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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夏风和煦,暖洋洋地拂过周身,先前因为疼痛而冰凉的身体也渐渐缓和。墨拂歌安静地靠在她肩头,和叶晨晚这样懂分寸的聪明人相处起来总是轻松的。

    叶晨晚生了一副明艳姿容,周身却意外的是白檀木沉静素雅的淡香,轻缓地萦绕在鼻尖,清心凝神。

    日光透过林叶,落下斑驳破碎的光影。叶晨晚沉默着,在此刻不敢再多看墨拂歌,只能目光飘忽地四处张望,却听见她忽然开口,“郡主还记得自己的父亲吗?”

    没有料想到墨拂歌忽然问起自己的家事,但这也不是什么忌讳的问题,叶晨晚如实回答,“我来京城为质分别时,早就是记事的年纪,自然是记得的。不过分别之后,就再未与母父见过面,后来父亲去世,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连送行也没机会去。”她如此说着,语调虽轻柔,却难掩落寞神色,“虽然说着还记得,其实连父亲是什么模样,都快记不清啦。”

    记忆里那个总是抱着自己走过焘阳初雪,面上含笑,握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教自己认字识文的男人,原来早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面目模糊起来,任凭自己如何去回忆,都如同掌心流沙一般渐行渐远。

    “早年间听闻宁王夫妇是神仙眷侣,鹣鲽情深,今日看郡主,当知的确如此。”有些被爱灌溉过的温柔痕迹,是在这皇城内为质沉浮十年,也不会被磨去的。

    墨拂歌的夸赞的确不错,叶晨晚的父亲是前朝乾泰二十年的新科状元容应淮,他少年成名,文章锦绣,年纪轻轻便高中贡士,于殿试上文思泉涌,对答如流。当年殿试,先帝亲问北地屯田事宜,唯他一人侃侃而谈,直切要点,先帝听后极为赞赏,钦点为状元,是整个大玄朝两百余年来最年轻的进士,自此锦绣前程,仕途亨通。

    而后容应淮作为大玄使臣,常出使外国,在出使北魏时,途径位于玄魏边界的宁王封地,遇见了宁王叶珣,两人于玄魏两国往来之事上,虽各有看法,但交涉后引为知己,再日生情愫,姻缘一事,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二人婚后琴瑟和鸣,也只有叶晨晚一个女儿。现在看来,叶晨晚相比起她的母亲,五官明艳,眉眼含情间自带风流,少了几分锋芒毕露,也当是承袭其父的缘故。

    直到容应淮离世后,叶珣也未有嫁娶,二人夫妻情深,是整个大玄有名的眷侣。直到现在还会有小年轻为了两人的故事,流下两滴憧憬的眼泪。

    叶晨晚并未立刻回应,她不知为何墨拂歌会忽然提起自己早已去世的父亲,不过她此刻难得的神色恹恹,看上去有些消沉,想来是遇见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能在皇宫内遇见不顺心的事情,叶晨晚再一猜测,大概率是和皇后有关。

    “祭司想起自己的父亲了?”她问。

    墨拂歌稍抬起头看她一眼,又重新靠回她肩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吐出两个字,“不想。”

    两个字将叶晨晚的话堵了回去,她对墨拂歌的母父知之甚少,毕竟墨拂*歌的父亲墨衍生性低调,她也只能想起那个一袭玄衣,神色冷峻的男子,周身似有终年不化的积雪,那双似有冰霜的漆黑眼瞳倒是和墨拂歌尤为的相似,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不为过。

    而楚妍她就更不了解了,毕竟她并非在墨临长大,两人婚嫁时更是还未出生。虽然这些年倒也听过一点祭司与夫人感情不睦的传言,不过风言风语,没有凭据,她本就不关心,自然也不往心里去。墨衍与楚妍都早已入土,她并不爱多嚼已逝之人的舌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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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墨拂歌对于她父亲的态度倒是值得玩味,叶晨晚从未听她主动提起过自己的父亲。不得不说,她对墨衍本身并无兴趣,但和墨拂歌沾上边后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叶晨晚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刮着当初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还没拼凑出个轮廓,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已经站起了身。“该回去了,郡主。”

