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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0章 去求一求她(第1页/共2页)

    杨大皱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梅香死了,咱们找谁去?”

    杨大媳妇沉默片刻:“实在不行,咱们再去找小姐。”

    “那不行,要是连累她被发现了身份,该怎么办?”

    “不找她有什么办法,我们去了暖舍,没有人担保,最后一样要被赶出城去,只麻烦小姐一下,就说是从前的老仆从,没有人会怀疑的。”

    夫妻俩一商量,决定再回宁王府附近看看,若是能等到安如梦出来,那就更好了。

    两人又回到宁王府附近,躲在街角,盯着那扇朱红大门......

    寒露刚将那婆子带下去,辛夷便匆匆从院外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叠得方正的素笺,神色凝重地递到许靖央面前:“大将军,城南药铺送来的急信,说安家二小姐昨夜在府中‘失足落井’,今晨才被丫鬟发现,人已没了气息。”

    许靖央指尖一顿,未接,只垂眸盯着那纸角微翘的素笺,眉心缓缓压下一道冷峭的折痕。

    苏氏猛地一颤,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襟,声音发紧:“如梦……死了?”

    安松却忽然抬起头,眼神空茫茫地望向院门方向,嘴里含糊念着:“妹妹……妹妹掉下去了……水好黑……她喊我……我没听见……”

    他手指突然痉挛似的掐进苏氏手腕,指节泛白,嘴唇抖得不成样子:“黑水里……有痦子……痦子在笑……”

    许靖央瞳孔骤缩。

    寒露立刻转身快步出去,不多时,押着方才那婆子又进了院子。这一次,她脸上脂粉未除,可左颧骨上方,一颗青褐色的旧疤赫然裸露——不是痦子,是陈年烂疮愈后留下的凸起硬痂,边缘皲裂,形如一枚干涸的墨点。

    婆子脸色霎时惨如石灰,双膝一软,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昭武王饶命!老奴该死!老奴不该瞒着!”

    “你认识安如梦。”许靖央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入石缝。

    婆子浑身筛糠,喉咙里咯咯作响,半晌才挤出一句:“是……是梅香她娘……小的……小的是她堂妹……当年跟着她一道进的安府……”

    “她怎么死的?”许靖央问。

    “是……是病死的!三年前就病死了!”婆子头磕得更快,“小的没骗人!真没骗人!”

    “那安松为何认得你?”许靖央踱前一步,玄色大氅扫过婆子眼前,“他连亲妹妹都认不出,却一眼揪出你脸上的疤——你碰过他什么?”

    婆子身子一僵,喉头滚动,眼珠乱转,终是抵不住那目光如刀,呜咽一声,伏地嚎啕:“是……是小的干的!可小的也是听命行事啊!是二小姐让小的去的!她说……她说夫人的药不能断,可夫人不肯喝,就让小的……让小的夜里灌!”

    苏氏脸色瞬间雪白:“夫人?哪位夫人?”

    “安夫人……安太太!”婆子哭得涕泪横流,“那会儿安太太总咳血,卧床不起,二小姐不让请大夫,只让小的按方子煎药,可药里……可药里加了三七粉和地黄,日日服下,血越咳越凶……最后……最后咳断了气!”

    许靖央指尖倏然收紧,袖中暗扣“咔”地轻响一声。

    安松突然暴起,疯了一样扑向婆子,却被寒露眼疾手快拦腰抱住。他双脚蹬地,嘶声咆哮:“毒!毒!妹妹喂毒!黑水里都是毒!”

    “你胡说!”婆子尖叫,“是二小姐吩咐的!她还说……还说若安太太不死,她就活不成!她要嫁进威国公府,要当世子妃!可安太太死死攥着族谱,说绝不会让庶女登宗妇之位!”

    风卷着枯枝撞上回廊柱子,啪一声脆响。

    许靖央静立不动,唯额角青筋微微跳了一下。

    原来如此。

    安如梦的“失足落井”,不是意外。

    是清算。

    是灭口。

    她怕婆子漏嘴,更怕自己当年亲手推母亲入地狱的事被人翻出来——所以先下手为强,借井水吞没一切痕迹。而婆子,不过是她豢养多年、用完即弃的哑狗。

    可安松记得。

    那个连名字都记不全的傻子,记得母亲咳血时攥着他的手越来越凉,记得黑夜里有人撬开房门,端来一碗苦得发腥的汤药;记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颧骨上那颗丑陋的疤,在烛火下像一只眨动的眼睛。

    他分不清善恶,却记得痛。

    记得谁把毒喂进母亲嘴里。

    记得谁站在井沿,低头望着水里晃动的月光,笑得像一朵淬了蜜的刀。

    许靖央缓缓抬手,解下腰间一枚乌木令牌,交予寒露:“去县衙,调取安夫人三年前的尸格、医案、葬契。再查威国公府三年内与安家往来账目——尤其查去年冬至前后,威国公世子是否曾密访安府,是否赠过安如梦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

    寒露领命而去。

    辛夷上前半步,低声禀道:“大将军,威国公方才差人送来帖子,说今晚设宴谢罪,专为张高宝一事赔礼,请您务必赏光。”

    许靖央唇角极淡地掀了一下,似笑非笑:“他倒沉得住气。”

    她转身看向苏氏,目光沉静:“苏姑娘,你可知安如梦为何非要嫁进威国公府?”

    苏氏怔住,摇头。

    “因为安夫人临终前,撕了半页族谱,藏在佛龛底座夹层里。”许靖央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钉,“那半页上写着:安松嫡长,承祧正统;如梦庶出,不得入宗祠,不得掌中馈,永为侧室。”

    苏氏呼吸一窒,手扶着石桌边缘,指尖泛白。

    安松却忽然安静下来,慢慢松开苏氏衣角,蹲在地上,用手指一遍遍描摹青砖缝隙里渗出的霜花。他忽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妹妹……不是妹妹……是贼……偷了哥哥的祠堂……偷了哥哥的牌位……”

    许靖央俯身,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角:“对,她是贼。”

    风忽停了一瞬。

    院角葡萄架上,最后一片枯叶悄然坠地。

    半个时辰后,宁王府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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