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乖巧。
而醒着的祁连,是无论如何也与这两个字沾不上边的。
左眼角下的泪痣在夜色中清晰分明,林深时不禁看了又看,确实和阿昭的泪痣,无论位置还是大小都别无二致。
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当真玄妙。
林深时的目光向下,接着划过高挺的鼻梁,落在偏薄却又轮廓分明的双唇上。
过往几日或轻柔或激烈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那触感像是罂粟花蕊般让人尝过一次后就再也忘不掉。
林深时眨了眨眼。
今天好像……还没有亲过……
几乎是念头一闪而过的瞬间,林深时呼吸一窒,难以置信自己在想些什么。
而这个念头,却不是今天第一次浮起……
这个发现让林深时更加不安,他动了动身体。
“乱动什么。”
林深时瞬间僵住。
近在咫尺的眼睫微抖,眼睑掀开,露出其下遮掩着的妖冶凤眸。
祁连静静地看着他。
林深时透过漆黑的瞳仁看到了自己略显惊惶的样子,他控制着面部表情,问:“……你没睡?”
“没睡着。”
“那你……”
“呼吸吗?”
平缓规律的呼吸声再度响起,但这一次,祁连分明睁着眼睛。
“装睡而已。”
林深时:“……你别和我说这是表演练习。”
“未尝不可。”祁连耸耸肩,但又勾起坏笑,如实诉说,“其实我有别样的企图。”
“……什么企图?”
“看你会不会偷亲我。”
祁连向着他靠近,一字一顿闯入他的耳腔:“你刚才,是想偷亲我的吧?”
林深时喉结滚动。
隔了好几秒,他才结巴着否认。
“哪、哪有?”
却已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祁连肆意低笑,眉眼弯起,双手捧过他几乎想要埋进被子里的脸颊,轻声道:
“我同意你亲我。”
林深时脑袋懵懵的。
朦胧的夜色中,俊美的男人像是暗夜的魅魔。
这一刻他才知道……
有些人,像是毒品。
沾染上了,就再也戒不掉。
第84章 结束 不想看看是什么?
除了必要的接觸, 林深时开始有意的躲避祁連。
昨晚身体的悸动仍残留着几分,像根羽毛瘙痒着他的心窝。
但他不能屈服于身体的欲望,良好的戀愛关系必须是心灵的契合, 否则只会是肉.体的交.媾。
无论男女戀愛,还是男男恋爱, 这点都无比重要。
随着節目的推进, 他们的任务越来越艰巨, 收关在即,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去完成。
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这次精力总比其他人旺盛的祁連也有些招架不住,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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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是倒头就睡,没有再来纠缠骚扰他。
短暂的两周时间很快过去,他们终于艰难地完成了節目组安排的任务,在收官夜, 六个人互相拥抱, 彼此倾诉。
“呜呜呜,兄弟们太棒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十四天和你们并肩战斗的日子。”
“以后常联系啊。”
就連最开始大家觉得难以接近的祁連,此刻也是改观。
毕竟在他们的最初印象里,祁连就是来划水露镜头的, 谁成想到最后竟然是所有人里最能干最全能的。
“祁影帝, 我、我可以加你微信吗?”有人鼓足勇气拿着手機问道。
祁连:“当然。”
“哇!我有祁影帝的微信了!”那人激动得差点把手機供起来。
其他人面露羡慕, 祁连说道:“我们每个人都加下吧。”
众人又惊又喜,纷纷凑过去扫码加好友,祁连抬起头, 向着林深时的方向扬了扬手機:“过来加好友。”
林深时早把祁连删掉了,但此时大家氛围热络,他不想破坏气氛, 于是也走过去重新加上。
祁连满意地关上手機。
最后的备采拍摄完毕,节目宣布杀青,大家互相告别,拉着行李箱赶赴机场。
林深时来得早,距离登机还有段时间,先去了机场的卫生间。
隔间门关闭的瞬间受到阻力,有人拉开门,推着他挤进里面。
林深时惊愕回首,正看到祁连嘴角擒着笑,反手锁上了门。
“你怎么在这儿?”
