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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30(第2页/共2页)

的手被萧厉的大掌包着, 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眼巴巴看着充满灵气的花蜜被清水稀释。

    太浪费了。

    叶眠用指尖挠挠景帝的手心,可怜巴巴地问:“真的不能给我吗?”

    圆滚滚的大眼睛里满是纯澈的真挚, 萧厉觉得好不容易泄下去的火气又一次在心头聚拢。

    “乖,再等等。”萧厉吻了吻小含羞草的额头。

    又是再等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于是,叶眠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充满了氤氲灵气的铜盆被小太监端走。

    他的头发!

    叶眠气鼓鼓地瞪了萧厉一眼,赤着脚跑到铜镜前面,对着镜子照之前缺头发的地方。

    虽然头发茬还是短的很明显,但是比之前长了一截, 也茂盛了些, 几乎看不到什么赤裸的头皮了。

    叶眠晃了晃脑袋,把新叶子变出来, 轻轻摸了摸。

    确实是比之前大了一圈。

    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月,他的叶子就能完全长出来。

    想到这, 叶眠又高兴起来,蹦跶着跑回去,没骨头一样靠在景帝身边,用脑袋使劲蹭了蹭萧厉的颈窝,还试图去亲萧厉的嘴角。

    好不容易静下心批折子的萧厉被小含羞草搅得心烦意乱,按住了那双作乱的手:“还说不是妖妃?你也想让朕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不是?”

    “才没有,我不是妖妃,要做贤内助。”

    这次叶眠并没对萧厉说他是妖妃表示出意外。

    萨仁郡主说过,这是以夫妻关系比喻君臣关系嘛。

    他不仅能记得住知识,还能学以致用,以贤内助喻贤臣。

    他可真是一株聪明的草。

    叶眠说完,就挺了挺胸脯,一双眼睛晶晶亮亮,等待着萧厉夸奖。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柿子放了三天,就要用瓜的眼睛来看。

    萧厉眼中生出几分笑意,揉揉叶眠的头发;“好,朕的贤妃,先去抄书,等朕把折子批完,陪你用晚膳。”

    叶眠乖乖从萧厉怀里退出来,坐到御案旁给他准备的小榻上。

    苏承恩奉上笔墨宣纸,叶眠往御案瞥了一眼,见萧厉正在专心批奏折,于是把腰上和田转心玉佩解下来塞进苏承恩手里,小声说:“公公,我不要《论语》,你给我换个话本来。”

    这个玉佩是和衣服一起从殿中省送来,小亭子说每季都会送来新的,所以送出去也不心疼。

    要是萧厉送他的那块春水秋山玉佩,他可就舍不得送给苏承恩了。

    借苏承恩八个胆子,也不敢收叶眠的玉佩,可还没等他拒绝,萧厉已经开口了。

    “看什么《话本》,连成语都能念错。”萧厉头也不抬,“苏承恩,不许给他换。”

    “奴才遵旨。”

    苏公公把玉佩推回去,给了叶眠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默默把《论语》放在小榻上。

    叶眠瞅瞅论语,又瞅瞅在奏折上笔走龙蛇的萧厉。

    妖奇!

    皇上明明都没看他,怎么连他跟苏公公说的话都能听到。

    叶眠嘟嘟嘴,不情不愿地翻开《论语》。

    “仔细抄,等会朕要考的,背不完《学而篇》,晚上吃素。”

    “啊!”

    叶眠的小脸当时就垮了,让他吃素还不如让他出去喝西北风。

    “啊什么,朕还没追究你贿赂太监的罪名呢。才进宫三个月,就学会这些歪风邪气了。”萧厉瞪了叶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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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抄。”

    “哦。”

    叶眠没办法,只好拿起毛笔,一笔一划地抄书,边抄边默背。

    虽然叶眠的字和萧厉的刚劲有力的行楷不能比,但是也比几个月前进步了不少。

    至少不是只会往纸上涂黑疙瘩了。

    如果问叶眠,凡间最无聊的事是什么,叶眠肯定会说抄书。

    什么之乎者也,像会飞的王八一样在他眼前飘,看着就要睡着了,还不如《千字文》,至少内容还有趣那么一丢丢。

    现在不仅要抄,还要背整整十六条,就算把他脑子榨出草汁也背不完啊!

