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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给李隆基直播安史之乱》 60-70(第1/37页)

    第61章 (视频) 李林甫吓疯:削官,抄家,劈开棺木?

    【宇文融和李林甫两个人可以说是相见恨晚, 一拍即合,两个人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宇文融身上的皇帝的恩宠,他说话好使啊, 这下不会给他安排到一个虚职上去的。】

    【宇文融看到李林甫眼睛也亮了,这小伙子有能力还一心投奔他,这是好事啊, 他本来就是后起之秀, 顶多算是朝廷新贵, 贵是贵了, 但他新啊。新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他在朝堂上都没有什么根基,完全无法和朝堂的老人张说相抗衡, 这也是宇文融相当忧虑的一点。李林甫来的好啊, 他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这帮手长了两条腿自己走过来了。】

    [各取所需,挺好的,我还以为宇文融是纯怨种呢。]

    [到底谁占了便宜这很难评。]

    [他俩这波纯纯是双向奔赴。]

    李林甫知道在源乾曜之后, 自己下一个贵人是宇文融。

    他甚至还没开始为了天幕指明的方向而开心,就眼睁睁看着天幕骂宇文融提拔他这一举动是“怨种”。

    糟了, 天幕好像是在骂宇文融。

    李林甫冒汗了。

    天幕这样说, 日后该让他如何面对宇文融?

    他还需指望着宇文融提携呢?

    天幕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惹怒宇文融, 若真惹怒了他的下一个台阶, 啊不是, 下一棵大树, 他该去哪找更粗壮的大树去?

    李林甫心里只希望宇文融宽宏大量一些, 不要计较后人的无心之言。

    骂宇文融的是天幕上的后人, 可不是他李林甫。

    冤有头债有主, 宇文融要生气,也是要生后人的气,可不能生他的气啊……

    与此同时,宇文融踹翻了桌子。

    他怒了,嘴巴险些气歪。

    天幕真的不是在挑拨同僚之间的关系吗?

    什么叫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

    什么叫纯怨种?

    天幕在骂他?

    他宇文融是没什么文化,但是他的政绩谁都比不上。

    天幕何苦这样辱他!

    不就是只当了九十九日的宰相,后因贪污流放吗?

    他已经知道自己贪污会面临流放的结局,他还会贪吗?他根本不会!

    要他说,自从天幕开始讲他宇文融的那一刻,这历史就已经开始改变了。

    这一次,他会长长久久坐在宰相的位置!

    想想李林甫,宇文融又生气了。

    什么哥奴,来跟他抢宰相之位的?

    好嘛,他在宰相位置就坐了九十九天,板凳都没捂热乎呢。

    他这就上来了,一坐就是十九年?

    宇文融气疯了,他只觉得在这样的对比下,自己显得越发可悲。

    “他俩这波纯纯是双向奔赴。”

    去他的双向奔赴,他是朝廷新贵,是陛下眼前的红人,那李林甫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里头呢。

    是李林甫来巴结他,而不是他宇文融奔赴李林甫而去!

    这太可笑了。

    【宇文融当即把李林甫拉入自己反张说的小团体,宇文融也很义气,帮李林甫要了一个很不错的位置,御史台的御史中丞,和他一样的岗位。御史中丞这个岗位只有两个人,现在宇文融和李林甫各占一个。】

    [哈哈哈哈,一人一个感情才不会散。]

    [宇文融他人真是好啊。]

    [宇文融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这不比那什么源乾曜干脆多了。]

    [就是就是,李林甫磨了源乾曜那么久,才给了他一个给太子谏言的闲职。]

    [说到底,源乾曜不图李林甫什么,但是宇文融可是指望李林甫跟他站在一线,一起打倒张说的。]

    [李林甫这波抱大腿真是抱对了。]

    李林甫震惊。

    御史中丞!和宇文融一样的位置!

    短暂的兴奋后他平复着心情,毕竟这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后续会发生什么事情尚且不可知。

    可那是御史中丞啊!

