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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怨侣 幽会vs私会
裴瓒揣着手, 强行压下心里的好奇,一本正经地问:“既然如此,世子爷又为何跟幽明府有瓜葛?莫非是想替盛阳侯一雪前耻?”
沈濯抱起手臂, 对于自己的事只字不提:“那人来自寒州,故乡靠近北境敌国,因为身份不明,皇爷爷并不喜他。”
“所以一路追杀,甚至不惜出兵踏平幽明府?”
“对, 不惜踏平幽明府。”
那人究竟是怎么冒犯了长公主啊, 都能让先帝动怒到那份上。
不是说先帝最是仁善吗。
裴瓒在心底感慨几分:“你还是没说为何非要东珠。”
“我说了, 他来自寒州。”
东珠产自冷江,冷江就在寒州。
冷江的对面是北境敌国, 在整日兵戈相见的交界地带, 就是长公主最爱之人的故乡。
“所以, 你为了得到那男小三的家乡特产!让我用命去求赏?你知不知道,你的皇帝舅舅都想把我弄死啊!”裴瓒破防了,脑海中重新浮现皇帝充满杀意的眼神,他忍不住浑身一震, 然后把这份恐惧发泄在沈濯身上。
他拽着沈濯的领口使劲摇晃,没想到沈濯压根不在意,任他撕扯撒泼。
裴瓒晃累了:“我不信, 虽然你行事毫无逻辑,但是还不至于为了得到几颗破珠子, 就如此大费周章。”
“的确。”沈濯从怀里摸出木匣, 再度看一眼那没什么特色的东珠,眼神莫名有些哀伤,“东珠, 珍贵异常,寻常人不可得,在冷江一带,也被赋予了钟情的独特寓意,大概他当年就借着这几句话骗得我母亲开心,让母亲念念不忘,哪怕直到今日,仍是不肯放下。”
“母亲,舅舅,皇祖母……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放不下。”
话语中,显而易见的悲戚情绪,实在是很难跟沈濯这个整日嬉皮笑脸的人联系在一起,可这句话又实实在在是从沈濯的嘴里说出来的。
裴瓒瞧着那张满是苦涩的脸,相貌再好也压不住眉眼间的哀怨。
他忍不住开口说道:“那人已经死了,无论是恨他还是爱他,他都回不来,活着的人最多也只能挂念。”
说是放不下,但没办法不放下。
沈濯眼中的落寞过于明显,谁瞧了都不免动容,裴瓒也只是实话实说,长公主殿下的心爱之人早已死在三十万大军的铁蹄之下,甚至抽筋扒皮挫骨扬灰,绝无回来的可能。
所以,裴瓒并不理解他眼中,交织的迷茫与落寞。
依着沈濯的身份,无论是以长公主的角度去追念,还是以盛阳侯的心态去仇视,都没有必要对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念念不忘。
毕竟那是长辈们的前尘往事。
毕竟,那人已经死了。
“小裴大人这是在安慰我吗?”
裴瓒脸上写满了疑惑,但只一眼看穿沈濯伪装出的期待:“我安慰你?就算是安慰,也不是说给你听的。”
“那是说给谁听的,这里除了你我之外,可没有第三人了。”
【别不承认,就是在安慰我。】
裴瓒指着水波荡漾的湖面:“说给水鬼听的。”
沈濯:“赵闻拓可还没来。”
“你……噗!”
裴瓒想义正辞严地教训他,刚板起脸,自己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的沈濯,也没有继续沉浸在那无名的伤怀中,反而是盯着裴瓒笑弯的眉眼,在嘴角重新挂起欢喜的笑意。
“人家现在只是被连带,还没清算呢!你怎么能这么诋毁人家!”裴瓒清了几声嗓子,惺惺地装出一副稳重的刻板老臣模样。
“早晚的事。”
提起那案子最后的审查结果,裴瓒不再嬉戏。
这桩案件由他起手,哪怕后面按照流程由职级更高的人接管审理,但归根结底还是不能免去他在这里面发挥的作用。
裴瓒不可能不在意。
就算在皇宫里懒散了十天半个月,他也一直没放弃打听进展。
裴瓒也不得不承认,设局谋算查案,他在行,但是审讯不行,这种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审理的结果也该出来了吧?”
