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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手背在身后,语重心长:“王维也是一个至情之人啊。”

    张九龄在一边点头。

    无论是对亲人,友人还是妻子,王维都十分珍惜与他们之间的感情。

    王维唯一能拿出来指摘的大约就是身陷敌营而不自尽吧。

    张九龄仰头看着这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的天幕。

    但这唯一的污点在经过天幕的放大后,或许已经不算是污点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身陷囫囵的王维是什么模样,自古忠义难两全,让王维这样一个之情之人舍弃对弟弟的责任和对友人的承诺,着实艰难了一些。

    他身处秽溺的模样,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为了忠义两全,已经尽力了。

    而和王维想比,更应该拿来受千夫指的或许是那起兵谋反的逆贼。

    还有……

    张九龄看了看前面明黄的背影。

    不知道有天幕在前警醒,陛下是否还会犯错。

    张九龄的视线越过李隆基,看向了深深似海的宫门。

    就是这宫门,在战乱那日被众人合力推来,所有人如蝇虫般涌了出去。

    自此,战起国乱。

    张九龄产生了几分对前途和命运一无所知的迷茫。

    尽管有天幕会说每一个人的结局,但这死胡同一般的结局被证实了并非一定无解。

    如今安好在后宫的王皇后,还活着的赵丽妃,没有因陛下猜忌而被杀掉的太子李瑛,还有免除牢狱之苦,罢相后安享晚年的张说……

    所有人都和天幕讲的不一样了。

    那陛下呢?

    面前的李隆基年过四十,但精神依旧很好。

    张九龄心下稍安。

    至少现在,陛下并非天幕所说的昏庸之相。

    他虽不知道自己是否如天幕所言,在和李林甫的政斗的败落下来,但只要他张九龄在这朝堂上立足一日,他就绝不会允许天幕所说的那些事情发生。

    张九龄眼中对未知的迷茫也仅仅只是一瞬,恍惚片刻后,他又恢复如常。

    不正常的是宇文融。

    宇文融抓耳挠腮,站不住了。

    他已经动到身边的李林甫都觉得不对劲的程度。

    目视前方的李林甫被宇文融吸引住了视线。

    他看过去,诧异:你身上招虱子啦?

    宇文融有苦在心口难开。

    这王维是说完了吧?

    天幕这回扯的真是够远的,不是在讲宰相吗?

    现在扯完了王维,总该扯回来了吧。

    驴往小路上走得拉回正途啊!

    天幕再继续讲宰相啊。

    那大胡子萧嵩能被天幕说了又说,还有就才当了七个月宰相的韩休也能在天幕拥有一席之地,他宇文融呢?

    天幕也讲讲他啊。

    【王维就说到这里,因为视频时长问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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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这期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下个视频见。】

    宇文融石化在了原地。

    到这里,就结束了?

    下个视频见?

    没了?

    宇文融彻底急了,他拨开站在他前面的两个人往前走了两步,试图将天幕看的更清楚。

    但天幕的的确确是要消失了,光晕都在渐渐变暗。

    宇文融难受极了。

    他也是宰相呀?为什么天幕提都不提他?

    李林甫这下彻底看明白宇文融为什么抓耳挠腮了。

    他幸灾乐祸,笑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宇文融听到。

    但宇文融已经没有心情去管这声音了。

    他现在很难受。

    宇文融一向阴冷的眼尾也耷拉下来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这里,塞塞的。

    李林甫见宇文融根本不搭理他,收回嬉笑的心,也往前走了两步,身子前倾头微微向宇文融的方向歪。

    啊?真难过了啊?

    宇文融又走了两步,把自己放在离李林甫更远的地方了。

    这看呆了李林甫。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啊,他以前不这样的。

    就是说不过他也得有一百八十张嘴等着,还得配上那种愤愤然的表情。

    现在怎么变成一只受气包了。

    天幕原本逐渐消失的光晕又回来了。

    天幕出现了从前没有过的画面,没有神音,也不像滑动的弹幕。

    新出现的画面是长篇大论的字。

    [来评论区抢沙发。]

    [我才是第一。]

    [博主怎么沉到这里了?捞捞。]

    [捞捞+1。]

    天幕又重新出现了?

