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应竹犹豫了下,答复:“没,我出去得少。”
楚禹捧场:“偶尔动动也不错了。”
祁应竹补上后半句:“家里装了一间健身房。”
楚禹和郑彦仪哑口无言:“…………”
两位家长不约而同地想,楚扶暄在家里能躺下绝不坐着,竟喜欢这种和自身反着来的类型?
想到楚扶暄的作息,楚禹唏嘘着搓了搓手,想替孩子找回场子。
“我以前天蒙蒙亮,清晨五六点到教室开门,让学生可以过来自习,扶暄跟着我一起去,小时候也是没能睡饱。”
郑彦仪嘴角抽搐:“说得对,以前挨了太多困,现在补也补不回来。”
祁应竹说:“二位之前做生意肯定很累,我听他提到过,赚的钱非常不容易。”
“刚起步免不了吃苦,你们也都一样。”楚禹道。
祁应竹问:“现在几家店吃力么?”
郑彦仪道:“早年是亲力亲为,上完一天课,挨个和家长打电话,反馈他们家学生情况,别说管五家店,开一家都累到够呛。”
“后来我们家也走运,没多久把牌子办起来了,规模越做越大,不过忙是真的忙,扶暄他爸爸不是生过病么?团团转压根顾不上身体。”
闻言,祁应竹道:“他读大学的时候吗?”
“不不不,他那会儿刚工作。”楚禹感慨,“我也是上了年纪,放在前几年哪会有事。”
郑彦仪冷笑:“要不是扶暄回来一阵闹,你还不打算消停,可以把他气死。”
楚禹朝祁应竹解释:“毕竟一手做起来的机构,说放就放我也心疼,而且招外人进来不得分钱出去?”
祁应竹选择与楚扶暄统一战线:“健康最要紧,要是人不好,攒再多钱有什么用?”
“这种话我说破嘴皮子也不听,好在儿子回国吵几句能管用,现在我们俩是清闲很多了。”郑彦仪说。
楚禹诉苦:“老大远的不打招呼跑回来,到我病床前脸色比我白,谁敢和他对着干啊。”
他们聊着,馄饨热腾腾地出锅了,祁应竹熟练地泡了点紫菜和葱花。
他稳当地端起其中一碗,表示要让楚扶暄去吃掉,示意两位家长在这边怎么自在怎么来。
本来郑彦仪准备过来给儿子好好做几顿饭,没想到完全派不上用场,祁应竹的厨艺看上去有些本事。
有些假模假样的花架子,总共没开过几次火,稍一观察便能发现端倪,但祁应竹的动作游刃有余,从刀工到烹饪挑不出错处。
他没有让长辈搭把手,挽起衬衫衣袖,利落地烧了一桌菜肴。
在中午开饭前,楚扶暄无需被喊,闻着香味慢吞吞地飘了出来。
没懂短短一上午发生了什么事,他与母亲打招呼,被回了句十二点为什么还梦游。
楚扶暄:“。”
您不是过来帮我把关的吗?为什么来审我了?他倍感不可思议。
他揣摩片刻,认为问题就出在枕边,肯定是祁应竹出风头,干扰了郑彦仪的认知。
继而楚扶暄握着筷子扭过脸,暗戳戳地朝便宜丈夫撇嘴。
祁应竹瞧见他的表情,不由地怔了怔,完全忘记手上盛的汤要先给长辈,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递给了楚扶暄。
将这人的神色和举动尽收眼底,楚扶暄阅读理解了一番,将其读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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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被震慑,于是进贡,从此夹起尾巴做人。
可是祁应竹移开眼,在心里闪过一句。
……好想亲。
作者有话要说:
你俩阅读理解的水平都够呛,幸好不是校园文
第74章 混乱呢喃
桌上有五道菜一道汤,炒了甬州带来的莴笋,大部分味道鲜美清淡。
其中有红烧排骨是浓油赤酱,没吝啬于放盐放糖,有意迎合谁的口味一目了然。
楚扶暄比较偏食,喜欢吃这些,很买账地吃了许多。
祁应竹捞完两碗蛏干炖菌菇,礼貌地递给长辈,然后目光便挪到他身上。
不等祁应竹开口,楚扶暄心领神会,自觉往碗里添了些紫甘蓝,保持营养搭配均衡。
“甬帮菜是咸口,海鲜和调味料多,不过现在除非亲戚做客,我们都不怎么碰。”郑彦仪说。
楚禹道:“舌头吃惯了那些,后来我被告知要忌口,真纳闷没点荤腥怎么下饭。”
楚扶暄颇有共鸣之处:“多被管管也可以习惯,还能怎么样?离家出走?”
