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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 60-70(第1/17页)

    第61章 人命案子随之而下的,还有猩红的血。……

    临水轩帷帐大开,轩内的地面上伏着一人,那青翠色的衣袍下摆蜿蜒着铺下了阶来。

    ——随之而下的,还有猩红的血。

    惨白的雪地上,青与红交织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瑰丽画卷。

    直教目见之人心内发颤。

    有侍女蹲在一旁,抖着手去试了试地上人的鼻息。

    下一刻,她惊恐地跌坐在了地上,望向外面颤声道:“郡、郡主,没气了……”

    阶下顿时哗然一片,惊诧与慌乱瞬间在众人间弥散开来。

    本是为迎郡主入京而设下的洗尘宴,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人命案子?

    死的还是正是这位南珠郡主。

    晏昭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她回首望向姜辞水,面色惊疑不定。

    她收到的那张纸片上可清清楚楚写着“临水轩”三字,绝非巧合。

    他……早就知道?

    还是说,就是他计划好的这一切?

    青年着一身素净清雅的月白锦袍,唇角含笑,只是静静望着她。

    似乎并未看见不远处的惨状。

    那可是他的胞妹啊。

    晏昭心中升起了一阵寒意。

    ——“晏昭?”

    一声带着疑惑与讶异的轻唤从身后传来,她下意识转头看去。

    有一人身着官袍,带着三两武卫,正于人群外朝这边望来。

    是苍案组的程溥心。

    众人逐渐散开,让出了一条道。

    程溥心走入了临水轩内,对着焦元正道:“焦公子,得罪了。”

    焦元正抬起头,眸中隐见血丝。

    他哑着声音道:“这事与我无关。”

    而程溥心面无表情,只是继续沉声说着:“焦公子,善平司的车就在府外,您是自己上,还是要被人押着上?”

    他望着四周围观的人群,垂下头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妥协了——

    焦元正站起身,跟着程溥心朝外头走去,只是在走到人群中间时,他停下脚步,扫视了一圈。

    “郡主非我所害。”他死死盯着四周的人,厉声道。

    可是脊背却微微佝偻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应声。

    ……

    待焦元正和程溥心等人走后,原本凝滞的气氛这才稍显缓和。

    人群里传来了低低的交谈之声。

    晏昭感觉到自己的袖摆被人扯了一下,她回头望去,是姚珣。

    姚珣朝她使了个眼色,转身往后走去。

    晏昭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临水轩内的景象——

    侍女跪在一边掩面而泣,地上那人无声无息,似乎是真的死了。

    她垂眸暗思着,转身循着姚珣离开的方向快步跟了过去.

    走到僻静处,姚珣停下了脚步。

    “如何?”晏昭急切地上前问道。

    她先是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焦训之今日倒是没什么反常,而且听闻南珠郡主出事,她脸上的震惊之色不似作伪。”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

    “何处奇怪?”晏昭连忙追问。

    “……在焦元正被带走的时候,她竟没有任何焦急或是担忧的神色。而且焦元正经过我们的时候,明显是有话想对焦训之说,但她却反而垂着头后退了一步,甚至未曾看她兄长一眼。”姚珣细细说着,话语中带着些许不解。

    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对比起另一对兄妹来说……

    姜辞水对于胞妹的死都如此无动于衷,相较之下,焦训之的表现倒是正常了许多。

    “不过自家兄长做下这等子事来,一时抗拒倒也说得通。”姚珣紧接着又替焦训之寻了个由头,继续推测着,“只是焦元正为何要杀南珠郡主?这对他毫无益处啊……”

    “因为根本就不是他杀的。”晏昭突然开口道。

    此言一出,姚珣立刻朝她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岭南、焦家,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杨思仁入狱,他们更是该停止动作暂避风头,又怎么会相互厮杀?更何况,就算焦家要动南珠郡主,也不该是此地此时,而应选一个更稳妥的方式、稳妥的地点。”