“今早就已经上报给皇舅舅了。”沈濯向四周张望几眼,像是在等什么人,后面的话还没说,就拉起了裴瓒的手,“上船再说。”
裴瓒来不及拒绝,直接被拉进了湖面小船之中。
狭窄的船蓬里挤了两个男人,空间本就不充裕,沈濯还偏偏要挨着坐,害得裴瓒后背抵在湿哒哒的木板,旁边是贴近的沈濯,手脚都舒展不开。
他不满地推搡着身边的人,试图给自己争取些许活动空间。
沈濯倒好,变本加厉地搂紧了他。
“离我远点!”
“嘘!很快就要来人了,可别被瞧出端倪。”
能瞧出什么端倪,顶多是晃动的船身和湖面上迭起的波澜。
裴瓒蹙着眉头问:“你要等的人该不会是赵闻拓吧?”
他清楚在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双重监视下,大将军府很难有人能溜出来,但是沈濯频频提及此事,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人会来。
果然,沈濯点了点头。
“今日一早,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你的顶头上司就向皇舅舅汇报了此案。”
“今早?”
虽然裴瓒知道那宫宴不是平白无故邀请他去的,但是也没想到早晨就定了结局。
“半个月,也不算太快,若不是小裴大人雷厉风行,铺好了前面的路,他们不可能审理得那么顺利。”
“打住,说正事。”
裴瓒冷面无情地打断沈濯的夸奖。
沈濯嘴一撇,似是不高兴,却也懂得察言观色,迅速往下说着:“大将军府,谢家,未能幸免,还有其他与此案相关的十一家,查抄的查抄,撤职的撤职,再严重些,流放充军斩首,具体的明日上朝便能知晓了。”
“那谢成玉……”
“皇舅舅说了,将功折罪。”
也就是谢成玉无事,先前给他撤了职,调去大理寺,恐怕他没少出力。
他背后的谢家就不好说了……
往后,没了靠山的谢成玉,也不好说。
裴瓒垂着眼皮,一时胸口有些憋闷,时至今日他可以理解谢成玉的想法,但依旧不支持。
或许是自幼便没有家人在身边,裴瓒既没有体验过被束缚的感觉,也没有得到过来自亲人的关怀,他并不能完全共情谢成玉的感受。
以旁观者的角度去想,谢成玉深明大义,不惜为公灭亲,应该是最正确的那个。
偏偏谢成玉看起来又是那么孤独。
“小裴大人宽慰我,那我也安慰一下小裴大人。”沈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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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腮,在拥挤的船蓬中想方设法地离他再近些,“你不必替他担心,身在大家族中的孩子,对待亲情要比寻常人淡得多。”
“他们一生下来便是在争抢,地位,金钱,权力,甚至在这些东西面前,没有父子,也没有兄弟。”
就像野兽,在深林中竞争着存活。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我想,谢成玉虽然厌恶,却早已习惯。”
裴瓒依旧低着头,情绪低落:“那你呢?”
沈濯一愣:“我不一样。”
【那些东西生来就不属于我。】
“你不稀罕?”
没人会不想要亲人的关爱,没人不崇拜至高无上的地位,更没人不贪图掌控一切的权力。
说不想——
是因为倾尽所有也得不到。
于是,不如不想。
说到沉重处,裴瓒无缘无故地沉默了。
他身在朝堂,即使时间不久,却早已窥见了吞噬人心的漩涡,只是不想权力的争斗如此骇人,将好生生的人折磨得亲情尽断,生不如死。
裴瓒眼皮微颤,缓缓地舒了口气。
沈濯趁着他闔眼的间隙覆上了他的手:“小裴大人又怕了?”
“少动手动脚!”
“这不叫动手动脚,这叫吃小裴大人的豆腐~”
“你害不害臊?”裴瓒被束着胳膊伸展不开,只能用肩膀顶着沈濯,拒绝他靠近。
“嘘——”沈濯把人压到角落里,船身微微晃动几下后,彻底安静下来,“赵闻拓来了,你就不想知道他会做些什么吗?”