    此时仍旧没有触及到政治权利中心的宇文融相当眼热那个位置。

    天幕说的对,现在的他对宇文融来说是有用的,宇文融势头正盛,想扳倒张说,这谁人不知。

    不论宇文融是否会因为天幕说的话而生气,只要他还想扳倒张说,他就得来拉拢他。

    李林甫沉着冷静来了一波分析。

    而另一边,盛怒的宇文融又因为天幕的话而动摇了。

    是啊,他还要扳倒张说啊……

    但扳倒张说之后,很明显,李林甫也不是什么容易控制的人。

    他把李林甫抬上来,究竟是给自己抬了个助力,还是给自己多找了一个竞争对手?

    现在宇文融像是陷入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尴尬境地。

    究竟是把张说扳倒,把李林甫提拔上来对他更有利,还是不管张说,也不提拔李林甫对他更有利。

    张说和李林甫两个人,究竟谁的危害性更大一点呢?

    张说不倒台,他要被张说力压一头。

    张说倒台,说不准多久后,他要被李林甫力压一头。

    怎么看他都是被压的那一个。

    形势不妙。

    宇文融陷入了沉思。

    【我们之前说了,李隆基在崔日知和崔隐甫两个人的任命问题上产生了逆反心理,张说认为崔日知有文化,适合当御史大夫,李隆基偏偏不那么干,他把还是把崔隐甫调到了御史大夫的位置。】

    【崔隐甫是一个记仇的人,他记了张说骂他没文化的仇,就是当上了御史大夫,这仇依然放在心里。宇文融和崔隐甫两个人组成反张说联盟,宇文融觉得人太少,所以把李林甫拉入伙。现在御史台的三个人,御史大夫崔隐甫,御史中丞宇文融、李林甫才是一个完整的反张说群体。】

    【他们三个人,六只眼睛盯住了张说,试图在他身上找到什么打倒他的把柄。果然,苍天不会辜负他们瞪直了的六只眼睛,真让他们发现了点儿什么。】

    【于是他们精心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集体上谏,列举了张说的三大罪状,把张说告到了李隆基的面前。】

    【这三条罪状分别是结交术士,占卜天象;以权谋私,接受贿赂;放纵下属,包庇贪污。】

    【我们可以回想一下,当年姚崇是因为什么下台的?因为他包庇自己手下贪污的小吏,彻底惹怒了李隆基,因此下台。】

    [我想起来了,确实是这样。]

    [那这样说,姚崇就才犯了张说犯的三个错误之一啊。]

    [怪不得张说要凉了,当年姚崇就才犯了一个错,他现在一犯犯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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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还有结交术士,古代迷信,一般沾上这个罪名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这回张说是真的凉了。]

    天幕说的话字字诛心,被列举出来的三条罪状像是三把刀,刀刀直中张说的心脏。

    “结交术士,占卜天象。”

    “以权谋私,接受贿赂。”

    “放纵下属,包庇贪污。”

    尤其第一条罪状更是让他心惊。

    这回张说完全没有任何其他心思了,他跪在李隆基面前,心都凉了半截。

    陛下最忌讳什么?最忌讳臣子结交术士啊。

    要知道陛下最初当太子的时候,就是被术士那些非正统,可能篡位的预言陷害,若不是太上皇明智,陛下险些就要被拉下太子之位。

    术士之言,实在是让朝廷动荡,危害统治根基的一把利器。

    张说半刻都没敢耽误,干脆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臣认罪,臣认以权谋私之罪。但请陛下明察,结交术士和包庇贪污纯属子虚乌有之事。”

    张九龄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紧随张说之后,也为他求情。

    李隆基没什么表情。

    没让张说起身,也没有说治张说之罪。

    之前几件小事已经充分说明,看过天幕之人的心境产生变化,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许也会随之变化。

    且天幕出现的次数越多,这样的特征就越发明显起来。

    张说已经在上一次天幕之中知道,下次天幕或许并不会说他什么好话,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会肆无忌惮结交术士吗?