    抬眸看去,墨拂歌的面色仍是苍白如纸,一碰仿佛就要碎掉,“不再休息一下吗,或者直接回府。”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天色,她神色淡淡,如不是那张苍白得过分的面庞,很难看出她先前才经历的痛苦,“再不回去的话,宫中怕是会派人来寻了。贸然离去,也是不妥。”

    【作者有话说】

    已经入v啦,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冷门题材的情况下,还是下定决心要把这一本写完。这是在jj的第一本小说,这个成绩我已经非常感谢了。

    其实这本书的灵感雏形想一想应该已经十年了?墨拂歌的人设雏形是最早的,所以现在看起来人设还蛮古早的,嗯苦大仇深美强惨。不过人设古不古早无所谓,我还是会尽力去诠释一个更复杂更鲜明的形象。

    叶晨晚整个人设出来要晚几年,其实她这样一个反而在有意收敛的角色,要写好对我来说要困难许多。

    因为前十年这个故事除了我的一些朋友之外,都在单机写作,孤单总是难以忍受的。开始连载之后,收到了很多支持和评论,真的给了我很多坚持的动力。

    我话比较多,而且害怕每次在作者有话说下面勾选感谢会变得更长影响观感,但是评论都会看,感谢大家的喜欢。

    以及,这一章依旧是信息量很大的一章,真惨啊祭司,什么貌美病弱家庭不幸美强惨。

    再帮记不太清情节的读者大人们捋一下,楚妍是皇后楚媛的妹妹,嫁给了墨拂歌的父亲墨衍。

    郡主是从母姓叶,她在外面用的化名容朝暮就是随父姓的啦。晨晚和朝暮是刚好能对上的。

    最近有点感冒,没什么意外的话晚些时候还有一更。

    35使绊

    ◎身后榴红身影,如此明艳,又如此坚定。◎

    二人回到宴席时,宴会已过高潮。

    祭司身份矜贵,被安排在仅次于皇后与公主下的座位。墨拂歌走回自己的座位,看见旁边座位的寄荷公主时,还是出于礼节行了礼,“参见公主。”

    她与寄荷公主素日里并没有什么交情,所以只是打个照面就打算坐回自己的位置。可偏偏寄荷公主没有点头,还在与身旁的侍女说话,完全无视了她,将她晾在一旁。

    不过片刻墨拂歌就想明白了寄荷公主非要作妖的缘由,左右不过是为了洛祁殊。没想到这人都离开京城半个月了,寄荷公主还能想起找她的麻烦。

    众目睽睽之下,她倒也不觉得寄荷真能做出什么事来,但是尽管服了药,墨拂歌现在也不过是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还是让她异常吃力,胸腔里的心脏又凌乱地开始跳动起来。

    绕了几步远路准备低调坐回自己座位的叶晨晚多留心了一下墨拂歌这边的情况,在看见寄荷公主迟迟不让墨拂歌起身时,她也很快猜到了缘由。

    墨拂歌再低调,洛祁殊始终是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再怎么样都会有些消息传出去,尤其是寄荷原本就关注着洛祁殊,听说些什么也不奇怪。

    远远看去,也看不清墨拂歌神情,但叶晨晚还是停下了脚步,墨拂歌的身体状况,她终究是害怕会出什么意外。

    宴会上的人也不是瞎子,寄荷公主有心为难,自然会被人看见。此刻宴上许多人的目光都打量过来,又碍于墨拂歌的身份,只敢偷偷窥伺着,偶尔传来几句模糊的窃窃私语。

    在各色意味不明的目光中,漩涡中心的人仍然脊背笔直,风姿清隽有如白梅。

    正当玄明漪与身边侍女调笑时,端着一碟碟新鲜瓜果的宫女躬着身为每桌呈上水果,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手上的物什太重,竟是手上一抖,不小心打翻了瓜果尽数倾散在墨拂歌的座位上。

    “祭司大人恕罪,公主殿下恕罪,瓜果太重,奴婢一时手滑没有端住,这才不小心打翻了瓜果!”小宫女吓了一跳,连忙跪地叩首。

    墨拂歌仍然沉默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只不动声色地理好被瓜果滚过的衣摆。她知晓如今是主位的寄荷公主不开口,也就轮不到她这么个宾客说话。

