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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141章
◎让我再抱抱你好不好?◎
次日清晨,秦淑月从梦中悠悠转醒,她睁开双眼,头顶天花板浅色条纹映入眼帘。
另一侧被子钻入一阵凉飕飕的风,她往身边一瞥,早已空空荡荡,昨晚上睡在她身边的人今早却不见了。
就像是黄粱一梦。
她挣扎着坐起身,一动,下/身酸胀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陡然直冲脑海,秦淑月闷哼一声。
猛地掀开被子一看,身下的床单上落下早已干涸的红印却不会骗人。昨晚祝令仪凑在她耳边呢喃低吟的声音依稀还在脑海中回荡。
想到昨晚上祝令仪在她耳边说的一番话,秦淑月倏地涨红了脸。
“她看起来……像是已经身经百战过无数回……”
秦淑月有些落寞的垂眸。
或许她不是她的第一个吧。
祝令仪出身高贵,万众瞩目,自然是所有人都钦慕的对象。而比自己美貌好,性格好,家庭好的人数不胜数,她也只不过是祝令仪众多爱慕者的一个而已。
或许……
秦淑月眸光黯淡地瞥了一眼身边空空荡荡的位置,祝令仪与她风流一夜后不知所踪。
她只是玩玩而已。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她不争气的眼眶里又蓄满泪来,鼻头发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抬手抹掉眼泪,掀开被子下床,下身的刺痛冲上心头,却不抵心间的痛半分。
她身量纤纤,脚步有些虚浮地扶着床边,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而这时候,她还抱有一丝期待,往门外走去,走向二楼的过道,往一楼客厅看去,沙发上,餐桌前,厨房里,没有一丝祝令仪存在过的痕迹。
她低下眸,双睫不可抑制地发抖。手紧紧握住二楼的栏杆才堪堪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淑月你这么早醒了?”
楼下的申明月手里正端着长方形餐盘,餐盘上大约有两道菜式,不过都用盖子盖着,看不到里头。
秦淑月瞥过脸去,好不让她看见眼里噙着的泪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后,声线放稳后才回她:“嗯,今天早上有人离开吗?”
“离开?”申明月头向上歪想了一下,想起什么,问她道:“你是指小祝总吗?她很早就走了,大概五点多的样子。怎么了吗?”
申明月抬头往楼上看去,却只见秦淑月的头别过一旁,长发散在耳边,让人看不见她藏在心底的神色。
“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小祝总接手祝氏集团以来比之前忙上百倍,不经常回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公司里度过,行程安排排满了或者多变也是有的。”
“嗯。”秦淑月没有再搭话,嗯了一声之后就往洗漱间的方向走去。
申明月蹙了蹙眉,将手上端着的餐盘一一放到餐桌上后往门口走去。
花园里的茉莉花瓣饱满圆润,花瓣恣意绽开,花蕊昂首挺立着露出柔软的花心,园丁们细心照顾,倾注心血。
“怎么样?”申明月走到一个外国女人身边,浅绿色的眼珠在女人的眼眶里打转,望向四周的花。
随后她点点头,用着不太流利的中文与申明月沟通道,“新转基因品种的茉莉花比先前要耐寒很多,它们已经能适应M国的天气了。”
申明月这才舒了口气,“那再好不过了。之前的花总养不活,小祝总也不愿把花放进温室里,还是得靠你们……”
女人却笑了笑,“温室里的花朵美丽鲜艳却太过脆弱易折,经不起风雨。花性如人性,小祝总不也是这样吗?”
“宁愿忍受着锥心刺骨的冰锥,也不愿走进温暖的窑洞。”
看着女人忧心忡忡的模样,申明月不解地皱起眉,“小祝总向来如此,这有什么的?”
女人却摇摇头没再说话,“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们小祝总在哪里?我要离开了,得去和她道……”
话音未落,一双浅绿色眼眸中盛满惊讶,抬起指尖指向屋内从楼上下来正前往餐厅吃饭的秦淑月,她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她又怎么会出现在祝令仪的别墅里!?
