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棋和张妮又去了妇保所。

    妇保所里的人比想象中要多。

    “棋哥哥，不知道办理孕期手册，需不需要结婚证呢？我们可没有呢！”张妮担忧地问。

    “妮妮，这个应该没要求的。办理孕期手册也就是给你建个孕期的小档案，听从医生安排，科学孕育。”毛棋解释道。

    “好吧！”

    两人走进妇保所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抬起头，目光在张妮平坦的腹部和毛棋略显紧张的表情之间扫了个来回。

    “怀孕建册吗？”医生问道。

    “是的。”毛棋递上张妮的身份证。

    医生在电脑上输入信息，又转头打量他们：“结婚了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两秒。

    “还没。”张妮轻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医生用一种过来人的目光审视他们：“未婚先孕？”

    “是的。”毛棋回答。

    医生在表格上勾勾选选：“现在未婚先孕的情况不少见。但孩子生下来上户口，需要父母的结婚证、生育服务证、出生医学证明，你们明白吗？”

    “明白。”毛棋点头应道。

    医生语气放缓：“我说句实在话，既然你们决定要这个孩子，那就早点把证领了。这样对孩子好，对妈妈也好。”

    “谢谢医生的提醒。”张妮回答。

    医生从抽屉里取出宣传单：“这是优生优育的资料，有空看看。”

    “好的，谢谢！”毛棋接过宣传单，道了声谢。

    医生抽出一张纸，说道：“这是婚前检查的预约单，现在领证前不强制婚检了，但建议你们还是去做一下，对自己负责。”

    毛棋双手接过，像接过神圣的委任状：“谢谢！”

    随后，医生耐心地询问张妮怀孕后的相关情况，张妮也都一一作答。

    “张妮，原来你是医院的护士呀！”医生笑着问道，“哪个科室的？”

    “急诊科的。”张妮回答。

    “哦，我认识急诊科的文静。她还挺有名的。”

    “嗯。文姐可是全院的模范护士，曾经被医疗卫生部门评为抗疫英雄。”

    “嗨，我们扯远了。张妮，你现在孕反厉害吗？”

    “还好，有时会有点恶心，想呕吐。”

    “你不用太过担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多吃点酸的，少食多餐。让你爱人做点清淡的食物。接下来，你就按照手册上定的时间来妇保所孕检就行了。”

    “好的，谢谢医生。”

    “不用谢。代我向文静问好。”

    张妮点点头。

    孕期手册办理完毕后，毛棋和张妮挽着手走出妇保所。

    两人上了车。车开到半路，停在红灯前。毛棋忽然伸出右手，轻轻地覆在张妮的小腹上。那里还平坦得什么也感觉不到，但他仿佛已经能触摸到那个正在生长的小生命。

    “棋哥哥，医生催我们结婚登记，你别有压力。”

    “妮妮，领证的事，我到时会安排好的。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想着怎么把自己和孩子照顾好就可以了。”

    张妮没说话，她将手盖在毛棋的手背上。他的手温热，她的手微凉，像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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