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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求万岁,赐雨露
九耀被轰出了帐篷, 于是御帐里只剩下萧厉和叶眠两个人。
淫靡的水声中,萧厉把叶眠按在怀里,吻得很凶, 几乎是要把叶眠拆吞入腹一般。
唔,感觉皇上要把自己吃掉了。
不是说凡人不吃含羞草的吗?
骗子!
但很快, 叶眠就没有精力了想皇上是不是骗草了。独属于萧厉的灵气铺天盖地般袭来, 激得叶眠腰软腿软,就连眼角都泛起几分红晕, 两片叶子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颤栗着吸收灵气。
不行了, 有点太多了。
过去几个月吸收的灵气好像都没有今晚多。
脑袋痒痒的, 感觉好像要长处新叶子了。
叶眠整棵草都被吻得晕晕乎乎,脑袋懵懵地想,居然被凡人吃一吃, 就能获得好多好多灵气。
这个办法好,回了招摇山他要告诉其他精怪,这样就不用几十年了,只要几个月就能吸到足够的灵气。
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萧厉终于松开了少年的唇瓣。叶眠伏在景帝坚实的胸膛上大口喘气,边嗔怪地看了萧厉一眼。
要憋死了。
景帝薄唇微勾:“换气都不会?笨草。”
萧厉居然还有脸说他笨!
叶眠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你不是说你们凡人不吃含羞草吗?你刚刚在干什么!”
萧厉声音微哑:“这可不是吃,最多是, 浅尝辄止。”
叶眠嘟着嘴嘀嘀咕咕:“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欺负草!”
萧厉倏地笑了, 带着剥茧的宽大手掌在少年腰腹流连,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叶眠本能地抖了抖, 哆哆嗦嗦想往床脚退,忽然屏风后面传来一道颤颤巍巍的苍老声音。
“臣张天一拜见皇上。”
叶眠面色一变,推开萧厉, 软着腿从床上跳下来,探头看了一眼。
好像是个道士。
御帐怎么会有这种人!
虽说他们招摇山上的妖怪都是好妖,从不害人,但是对修行之人还是敬而远之,他下山之前迷谷爷爷特意嘱咐了,离道士远一些。
还没想明白,叶眠就被萧厉拽回了怀里:“看什么呢?”
叶眠不受控制地坐回萧厉腿上,他轻轻拽了拽萧厉的袖口,用气声说:“怎么会有道士呀?”
萧厉学着叶眠的样子,也用气声说:“张天一是朕请的国师,不会伤害你,放心。”
虽说叶眠已经醒了,看起来也并没什么大碍,但萧厉还记得含羞草掉下来的那片叶子,心里终归是不踏实。
他转出屏风,摆手把跪在外面的张天师叫进来。
张天一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看到床上的叶眠,顿时吓了一哆嗦。
这不是那只精怪吗?几个月不见居然都封昭卿了?
狐媚子,简直是狐媚子!
叶眠抱着被子往床脚缩,只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我没事的,你让他出去吧。”
“闭嘴。”
萧厉瞪了叶眠一眼,难得好声好气地朝张天师解释:“叶卿的身份你也知道,与寻常人不太一样。”
张天师一脸谄笑:“臣明白,叶昭卿是上天降下的祥瑞,举世无双的精灵,必能保佑皇上万寿无疆,景朝国祚绵长。臣在此恭喜皇上了。”
缩在被子里的叶眠都蒙了。
保佑什么?那不是麒麟才有的本事吗?
他只是一株含羞草啊。
除了能让人睡得好一点之外,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了。
萧厉却很满意张天师的说辞:“昨天晚上,叶卿帮朕挡了一箭,掉了一片叶子,还望天师帮朕看看,有没有妨碍?”
张天师手一抖,浮尘差点掉地上。
叶子?
这个昭卿居然不是只狐妖么?