“她,那个女人,是谁?”
申明月往她指的方向看去,又回过头看向她这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语气十分平静,就像在说今天晚上准备吃什么饭一样,完全不理解女人为什么要这么震惊。
“你没看新闻吗?”
女人扭头一脸震惊地看向申明月,不可置信地几乎尖叫,“她,她就是新闻里那个让祝令仪眼睛眨都不眨花掉两亿捐了两栋楼的女人?”
“OMG……”
她震惊地捂住嘴,眼睛瞪如铜铃,她双脚抬起,踏着高跟鞋正准备往走进屋,好好仔细端详一下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可刚走没几步,就被身后一道声音叫停。
“芙莲娜?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叫作芙莲娜的女人扭头往那个熟悉的声音望去。
金色的头发披在双肩两侧,随着她转头的动作,金发往后甩去,露出女人绝美的下颌线。
M国的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白,白到发光,白里透粉,颧骨高,鼻梁挺,一双眼睛在眼窝下,显得深邃而有神,眼底阴翳着一层不可撕下的薄膜。
女人的眼睛有着一双与祝令仪不一样的眼色。
是一种浅绿色,在阳光下会更浅一些,就像是一个绿色的玻璃球珠。
而叫住芙莲娜的女人正事一脸风尘仆仆的祝令仪,她的脸色铁青,看起来神色不太好。
芙莲娜一眼就认出来了,“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祝氏集团的控股人吗?”
“天呐,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芙莲娜捂着嘴往祝令仪身边跑去,离她几步之前又停住脚步,微微提起裙摆,向她行了一礼,“真是我的荣幸……”
这种礼仪就和我们日常生活中打招呼是一样的,在我们眼里看起来十分正式,可在她们眼里看起来就很平常。
但平常的礼仪只需要提一下裙摆即可,可芙莲娜在行礼的时候不仅屈膝,还微微低下了头,这便显得正式起来了。
通常,她们只有在见到需要值得尊崇的人时才会行的礼。
祝令仪几不可察地醋了一下眉,她微微避开身,没有接受她的礼,淡淡道:“是徐墨那里有什么情况吗?”
连安娜摇摇头,“徐总那边一切无虞。”
“那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来看看新种子,我培育出来新品种抗冻耐寒茉莉花。”
或许是中文运用的还不熟练,芙莲娜说话总倒装。
“看过了吗?”
芙莲娜点头,“已经看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说罢,祝令仪抬脚径直往前走,可芙莲娜却开口叫住了她,“小祝总。”
祝令仪并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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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
“我可以和你一起进去看看那位新闻上的神秘女子吗?”
“……”祝令仪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她,冷声拒绝,“不可以。”
“可是……”芙莲娜指了指她的身后,“那位神秘的女子已经出来了唉。”
昨天晚上睡得并不好,早上起来又腰酸背痛,昨夜或许是太没有理智,导致今天早上她每走一步路都有些疼。
好不容易坐到凳子上可以安心吃个早饭时,外头又闹哄起来。
她本来想事不关己吃完饭之后就上楼去练琴,可熟悉的声音却隐隐传进门内。
秦淑月明明已经不再抱有希望,可身体却诚实往门外走去。
她定格在门口的一瞬间,目光一眼锁定那个身量高大,身穿黑色皮袄的女人。
双手插兜,只用一个后脑勺对着她。
站在祝令仪对面的那个外国女人不知道轻声说了什么话,祝令仪一下就转头了。
只见祝令仪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往秦淑月面前走去,一把脱下身上披着的皮袄盖在秦淑月单薄只穿了一件睡裙的双肩上。
“虽然室内开着空调,但也不能就这样粗心地走出来啊。冷不冷?”祝令仪刚想抬起手摸一摸秦淑月的脸,却猛然发觉自己的手冰冷,于是一缩,落回身侧。
秦淑月看向那个容颜姣美的外国女人,抬起头问祝令仪,“她是谁?”