    张说不是那样没脑子的人,继续肆无忌惮的可能性很小。

    就但说以权谋私这一条罪名,张说干的事也顶多是把自己的女婿抬上去罢了。

    除此之外,泰山随行人员的安排非常合理。

    在张说汗顺着面颊即将掉落在地面上的时候,李隆基终于开口了:“你先平身,此时在天幕结束之后,朕会派人调查。”

    李隆基话音落了,张说这才真实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

    他是生是死,就在陛下刚刚一念之间。

    谢天谢地,他暂且还活着。

    另一边,还在纠结张说和李林甫哪个人的危害性更大一点的宇文融兴奋的面红耳赤。

    “结交术士,占卜天象!”

    “以权谋私,接受贿赂!!”

    “放纵下属,包庇贪污!!!”

    天幕每说一条罪名,他就要更兴奋一层。

    在天幕把张说的最后一条罪名和盘托出的时候,宇文融的脸红的像个小猪肝。

    我的天!

    这是什么,这是上天的馈赠,这是天神的赐福!

    他正愁应该怎样让张说这已经有了缝隙的鸡蛋臭掉,天幕就把方法给他送来了。

    这下好了,他甚至不需要把那什么讨人厌的李林甫给拉入伙,他直接去跟陛下告状就可以了!

    宇文融兴冲冲,袍子一撩,红脸一昂,就想去和李隆基告状。

    没走几步,他想起来了。

    陛下现在在哪啊?在泰山封禅呢。

    他不是封禅的随行人员,离陛下相去甚远。

    那被告张说在哪里呢?

    也在泰山,跟陛下一起封禅呢。

    宇文融傻眼了。

    对啊,陛下在泰山,应该已经看到了天幕。

    天幕这是把他的台词给提前说出来了啊。

    天幕说了他的台词,他再把这话跟陛下说一遍,还有什么作用吗?

    宇文融在心里忖度着。

    好像,作用大打折扣了……

    那他还能成功把张说拉下马吗?

    宇文融的沉默了。

    他不确定。

    现在好了,张说在陛下身边,而他不再陛下身边。

    张说和陛下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罪到底还治不治了?

    且张说被找出这三条罪名是在几年后吧?

    他要是现在还没做这些坏事怎么办?

    那更没法定罪。

    要完,要完。

    本来张说和李林甫两个人已经够让他心里不舒坦了。

    现在想到张说跟可能不会被陛下治罪,他好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御史台这三个人可以说是对着蛇的七寸就是一顿乱打,把张说跟术士扯上关系,张说就是八张嘴巴都说不清楚。要知道李隆基还在当太子的时候可是险些在术士的嘴上栽了大跟头,要不是张说等一众重臣宁愿自己被贬也要力保李隆基,那李隆基最终能不能登上皇位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张说这三项罪名里,后面两项罪名还好,最严重的是第一项罪名,结交术士。果然不出御史台三人的预料,这联名递上去的奏报让李隆基震怒不已,李隆基当即就派人把张说的家团团围住,然后成立了重案小组,来调查张说是否真的犯罪了。】

    【张说是否真的犯罪了呢?这并不重要。】

    天幕一句“不重要”急坏了天幕下的张说。

    这怎么能不重要呢?这对他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现在,没有比证明他清白更重要的事情了!

    若不是顾忌着在李隆基面前的仪态,张说已经想背着手焦灼地走来走去了,他甚至想叫起来。

    他以权谋私,给女婿谋了个职位他承认。

    天幕要是说他贪财……他咬咬牙也能认!

    但他发誓,真的很少很少,真的只有一点点,他们硬塞给他的,他已经拒绝了很多了。

    张说化身流泪猫猫头,心里的悔恨绵延千里。

    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想着去提携女婿,靠他自己的本事不好吗?

    女儿有他这个当爹的在难道还能差了去?

    在子寿第一次说起名册有失偏颇的时候,他就应该将名册里不合适的名字全部删掉,包括他那个蠢女婿!