植物化成的精怪不最是清心寡欲,平日里只躲在山谷吹风饮露,怎么也干起狐媚惑主的勾当来了。
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张天师哆哆嗦嗦走到床边跪下,像御医号脉般小心翼翼地把三根手指搭在叶眠的寸关尺上。
下一刻,张天师只感觉面前精怪的经脉里涌过一股汹涌而神秘的力量,像是暴风雨前乌黑的天空,看似平静,却暗藏着能掀起狂风暴雨的巨大能量。
压抑,威严,深不可测,让人望而生畏。
这绝不是一只还没成妖的精怪能有的妖力,反倒是很像万岁身上的龙气。
张天师手指覆在叶眠腕上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只妖孽是吸了万岁多少龙气,才会连经脉里游走的妖力都染上了万岁的气息。
君不见商朝是怎么被狐狸精霍霍地亡了朝。无量天尊,三清老祖,太平盛世居然出了此等狐媚妖孽,恐怕景朝也要完蛋啊!
他还是赶紧告老还乡,回茅山上躲着去吧。
华山派掌门崔春阳之前总看不惯他们茅山,他受封天师之后没少排揎他,正好趁这次机会推荐那个酸老道入朝,让他也享受享受伴君如伴虎的滋味!
张天师脸色变幻,看得萧厉一阵心急:“你又不是大夫,装模作样诊什么脉!叶卿到底有没有事?”
张天一被萧厉一嗓子吼得回了神,慌忙从收回手:“回皇上,昭卿乃是祥瑞化身,自然与常人不同,就算是挡了弓箭,身体也并无大碍。”
叶眠一边用帕子擦张天师刚刚碰过的手腕,一边得意洋洋地冲萧厉眨眨眼睛:“我就说没事吧?”
萧厉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你给朕闭嘴。”
叶眠皱皱鼻子,不情不愿缩回被子里。
萧厉转向张天一,声音低沉而缓慢:“国师,你能确定,昭卿确实无碍?”
张天师被那道凌厉的眼神看得头上瞬间冒了汗。
做了好几年天师,张天一非常明白,万岁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如果叶昭卿日后出了什么事,他的脑袋,甚至茅山上上下下几千人的性命,都可能保不住了。
原本他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张天一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说出了他原本没打算说的话:“昭卿身体确实无碍,不过有一事,可能需要昭卿稍加注意。”
叶眠不情不愿地从被子里探出来:“我真的没事,你这个老道不要胡说八道!”
“臣知道,但是昭卿的道体终归是掉了一片叶子,对人形多少有些妨碍,比如昭卿的……青丝。”
张天一说完这句话,就立刻跪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青丝?”叶眠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青丝是头发的意思。
他的头发怎么不是好好的吗?
叶眠伸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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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摸脑袋,忽然发现后脑勺有一小片地方滑溜溜的,手感不对劲。
“皇上,头发,我的头发没了!”叶眠急得直拽萧厉的袖子,“铜镜,铜镜给我,要两个。”
外面伺候的小太监慌忙捧过拿过一大一小两个铜镜,小的递给叶眠,大的就立在床前。
叶眠把小的举到脑袋后面,大铜镜瞬间反射出他后脑勺地样子。
茂密的头发中,突兀地露出了一小块光秃秃的头皮。
这也太丑了!
而且还被道士看到了!
叶眠脸红得发烫,猛地捂住脑袋,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大号的蚕宝宝。
萧厉拍了拍被子卷;“出来,闷着怎么办?”
被子卷只是轻轻动了动,过了好半天才传来一声:“不要,你让天师先出去。”
萧厉严重闪过几分了然。
他的眠眠这是害羞了呢。
萧厉使个眼色,张天一就乖乖跟着他转出了屏风。
“叶卿的情况,天师可有办法?”
张天一在心里轻哼一声。
还用他想办法?那个草本的狐媚子不是已经在可劲儿吸龙气了吗?
但面上依旧低垂眉眼,恭敬回话:“昭卿本体落了一片叶子,因而化形才会出现瑕疵,并无大碍,等昭卿把掉落的叶子修炼回来,青丝自然就长回来了。”
“这便好。叶卿身份特殊,今日之事,还望天师莫要外传。”
景帝的声音并不大,语速更是可以称得上和缓,但张天一却硬生生从里面听出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自古以来,知道皇家秘密的人,都活不长啊。
这个天师是一天都当不了了,赶紧写辞呈!