    李林甫咳嗽了一声,示意宇文融往天幕上看。

    宇文融低头看地上的瓷砖,像是要把地给看穿一样。

    李林甫又咳嗽了一声,宇文融这才抬头。

    【录完视频才发现落下一个人没讲到,这个人我们之间说过,我把稿子贴出来,当做一个小科普。】

    宇文融恍恍惚惚。

    落下一个人?是他吗?

    【这人是宇文融。】

    宇文融鼓舞振奋。

    天幕终于开始讲他了!

    他就知道,刚刚苦等的那些时候不是白等的。

    天幕不会遗漏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

    宇文融甚至示意李林甫看天幕。

    看呐,讲到我啦!

    被天幕背刺多次的李林甫从不觉得被天幕提起是什么好事。

    他默不作声,等着看宇文融出丑。

    【曾经的宰相张说入狱之后,宇文融怕张说重新复出,所以想继续落井下石,把张说彻底摁死。他找到同样跟张说结仇的崔隐甫,两个人多次给李隆基上谏说张说的坏话,一个人说不稀奇,两个人说就有点怪了,两个人反复说这事就更不简单了。】

    【张说到底是跟了李隆基那么多年的宰相,也的确干了不少的事情。现在李隆基的气性也过了劲,宇文融和崔隐甫依旧在这里喋喋不休就惹人烦了。所以宇文融算是自掘坟墓,给自己挖坑,他被贬成魏州刺史了。】

    宇文融甚至还没得意几秒,就迎来天幕的当头棒喝。

    天幕说他能做宰相的呀。

    这肯定不是结束。

    【在这之后又过了段时间,李隆基无人可用,想起了宇文融他会搞经济,所以又重新启用宇文融。宇文融确实,在当宰相初期展示了自己非凡的能力,和刚开始成为李隆基面前红人那样,得到了李隆基的欢心。但是时间久了,他翘尾巴了。】

    宇文融沉默了。

    翘尾巴……

    天幕里的自己真是沉不住气,才当宰相几天就翘尾巴。

    他一共就当了九十九天的宰相啊,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翘尾巴的,他现在就要把那尾巴给压下去!

    【宇文融一边奢靡享乐,一边开始找能威胁自己位置的人,他要把这种人扼杀在摇篮里!当时有个人叫李炜,一身军功,他身上的军功比之萧嵩更胜一筹,这引起了宇文融的忌惮。所以宇文融准备如法炮制,和当时对付张说那样,上谏和李隆基说,李炜这个人手握兵权他图谋不轨。】

    【但是这事不知怎么被李炜身边的人知道了,所以李炜快马加鞭,赶在宇文融前进宫面圣。作为节度使,他先是给李隆基汇报了自己的工作,李隆基非常满意。李炜看皇帝心情不错,于是赶紧给他打预防针,大概意思是,我在边关立了军功,又得陛下您的宠信,我十分担心有些眼红的人来陛下面前说我的坏话,这样无孔不入的小人防不胜防,我在边关这心也不安啊。】

    【李隆基一听,自己的大将心有不安,这不行啊,所以大手一挥让李炜放心:你放心,朕不是这样听别人蛊惑的人,我看得出你的忠心,我很相信你!】

    无孔不入的眼红小人宇文融:……

    太蠢了,真的太蠢了。

    这种消息怎么会被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啊?

    谁这么大嘴巴啊?

    那人大嘴巴不要紧,害死的是谁啊,是他宇文融啊。

    宇文融已经开始觉得社死了。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期待天幕。

    他如果不期待天幕,现在不会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

    看看呐,因为这回天幕的特别,大家都在看着他呢。

    没脸看了,完全没脸继续看天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能写到后续了,杨贵妃快出来了,在线征集一个杨贵妃的结局。

    第83章 (后续) 李隆基和杨贵妃的初遇

    【打预防针就是为了防止疾病发生的, 李炜给李隆基打的这一阵可以说是非常有效了。李隆基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还要靠在李炜给他打仗呢,他怎么能允许别人恶意造谣他呢?】

    [李隆基终清醒了一回。]

    [也是宇文融的段位实在是太低, 不够看的。

    [你看李隆基在李林甫面前他清醒吗?]