“不熟。”祝令仪撇清关系。
而芙莲娜却每个字都听见了。她愣了一下,而后无奈扶额,“好吧,看来是我太多余了。”
她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临行前来看看我的茉莉花怎么样……”
祝令仪嗯了一声,可秦淑月的脸色却是一变。
她冷哼一声扭头就往屋里走去,只剩下一头雾水的祝令仪站在原地和一脸坏笑的芙莲娜。
“看着我费尽心血培育出来的茉莉花被小祝总养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
祝令仪听出来了。
果然是徐墨身边的人。
人不可貌相。
祝令仪撇下外面一行人,关了门,朝秦淑月转身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快走几步,伸手一把攥住秦淑月的手腕,一用力,顺势从后将她抱在怀里,秦淑月的身高刚刚好,脸颊顶在她的唇边,她微微一侧脸就不费吹灰之力亲到了。
可秦淑月却挣扎着要挣脱开她的怀抱,却在挣扎的时候扯到了某处,她痛得轻吟一声出口。
祝令仪一顿,立马拨过秦淑月的身子从上到下仔细看了看,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秦淑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乘着方才余怒未消的气,她气鼓鼓哼了一声,指责道:“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祝令仪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来。
秦淑月抬头一看,更生气了。气得恨不能扇她一巴掌,可她刚伸出手就又被祝令仪扯进怀里。
祝令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膏来,在她耳边轻吹热气,“是我的错,我就要负责到底啊,月月,今晚我给你上药好不好?”
秦淑月一听,脸更红了,可想起方才那个女人站在茉莉花园对祝令仪说的那一席话,她哼了一声,“不要,你去给金发碧眼上药去吧。”
一番话,酸味极大,酸得祝令仪吞了一口口水。
“我和她没关系,她和我也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种她给你的花?”
“因为这里太冷了,普通品种的茉莉花在这里养不活,所以我请她们给我培植了新品种,委托交易,我付钱。”
祝令仪如实回答她,“这是我为你种的花。”
说着,她将秦淑月抱在怀里紧了紧,侧脸贴着秦淑月有些冰凉的脸颊上,“月月,我很想你。我在国外的每一天,都很想你。”
“我每想一次,就会种一束茉莉在花园里。月月,我种了满花园的花给你。你就体谅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她吻了吻秦淑月的额头。
秦淑月不动了,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祝令仪将头埋在她颈窝里,疲惫道,“我很累。”
【作者有话说】
[墨镜]更!
约莫着还有十万不到的样子就完结了。
好兴奋!
第142章 第142章
◎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你……”秦淑月愣了一下,下巴枕在垂头丧气的祝令仪右肩上,她闭着眼,看起来神情极为疲惫。
“你怎么了?”
昨天晚上不是还如狼似虎似的,今儿个早上就萎了?
“昨晚没休息好吗?”秦淑月问道。
她想了一圈,最后试探性问出口。
“是我昨天……”
“无关于你。”祝令仪闷闷地开口,“是我自己。”
“月月,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去挪威结婚好不好?”
“啊?唉???”秦淑月心中漏跳一拍,心脏因为一瞬间的缺氧而跳快,在她胸腔里砰砰跳个不停。
“怎么,怎么好端端提这个?”
“……”祝令仪的眸光里好似笼罩着深沉而疲惫的光,眨眼间又烟消云散,“好不好?”
秦淑月在这一刻却无法回答她。
太突然了,她甚至一点没想过祝令仪会突如其来对她说这些话。
她没被人求婚过,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而且她还要上学,和祝令仪结婚吗?
况且,她也不敢保证祝令仪只是因为一时新鲜感才和她在一起,可能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新鲜感还没有濒临丧失的时候她会对她好,表里如一,不觉疲倦。
可若要说到两情缱绻,白首到老。秦淑月的内心去生出一丝犹豫,甚至可以说不敢相信。
爸爸妈妈不就是那样吗?
结婚誓词说得海誓山盟,无论生老病死,永不相离。可都是骗人的。
真当天降横祸的时候,不过大难临头各自飞。
秦淑月不相信。
但祝令仪的身上好疲惫,有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心累。
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祝令仪烦心。
秦淑月敛下心绪,伸手轻拍了两下祝令仪的后背,唇角勾起,温婉笑道:“好,我答应你。对了,你吃过早饭吗?”