    叶眠在心里唉声叹息,抄几个字就要往萧厉这边瞟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全是无声的祈求。

    看在烤羊腿手把肉和涮锅子的份儿上,能不能不背啊!

    他想和萧厉贴贴,想靠在萧厉怀里一边吸灵气一边看话本,还想被萧厉尝嘴巴。

    萧厉被过于黏糊的眼神弄得朱批都写错了好几个,无可奈何放下笔,挥手让身边的太监退下。

    “过来。”

    萧厉朝叶眠招招手,叶眠立刻扔掉毛笔,欢呼雀跃地跑过去,双手搂住萧厉的脖子,轻车熟路地地爬到他腿上坐好。

    “不想抄了,手好酸。”

    “你才写几个字就手酸?”

    萧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却还是握住叶眠的手,轻轻揉着,浑然不顾他自己已经写了上千字朱批。

    叶眠趁机得寸进尺:“能不能不抄了,我默读也能背下来。”

    萧厉狐疑地看着叶眠:“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叶眠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见萧厉没有反对,立刻跑回去拿起《论语》,又跑回萧厉身边,坐在脚踏上,靠着膝盖,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默读。

    萧厉严重闪过几分笑意,重新拿起笔,开始处理令人头疼的奏折。

    洪涝、干旱、蝗灾,还有卖官鬻爵的世家和空有才华无法施展的寒门学子,天灾人祸加在一起,桩桩件件都异常棘手。

    萧厉眉头紧皱,有条不紊地写着朱批,小山一样摞得老高的奏折慢慢变少,萧厉放下笔,略略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腕,却觉得腿上似乎沉了些。

    他低头一看,叶眠不知何时靠在他腿上,睡得正香,那本论语也早就滚到了地毯上。

    萧厉无奈地笑了笑,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叶眠身上。

    算了,背书也不急在一时,大不了明日让叶眠多学些,补上就是了。

    *

    八月末,圣驾回銮。

    萧厉回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庄王行刺谋反的罪名。

    御史台呈上了庄王和豁里真部来往信函,上面明晃晃记录着庄王是如何赠与豁里真族长白银数十万两,请族长将狼王幼崽秘密放入景朝营帐,引诱野狼围攻御帐,好让庄王府的死士浑水摸鱼,刺杀景帝。

    庄王甚至还在信函中许诺,如果自己能当上景帝,会发兵支持豁里真族,好让族长推翻可汗,成为契丹各部的新王。

    庄王仓皇辩驳,然而叶锋那边又呈上一份铁证。

    刺杀景帝的刺客已经招认,他们是庄王府的死士,奉庄王之命刺杀皇上。

    萧厉大怒,着大理寺会同刑部、宗正寺详查此案,庄王还想强辩,却没想到,庭审当日,年仅十二岁的庄王幼子萧平将一把钥匙和一张图纸呈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不敢擅专,慌忙将此事禀报给了皇上,萧厉派御林军按照图纸搜查庄王府,果不其然搜出了一处密室,里面不仅暗藏军械,甚至还有一套龙袍。

    这下,庄王辩无可辩,只能俯首认罪。

    庄王这一认罪,又有不少朝臣或是为了自保,亦或是纯粹为了落井下石,纷纷上奏折检举庄王的罪名。

    因为罪名实在太多,三司会审整整持续了半个月,终于整理出了庄王的十八条罪状,包括大逆不道,刺杀圣主,勾连世家卖官鬻题,收受贿赂等等,桩桩件件都是万剐凌迟诛九族的罪名,甚至还有好几个世家受了牵连。