    晏昭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部在脑中回忆了一番,说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有人在破坏他们的结盟。他杀了南珠郡主,并且嫁祸给了焦家……”

    如此胆量、如此手段,就连她也不禁感到惊诧与敬佩。

    今日的簪花宴,其实就是一场为姜云默和焦家备下的生死局。

    九死一生。

    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

    晏昭心中已有猜测。

    只是她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又为什么,要将自己也引入此局之中?.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簪花宴自然是开不下去了。

    众人回到了暖殿中,各自议论纷纷。

    “晏昭,你当时在附近,可有听见什么动静?”何絮来挤到晏昭旁边,悄声问道。

    “没有。”晏昭无心与她闲聊,只是淡声吩咐着,“过会儿你自己上车走吧,我不回府。”

    说完,她便抬步朝前走去。

    “你不回府去哪儿啊?”何絮来还想跟在她身后追问,只是却被拥挤的人群挡在了后面。

    她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嘟囔着:“真没意思。”

    晏昭走至门外,这才发现岭南王府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本想到附近的市坊租辆马车前去善平司,但眼下这条路却是行不通了。

    如今怕是只有骑马去才最快。

    只是这里哪儿会有多余的马……

    脑中浮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但晏昭却立刻否决了。

    不行,刚刚才狠狠刺激了他一番,如今再去与他借马……不行,绝对不行。

    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有一人牵着马出现了。

    “薛葭?”晏昭惊喜地唤道。

    而这位薛小姐显然也认出了她——

    “晏、晏小姐。”

    她走上前去,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手寒暄道:“你我好歹算是同窗,能否帮我一个忙?”

    薛葭警惕地望着她,嗫嚅数次,这才吞吞吐吐地开口:“什么忙?”

    “借马一用,明日我便还给你,如何?”晏昭神色和善,含笑道。

    薛葭见她这笑,不禁脊背一阵发寒,她犹豫着将马缰递给她,还不忘了嘱咐:“我这可是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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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昭接过缰绳,利索地翻身上马,朝她摆了摆手道:“放心好了,保证马毛都不会少一根。”

    她两腿夹住马腹,一手挽住马缰,迅速消失在了薛葭的视线中。

    薛葭则是苦着脸在门口徘徊着,直到看见盛白卢走出了府门。

    “白卢!”她目露欣喜之色,连忙走上前去,“能否载我一程,我的马……借给晏小姐了。”

    “谁?”盛白卢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下意识反问了一句,“晏昭?”

    薛葭点了点头。

    “她借你的马做什么?她自家的马车呢?”盛白卢仍是有些不解,“你倒是爽快,她问你借你就借了?”

    说到这儿,薛葭难免有些心虚,她垂下眸子喃喃道:“她说我们是同窗……”

    听见这个解释,盛白卢更是一头雾水:“同窗?你何时变得这么心善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睨了薛葭一眼,到底是答应了下来:“你既如此大度,我若不答应,倒显得不顾同窗之谊了,且跟我来。”

    薛葭自是连连道谢.

    而另一头,只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晏昭便赶到了善平司的后院。

    她快步朝着红案组的院子走去,敲开了图芦的房门。

    在见到晏昭的时候,图芦面上竟然浮出了些许惊讶之色:“晏昭?你怎么来了?”

    “大人,南珠郡主的案子是归何处所管?”她缓了缓呼吸,连忙问道。

    听见这话后,图芦的神色突然古怪了起来。

    “此事……最好莫要多问。”她压低声音道。

    闻言,晏昭不由得一愣。

    “大人,怎么了?”