祝令仪松开抱住她的手,一双阴暗深沉的眸底燃起一道光。
她牵着秦淑月的手,拉着她走到餐桌边,身后的女佣们自动为二人拉开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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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月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不愿意让自己事情麻烦她人,于是她率先一步走过去,越过女佣的手,自己把椅子拉开。
而祝令仪看了秦淑月一眼,在她身后的女佣表情微微有些尴尬,她道:“这些是她们的工作,你做了,她们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挥挥手让秦淑月身后那个看起来惶惶不安的女人离开了。
“嗯,但我不喜欢她们为我做些什么。”秦淑月说完之后继续拿起筷子吃刚才吃到一半就跑到门外,没吃完的面条。
隔了一会儿没吃,面条都有些糊起来了。
秦淑月却不甚在意,拣起糊成一团的面条就要吃。可刚送到嘴边手腕被人紧紧攥起。
她一顿,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抬头对上祝令仪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的脸色,秦淑月的手指蜷缩起来,一抖,筷子上的一团砸回碗里,连带着差点连筷子都掉了。
“怎,怎么了?”
秦淑月惊疑不定,对面的女人很明显面色不善。
“面条糊了就别吃了,让女佣重做一份。”
秦淑月却并不在意,甚至觉得她有些浪费粮食。
“没必要……”
“有必要。”
祝令仪的语气不容置疑,“申明月,重做一份牛肉面给秦小姐。”
“小题大做。”秦淑月嗔怪一句,“糊了就糊了,又没坏。”
“我们家还不缺这点粮食。”
“浪费可耻。”
只待秦淑月这句话说完,祝令仪拿起手机给江非晚打了个电话。
电话铃声刚想的那一刻那头就接起来了,“小祝总。”
“现在,过来。”
“是。”
秦淑月望着祝令仪的举动一头雾水,“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浪费可耻吗,我让江非晚来了。”
“?”
秦淑月惊惧不定地低头看向自己碗里那团糊起来的面,不好的预感油然心起。
“??”
那边申明月面还没下完,江非晚踩着高跟鞋狂奔而来,一把推开别墅的门,气喘吁吁跑到祝令仪身边,“小,小祝总。”
她支着腰,喘着粗气,电话里祝令仪声音低沉,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跑带赶地奔过来。
只料下一刻,祝令仪对着她身前桌子上一团糊起来的面条,指了一下,“处理一下。”
“?”
“??”江非晚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望着桌子上那碗牛肉面,又抬头看了一眼此刻一脸严肃的祝令仪。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申请太过严肃,江非晚真心以为她在开玩笑。
而且……
她这么着急忙慌赶过来以为要干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结果就是……
面条?
秦淑月闻言也是一怔,她立马站起身,一脸紧张地把面条往里面推了推,对江非晚略有些尴尬地扯起一抹笑,“那个,你,你不用较真,她,她开玩笑的……”
江非晚一低头,又望进秦淑月略带同情的目光里。
她不禁在心底咆哮了,‘这到底什么跟什么?!上司为什么要下这种开天辟地有史以来第一个莫名其妙的令?!秦小姐又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着她!?’
“……”
祝令仪不说话,手里紧紧捏着餐具,静静望着秦淑月。那里头的目光说不上友善,但也不至于那么危险,而是有点复杂。
秦淑月一顿,她不理解祝令仪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但现在她也没空琢磨祝令仪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江非晚在她片刻愣神间已经从餐桌上拿起了那碗面,一手托面,另一只手架着筷子在面条里搅拌起来。
“江,江非晚!”
见江非晚夹了一坨面条正要吃下去的样子,秦淑月大脑一片空白,一瞬间上面也顾不得,急急叫住她。
她连忙闭紧眼,真以为江非晚因为祝令仪的一声令下要把她吃剩的面条吞咽下肚。那场面秦淑月简直想都不敢想!
