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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溜的。

    “不知这位大人是何身份,竟让公子如此在意?”

    鄂鸿不是裴十七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更不是赵闻拓那种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的一根筋,他作为长辈,思虑的方方面面总比年轻人要多。

    比如现在,他是在沈濯眼中看见了些许情意。

    但这份感情的意义很难估量。

    或许是在用心珍视,或许是怜惜心腹。

    又或许是,暂时装出一副欲生欲死的模样,获得对方信任,骗取对方的真心。

    毕竟他家公子一直以来都是这副做派。

    不料,沈濯说道:“御史裴瓒,家世清白,灵秀聪敏,可称良人。”

    “……”事情有些难办了。

    鄂鸿跟沈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多数时候都是鄂鸿在问,想回答的时候,沈濯便回上几句,不想搭理就一言不发,全然不似面对裴瓒时那般多话。

    被问急了,沈濯才不耐烦地说:“先生去软塌休息吧。”

    现下也没有旁的办法,沈濯虽有把京都城翻个底朝天的心思,但是如今他过于惹眼,深夜进京出入裴宅已经是十分冒险的举动了,再大张旗鼓地去请御医,绝对会被有心人察觉。

    别无他法,唯有等下去。

    第33章 悬殊 沈濯不靠谱

    深夜寂静, 直到临近天明,院外才有些许声响。

    沈濯一抬眼,猛然发觉屋外已然亮起来, 再看向平躺的裴瓒,还是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不对,方才似乎皱了皱眉。

    他立刻提起了精神,满眼的小心翼翼。

    裴瓒微蹙着眉,喉咙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闷哼, 不等沈濯听清, 他忽然揉了几下手指, 又翻了个身。

    看来鄂鸿说的不假,他身体无碍, 只是睡着了。

    而且是在沈濯心急如焚的情况下, 安稳地睡了一夜, 怎么都弄不醒。

    “裴瓒?”沈濯小声问了句。

    下一秒,裴瓒的手在四周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沈濯语气无奈,又喊了句:“小裴大人。”

    裴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扭头回望了一眼,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清醒,眼前也朦胧, 直到沈濯的手搭上他的胳膊,裴瓒的身体才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后背直挺挺的, 看着就相当难受。

    沈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长舒一口气,从身后圈住了裴瓒,声音喑哑低柔:“小裴哥哥昏睡了一夜, 叫我好生担心,还特意请了名医来,没想到,哥哥醒了都不理我。”

    记忆回溯结束,无论是脑海还是身体,裴瓒都觉得十分清爽,但是刚醒来,就被这黏腻的一句话搞得浑身不自在。

    裴瓒反手推着背后的胸膛:“你能不能从我的床上下去?”

    “小裴哥哥好狠的心。”沈濯的语气越发委屈,“我可是担心了一整夜,小裴哥哥非但不解释为何突然昏倒,还如此薄情寡义……”

    裴瓒被撒娇似的语气折磨得没脾气。

    但是,他还有力气。

    “嘭——咚!”

    先整个人落地,再后脑勺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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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踹完人的裴瓒直起身,正气凛然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说道:“世子爷自重。”

    被惊醒的鄂鸿闻声赶来,看着自家公子狼狈地躺在地上,佩服地瞧了裴瓒一眼。

    【生龙活虎,一身牛劲,哪里像有病。】

    鄂鸿扶人的同时,也不忘了装傻:“秋日天凉,公子莫要躺在地上。”

    “先生看我是自己躺的吗?”

    沈濯满眼疑惑地瞪着鄂鸿,从后背到大腿都在隐隐作痛,特别是挨了裴瓒一脚的地方,疼得快要抽筋。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裴瓒对他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旁人在裴瓒那里,最差也是以礼相待。

    而对他,裴瓒只有在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虚情假意地露个笑脸。

    【区别对待,哼。】

    裴瓒懒得搭理他,只盯着被惊动的鄂鸿。

    先前在幽明府的药堂见过鄂鸿一面,当时并未有过多的接触,只觉得那老头独身一人住在幽明府,必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现在被沈濯叫来替他诊治,还冠以“名医”的称呼,想来是有些本事的。

    裴瓒起身,冠冕堂皇地笑着:“多谢鄂先生连夜赶来。”

    他心里清楚,昨夜只是被拽进了系统空间,后面突然“昏迷”也是因为沉浸在记忆回溯之中,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不然,没机会把沈濯送走。

    “想来先生也累了,不如早些回去?”