    [……只能怪李林甫太会说话了。]

    [之前我还想着跟姚崇学习和上司对话的艺术呢,找错老师了,李林甫这老师教的更到位。]

    宇文融先是也因为自己的行为被提前揭穿而羞耻, 接着就被“宇文融段位实在太低”给狠狠重伤了。

    他段位低?

    谁段位高啊?

    李林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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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甫太会说话。”

    “这老师教的到位。”

    这对宇文融来说又是狠狠的一箭。

    宇文融捂着胸口, 恶狠狠看着李林甫。

    又是你!

    李林甫自觉很无辜。

    天幕又不是没有背刺过他, 他也受过被背刺的苦。

    但是人睡不着不能怨床歪吧?

    自己能力比不过他, 这不能怪他吧?

    能力这种东西,就是放在这里的,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比不过他就去提升自己呗, 在这把他瞪出一朵花都是没用的。

    【在李炜给李隆基打完预防针的第二天, 有人拿着自己的小本子来上谏了,谏的就是李炜他图谋不轨,心思不纯。这人是宇文融派来的先锋敢死队,李寅。宇文融他想用说坏话的办法把李炜给拉下马, 他不自己去,让别人去。】

    【但让别人去也是无济于事的, 李隆基又不傻, 他觉得这件是不是那么简单, 于是派人去调查了一下, 结果发现了李寅背后的人, 宇文融。】

    [哈哈哈哈哈, 先锋敢死队, 这不就是去送死的吗?]

    [真惨, 这简直就是活靶子。]

    [宇文融你这样是不配有朋友的。]

    [我要被宇文融笑死, 他还挺聪明。]

    等了很久的宇文融终于到了天幕一句貌似夸赞他的话。

    “他还挺聪明。”

    但是宇文融完全笑不出来。

    这真的是夸奖吗?假的吧?

    谁家夸赞是这样子的啊,这话里有话,像是讽刺。

    让别人去上谏自己缩在后面,真的能让陛下忽略掉他吗?

    宇文融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要是顺利躲过去了,怎么会罢相呢?他应该长久呆在这位置才是。

    【与此同时,朝中有很多对宇文融不利的声音,有说他脾气差的,有说他总是无缘无故骂自己的,有说他天天喝酒喝到大半夜的,还有说他晚上搞聚会唱歌扰民的,五花八门的小问题,这加在一起虽然不足以构成让宇文融贬官的理由,但是让李隆基对宇文融的印象差到极致。】

    【这些小问题本来李隆基是能忍受的,但是在调查到宇文融恶语中伤他现在需要依仗的猛将之后,这小问题就成了催化剂,宇文融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宰相的位置甚至还没有捂热乎,就拱手让给别人了。他被贬到汝州当刺史去了。】

    “嗤。”

    被贬了。

    这是来自李林甫无情的嘲笑。

    他本不欲嘲笑的如此明显,但宇文融实在咋咋呼呼,总是见缝插针地说话刺他,这让他比较不爽。

    【在宰相位置上的宇文融并不是什么成就都没有,他也拿到了一个“xx之最”的成就,就像李林甫他是李隆基手下,在位时间最长的宰相一样,这个宇文融也是摘得了差不过的称号,李隆基手下在位时间最短的宰相。】

    [哈哈哈哈,他俩一个最长一个最短,真配啊。]

    [不管怎么样,宇文融也不算是一事无成,是吧。]

    [但是李林甫可能不觉得配吧,宇文融这种会搞经济的是他当上宰相之后要猛烈打压的那种人才。]