    以权谋私,那确实。

    张说立正挨打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

    但是要说他和术士交好他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他没干过的事情,凭什么要把这事强行安在他脑袋上?

    宇文融才不是那冤大头,他才像那个愚蠢的冤大头。

    他天天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忙着和手下那些文人吹牛,他哪里有这个时间去结交术士啊。

    且旁人不知道陛下对术士的厌恶,他能不知道吗?

    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因为术士的吃了多少亏,他就是那力保陛下的重臣之一!

    他一心扶持陛下,留守东都无怨无悔,怎么会有不知死活去结交术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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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说眼巴巴看着李隆基,寄希望于李隆基能明察秋毫,看到他的忠心。

    另一边的李隆基沉思。

    他无甚表情,但心里的天平已经往张说那里倾斜了。

    “要不是张说等一众重臣宁愿自己被贬也要力保李隆基……”

    是啊,张说是自己的老师,在自己是太子羽翼未丰之时,就像一只大鸟张开臂膀将他放在后面,为他挡住了许多的疾风暴雨。

    他这才得以有喘息的机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发展自己的势力,慢慢成长起来。

    李隆基看着如今已两鬓苍苍的张说。

    那个当时力保他的老师,现在已经老了。

    时间在张说身上留下了极为明显的痕迹,想起过去的种种,李隆基深深叹了口气。

    张说明知道他讨厌术士,又怎么会去结交术士呢?

    这罪名是真是假也许确实有待商榷。

    且宇文融那样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想把张说拉下台来编出什么谎话实在太正常不过。

    要不是上次天幕告诉他清查黑户一事出了纰漏,他至今都被宇文融蒙在鼓里。

    李隆基叹息是对过去的怀念,是对张说这个老臣的心软。

    但张说看到李隆基叹息,心拔凉拔凉。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认同了天幕那句“张说是否真的犯罪了这并不重要”吗?

    还是陛下现在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待犯了错的姚崇一般,犯错只是一个引子,实际上陛下早有罢相之心?

    想到这个可能,张说的心更凉了。

    不要相信天幕啊,他还能救一救,能不能不要放弃他?

    [为什么不重要啊?我感觉这挺重要的。]

    [是啊,毕竟张说也做了挺多的事情。]

    [引领文坛的人呢,张九龄能有之后的成就和他也是密不可分的。]

    [感觉还是把理由说清楚吧?]

    此时此刻,张说感觉向来喜欢背刺人的天幕终于说了让人内心熨帖的人话。

    天幕飘出一条评论,张说点一次头。

    是啊是啊,真的很重要,他一身清白可不能毁在宇文融那小子的手上。

    【为什么说张说犯不犯罪都不重要了呢?我们看看李隆基成立的这个重案小组里有哪两个重量级的人物。】

    【第一个是源乾曜。没错,就是在泰山封禅的时候已经和张说结下梁子的那一个。在封禅的时候,张说把所有能被记录在史册,以及能在李隆基面前露脸的活儿全部都抢走了。源乾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在封禅的时候没有发作,是因为他心里很明白,封禅之时的张说盛极一时,那时候的张说不是他能抗衡的对象。】

    【但今时不同往日,张说得罪的人太多了,以宇文融为首,那么多人想拉他下马,他怎么能不逮住这个好机会呢。更重要的是,源乾曜知道,这时候的李隆基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宠爱张说了。在任命之事上的小小插曲被宇文融注意到了,又怎么逃得掉源乾曜的眼睛呢?】

    【我们刚才说过源乾曜和李林甫的关系,源乾曜和李林甫的关系不错,他提拔过李林甫。而将矛头对准张说的宇文融,他和源乾曜的交情也不浅。我们之前讲宇文融的时候简单提了一下,他因获能力突出获得京兆尹的赏识,彼时的京兆尹就是现在的宰相源乾曜。】

    【所以我们可想而知让源乾曜来调查张说的结果了。】

    [我的天!关系网这么复杂!]