    “小裴大人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呢?”

    【我才是守了一夜的那个。】

    “那你也走?”

    裴瓒沉静的视线落到沈濯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衣服看起来皱皱巴巴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他正要再敷衍几句,手上却突然刺痛。

    抬起手一瞧,指尖全是青紫。

    “哎呦,这可怎么是好!”沈濯心虚,立刻上前攥住了裴瓒的手,“幸亏今日已经让十七告假,小裴大人快好好休息吧,鄂先生,您再来瞧瞧。”

    裴瓒心里疑惑,但只看沈濯的表情就知道,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

    否则对方也不会满脸的做贼心虚。

    由着鄂鸿敷药,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早已过了上朝的时间,韩苏却没来喊他,想必是又被十七找理由搪塞过去了。

    十七这小子,是个不错的孩子。

    平日里对他忠心耿耿,无有不从,但内心依旧是向着沈濯的。

    裴瓒琢磨片刻,在敷好药粉后,说道:“你先前说,那枚荷包荷包是你的贴身之物,我会想办法寻回来的。”

    沈濯站在书桌旁,听到这话时放下了手头的字帖。

    裴瓒继续说:“还有你的玉环,世子爷是为着落水一事将玉环送给我赔罪,现如今我也不在乎了,等玉环寻回来,一并送还盛阳侯府。”

    “你打算做什么?”

    “我是觉得,我——下官与世子爷交情一般,原先也没什么来往,身上带着世子爷的东西,难免惹人非议。”

    裴瓒早就有把东西送还的心思,可是盛阳侯府的名头实在好用,先前就拿玉环震慑了赵闻拓,往后若是遇上什么人,照样可以如法炮制。

    但是,他现在是有学堂记忆的裴瓒。

    记忆里,原主对于谢成玉和赵闻拓的事情并非完全不知晓,只是没有深入了解过。

    学堂里的风言风语足以将两人淹没,裴瓒想不听到都难。

    这一切的根源,并非既定的事实,而是时不时地从千里之外送到谢成玉手上的,那些本不属于他的物件。

    事实本就耐人寻味,偏偏藏着掖着,只露出些蛛丝马迹,难怪让人遐想。

    裴瓒可不想经历同样的事情。

    特别是他跟沈濯的确毫无瓜葛的情况下。

    “还有十七,他是世子爷一手调教的,不适合待在下官这里。”

    “裴瓒!”沈濯没控制住情绪,直接喊出声,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小裴哥哥这是要跟我断绝来往呀?”

    裴瓒不卑不亢地答着:“下官跟世子爷,本就相差悬殊。”

    他这句“悬殊”也不知道是在捧谁。

    反正沈濯听了不高兴:“小裴大人用完就扔,是不是太薄情了些?”

    “你少污蔑我。”

    裴瓒一抽手,碰倒了桌上的瓷瓶。

    两人这才意识到,吵架的场合不太对劲,这现场还有第三人在。

    鄂鸿微微俯身:“公子,我先出去透口气。”

    房门被轻手轻脚地合上,屋里的两人却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到可怕。

    似乎都没有退一步的想法,就干脆这么僵持着。

    直到裴瓒等得有些不耐烦,抓了抓头发,像是要开口。

    沈濯却抢先说道:“我要走了,即刻动身。”

    “还走?”裴瓒语气有些诧异,压根不信他说的话,“第一次,世子爷是被勒令离京历练,可是没几天就出现在京郊观云山。”

    “上次幽明府,是世子爷自己说要走,这不是也出现在京都里吗?”