裴瓒又被捂住了嘴,但这次他并没有挣扎,任由沈濯像只大型犬一样把脑袋压在他肩上,而他只顾着从船板的小孔里张望岸上的来人。
大将军府的结局,裴瓒必然是好奇的。
且不说赵闻拓跟谢成玉的那层关系作为诱饵,引着他去八卦,就连原书之中,描写的起于微末的大将军赵闻拓,堪称励志导师的传奇经历,就足够他去研究了。
只可惜在初见赵闻拓时,这人并不像书里那样稳重,反而像个地痞流氓,导致他一度没把这人对号入座。
赵闻拓,日后大周唯一可堪大任的武将。
他倒是要看看,终究是什么样的惨淡低谷期,才会让赵闻拓蜕变得如此彻底。
河岸边,穿着粗布短衫的人,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不用猜都知道是偷偷跑出来的。
沈濯贴着裴瓒的耳边,细声说道:“大将军府被大理寺和都察院联手发难,虽然他们家老三把所有的罪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可有些证据没来及销毁就被搜走了,舅舅的意思是——念及大将军功勋卓著,不忍严惩。”
“不忍严惩?那陛下要怎么做?”
沈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十四岁以上男子充军,女子收为官奴。”
“这也叫做不忍!”
裴瓒觉得这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何必还要打着不忍的旗号呢!
“小声点。”沈濯提醒道,“大将军府是什么地方,几辈子的人都在军营里,没人敢怠慢他们,家中女眷更是另有亲族帮衬,怎么会真的去当官奴呢?”
如此一来,裴瓒便明白了。
皇帝只罚了大将军府一家,却没有连带亲族一起罚了,尚且给那些依傍着大将军府生存的无辜者留了一条生路。
勉强算是“不忍”。
也算是兑现了当日的鸟雀绿藤之言。
裴瓒连皇帝的圈套都没看出来,更别想左右皇帝的想法了,他无奈地摊开手,继续扒着小孔向外看:“那他今晚到这里来做什么?是要逃跑?看起来不太像……难道说是要见谁?”
“是来见谁吧。”沈濯故意趴在他背后一起瞧。
“谢成玉?”裴瓒琢磨片刻,一扭头,刚好蹭过沈濯的脸,他心里有些别扭,“你离我太近了,起开点。”
“就不,我也要看。”
沈濯强硬从后背抱着裴瓒的腰。
裴瓒不满地挣扎几下,船身立刻就晃动,他没有办法,只能忍受沈濯的动手动脚。
湖面波纹并没有引起岸上那人的注意。
赵闻拓还是维持着刚到湖岸边的状态,满脸焦躁,时不时地向远处眺望,一看就是在等人。
此时的夜色没有来时深沉。
月辉洒落,湖面上仿佛铺了层碎银,随着水波起起伏伏,点点光波,颤动人心。
似乎是瞧见了什么,赵闻拓停住了不安的脚步,在原地站定后向一个方向眺望着。
片刻后,他确定了来人,不顾一切地向那人飞奔而去。
躲在船篷里的两人也看清了。
赵闻拓等的人,不是要在危难时刻挽救大将军府的人物,也不是能为他指点迷津的前辈,而是亲自参与策划这一切,哄骗他,教唆他,再把他推进深渊的谢成玉。
隔着几米远,一道清晰的“站住”,赵闻拓果然就乖乖地停住了脚步。
谢成玉冷着脸,比月辉还要冷清几分。
“我以为你不会见我。”
“你是罪臣,见你是要被问责的。”
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一举一动都要分外小心,特别是谢成玉本就是戴罪立功,此时见他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
在船篷里偷看的那位就是前车之鉴。
不过这很明显只是谢成玉的说辞。
赵闻拓都敢换了仆从的衣服偷跑出来,那谢成玉以审查官员的身份去跟说几句话,也不是什么问题。
只在于谢成玉想不想罢了。
“你找我,到底要说什么?”时间紧迫,机会难得,谢成玉不想跟他聊些情情爱爱的俗事。
赵闻拓也难得冷静:“我听说,那日在朝堂之上,我父亲与裴瓒争辩之时,是你站出来揭发谢家,提供证据,我还听三弟说,在茶楼私下审讯,也有你的参与……”
“没错,都是我做的。”
“谢成玉,你就这么恨我吗?”