    座上的寄荷公主嗔目拍桌,面有愠色,“真是莽撞,祭司身体本就不好,冲撞了祭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该当何罪?”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公主殿下饶命!!”宫女颤抖着身子不断在地面叩首。

    “你是哪宫的宫人?做事这么毛手毛脚”主位上的寄荷公主仍然滔滔不绝地训斥着小小的宫婢,却偏偏仍无视了一旁的墨拂歌。

    她自然明白这是寄荷公主给她的下马威,只微垂下眼眸不看这一幕。好事的人早已猜测出寄荷公主为难她的缘由,压抑着的低语讨论着她与洛祁殊的关系,苍蝇振翅一般嘈杂。午后的日头晒得她阖上了眼,心脏又开始隐隐约约抽痛起来,鬓边渗出细密的薄汗。

    “既然知道了做错了事,光在地上磕头有什么用。”清越嗓音拂去了夏日的燥热,清凌凌如林泉击石,又在此刻掷地有声。

    墨拂歌睁开眼,眼角余光就瞥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榴红身影,如此明艳,几近要灼伤眼瞳,却又是如此坚定,像不可攀折的松竹。

    叶晨晚只是向着寄荷公主行了个礼就直接站起了身,全然无视了她脸上诧异的神色,看向跪在地上的婢女,“地上桌面全乱了,还不赶紧都收拾了?让人看见成什么体统。这位置坐不了了,就去给祭司准备个新的位置。本宫座位旁还有个空位,就挪到我的座位旁吧。”

    她是在赌,赌寄荷公主不敢发作。这宫宴上的人欺软怕硬,依仗的无非是自己的家世,玄明漪要拿出公主的身份敲打墨拂歌,那她也可以依仗着自己的背景赌玄明漪还不想和宁王府结梁子。她再是个无权无势的郡主,身后也是戍卫北境两百余年,统率燕云铁骑的宁王府。即使闹到皇帝面前,皇帝也不会想为了这点事去拂了祭司的面子。

    叶晨晚当然知道此刻她已经成为了这场宴会的焦点,寄荷公主没想到她会半路杀出,一时间脑子里想不出回应的语言,只能任由她吩咐着宫人将此处打扫干净,再为墨拂歌准备了新的位置。

    在看见墨拂歌苍白的肤色时,她向着对方伸出了手。

    反倒是墨拂歌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叶晨晚伸出的手,对方眼底清明,仿佛全然不知此刻正有多少双眼睛各怀心思地盯着她,过了半晌才虚扶着她的手站起身,“多谢郡主。”

    终究是自己理亏,玄明漪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得更大。

    “既然这样,毕竟是七弟的生辰宴,祭司赶紧坐回位置吧。”寄荷公主见自己的好事被叶晨晚搅黄,只能强忍着怒气想赶紧把两人打发走,一想墨拂歌只能被撵去坐下方犄角旮旯的位置,她心中终究还是舒畅许多。

    有些人坐在不属于她的位置上,终究是会被撵下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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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觉得现在很像两月前的宫宴?”当墨拂歌在叶晨晚身边位置坐下时,叶晨晚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揶揄地问道。

    “不像。”墨拂歌利落地回答,神色也如那日的宫宴一般冷淡,“那日郡主百般地不想我坐在你身旁,今日倒是主动帮我安排。”

    叶晨晚心中暗叹没想到这是个记性好还爱翻旧账的主,又更觉那双冷淡眼眸的确能轻易看穿人心,自己当时那点不情愿都被她看得清楚。她聪明地转移了话题,看着墨拂歌那仍然没什么情绪的侧脸,“今天玄明漪这样为难你,倒也没见你生气。”

    “生气?”墨拂歌眉头上挑,表情略显诧异。她已经很少会将情绪浪费在这种无用的事上,“为她生气作甚,左右不过是无权无势,没有威胁的公主罢了。”

    帝王的宠爱最是易逝如朝露,无论现在是多么得宠的公主,能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东西却寥寥无几。等到哪日帝王转换心意,或是皇位上的人换了位置,这些恩宠自然也如云烟散。

    玄明漪那点爱在后宫里敲打人用的把戏在墨拂歌眼里与小孩子过家家并无区别,即使是用在自己身上也懒得多花什么情绪去计较。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等到什么时候玄明漪真的手上握住了更有价值的东西,她才会愿意分出些精力对待。

    眼瞧墨拂歌是真的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叶晨晚面露苦笑,调侃道,“祭司大人不要这么说,这样就显得我是欺软怕硬才会帮你。”

    墨拂歌指尖一顿,而后唇角蔓开一抹笑,“难道不是么?”

