张脸已经歪睡着了,看来真是累得不轻。
她叹了口气,便就打算不再为难她了。刚转过头没几秒,倒是坐在车后的秦淑月开口了。
“你和凌灵翎有矛盾吗?”
一提到凌灵翎,江非晚“噌”地一下坐直,整个人立了,好似每个神经细胞都热闹沸腾起来,一下让她乱了阵脚。
江非晚支支吾吾道:“没,没有。秦小姐,您好好睡吧。”
秦淑月本就睡眼惺忪的,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念头想也没想就这么开口问了,她倒也没听清江非晚说了什么,只听到她说什么“睡吧”。于是,秦淑月还真就睡过去了。
“……”
过了一会儿,江非晚扭头看了一眼秦淑月,试探性开口问道:“秦小姐?秦小姐?您睡着了吗?”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往后瞥去,秦淑月双眼合紧,看样子已经真是熟睡了。
江非晚的神色忽而一凛,伸手推了推耳机,“小祝总,秦小姐已经睡着了。”
“……”
“嗯。”
那边并没有其他言语,也没有其他波动的情绪,就这么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倒是让江非晚又点摸不着头脑。
“那您今天……”
“我马上过去。”
这个“过去”,指的就是去秦淑月即将入住的新房了。
江非晚一向是得令,然后有条不紊地安排。虽然今天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一项,可作为一个优秀的助理,最擅长的事莫不过是因时制宜。
“我马上安排。”
“不用安排了。”
“?”
——
车刚到,就见屋前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司机停好车后,江非晚赶忙卸了安全带连走带跑地跑到那群人中间。
祝令仪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江非晚汗颜。
让老板比自己来得还早……
这不会要挨批吧?
会不会扣年终奖?
一想到年终奖江非晚就肉疼。
没遇到秦小姐之前,年终奖唯一的特殊名额每年毫无例外全是她,优秀员工评分里她也总是一骑绝尘,当之无愧的翘楚。可自从秦小姐来了之后,别说优秀员工了,连她的年终奖都岌岌可危……
江非晚低着头战战兢兢站在祝令仪面前,刚想向她汇报,只见祝令仪迈开长腿往车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或许压根连江非晚来没来都不知道。
从那辆车进入祝令仪视野后,她的目光一直远远跟随车子的方向,一停车,她就立刻往车的方向快步走去。
江非晚唉了一声,抬头正好和何静对视,她回头看了一眼步伐急促又平稳的上司,好像满心满眼里都是那辆车,不知是在看车里的人呢,还是车。刚幸灾乐祸想着,忽感头顶一凉,再一转头,何静冷冰冰的视线由上至下,正悄摸无声地盯着她,四周的人也都静悄悄站着不说话。
她汗颜,搔了搔脸,眼瞧着气氛太凝重尴尬,只好嘿嘿一笑来缓解一下气氛。
只听何静冷冷吩咐道:“还不跟上去,你的年终奖还要不要了?”
“要!”江非晚哀呼一声,想也不想,立马转身往祝令仪的方向小跑去。
走到那辆车前,祝令仪伸出手想握住那个门把手。漆黑的夜晚,所剩无几的月光,微弱地向人间散落几两银光,零零碎碎地降落在漆黑的车窗前。
车窗里模模糊糊地倒映出一个女人的轮廓。
修长的脖颈在月光照耀下之下肤若凝脂,细腻白皙,令人不禁微微一滞。
不过才一年多而已,怎么一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大。
祝令仪呼吸骤停一瞬,手放在车把手上,却又没拉开,一双冷冽的丹凤眼正专注而认真着透过车窗,静静注视着秦淑月姣好的睡颜。
好像时间短暂地停留在这一瞬间。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身后的江非晚小声默默提醒道:“小祝总,再等下去人马上要醒了!”
江非晚简直不敢想如果秦小姐睡醒了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正想着,只见自家上司把门一掀,将身上穿着的一件厚厚的狐裘外衣脱下来盖在秦淑月身上,背对着月光弯下身子,一手环住秦淑月细瘦的天鹅颈,一手挽住她的细腰,轻轻一提就把她从车内抱了出来。
……!!?
江非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亲眼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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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惊悚的一幕简直犹如惊雷劈下。
不对不对不对!
上司什么时候和秦小姐这么要好了?
两人从见面开始不是拌嘴就是吵架,总之没一次是不欢而散的。
这……
等等。
她真的没看错吧?