    “京都城任由世子爷出入,说什么走不走的。”

    裴瓒的言外之意便是,别拿要走这件事诓他,现在已经没用了。

    沈濯一盘算,竟觉着他说的在理。

    但还是要为自己辩驳几句:“这次不同,我保证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在京都城里了,更不会出现在小裴大人面前了。”

    “当真?”裴瓒的态度软了些。

    沈濯借坡下驴,立刻走过去,拖了木凳坐在裴瓒面前:“当真,东西寻回来之后便留下吧,小裴哥哥若是想我了,可以随时拿出来瞧瞧。”

    “……”裴瓒抿着嘴,“不想。”

    “好,不想就不想吧。”沈濯随意笑笑,眼里不再有失落的神色,“不过这位鄂鸿先生,也要留在你的身边。”

    “为什么?”

    沈濯自然有他的考量。

    在他看来,裴瓒突然昏厥的原因还不清楚,指不定是有人害他。

    此次运气好,裴瓒安然无恙,往后就说不定了。

    毕竟这京都城人多,鱼龙混杂,并非绝对安全。

    裴瓒身边只有裴十七一人,如果保护不当受了伤,还是需要个信得过的大夫医治。

    而太医院的那群草包是完全靠不住的。

    只有鄂鸿才能勉强信任。

    沈濯没有解释,瞧一眼外面晴明的天。

    再不走的话,街上的人就要变多了。

    他本可以磨到傍晚时分,趁着光线昏暗得时候离开,但是再不走,裴瓒怕不是又要想办法所有的东西推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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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濯站起身:“小裴大人,来日再会。”

    “哎,你等等——”

    裴瓒依旧有很多话想问。

    幽明府,东珠,甚至是长公主。

    许多没弄清楚的事情盘踞在脑海中,覆盖了他的心事。

    但是话到嘴边,他又问不出口,只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奇怪:“你这次是真的要走?”

    “都到这一步了,还不信我?”

    “姑且信你。”裴瓒按着木桌,心里莫名开始打鼓,看向站在房门口半个身子都披着晨光的沈濯,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你要去哪,多久回来?”

    “去哪?小裴哥哥是要寄信给我吗?”

    沈濯攥着袖口里,那张写满了他名字的草纸。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裴瓒,期待着从对方口中听到他心里的答案。

    只可惜裴瓒静默在原地,没有回应。

    沈濯转过身去,语气里染了几分笑意:“那就不要管我去哪,总归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来打扰你了。”

    “不打扰才好,巴不得你走远点呢。”

    裴瓒站在屋内,说话时,沈濯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以为沈濯偷偷藏在屋顶,就像上次在幽明府一样,于是故意大声地重复着:“我巴不得你走远点,越远越好!”

    但是过了一刻钟,也没有人急不可耐地突然出现。

    裴瓒匆匆几步跑出去,站在院子里到处眺望。

    风舒云淡,偶尔有鸟雀掠过。

    四四方方的院墙隔绝了大多数的视线,除了头顶那方寸的天,他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沈濯真的走了。

    裴瓒一时失神,在院里停驻许久。

    “少爷?少爷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站在院里?”韩苏刚从院外回来,就看见裴瓒站在风口,身上的衣服居然还是昨天那件。

    “是有些不适。”裴瓒看向他,语气淡淡的,“我请了位大夫,眼下住在十七屋里,你再替他收拾间屋子吧。”

    吩咐完,晨起的秋风吹散了身上的热气。

    他觉得有些凉,恍惚地回到屋里。

    走了也好。

    反而清净。

    裴瓒躺在床上,薄被余热未散,渐渐暖了泛冷的四肢。

    拉紧帷幔,闭上眼,想着反正也告了假,他再去督察院折腾一趟也无用,不如就老老实实地睡个回笼觉。

    这可是难得的假期啊。

    还多亏了某些人自作主张……

    临走还知道办一件好事,也不枉他忍了这么久。

    “裴言诚!”

    刚有几分睡意,院里就突然响起一声急冲冲的怒喊,吓得裴瓒睡意全无,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谢成玉怎么来了!

    他今天也没上朝?

    哦,他现在都用不着每日上早朝了。

    昨天晚上刚偷看人家分手,现在听见谢成玉的声音就心虚。

    裴瓒一溜烟滚下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连床底都没爬进去,房门就被推开了。

    谢成玉背着光站在门口,神情晦暗,单从整个人的气势上来判断,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是昨夜的缘故吗?

