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p; 二十一年,似乎是很遥远的时间。

    可李隆基仔细看了看贺知章那已然泛白的鬓角和胡子,总觉得眼前的贺知章,和天幕上那八旬老人的影子重合了。

    他开始怅然,怅然贺知章的离开。

    “独有青门饯,群僚怅别深。”原来贺知章离开京城那日,他会如此作诗。

    于是李隆基倒了杯酒,对着贺知章遥遥举杯。

    贺知章连忙起身,拿着酒杯与李隆基的隔空相碰,接着一饮而尽。

    怅然的不单是李隆基一人,在李隆基拿起酒杯之后,接二连三有人难以抑制心中喷薄的情绪,也把酒杯举了起来。

    贺知章又倒了一杯酒,回敬众人。

    开元十一年和天宝三年的时空好像别一个小小的天幕给打通了。

    天宝三年,百官在长安城门,在李隆基的带领下为贺知章一一赋诗。

    开元十一年,百官在大殿内,也是在李隆基带领下为贺知章一一敬酒。

    开元十一年,百官都还年轻,宰相也还没换,贺知章没有年至八旬,李隆基也没有走向昏庸。

    一切都是未知数。

    李隆基将酒杯放下,心中的怅然又转换成另一种情绪。

    这二十年的巨大时间跨度又开始让他恐慌,他开始恐慌那个时常被天幕提起的安史之乱。

    这像一把刀一向悬挂在他的脑袋上,他整日提心吊胆,不知道这刀什么时候就要落下来了。

    他将手里的笔记拢了又拢,决定晚上把之前的笔记再拿出来看一遍。

    所有人又看向天幕,期待天幕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

    “他充满传奇的一生到这里还没有结束,他要在文坛上留下属于他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若这般满身勋章地荣归故里都不算是浓墨重彩,那他们想看看,怎样的成就才算是浓墨重彩。

    【贺知章两首最著名的诗歌都是他在反乡的过程中写的。天宝三年,他辞官返乡,百官相送后,他踏上回乡之路。他需要先坐船经过南京、杭州,然后顺着官河到萧山县城,再坐船去南门外潘水河,他的旧宅就在那里。】

    【在一月离开京城,光在路上就花了一个月。二月早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贺知章离开官场,不需要再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地维持他原有的位置,他的心情是开阔明朗的。】

    【河岸两侧重者垂柳,万物复苏的季节,柳条也抽出嫩芽,伸展开枝叶。带着生机的气息被微风挟着,直直地往缓缓行驶的大船扑来。于是浓浓的春意就这样,和辞官返乡的贺知章撞了个满怀。】

    【贺知章因辞官返乡而欢欣,也为这早春而惊喜,于是他远望两侧嫩绿的垂柳,出口念下了流传至今的佳句:“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果然所有人离开了工作都会快乐,贺知章也不例外。]

    [我觉得有点好笑,在朝堂没写出传世的名句,回家的路上一下就蹦出两首,可见朝堂真的是压抑的地方。]

    [救命,只有我才知道,这首诗也是贺知章写的?]

    [前面的姐妹你不是一个人。]

    [这样显得我好没文化,我都会被,但是都不知道诗人是谁。]

    [前面的应该是小时候背诗就不爱背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给李隆基直播安史之乱》 50-60(第6/37页)

    名和作者吧?]

    [这首诗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咏柳》]

    [对对对,好朴素的名字,好朴素的诗。]

    [不朴素也不能在我幼儿园的时候就让我开始背啊……]

    [贺知章的诗就是有一种大道至简的感觉,小时候背起来痛苦,现在只觉得简单又舒服。]

    [也许贺知章回乡的时候,心情也是这么朴素和简单吧。]

    大殿百官挠挠头,作了首诗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这诗的确是好,这不假,但是说的浓墨重彩是否有些夸张了?

    毕竟贺公没有什么突出政绩,史册并不会因为贺公的一首诗,就对他大书特书吧?