可江非晚只是把夹起来的面条凑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又安然无恙地放回去。
而秦淑月猛然一下叫她,无端吓得她手里托着面条碗的手都不禁抖了一下。
她不明白秦淑月为什么要那么凄厉地叫住她,疑惑道:“怎么了?”
见秦淑月愣在原地,大脑懵圈,好像还没从状况外回神,木楞楞地望着江非晚手中的那碗面。
“小祝总,秦小姐,面条好了。”
申明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敏锐地觉察到外面的气氛有一丝诡异的不对劲,她非常识趣地放下碗筷就麻溜开溜了。
见江非晚并不像自己料想的那样把她吃剩的面吃下去,她心口一松,坐了下来。
“还好,还好不是,我还以为,还以为……”
她呼出一口气,拍拍胸口。
江非晚蹙了一下眉头,又扭过头看向祝令仪,正好向她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汇报一下,“小祝总,那件事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相关媒体报道,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江非晚离开后,她们的目光又同时聚在这碗牛肉面上。
申明月心细,许是考虑到秦淑月已经吃过一点了,她又一向管理秦淑月的用餐用量,所以这碗面条的量不多,但正好是秦淑月的饭量。
方经历一场惊吓,秦淑月也是了无食欲,不过生怕祝令仪又让已经离开的江非晚半路折返,只好囫囵把面条吃了个精光。
吃完,抬头一看,只见祝令仪还在盯着她看。
她摸了摸自己鼓着的腮帮子,又摸了摸脸,将嘴里的面条吃完之后才开口问她:“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你以前都这样吗?”祝令仪终于开口了。
秦淑月却蹙了下眉,好像没听懂祝令仪这个问题,“这样?哪样?”
祝令仪并没有说话。
秦淑月细细回想刚才她们的话,恍然问道:“你是在说吃糊面的事吗?”
她嘟着嘴歪头想了一下,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吃糊面有什么问题,于是只好放弃,可她忽然又想到什么可怕的猜测,面色一凝,“难道吃糊面有毒吗?”
话音刚落,她又立马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不对。”她道,“要是有毒的话我估计早被毒死了哈哈哈~”
秦淑月嘿嘿一笑。边笑,又瞄了一眼祝令仪,本来是想着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不要那么焦灼,可没想到她说完这句话后祝令仪的脸更黑了。
这下是真的要滴出墨来了。
见自己怎么做祝令仪都无动于衷,秦淑月有一丝慌乱,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该说什么话才好。
“刺啦”一声,祝令仪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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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椅子站了起来。
祝令仪冷着脸从椅子的位置离开,秦淑月心底慌乱跳动着,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实际上她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祝令仪冷冰冰的脸色又昭示着她:自己做错事惹她生气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以为祝令仪是要丢下她转身就走,她连忙站起身,一瞬间兵荒马乱,就算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惹她生气了,可秦淑月不想祝令仪什么都不说就离她而去,就算没做错什么,但她脑子里弹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向她道歉。
“对不……”
可话音未落,她的唇就被人堵住了。
唇齿间祝令仪身上的茉莉花的气味仿佛有安抚的作用,抚平她一颗不安跳动,慌乱无措的心跳。
祝令仪的吻势汹猛,就像是要把吻咬碎了冲进秦淑月的口齿里一样,强势,冷硬,却在无形之中让秦淑月一颗上下不齐的心脏安稳跳动。
这一次的吻比昨日来的更加猛烈,秦淑月双腿吻得发软,刚学习到还很生疏的换气这时候溃不成军,她面色憋得通红,在祝令仪怀里挣扎起来。
祝令仪流连地从她的唇里离开,二人唇齿交缠,离开时带走一段晶莹透明的银丝。
她又轻吻上去,将与秦淑月交缠在难舍难分的银丝悉数吞咽。
紧接着,她张开双臂,抱紧了秦淑月。
“如果我能早一点意识到就好了。”
二人相拥,一颗心脏紧紧贴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热烈跳动的心率。
“意识到什么?”