    [说实话我之前在博主提到源乾曜的时候都没怎么注意到他。]

    [是啊,存在感好低,在张说和张嘉贞斗法的时候他作壁上观,根本不参与。]

    [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守成的老实人,原来也是一个不简单的?]

    [就我这脑子,把我塞进去当天我就得凉。]

    宇文融死灰一般的心又重新跳动了起来。

    源乾曜!

    天幕说的对,源公在朝廷之上是元老级的人物。

    他本不知道源公和张说有矛盾,现在他知道了。

    既然他知道了,他就不能让让这个消息白白流走,他就要利用起张公和源公之间的矛盾。

    天幕说了,张公在封禅的时候把源公给得罪了。

    这对于张公来说或许是什么不妙的事情,但对于他宇文融来讲,这是大大的利好消息啊!

    这是否等于他能把源公拉入自己的小团体?

    源公会给自己这个面子吗?

    宇文融心中又一次燃气了希望之火。

    可惜宇文融并不知道,源乾曜的气还没撒出去就被张说的道歉打的措手不及。

    而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矛盾,远远不如他所想的那般激烈。

    最重要的是,宇文融忽略了源乾曜的性格。

    此时的源乾曜垂眉耷眼,和张说排排站着陷入了后悔的情绪。

    张说因为自己以权谋私而后悔,源乾曜因为自己对两个后辈伸出援助之手而后悔。

    源乾曜开始努力回想自己之间是为什么要提拔这两个人来着?

    哦,提拔宇文融是因为这小伙子能力不错,提拔李林甫是因为这小伙子人不错。

    可是,一个宇文融,一个李林甫。

    这两人在后人间的风评不是那么好啊?

    先是宇文融在清查黑户中耍手段,贪污巨款而被流放。

    再有李林甫口蜜腹剑,堵塞陛下的耳目,是唐朝由盛转衰的一个转折点。

    快看看他提拔上来的两个人都干了什么。

    源乾曜闭上眼睛:想死。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陛下会不会认为他眼光有问题?陛下是否会觉得他难以堪当宰相重任?

    他甚至不敢和李隆基有什么视线上的交流,他担心李隆基会因为这层关系而对他产生什么偏见。

    他算是看明白了,张公以权谋私根本没有像天幕说的那般严重,说不定张公罢相也是一个说不准的事情。

    且张公未来的敌人,宇文融、李林甫都没有随着陛下一同来泰山。

    罢相这件事就更是未知数了。

    宇文融尚且能说他羽翼渐丰,李林甫现在是什么,一个毛头小子,要不是天幕说他会在以后当十九年的宰相,又有谁会多看他两眼?

    就现在的李林甫想和宇文融联起手来对抗张说,简直像是痴人说梦。

    此时的源乾曜心中已经没有什么拉张说下马的想法了。

    他一向保守,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若把这件事放在几年后,张说不再得宠,和宇文融等人政斗落败,他或许会上去踩上一脚。

    但现在让他和张说对上,那也是痴人说梦。

    打死他都不干。

    【再来看一看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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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查张说这个重案小组的另一个成员,崔隐甫。】

    【在李隆基想提拔崔隐甫为御史大夫的时候,张说竭力阻止,他认为崔隐甫没什么文化,只配去当一个武将。所以张说和崔隐甫的关系也很不好。崔隐甫最终没有因为张说的话而失去御史大夫这一官职,但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事呢。】

    【而且崔隐甫甚至在联名上谏,状告张说罪行之人的行列。现在让他来参与调查,这不正中他下怀了吗?】

    【所以有源乾曜和崔隐甫在,张说犯没犯罪其实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最后的结果已经相当明朗了。】

    [这两个人加在一起感觉张说没活路了。]

    [李隆基这也是存心不给张说机会啊,大臣之间的矛盾他应该清楚的。]

    [看来现在的张说是真的失宠了。]

    [只能说张说得罪的人太多了……]

    [他太飘了,要是谦虚一点的话还好说。]

    [可能在他罢相的时候也就一个张九龄能帮他说点话?]