赵闻拓不是不激动不愤怒,而是心里的悲凉胜过所有其他的感情,他本想质问谢成玉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于心不忍地咽下去。
谢成玉眼中浮现几分迷茫:“我不该恨你?”
“我以为,我们是两厢情愿。”
几句话,又绕道了情字上。
谢成玉略微偏过身,垂头看向一侧,不知道该怎么回避这个问题。
在他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恨。
无论是赵闻拓,还是谢家,他是不满,想要摆脱他们带来的束缚,但是提及恨,还不至于。
从前谢成玉就像金笼里的鸟雀,被世间最好的食物喂养着,饮着甘甜的花露,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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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笼子。
直到不守礼法的赵闻拓,以近乎强拆的手段将他送出了牢笼。
告诉他:“你本是可以飞的。”
谢成玉的确在赵闻拓的身边见到了“世面”,他不苟同赵闻拓的行事作风,却又实在向往那一处蓝天。
可惜放纵的自由终究会受到约束。
特别是谢成玉这种自小被当做接班人培养的乖孩子,万般无奈之下,谢成玉被送去了学堂,远离京都的同时,也得知他跟赵闻拓再无可能。
那时的赵闻拓可不像今天这样,有机会再到他面前苦苦哀求,而是被打断了腿,尚在昏厥之中,就被送去了边境。
缘分强求不来,谢成玉只能寄托于抱负。
学堂苦读的那几年,有裴瓒作伴,偶尔逗逗小孩,倒也算不上太无聊,只是那时他还没看到谢家的野心,不清楚把自己培养成谦谦君子的家族是怎么样的泥潭。
在外人口中,谢成玉温文尔雅,是世家公子的典范。
在外人心中,他是污泥池里长出的纯白莲花,不谙世事,天真得有些可怜,甚至可以用无知可笑来形容。
谢家把他教导成品行端正的君子,让他知礼明理,让他忠君爱民,但是从没告诉他,谢家拥有的一切,他谢成玉拥有的一切都是搜刮穷苦百姓,欺压无辜读书人得来的。
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你不值得我恨。”
谢成玉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后,声音更加平静。
“我恨的是搅弄风云为虎作伥的奸臣,是欺压百姓打压寒门的氏族,我也恨我势单力薄,无法做庇佑万民的伞。”
“赵闻拓,你有哪一点值得我恨呢?是你薄情寡义,还是你鲜廉寡耻?”
“我……”赵闻拓想为自己辩驳几句,说他当初并非不辞而别,但是谢成玉没给他机会。
谢成玉重重地甩下袖子:“倘若你是为了这些无关紧要地琐事找我,那我也只能告诉你,赵公子保重,有缘再会。”
今天就这么分开,别说有缘再会,下辈子都不一定能见。
赵闻拓一个箭步窜上去,拉住谢成玉的手,尚未开口,谢成玉直接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
清脆的一声,响彻湖面。
第32章 心非 沈濯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
“我说了, 今夜不会让你白来。”沈濯坐在裴瓒的身后,视线被完全挡住,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一概不知,只在听见那清脆的声响时,感同身受地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
裴瓒赞许:“是没白来。”
就是那巴掌不是他亲自打得,否则能直接把赵闻拓打进水里。
沈濯撑着手,对于岸上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 只端详着裴瓒的侧脸, 从神采奕奕的双眸, 到清秀的脸庞。
记着在杏林宴那日遥遥一望,比起清逸绝尘的探花郎, 和出身名门气派无匹的谢成玉, 裴瓒实在是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呆坐在席上,浑身上下还带着点刚从下州出来的土气,像极了那木匣里黯淡发黄的东珠。
特别在胸前系上红花之后,他不像金榜题名的榜眼, 反而像是压婚轿的福娃娃。
这样普通的人不会吸引到沈濯。
不过,裴瓒怎么会黯淡无光。
他分明是皎皎明月。
一举中第,辞别学堂, 京都里的风土人情打磨掉他身上的青涩气质,如同褪了石壳的翡翠, 内里是水润剔透。
站在朝堂之上, 耀得人移不开眼。
温热的吐息落在裴瓒的耳垂上,起初他还没当回事,兴致勃勃地看着河岸上两人纠缠, 直到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他才一肘抵在沈濯胸口,往后推搡几下,试图把人推开。
奈何身后纹丝不动。
他回过头去,沈濯含笑的桃花眼近在咫尺。
裴瓒:“你在这散热呢?”