    这回不仅仅是李林甫一个人嘲笑宇文融了,这回整个大殿都发出了诡异的“嗤嗤”声。

    这是一种竭力压抑着,但是最后也没能忍住的笑声。

    百官有的低头,有的看天,有的揪自己的胡子,有的扯自己的衣裳,还有笑点低的用后槽牙紧紧咬住了自己的腮帮子。

    毕竟这“在位时间最短宰相”的称号,是天幕里的宇文公获得的,而并非是现实里的宇文公。

    他们不应当在宇文公面前笑的如此放肆。

    哦,最短时间的宰相……

    宇文公甚至还没有当上宰相呢。

    好笑程度又增添了几分。

    宇文融彻底生气,他的脸一半是羞愧的红,一半是生气的紫,姹紫嫣红,非常精彩。

    停停,可以停停了。

    天幕可以不用再说和他有关的事情了,他并不是很想知道,也不再好奇了。

    现在的宇文融不想干别的,只想把刚刚期待天幕的自己给拍死。

    拍死!

    【我们之前说,宇文融的最后结局是被流放,现在怎么是被贬呢?结局对不上啊?】

    【别急,宇文融仕途的下坡路当然没有就此结束。】

    【李隆基把宇文融贬了之后,在遇到棘手的经济问题,但是朝廷又没有什么能用的人才的时候,他又开始怀念起宇文融来。他对当时的宰相裴光庭说:“大家都在说宇文融不好,不应该坐在宰相的位置,我现在给他贬了,新的问题源源不断冒出来,国库也不再充裕了。”】

    【这话传出去了,一些宇文融的仇家看出了李隆基有重新启用他的意思,又着急忙慌弹劾他去了:宇文融他贪污,视法律于无物。李隆基这一去调查,还真是这么回事。能怎么办,把本来就站的低的宇文融再往下头贬贬呗。于是他从刺史,被贬成了县尉。】

    [我去,真惨啊,一个宰相现在成了县尉。]

    [宇文融这个人是真经不得调查啊。]

    [其实到那种情况下,宇文融没权力了,就是身上没黑点也会被抹出黑点来。]

    [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就当真的了,毕竟之前那黑户的事也经不得调查。]

    [宇文融,实力诠释没有更惨,只有最惨。]

    现在的宇文融已经说不出话了。

    直接告诉他,他被流放,和把这个过程抽丝剥茧一样,一点点告诉他,是不一样的感受。

    前者像斩首,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后者像凌迟,就是把眼皮抽过去,都过不去。

    现在宇文融就处在过不去的状态。

    痛苦啊,它环绕着他。

    【但这也不是宇文融的终点,没多久,又有人弹劾他了,这回是切切实实的罪名,他在当刺史的时候贪污了一万多钱,有证据有例子,这是彻底把宇文融给摁死了。可怜宇文融在被流放的路上死了。】

    [他仇家好多。]

    [确实,人缘不怎么样啊,谁都想来踩一脚。]

    [得意的时候身边所有人都是好人,没权没势了身边都是落井下石的人,这很正常。]

    宇文融内心戚戚。

    他死了这正常?这不正常。

    原来有那么多人讨厌他,等着踩他一脚。

    宇文融把视线转移到了李林甫的身上,就这样目光幽幽看着他。

    李林甫又摸不着头脑。

    我没笑啊,我这回嘴角都没动过,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再说了,笑话你的那么多,盯着我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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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宇文融看着李林甫这幅老实人的嘴脸,感觉自己悟到了什么。

    天幕说过,李林甫的人缘好。

    他是不是,应该跟李林甫学学?