    图芦斟酌着开口:“前番诸务纷繁,实为劳顿。不过如今杨思仁已交由左使亲审,黑鲤之事亦有罗静衣、高丹荣二人协理……你且回府将养旬日吧,这些时日,委实辛苦了。”

    她怔愣着眨了眨眼,片刻后,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想要说的话在齿间转了个来回,而晏昭最后却只吐出了一个字:“……是。”

    图芦拍了拍她的肩,见其神色恍惚,终是有些不忍,便低声又加了一句:“今日之事,到底有些……着你暂敛锋芒,实为保全之意,且在府中歇几日,待案子水落石出,也免却那些闲人嚼舌。”

    她点了点头,诚恳道:“是,多谢大人。”

    晏昭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此时天空中又飘起了雪。

    几颗雪粒被脸颊上的温度融化,在眼下留下了几道水痕。

    晏昭心中并无太多的低落或是愤怒情绪,她只是冷静地思考着,下一步要如何走。

    衣领处的软毛被打湿,她低下头,嗅到了领间残存的幽昙香气。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姜辞水.

    回府后,晏昭先是吩咐门房明日将马送去薛府,随后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今日随她一同前往岭南王府的是沉光与绿云,现下她二人也已经回到了院内。

    “小姐,”沉光见她走入,连忙迎上去道,“今日的事……”

    ——“此事与我等无关,你们也当谨言慎行,勿泄于外。见如未见,闻如未闻,方为上策。”

    晏昭一边朝房间走去,一边嘱咐道。

    沉光自是点头应下:“是,奴婢知晓了。”

    推开房门,晏昭先是将斗篷脱下,随后便坐在一旁的矮榻上,慢慢躺了下去。

    她望着头顶繁复的帐帘出了神,眼前浮现出了一张昳丽秾艳的脸来。

    ——她开始对姜辞水产生了好奇。

    千里迢迢从岭南来到京城,搅乱这一池浑水……

    而到头来他又是为了何事,如此奔忙?

    第62章 故人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单于……

    转日,晏昭正在屋内煮茶暖身,便听得外头又吵嚷了起来。

    她暗叫一声不好。

    “晏昭!”

    少女急切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只叫屋内人两眼一黑。

    晏昭抚了抚胸口,只觉得自己莫非是上辈子欠了何絮来的债。

    否则今生怎会如此受她搓磨。

    她放下茶盏,抬眸望去,见何絮来快步走入屋内,面上满是慌张。

    “怎么了?”她淡淡问道。

    何絮来在对面坐下,凑上前去低语道:“焦训之的丫鬟被官府带走了!”

    晏昭指尖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早!”何絮来将小泥炉提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继续道,“他们可一点都没顾及焦家的脸面,直接冲进府里拿人,倒也不知道是犯了何事。只是可怜焦训之,丫鬟做的错事,外头却都在议论她。”

    晏昭垂下眸子,小小的杯盏里,茶水如镜,映出她平静的眉眼。

    ——周奉月动手了。

    她曾与周奉月提过当日冲撞自己的疯马可能是误食了神仙药,看来如今是抓到了投药之人。

    丫鬟珉玉被抓,实则意在焦训之。

    焦元正已经被关在狱台,如今看来,焦训之怕是也难脱罪责。焦家应该正如水煮火煎一般,忧虑着这头上的铡刀何时落下。

    这便是周奉月所期望的结果。

    只要焦家一慌,必然先自乱阵脚。

    何絮来见她不语,还当是她不相信自己所言,又补充道:“而且官府拿人的时候可毫不遮掩,临走还从宣化街绕了一圈,生怕旁人不知道。”

    晏昭轻笑:“你倒是消息灵通……”

    何絮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抿了一口热茶后沾沾自喜道:“那是自然!虽说我来京城也没有太长时间,但论人情消息,可比你强多了。”

    语毕,她见晏昭并没有什么反应,倒也觉得无趣,便装作忙碌地低头给自己的茶盏中添了些陈皮姜盐。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努力尝试但却仍赌气失败一样,又凑到晏昭面前,神秘兮兮地问:“你说,这事会不会跟焦训之有关系?”

    晏昭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她:“你与焦训之不是好友吗?怎么反而来问我?”