沈濯先是微微一笑,没什么反应,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立刻按耐不住了。
“我是觉着小裴大人的耳垂圆润玲珑,倒是很适合坠上颗珍珠点缀。”
裴瓒不予理会。
沈濯直接捏住了他的耳垂,细细捻着:“大周没有这种风俗,穿耳的人并不多见,倒是在寒州的一些部族,许多女子都会佩戴耳饰,一步三晃,坠珠碰撞,声如清泉叮咚。”
“你觉得我很像女人吗?”
“小裴大人不似女子,却比少女娇俏。”
裴瓒拍下他的手,盯着他昳丽的容貌,冷笑:“沈妹妹谬赞。”
“小裴哥哥可别谦虚~”
沈濯不依不饶地拿出匣中东珠,在裴瓒耳边比着,御赐的东珠太大,放在裴瓒地耳边并不相称,成色也不如其他珍珠,不过正是如此,才称得裴瓒如珠如玉。
“起开!”
裴瓒再度拍开沈濯时,动静略大了些,船身都开始晃动。
两人还没意识到,岸上人却已经警觉:“谁!”
裴瓒不敢动了,跟鹌鹑似地缩着身子,旁边的沈濯也同样地屏气凝神,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脱身的办法。
岸上的谢成玉亦是同样的想法。
谢成玉冷眼扫过湖面,只一眼就看出来是何处的动静,他扭头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成玉,成玉!”
“许是水鸟,不该有人的?你再听我说几句……成玉!”赵闻拓扯着谢成玉的袖子死死哀求,早就没了当日大将军府长子长孙的骄傲。
“话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今日似乎经历了很多,底蕴深厚的家族轰然倒塌,京都城中人人自危,他和赵闻拓也终于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一时有些缓不过来是真的,可他谢成玉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割舍。
谢成玉微垂着眼:“赵闻拓,我没有话想对你说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无论是你日后东山再起,还是就此沉沦,与我再无瓜葛。】
他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湍湍东流的水,从没想过回头。
也许在开始走这一步之前,他就想过今天,想过落败后该如何面对谢家亲族,如何面对赵闻拓。
幸好谢成玉是个歇斯底里又不择手段的人。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自然对自己、亲人和过去的情情爱爱都没有丝毫心软。
“谢成玉!你到底为什么爱我,是因为大将军府权势滔天,今日一朝落败,你就不爱了吗?”
“还是单纯的因为我打动了你!谢成玉,求求你……”
激将也好,挽留也罢。
所有的话都会散进风里,吹到无关紧要的人那里,却唯独吹不到谢成玉心里。
裴瓒看着谢成玉决绝离去的背影,表情有些沉重。
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或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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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谢成玉感到高兴,而是感同身受地落寞着。
最终,他凝视着谢成玉离开的身影,心里忽然一滞,像是打通了什么关窍。
过往,那些他并没有亲身经历的回忆,逐一在脑海中闪回。
“叮——”
“恭喜宿主填补【谢成玉】的人物背景,回溯人物相关记忆中。”
熟悉的系统空间,熟悉的声音。
许久不见系统,乍听到,有种回归现实世界的错觉。
被强制剥夺了几秒身体控制权,裴瓒觉得有些不太舒服,胸口发闷,双眼发晕,脑海中似乎突然多了一段记忆,甚至由于处在系统空间中,他能突兀地感觉到那段记忆的存在——模糊而青涩,却占据了巨大的空间。
那是原主,是裴瓒,在二十多年人生中不可替代的片段。
他撑着额头,强忍过量记忆载入的不适感,问道:“你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当然是因为宿主顺利解锁人物背景啦!”
还是那娇滴滴,像无时无刻都在撒娇的电子音。
这样就算是完成了吗?
裴瓒的心里有些莫名的空落。
他想起之前试图召唤系统但失败的经历,问道:“你出场都这么不固定吗?能不能被召唤?”