    叶晨晚一瞬间就觉得又回到了那个宫宴的晚间,墨拂歌也是这样,抛给了自己一个为难的问题,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她实在是太聪明,却又太透彻。

    可她的确是如墨拂歌所说,挑了个软柿子捏。无非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选择独善其身,而是在墨拂歌和寄荷公主之间选择了得罪软柿子寄荷公主,卖给了在她眼中更有价值的祭司这个人情。

    不过是最常见的两相权衡,利益往来,她做了一个抉择。可在墨拂歌那双黑白清明眼瞳的注视下,叶晨晚却生出了一些愧疚的情绪。

    又或许,只是看见她一个人如此孤单地伫立在这场宫宴的视线中央时,自己会想站出来扶起她。

    叶晨晚眼底那点细微的挣扎落在墨拂歌眼中,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情绪。“郡主怎么这副表情?欺软怕硬又不是什么坏事。”对上叶晨晚的视线,墨拂歌正色些许,“况且郡主今日愿意帮我,我亦是心中感激。”

    好在她没有继续问出更拷问人心的问题。

    “举手之劳。”眼前这一幕真是似曾相识,“只是委屈祭司大人又要坐在这与身份不符的偏僻位置了。”

    墨拂歌垂眸,于她而言酒宴的位置并不重要,都是面子上的虚事,偏僻处反而落得清净。“不上不下的位置最容易被刁难,最下的无人问津,最上的无人造次。”

    听见这句话,正拿起桌上瓜果的叶晨晚指尖一顿,下意识的从自己的位置一路仰视到上面的最高位。帝王的位置即使此刻已经座椅空空,宫人仍然不敢怠慢,勤恳地侍奉在这空置的座椅前。

    等到再看向墨拂歌时,对方已然闭上了眼,又做出闭目养神的从容模样。

    这场生辰宴已经到了尾声,没过多久,宾客便各自散场。叶晨晚本来是打算人情做到尾,顺路将墨拂歌送回府上,谁知一个侍女谨慎地冲着她一行礼,将她带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昭平郡主,皇后娘娘有请。”

    【作者有话说】

    抱歉,似乎不小心感冒发烧了,浑身发痛。

    这几天的更新尽力而为。

    36拉拢

    ◎叶氏一族,自然是忠于大玄正统。◎

    这是叶晨晚第一次来到景和宫,饶是她不缺金银见惯绮碧,也还是会为其中雕梁画栋,奢靡华贵所震惊。

    “您请稍等,娘娘马上就到。”带着叶晨晚在内殿坐下,宫女亲自为她斟上一盏茶后,就安静退下了。

    内殿一时间只剩下她一人,叶晨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倒是不知什么事值得皇后亲自请她来一趟——尽管来墨临城已经十年,但她甚至没和皇后私下有过照面,更别说有何私交。

    “郡主觉得这映雪春如何?”在她饮下小半盏茶时,里间传来温柔嗓音,珠钗华衣的妇人从里间走出,眉眼含笑。

    “清香馥郁,口味回甘,品之还有清冽香气。应是用雪水泡出的映雪春,品质实属上乘。”叶晨晚放下茶盏起身行礼,对着妇人回以一笑,“参见过皇后娘娘。”

    “昭平请起。”皇后急忙虚扶起叶晨晚,“郡主若是喜欢,本宫让画颦给你包好你带回府里去。”

    皇后专程为她沏了这北地特产的名茶,其拉拢的意味已不言而喻。她虽不缺这二两茶叶,却也不好拂了皇后的面子。“那就多谢娘娘了。”

    皇后也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反倒是与她絮絮话着家常,问她这些年在墨临住得可还习惯,若有什么不适应地一定要说。