    何絮来一怔,但很快又抬高声音回道:“那、那你不是在善平司里吗?这种事当然是你比我知道得多。”

    对面人用细签拨了拨炉下的炭火,语调依旧平静:“朝廷办案,自有章程,我只是一介小吏罢了。”

    她撇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再多问。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晏昭抿了一口茶,又问道。

    何絮来四下看了看,口里应着声:“是啊……还当你整日在善平司中奔忙,能有几分作用,如今看来也是平平。”

    此时,外头刮起了一阵呜咽而过的风,将窗前映下的树影吹得左右乱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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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昭闻言,却也不恼,只是静静喝着热茶.

    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何须来在午膳后便离开了。

    晏昭倒也能落个清净。

    她叫雪信将炭烧得足足的,半卧在榻上看着书。

    晏夫人拨给晏昭的都是上好的银丝炭,份量上未曾亏待,因此丫鬟们烧起来倒也不会心疼,如今屋内正是暖融融一片。

    她难得生了些疲懒心思,觉得在家歇息倒也不错。

    这冬日时节,还是留在屋内看书最自在。

    香炉内的烟气渐渐飘散开,暖香宜人,此时气氛正适合小憩。

    晏昭便也顺从本能,倚在榻上慢慢沉入了梦中。

    这一觉睡得十分沉,不知多了多久,她才被一声声恼人的动静惊醒。

    “哒、”

    “哒、”

    “哒、”

    ……

    循着声音望去,像是有小石子击打在了窗上。

    晏昭拾起桌边的匕首,轻手轻脚走到了窗边。

    她侧身隐在一旁,缓缓抬起花窗下沿——

    下一刻,便有一颗石子径直穿过窗口,落在了屋内。

    晏昭这才发现,石子竟然是从墙外飞来的。

    那投石人似乎听出了石子落地的声音与先前不同,一时停下了投石的动作。

    “谁?”

    她冷声道。

    “……”

    对面沉默半晌后这才闷闷地开口:“昭昭。”

    听见这声音后,晏昭的眸中泛起了些许讶然。

    是……赵珩?

    “你——”

    “我——”

    他们两人同时开口,却又沉默了。

    晏昭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昭昭,我上回给你挑的马你没带走,还在前锋营里呢。”

    他语调轻快,似乎完全不在意先前的事。

    “啊……”晏昭应了一声,可接下去,她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这段对话了。

    “明日去东猎场跑马可好?”墙外,青年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正好试试我替你选的好马。”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她心中竟有些闷闷地发疼。

    “不如今日就去吧。”

    少女倚在窗边,抬眸对着半空说道。

    也不知这是从何处升起的勇气。

    “今日?”谁知,墙外的人却犹疑了,“可是明华公主今日在东猎场围猎……”

    闻言,晏昭低下了头,忍不住笑了。

    ——自己倒也太过心急。

    “若你想今日去也未尝不可,大不了我……”墙外人听见了她的笑声,似乎误解了什么,语调急促了起来。

    “不用,”晏昭唇角含笑,似乎都能想象出赵珩此时的表情,“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一定是那副耷拉着眉眼,眸中一片秋水盈盈的模样。

    “那、那昭昭你要不要去瓦舍玩?听说新来了个皮影班子,可有意思了。”

    赵珩像是生怕她失望,又连忙补充道。

    晏昭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犹豫片刻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好。”

    “真的?那我去府门口接你?”墙外人高兴得声调都变了。

    她看着面前这堵净白的墙,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赵珩,要不我从这里翻出去吧?”

    若绕去府门口,母亲定会知道,少不了会叫人来嘱咐些话,这一来二去,便又耽搁了些时间。

    更何况,她是真的想试试从晏府中翻墙出去。

    “啊?”赵珩显然是被这句话惊住了,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晏昭的这一想法,“……好,千万小心些,我在这边接着你。”

    晏昭先是打量了下四周,规划着自己该如何爬上去。

    她一脚踏上窗台,反手搭着窗棂中的镂空,用力一蹬,成功攀上了墙边。

    只是……此刻她两脚悬空,根本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赵珩,我、好像爬不上来了。”