“坐飞机啊。”
“不是,你的登机口不是在三楼吗,这里是二楼。”
“我知道。”祁连说着向里挤来,單臂撑在他的上方,“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
林深时侧目躲避他的目光,那双斜长的凤眸总是勾着风情,落在他身上就仿佛被滚烫的手掌抚摸而过,带起一片酥麻。
“讨债。”祁连覆身在他耳边,“每日一吻,你还欠我六次。离开之前,总要还清不是?”
林深时反驳:“一日事一日毕,过时不候。你出去,我要上厕所。”
“真是无情啊。”祁连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視着自己,“如果我没记错,今天不过刚刚杀青,综艺还没剪辑播放呢。”
“你——!”
又威胁他!
林深时气得直瞪眼,自暴自弃:“那你快点親。”
祁连愉悦地勾起唇角,凑到他的唇边却保持着一毫米的距离:“干親多无聊啊,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
“我只親你一次,如果你一直保持站着不动,剩下的五次一笔勾销;但如果你被我親得站不住……你还得让我亲亲别處。”
亲别處?还能有哪里比亲嘴更难以接受的?
林深时想了想,觉得是个划算的交易,更何況,祁连哪就那么厉害,还能把他亲得站不住脚?
不过为了避免意外情況,林深时打补丁道:“限时一分钟,除了亲吻,你不能碰我其他任何地方。”
“可以。”
祁连成竹在胸,林深时暗自翻了个白眼,等着吧,一分钟后,咱俩就彻底拜拜。
为了准确,林深时打开手机的计时器。
祁连轻笑一声,俯身探过来。
“仰头,你这样我怎么亲得到。”
“你自己想办法。”
林深时暗自得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祁连輸定了。
上方却突然传来一声嗤笑,好似在笑他太單纯。
下一瞬,祁连已经侧身亲来。
柔软的唇瓣相贴,带着好闻的草木香味,瞬间侵占了他的鼻腔。
視野里,祁连微挑着眼睑,勾人的眼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林深时被看得心头一突,慌张躲开他的目光。
唇瓣被描摹着亲吻,熟悉的酥麻觸感顺着肌肤一路攀升,林深时緊緊握着拳头,努力遏制生理反應。
舌尖探入唇缝,一点点撬开他的口关,捉弄着他的舌尖与之共舞。
酥酥麻麻的电流愈发强烈,林深时脑袋有些迷糊,不过还好,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眼角余光扫到手机的倒计时,还有最后十秒的时间。
10、9、8……
赢定了。
7、6、5……
一股骤然的吸力席卷他的唇腔,舌头被卷挟着探出,呼吸更被尽数掠夺,林深时瞪大眼睛,感受到一股更为炙热的存在包裹着他,战栗感从尾椎直达后脑,紧绷着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跌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祁连俯视着他,修长的指节抹过唇畔残留的涎液,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并宣告游戏结果:
“你輸了。”
林深时不敢置信,而战栗的余韵仍未消失,他只能颤抖着手指,将手背盖在眼睛上。
“我认输,你想亲哪就亲吧。”
脖子,耳根,锁骨……
无论哪里,都不会再比刚才的吸舌吻更加深入灵魂。
林深时认命的靠坐在马桶上,他听到祁连蹲下了身,然后……
“咔哒。”
金属锁扣打开的清脆声响,他的腰上覆上了灼热的手掌。
林深时猛然睁眼。
祁连好整以暇地盯视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腰带,就仿佛从一开始就在等待他的反應。
“你、你干什么?”
林深时连忙伸手按住。
“说好了,随便让我亲。”
“你是想亲吗?”
你那是想吃了我!
林深时急得拉扯腰带,过年的记忆闯入,黑暗的房间,濡湿的触感,还有被故意隐瞒身份骗走的吻。
“走开!衣帽间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
林深时气得推他,却被祁连反握住手。
“什么衣帽间?”
“你还和我装蒜?”
祁连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啊好啊,做了不承认,不愧是你!当时在家里的人,除了你谁还敢得出那种事?!
林深时鄙夷冷哼。
祁连似乎被激怒,手里动作也不再客气,腰带转瞬被抽出,林深时挣扎,祁连便用腰带捆住了他的手腕,绑在了水管上。
林深时:“!”
你看看!和当时的手法都一模一样,居然还不承认!
林深时瞪着他向看仇人似的,祁连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搞成这样,明明是双方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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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打赌,怎么就突然变成他单方面强制?