*
“张天师走了,这回可以出来了吧。”
萧厉含着笑转回屏风,却发现原本鼓囊囊的被子卷像放了气一样瘪下去。
他皱皱眉,目光在寝室扫了一圈,就看到床脚的缝隙处,突兀地出现了一抹绿色。
“叶眠?”萧厉凑过去唤了一声。
含羞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恍若一株没开灵智的小草。
萧厉脸上露出一分了然的微笑,施施然坐回床上:“苏承恩。”
“奴才在。”苏公公慌忙从帐外小跑着走进来。
“朕记得去年暹罗进贡了一批假发,还放在库房?”
“回皇上的话,确实有一批。”
“着人清点一下,待朕回銮,赏给朝臣。”
“奴才遵旨。”
苏承恩刚出去,某棵含羞草就立不住了,倒腾着根须一蹦一跳顺着床腿爬上来,试探着伸出一片叶子,乖巧地蹭了蹭萧厉的指尖。
景帝眉眼含笑,却故意道:“哪里来的野草,都长到朕的榻上来了,殿中省的奴才着实该罚。”
含羞草气得叶子都鼓了:“才不是野草!”
哪里有他这么可爱的野草。
“刚刚还听不懂朕的话,不是野草是什么?”
“谁说的,我都能听懂。”
叶眠气鼓鼓地回了一句,又吭哧吭哧爬到萧厉的手掌上,最顶上的两片滚圆的叶子一张一合,一副“快看我呀,我真的不是野草”的样子。
萧厉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宠溺的把叶眠拢在手心:“嗯,能听懂,不是野草,是朕的小含羞草。”
叶眠得意地翘了翘叶子尖:“皇上,你库房里居然有假发呀。”
“朕富有四海,库房里不仅有假发,还有格式帷帽呢。”萧厉明知故问,“卿怎么问起这个?”
叶眠不好意思地合上叶子,半天才小声说:“那你能不能把假发和帽子也给我一些啊,不用很多,一点点就够了。”
含羞草一边说,一边用两片叶子笔画了一下。
萧厉被两片滚圆的叶子弄得心里痒痒,面上却佯怒道:“朕已经下旨,把假发赏给大臣,叶卿好大的胆子,竟是是让朕朝令夕改?”
“我哪有。”
作为看了很多话本子的草,叶眠知道抗旨是大罪,要诛九族的那种。
也不知道如果他违抗圣旨,萧厉会不会把全天下的含羞草全部铲掉。
但他真的想要假发。
小含羞草犹豫了一下,用叶子尖尖蹭蹭萧厉的手指:“我知道朝令的膝盖不好,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假发,求求陛下了。”
含羞草直到皇上喜欢玩他的叶子,轻车熟路地撒娇卖乖。
“什么膝盖,是朝令夕改,叫你不好好背书,回去把成语抄写一百遍。”
景帝嘴上纠正叶眠的用词错误,却不影响他享受着手指上软乎乎的触感,不时随手戳戳叶子,让叶片展开又合上。
又抄书!
坏皇帝!
但叶眠有求于景帝,并不敢还嘴,只能委屈吧啦地应下。
景帝玩了许久的叶子,都没松口,急得叶眠在景帝手里团团转,忽然灵机一动:“皇上,我是你亲封的三品昭卿,也是臣子,所以你把假发赏给我,也算是赏赐给大臣了。”
“大臣?”萧厉轻轻弹了下含羞草的茎,“什么大臣,朕看你是小妖妃还差不多。”
小妖妃?
叶眠迷茫地晃了晃叶子。
他记得话本里说,妃子是皇上的妻妾,可自从他化形,迷谷爷爷就跟他说,像他们这种妖精,是决不能和凡人婚配的。
更何况,他明明只是给萧厉治失眠的三品大臣啊,怎么就是妖妃了
难道小妖妃还有朝臣的意思?
叶眠想问,但是又怕萧厉骂他没好好背书,话到叶子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他找个时间问问萨仁吧,萨仁之前跟他说,可汗为了预备着让她和亲,从小就教她汉话,还让她背那些诗词歌赋,她肯定懂这个!