    当然,作为皇族,诛九族是不可能的,但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和宗正寺正卿一点都不敢包庇,揣度着圣意,拟了个庄王腰斩,庄王府上下从玉碟除名,终身圈进宗正寺的刑罚。

    但这次,萧厉却一反常态,当着满朝文武道:“若是按大景律法,大理寺呈上的罪名倒也适当,但庄王毕竟是朕之皇叔,纵然犯下大过,朕亦不忍夺其性命。依朕意,褫夺亲王之位,幽禁宗正寺,至于庄王府其余亲眷,对庄王谋逆并不知情,禁足王府,闭门思过也便是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位向来杀伐决断的圣主怎么就改了性,但还是跪下歌功颂德,说些吾皇英明,圣上仁慈之类歌功颂德的话。

    庄王一案总算了结,就在庄王被革除王位的第三日,王府传来消息,庄王妃有愧圣恩,自缢身亡。又过三日,庄王世子萧煜暴毙。

    幼子萧平悲痛欲绝,在嫡母和兄长棺前长跪不起,痛哭流涕,数次昏厥。圣上感其孝道仁义,破格允许萧平继承庄王爵位,是为庄郡王。

    *

    于是,等到萧厉终于处理完庄王一案,能略松口气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了。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陪叶眠好好吃一顿饭了。

    于是萧厉立刻下旨,让苏承恩把叶眠接过来,又吩咐小太监加炭盆,往香炉里添水。

    他查过文献,含羞草喜欢湿热的环境,现在已经快入冬了,御书房不暖和,别冻着叶眠。

    一时间,御书房里竟如同过年一样热闹。

    等叶眠被接过来的时候,御书房已经又暖和又湿润,还带着沁人心脾的青草香味。

    少年身上披着狐皮大氅,领口是一圈上好的雪白狐狸毛,越发衬出叶眠干净出尘的气质。

    萧厉眼中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由着叶眠歪歪扭扭地行了礼,挥手让苏承恩带着太监下去,又冲叶眠伸出手。

    “来,让朕看看,好像瘦了些。”

    叶眠并没理他,两脚一蹬脱了鞋子,挑了个离萧厉最远的地方坐下,气鼓鼓看着萧厉:“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说你都几天没理我了。”

    叶眠一边说一边掏出算盘,用才学会没多久的口诀噼里啪啦一通算:“都三十五天了!”

    这三十五天,他几乎回到了几个月前,每天只能趁萧厉上朝和会见朝臣的时候,变成草远远地吸些灵气。

    甚至还不如以前,毕竟那个时候他想去哪去哪,现在变成含羞草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小亭子就要四处找他。

    没有灵气,还要维持新长出来的叶子正常生长,消耗妖力过度,可不是瘦了吗。

    萧厉轻轻笑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怠慢了眠眠,倒是朕的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到自己瘦了,皇上居然还很高兴?

    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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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眠狠狠瞪了萧厉一眼,别过头不理他。

    萧厉也不生气,冲苏承恩使个眼色,苏承恩便端上来一个红木托盘,放在叶眠身边。

    “昭卿,这可是万岁精挑细选出来的衣裳,您瞧瞧?”

    什么精挑细选出来的,他才不信。

    话本子上都写了,男儿口是幽冥道,半句真时万句虚。

    叶眠气哼哼地瞥了一眼,眼神却立时黏在了托盘上。

    这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衣裳,金灿灿的头冠上刻着精美的日月花纹,水蓝色织锦面料上,是异常繁复绮丽的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光。

    真的很漂亮!

    叶眠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衣服:“这是哪来的?”

    萧厉摆摆手让苏承恩下去:“波斯进贡的,眠眠若是喜欢,朕便赏给你。”

    叶眠答应的话到了嘴边,又立时止住了,嘀嘀咕咕地说:“才不要,一件衣裳就想贿赂我?”