但事已至此,没有收手的道理,他祁连的字典里就没有吃亏两个字。
更何况,他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了。
祁连单手托起林深时的大腿,白皙的腿肉紧致又柔韧,他垂首亲上。
“你干什么?”
林深时挣扎。
濡湿的触感贴在从未有人到访过的隐秘处,腿肉敏感,是比唇齿相贴还要酥麻千百倍的体验。
林深时绷紧腿根,脖颈后仰,像是只被卷到海岸上濒死挣扎的鱼儿。
祁连描摹舔舐,用力嘬吻,林深时看不到,但他清晰地感觉到祁连在描绘着什么图案。
林深时挣脱不掉,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并庆幸事情没有向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
过了几分钟,祁连终于从他的腿根处抬起头来,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起身替他松开了手。
林深时连忙系回了腰带。
“不想看看是什么?”
“没兴趣!”林深时现在只想尽快逃离,出乎他意料的是,祁连没有阻拦他,他顺利的离开了卫生间。
直到周围人声嘈杂,林深时这才有了实感,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
虽然刚才嘴硬说没兴趣,但他其实很想知道祁连究竟搞了什么名堂,宁愿嘬来嘬去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等呼吸平顺后,他走进另一间卫生间,关上门脱掉裤子。
祁连的角度选的很刁钻,他低头只能看到两三条暗红色的痕迹。最后没办法,他打开手机,对着后腿跟处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他翻看着,终于找到一张痕迹清晰的。
屏幕上,光洁白皙的腿根处烙印着痕迹,像是奴隶制社会主人专属的刺青,宣扬着奴隶的所有权。
——那是一个“连”字。
“卧槽!”
林深时不禁口吐芬芳。
祁连把他当成什么?自己的所有物吗?简直太过分了!
拉出祁连的微信好友,林深时难得地主动发起聊天。
慷慨激昂敲下几个字后,林深时再次把他拉去黑名单。
“再见!”
“再也不见!”
*
登机前的最后一分钟,手机传来震动。
置顶聊天框出现一个未读信息,这是加好友以来从未出现的情况。
祁连挑起眉梢。
这是……开窍了?
他心情舒畅地点开,映入眼帘的是优美的中国话,以及——
“去你大爷的!”
祁连自嘲一笑。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呢?
夫夫小情趣而已,这般容易生气以后可怎么得了?
其实他今天本没想着印下名字,实在是林深时的反应惹恼了他。
祁连想着最近的努力不能功亏一篑,服软道歉:“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红色的感叹号亮起。
祁连:“………”
呵。
原来是他太过好脾气了。
今天的印字实在太过粗糙,不消两天就会消失无影,他就应该刻一个印章,用防水防油的印泥,印满林深时的全身。
看他还如何摆脱得掉。
第85章 忘记 多希望记得一切的是我
林深时登機之前接到了虞蘭昭的電话, 少年那头乱糟糟的,只来得及简单说几句话,便被導演叫了回去。
挂斷前, 少年清澈的嗓音从话筒里傳来,帶着思念与眷恋。
“小时, 我想你了。”
林深时愣住。
片刻后, 才回道:“我也想你, 阿昭。”
挂斷電话,林深时坐在候機大厅,茫然地仰头望着上方的穹顶。
如果是在之前, 他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这不过是好朋友之间许久未见的亲昵,但现在……
别样的思緒弥漫在脑海。
剪不断,理还乱。
直到下了飞機,林深时也没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想保持原有的朋友关系更多点, 还是想踏出去迈进新关系更多点。
况且他也不知道, 阿昭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模糊未定的情感,会不会给他造成困扰?
航站楼外,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公司已经安排好了接机的司机,而等林深时坐进去才发现, 开车的人赫然是——
“殷、殷總?!”
林深时吓了一跳。
殷雲弦浅笑着歪头看他, 纤长的发丝低垂在左肩:“很意外?”
“的确。”
林深时扣好安全帶, 略显不安地动了下身体。
之前是因为春节假期还没结束,所以殷雲弦才充当他的健身教练,但现在已经三月底了, 公司里的司机總不能都还在休假中吧?
为什么殷雲弦还会亲自来接他?
雖然殷大佬已经结婚,但以近期他频繁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情况,林深时不得不向某些方面多想。
林深时偷偷瞄了眼, 见殷雲弦神色如常,试探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带你去见新電影的導演和制片人。”
“新電影?”