    宇文融上下打量李林甫,直把他看的心里膈应。

    【宇文融说完了,我们下个视频见,溜了!】

    天幕的光晕是彻底消失了。

    这回天幕消失的突然,伴随着那一声“溜了”,唰的一下就没了。

    李隆基看时间不早了,便宣布了退朝。

    大家站久了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他也要回去复盘一下今日的视频,找找自己的错误了。

    在李隆基的身影消失之后,百官三三两两地散了。

    宇文融留在原地久久地考虑一个问题。

    要不要学学那李林甫的交际本领呢?天幕里的他实在是太惨了。

    要不还是学学吧……

    经过此天幕,一些人的关系更好了一些,比如宋璟和韩休。

    宋璟俨然是把韩休当成了自己的接班人,韩休那种不畏强权只坚持正义和公理的模样深深打动了他。

    尽管这话已经说了多次,他还是要再强调一遍。

    韩休这小伙子,人不错的!

    一些人的关系更差了一些,比如韩休和李林甫。

    韩休回想天幕,只觉得该去洗洗眼睛。

    怎么能因为李林甫通风报信,就把李林甫视为自己的福星呢?

    大唐朝堂的言路不能闭塞,陛下也更需耳聪目明才是。

    还有一些人的关系更微妙了起来,比如萧嵩和韩休。

    萧嵩觉得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救了韩休一命呐。

    要不是他自己罢相的时候顺手把韩休拉下去,指不定韩休会落得什么下场。

    虽然现在的他和韩休都没有当上宰相,但这恩情韩休是不是得记住?

    他也不需要韩休怎么报答,他只需要韩休不再一张嘴巴放在他身上,他就心满意足。

    萧崇捋着自己的大胡子,展望以后周围彻底清净的美好场面,把自己的胡子捋地更欢快了。

    韩休向来是不喜欢萧嵩这种圆滑保守之人的,但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却让他更全面看看清了萧嵩这个人。

    韩休逐渐明白,这朝廷上不仅仅需要敢于直谏的文官,还需要他们这种冲锋陷阵的武官。

    在这方面,萧嵩还是一个值得敬仰的人。

    韩休回想天幕展示的那无边的大漠和天边的落日,笑了笑,嘴边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那是另一个他没有接触过的世界。

    武他不擅长,至于文……

    韩休笑意更深,两个酒窝彻底露出来。

    他恢复了一贯胸有成竹的模样,两只手揣在一起。

    自古武死战,文死谏。

    文官啊,不就是得谏言。

    重新认识萧崇这个人和直言上谏,是两回事嘛。

    还有一些人的关系更微妙了。

    比如李林甫和裴光庭。

    裴光庭看天幕的时候就想把李林甫给揍一顿。

    但是当时因为天幕未结束,陛下也还在,他又被周围的同僚给拉住,这才没有在酿成血溅大殿的惨案。

    天幕结束后,那怒火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大了。

    他也知道,天幕里和天幕外是两回事。

    天幕说李林甫当上宰相了,他真的当上了吗?

    不见得。

    经过旁敲侧击和多方打探,裴光庭终于确定自己脑袋上并没有绿油油的光。

    他的妻子和李林甫现在并不相熟。

    所以裴光庭心中不畅,也最终没做什么。

    但八卦和事实又是两回事了。

    现在没发生什么,不代表所有人都把这件事当没听过一样。

    于是每每和李林甫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时候,裴光庭总要迎接众人频频发射过来的微妙目光。

    裴光庭心中不爽。

    他只盼着李林甫真的在哪天做错了事,到那日,就是他锤爆李林甫脑袋的时候。

    李林甫就是最开始有攀附的心思,经过天幕那一番连环棍棒,他哪里还敢有这种心思。

    他不仅没有这样的心思,他还在慎重考虑,陛下喜欢的究竟是那种人。

    很显然,每此天幕提到他,都和“口蜜腹剑”分不开关系。

    而陛下听了完全没有满意的样子,他甚至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自己。

    想升官,总得有一个让陛下看着顺眼的样子在啊。

    李林甫默默想着。

    他觉得天幕指出的那条路是行不通的,那不是明路,那是彻彻底底的歪路。

    应该有所改变了。

    打算改变的不仅仅是李林甫一个人,还有很多人。

    天幕消失后,日子如流水一般,一天挨着一天过,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如往常一般。