“抱歉啦宿主,按照规定,只有解锁重要情节的时候才能短暂出场哦。”
不知道要这个系统有什么用。
系统:“我可以听到哦。”
裴瓒略带尴尬地抿着嘴唇,问出他十分在意的问题:“如果我被这个世界的人察觉到身份异常,我会有什么处罚吗?”
“不会哦,世界依赖宿主运行,如果宿主因为身份暴露选择放弃任务,世界就会停滞,直到下一位宿主到来,当然,这么做的话宿主的任务也就宣告失败。”
任务失败,意味着他回不到现实。
要么重来,要么像无家可归的游魂一样四处飘荡,直到彻底消失。
听得裴瓒心凉:“有别的解决方式吗?”
“宿主可以在选择消除所有人的异常记忆,但是只有一次机会。”
只有一次机会。
裴瓒在心里暗暗记下,现如今只有沈濯对他起了疑心,虽没有怀疑他的身份是否正常,却在惦记他是不是有什么过人的能力,裴瓒也担心往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察觉到他身上的怪异之处。
不过,消除异常记忆的机会只有一次,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用。
“检测到金扳指被除宿主以外的人触碰过,温馨提示,宿主千万要保管好金手指,不要落到他人手中哦~”
裴瓒心里一沉,想着这也是沈濯干的好事。
看来以后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否则身份暴露是早晚的。
“宿主,相处的时间已经到了,下次再会!”
“等等!”裴瓒突然伸出手,对着虚空挽留,看他的神情,居然比赵闻拓还要诚挚,“真的不能再给一个buff吗!”
“不要贪得无厌哦~”
几道电流音过后,系统彻底消失不见,只是这次裴瓒并没有立刻被送出系统空间,而是在他周身冒出一个个小气泡。
蓝色荧光闪烁,气泡中承载着几段看似熟悉的画面。
裴瓒试图回忆那里面倒映的是何时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他的手无意间将其戳破,迷蒙的记忆顿时清晰了。
原来回溯的记忆,会以这样的方式融入他的脑海……
“小裴哥哥?”
裴瓒将近一刻钟都保持着同样的动作,无论沈濯怎么对他动手动脚,都毫无反应。
沈濯没见过这种状况,心里有些不安,尝试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
“小裴大人?”
“裴言诚。”
“裴瓒!”
沈濯急了,搞不清楚状况,猛地将人一拽,裴瓒地身体软绵绵地倚进他怀里。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全然没想到裴瓒就在他的面前昏了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濯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回想方才的场景。
在瞥见谢成玉离开后,裴瓒也莫名沉寂了,一声不吭地倚着船板,脸色有些难看。
他全当裴瓒是在为谢成玉伤神,叽里咕噜地说了好多话,试图开解裴瓒,谁料竟没有任何反应,对方仍旧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过一开始,裴瓒至少还是睁着眼睛的。
直到沈濯开始唤他的名字,半阖的眼皮才彻底紧闭。
出事了!
二话不说,沈濯抱起裴瓒就奔出了船篷。
只见一道黑影从河岸边迅速,用难以分辨地速度往裴宅的方向而去。
秋夜的风泛凉,吹进心里,生出几分寒意。
沈濯却顾不上那么多,豆粒大小的汗珠滚落,一颗颗地打湿衣领,前襟,甚至滴落到裴瓒的脸上,划过脸侧,如同泪水一般。
他一路狂奔,轻功或是不顾形象地奔跑,像进自己宅邸一样进了裴瓒的院子,熟练地把人放到床上,甚至树杈上的裴十七还没看清他怀里裴瓒是怎么样的状态,就听到了吩咐。
“十七!鄂鸿就在京都仁济堂,把他找来!”
肯定是小裴大人出事了!