    她来墨临都已经有十年了,比自己在北地焘阳的时间还要长。就算有什么不习惯也早变成了习惯,倒是皇后,表面上说着担心实际上和她连照面之交都没有。

    不过叶晨晚仍然耐心地和皇后一唱一和,等到皇后终于摁耐不住,开口道,“这次来找昭平,主要还是听昳儿说起,他能侦破春狩一案,还是多亏了郡主的提点。本宫替昳儿多谢郡主的帮助。”

    果然是替太子来拉拢自己的。

    “皇后娘娘实在是太客气了,折煞昭平,太子殿下来查案,臣女也不过是想起什么就尽数告知殿下,都是臣应该做的。”叶晨晚面上滴水不漏,仍然将自己的界限划在臣子本分之中。

    “自然,本宫知晓昭平出身叶氏,叶氏一族百年来都是支持正统的忠良。”皇后微微一笑,赤金南珠的发钗在宫灯下光泽耀眼。

    这帽子扣得确实足够高,正统自然是暗指太子,毕竟他再不受宠,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宣王再受宠,也只是个庶子。

    “叶氏感念太祖皇帝知遇之恩,救先祖于危难之中。历任宁王都效忠陛下,为大玄镇守北境,不敢有丝毫怠慢。”叶晨晚不动声色地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一日坐不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一日就只是太子。叶氏效忠的是陛下,而非陛下的继承人。

    想拉她下水,也得摆出诚意来。

    皇后自然能听得懂叶晨晚的推辞,她当然知晓叶晨晚想要什么——有个能效忠于太子的异姓王,也不算件坏事。

    “本宫与太子都知道,昭平郡主一腔抱负,只是缺了一点机会施展。”皇后深深望进叶晨晚的眼瞳,“太子爱才,知晓郡主才干,定不会让郡主明珠蒙尘。”

    这瞎话真是张口就来,两个人都不认识,皇后能知道她有什么才干。不过她的确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这个诚意诚然让她心动。

    叶晨晚已经有十年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她看着皇后一边拭泪一边絮絮说着太子和她这些年有多少不易,宣王与周贵妃母子是如何作恶多端欺辱她们母子,她看着摇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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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璎珞下楚媛的眼瞳,想从那双流泪的眼中看见自己母亲的痕迹,可她眼角虽有泪,说的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但叶晨晚在她眼中看见的却是灼灼燃烧的欲望,滚烫,不顾一切地焚烧,将可见之物都作为自己的薪柴,将一切吞噬殆尽。

    与记忆里自己母亲看向自己时那种满心期盼的温柔神色完全不同。

    皇后性格强势,太子却是个唯唯诺诺的庸懦性子,完全被自己的母亲把持,说什么做什么,连拉拢自己都是母亲来出面。楚家本又势力庞大,可以预见将来若是太子登基,又会是外戚把持朝政的混乱朝堂。

    玄若清的这几个儿子,真是各有各的缺陷,实在是难挑出个成大器的角色。

    叶晨晚安静地倾听着皇后哭诉,将自己包装成被宣王黑恶势力欺辱的孤儿寡母,终于等到她擦着眼泪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郡主难道愿意让宣王这样刻薄寡恩的人登基吗?”

    见叶晨晚仍然没有表态,她又一咬牙加了码,“他若是登基,哪里会愿意让郡主和宁王母女团聚。只要郡主愿意帮助太子,母女团聚,继承王爵,指日可待!”

    皇后敢于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说着宣王坏话,无非是知晓自己在春狩一事上坚持查案,已经得罪了宣王。而这个女人的确是很清楚她需要什么,无论是回到北地,还是母女团聚,亦或是砸碎宣王的美梦——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虽然她不想宣王登基,也不代表她有多看得起太子,不过这笔交易对她的确不亏。

    思衬了片刻,叶晨晚起身向着皇后再行一礼,再拿着自己的母亲浅浅地画了一个大饼,“叶氏一族与宁王府,自然是忠于大玄正统的。”

    只是在那一瞬间,她又想起那双冷淡眼眸——墨拂歌向来与皇后不睦,自己这样是与她对立吗?