    萧厉眼神带着自己都没觉察的宠溺,揉了揉叶眠裹着幞头的脑袋:“朕这几日确有正事。”

    看着叶眠眼睛里的狐疑,萧厉无奈地笑了笑:“秋狩时刺杀朕的刺客还记得吗?朕这个月都是在处理这件事。”

    叶眠脸色一下就变了:“当然记得,你快说说是怎么处理的,有没有给我的叶子报仇。”

    萧厉于是搂着叶眠坐下,细细把庄王案讲述了一遍,从三司会审,到最终的惩处结果。

    叶眠下意识地揉搓着萧厉手指的薄茧:“所以你为什么没有杀掉庄王?”

    别说是刺杀皇上,就是随便杀个平民,也是要抵命的。

    萧厉眼中少见地闪过几分苍凉。

    若是没有遇见叶眠,他定然是要将庄王万剐凌迟的,但现在他有了小含羞草。

    弑母夺权,暴虐残忍、刚愎自用……

    甚至有人说,自从他继位以来,旱灾洪灾蝗灾不断,就是上天在警示,他萧厉并非明主。

    他可以不管史书如何评论,但叶眠不行。

    他是要让叶眠做他的皇后的。

    他的罪名已经足够多,不能再加上弑杀亲叔,不仁不悌这一条了。

    但是这些,并没必要让叶眠知道。

    于是萧厉只说:“褫夺爵位,幽禁宗正寺,终身不得出,对庄王来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也对哦,还是你想的周到。”叶眠又忍不住问,“还有个问题,萧平不是庄王的儿子吗?他为什么会配合你检举庄王啊?”

    萧厉冷笑了两声:“萧平是庄王的幼子不假,但他生在七月半。”

    “七月半,我知道,就是你们凡人的鬼节。”

    其实凡间并没有很多鬼,绝大部分人死后都会立刻转世投胎,只有少部分心中存有执念的鬼,才会千方百计躲避鬼差的抓捕,留在凡间,试图留住那最后一点念想,直到最后一丝魂魄消散在天地间。

    除了极少数邪修厉鬼,绝大多数鬼都很虚弱,更不可能给人造成什么伤害。

    所谓的鬼节,不过是凡人的想象而已。

    “庄王觉得晦气,便将萧平和他的侧妃生母挪到偏院,说是静养,实则就是流放。庄王妃又趁机刁难,他们母子便越发难熬,甚至缺衣少食。终于,在萧平六岁那年,他的生母重病,庄王妃不肯请大夫,他的母亲便活活病死了。”

    叶眠愤怒地眉头紧紧皱着:“这庄王也太荒唐了,出生日期哪里是人能决定的,什么不祥之兆,我看他才是那个不详的人。”

    叶眠骂了一通还不解气,小声嘟囔:“要我看,庄王比先皇更有病。”

    先皇只能说是人坏,这个庄王不仅坏,而且蠢。

    “放肆。”萧厉用掸灰的力度拍了下叶眠的脑袋,“莫要浑说,当心被人抓到把柄。”

    叶眠讨好地笑笑:“我知道,我就只跟你说。”

    “三年后,一次宫宴,庄王世子生病,他不得已带了萧平赴宴。萧平也是个敢拼命的,趁着宴席溜出来找到朕,求朕为他报仇。”

    叶眠眼神一亮:“怪不得萧平会把密室的钥匙和地图呈给大理寺,坐实了庄王反叛的证据。所以那个庄王妃也不是自缢的了?”

    萧厉揉了揉叶眠的脑袋:“你说的不错,萧平也着实可怜。”

    四年前,他从萧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会同意萧平的请求。

    否则,以隐卫的本事,查出密室所在也是早晚的事,不过多花些时间。

    萧厉把托盘往叶眠手边推了推:“现在可以收下衣服了吧?”

    叶眠轻轻哼了一声,猫儿一样骄矜地扬了扬下巴:“那好吧。”

    萧厉笑着戳戳叶眠的额头,训道:“你自己看看,阖宫上下,还有哪个像你一样胆大。”

    叶眠根本不怕,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把衣裳放在身前比划:“我能穿上试试嘛?”