    裴瓒不敢猜测。

    现如今的他脑海中多了一段记忆。

    想起来在学堂做同窗的时候,不被琐事缠身的谢成玉,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抛弃谦和君子的做派,因着一点细枝末节的小事啰嗦他。

    “归明,你怎么来了……”裴瓒蹲在地上,眼神飘忽。

    谢成玉将手里的方盒搁在桌上,“咚”得一声,力道不小,听得裴瓒眼皮颤了颤。

    “不是说身体抱恙吗?我瞧你倒是生龙活虎。”

    “一时犯懒罢了。”

    谢成玉没心思计较他到底是犯懒还是犯困,开门见山地说着:“昨夜为什么出现在湖边?”

    “你说什么啊?”裴瓒装傻充愣,站起来就往方盒上摸,撬开一角后,往方盒里瞟了一眼,“这是什么?鸿福楼的糕点,多谢归明记挂着!”

    谢成玉却压着方盒盖子,正色道:“昨夜,你为什么跟世子爷在一起?他不是被勒令离京了吗?”

    谢成玉并不在乎他跟赵闻拓之间的那点事情被裴瓒知道,但他十分在意裴瓒跟沈濯的关系。

    特别是裴瓒入仕不久,便受皇帝器重,眼看着仕途一片大好,实在不该跟盛阳侯府的世子爷牵扯到一起。

    “他?我跟他,没什么的。”

    裴瓒说的含糊,并非是不愿意把事实告诉谢成玉,只是在裴瓒心里都没弄清楚他跟沈濯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泛泛之交?

    还是知己好友?

    似乎都不是,但若是说一句没什么交集的陌生人,又对沈濯不太公平。

    裴瓒蹙起眉头,不自知地敲着方盒:“我们只是偶遇。”

    “在哪偶遇,你的院子里?”

    谢成玉一猜一个准。

    像沈濯这种“美名在外”的贵公子,才被勒令离京没多久,谢成玉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样的地方能让他们偶遇。

    眼见着裴瓒又悄悄打开了装有糕点的方盒,谢成玉迅速地扣上去。

    谢成玉板着脸,神情严肃不容冒犯:“你最好实话实说。”

    裴瓒阴阳怪气:“啊~谢大人现如今在大理寺,说话就是不一样了。”

    “言诚。”谢成玉语重心长地喊着他的名字,一副有话要说但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模样,“你不应该跟世子爷走得太近,他并非是咱们这种寻常官员该接触的。”

    “我知道,皇亲国戚嘛。”

    裴瓒跟谢成玉现如今都是七品,都是不入流的微末小官。

    谢成玉更是带罪之身,裴瓒虽略强些,平日能在朝堂露脸,但离得沈濯太近,也许会被戴上攀附权贵的帽子。

    裴瓒也这么觉得,于就没打算跟沈濯有过多接触,但谢成玉明显比他思虑得更多。

    “不是……”谢成玉叹了口气,眼神犹豫,“先前他派那位名叫十七的孩子守在你身边,你说是赔礼道歉,可是现在,他本不应该出现在京都城内,却在半夜与你到湖边私会。”

    “什么私会,我们只是见了一面。”

    谢成玉看着他狡辩的模样,直接戳破:“昨夜他可是抱着你离开的,我亲眼看见的。”

    一口气堵在了裴瓒的嗓子眼,顿时把他憋得满脸绯红。

    他怎么能把这茬忘了呢!

    今早一睁眼就在床上,居然都没怀疑自己是什么回来的。

    裴瓒慌得口不择言:“那你不是也见赵闻拓了。”

    “言诚,我跟他不会再有任何可能。”谢成玉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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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了口气,把话题转回来,“我知道如今我深陷泥潭,保住自身已是万幸,在朝中很难再帮到你,你想找些可靠的助力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世子爷他并不可靠。”

    谢成玉的话听得他云里雾里的。

    虽然裴瓒并没有过借助盛阳侯府势力的想法,但不可否认沈濯的确帮过他,幽明府派人相护,昨夜请医师救治。

    甚至,裴瓒觉着那日在朝堂上盛阳侯替他说话,也是沈濯打过招呼的缘故。

    怎么到了谢成玉嘴里,沈濯就不可靠了呢?

    “你可有听说过,二十年前的一件皇室秘辛?”