    【《回乡偶书》是贺知章另一首传诵度极高的诗。在经过漫长的回乡之路,他终于踏上了阔别五十年的故土。门口的树已不是儿时记忆里的模样,总坐在大树下的老叟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房屋有新有旧,新的只让他感觉陌生,单单看那些旧的,尚且还能找回几分儿时的记忆。】

    【树下老叟换成了几个玩耍的稚童。贺知章身着一身长衫,年过八旬却也还是气度不凡的模样。稚儿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有的害怕躲到树后,但更多的大着胆子走上前,用当地的口音,七嘴八舌问这个老爷爷是从哪里来的,来乡里是要做什么呢?】

    【此时的贺知章才感觉到时间如流水,倏忽之间这水就已从他身边流过了,那些熟悉的一切都已变得物是人非。这些孩子的乡音唤醒了贺知章尘封已久的记忆,他拄着拐杖,和蔼看着围绕在他身旁的孩子,用着与他们同样的口音告诉他们,我就是这里的人,我今天回家了。】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这无妨,大人们会告诉这些孩子,这个老伯“少小离家老大回”,他四十高中状元,如今荣归故里了。贺知章“鬓毛衰”也不要紧,他“乡音无改”,这群孩子虽未与他见面,却也知道,面前这个老伯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人。】

    【他们有着同一个故乡。】

    【时间如流水般走过,可流过的礁石会从锋利变至圆滑,流水流过,还有痕迹。】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是贺知章的回忆和怅然,而“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更带了几分豁达,这几十年的沧桑,在“孩子都不认识我了”的调侃中泯然散矣。几十年归来之后,他依旧是那个豁达不羁的贺知章。】

    [想家了,我也很久没回家了。]

    [果然人在感情充沛的时候,才能写出好的作品。]

    [有感而发,文字里带着感情,才能打动人心吧。]

    [小时候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短短的四句诗中能有这么深刻的感情。]

    [小时候能懂什么,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

    [小时候还抱怨过语文的意义在那里,现在想想觉得挺好笑的。]

    [意义可能就在我回家的那天,坐在那种破旧的大巴车里,摇摇晃晃往窗外看的时候,想起了这首诗吧。那一瞬间,理解贺知章写这首诗的心情了。]

    [是啊,现在哪个人不会背这首诗呢,所有人都会背。]

    百官看着天幕,随着天幕的画面,从江河垂柳来到老叟稚童的身边。

    他们像是也沉浸到了这样的回乡氛围。

    在外考取功名效力朝廷,能有几个人能有这个机会回家去看看呢?

    就是在罢官之后回家,也鲜少能有人有贺公的心境吧?

    毕竟几乎没有人能如贺公一样,引全长安的人相送。

    若是更惨一些,因为被贬回乡,那才真的是贻笑大方。

    羞愧都来不及,如何有这样开阔的心境作诗。

    此时此刻,百官终于明白了贺知章的心境是怎样难得。

    他像莲花一般身处淤泥而不染半分尘埃。

    那颗心,那份最初进官场的心境,始终被他保存地很好,时至多年之后散发着如珍珠一般璀璨的光芒,这是最难能可贵的。

    可贵的不仅仅是贺公的境界,更是后人能口口相传贺公的诗啊。

    逢人生知己可谓人生幸事之一,在千年之后,以短短的四言小诗为媒介,贺公的心意被千千万万的人都知道了。

    千年后,他们都读懂了贺公的诗。

    众人唏嘘感怀。

    张说也在与众人一同唏嘘感怀。

    但这唏嘘感怀之中,怎么都夹杂着一丝不能抹去的心酸。

    唉,后人只记得贺知章,为什么没有人记得他张说呢?

    他尚且记得最开始天幕出现,说要讲讲张说的时候,后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冒出困惑的脑袋。

    张说是谁?

    怎么能不知道张说是谁呢!

    张说喝着闷酒,想着想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他为了宰相这个位置耗费心力,为了朝廷耗费心力,为了整个盛世大唐耗费心力,他怎么能不被后人记住呢?