    但总有些东西是在变化着的。

    李隆基最近总觉得自己的大臣们都像是变了个模样。

    比如那个张九龄,从前不那么擅长干实事,现在交给他的任务完成的可圈可点,从前最喜欢提拔的就是才识渊博的文人,现在已经多次提携没什么文化但有能力的新人了。

    还有宇文融,表现欲很强啊,每一次上朝的时候都力争言之有物,尤其是在财政方面,大有要干出一番作为的样子。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李隆基想了想上次的天幕,感觉宇文融这是化悲愤为动力,砥砺前行了。

    这是好事,宇文融在搞经济这方面有大才,他愿意主动找活儿干来证明自己,无论是对他,对百姓,还是对整个大唐的发展,都是大有裨益的。

    最让李隆基惊讶的李林甫。

    李林甫居然上谏了。

    最开始收到这围绕谏言主题的奏折时,李隆基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只觉得这话写的没什么文采,但是胜在中肯,虽不如寻常谏言一样激烈,但这温和的调调恰好戳到了他的心坎里头。

    习惯了被天幕背刺的李隆基感觉非常不错,翻了翻奏折准备看看这是哪个朝堂新人。

    直至看到名字,李隆基彻底恍惚了。

    谁?李林甫?这是口蜜腹剑,只会在下朝后嘀嘀咕咕的李林甫?

    他还记得李林甫的经典台词:这陛下的家事,不需要跟宰相商量。

    怎么回事,李林甫他转性了?

    从不承认自己已经老了的李隆基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但这样的事情时不时发生,李隆基也逐渐不再怀疑它的真实性,接受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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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好事。

    但李隆基心里的警惕心始终没有放下了。

    毕竟安史之乱始终像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现在这个时间节点还没有到,他不能掉以轻心。

    朝廷的变化不仅仅是这批老臣带来的,还有新人。

    而最为突出的两个新人当属王氏二兄弟了。

    这回王维没有被派了太乐丞这个官职,他先是从文职做起,慢慢爬上了集贤院学士的位置。

    李隆基给他这个位置的意图相当明显了,教书,培养更多有才能的文人,且引领诗坛新风,做好领袖和表率。

    这是贺知章曾坐过的位置,现在李隆基也给了王维同样的位置,贺知章最终到了致仕的年纪,衣锦还乡,不出意外,王维也是如此。

    兵部出来个新秀,王维的弟弟王缙。

    他进士及第后从小吏做起,一步一个脚印,缓慢,但是坚定地往前走。

    李隆基没有给王缙任何优待,他只是给了王缙一个机会。

    他把王缙放在了容易立功的地方,只要王缙有这个能力,那他也不会吝于提拔。

    总有新人进入朝堂,也总有在朝廷呆了许久的老人退离了这个舞台。

    开元二十五年,宋璟去世。

    这个一生都将公正二字刻在内心的老臣溘然长逝,李隆基带头祭拜,举国同悲。

    韩休感念宋璟多番提携的恩情,和谆谆教导,长跪不起,悲恸大哭,直至昏厥。

    有些资历的大臣都明白宋璟在李隆基心里的地位,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自发前去祭拜。

    这是开元之初,紧跟着姚公之后的宰相啊。

    他在朝多年,辅佐陛下多年,无数次在陛下心有歪念的时候凭一张嘴力挽狂澜。

    他就是只站在那里,就有安定众人心神的力量。

    更有百姓自发到宋府门前祭拜,队伍从大门开始,沿着整条街,排成长长一条。

    此时有个年轻的小小校书郎经过,他被这沉重的情绪所感染。

    这人才二十几岁,刚进入官场没几年,他不是很明白这宰相在圣人心中的重要性,也不是很明白百姓究竟为何自发前来祭拜他。

    但这并不妨碍他被这条街肃穆的气氛所打动。

    他在众人的口中听到了宋璟是如何心怀大义,直言上谏,听到了他是怎样把百姓放在心里,带头为百姓建造房屋。

    年轻的校书郎大为感动。

    一心为国,忠心于朝廷之心,理应得如此敬重!

