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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9章 攀高枝死了活该!(第1页/共2页)

    幽州城门口,长长的队伍蜿蜒出数里。

    天色灰蒙蒙的,细雪还在飘,却比前些日子小了许多。

    百姓们裹着厚袄,拎着包袱,一步一步往前挪。

    队伍尽头,是十座新搭建的暖棚,棚顶覆着厚厚的毡布,里头燃着炭火,负责登记的官差坐在棚下,手边的案上堆满了册子。

    “听说了吗,幽州城里有暖舍,一天两顿稠粥,还有地方住。”

    “我外甥前几日来的信,说城里啥都不缺,昭武王开仓放粮,米价稳得跟啥似的。”

    “可不是嘛,我老家那边都饿死......

    柴房里炭盆早熄,只余一星将灭的灰烬,在墙角苟延残喘。寒气从门缝底下钻进来,裹着枯草与陈年霉味,钻进男人汗津津的脖颈。他抖着手去解张高宝腰带,指尖发颤,布扣却像长了根似的死死咬住——方才那掐喉的力道还烙在他喉骨上,火辣辣地烧着。他不敢停,更不敢回头,只觉那双冰刃似的眼睛正钉在自己后颈,只要稍有迟疑,下一记手刀就该劈在他天灵盖上了。

    “快些。”辛夷的声音从梁上压下来,不高,却像檐角坠下的冰凌,脆而冷,直刺耳膜。

    男人喉结上下一滚,猛一用力,“嗤啦”一声,裤带崩开。他刚要伸手探入,忽听门外传来杂沓脚步声,由远及近,靴底碾过青砖,沉得压人。

    是威国公。

    “……这贱婢!真当老子府里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界?”威国公嗓音嘶哑,带着酒气与怒意,“钥匙都撂下了?好啊!她倒比昭武王还横!”

    脚步声停在柴房外。门被一脚踹开,木轴发出刺耳呻吟。威国公拄着拐杖立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提灯的壮丁,火光摇晃,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浮肿的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如枯井。

    他一眼就看见地上瘫着的张高宝,衣衫不整,裤带松垮,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微弱;再看那麻脸男人,正跪趴在张高宝身侧,双手悬在半空,僵如泥塑。

    威国公瞳孔骤缩,拐杖“咚”一声杵在地上:“你……你干什么?”

    男人浑身一激灵,扑通跪倒,额头磕在冻硬的地面上:“国公爷!小的……小的刚把他拖进来,正、正要……”

    “正要什么?”威国公一步跨进门槛,火光映亮他铁青的脸,“你碰他了?”

    “没!没碰!”男人磕头如捣蒜,“小的刚解开腰带,还没……”

    话音未落,威国公已抄起旁边倚着的烧火棍,照着男人后背就是一记狠抽!“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棍子砸在肩胛骨上,闷响如击鼓。男人惨叫一声,蜷在地上抽搐,嘴角沁出血丝。

    威国公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张高宝毫无知觉的脸,又扫向那敞着的裤腰——里头中衣完好,下摆规整,并无撕扯痕迹。他心口一松,可随即又绷紧:不对。这阉人方才分明醒过,那力气、那眼神……绝非醉得不省人事!

    他猛地抬头,厉喝:“人呢?!”

    没人应声。

    他冲到墙边,一把掀开堆叠的破草席,底下空空如也。再掀第二层,第三层,全是烂稻草,连只耗子影子都没有。

    “梁上!”威国公厉吼。

    壮丁举灯往上看——梁木黝黑,积尘厚积,蛛网密布,唯有一处蛛网微微晃动,丝线细如发,断口新鲜。

    威国公脸色煞白,手中烧火棍“哐当”落地。他竟没察觉梁上有人!方才他骂邱淑、踹门、抽打那人,字字句句,全落进那蒙面人耳中!

    “搜!给我翻遍这柴房每一寸地砖!掘地三尺也要把她刨出来!”他嘶声咆哮,声音劈了叉,“还有外面!所有角门、狗洞、马厩、水井!一个都不许漏!”

    壮丁提灯四散,灯影在土墙上狂乱跳动,像无数惊惶的鬼爪。

    威国公却突然僵住。

    他慢慢弯腰,从张高宝歪斜的袖口里,拈出一物。

    一枚铜钱。

    崭新,锃亮,边缘打磨得极薄,泛着冷硬青光。

    他认得这铜钱。

    不是幽州铸的,亦非朝廷官钱。是许靖央亲授匠坊所制,专供军中伤兵药铺支取药材之用。钱面刻着细小的“靖”字暗纹,肉眼难辨,只在特定角度迎光才显。全幽州,不过五百枚,皆由许靖央亲手签发,每枚编号入册。

    威国公手指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那枚铜钱。他猛地抬头,望向柴房外沉沉夜色——方才那蒙面人的身形、步法、出手的狠准……与当年北境雪原上,那个为护他左翼、单枪匹马斩断敌军三面帅旗的少女将军,竟如出一辙。

    不是像。是就是。

    可那少女将军,早在三年前,就葬身于朔风谷的万丈冰渊,尸骨无存。

    威国公喉咙里咯咯作响,像破风箱在拉扯。他踉跄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土墙,震得头顶簌簌落下灰尘。他忽然想起白日里,张高宝坐在马车里,那只独眼扫过他身边三个姑娘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怜悯的嘲弄。

    原来不是轻视,是了然。

    原来那杯酒,那场戏,那三个被哄骗的蠢女人……全是饵。

    而他自己,是那条最蠢、最急、最迫不及待咬钩的鱼。

    “呵……呵……”威国公喉咙里滚出破碎的笑声,笑得肩膀耸动,笑得眼尾迸裂出血丝,“好……好得很……我生的种,真不愧是姓许的!”

    他猛地攥紧铜钱,尖锐边缘深深硌进掌心,血珠渗出,顺着手腕蜿蜒而下,滴在张高宝敞开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此时,主院方向忽传来一阵骚动。

    “邱管事!邱管事您别走啊!国公爷让小的给您赔罪来了!”

    “滚开!我邱淑不配伺候威国公府这等腌臜地方!”邱淑的声音清越凛冽,穿透夜色,“账房钥匙,我已交还;威国公府的月例银子,我分文未动;三年来经我手的每笔开支、每份契约、每张粮引,皆已誊抄三份,一份封存于城南永宁寺地窖,一份埋于西郊祖坟松树下,最后一份——”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钉,“此刻,已在昭武王案头!”

    威国公如遭雷击,全身血液霎时冻住。

    永宁寺?祖坟松树下?昭武王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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