正愣神着,扭头一瞧,祝令仪已经抱着秦淑月走了好远,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看到了。?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眼神不断疯狂示意何静,又是眨眼,眼珠又是乱转,就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无意之间撞进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整个人显得偷鸡摸狗,鬼鬼祟祟。
这么热闹的眼神何静想无视都难。
于是在祝令仪把秦淑月抱进屋之后,她拦了一下何静。
江非晚眼睛睁得老大,满眼震惊,却只听何静冷冰冰地声音醍醐灌顶。
“你眼睛坏掉了吗?要不要给你报工伤?”
“!!?”江非晚猛地抬头看向何静,她一贯都是这么冷漠,不近人情,好像是和小祝总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将信将疑,其实还是震惊更多,她思忖良久,不知道开口还是不开口,但一想着若是错过了今晚,想必以后再探究这件事的机会就不多了。
于是在何静转身准备跟祝令仪一起进屋之前,江非晚轻轻扒拉了一下何静的袖子,小声问道,但眼睛里却闪动的诡异的激动。
她一脸八卦,“这这这,上司和秦小姐,她们,她们……”
“她们怎么了?”何静不知道是刻意装傻还是什么,她并没有正面回复江非晚的这句话。
“唉?不是,我跟了小祝总将近快有十年了吧?我,我还从来没见过小祝总这样呢……上司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知道天气冷还特地把外套脱下来……”
“何止是你没见过。”何静抬头望了一眼祝令仪抱着秦淑月上楼的方向,她也是摇头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是她们年轻人的事。”
只要,秦淑月不妨碍她和祝令仪之间筹谋多年的事情。
何静的眸光寒光刹那一闪,又极快隐去。
那是她不可触及的底线。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白天上班,晚上背书+码字。这日子一天天过得不要太充实啊(摇扇子)(骄傲)(挺胸脯)[墨镜][墨镜]
第135章 第135章
◎看着她的睡眼,仿佛自己的内心也平静了很多◎
何静往屋里走了几步,江非晚低着头本想和何静一起进屋,可她面色平静无波,悠悠转过头来疑惑地望着江非晚。
开口问道:“你进来干什么?”
“啊?”江非晚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支支吾吾连忙解释,双脚连忙后退回门口,“您,您曾在聘用我时特地和我强调了……说要我和小祝总同寝同食,寸步不离……”
“今天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何静闻言只是淡淡地朝她挥了挥手,并未多言。
江非晚刚进公司的时候,祝令仪才刚刚掌权不久,集团里的大大小小事务依旧是由何静掌管,和股东会那群千年成精的老狐狸们斗智斗勇。
自祝令仪掌权后,深入股东会,拉拢势力,董事会那起子老狐狸们才总算消停。
江非晚那时候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就一直跟在何静身边和她慢慢学着,有什么任务或者安排都是何静传达了给她,她再去安排汇报给祝令仪,一来一回熟悉了事务之后就跟着祝令仪了。
后来何静放权将集团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交给了她,基本上也不再来,大部分时候都是江非晚跟着。
今天听何静这么说,她倒是惴惴不安,站在门口想了好久,转过身问她:“那个,是我工作有哪里没做到位吗?”
“……”何静一脸不解地望着她,好像是没明白她的逻辑,“如果你工作不到位,我会直接指出来,而不是把你赶走让你自己去想到底哪做错了。”
何静的话犹如一剂定心丸狠狠扎在江非晚心里,高高兴兴哼着小曲转身就走。
提前下班,还是带薪的那种。
嗷,真的不要太幸福!
何静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人,她挥了挥手,对他们道:“都回去吧。”
那些人原本是来收拾屋子,好方便秦淑月入住,刚准备离开就见祝令仪火急火燎过来,这群人忽然又不敢动了,于是就一起陪祝令仪站在门口喝西北风。
若属最一脸懵逼的当是何静。
明明已经说好了她来处理秦淑月的事情,而祝令仪处理另外一件事,可没想到计划完完全全被打破了。
也不知道这件事办成了没有。
何静思忖着,颇为焦虑地在一楼大厅里来回踱步,又时不时抬头往楼上瞥几眼,却仍然没有动静。
在楼下不知道等了多久的何静眼瞧着外头的夜色越来越深,她实在是没耐心等了。于是她扭头一个箭步往楼上跑去,直直打开秦淑月住的那扇门。
“小仪……”
话音未落,何静就立刻噤声了。
屏住呼吸,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祝令仪的手里捏着一支药膏,弯腰,垂眸,聚精会神地在秦淑月伤痕累累的手臂上来回涂抹。
每一寸涂抹得极为细致,从手腕到臂膀,不放过任何一个疤痕。
祝令仪就这么风尘仆仆地坐在床边,垂眸望向她的手臂,定神凝望了许久,不知道多久,她才缓缓把秦淑月两只手放回被窝里。
秦淑月比一年前睡得安稳多了。
可能妈妈的回来,确实让秦淑月放轻松许多,也开心了许多。
想着,祝令仪的唇角也不禁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不想她和我一样,都失去母亲。”
祝令仪早就发觉何静推门走了进来,她低垂着双眼,话却是对何静说的。
“嗯。”
祝令仪都知道她进来了,自己也没必要像猫儿一样悄无声息。于是她大腿一迈,快步走到祝令仪身边。
何静站在一侧,皱着眉低头望着秦淑月。
她不解地问道:“你到底看上这丫头什么了?”