    于是他上前两步,跟着众人一起跪地叩首,虔诚拜了三拜。

    此时这虔诚祭拜的年轻的校书郎并不知道,以后的他一手创造了“颜体”,他的字对后世影响深远,成千上万,一批又一批学子模仿他的笔记,乃至在几千年后,无数学习毛笔字的后人以他为祖师,用他的字帖启蒙。

    他会被列为“楷书四大家”之一,他会与柳公权并称“颜柳”,他是后世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书法家,颜真卿。

    三十三年后,他会亲手为宋璟,篆下碑文。

    颜真卿对此一无所知,拜完了宋璟,他继续走上了他自己的路。

    宋璟的葬礼并没有持续很久,悲伤会有,但悲伤并不会时时刻刻,永远延续。

    没过几个月,百姓们逐渐忘记了这件事,重新投入到自己的生活里。

    与宋璟生活从未接轨过的那些人,他们的忘性就更快了。

    而身处“最是无情帝王家”的李隆基却总觉得不适应。

    宋璟去世了,没有人总是会在下朝的时候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

    没人给他念紧箍咒了。

    李隆基内心甚至有几分怅然。

    宋璟在的时候,他日日盼着宋璟不要在他耳边像个蚊子一样嗡嗡嗡,宋璟不在了,他反而怀念被念叨至双眼无神的样子。

    李隆基这几天批奏折的时候总觉得不舒坦,不对,他不应该坐的这么舒坦。

    这时候,应该有人念那些每天都重复的话,他甚至都能把那些话给背下来。

    他现在的眼神也不对劲,他应该是瘫在龙椅上两眼发直看向前方的。

    头发也不对劲,头发也多了!

    李隆基晃晃自己的脑袋,一根头发也没掉。

    根本不是这样的,每回宋璟来了又走,他都得愁掉两根头发。

    恍惚间,李隆基开始害怕了。

    他身边还会有这种一心只向着公理正义的大臣吗?

    宋璟走了,还有人这样全心铺在江山社稷上吗?

    他要是不小心干了坏事怎么办?谁来提醒他呢?

    李隆基想到自己干坏事的后果,惊起一身冷汗。

    高力士来通报了,韩休求见。

    李隆基从不适应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整个人都坐的端正了几分。

    韩休也是个喜欢上谏的,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坐姿不正的模样,不然要挨教训。

    韩休一如既往揣着自己的双手,给李隆基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李隆基端庄得体:“免礼。”

    韩休腼腆笑了笑,然后跟李隆基扯了一堆和国家民生有关的政事。

    一问一答,没有很愉快,也没有不愉快。

    李隆基难免又想起了宋璟。

    不对味啊,不对味,怎么听都不是那个味道。

    唉,这世间再无宋璟。

    朕的宋爱卿,朕的好爱卿。

    在李隆基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的时候,韩休说完了自己的话,然后他将揣着的手松开,往自己袖口摸了摸,像是在掏什么东西。

    李隆基注意到了他这个动作,脑袋上冒出了几个问号。

    你这是干嘛?

    韩休抿唇笑着,示意李隆基先不要着急,马上就要掏出来了。

    李隆基来兴致了,好整以暇坐直了,想看看他要掏出什么。

    然后李隆基亲眼看到了韩休,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他极为眼熟的东西。

    那薄薄的,被揣到起了毛边,折痕处已经破碎的,看起来随时都要散架的那张纸。

    这张纸让李隆基瞬间梦回第一次看天幕的时候。

    那种被天幕背刺的羞愤欲绝,到处找地缝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这纸,是宋爱卿每回上谏都要带的东西。

    宋璟劝他占儿媳有违纲常伦理的话犹在耳畔,现在,这话又多了韩休朗朗声音的叠加。

    李隆基惊诧宋璟居然把这张纸留给了韩休,又惊诧韩休居然把宋璟的气质和说话的语气学了十成十。

    最后,李隆基双眼呆滞又瘫在了他的龙椅了。

    对了,就是这个味道,安心的味道。

    此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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