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冷笑一声,“既然前后都被堵了,那就战!传令下去,三百人防守后方,七百人出击,先破前方这五百冀北军。不能让他们连成前后夹击之势,来夹击我们。”
“是。”跟着靳远他们的一千士兵,齐声应是,更是立刻变换阵型,把前后的冀北分割成两个战阵,让他们不能彼此兼顾。
月诚裕虽有疑虑,但也知道此时容不得犹豫,随即便和靳远一同指挥护国公府跟庆阳王府的府兵向前冲锋。
双方刚一交战,靳远便觉这冀北军攻势奇怪,看似凶猛,实则破绽百出,根本不像要把他们的性命都留在这里架势。
而且这些人,一些人在往前冲,一些人在往后退,这是在干什么?
靳远心中一动,正思索着不对劲时,突然,前方冀北军阵营中一员将领从人群中跑出来,大声喊道:“老国公且慢!我等并非真想与老国公为敌。”
靳远勒住缰绳,周围士兵把靳远跟月诚裕牢牢保护在人墙围成的包围圈内,警惕地看着冀北军中的人。
靳远却不相信这人的话,裘冀礼既然做了,肯定不会就把人送到他这里虚晃一枪就完事了。
他配合着问那老将,一边给月诚裕用眼神示意,“那你们此番举动所为何事?”
月诚裕看到了,也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他在如此明显的位置,他若是一动,恐怕这点时间也争取不到了。
所以,他没有动,只是给后方的一个人使了个眼神,无声地说了一句“去找欢欢。”那人看懂了,轻轻的点了下头,就开始悄悄地往后退。
其他士兵看到了,也互相给他打着掩护,让他往后面退去。
那老将好似在犹豫纠结,因为紧张所以低了一下头,所以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刚好守着后方阵营的一名小将匆忙走来,在靳远跟月诚裕两人中间站定,小声禀报:“国公爷,后方那些冀北军并未进攻,而是在原地冷冷看着,只要咱们不主动挑衅他们,他们就不动。”
靳远和月诚裕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
这会儿,他们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欢欢这般久都没来与他们汇合,这里又出现了小股冀北军拦截前后路,这怕不是裘冀礼安排的声东击西的缓兵之计,故意用前后小股兵力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真正的用意只怕是另有安排。
比如,提前安排人去埋伏欢欢,再让人拖住他们,让他们不能回援欢欢。
那这样一来,欢欢那里,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靳远当机立断,“停止进攻,马上回撤。”
可就在他们准备回撤时,那冀北军的老将原本的犹豫之色一下就消失了,急忙抬头,面露急色说道:“老国公,实不相瞒,我等原是孙老将军部下,是受了裘冀礼那个奸人的蛊惑,以为京城之中真的有人在行谋逆之事,所以才前来镇压叛军。”
“可没想到,入了京城,才知道有谋反之心的是裘冀礼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牲东西!他说不用我等去做送死之事,只让我等在此拦截,没想到他竟然是想让咱们与老国公对!”
“国公爷,我等都是冀北军中还留着给孙老将军报仇的士兵,现在方知裘冀礼那个畜牲浪子野心,不仅害死孙老将军,还害死了大小姐,如今,更是连孙家唯一的血脉都被他弄的不知所踪。”&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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