    他自问不是贺知章那等洒脱不羁之人,他身陷官场,为利更为名。

    他想让张说的名字被记录在史册之上,想让张说的名字也能和姚崇一样,被排在四大贤相的行列,还想让他张说写的文章同样也能被后人口口相传。

    张说闷闷不乐,又是一口酒灌下去。

    苦酒!报喝。

    【无论是在军事上,还是在政治上,亦或是文化上,张说都做好了一个领头羊应该做的。贺知章的诗只是开始,而不是终结。后面有机会的话,再给大家讲讲唐朝的其他文人。这里回到张说身上,我们说张说设立书院、举荐文人,完全尽到了一个文坛宗师的职责。】

    张说停下喝苦酒的动作。

    嗯?

    夸我?

    天幕说我做的很好,完全尽到自己的职责。

    张说坐直了,挺直胸脯。

    天幕说的对。

    他不能颓废喝苦酒,要有一个文坛宗师该有的样子。

    说到口口传诵,他张说的文章也确实有些晦涩难懂,让稚儿去背着实有些困难。

    但他相信,后人一定有人在看他张说的文章!一定!

    【张说全力发展文治的时候,文化全力往前跑,但这时有一个人伸出小脚,踹了文化一脚。这一脚不要紧,把属于我们国家的文化踹到日本去了。】

    【这个人是谁呢,是李隆基。】

    李隆基感觉到天幕传来一股幽幽的不祥之气。

    形式不大对劲,他可能又要挨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张说篇幅可能有点多,一是因为我是按照时间线来写的,张说做宰相时间比较久。二是张说处于的时间段比较重要,封禅就是开元盛世的顶点了,这之后一直是滑坡状态,在这个时间段就需要把文化引出来了。还有一点是,张说关系网大,从张说延伸出来的人有些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给李隆基直播安史之乱》 50-60(第7/37页)

    。本来想从贺知章引出李白,但是想想还是放在后面,不能太草率。

    明天日万。

    第53章 (视频+后续) 李隆基:我秃了

    【《兰陵王入阵曲》, 在唐朝被唐玄宗所禁,到了宋朝已经彻底失传了。而《兰陵王入阵曲》被传到日本后,却被视为正统雅乐而长久传承着, 一直到今天日本仍旧保留着这支乐舞,且在这首乐舞的传承中有一套非常严整完备的“袭名”、“秘传”制度。】

    【在日本的重大节日,像相扑大会、赛马节会等都会表演《兰陵王入阵曲》, 在一年一度的春日社上, 这首舞曲更是被排在所有古典乐舞的第一位。】

    【这首乐舞传到日本, 肯定是要迎合他们本国人民大众的文化口味的, 所以这首乐舞被改编了。现在我们所能看到的《兰陵王入阵曲》,在舞上,它的仪式感大于戏剧性, 在乐上, 缓慢凄凉代替了慷慨激昂。】

    【除了那些唐乐之中会出现的羯鼓、笙、钲等乐器,还有独舞人冠顶的伏龙,以及赤色两裆的装束,我们很难从这首乐曲中找到本国的影子, 在欣赏这首曲子的时候,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 我们都很难有一种文化认同感。】

    【因为这首曲子到了宋代已经彻底失传, 所以很遗憾, 尽管《兰陵王入阵曲》是从我们国家传入日本, 但复原这首曲子的研究工作, 我们还是只能依托于日本的文献资料。时至如今, 我们再也听不到最初属于我们中国版本的《兰陵王入阵曲》了。】

    【而造成这续的一切的起因, 都是李隆基的那句“非正声”。】

    【《旧唐书》记载:“歌舞戏, 有大面、拨头、踏摇娘、窟垒子等戏。玄宗以其非正声, 置教坊于禁中以处之。”】

    【这其中的“大面”就是《兰陵王入阵曲》的演出形式,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就是带着木制面具演戏。】

    [!!我们国家的文化还要靠日本传承?]

    [好的李隆基,我对你的讨厌又多加了一层。]

    [这都是传统文化啊,说禁就禁,合着文化发展就必须是读书人的事情呗?]

    [歌舞也是文化啊,痛心疾首。还不让我这种没文化的人找点乐子吗?]