    话音刚落下,她就听见墙那边传来了动静。

    只是一瞬的功夫,眼前便出现了一只手。

    墙头处,青年指节寸寸收紧,稍一用力——

    一张落拓锋艳的脸便出现在了眼前。

    赵珩半身撑在墙头,朝她伸出手来。

    “抓住我。”

    那人黑袍银带,束起的发于身前微微一荡。

    眉似弯月,目如朗星,观猿臂蜂腰难画,恰秋水赤心却浅。

    晏昭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这墙头的寒风里似乎夹杂着些许清冽的香气。

    她握上了面前的那只修长手掌,下一刻,便被一股力道直直拉了上去。

    腰间顺势被覆上了一道温热触感。

    赵珩一把将人揽在自己怀中,转身利落地翻下了墙去。

    晏昭下意识攀上了他的肩。

    ——直到脚尖碰触到了地面,她这才慢慢松开。

    她抬眸望去,青年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怎么样,好玩吗?”赵珩拢了拢胳膊,将怀中人搂地更紧了。

    晏昭避开了他的目光,从这炙热的怀中逃出。

    “走吧,不是要去看皮影戏吗?”她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慌忙催促道.

    瓦舍内人声鼎沸,皮影戏台前已经围满了看客。

    赵珩展臂护着晏昭挤到了前排,指尖擦过她的耳侧,又迅速收回,耳根微红。

    台上唱的是一出《西征记应谷关》。

    《西征记》一戏讲的是镇西军击败突厥兵的故事,而应谷关,正是她身旁这位少将军一战成名的地方——

    永昌八年,在应谷关下,赵珩率五百人马,于乱战中深入敌阵,射杀特勤阿史那衮斤,又于中腹切断突厥大军,帮助镇西军拿下了此役的胜利。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开始怀疑起这戏是否是他特意选的。

    赵珩见到台上场景也是一愣,他察觉到了身侧的目光,连忙解释道:“这、这……我也不知道演的是这一出。”

    这时,台上正演到精彩时候,那纸画墨勾的“小将军”于马上一跃,展臂拉弓。

    “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单于。”

    唱词一响,台下纷纷喝起好来。

    只是转瞬之间,又有风沙四起,敌军围困而上,“小将军”却被包围其中无法脱身。

    乐声渐弱,鼓点又急,台下的看客竟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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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箭飞射而出,“小将军”于箭雨中前后躲避,却仍有四五支箭插入了他的前胸后背之处。

    晏昭一时看入了神。

    她轻轻问道:“赵珩,你当时伤得很重吧。”

    “什么?”身边人没能听清她的话,转过头问了一句。

    少女慢慢抬起头,眸中清澈见底。

    “还疼吗?那些伤?”

    听见这句话,赵珩一下子愣住了。

    喉结微微一滚,他眨了眨眼,却不知要如何作答。

    半晌后,他垂着眸子,低低地说道:“从前不疼的。因为哪怕再疼,只要想到回京就能见到她,心里便痛快了。”

    声音中带着些哑意,慢慢向下坠去。

    晏昭心内一动,却还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的心上人吗?”

    赵珩抬起头,只是望着她,却不说话。

    她在这样的目光里逐渐败下阵来,只能慌忙地转过头,假装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晏昭的耳边传来了一句轻轻的——

    “是,一位故人。”

    第63章 见玉如见我(掉马2)他伸手揽过少女……

    待皮影戏结束,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

    赵珩将她送回了晏府——

    当然还是那堵墙外。

    他磨蹭了半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了晏昭。

    借着月光,晏昭将那物捧在手心细看着。

    是一只木雕的小雀,雀身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昭”字。

    “我、我自己刻的,不太像。”青年吞吞吐吐地解释着。

    晏昭将小雀收入袖中,仰起脸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赵珩一时呆住,随即耳尖处便染上了红意。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手揽住了她的腰:“我送你进去。”

    下一刻,晏昭只觉得脚下一空,一阵天旋地转后,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然站在了院内。

    她退开一步,看了看四周,只觉有些好笑。

    “明日辰时,我来接你。”赵珩立于月下,郑重道。

    “好。”