想到这,叶眠不再纠结称呼的问题:“皇上,求你了,分我一点点吧,一点点就好。”
萧厉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口,把高兴得叶舞茎蹈的小含羞草藏在袖口里,这才唤门外值守的苏承恩进来,吩咐快马回长安,从库房里取假发和帽子送来。
“另外,朕记得行李中有块月白色的缣巾,你给朕拿过来。”
苏承恩办事一向靠谱,不一会儿就捧着缣巾走进来。
把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萧厉抖了抖袖子,含羞草就从袖口跳出来,顺着萧厉的胳膊攀上肩膀。
萧厉抖了抖缣巾:“行了,总不能一直做跟草,先拿这个将就一下。”
叶眠犹豫地晃了晃叶子,在萧厉耳边嘀嘀咕咕:“这个能遮住吗”
“这缣巾原本就是包头的,怎么遮不住?你先变回来!”
“唔。”
小含羞草从景帝肩膀上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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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房间里就出现了个赤条条的少年,正对萧厉站着,身上各处都是一览无余。
萧厉眼前一黑,抓过被子把叶眠裹了个结实,虎着脸训:“衣裳是洪水还是猛兽,就这么不愿意穿,说过多少回了,怎么就记不住?”
叶眠被骂的吐了吐舌头:“那我没有衣裳嘛。我的衣裳都在帐篷里呢。”
景帝眉头皱了皱:“朕不是让你去月亮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们走到半路,马匹突然都生病了,没办法,我只能变回含羞草,让九耀叼着我回来求助。”叶眠神色骤变,“坏了,我把这事给忘了,萨仁郡主他们还在等我呢,得赶紧派人去救他们,九耀知道他们在哪,让九耀领着去就行。”
萨仁郡主毕竟是契丹可汗的妹妹,若真出了什么意外,不好跟可汗交代。于是萧厉派叶锋亲自领骑兵去接应,务必把萨仁郡主安安稳稳地接回来。
“这回放心了?”萧厉曲起修长的食指,轻轻敲敲含羞草的脑门。
少年嘿嘿一笑,从被子里钻出来,扯过小太监刚送来的衣裳,胡乱套上。
“急什么,好好穿衣服。”
叶眠被骂得做了个鬼脸,任由萧厉帮他重新系好腰带,还不忘缺了一处的头发:“皇上,那个头巾怎么戴?”
萧厉坐回床边,冲叶眠招招手:“过来,朕给你戴。”
小含羞草兴奋地凑过去,坐在脚踏上,轻车熟路地把脑袋枕着萧厉的大腿,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像回纥进攻的黑宝石一样亮。
萧厉心中蓦地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气,顺着小腹窜下去,他轻轻咳嗽一声,把身上那股劲儿往下压了压,推着叶眠让他把头转过去。
景帝用篦子把含羞草的头发拢在一起,盘了个髻,最后把缣巾围在外面。
“你弄好一点,一定要把没头发的那块遮住,头巾也扎的好看一些。”叶眠指挥着景帝,又低头咕哝了一句,“可惜戴了头巾,就没办法戴簪子了。”
萧厉给了他很多簪子。
金的,银的,玉的,镶着亮晶晶的宝石,戴在头上叮叮当当的响,很好看。
萧厉被叶眠逗得勾了勾唇。
还是棵爱漂亮的草。
但嘴上依旧很凶:“现在知道不好看了?当时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幸亏只是少了缕头发,要是那支箭射到要害处,你就没命了知道吗?”
叶眠有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才不会没命,我的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条命,我有八片叶子呢,足够救你好几回的。”
萧厉并没被叶眠的话安慰到,声音发涩道:“什么还够救我好几回,傻不傻。”
叶眠想摇头,却因为头发被萧厉攥着没法动,只能用嘴表达抗议:“真的,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还会救你的。”
萧厉把缣巾系好,边往头巾侧面簪了两朵淡粉色的绒花,边问道:“为什么?”