    [古代人好惨,识字的人不多,李隆基还要把他们这点乐趣给剥夺了。]

    [不过唐朝的戏曲小说都还没繁荣起来。]

    [就李隆基这态度,能繁荣起来也是真的有鬼。]

    [非正声?那什么才是正声,李隆基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正声?]

    李隆基满脑袋都是:完了完了又被天幕骂了。

    接着满脑子换成:赶紧做点什么补救一下吧。

    最后满脑子空白:《兰陵王入阵曲》被禁了?我没有干过这个事情吧?

    李隆基恍恍惚惚,让他操心的国家大事实在是太多了,禁一个小小的歌舞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事情。

    他是真的没有找到和这个入阵曲有关的记忆啊。

    既然他想不起来,想必他应当还是没有禁的吧?

    是这样吧?

    那只要后续他不犯这个错误就好了!

    想明白的李隆基开心了。

    但在他身后的高力士贴心提醒他:“陛下下过命令,散乐巡村,特宜禁断。如有犯者,并容止主人及村正。决三十。所由官附考奏,其散乐人仍递送本贯入重役。”

    高力士不愧是李隆基的贴身秘书,李隆基不记不得的事情,他帮李隆基记着呢。

    李隆基得意的笑就这么凝固在了脸上。

    他还下过这个命令呢?

    完全没有这个记忆了。

    百官一时也说不清禁这舞曲究竟是好是坏,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样的舞曲禁或不禁,对他们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们没有和普通百姓并不处在同一个阶级,无法共情底层百姓。

    就是保留了这个舞蹈,对大唐的发展好像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增益。

    [我只是觉得很痛心,我们自己的文化,不能由我们自己弘扬和发展。]

    [《兰陵王破阵曲》的研究真的很困难,史料十分难找。]

    [我只想我自己国家的东西不要流落在外。]

    [我懂文化交流,也懂各国友谊,但是我就是很生气啊。]

    百官沉默。

    原来陛下的一个举动,对后代的影响如此深远吗?

    因禁此曲,所以此曲流落在别的国家。

    像一个离开故土的孩子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家乡那样是吗?

    百官咂咂嘴,心里不大是个滋味了。

    自己的东西到了别的国家这是什么道理。

    天下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有感觉了,有点感觉了,已经开始感觉陛下此举不大妥当了。

    [尤其还是日本啊,每一个国人都不会忘记的历史吧?]

    [前几天刚去纪念馆,几乎所有人都穿着黑色衣服,还有人手里拿着白花悼念,所有人都没忘记。]

    [这都不是交流不交流的问题了,仇恨buff叠满了。]

    [南京大屠杀,万人坑,日本杀了我们国家那么多的人,手段之残忍触目惊心。]

    [所以再问一次,为什么要把我们自己的文化给禁掉啊,就是因为并非正乐?这理由我跟本没办法接受。]

    [呜呜呜呜,再也看不到原版的《兰陵王破阵曲》了,没有了,全没了,也不知道因为古代禁这个禁那个,到底失传了多少东西。]

    百官震惊。

    原来是是有血海深仇?!

    那这样来说本国文化就更不能由外人传承了啊!

    百官:更有感觉了,已经开始生气了。

    他们虽然并不是很需要这个乐舞,但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乐舞流落到其他国家去。

    听后人的意思,他们好像很喜欢这首乐舞?

    虽然他们没有明白后人为什么喜欢,但是,他们子孙后代喜欢的东西,一定要留下来给他们!

    孩子喜欢,那就拿给孩子哄孩子开心嘛!

    孩子想看兰陵王戴面具舞长剑,那就给他们看嘛!

    所以现在再看看陛下把《兰陵王破阵曲》给禁了的举动是有一点不妥吗?

    那是非常不妥啊!

    这天幕既是来自一千三百年之后,他们的史册由这些人保管,他们的历史由这些人铭记,这就说明这些人是他们的后代!

    现在,他们的后代被欺负了。

    还挨打了,被摁在地上锤,被揍地那么惨。

    一些血气方刚、脾气暴躁的武官已经开始想锤桌子了。

    这是欺我大唐无人?

