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逛好商场后，各自回了家。

    张妮到家后，第一时间告诉母亲：“妈，我晚上做媒人婆了，给同事做媒呢！”

    “小妮子，行啊！有媒人酒吃了！”张妮的母亲继续说，“妈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让小棋明早送我到机场。”

    “知道了。”张妮有些不舍。

    第二天一早，毛棋就来到了张妮家。

    张妮的母亲已收拾好了行李。

    “小棋，你来了。”

    “阿姨，我和妮妮先送你去机场。”

    毛棋帮着张妮的母亲提行李。张妮挽着母亲的手，来到地下车库。

    约二十分钟，车子就开到了机场。

    张妮和母亲依依不舍。

    “小棋，我不在小妮子身边，你要多多照顾她。”

    “阿姨，您放心吧，我会的。”

    “妈，您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

    张妮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小妮子，过段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

    送别母亲后，张妮和毛棋回到车边。

    “妮妮，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专职司机、保镖和营养师。”毛棋说着，替张妮拉开车门，又细心地在她腰间垫了个小靠枕。

    “棋哥哥，现在我们去哪？”

    “先去防辐射服专卖店。”

    “好呀！”

    两人随后来到防辐射服专卖店。

    店铺位于市中心妇幼保健院的斜对面，门面不大，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婴儿服和孕妇用品。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热情地问道：“你们来买防辐射服吧？”

    “是的。”毛棋替张妮回答。

    老板娘从货架上取下几件防辐射服，说：“现在防辐射服款式多，有肚兜式的，有背心式的，还有全围的。你们看看喜欢哪一款？”

    张妮的手指滑过那些面料，银灰色的金属纤维在指尖下泛起微凉的光泽。她拿起一件肚兜式的，轻巧，但覆盖面积小。

    毛棋在一旁接过一件全围的背心：“妮妮，这件怎么样？里外都能穿，防护全面。”

    张妮摇着头：“穿着有点夸张吧！”

    “不夸张。”毛棋的声音低下来，他靠近张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希望你和孩子都好好的，哪怕只是一点可能的风险，我也不想冒。”

    张妮抬眼看他。毛棋的眼镜片后面，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认真，甚至有点固执。

    张妮心里一软，将那件全围的抱进怀里，说道：“那好吧！我试试。”

    试衣间里，张妮套上那件全围防辐射背心。

    张妮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腹部还平坦如初。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来，混合着喜悦、期待和难以名状的爱。

    “妮妮，这件还好吧？”毛棋问道。

    “嗯，还可以。”张妮从试衣间出来。

    毛棋仔细端详着张妮身上穿着的这件防辐射的背心，像是在欣赏着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毛棋凑过去，替张妮整理着背心，将标签折进去，动作笨拙却极尽温柔：“妮妮，就这件吧，再买件肚兜。”

    “好吧！”

    毛棋结了账。

    两人高高兴兴地从防辐射服专卖店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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