叶眠被问得愣了愣。
如果真要问原因,他们精怪有规矩,吸了凡人的灵气,就要保护那个人。
但是这个原因他没法说,更何况当时事出紧急,他也确实没想到这个规矩。
叶眠有点心虚地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当时很着急,怕你出事,我……我不想你死掉。”
少年的声音和他的本体一样软乎乎的,尾音不自觉地拉长了些,像把小钩子,钩得萧厉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腾地下又烧起来。
叶眠话刚说完,就被萧厉猛地抱起来。
含羞草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干什么……”
回应叶眠的是一个很凶的吻。
萧厉用力地吻了很久,试图发泄被叶眠勾起来的火气,却无异于扬汤止沸,那股火越烧越旺,只能饮鸩止渴般更用力地吻。
月白色的缣巾携着绒花一起从少年头顶落下,浓密的青丝像瀑布一样散开,如果仔细看,秃了的那一小块正缓慢地长出新发。
叶眠被铺天盖地的灵气弄得晕晕乎乎,气都喘不上来,正发懵呢,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萧厉在帐篷里怎么还别着刀。
膈得他好难受。
叶眠挣扎着探出手,想把萧厉腰里别的刀解下来,刚伸出手,头顶就传来暴君粗重的喘息,萧厉松开叶眠的唇,斥道:“乱动什么!”
叶眠啊地一声松开手,脸红了个彻底:“对不起……我……我以为……”
他解释了好半天都没说清楚,干脆破罐子破摔,小声说:“你这样是不是挺难受的,要不我帮你?”
萧厉眉眼微挑,伸手搔了骚叶眠的下巴:“帮朕,卿打算怎么帮?”
叶眠的声音更小,几乎听不到:“就你上次帮我那样……”
*
叶眠举着铜镜左照右照,原本光秃秃的地方已经生出了一小撮头发,叶眠心念一动,头发就变成了一片小指甲盖大小的嫩绿叶芽。
他只知道萧厉身上的灵气比寻常凡人多,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让他长出叶芽。
“别照了,朕给你重新把缣巾扎上。”
叶眠收起叶芽凑过去,有点不满地撇撇嘴。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把嘴唇碰在一起并不是吸灵气最快的方式,萧厉花蜜里的灵气比平日散发出来的浓一百倍,叶眠当时感觉自己只要吸收两滴就能立刻被撑吐。
可惜萧厉不让他吸收,还逼着他都洗干净了。
小太监弓着身子小碎步走进来,把净手的铜盆端下去,叶眠眼睛恨不得黏在上面,嘀嘀咕咕:“真浪费。”
萧厉额头上青筋蹦了蹦,抬手给了少年一个爆栗。
当时叶眠捧着他的雨露,纯澈的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渴望,让他差点直接在御帐里把少年要了。
但他不能这么做。
一来,叶眠年纪还小,二来,他是要娶叶眠做他的皇后的。
昭卿也好,美人也罢,只是妾室,但皇后却是他的妻子,总归要明媒正娶后,再行周公之礼。
叶眠夸张地揉了揉额头:“痛。”
他又没说错,明明就是很浪费。
等回了招摇山,他已经要把这个重大发现告诉迷谷爷爷。
人间皇宫里的皇上灵气最多,最好是能得到些皇上的花蜜。
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叶眠摸了摸头顶新长出来的一小撮头发
他之后还得找机会再弄点萧厉的花蜜,争取快点让头发全长出来!
*
三天后,萨仁郡主一行人终于被接了回来。
小亭子冲进叶眠的帐篷扑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大把:“昭卿,奴才……奴才还以为见不到您了。”
叶眠被小亭子这号丧的架势吓坏了,满脸通红:“你……你别这样,先去休息吧。”
好不容易把小亭子哄走,没过一盏茶的时间,萨仁郡主又冲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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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哪去了,吓死我了!”萨仁郡主连珠炮似的怒气冲冲道,“你进了帐篷之后,一下午都没出来,晚膳的时候我们让小亭子进去找你,结果发现你和九耀都不见了!我们四处找你,根本找不到,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派几个御林军走着回营地求助。”
萨仁郡主喘了口气,喝了杯茶润嗓子:“幸亏我们在半路上遇见了叶将军,要不然我们估计要死在外面了,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叶眠支支吾吾地搪塞道:“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和九耀回来找救援。”
“你们俩一起回来的?怎么回来的?”
“就……飞回来的。”
萨仁郡主震惊地看着叶眠,又看了看蹲在一旁没心没肺啄自己的羽毛的金雕。
虽然叶眠身量不高,还很瘦,但金雕再厉害也载不动一个成人吧!
萨仁郡主还想继续问,叶眠慌忙僵硬地转移话题:“对了,我记得你很了解中原文化?”