    那些都是我们的孩子,岂是其他国家想杀就杀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给李隆基直播安史之乱》 50-60(第8/37页)

    此时一群武官焦急看着天幕,恨不得把把天幕扒开一条缝,自己带刀钻进去。

    武官:我究竟得去看看是哪些不知死活的欺辱我的子孙!

    [日本是什么啊,日本在唐朝是倭国啊。]

    [日本在唐朝的时候从我们国家学了好多好多东西。]

    倭国!

    那个在白村口之战被打成瘫子的倭国?

    后人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吗?

    被倭国欺负了?

    倭国者,古倭奴国也!这甚至都不配拿来跟他们大唐相提并论。

    这这这,被那群小矮子欺负了?

    现在不止武官,文官也坐不住了。

    他们一个个气地脸红脖子粗。

    李隆基把桌子拍地邦邦响:“欺我大唐无人啊!”

    一时间,大殿沸腾起来。

    “如何能输给倭国呢?”

    “上啊,你们拿着刀枪上啊!”

    “不要害怕!怕什么呢?”

    “我的后代们如此脆弱了吗?”

    “这一千三百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能不能来一个后代给我讲讲!”

    “我虽老矣,却仍有一战之力,孩子们不行,我提枪上马也要再给后代打下一片盛世!”

    “怎么办,怎么才能帮助我的后代们?”

    “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们被欺负啊!”

    有武官问文官:“我把兵法和作战心得都写下来留给后人如何?”

    “我觉得这是一个办法!”

    “可是我文采不行,我怕后人笑话。”

    “我执笔,你来说,我润色!”

    更有些异想天开盼望神迹降临。

    “既然天幕都能出现,那能不能把我们武将和士兵都带过去。”

    “我们帮孩子们打完架就回来。”

    [呜呜呜呜,看不了《兰陵王破阵曲》]

    [呜呜呜呜,一个破阵曲还得靠日本研究。]

    [呜呜呜呜,那是我们的文化,兰陵王是我们的历史。]

    [呜呜呜呜,李隆基为什么要把它禁掉,我讨厌李隆基。]

    [呜呜呜呜,第一次知道,哭了,好难受。]

    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大老爷们,又硬生生安静下来。

    “呜呜呜呜是什么意思,是哭声吗?”

    “孩子们……哭了?”

    “后人们会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吗?”

    “会不会听到我在骂他们?”

    “哎呀,我这不是骂孩子们,我只是痛心,只是痛心啊。”

    一群叱咤官场,一百八十个弯弯肠子的文官,还有一群骑马拿枪,不服就干的武将们齐齐麻爪了。

    完了,不会真听到他们骂人了吧?

    他们把后代骂哭了?

    孩子哭了怎么办。

    孩子哭了都是塞给奶娘,他们没带过孩子啊。

    天幕上这些哭了的后代塞给谁啊?

    第一次,李隆基在被背刺后没有产生什么恼怒羞愧的情绪。

    “哭了,好难受。”

    “呜呜呜呜,李隆基为什么要把它禁掉,我讨厌李隆基。”

    他看着后人的眼泪快要溢出天幕,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唉,怪他,不就是《兰陵王破阵曲》吗,他虽然确实没有感觉到有哪里好看的,但是孩子们喜欢,留给他们就留给他们吧。

    讨厌他就讨厌吧,应该留给自己孩子的东西,被其他孩子拿走了,是他不好,是他做的不对。

    《兰陵王破阵曲》不禁了。

    先前只是禁止公开演出,但是仔细找找,这舞曲肯定还是保留下来了的。

    【在文学理论上,文学被分为三类,通俗文学、严肃文学和纯文学。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阳春白雪的文化,更需要下里巴人的文化,普通大众的文学趣味也是需要满足的,无论是哪种文化,高雅的也好,通俗的也罢,只要是好的,是带有我们民族特色的,都应当去传承。这种传承的断层,或许是我们遗憾至今的原因。】