    见萧厉颔首,叶眠就兴冲冲钻进屏风后面。

    托盘上的装扮很全,不仅有金冠、衣裳,还有配套的手链脚环,甚至还有一顶浅金色的假发。

    叶眠从头到脚穿戴整齐,蹦蹦跳跳从屏风后面跑出来,在萧厉面前转个圈。

    “好不好看?”

    手链和脚链上的蓝色碎宝石随着叶眠的步子叮叮当当地响。

    叶眠原本就生的白净,一双大眼睛像葡萄一样,睫毛浓密纤长微微卷曲,配上金色的假发,到真有点像波斯来的少年。

    萧厉眸子暗了暗,声音微哑:“好看,眠眠很好看,苏承恩,把画师叫过来。”

    叶眠歪了歪脑袋:“叫画师做什么?”

    “给你画像。”

    画像啊。

    叶眠眼珠转了转,冲到门外,两指合拢吹了个口哨。

    不多时,一只巨大的金雕展翅飞来,稳稳降落在叶眠肩上。

    萧厉眉头微皱:“你把它弄过来做什么?”

    “不是要画像吗?当然要带上九耀了。”叶眠揉着金雕的脑袋,“你不要看不起他,九耀的修为长进的很快,前几日刚刚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学着化形了。”

    萧厉狐疑地看着金雕:“就这个畜……它,能说话?”

    “当然了。”叶眠揉了揉九耀的脖颈,柔声说,“乖,给皇上展示一个。”

    九耀脖子一昂,身上的羽毛扑棱棱炸开,尖利的喙长得老大,半天挤出一句:“爹……爹爹!”

    叶眠脸上带着骄傲的微笑:“怎么样,我们说的好不好?”

    萧厉被一草一雕弄得脑门子突突:“荒唐,他这是在叫谁?”

    “我呀,我把他救下来,还养到这么大,难道不是他爹爹吗?”

    萧厉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斥道:“你要是它爹爹,朕是什么?”

    “啊?”

    叶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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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茫地眨眨眼睛。

    不是在说他和九耀吗?

    有萧厉什么事啊?

    难不成,萧厉也想做九耀的爹爹?

    虽然皇上平日并不怎么陪九耀玩,但金雕的名字是萧厉取的,平常吃的牛肉羊肉也都是皇上给的,这么算起来,皇上也算九耀的衣食父母了。

    叫声爹爹,也没什么不对。

    于是叶眠抱着九耀转了个身,揉揉金雕的脖子:“乖,再叫一次。”

    伴随着一声“爹爹”,叶眠冲萧厉笑道:“皇上,九耀也在喊你爹爹呢。”

    “混说,哪个是他爹爹?”

    萧厉训斥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哦,我知道了,按照宫里的规矩,应该叫你父皇的?”叶眠苦恼地嘟嘟嘴,“但是这个词太难了,九耀估计还得学好一阵才能学会呢。”

    父皇,爹爹?

    若是他和眠眠有了皇子,应该也会这般称呼他们吧?

    萧厉看着叶眠怀里的金雕,眼中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慈爱。

    若是金雕真的能化成人形,倒也算是弥补了眠眠无法诞育子嗣的遗憾。

    “万岁,姜画师求见。”

    “让他进来。”

    姜画师跟着苏承恩走进御书房,跪下行礼:“微臣参见万岁。”

    叶眠看见生人,有些害羞地扯了扯皇上的袖子。

    萧厉拍了拍叶眠,温声哄道:“没事,是画师,来给咱们画像的。”

    叶眠立刻来了精神,抱着九耀正襟危坐在萧厉身边:“这样可以吗?”

    姜画师比划了一下:“昭卿可以再自然一些?不必如此严肃。”

    “啊,怎么自然啊。”

    叶眠摆了好几个坐姿,怎么都不对劲,在旁边伺候的苏承恩忽然灵光一闪:“万岁,昭卿,姜画师,奴才倒是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

    “不如万岁和昭卿就当画师不在,平日该做什么便做什么,画师若看到哪个场景好,便画下来,或许会自然些?”