    她笑着答应了.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晏昭洗漱好后,便叫沉光拿来了骑装。

    “小姐,要哪件?”沉光一边朝着衣柜走去,一边问道。

    “唔……朱红的不行,跟官袍差不多,太败兴了,就那身笋绿的吧,看着轻快。”她沉吟了一会儿,便草草决定了。

    眼看着快到了约好的时间,晏昭先是差人与母亲通报了一声,而后便坐在屋内等着门房那头的消息了。

    辰时一到,院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雪信匆匆推门而入,匀了匀气道:“赵将军来了。”

    她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晏昭今日带了沉光出门。

    赵珩从前见过春草几面,难保他不会起疑心,于是晏昭尽量不让雪信出现在他的面前。

    门口处,身着赤红团领袍的挺拔青年一手扶着鞍,而另一只手中像是握着些什么东西。

    他身后还有一亲兵,手里正牵着匹顶好的乌骓。

    晏昭眼前一亮。

    她快步上前,笑问道:“说替我选的好马呢?可带来了?”

    赵珩扭过头,示意亲兵将马儿牵来:“喏,从陇西带回的关外烈马。”

    那乌骓踏着步走到她的面前,摇头打了个响鼻。

    晏昭抬手试探性摸了摸,谁料这马竟然顺势低下头,在她掌中蹭了蹭。

    赵珩见状笑道:“看来它很喜欢你。”

    她接过马缰,翻身而上。

    “赵将军,我先走一步了!”

    少女握着缰绳,一声高喝,便驭马疾驰而走,朝着东边去了。

    赵珩垂首低笑了几下,便也上马跟了过去.

    晨雾稍散,东猎场地上的雪比起前几天化去了不少,晏昭勒马停在一处高坡上,远眺而去——

    洁白的雪色中,偶露出了些许松叶的青绿,这青白相错着的蔚然画卷,正顺着山脉走势蜿蜒而去,直到天色的尽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中尽是冷冽和辽远的山林气息。

    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了声响。

    赵珩策马追上来,停在了她的身侧。

    “如何?”他笑问道,紧接着递过来了一个油纸包,“方才看*见街边有煎堆摊,便买了两个。”

    晏昭伸手接过,打开一看,其中的煎堆还在冒着热气儿。

    她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和粘糯的内馅一同在齿间化开。

    “嗯,好吃。”晏昭点了点头。

    冬日时节,山间的野兽大多藏在了林子深处,倒也增加了不少狩猎难度。

    她屏住了呼吸,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

    十数步之外,一只灰褐色皮毛的野兔正伏于雪地之中,时不时抖着毛茸的耳朵。

    “要不打赌?”赵珩忽然贴着她耳侧低语道,“若能中,后日我在云水舍做东,请你喝茶。”

    晏昭抿唇拉弓,却在松弦的瞬间微微颤了下手。

    箭矢擦过兔耳钉入雪地,受惊的野兔瞬间弹跳起来,慌乱间朝着远处奔走而去。

    她沉心静气,再拉一弓——

    飞射而出的白羽箭尖啸着穿过野兔的身体,将其钉在了树干上。

    晏昭回首望向赵珩解释着:“这不算,第一回没中。”

    赵珩表情玩味,突然挑眉轻笑道:“你莫不是故意的吧?”

    她轻哼了一声,却也不语。

    赵珩走上前去将箭矢拔出,提着兔耳往回走。

    “可惜,这皮子破了。”他拎着兔子看了看,对晏昭道,“不过这身灰皮倒也不算什么,下回替你猎只雪狐。”

    “好啊,不过下回叫上我,我可以自己猎。”少女持弓立于原地,昂首笑道。

    赵珩将兔子塞入鞍袋,再抬首时却凝住了目光。

    晏昭顺着他的视线转头,之间不远处有一只长尾雉鸡正昂首踱步。那赤金与蓝绿色的羽毛在白茫茫的雪地中霎是扎眼。

    赵珩缓缓抽箭,然弓弦绷紧的细微声响似乎惊动了它,那雉鸡迅速扭了扭头。

    就在它振翅欲飞的刹那——

    “嗖——”

    箭矢穿透了雉鸡的胸膛,赤红的血喷洒在了雪地中,一时明烈灼眼。

    “好箭法!”