“我喜欢你。”
“唉?”秦淑月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也不晚啊?我还在这里。”
“嗯。”祝令仪轻轻嗯道,“不晚。”
“所以,我刚刚有哪里做错了吗?”秦淑月探出来一个小脑袋问她道,“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糊掉的面条,以后不要再吃了。”
“嗯?”秦淑月不解,“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祝令仪有些恼羞成怒,她伸出指尖点了点秦淑月的额头,“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其实没什么关系啦~”秦淑月嘿嘿笑了一下,轻轻掻了搔脸颊,“以前吃惯了,况且,也没吃出什么毛病来嘛~”
“不用担心啦!”秦淑月现在有点明白过来祝令仪何以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原来是在担心自己吗?
可祝令仪的神色还是阴沉沉的,可比刚才黑得能滴出墨来的*情绪好太多了。
“明天就是你入学的日子了吧?”祝令仪拉着秦淑月的手,牵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伸手拨了一下秦淑月散在鬓边的黑发,揽到耳后。
秦淑月轻声嗯了一下,“嗯。”说到入学,秦淑月脑子忽然就跳出来一句话,“入学考试!”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望着祝令仪一双含着浅浅笑意的眸子,“我还没练琴……!”
闲散倚在沙发上的祝令仪看起来就淡定很多了,她问道:“你是在担心没有导师会选你吗?”
紧跟在后面她又道:“你并不用担心。”
“?”秦淑月其实知道,祝令仪已经为她的入学安排好了一切。
可走后门的话,终究会有隐患。德不配位,傍大款这些话一句一句会淹死秦淑月。
她倒不怕淹死自己,毕竟在高中和大学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她早就做到两耳不闻。
可祝令仪不行。
她是公众人物,身后有祝氏集团,她的一言一行做的每一个决策都会被无限放大,然后揣测,黑子们也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扒出她的黑料,以此来抨击祝令仪身后的祝氏。
豪门之间的争斗暗流涌动,商战从未停歇,她不想做拖油瓶拖祝令仪的后腿。况且,为了她入学而捐两栋楼,根本不必秦淑月想就知道她在威克纳人还未露面,名字恐怕早已流传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一下子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
秦淑月微微扶额,她重新坐回沙发,一本正经对祝令仪道:“以后不要一声不吭就为我做这么多东西。”
“我没有想大张旗鼓。”正说着,祝令仪的脸色冷得吓人,指骨咯咯作响,像是想到什么人,恨恨咬牙切齿,“可是他们眼睛却紧紧盯着我。”
秦淑月明白,身为祝令仪,她本身就必须面临这些事情。而作为在她身边的人,也不得不卷进她现在的一切里。
一开始,站在她身边,万众瞩目,她就像是依附在她身边最微弱的星星。就好像把一个长时间在黑暗泥地里沉睡的蝉,硬生生将它拔地而起,刺眼的光只叫它以为是致命的毒器。
那时候她无法承受那些目光,兹以为全都在审视她,嗤笑她不自量力。一个跌进泥潭里的麻雀而已,怎么配站在身世显赫,活在别人口中传奇里的祝令仪身边。
她厌恶自己,更痛恨祝令仪。其实说到底,是自己的懦弱与自卑在作祟。而这两样却足以蒙蔽秦淑月藏在心底的真心,藏起对祝令仪最真实的想法。
她很耀眼,很明亮,也很纯粹。冷漠疏离与不近人情是她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缺点。
她集万人艳羡于一身,自然会集万人嫉妒与恨于一身,无法避免。
“不过,还是谢谢你。”
秦淑月嘴角弯弯,笑意蔓延到眼角,一双明目皓齿,朱唇微扬,灿烂明媚,落在祝令仪眼里竟是一刻也移不开眼。
她的笑,很美。
美到令祝令仪一刻也不想移开眼。
她甚至在心底默念让时间再慢一点,她的记忆再快一点,能记住她每一分每一秒,每一颦每一笑,可她的笑却如烟火一般绚烂易逝。
祝令仪曾去过许多地方,领略过万千风景,可与这抹微笑比起来全都黯然失色。
她以为自己会亲上这个令她心神荡漾的唇,冲动而不计一切地将她的喜怒痴嗔全都占有,嚼碎,融进她的体内。
暴力地占有,病态地揉碎,身体里无法抑制如洪水猛兽似的激进几乎快令祝令仪失去理智。
可临了了,她却是指尖微动,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将她的笑意藏进一圈圈指纹里,顺着血液逆流而上,涌进她的脑海,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系统里,让她永远都记得这一天的微笑。
