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和月诚裕迅速部署作战计划,他们知道这场硬仗不可避免。
虽是人数不多的几百人战役,但刀剑无眼,真正的将领,会把底下的士兵当人看,会为了让底下的人少受伤、少损失,而认真对待每一场战役。
月诚裕带着一队精锐,从小巷口进入,到时候再从另一个巷口绕过去,绕到这支冀北军背后,侧翼迂回,试图包抄那支冀北军。
靳远则让刚刚收下的冀北军(下面会写成孙家军区分裘冀礼的冀北军)跟他正面迎敌,让府兵在孙家军后面掠阵,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眼神坚毅,不见老态,唯有大将风范。
对敌不怯,对战不惧,唯有战斗。
战斗一触即发,喊杀声震耳欲聋。冀北军虽有死忠之心,但面对靳远他们训练有素的军队,渐渐落了下风。
眼见冀北军落入下风,有可能全军覆没,被全歼,冀北军里那个能让士兵安静下来的神秘的领头人出现了,他武艺高强,所到之处无人能敌,孙家军不是死就是伤,一时间这小小的战局又陷入胶着。
靳远见状,大喝一声,拍马冲向那领头人,两人交手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靳远心底没底,这人,明明有能力击退他,甚至伤他,可不知为何,就是没对他下杀手。
靳远不知道,他心里没底,那人心底也不好受,他不是冀北军的将领或者士兵,也不是裘冀礼的人。他是南拂陵派来助裘冀礼的人,得到的命令是:靳家人不能伤更不能杀,只要拦住他们即可。
虽不明主人的用意,可这人听话,唯南拂陵之命是从,果然不伤靳远分毫。可不伤靳远的同时还要护住自己的小命,那人也觉得挺崩溃的。
他注意着分寸不伤人,人老护国公却招招往他要害来,他看起来躲得游刃有余,实则是胆战心惊,就怕一时不察,小命没了。
话说月诚裕从小巷另一条巷口离开、绕路,想要绕到对方身后,给他们来个前后夹击,刚回到原来的巷子,就与正好追上来的月曦欢撞上了。
月曦欢看见月诚裕,先行叫人:“外祖父。”
十几年的称呼叫习惯了,一时之间总是很难改变,导致现在月曦欢还是习惯叫月诚裕外祖父。偶尔能叫出一句“皇祖伯父”,那都是她在脑子里想了很多遍,才能刚好叫出来的。
不过,显然大家同样也是习惯了的,也没人说她什么,更不会特意纠正她,认为她这样不合礼数。
所有人对月曦欢,总是包容度相当高,只要她高兴,叫靳远“小老头”时,都没人会说她。
说白了,子孙俩,一个敢叫,一个敢应,小的会撒娇,老的还护短,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要不然一个破坏他们子孙感情的罪名砸下来,再被罚打手板,冤不冤,丢不丢人哦?!
“丫头,没事吧?”月诚裕驱马靠近这个顶着他外孙女名头,实际上却是他皇侄孙女的丫头,眼神里止不住的担忧。
“外祖父放心,我没事。”月曦欢摇摇头,还把缰绳放在马鞍上,张开手臂,让他能看清楚,她没受伤。
月诚裕见她没受伤,问了她两句,又把他们这边的情况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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