    不等萧厉说话,叶眠已经激动地拍了拍巴掌:“这个注意好,摆姿势总摆不好。那要不就看话本子吧?”

    他拿了个话本塞到萧厉手里,自己也爬上炕,歪在萧厉身边,跟他一起看画本。

    秋日下午的暖阳顺着窗棂纸照进来,正打在叶眠身上。

    君主闲适地盘腿坐在榻上,阅读典籍,异域来的少年乘着日光而来,猫儿一样眨着一双大大眼睛,好奇地凑过去看君主手里的书本。

    明明是很纤弱的少年,怀中却抱了一只猛禽,给画面平添了几分神秘和反差。

    姜画师顿时灵感如泉涌,歘歘几笔就勾勒出了大致的图样。

    *

    萧厉陪着叶眠看了一下午画本,直到夕阳西斜,画师完成了草稿才算完。

    晚膳过后,萧厉原本打算批一会儿折子,但叶眠赖在御书房不肯走,他也不打扰萧厉,就坐在小踏上,一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萧厉。

    心尖尖上的少年就坐在旁边,满脸都是“能不能贴贴呀,好想贴贴呀”……

    萧厉感觉这折子是半点批不下去了。

    他骤然把毛笔拍在桌上,大步走向叶眠,拖着屁股把少年抱在怀里:“叶眠,你到底是含羞草还是糯米成精?”

    叶眠根本没听萧厉在说什么,他欢呼雀跃地搂住帝王的脖子:“你批完奏折了?那我们去床上吧。”

    “困了?”

    “不困。”少年一脸真诚,“不要睡觉,想要你尝尝我的嘴巴,摸摸我,唔,还有……”

    看着含羞草的视线就要往不敢看的地方瞟,萧厉慌忙腾出一只手,堵住了少年什么都敢说的嘴。

    “放肆,不准乱说。”

    少年被捂着嘴依然不老实,两条腿乱蹬:“唔,放开唔!”

    萧厉把少年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扒了外衣,用被子裹成了个大号的春卷。

    “唔……”叶眠被裹得手脚都动不了,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气哼哼瞪着萧厉。

    蛮不讲理!

    暴君!

    萧厉好像看不见叶眠控诉的小眼神,自顾自换上寝衣,躺在叶眠身边,拍了拍大号的春卷:“老实睡觉。”

    叶眠继续瞪。

    讨厌,太讨厌了!

    明明有那么多雨露,分他一点怎么了!

    都一个多月没见了,他的灵气都快耗完了!

    还逗生气了?

    萧厉看着愤怒的小草,伸手揉了揉气鼓鼓的腮帮子。

    叶眠手脚不能动,脑袋却还能动,歪头狠狠一口咬住了萧厉的手指。

    “嘶……”萧厉把手抽出来,看着上面那排由白转红的牙印,“你是属小狗的吗,怎么还咬人。”

    叶眠继续瞪着他。

    萧厉不慌不忙地说:“除了你今天戴的之外,波斯还进贡了不少首饰,朕原打算都送去蓬莱苑的,现在看,还是赏给大臣吧。”

    “不要,不行!”

    叶眠挣扎着往上挪了挪,小心翼翼地含住萧厉的手指,细细舔舐:“不能给别人,都给我。”

    软乎乎的唇舌在手指间流量,萧厉呼吸蓦地一滞,眼神瞬间晦暗了几分。

    他抽出手指,默念了几句清心咒,勉强压下心头燃烧的火焰。

    “睡觉。”