“……”祝令仪没有说话。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何静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不想说,我不问你就是。”
说着,她又长叹,“一见到她,你怕是把我这十几年教给你的东西都混忘了。”
“何阿姨……”
祝令仪略略蹙了一下眉,似乎是不想再停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
祝令仪眸色一沉,后缓缓道:“韩君黎不肯见我。”
“就算是那件事拿来威胁他他也丝毫不惧吗?”
何静接着问道。
祝令仪却是轻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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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威胁他?有用吗?”她反问道,“他们韩家被他算计得都快绝后了。韩君黎可是韩家最后的血脉,就算他杀人犯法韩老爷子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下他。届时,我们就很被动了。”
祝令仪不是没想过把当年韩君黎是怎么杀了他的三个哥哥的证据拍在他面前,威胁他,必须把当年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那天第一次见面的公文包里装着的正是她送给韩君黎的第一份“见面礼”。
可韩君黎就好像压根没看见过那公文包里的东西似的,依旧与祝令仪相处如常,做足了一个东道主该做的事情。
为她安排住处,邀请她和自己一起去餐厅,还让助理带祝令仪好好玩一趟,说是好不容易出趟国,不容易,一定要带她玩得高兴。
实则就是在祝令仪安插个眼线,好让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祝令仪怎么可能不知道韩君黎这么做的目的,要不是当时还有人在场,她恨不得拿大棒子把那人赶出去。
“韩君黎的证言很重要。”祝令仪缓缓道,“那天,只有他在场。”
何静点头,“可是他不愿意说。”
“我就不明白。”祝令仪紧紧蹙起眉,她实在是搞不懂韩君黎为什么不肯告诉她当年发生的事情。
如果是换做以前他还只是家里一个领养的孩子,居人篱下,许多事情看到了只能当做没看见,只能烂在肚子里。
如果真是这样,祝令仪也好对症下药,循序渐进,威逼利诱,总是有手段她也足够有信心一定能让他开口。
可今时不同往日,韩君黎如今坐拥韩式集团,声名远扬,声势浩大。在M国一手遮天,权钱鼎盛,事到如今他到底还有什么怕的?
还是说他从头开始就是一只白眼狼。只是拿祝家做跳板,跳向韩家,争夺家产的一颗棋子,对他这些曾利用过的人丝毫不屑过问。
想及此,祝令仪紧紧攥起拳头。
那从前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在她在她妈妈面前扮演一个好哥哥好儿子的角色,和高尹那么爱演吗?
何静走到她身边,握起她的手,轻轻将她紧握掌心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你还记得,高文尹曾去烧了一间屋子吗?”
“记得。”祝令仪点点头。
“如果以这么做另一个突破口,怎么样?”
祝令仪的目光谨慎,她没有向往常一样干脆利落地做下决定,“可是这样的话,会打草惊蛇。”
“可他们应该也已经意识到什么了。”何静平静地望向祝令仪,“毕竟我们已经在国外一年半了不是吗?国外有谁,老宅那些人心知肚明。”
“韩君黎不是杀害妈妈的凶手。”
祝令仪忽然道。
“为什么?”
“他身边的助理和我说,那天晚上他去找了他。妈妈坠楼的时候,韩君黎不在场。”
“你妈妈坠楼的时候,当时只有高文尹在场。”
“可监控显示高文尹并没有推妈妈!”这才是让祝令仪最匪夷所思的点。
高文尹没有推妈妈,妈妈到底是怎么坠楼的?
如果真是杜冷丁致幻,妈妈又为什么会这么巧坠楼?
一切巧合巧得简直太诡异了!
就像是设计好的一样,请君入瓮。
何静却道:“可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将韩君黎排除嫌疑的话,那那天就只有高文尹在场。”
“凶手只能是她了?”