“没错,今晚没有问题的话,你下周就可以准备进组了。”
“这么快?!”
殷云弦戏谑道:“你不会以为我签下了你,你还可以做一休五吧?”
和善殷大佬瞬间化身现代版殷扒皮,林深时却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要带他去谈新项目,难怪殷大佬亲自开车来。
疑虑瞬间烟消云散,林深时暗自感慨,殷大佬不愧是殷大佬,拉資源的能力真是没话说,难怪业界盛傳进了[悦动光影]就是搭上了一飞冲天的列车。
林深时一边感谢老板提携,一边好奇询问是哪部电影。
殷云弦开着车,简单介绍。
这是一部年代剧,讲述主角在艰难困苦的生活环境中,依旧坚韧不拔、勤劳努力,然后历经磨难終于发家致富的励志故事。
雖然可能不会票房大卖,但却是奖项提名的利好题材,很有助于他在电影圈刷資历站稳脚跟。
林深时听着听着覺得耳熟:“殷總,这电影不会叫《灿烂人生》吧?”
殷云弦眼眸闪过惊诧,他看了眼林深时,静默一瞬后问:“你……知道?”
林深时当然知道。
在原书里,虞蘭昭获得的首个影帝其实很惊险,那一年除了他提名的《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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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传》,还有一部同样势头猛烈的电影,便是这部《灿烂人生》了。
虞兰昭演技好,但資历尚浅,评选阶段很多评委都倾向于投给《灿烂人生》里资历更深的男主,但幸好那年评委中有位性格豪爽的不满提出质疑:谁说资历深的一定要优先得奖?!我们选的是影帝!不是終身成就奖!
最后,虞兰昭凭借微弱的优势,夺下了当年的影帝奖杯。
《灿烂人生》的投资和制作班底,可是不容小觑的。
林深时实在没料到殷云弦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居然给他这么大一张饼。
“那我的角色是?”
“男主角。”
“!”
林深时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您没在开玩笑吧?”
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上来就演大制作电影的男主角?!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殷云弦说道,“我的……艺人,要演就演最好的。”
“再者,你也不算新人了,等电影拍完,《长月星河》差不多就要上映,你在里面饰演的男二号也是重要角色,你有演男主的资本。”
话是这么说……
但原书里《长月星河》虽然大爆,但爆的也是祁连和虞兰昭,和男二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甚至原书里盛临因为饰演的男二号是最终反派,没少被人骂,以至于角色上升演员,一段时间内微博评论区都沦陷了。
这可不是什么可以用来吃到好饼的谈资。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想法,殷云弦面容笃定。
“一切交给我。”
“我一定会让你大红大紫。”
林深时是相信殷云弦的能力的,但……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殷总,您对我这么好,是因为那位故人?”
莫名的情緒闪过,又很快被隐藏,殷云弦云淡风轻道:“你想多了,我是个商人,不会错过赚钱的机会。而你刚好是棵可以长成摇钱树的好苗子,仅此而已。”
原来是这样。
林深时长舒一口气。
他差点以为是因为他长得像殷云弦的故人,所以才得到的特别优待呢。
幸好不是。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家高档餐厅,新电影的导演和制片人已经在包厢里等他们了。
虽然殷云弦说能不能进组要看今晚的表现,但导演和制片人见到殷云弦的到来,态度恭敬宛如财神爷下凡。
林深时合理猜测,这部电影殷云弦投资不少。
既是饭局,又是试镜,林深时演绎了导演指定的片段,表演完毕,众人才真正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殷總,不愧是您推举的演员,男一号是他的了。”
今晚的正事处理完毕,剩下的便是饭局应酬。
众人都很高兴,一来二去喝了不少的酒,席间也有人过来让酒,被殷云弦挡下:“他酒量不好。”
林深时礼貌微笑,众人便自覺的不再让他喝酒,反倒是殷云弦因此多喝了不少。
散席后,殷云弦脚步虚浮,林深时便扶着他去往停车场。
“殷总,您等下,我叫个代驾。”
“不用。”
殷云弦话音刚落,高特助从拐角处走小跑着赶来,打开车门扶着殷云弦坐进车里,并急促道:
“我来开车,麻烦你照顾下殷总。”
林深时点点头,跟着坐进后排。
殷云弦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不舒服地皱着眉。
林深时提建议:“要不躺下来?会舒服些。”
殷云弦微微抬了下眼眸,就在林深时以为他不会回应自己的时候,颀长的身躯侧歪。
下一秒,脑袋搭在他的大腿上,沉甸甸的重量,但又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承受。
分寸有度,就像殷云弦与人相交的感觉。
迈巴赫行驶在马路上,车窗外夜景匆匆掠过,林深时用手按压着殷云弦的太阳穴,希望能让他好受些。
指腹下的肌肤一边光滑一边粗糙,左眼角下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耳廓,意料之外的又长又宽。
平时被长发遮挡看不出来,此时平躺着,狰狞的疤痕全部展露在他的面前。
林深时指尖一抖。
似乎有所感应,殷云弦缓缓睁开眼睛,林深时一侧眸,正撞进那双幽深的眼眸中。
“吓到你了?”