    “归明,二十年前,我还尚在襁褓。”

    谢成玉对他打岔的能力心服口服:“那件事也不知真假,只是听了让人觉得蹊跷。”

    “你说得该不会是长公主……”裴瓒猜到一半,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议论皇家事实在有些大胆,便起身把门窗关严,之后才压低声音说,“是长公主殿下那位心爱男子被皇室追杀,逃到幽明府的事情吧。”

    “那是后话,我要说的,是前情。”

    第34章 长公主 母子关系相当不融洽

    谢成玉的神情难得如此严肃, 看得裴瓒都跟着正经起来,但是谢成玉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裴瓒稳不住了。

    “长公主殿下所钟情的男子是敌国细作。”

    “什么?细作!”

    裴瓒瞬间捂住了嘴。

    这话沈濯可是从来没说过啊!

    他先前还疑惑, 长公主殿下的心爱之人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错,居然到了被先帝赶尽杀绝的地步,再怎么说也傍上公主了啊!长公主又得宠,但凡求上几句,当不了驸马当男宠也行啊!

    没想到居然是细作。

    那他确实当不了男宠, 只能去幽明府当男鬼。

    “切记, 这只是谣传。”

    就算是真的, 也只能当做假的。

    谢成玉见他这幅模样,便清楚裴瓒对沈濯一无所知。

    在与人深交之前, 居然连那人的底细都不打听清楚, 裴瓒实在是大意。虽说沈濯表面上是备受宠爱的世子爷, 但仍是逃不过这些事的。

    不过,裴瓒震惊的不只是那人敌国细作的身份。

    他更愤怒沈濯让他去求东珠。

    在熟知此事的人面前,东珠就代表了那个男人,代表了皇室的丑闻!

    而沈濯却让他去求陛下赏赐, 这不是让他明着挑衅皇室吗!

    王八蛋!居然骗他去送人头!

    难怪不自己去要呢!

    原来你也怕挨骂啊混蛋!

    裴瓒气得牙根痒痒,心想今天早上那一脚还是踹轻了,若有机会再见, 非要骂得他狗血淋头!

    “言诚,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气愤, 但不管怎么样, 离世子爷远一些。”谢成玉浅浅喝了口泛凉的茶水,压着心里的不安。

    裴瓒木讷地点头,长舒几口气, 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恍然想起沈濯的样貌。

    第一次见沈濯的时,就觉得对方眉眼深邃不像大周子民的长相,不过他也未曾见过长公主,还想着,万一是长公主略有些异域风情呢。

    裴瓒并没有武断地否认沈濯的长相,只将疑惑憋在了心里。

    但他后来见过盛阳侯,两人实在不像。

    特别是听说长公主多次拒绝盛阳侯示好,在幽明府覆灭之后,才勉强答应。

    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难免不让人多想。

    裴瓒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

    想着沈濯那张过度漂亮的脸蛋,再对比盛阳侯,他先前还惋惜盛阳侯一厢情愿,没想到这根本不是一厢情愿能概括的!

    “这只是谣传吗?”

    “言诚,你只能把这当做谣传。”

    裴瓒按在桌面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他极力地控制,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慌,可是越是如此,身体颤抖得就越厉害,以至于整张桌子都随着他一起抖动。

    “你和世子爷……”

    裴瓒苦着脸,都快哭出来了:“我知道了这些,不会被灭口吧?”

    谢成玉自是清楚不能议论皇家秘事,但是看着裴瓒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他也只能宽慰:“言诚,这些事偶有谣传,像风一样怎么也止不住的,只要自身小心谨慎,多多规避着,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可是、可是沈濯那个混蛋,让我替他要了东珠……”

    “东珠?”

    谢成玉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这东西有什么特殊含义,恍惚了片刻,才记起早在先帝时就禁止了寒州一代产出的所有奇珍异宝,现如今想想应该还是与长公主有关。

    谢成玉疑惑:“世子爷要东珠做什么呢?”

    裴瓒也不想明白这个问题:“总归是没安好心。”

    他想着沈濯提醒的话,要担心长公主。

    当时裴瓒还奇怪呢,好端端地又没招惹到对方,担心什么?

    好好好,原来如此!