    [封禅的时候那么风光,现在好凄惨。]

    崔隐甫不淡定了。

    天幕这是什么意思?说他公报私仇?

    这和张说以权谋私还有什么区别?

    他是讨厌张说没错,但不代表他就干那种给张说穿小鞋的事情啊。

    此时天幕说的一切在现实中都没有发生,崔隐甫自然以也认为自己很公正。

    但尚未发生之事,哪里有能言之凿凿的呢。

    张说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他安慰自己,不就是源乾曜和崔隐甫嘛,又不是宇文融。

    慌什么,不慌。

    以后的事情又有谁说的准呢,说不准陛下不治他的罪。

    张说试图用这样自欺欺人的方式来让自己好过一些。

    然而在旁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腿在打哆嗦。

    【源乾曜总负责这个案件,又有大理寺,御史台和刑部三堂会审,张说最终被定罪,李隆基夺了他的相位,张说锒铛入狱。】

    这下那些“以后的事谁说的准”,“陛下不治他的罪”这样的话已经不能让张说自己欺骗自己了。

    “锒铛入狱”四个大字好像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他张说风光一世,此时就在最神圣的地方,知道了自己不久后的结局。

    自姚崇以来,贤相算不得频出,但也是不少。

    而“锒铛入狱”一词瞬间就把自己和那些宰相的差距给拉开了。

    这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

    这距离让张说恐慌,他恍然有一种自己被永远钉在了耻辱架上的错觉。

    【有人为张说求情吗?有,且这人不惜割掉自己的耳朵为张说证明清白。】

    [哇,张说把人都得罪干净了,还能有人为他求情?]

    [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友情?张说还有这种好朋友,没听说过啊。]

    [感觉张说就像是一个愤怒的炸药桶子,一点就炸。]

    [他还喜欢到处拉仇恨值。]

    [而且他不谦虚,尤其是后期,整个人就跟充了气一样。]

    张说被背刺惨了。

    “愤怒的炸药桶子。”

    “到处拉仇恨值。”

    “不谦虚。”

    “像充气了一样。”

    张说又变成了流泪猫猫头:别骂了,快别骂了,现在的他和以前想比已经有很大的变化了。

    他有在检讨自己。

    张说又变成了流泪猫猫,他边流泪,边把天幕说的话记下来。

    有则改正,天幕说的缺点他都要改掉。

    “有人为张说求情吗……”

    张说记到这里,也跟着天幕一起好奇。

    他想知道这个为他割掉耳朵的人究竟是谁。

    那不是简简单单一两句话,嘴皮子上的求情啊。

    他从此就失去了一只耳朵。

    张说因此而感动,但宇文融对此嗤之以鼻。

    哪个冤大头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证明张说的清白?

    就张说那臭脾气,居然会有人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宇文融双臂环在胸前,不理解地咂嘴。

    他十分好奇,这样没脑子的人究竟是谁?

    封禅队伍后面的张嘉贞差点吓得跳起来。

    割耳朵?什么乱七八糟的?

    为了张说那种只会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割耳朵?

    此时张嘉贞的好奇心攀升到了极致,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不聪明的人是谁。

    他若是知道是谁,高低得跑到他面前对他说:你没事儿吧?

    张嘉贞甚至怀疑自己的听力,他扯了扯前面人的衣袖,不太智慧的样子:“天幕说了什么?“

    那人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儿吧?”

    天幕的声音那么大,大家都听到了,你跟我离的那么近你没听到?

    耳背成如此模样,收拾收拾也该致仕了。

    张嘉贞不死心,又拉了拉后面的人,认真问道:“天幕说什么了?”

    这回他更聪明了,他赶忙跟了一句:“割耳朵?”

    这回被张嘉贞拉住的人脾气更好一些。

    他虽不耐烦但也没有说什么,回答张嘉贞:“是的,有人为张公求情,割耳朵。”

    说完,连忙把视线又重新移回天幕。

    可别耽误他看天幕,他好奇着呢。

    张嘉贞彻底惊呆了。

    这世界怎么变成这样了,张公那样猫狗都嫌的人也有朋友?