    、

    白琚在看见自家小姐回府时那苍白的面色,吓得都快哭出来了,颤抖着把她扶回自己的房间,“小姐,小姐,您怎么样?熬的药马上好,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还死不了。”她用一样的说辞搪塞白琚,靠回了软榻上阖眸养神。

    她拿自家小姐这副对待自己身体的态度是毫无办法,只能去端了药来督促着墨拂歌喝下。

    墨拂歌借着药盏中的温度温暖着掌心,听白琚向自己禀报着近期的大小事务。

    “对了,小姐,荀永贞派人送了些礼物来,说感谢您的推举之恩,他说送来的都是些家乡特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片心意,希望您能收下。我看了看,的确也都是些特产,没有名贵之物,所以不好推拒,就收下了。”

    “嗯,再给些银两做盘缠,提醒他上任的路上小心些,多雇几个侍卫注意安全。”她温吞地饮着盏中苦涩的药汁,“至于他送来的东西,我也用不上,你们拿去分了就好。”

    自上一任楚州刺史李越因罪问斩后,空缺出来的楚州刺史一职就成了各方势力竞相争夺的肥差,暗地里为了这个职务抢破了头。谁知最后竟然是平平无奇的荀永贞接任了官职,朝中许多人都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在发现此人接任楚州刺史后才急急忙忙地去查他的背景,却发现这人竟已经在朝中做了十多年的地方官,为官清廉,所到每一处都治理太平,只是因为没有背景也不爱站队,所以十多年来升迁速度缓慢。

    他们查来查去,发现这个荀永贞竟然真是背景干干净净——既然楚州刺史没落到对方手上,那么退一步没落到自己手中也可以接受,遂也都点了头默许荀永贞的上任。

    喝完了盏中汤药,白琚终于放下心来离开。墨拂歌对着窗外轻唤了一声,“江离。”

    “小姐。”应着她的唤声,窗外的黑衣少年立刻翻窗而入。

    墨拂歌微垂着眉目,翻开桌面的案牍,“现在的暗卫里,还有多少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要十五年前左右就在的。”

    江离思索了片刻,面露难色,“小姐,暗卫也没几个人能做十五年。再加上您接任家主之位时,又料理了一批人,现在是一个也没有了。”

    墨拂歌咬着唇瓣,面露不虞,大概是为自己的失算而苦恼——她不过是处理了些不识时务,只认自己父亲不认她,觉得女人成不了事的有眼无珠的东西。她本觉得这样没眼色的东西做暗卫本就活不了两年,焉知现在还用得上他们?

    “找。”她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总还有人活着,只要还记得事就都给我带过来。”

    “是。”

    “清河城那边”

    “小姐放心,都有人盯着,不敢怠慢。”

    “过些时日我打算回清河一趟。”墨拂歌思考良久,终究是做了决定。

    “小姐,清河路远,蜀道艰难,您经不起”江离下意识地想要劝阻,在看见墨拂歌扫来的冷淡视线时,还是有眼色地收回了话,“是,我们这边先为您打点。”

    墨拂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江离面前,他跪地时只能看见白色衣袂如雪垂落。白玉扇骨的折扇轻敲在他的肩头,“江离,我既不要效忠我父亲的,也不要效忠于墨氏的,我只要效忠于我的人,懂?”

    他向着少女深深叩首,“江离是小姐从死人堆里救出,是小姐一手提拔,只认得小姐是墨氏的家主。所有的暗卫也都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肩头那点若有如无的重量才终于收回,“退下吧。”

    在江离离开后,墨拂歌抬头看向墙面那副挂着的玄朝地图。伸手连通北地焘阳与皇都墨临,楚州正好在二者的连线中间。

    烛火摇曳,照亮她眼瞳如墨。

    须知再多的争斗中,多少奖惩与虚名,都只是表面,只有在争斗中实实在在获得想要的东西,才是真正的赢家。

    【作者有话说】

    感冒还没好,更新比较慢。

    还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欢。【鞠躬】【比心】

    37赌徒

    ◎郡主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瞧瞧,你们这一个月都在搞些什么名堂!”翻阅着手上的账目,看着纸页上满目的赤字,桌案前的锦衣男人眉头越蹙越深,最后干脆一扬账本仍在了妇人面前,“全在亏本,盈利还不如上个月的一半!”