    他是没有主动去招惹,可偏偏被某些没心没肺的东西当枪使,仗着在皇帝面前露了脸,就敢在宫宴上讨要东珠。

    讨要那代表着皇室丑闻的东珠!

    “挨千刀的沈濯,缺心眼的王八蛋!”

    裴瓒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现在就去皇帝面前把沈濯干得好事全捅出来。

    “别气了,你只记着以后别再跟他有什么来往了,今日听到的这些风言风语,全当没听过,至于东珠……”谢成玉暂时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对策让他逃过一劫,只能打开方盒,将特意挑的糕点摆出来,“先吃点东西吧,都是你喜欢的。”

    裴瓒满目忧愁地瞥了眼桌上的酥酪,没什么胃口,只拿着勺子搅了几下,便放下了。

    长公主的那些前尘往事的确够刺激,可是一联想到沈濯对他做的那些好事,裴瓒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就连心平气和也做不到。

    他叹了口气,正要开口,房门就被敲响。

    “少爷,门房说长公主府的遣人前来,请少爷去听戏。”

    听到那四个字“长公主府”,裴瓒的心凉了半截,全然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大早上能听什么戏?

    鸿门宴还是十面埋伏!

    长公主殿下肯定知道昨夜宫宴发生的事情了,甚至装都不装,都不通过盛阳侯府找他,直接把他这个没分寸的微末小官叫到长公主府。

    这是要把他生吞活剐了吧!

    他痛苦地闭上眼:“归明,我现在收拾东西,入宫请罪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现状摆在眼前,长公主府的戏他是无论如何也是要听的。

    他站在屋内阴影中,抬头看着院墙之上随风而摆的竹叶,与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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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的湛蓝天色。

    一声悲叹,似乎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

    “微臣,都察院御史裴瓒,拜见元安长公主。”

    裴瓒俯在屋外的石阶下。

    石阶泛冷,双膝被石子硌得发疼。

    长公主请他听戏,屋内的戏腔的确娇柔婉转,能在一阵阵相合的乐声中毫不逊色,引得高座上的女子连连赞许。

    但是,在整个长公主府里,所有人也都在瞧裴瓒的好戏。

    日近正午,花败柳垂,头顶的日光逐渐刺目,距离裴瓒向长公主行礼问安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受此忽视,裴瓒大可以一走了之。

    甚至还可以在明日上朝时告状,参长公主嚣张跋扈,苛待朝臣。

    只可惜裴瓒因为那几颗东珠心慌,就算被故意搁在外面冷落刁难,他也说不出半句僭越的话。

    一来二去,不仅跪得他双膝疼痛难耐,还跪得他脸色惨白,满眼脆弱惶恐。

    他安安分分地跪着,时间长了难免垂头丧气,隐忍着摸了摸膝盖,心里委屈又藏不住事,被守门的侍女轻蔑地瞄了一眼后,眼尾就便开始泛红。

    那位侍女顿时有些无措。

    任谁也没想到在幽明府中叱咤风云,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讳的小裴大人,竟然在长公主府的院子里偷偷抹眼泪。

    这还没怎么磋磨他呢!

    【这小裴大人不会想着怎么参咱们公主吧!】

    【男人都是小心眼,先让他起来。】

    侍女跟身旁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进门。

    另一位走下石阶,俯身搭上裴瓒的胳膊,伴着几率清奇的香气,柔声说道:“大人先起来吧。”

    裴瓒一愣,对上侍女示好的眼神。

    在心里痛骂沈濯的同时,裴瓒忍着疼痛狼狈地站起身,还不忘礼数周全地问着:“不知殿下打算何时召见微臣?”