    叶眠小心翼翼地看着萧厉的表情。

    怎么变得更凶了。

    不就是咬了一口嘛,真小气。

    他没吸到灵气,都还没生气呢。

    可波斯的珠宝确实很漂亮,米粒大小的宝石被细细的金链子穿在一起,泛着耀眼的光芒,走起路来会叮叮当当的向,特别有意思。

    看在手链的份儿上,他就大草有大量,再哄哄萧厉吧。

    于是,萧厉刚躺下,就感觉大号的春卷往自己身边拱了拱,紧接着手边就出现了一片嫩绿的叶子。

    “别气了嘛,叶子给你摸。等我明年春天开花了,花也给你摸。我看你们人族不是喜欢喝花蜜吗?我的花应该也有的,到时候都给你喝。”叶眠眨着一双大眼睛,很真诚地看着萧厉,“我都不要你的,还给你喝我的,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萧厉顿时觉得,之前的清心咒都白背了。

    他狠狠把春卷搂在怀里,凶道:“食不言,寝不语。”

    叶眠还想说什么,萧厉抢先道:“再说话,波斯首饰就没有了。”

    含羞草顿时着急了,嘴巴和眼睛都闭得紧紧的,一副“我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萧厉终于松了口气,默默消化被小含羞草惹出来的火气。

    册封皇后的事,真的一天都不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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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第 28 章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臣叶锋参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赐座。”

    萧厉摆摆手,脸上难得地带出了几分笑容:“卿路途辛苦, 朕记得叶将军喜欢红茶,特地让苏承恩准备了, 爱卿尝尝, 朕宫里的红茶味道如何?”

    叶锋原是寒门出身,随其父叶仁青在军中效力, 虽有才干,奈何世家弄权, 饶是父子武艺高强, 功勋卓著,带领部下打了好几场硬仗,也一直只是小小的校尉。

    萧厉亲政后, 御驾亲征,发现了叶家父子是人才,遂力排众议,破格封叶仁青为云麾将军,率兵抵御契丹侵袭。

    叶家父子也确实没让萧厉失望,不仅击退了契丹的攻击,还直入契丹腹地, 将契丹骑兵打得连连败退, 叶仁青在军中的威望逐渐超过了世家,军阶也累晋至骠骑将军。

    萧厉当机立断, 加封叶仁青为兵马元帅,征北大将军,统领景朝六十万兵马。

    在萧厉的支持下, 叶仁青一鼓作气将契丹彻底击溃,可汗手下的几名大将死的死,被俘的被俘,可汗不得已,和景朝签订了和平盟约,这才有了景朝这几年的太平治世。

    这几年,叶仁青岁数大了,从前线退下来,叶锋接替其父的位置,镇守景朝和契丹的边境。

    “凉州那边没什么异动吧?”

    叶锋哧地一笑:“万岁之前在围场遇刺,可汗自知理亏,哪里还敢闹事,臣听说,可汗亲自处理了豁里真族长,一家十几口,男的处死,女的发卖为女奴。”

    “这也多亏了子恒镇守凉州,契丹才不敢造次。北地郡新进贡了几十匹羊羔,爱卿中午留下用个便饭再走。”

    “臣多谢皇上。”叶锋行个常礼,又揶揄道,“这么好的羊肉,皇上也舍得请微臣吃?要不皇上还是先说宣召微臣来有什么吩咐吧,要不臣可吃不踏实。”

    叶锋和萧厉是战场上同生共死的交情,是萧厉嫡系中的嫡系,也是朝臣里为数不多不那么怕萧厉的。

    萧厉也不着恼,冲侍立在身后的苏承恩笑道:“满朝文武,也就他叶子恒敢跟朕这么说话了。”

    苏承恩识趣地接话:“万岁和叶将军君圣臣贤,这可是咱们景朝百姓的造化,就连奴才也跟着沾光呢。”

    “少拍马屁,还不去御膳房盯着。”

    “奴才遵旨。”

    苏承恩往外走,叶锋还忍不住叮嘱一句:“苏公公,小羊羔要清蒸,莫要红烧了。”

    苏总管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前朝一个叶锋,后宫里还有个叶眠。

    都是祖宗啊。

    他看着景朝是快姓了叶了。

    *

    萧厉呷了口茶:“爱卿,朕这次召你进京,一是问问凉州的情况,二是过几日叶元帅五十大寿,你也好给元帅拜寿,三来,朕还有件私事找你商量。”

    “皇上有事尽管吩咐,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锋说着喝了口茶,满脸坚毅地等待萧厉吩咐。

    “朕闻叶将军之弟,年方二九,幼习礼训,柔嘉顺则,着册封为皇后,正位中宫,以承宗庙。”

    萧厉的话好像当头一棒,砸得叶锋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他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个弟弟?