    妇人讪讪捡起地面的账本放好,脸上又陪起一抹笑,“折棠走后,楼里的生意就不太好做”

    她话音刚落,桌上的笔架又砸到她的脸上,当即泛开一片青紫,“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问你,折棠是怎么从你眼皮子跑掉的!”

    “凌公子息怒”陈妈妈捂着脸,面上还在赔笑,“折棠一开始嫌二八分成不够没有续约,妾身以为她只是闹些脾气,她无处可去,晾着她等时间到了还是会乖乖续约谁知”

    她叹息一声,谁知等到契约的时间一到,折棠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连带着那几个孩子都找不到人影,等到再露面,整个人就是在江对岸的扶风楼表演。

    凌天赐越听她解释心头火越盛,“谁知道这么大一个人,就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跳槽去了扶风楼!真是奇了怪了,扶风楼的人来楼里挖墙脚,你是眼瞎吗?”

    陈妈妈现在在心里暗叹,果然前阵子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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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妙来这么多贵客,哪里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保不齐就是对面派来挖墙脚的。可她不敢说出自己的推论,免得又被训斥一番,只能继续笑道,“我们现在已经找了更多姑娘来陪酒了,都是个顶个的漂亮。”

    “又有什么用?十个人不如折棠一个赚得多!”凌天赐想起今天楼内看到的那些穿红戴绿的姑娘,心中又泛起一阵厌恶,“庸脂俗粉罢了。”

    自从折棠走后,城内那些最爱一掷千金的冤大头也全跑去了江对岸,楼中生意一下子少了大半。

    凌天赐越想越郁闷,愤愤不平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当初帮忙斡旋,折棠一个罪臣之后哪儿能洗掉贱籍,现在还不知在红绡阁里哪个台前倚门卖笑。自己不计较她的出身,愿意纳她为妾,她竟然不识好歹,非要说去白玉楼赚钱报恩。

    结果谁知道她还真成了白玉楼的头牌,看着每月白花花的银子进账,这下他也只得摁下纳妾的心思,心想着折棠毕竟还在楼内,不如从长计议,徐徐图之——谁知道现在人给图没了。

    要知道,白玉楼毕竟是太子殿下出资建造的,每个月都要抽走不少盈利,现在每个月营收少了大半,剩下的钱哪里够他吃喝享乐的。

    念及此,凌天赐当即做了决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折棠给我叫回来。”

    “这”陈妈妈面露难色,“我们也不是没去找过折棠,但是这扶风楼的门我们都踏不进去啊!”

    这些人的蠢钝时常让他觉得难以交流,“楼里进不去,难不成她一整天都全待在楼里?去外面堵她不就完事了?”

    “可折棠是整个都搬走了,她的住处私宅早就空无一人,我们现在也不知她究竟住在哪里”

    凌天赐在房间来回踱步,面色阴沉不定,思考了好一阵子才忽然开口,“折棠不是还带着那几个拖油瓶吗?大人找不到,小孩总好找了吧?”他一步步走到妇人面前,逆着光将他的投影浓重地涂抹在地面,“那几个拖油瓶不是她的命根子吗?捏住了命根子还不好拿捏她?”

    陈妈妈忙不迭地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他冷冷一笑,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神情,“好好干,别出什么岔子,事成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

    扶风楼二楼视角最好的雅间,自从墨拂歌来过后,就默认成为了她专属的客房。

    白玉骨的折扇微挑起珠帘一角,墨拂歌注视着一楼东南角那处人声鼎沸的角落,此刻不是饭点,角落却还是如此热闹,得归功于这东南角竟是有好几张赌桌。

    她的确是佩服叶晨晚,一栋酒楼却是把人性拿捏到了极致。毕竟酒足饭饱之后,手上还有余钱,总有许多人会忍不住到旁边的赌桌上小赌几把。

    楼下人头攒动,金银碰撞叮当作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注视着木盅中摇动的骰子,仿佛摇晃的是自己的心脏。

    开盅,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却无人注意真正的赢家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祭司在看什么?”步入房间的女子显然把自己当做了熟人,轻车熟路地开门再关门,走到了她身边。