    李隆基静下心来,仔细思考天幕说的话。

    普通大众的文学趣味也是需要满足的。

    无论哪种文化,高雅的也好,通俗的也罢,都应当去传承。

    此时李隆基依旧不太明白那些通俗文化传承下去的意义。

    但是那些文化要是不传下去,后人们又该哭了。

    满天幕的呜呜呜,吵地他头疼。

    那便传下去吧。

    【从这方面来说,盛唐的文治并不是彻底意义的文化全面发展,唐朝的文化发展着眼在上层的知识分子。但无论是怎样的发展,那个诗香四溢的盛唐在这里已经有了雏形,台子已经搭好了,下面只需要等待那些诗坛的重量级人物,在历史潮流的推动下一个个走上这个舞台了。】

    【最后我们评价一下张说在这军事、政治以及文化三个方面的成就。】

    张说放下闷闷的苦酒,并停止因为孩子挨打而和武官义愤填膺的交流。

    天幕说到重点了。

    他嗅到了夸他的气息!

    张说像幼儿园周五放学等老师发小红花的小朋友,坐地端端正正。

    【张说在这个时期做的事情,实际上是可以跟开元初姚崇的“十要事说”对比的,姚崇在开元初给出了一个明朗的发展方向,而到了张说这里,这个方向就更加精细化了。张说从三条路出发,改正了这十年来大唐发展出现的一些弊端,从而把大唐引到了一条更加繁盛的路上。】

    【在唐朝走向繁盛的道路上,张说这个宰相不可替代。】

    张说心里无限感怀。

    天幕又说起了姚崇。

    可在这次和姚崇的对比中,他张说第一次没有落于下风。

    他和姚崇斗了一辈子啊,没回都是以他摔跤作结。

    他以为自己这一生或许没有机会能超过姚崇的成就了。

    现在……也没超过。

    但是持平也是很好的!

    他是一个懂得感恩和知足的人。

    若是他后期能保持住现在的状态,更努力一点,或许有机会超过姚崇也不一定啊。

    张说美滋滋地想。

    【若是他后期能保持住现在的状态,更努力一点,后世评价也不至于急转直下。】

    天幕一句话,打醒了美滋滋的张说。

    这一巴掌把张说给打蒙了。

    天幕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以后不努力的意思吗?

    什么叫后世评价急转直下,天幕你说清楚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给李隆基直播安史之乱》 50-60(第9/37页)

    【至于张说为宰相后期都干了什么,这个问题就留到下个视频再为大家解答。我们下期见。】

    天幕说完这句话就缓缓消失了。

    留下张说一个人呆愣坐在那里。

    清醒过来后,张说着急地不行。

    天幕你回来啊,你说清楚什么叫后世评价急转直下,你快告诉我,后面我都做了什么事啊?

    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

    我会改啊,你快回来!

    你回来!

    随着张说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呐喊声,天幕最后一丝光晕也消失了。

    百官齐齐看向张说,没有别的意思,全是同情。

    李隆基站起来活动活动自己发麻的双腿,然后走到张说那里,郑重其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饱含深意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了。

    张说一向没有姚崇会猜李隆基的心思。

    他险些哭了。

    天幕不给个准话也就罢了,陛下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也不说话?

    突然拍我的肩是何意,是告诉我办错事就吃不了兜着走的意思吗?

    百官收拾收拾自己的笔记,从张说身边走过的时候,都给张说的肩膀来了同情一拍。

    张说表示自己不需要。

    他心里苦。

    又苦又害怕。

    为什么天幕和陛下都不给他一个准话-

    张说因为天幕说话说一半,已经接连几日愁眉苦脸了。

    但此时宇文融的状态比之张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的宇文融眼底的黑眼圈已经要拉到下巴了。

    他头发乱糟糟,没有认真打理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气息不仅让生人不敢接近,和宇文融熟悉的人看了也要绕道走。

    但总有人避不开这个连路过的狗都想踹一脚的宇文融。

    比如他手底下那十个劝农判官。

    宇文融闭了闭眼睛,陛下的话犹在耳畔。

    三十日之内处理好清查黑户留下的隐忧。

    三十日之内,哈哈。

    真当他能连轴转。

    他不好过,手下那群给他惹事的劝农判官,也不能好过。

    此时宇文融已经忽略了自己默认同意他们数据造假的行为,他满心堵着一口气,每天都想找出气筒子。

    今天掌管幽州的劝农判官是他的第一个出气筒子。

    “幽州已经处理好了?”