    晏昭高声赞叹了起来。

    “运气不错。”赵珩笑着淡淡说道,他走过去取回了猎物,“不若烤来吃吧,就是在野地里炊鸡才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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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忆起了从前赵珩烤制的山鸡……

    “甚妙!在哪儿烤?”

    晏昭立刻附和道。

    他指了指前方道:“前面应该有条小溪——但愿没结冰。再捡些柴来,便能烤了。”

    幸运的是,那小溪上虽然漂浮着些许碎冰,却尚未完全封冻。赵珩的亲兵手脚麻利地捡来干枝,在溪边的石滩上垒起了柴堆。

    生起火后,他们用带来的锅具化开血水煮沸,浇烫在鸡身上。

    晏昭蹲在一旁,看赵珩处理那只雉鸡。

    他拔毛的手法极利落——拇指抵着羽根一捻,那已经被烫软的毛便脱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在脚边垒成了个“羽毛小丘”。

    赵珩将光溜溜的鸡放入溪水中又冲洗了几番,将其表面的血水洗去,随后便用树枝穿过鸡身,将准备好的调料抹匀后,便放在了柴堆上开始烤制。

    没过多久,雉鸡表面就被烤出了金黄色的光泽,些许油脂低落,让火堆“噼啪”地爆响了几声。

    香气逐渐弥散开来,晏昭蹲在一旁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味道。

    赵珩伸手撕了一块鸡肉递给她:“尝尝?”

    晏昭双手捧过,一边哈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地放入嘴中。

    外皮焦脆,内里紧实。虽说不上鲜嫩,但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在雪地里,这一口热乎乎的烤鸡,在她心里要胜过福泰斋的招牌烧鸡。

    “如何?”赵珩笑问道。

    晏昭忙不迭地点头:“好吃,手艺没变。”

    ……

    这话出口之后,她的动作一顿。

    脑后本能地一阵麻痒,这才觉出几分不对来。

    对面人的神色逐渐凝滞,望向她的眼神中透出了些许疑惑:“从前……你吃过我做的烤鸡吗?”

    晏昭下意识垂眸,轻声解释道:“我听尤婵说过,你手艺不错。”

    片刻后,赵珩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笑着继续道:“原来如此。”

    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赵珩的下一句话却又令她心神一动。

    “不过我观你骑术箭术皆是不俗,在江南是何人教导?”他像是随口一问,“若有机会,不妨与我引荐一番。”

    晏昭隐于袖中的指尖掐入了掌心里。

    “……是舅父寻来的一个武夫,我只知道叫他周师父,旁的便不知道了。”她只能装作镇定,浅笑着应答。

    赵珩点了点头,倒也并不是太在意的模样。

    晏昭已经没什么心情继续吃烤鸡,只简单应付了两口便罢,剩下的全被赵珩拆吃入腹了。

    她突然捂住心口,好似有些不适。

    “怎么了?”赵珩连忙上前问道。

    少女唇色发白,看起来确实带了几分虚弱,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就是有些闷痛……前段时间落水后留下的毛病,太医开了药,说痛的时候吃一粒便可。”

    “药呢?”青年面上浮出了些许焦急。

    晏昭顿了顿,垂眸道:“今日出来得急……未曾待在身上。”

    “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他伸手揽过少女的腰,便想将人抱起。

    晏昭心下一惊,连连推拒:“不用了,府里的车就在山下,正好我的丫鬟也在那儿,我自己下去便可。”

    “这怎么……至少让我将你送下山。”赵珩退让了一步,但却坚持要将她送到山下。

    见状,她也只能点头同意。

    “那便麻烦赵将军了。”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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