殷云弦嗓音喑哑,带着醉酒的迷蒙,还有一丝不知从何而起的小心翼翼。
林深时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当时……一定很疼吧。”
空气沉寂,殷云弦眼底涌起更为复杂的情绪,良久,他才徐徐开口:“也许吧,但我已经不记得了。”
人类的大脑会对过往的创伤进行模糊处理,也算是对自身的保护。
林深时安慰:“忘了也好。”
“忘了也好……?”殷云弦低声重复着,只是尾声挂起疑问。
林深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后知后觉意识到开启这个话题并不明智,他本意不想揭人伤疤,于是沉默着,没有回应。
殷云弦似乎也并不期望得到他的回答,重新闭上眼睛,遮掩下汹涌的情绪,语调带着追忆的悲凉。
“我多希望,无法忘记,记得一切的是我。”
*
车辆驶进别墅小院。
林深时和高特助一起扶着殷云弦下车,而等三人开门走进客厅,高特助突然说道:“我想起来还有急事要处理,殷总就交给你了。”
下一秒,重量压在他的身上,没等林深时叫住他,高特助已经一溜烟儿不见了人影。
林深时:“………”
就不能帮他把人扶进屋里再走吗?
别看殷云弦看着匀称,林深时可是在健身房见识过他的真实身材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又是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刚才两个人一起扶着没觉得有什么,此时重量全部压在他自己身上,林深时顿觉压力。
他咬着牙架着胳膊,将殷云弦重量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扶着他上楼。
好不容易爬上二楼,林深时又茫然了。
——哪个房间才是殷大佬的卧室?
二楼走廊又深又长,房间一双手数不过来,他又是第一次来,实在一头雾水。
“殷总?”林深时杵了杵男人,“你的房间是哪个?”
幸好殷云弦还勉强剩点神智,伸手指向右手边一间。
林深时连忙扶着他走进去。
把人放到床上,林深时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刚要离开,手腕被攥住。
“别走……”
殷云弦醉意呢喃。
“殷总,我该回家了。”林深时小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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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去哪里……”
“这里不是——”
手腕上突然传来拉力,林深时始料未及,整个人骤然扑向床面,世界旋转翻滚,待视野重归清晰,殷云弦沉沉压在他的身上。
浓郁的酒气喷洒在面颊,涌入鼻腔,林深时怔愣看着上方。
长发微松,半遮着朦胧的眼眸,殷云弦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沉沉地凝视着他,幽深的眼底蓄满深切的情意。
柔声呼唤:
“老婆。”
殷云弦的声音又低又轻,透着股小心翼翼,就像是在担心,过高的声调会惊扰了什么。
林深时哭笑不得。
原来是把他误认为殷夫人了啊。
“殷总,您认错人了。”
他出声提醒。
在林深时的的印象里,殷大佬向来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而这是第一次,他在那张成熟稳重的脸上看到类似于茫然的神情。
不过很快便消失在笑意之中,殷云弦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神情笃定。
“我不会认错。”
“永远不会。”
第86章 心意 我喜欢你。
“我永远不会认错。”
温热的大掌撫摸上他的脸颊, 殷云弦深情地凝望着他。
纤长的发丝半垂在空中,发梢落在锁骨上傳来痒痒的触感。
林深时无奈叹气。
果然是……喝醉了啊。
老婆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
别墅里没有人,殷夫人是出远门了?