“……”祝令仪紧皱起眉头来。
“可是……”她疑惑地皱起眉,“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就为了小三上位,想当那个老头的老婆?”
“哼。”何静冷哼一声。
回想到学生时代高文尹对她们都做了什么事,简直令人作呕。
何静闭了闭眼,将那些事情从脑海里沉没。
“她为了自己的嫉妒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叹息一声,“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明明恨祝霜见恨的快要死了,面子上仍能装得一副和她是最好的朋友的样子。”
“……”
祝令仪知道这些事情。何静和她说过。
她知道何静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特地去挑拨她和继母的关系。相反,如果不是何静早早告诉她这些,让她多自己多留些心神,她或许还活不到这么大。
那个家,支零破碎,每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衣冠楚楚,可实际各怀鬼胎。
祝令仪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妈妈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可是已经很久了……”祝令仪站起身来,“妈妈的遗体已经滞留很久了。”
何静和祝令仪最担心的事情莫过于尸体火化,从此烟消云散,到此为止,没有人会记得,也没有人会受到惩罚。
“如果真的要从高文尹身上下手的话,就得先知道她那天去那间屋子里到底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会一把火烧了那屋子。”
“祝翊。”祝令仪的眸光抬也没抬一下,而是一直望着秦淑月安静的睡颜,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就能平复她焦躁不安的内心。
看着她,祝令仪的声音都软了许多,可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放他长这么大,也该是他报答我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说】
更!今天迟了一点,因为朋友被诈骗了,安慰我朋友安慰好久,差点就码不完了(擦汗)
第136章 第136章
◎可没人再听她的忏悔。◎
“你预备怎么做?”何静平静地望着祝令仪,一双黝黑的眸子里跳动着包裹阴霾的光,像处于幽深寒潭底下未知的庞大生物,只能在波浪滚滚的浪涛和海雾下看清一双裹挟着冰霜的双眸。
黯淡而冰冷。
虽是询问句,可何静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语气平稳地问她,就好像是在证实她心底的答案。
“祝翊在高文尹的骄纵下根已经烂了。”祝令仪平缓地对何静说道,“整天不务正业,现在更是连学都干脆辍了。”
“把东西给他吧。”祝令仪淡淡下令,扭头看向何静,“吸毒,是绝无姑息的余地。”
“……”何静的双眸微微一睁,她似乎是错愕了一瞬,好像有些不可思议,“你……你怎么……”
祝令仪的眼神并无波动,漠然,没有情绪,只挺直脊背坐在那里,甚至连眸光都不需要抬,高贵得刺眼,让人不禁令人从心底生畏。
旁人无法揣摩她的心情,无法揣摩她最真实的想法。
明明是何静最喜欢的样子,可何静看到这样的祝令仪,还是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现在的祝令仪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只会躲在妈妈和哥哥身后寻求庇护的小可怜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野性与狩猎者的冰冷无情,仿佛只要有人敢触碰她的东西,她就会立即像盘旋着蓄势待发的毒蛇,在危险接近的那一刻猛然跳起,毒牙深深扎进擅闯者的脖子,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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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深深浸入擅闯者的每个细胞。直到她再也嗅不到危险的气息才罢休。
“你……还知道些什么……”
何静大为吃惊地看着她。眼神从原来坐观全局,稳定一切的执棋者稳如泰山,忽然在这一刻颠覆了她的棋局。就好像是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纵观全局的棋者,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过也是一颗棋子。
可祝令仪依旧没有什么神色。
她端坐着,看了一眼何静后又将目光挪开,转头将目光定格在秦淑月的脸上。
一年多了,她比之前,更好看了……
祝令仪眼中贪婪而欲望的光闪了闪,可顷刻间她又将这抹不该有的情绪狠狠压回心底。
她缓缓抬起手,细嫩的指腹轻轻压在秦淑月的脸颊上,又顺着她脸的轮廓一点一点游移往下,伸入进她的脖颈,在她柔软又脆弱的脖颈处轻点了点,感受着脉搏与呼吸此消彼长,像琴键一样跳动着,好似自己的心脏也与她同频。
眸中的光不禁黯了黯,紧接着,她又用掌心轻轻蹭了蹭秦淑月的脖子,温热的体热穿透掌心,流淌进她的每一寸血液,而流淌进她血液的每一寸属于秦淑月的体热又迅速升温,血液叫嚣着沸腾起来,好似要将她的血管撑爆。
她忽然紧握起拳,将手从她的脖子旁移开。期间,她一个眼神也没有递给何静。
何静的心思藏的很深,没有人会使她像现在一样失了分寸,心猿意马。
祝令仪从始至终都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她盯着秦淑月的脸看了良久,忽而道:“何妈妈,她真的好漂亮。”
“我的阿月,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说这句话时,她眸中的光深处好似跳动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她克制着,再克制着,把它们都压下去,压回心底,压进她深厚心房的那把钥匙之后。让它们永远无法出来,永不见天日,永不为人知。
自从祝霜见死后,何静几乎从未听见过祝令仪由衷地表达过自己的情绪。
高兴,悲伤,痛苦,一切所有的情绪都好似融合成一个巨大的雪球,再也没有表露出来。
“你……”
何静不禁滞住呼吸。
她从来没在祝令仪的目光中见到过那样异常疯狂的色彩。
从来,她的情绪都不会有起伏。
可这一次,这一刻,何静感受到了,无法忽视地感受到了,祝令仪由内而外再怎么克制都压制不住的疯狂。
何静原以为把祝令仪带出国一年,两年,甚至三年,她就会彻彻底底忘记秦淑月的存在。
她平日里一直都是这样表露出来的。
没有反应,没有情绪波动,甚至连眼皮都不抬。
可何静完完全全不知道,出国的这一年里竟然让祝令仪那种本游移不定,无法确定,混乱不堪的感情,更加深刻笃定了,清晰了,确定了!