    劝农判官哆哆嗦嗦:“之前被拉进黑户名单的白户已经放出一半了,不算他们的新税税收,剩下的一半约莫两日就可完成。”

    宇文融把眼睛睁开,像是看透了他一般幽幽开口:“出了什么问题?”

    劝农判官腿一软,跪下来:“但是因为百姓看到了天幕,已经知道了多收新税的事情,尽管我们把白户放出来,依旧有百姓抱怨。我怕……”

    “怕什么?”

    “我怕引起民愤。”

    宇文融头顶的怨气更重了。

    民愤民愤,天天就想着民愤。

    “这该是那些刺史关心的事情,你只需要做好交给你的任务。”

    劝农判官低头不敢说话。

    他本来也没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但刺史总在他耳边念叨。

    且,现在各地方的刺史都心生不满了……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但无论有谁不满,担心的闹出的民愤也没有闹出来,宇文融并不把各地方刺史的好恶放在眼里,仅仅三十日就要把之间那弥天大坑给补上这件事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但完成这件事后他尚且还不能休息,他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去。

    宇文融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陛下不要听天幕之言而在此时就降罪于他。

    想到天幕,宇文融的牙就开始痒。

    妖言惑众的东西,他就不信他宇文融已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还会走到被流放那一步。

    天幕出现就是说明盛唐不该灭,他宇文融一世英名也不该落得如此的结局。

    他身在官宦之家,却因为祖父之罪被牵连至深,年轻的光阴全蹉跎了。

    那种被瞧不起的眼神,他再也不想看到了。

    想着,宇文融更快地赶路了。

    一些错被上了黑户的百姓抱怨归抱怨,但到底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损失,民愤最终没有酿成。

    但没有损失不代表他们没话说,他们还是要说。

    此时全国各地的抱怨不仅仅来自于那些被误上了黑户的白户们,还有另一批抱怨之声也甚嚣尘上。

    在各地设置的募兵处,愤然之声此起彼伏。

    “什么?我不能进,我一顿吃五碗饭,我单手举一口缸,我为什么不能参军!”

    孙六原本是游手好闲的小混混,靠着当打手、霸凌弱小抢钱过日。

    但这钱毕竟拿不稳当。

    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募兵处。

    听说这募兵处给天子雇兵,是为皇帝干活儿的。

    只需要能打架就行,不需要自己买兵器,也不需要自己带干粮,只要能过他们的检测,每月还有月俸拿。

    孙六搓搓手,想想每月的月俸,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

    打架,可以,打架他在行!

    套麻袋,大棍棒,这流程他很熟悉。

    这不简直就是为他孙六量身定做的好事儿吗?真是天上掉馅饼,只为砸他孙六啊。

    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往上爬,能混个什么官儿当当也未可知啊。

    孙六拍了拍魁梧的胸,雄赳赳气昂昂往募兵处去了。

    坐在那里登记的是一个看着手不能拎肩不能扛的文官儿。

    孙六上前,用手敲敲他的桌子,颐气指使:“报名。”

    文官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

    但奔着自身的职业道德,还是问了他:“姓名,户籍,祖上三代姓名,都报一下。”

    孙六脸上不耐烦。

    是他来当兵,又不是他爹来当兵,闹呢?

    但他虽然限入日后飞黄腾达的臆想,却也还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或许是个官儿,而自己还不是。

    于是他老老实实把交代了。

    接着,他脸上的不耐就变成了目瞪口呆。

    只见这瘦弱的文官儿报了厚厚一沓的书上来,不知道根据什么精准翻到某一页。

    书上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地他头疼。

    但这文官显然是不头疼的,他还津津有味。

    “孙六,孙二蛋,孙大虎……嗯,没撒谎,是的。”

    孙六嗤笑,他当然没有撒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