那是秦淑月第一次,真真正正,毫无保留,真情实意地对她笑。
是为她而笑。
她的指尖滑进秦淑月蓬蓬的头发里,沿着往后,往深处探去,扶着她的后脑勺,微一用力,又把她抱紧在怀里。
唇细碎地落在秦淑月额头上、太阳穴旁,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寻找着那一抹柔软又含了上去。
秦淑月在她的引导下呼气吸气,慢吞吞回应着。
一吻而落。
祝令仪抱紧了秦淑月,轻声说道:“你最不需要对我的两句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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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是对不起,第二句是谢谢你。”
秦淑月心头微颤,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她把脑袋埋进祝令仪的颈窝里,淡淡好闻的茉莉花香顺着她的鼻尖蜿蜒而下。
“嗯。”
她鼻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女人的颈窝里,却让对面的女人掌心发热。
“那里还疼不疼?”
祝令仪的声音放缓问道。许是多年来她一向发号施令,做惯了冰冷无趣的姿态,连带着她早就忘了该怎么关心人。
她慢慢摸索着,重新学习着七岁以前的自己。
秦淑月闻言脑中警铃声大作,一把推开她。气鼓鼓哼了一声,背过脸去,“我明天还要上学。”
祝令仪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横在她眼前。
秦淑月低头往下定睛一看,脸忽然热腾腾发红起来,她挣扎着推开祝令仪的手,然而祝令仪什么都没做。
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嗯……我,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你,拿开,别在这里。”
“不在沙发上,那在哪里上药?”祝令仪学着秦淑月之前看向她那种懵懵懂懂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与戏谑抬起头看着她,“我的月月不是和我说疼吗?”
“啊,呃,我……我现在,现在不疼了。”秦淑月的声音渐渐小了。
祝令仪半信半疑,实际上压根不相信,“是吗?那让我检查一下你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们家月月这么乖,应该不会骗人的,对吧?”
秦淑月在祝令仪一声声循循善诱中逐渐迷失了自我,不过最后她还是想负隅顽抗一下,可还没等她顽抗,一炮轰倒城墙,秦淑月只有吃灰的份儿了。
“!”
旖旎云雨,波浪翻涌,将少女浅浅低吟悉数吞咽。
东升西落,黎明将歇。黄昏晕染天际,层层叠叠的红浪一浪越过一浪,黑夜骤然降临,一口吞噬红日。
祝令仪抱着睡着的秦淑月缓缓悠悠走上二楼的房间,将她放进柔软的小床上,贴心为她盖好被子。
沙发上凌乱的痕迹也由专人清理了去,祝令仪坐在床边,和从前一样低头柔和地,静静地望着秦淑月的睡颜。
安静,美好,她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永恒不变。
祝令仪现在终于知道何静何以会那么警惕着秦淑月。
她从前不以为然,而现在她明白了。
心里的柔软会淡化仇恨。
不是她想忘记仇恨,而是自然而然的,仇恨不知所踪了。
可她不能忘记。
就算仇恨不知所踪,她也必须将这件事永远,坚定地走下去。
“直到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直到所有真相大白的那天,秦淑月,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祝令仪攥紧身下的床单,隐忍而低沉地低下头,看着她,“快了,就快了。我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说罢,她站起身,离开房间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
“终于舍得过来了?”
何静站在祝令仪一向办公的办公桌前,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规律地来回轻点,一声一声,沉闷得就像是被蒙在鼓里鼓声,看见她来,何静一挑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声音戛然而止,祝令仪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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