萨仁郡主深深地看了叶眠一眼,终于好心地没有继续追问:“还凑合吧,怎么了?”
“那在中原文化里,会不会管大臣叫妃子?”
“啊?”萨仁郡主愣了愣,“大臣是皇上的臣子,妃子是皇上的妾室,这怎么可能混为一谈!就像正常人会把妻子和下属的称呼混着用吗?”
叶眠脸色一变,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既然妃子是妃子,大臣是大臣,皇上又为什么会管他叫“妖妃”?
好奇怪啊!
他不能做萧厉的妻子!
叶眠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过了好半天才轻轻问:“那皇上会管大臣叫,妖妃吗?”
“啊,什么和什么啊!”萨仁郡主满脸莫名其妙,“这怎么可……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问我诗词里的比拟。”
“比拟?”
“就是以物喻人,古代很多诗人都会用夫妻关系比喻君臣关系,比如前朝的那些宫怨诗,诗人大多是不受重用的朝臣,他们会以女子失宠于丈夫来比喻自己的不受重用的困苦处境。”
萨仁郡主面无表情地背诵着可汗给他请来的大儒教她的知识。
“那大臣会用夫妻关系比喻自己和皇上的关系,皇上是不是也会用夫妻关系比喻自己和大臣的关系?”
所以皇上才会在他不是很听话的时候说他是“妖妃”?
萨仁郡主眉毛立时拧成了一团。
这个问题超纲了!
她先生没给她讲过啊!
“我觉得,大概应该是吧。”
叶眠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就说嘛,皇上怎么会把他当做妃子。
毕竟,他只是一棵草呀。
在长出第九片叶子之后,他就会回到招摇山修炼,而萧厉会继续留在皇宫,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际。
“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叶眠摇摇头,随手抱起九耀,假装给他整理羽毛:“没事,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萨仁郡主没当回事,瞟了一眼沙漏:“都快未时了,我得回去了,叶将军约我下午去赛马,我走了。”
看着萨仁郡主风风火火跑出去,叶眠放下九耀,脸上的笑容满满淡了下去。
来了人间几个月,才子佳人的话本看了一箩筐,他不再是那棵什么也不懂的含羞草了。
萨仁郡主这个样子,八成是跟叶将军好上了。
这原本是好事情,可叶眠心里却泛起了一阵酸楚。
他使劲揉了揉九耀的脑袋:“九耀,我突然有点难受,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金雕傻乎乎的转过脑袋,半天才嘎了一声。
难受是什么?
好吃吗?
主人好像很久没给他吃好吃的粉末了。
九耀用脑袋使劲蹭叶眠的手,坚硬的喙往含羞草衣襟里伸,试图找到拿瓶好吃的叶子粉。
“九耀你干什么!”
叶眠被金雕弄得手忙脚乱,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像太阳下的水汽一样,很快消失不见。
闹了一阵,叶眠决定出去吹吹风。
他也没带伺候的太监,架着九耀径直出了帐篷。
没走几步,叶眠忽然闻到了一阵浓浓的血腥味,九耀应该也闻到了,有些躁动地扑棱了几下翅膀。
不会是又有刺客吧。
经历了之前刺杀事件的页面格外警惕,冲九耀使了个眼色,九耀立时腾空而起,在天上盘旋了一圈,又飞回来,领着叶眠往正东方向走。
没走多远,迎面碰上了一小队太监,抬着个木头板,上面赫然是一具尸首。
尸体上连卷草席子也没盖,就那么袒露在外面,尸体的下半身全部被打烂了,紫红色的皮肉外翻,露出白色的骨头茬,两瓣屁股甚至变成了两个血窟窿。
叶眠浑身僵硬,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走不动,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尸体的脸。
居然是他认识的人。
那个辣手摧花李德禄!
叶眠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树干就吐了。
运送尸体的太监显然没想到主子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小太监搬尸体的搬尸体,请罪的请罪,连景帝都被惊动了。
一通兵荒马乱后,叶眠终于安安稳稳地被送回了御帐,九耀寸步不离地跟在叶眠身后,生怕自己主人出什么差错。
萧厉给叶眠掖了掖被子,从后面搂着他,盛了一勺牛乳茶递到叶眠嘴边:“吓着了?”