    他话音刚落,禁闭的青棕色雕花檀木门从里侧推开。

    只在开门的刹那间,便抬头望了进去。

    从缝隙里瞥见一抹雪青色倩影,略带几分清冷,却不失艳丽,好似冰天雪地中的红梅。

    对上长公主那不容冒犯的眼神,裴瓒立刻低下了头,谨小慎微地拱手做礼。

    “进来吧,让大人久等了。”

    声音温婉柔和,没有想象中的端庄肃穆。

    不过,还是跟其他的皇亲国戚一样,高高在上,语气中隐隐地透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裴瓒自知是朝臣,不应该跟公主有过多瓜葛,更不应该深入长公主府的内宅,于是他始终低着头,一副做小伏低的姿态,尽量避免被人抓住把柄。

    坐在高位的长公主悄无声息地盯着他看了许久,从身材长相到衣着打扮,审视的眼神如同一捧冰水,把人从头浇到尾。

    长时间的端量,难免让人心惊。

    直至意识到气氛有些过于压抑,长公主才移开视线,垂眸看着案几上的零散物件——

    是裴瓒落在宫中的玉环,荷包,以及一只从未有过印象的旧铃铛。

    长公主单手抚着鬓角,眉眼微挑,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铃铛,美眸流转,手指轻轻摇晃几下,略微有些发闷的声音传到裴瓒耳朵里。

    裴瓒低着头,余光能勉强瞥见案几上的物件,想起谢成玉说的那些秘事,他在心中为自己捏了把汗。

    不过长公主没有立即发作。

    应该是还有周旋的余地。

    长公主依旧摇着那只有些旧的铃铛,似有若无地笑道:“先前听闻大人奉旨到幽明府查案,不知一路上可还顺利?”

    裴瓒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多谢殿下关怀,路上偶有坎坷,但终究不负陛下所托。”

    长公主听了,未置一词,只发几个意味不明的气音。

    “大人做事果决,却也不失仔细,行止有度,很是妥帖,陛下很放心。”

    “多谢殿下夸奖。”

    裴瓒以为长公主只是象征性的敷衍几句,没想到对方接着说:“本宫也是。”

    瞬间,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裴瓒蓦地抬起了头,满眼的惊讶疑惑,但在看见那张与沈濯有四五分相似的脸后,他心中又莫名沉静,眼前浮现对方的信息。

    【姓名:沈熙】

    【性别:女】

    【年龄:37岁】

    【身份:元安长公主】

    【武力:20智力:73气质:90】

    【体力:65心计:68声望:75】

    【评价:暂无】

    裴瓒没有恪守本分地低下头去,而是凝视着长公主,在脑海中将她与沈濯放在一起。

    果然,亲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长公主的脸型和沈濯十分相似,都是标致的美人脸。

    只是比起沈濯深邃的眉眼,长公主的眉目更加柔和,仿佛隔了缥缈云雾的山水,温婉朦胧却不妖娆。

    三十七岁,岁月的确在她脸上留下些许痕迹,似雕似琢,却并没有妨碍长公主的气质,反而平添了几分历久弥新的端庄贵气。

    尤其是目光投落时,依旧能让人心尖一颤。

    裴瓒提起一口气,眉毛紧蹙,像是很不理解长公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在幽明府,可曾碰见过什么人?”

    裴瓒知道她问的是沈濯。

    身为沈濯的母亲,长公主难免关心儿子,问几句也是应该的,可是提到幽明府,就绕不开长公主先前的钟情之人,绕不开那个敌国细作。

    谁知道长公主现在还记不记挂那人。

    反正裴瓒不敢赌,便矢口否认:“不曾。”

    “太医院的唐大人前些时候来为本宫诊脉,说是大人不幸中毒,肺腑间犹如烈火燃烧,疼痛难忍,不知毒素可拔除干净了?”

    裴瓒听见是唐远告知的,也没太惊讶,老老实实地点头:“早已无碍,多谢殿下。”

    “本宫时常听人说起,观云山中满是合欢,花开时节,满山粉红似晚霞,很想去瞧瞧,不过山中偏僻难行还有不少毒物,而太医院除了那一味避毒丹外,也拿不出什么有用的解药,这次多亏了大人,才让太医院得到旁的解药,让本宫有了前往观云山的机会。”

    长公主这话说得弯弯绕绕,裴瓒琢磨良久,才听出她的本意。

    是在询问他侥幸所得的解药。

    裴瓒说道:“那解药是因为微臣中毒后,一时无解,同行的少年侠客斩杀下毒之人才拿到的。”

    实情并非如此,但他只能这么说。

    “少年侠客?”长公主挑了挑眉,看起来兴致盎然。

    “是……”裴瓒的声音低下来,努力回想当日他是怎么敷衍另外几人的。

    当时也被赵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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