    “我似乎并没有说过想见郡主。”墨拂歌听见身后脚步,并没有转身。

    “哦?”叶晨晚斜靠在墙面,微偏头时眼中那一点笑就显得格外蛊惑人心,“我以为祭司今日来了,却又偏偏不见折棠,那就应该是在等我。”

    她的确是在等叶晨晚,但被说中的感觉总让人有些微妙的不悦。

    纤长眼睫微垂,“她这些日子总躲着我,就不为难她了。”

    “你若真想见,这边我是打过招呼的,说一声就好。”

    墨拂歌终于在此时转过头看她,“郡主倒是放心。”

    “祭司做事有分寸,我自然是放心的。”叶晨晚仍是眉眼含笑,轻松将话头抛了回去。

    墨拂歌未允亦未否,只重新看向楼下。叶晨晚也跟着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关注?”

    手中的折扇指向其中一桌的一位客人和桌前摇骰的人,“他们在出老千。”

    叶晨晚诧异,仔细看着赌桌前摇骰的人,看了许久也没看出蹊跷之处,“隔了这么远,如果出千,是很难看清他的手法的。”

    “不用看清他们的手法,你看每次摇骰前,他们都会交换眼神。下注那人很谨慎,他只偶尔几次在别人都犹豫时,才会先下注,引得别人和他一起下注。”

    叶晨晚仔细看了一阵,发现的确如墨拂歌所说,当即皱起了眉,“倒是没想到楼里的人和楼外沆瀣一气,我让狄汀处理一下。”

    说完她便出了门吩咐了几句,没过多久就看见酒楼中人不动声色地带走了出千的二人,而赌场内依旧人声鼎沸,上头的赌徒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小的插曲。

    “倒是要多谢祭司慧眼,瞧出了这两个蠹虫。”叶晨晚笑着走回房间,却正对上墨拂歌意味深长的眼神,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对方眼神的含义,无奈地笑着将鬓边碎发别至耳后,“怎么,祭司是觉得这两个人是我安排的?”

    “一点适度的疼痛反而更能刺激上头的赌徒。”

    这句话激起叶晨晚唇角漾开一个更深的弧度,正如含苞待放的牡丹霎时间开出倾城国色。“无论是大是小,谁输谁赢,庄家都是最后的赢家,没必要用一些并不长久的手段。”

    “可惜我不是赌徒,也不爱坐庄。”即使对上叶晨晚的笑容,那双深墨色的眼眸却依然沉静,无波无澜,如一池深湖。

    她忽然很想看见这双眼眸泛起波澜的模样,遂在雅间内的桌前坐下,一手撑着颌骨看向墨拂歌,“是么,那祭司有没有兴趣与我赌一局?”

    琥珀色的双眸在眼神赤忱时更有温度,几近于暧昧的邀请。

    “我不相信赌运。”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墨拂歌却依然撩起衣摆坐在了叶晨晚对面的位置。“如果答应一场赌注,只代表胜负都是我接受的结局。”

    “小赌也怡情,无所谓赌注,也不必在意胜负。祭司大人怎么看也不像那些上头的赌徒。”叶晨晚拿出檀木盅和几枚做工精致的象牙骨骰,她倒也没料到墨拂歌答应得如此爽快。

    墨拂歌后面说的话却更让她诧异,“若无赌注,怎可称之为赌?”指尖拂过衣袖蓝莲花纹,语调轻缓,“郡主,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一时无话,叶晨晚打量着墨拂歌的神情,对方神色如常,看不出半分不悦,反而还颇为感兴趣着自己。

    像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的,她继续道,“我不会因为他人于我有所求而不悦。虽然明面上祭司不允许回答除了陛下之外任何人的求问,但这么多年,有人问*我社稷命途,有人问我姻缘富贵。天命难窥,故世人有诸多想知,有人求诸神佛,有人求诸我。或者说,这就是祭司存在的意义。”

    那双墨色的眼瞳被烛火照出剔透色泽,火光摇曳,她的面容竟有一种暧昧的模糊,“所以如果我输了,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头一次的,叶晨晚看见墨拂歌略有狡黠的笑容,轻声补充道,“当然,是在允许的范围内。”

    修长的手指扣在檀木盅上,指节因为思索下意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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