叶眠歪头把牛乳茶喝了,轻轻说:“有一点,李德禄怎么会死了,还死的那么惨。”
九耀仰着脖子嘤嘤了两声,证明叶眠说的没错。
萧厉挥手让苏承恩把金雕抱走,又给叶眠喂了两口牛乳茶:“李德禄,是朕下旨杖杀。”
叶眠差点把嘴里的茶吐出来。
“为什么?”
“司正司查出,李德禄擅自往御马食槽里掺入砂石,御马误食,这才半路腹痛。”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为了报复吧,尚乘局的官员欺侮掖庭罪奴,李德禄想借刀杀人。”萧厉声音顿了顿,“朕下旨将他杖毙,你会不会怕朕?”
虽说那些朝臣当着他的面,都是一色的溢美之词,但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人背后是怎么议论他的。
刻薄寡恩,残暴不仁,穷兵黩武,甚至说他克死了父母,是天煞孤星转世。
别人怎么想他毫不在意,他只怕自己的小含羞草会怕他。
“不会啊,你又不是随便杀的,是李德禄犯了错。”少年掰着手指头说,“李德禄害死了那么多马匹不说,还让我们在半路上出事,要不是带了九耀,恐怕三天三夜也走不回来。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李德禄罪有应得。”
叶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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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成语,很骄傲地挺了挺胸脯,一脸快夸我地表情。
心中好像涌过了一阵热流,五脏六腑暖洋洋一片,格外熨帖。
萧厉从后面搂住叶眠,吻了吻戴着月白色缣巾的额头:“眠眠真乖。”
“唔……”
叶眠的脸倏地红了一片。
眠眠是他的小名,除了把他养大的迷谷爷爷和一些叔叔姨姨之外,也就知道那头坏狌狌偶尔会在逗他的时候这么叫。
怪羞草的。
嫩绿色的叶子悄然钻出了头顶,在缣巾下晃了晃。
叶眠慌忙扶了扶缣巾。
可不能让萧厉看见,要不然肯定又要弄个没完。
然而,叶眠的小动作哪里能逃得过景帝的眼睛。他抓住叶眠的手:“怎么,眠眠的叶子又冒出来了?”
“没……没有。”叶眠支支吾吾地说,眼睛盯着衣襟角,根本不敢跟萧厉对视。
萧厉轻轻一扯,缣巾就散落在一边,乌黑的长发中,一抹嫩绿格外显眼。
新长出来的叶子很小,软乎乎的,看着就很好欺负。
“撒谎。”景帝给了含羞草一个爆栗,指尖已经触上了那抹嫩绿。
“别……”
随着新叶慢慢合拢,少年的身体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叶眠像猫儿般惊叫出声,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萧厉剑眉微扬:“难受?”
“痒痒。”
叶眠脚趾弯了弯,声音跟头顶的叶子一样软。
萧厉扫了他一眼:“痒痒?是舒服才对吧。”
“没有,不……唔……”
景帝吻上了那双兀自辩解的淡粉色唇瓣。
皇上怎么又开始吃他嘴巴了?
唔,好奇怪。
叶眠软绵绵靠在萧厉怀里,任由景帝施为,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回一定要把花蜜榨出来。
皇上是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雨露?
明明就不是透明的,一点也不像雨露。
凡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叶眠在心里咕哝了几句,挣扎着推开萧厉。
萧厉眉头当时就皱起来了:“怎么,不愿意?”
“没。”叶眠软乎乎地伏在景帝怀里,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盛满了真挚的渴望,“求万岁,赐雨露。”
第27章 第 27 章 能不能贴贴呀,好想贴贴……
萧厉搂着叶眠的手紧了紧, 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按捺着心中的火气:“朕知道你想,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乖, 再等等。”
叶眠不依不饶,搂着萧厉的脖子用脸蹭他的胸口:“那还要等多长时间啊!”
他不想继续秃头。
“一点点, 就给我一点点好不好嘛。”
少年软乎乎的声音像小猫爪子一样, 钩得萧厉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小东西就地正法。
“莫闹。”萧厉揉了揉叶眠的脑袋,“乖, 把手给我。”
*
“别动,还没洗干净呢。”
萧厉抓着叶眠的手, 按在铜盆里细细揉搓。
叶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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