    这也引起了李隆基的兴趣。

    他坐直了身子,更提高了几分注意力。

    他也十分好奇,究竟是谁,能为张说做到如此地步。

    【这个人叫张光,张说的弟弟。他的此番行为让李隆基看待了,李隆基沉默半晌最终感叹了一句:“兄弟情深。”张光的这个行为也确实让李隆基的态度更松动了些,最后还是派了高力士去探望监狱中探望张说了。】

    [是他的弟弟,原来是亲情。]

    [张说和他弟弟的感情也是很打动人的。]

    [自古不是都一句话,患难见真情吗?张说犯了这样大的罪,在那个时候应该是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存在吧?]

    [唉,古代重视家族,其实张说倒了,张光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这个人叫张光,张说的弟弟。”

    听到这句话的张说彻底变成了流泪猫猫头。

    他的弟弟张说,这是他的好弟弟,舍弃一只耳朵救他。

    当真是兄弟如手足,这是真真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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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足之情啊。

    天幕之上,一年迈老人身陷牢狱,潦倒落魄。

    牢笼之外站着的年轻人耳缠纱布,面色苍白,但看着牢狱之中的人,嘴角却带着点点笑意。

    那是他的阿兄或许有救的欣慰之笑。

    他以一耳,换为兄长正名的一个机会。

    尽管他知道兄长被判无罪的机会渺茫,这期望荒唐。

    可他依旧想这么做。

    他不如兄长有才,也比不上兄长之能。

    他整日在闲散官职混日子,靠兄长荫蔽才能得半辈子安宁。

    现在兄长有难,他岂能坐视不理。

    可他没有人脉,没有能力,甚至想不出扭转局面逆风翻盘的锦囊妙计。

    而这个办法,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行之法。

    他总该试一试的。

    幸而陛下因此动容,幸而高力士能来狱中探望阿兄。

    兄长护他半辈的周全,而他能做的仅仅只是为兄长割耳以证兄长清白。

    还是怪他,他太没用了。

    画面上的两个人,一个在牢中,一个在牢外,一个嘴唇干裂,一个面色苍白。

    在隔着牢门对望的瞬间,两个人都笑了。

    可天幕下的张说要哭了。

    他扭过脸,把自己的脑袋藏在大袖子里,泣涕涟涟。

    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得罪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讨厌他,众人联手要把他推向火坑之中,把或是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他的身上。

    墙倒众人推,所有人都想踩上他一脚。

    但仍有一人相信他,坚定不移认为他是清白的。

    张说想了又想,彻底绷不住了。

    他哭到哽咽。

    张九龄在一旁看着,叹息着递上了手帕。

    张说手上摸到了能擦眼泪的东西,很是感激,他把手帕展开,擤了一把鼻涕,又把手帕原路送回。

    张九龄默默离张说更远了一些。

    有亿点点丢人。

    宇文融嗤声更严重了。

    他就说呢,谁能忍的了张说,原来是他弟弟,怪不得。

    什么兄弟情深,不过是他弟弟知道树倒猢狲散罢了。

    张说都倒台了,他们张家哪里还能有一个人落得什么好。

    怎么陛下也因此而感动了起来。

    不过是政治做戏,不要太真情实感了。

    他倒要看看,张光割了一个耳朵能不能救得了张说。

    想靠一个耳朵把张说给换下来,做什么美梦呢?

    张嘉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木木站在一边。

    哦,原来是他弟弟。

    难怪和张说感情那么好呢。

    张嘉贞想起了自己父母早亡的凄惨身世,想起了那个自幼时就与他相依为命的弟弟。

    张嘉贞即将变成第二个流泪猫猫头。

    他弟弟虽然贪是贪了一点,脾气也算不得好,总是跟他顶嘴,也不是那么听他的话,甚至于自己宰相的位置都是因为这个弟弟而丢的……

    麻蛋,更想哭了。

    张嘉贞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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