何静深吸一口气,不禁又后退几步。
现在的祝令仪,真的不再是从前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了。她已经成长到何静完完全全已经看不透,也猜不透的地步了。
可这也是祝令仪为数不多的开口,不再叫她“阿姨”,而是“妈妈”。
现在该轮到何静混乱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仿佛还对刚才祝令仪说的事情耿耿于怀,又对如今祝令仪心思深沉到让她心生畏惧。
可是只有这样,何静才真正放心了。
她不再也不会受那些人冷眼、欺负和暗害了。
就算是到九泉之下,何静也可以安心去见祝霜见了。
虽然她知道,霜见一定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毕竟她一开始的期望,就只是让祝令仪能像以前一样快快乐乐生活着。
忽地,何静又不敢抬头看祝令仪了。
她的狠戾与冷情是何静亲手教的,所以她教导出来的祝令仪和祝霜见是两个极端。
她自以为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教得很对,祝令仪也做得很棒。
因为何*静一直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不该有的心软和温柔,最终只会化为利刃万箭穿心。
可祝令仪到底是祝霜见的女儿。
从那只捡回来脏兮兮的狸花猫,把猫藏进衣柜偷摸饲养的那一刻起,何静就该知道,她就算再怎么教导她,都是徒劳。
祝令仪和祝霜见一样。
“你一次又一次对秦淑月垂怜,我以为你是为了你自己。”
“是为了我自己。”祝令仪不可置否,“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
“你!”
何静无可挑剔,自是叹了口气后转身,临走前,她沉声问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这便是对一开始祝令仪的那句命令一个回应了。
祝令仪沉默了一瞬,眸光闪烁不定,避而不答何静的这个问题,“你去和高文尹去联络吧。三天内,我要见到她。”
何静眯着眼,蹙着眉,对她的心思实在是捉摸不透。
“我说了,妈妈的死,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祝令仪冰冷又偏执地说着:“这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
何静的双拳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她没想到明明是自己强加注入给祝令仪的意志,竟在她的心里如此根深蒂固,这一时间,何静心底涌上一股苦涩,很不是滋味。
她忽然有点后悔了。
无声地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扭头走了。
走到门口,只听祝令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坐在秦淑月身边,一只手的手掌覆在秦淑月的墨发之上,眼神却微微侧着,盯向何静。
“何阿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也可以绝对相信我。”
这句话说得云里雾里,或许在外人听来祝令仪是在警醒她,提点她什么。可只有何静才知道祝令仪这句话对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双眸忽而睁大,一直在心底里的猜测落了地,她反而是舒了一大口气。
与其猜来猜去,不如祝令仪直截了当告诉她,也好让她心安。
可就是因为祝令仪完完全全告诉她了,她才又不安。
她蹙着眉,面露愧色。
良久,她启唇问了祝令仪五个字。
“你会怪我吗?”
祝令仪的眸光又往上抬了一点,更加正视她,可她的头却依旧低垂着,恍若飘然世外,清冷女仙。
“怪你?何阿姨,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祝令仪却反问她这句话,也算是回答了何静的问题,可何静的脸上无半点喜色。
“……”何静长长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就好像要将心中那些思绪全都随着这口气呼出来,但她并没有轻松很多,面色反而更加沉重。
她张了张口好像还想说什么,祝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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