    还年方二九,幼习礼训?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再者说了,景朝虽然尚男风,先皇后宫也有不少男妃,但从来没有立过男后。

    就算他有个弟弟,也承不了宗庙啊!

    叶锋手忙脚乱地擦着身上的茶叶:“皇上,您记错了吧,臣没有弟弟啊。”

    萧厉眼含深意:“谁说的,现在没有,但说不准过几天就有了。”

    *

    半个时辰后。

    “您的意思是,让昭卿认我爹做父亲,然后从元帅府出嫁?”

    “正是。”萧厉微微一笑,“将军如此机敏聪慧,朕心甚慰。”

    我可去他娘的机敏聪慧。

    叶锋在心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先不说收义子这种事他根本做不了主,单说皇上要立男后,说出去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虽然近几年他一直镇守凉州,甚少回京都,但他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世家盯着后位。

    皇上不立后也就罢了,若是立个男后,还是从他们叶家嫁出去的,叶锋都不敢想,那些世家会不会合起伙来把他们父子给生吞了。

    铁塔般的将军被萧厉整得一点办法都没有,吭哧了半天,破罐子破摔往地上一跪:“皇上,您要是看我们叶家不顺眼就直说,别把臣父子往火坑里推啊!”

    萧厉板着脸,使了三分劲拍了下桌子:“放肆。”

    “臣知罪,罪该万死。”

    叶锋跪在地上,虽然说了请罪的话,但依旧梗着脖子,满脸都是不服气。

    萧厉放缓了口气:“朕知道你的顾虑,世家想要这个皇后之位,朕偏偏不给他们,哪个要是敢有意见,直接让他来找朕。至于绵延后嗣,只要皇位有人继承,朕生不生子,又跟朝廷有什么关系。”

    叶锋愣愣地看着面前年轻的帝王。

    他还记得,七年前,皇上在御帐里,也是这么坚定地力排众议,罢免了军中不少世家子弟,并将他父亲立为三军统帅。

    若没有皇上,他们父子恐怕一辈子也出不了头。

    叶锋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咬咬牙:“只要臣的父亲同意,叶昭卿往后就是臣的亲弟弟,哪个大臣敢有异议,先问过臣手里的双枪答不答应。”

    “好,朕要的就是爱卿的这股豪气。”萧厉转过御案,亲自把叶锋扶起来,“不过这件事,朕还没和叶元帅讲,劳烦子恒回去,跟叶帅说一声。”

    刚站起来的叶锋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

    “您……您没跟我爹说啊!”

    这不是给他埋雷呢嘛?

    就他爹那个性子,干艮倔,认准了的事八匹马都拽不回来,这种帮着皇上小情人作假身世的事,想想也不可能答应啊。

    叶锋蹭蹭蹭往后倒退三步,又跪下了:“皇上,您就饶了臣吧,您这不是打算让臣回去挨家法嘛?”

    萧厉不慌不忙,背着手走回榻上坐下:“当真没办法?”

    叶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真的没办法。”

    “既然如此,那子恒与萨仁郡主的事,朕也只好当做不知道了。”

    叶锋小麦色的脸蹭地红了,瓮声瓮气地说:“皇上,您……您怎么知道的?”

    景帝扫了叶锋一眼:“前几日可汗上折子,想让萨仁郡主与景朝和亲,不拘哪个皇亲国戚,王公大臣,由朕安排,朕原本想给你指婚,现在看来,还是安阳侯世子更合适。”

    叶锋一听就急了:“那个郑泽恩根本就不是好人,姨太太娶了七八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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