否则主人不会这么紧张。
裴十七问也不问,无条件地相信沈濯,即刻便翻出了院墙。
鄂鸿,就是幽明府药堂的那位鄂先生。
旁的人给裴瓒医治,沈濯都信不过。
民间大夫医术不够精湛就不用提了,连太医院的那帮人,在他心中也不过是只会研究辟毒丹的蠢材,就算此刻他顶着违抗圣命的风险,出示腰牌把太医院院判请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唯一相信的就是鄂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没过多久便起身留意窗外有没有动静。
心急如焚这四个字,沈濯也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他守在床边,掌心贴着对方温凉的脸侧,细细摩挲,就连目光都在描摹裴瓒的眉眼。
“小裴大人。”
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晕过去。
沈濯屏住呼吸,尝试伸出手探一探裴瓒的鼻息,只在手指将要放在鼻尖下时,他蓦然收回了手。
怎么能做这么不吉利的事。
裴瓒吉人天佑,必然不会有事,说不定只是太累了。
明知道裴瓒为了案子连日奔波,又在宫中提心吊胆十多天,他却在出宫的当晚就把人拽出去折腾。
不该,属实不该。
“主人,鄂先生来了!”
一扭头,裴十七直接从窗户跳进屋里,房门口则出现位胡子花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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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对方手里提着个硕大的药箱,气喘吁吁的,看起来比裴瓒的情况还糟糕。
瞧见老者,沈濯眼里的担忧立刻消失,只剩下些许的蛛丝马迹尚未褪去,残留在眼尾。
不过他的表情依旧僵硬,脸上半分笑意也没有,是难得的严肃:“鄂先生,麻烦你瞧瞧小裴大人怎么样了?”
鄂鸿喘匀气,提着药箱就要往床边走,路过沈濯时又忍不住提醒了句:“公子眉宇带有惊虑之色,长久如此必伤根本,不管这位大人如何,还请公子保重自身。”
沈濯未置一词,只用眼神催促着他快去看看裴瓒。
鄂鸿也不多劝,直接坐在了床边。
先是拉出裴瓒的手腕,搭了一脉,脉象平和,不像是有什么问题。
紧接着又翻开眼皮,按压了几个穴位。
一番操作下来,裴瓒还是没醒。
连鄂鸿这种经世罕见的神医都无从下手。
甚至还觉得奇怪:“不应该啊,这位大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也不是中毒,这么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睡着了?”沈濯眯着眼,语气有些许生硬。
“是,脉象平稳,不像是犯了什么急症。”
沈濯不信:“能用针灸将他唤醒吗?”
“可以一试。”
“施针。”
沈濯耐着最后的性子,亲自盯着鄂鸿取出独门的银针,看他将银针用烛火烫了三遍,最后才缓缓悬在穴位之上。
临门一脚,鄂鸿的老毛病犯了:“公子,若用针灸强行唤醒这位大人,万一引得大人惊厥……”
“闭嘴,下针。”
沈濯现在只想裴瓒安然无恙地醒过来,至于可能引发的惊厥,慢慢照料,仔细哄着就是了。
施针过后,裴瓒看起来仍没有要醒的意思,依旧闭着眼,呼吸匀畅地躺在床上。
阴沉的眼神扫过鄂鸿,沈濯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越过他坐在床边,捏着裴瓒的指尖微微用力,寻常时候怕不是早就疼得跳起来了,但现在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
“公子,这位大人只是普通人,您若是失了力气,恐怕会伤到他。”
闻言,沈濯立刻卸了力气。
见着他的表情有些木讷,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鄂鸿出口劝着:“公子说这位大人晕得突然,应该是急症,可是仔细查看,大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很是健康,依老朽愚见,公子不妨等等,也让我研究研究。”
沈濯要是知道裴瓒并非昏倒,只是在回溯过去几年的记忆,那他不会这么着急。
但他毫不知情,只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十七,你觉得呢?”
裴十七全然没想到沈濯会问到他头上,呆愣了片刻,才生硬地答着:“十七觉得,鄂先生说得在理。”
可惜沈濯并不是要听这个。
他松开了裴瓒的手指,说出的话并没有太多起伏,却冷得让人置身数九寒天:“吩咐人去查,他在宫中吃了什么,用了什么,见过哪些人,有没有对他动过手脚的,都给我查清楚。”
“是!”裴十七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领命离开。
“公子莫要心急,一时心急上火反而对自己不好。”鄂鸿又搭上了裴瓒的手腕,眉宇间凝着疑惑,像是非要搞懂裴瓒这是怎么了。
沈濯嘴硬:“我没有心急。”
他的眼神一寸都不愿移开,眉头也始终没有松过,都恨不得替裴瓒躺在那里了,却还在口是心非。
连活了大半辈子的鄂鸿都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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