殷云弦似乎累了, 整个人趴到他的身上,脑袋埋在颈窝, 绵绵情意缓缓诉说:“老婆, 我好想你。”
低哑的嗓音傳进耳廓, 像是过了電流般,林深时心尖一颤。
他伸出手想去推开殷云弦,但鬼使神差的, 最后手掌落在后背,轻轻拍撫着。
一个是公司大老板,一个是新签约艺人,明明两人还是近乎半个陌生人的关系, 但却在宽阔的大床上緊緊相拥。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 男人的胸腔隨着呼吸一起一伏,每一处的动作都隨着相贴的肌肤傳导过来,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亲密。
林深时理智上觉得不妥,但却默许了殷云弦醉酒后的越界。
他只是认错了人。
可……自己呢?
没有缘由的, 林深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識, 这个房间, 这张床,还有緊紧相贴的这个人……
每一处都透着熟悉,就仿佛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般。
即視感太过强烈, 以至于一瞬间林深时甚至觉得那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床头灯的光晕朦胧,林深时迷茫地仰望着屋顶。
好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以他的记忆力, 如果真的进过这间房间,不可能没有印象。所以……真的只是即視感吧……
殷云弦已经睡着,林深时动作小心地把他放平在床上。
细长的发丝凌乱在脸颊,林深时伸手帮他捋顺,见男人的脸上泛着潮红,他环顾房间,走进浴室打湿毛巾替他擦拭着。
等一切收拾利索,林深时关上了灯,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闭的瞬间,本该熟睡的人却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墨瞳中流淌着眷恋,殷云弦望着林深时消失的方向,伸出手摩挲在大床的另一侧。
冰凉,冷冽。
而原本,该由他躺在这里。
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共度一个又一个夜晚。
而现在……
殷云弦沉沉呼出一口气,唇角勾起凄然的弧度,他下床走到窗前,静静望着樓下。
不一会儿,林深时走出别墅,清瘦的身形在黑夜里独自行走着,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
……
*
林深时已经回学校两天了,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收到陸淵的联络。
如果不是行李箱里还放着出发前陸淵精心为他准备的物品,林深时简直要怀疑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陸淵这么一个人。
在回校的第三天,林深时终于忍不住主动发去了消息。
“我回来了。”
或许陸淵只是不清楚他回归的日期,自己主动告知,他肯定会回消息的。
然而……
林深时等啊等,等到晚上也没有等来回复。
聊天框里空荡荡的,再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是下雪那日陆渊说要开车去接他。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们的关系彻底崩塌。
其实也不怪陆渊不理他,林深时知道是自己那天说的话伤了他的心,可当一个直男隐约意識到自己变弯,又被人以那样的方式戳破,受到的打击堪比世界末日。
窗外已经擦黑,林深时再也等不下去,離开寝室,穿过人工河来到了对面的办公樓。
他敲响了803室的门。
没有人回應。
林深时喊道:“陆老師,你在吗?”
还是没有人應声。
林深时咬着下唇略微沉吟,拿出手机拨打了陆渊的電话。
电话没有接通。
他是不在?还是不想见他?
就在林深时落寞思考的时候,隔壁门被从里面推开,表演课另一位授课老師李老師走了出来,见到他站在门口问道:“你找陆老师?”
“嗯……”林深时点点头,“但他好像不在,您知道他在哪吗?”
李老师摇了摇头:“你有急事?”
林深时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下周要外出拍戏,想找陆老师签假条。”
“假条?”李老师面露错愕,“可是……陆老师已经不再担任辅导员了,你不知道吗?”
林深时僵在原地:“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周。”李老师叹了口气,“而且我听说,陆老师有意辞掉学院里的工作。哎,他要是走了,表演课可就只剩我一个老师,到时候忙都忙不过来。”
林深时只听到了陆渊要辞职,而后双耳一阵嗡鸣,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办公楼,等意识回笼的时候,他正奔跑在马路上。
夜晚霓虹遍布,行人热闹,而一切全都与他无关,他的脑袋里不断地重复着:
陆渊要辞职。
陆渊要辞职。
陆渊要辞职。
…………
一遍一遍,直到再也见不到陆渊的恐慌如洪水漫上,将他整个吞没。
林深时粗喘着站在公寓门前,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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