楚禹感叹:“周围那帮老伙计陆续有毛病,我和你妈没别的基础病,吃吃喝喝算是潇洒的了。”
这么描述是苦中作乐,胰腺炎恢复期间,他必须严格禁食,康复多年依旧需要谨慎,日子压根谈不上所谓潇洒。
作为常年谈生意跑应酬的人,被要求往后处处是禁忌,其实保持下来的难度非常大。
不过按照祁应竹的观察,楚禹对他的家庭格外负责,为此能够严苛地管束自身。
祁应竹与父母的缘分很浅,没接触过这么融洽的家庭,对美满的认知大多来自于外界描绘。
在加州的时候,他听楚扶暄解释回国理由,说爸妈岁数上去了太牵挂,虽然自己能从客观角度接受,但完全没有办法共鸣。
以及楚扶暄免得爸妈担心,兜一大圈子去结婚,祁应竹也认为不可思议。
世间最牢固的该是利益共同体,为什么血缘能够那么强的羁绊?他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偶尔想到了总是觉得不真实。
如今近距离地打了交道,亲眼见到他们如何相处,那些空白被一点点填上画面。
祁应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边听楚禹和楚扶暄斗嘴,一边给后者夹了黄鱼的鱼肚肉。
“小祁,之前扶暄说你在家做饭,我当是他吹牛,原来真的有两下子。”郑彦仪夸奖。
祁应竹摇了摇头:“下厨的次数不多,水平勉强能煮熟。”
楚扶暄不肯让他谦虚,捧场:“我们基本周末在家吃,妈你看这个清蒸鱼的手艺,是不是比家里厉害?”
郑彦仪说:“我看他排骨做得你最喜欢,这个是本帮烧法,小祁在沪市长大的么?”
“不,我是四川人,工作以后来的这边。”祁应竹答复。
楚禹道:“四川?好地方啊,我去自驾游过。”
祁应竹报了偏僻的地名:“不在城里,也没有什么风景,以前公交的班次都很少。”
“我五六年前到的那一带,已经发展得很不错。”楚禹说。
祁应竹接茬:“那挺好,我读了大学没有回去过,不清楚后面怎么样了。”
两位长辈纷纷欲言又止,似是想询问更多,可堪堪地打住没说。
他们好奇祁应竹的出身,站在家长立场理所应当,毕竟他和楚扶暄朝夕共处,不了解来路的话多少有些顾忌。
早在双方第一次见面,其实应该聊起这茬,但他们察觉他没想介绍,很尊重地没去刨根问底。
开明到这个程度,不止因为他俩对楚扶暄百般信任,也是有底气给小孩提供兜底的保障。
祁应竹从一开始就明白他们的包容,当时潦草地配合楚扶暄,顺势在这方面敷衍了一番。
反正不是什么好听的故事,他以往没有自卑,但也没兴致重温翻阅。
此时此刻,祁应竹却为此犹豫。
并非像最初那般嫌麻烦,懒得向外人多交代,而是看着身边的模样,突然感到自己这一路不太光彩。
他可以不去提及,可想了想,淡声地开口解释。
“以前我是奶奶带大,老人家留在山里,太操劳了走得很早,所以我现在回去也没意义。”
“我高中就和我爸断了联系,所有的事情可以独立做决定。”
楚扶暄竖着耳朵在听,不自禁诧异地愣了一下。
虽然他猜得到祁应竹的背景有多波折,但以为是与家里产生矛盾,不料对方的身后已经空空荡荡。
郑彦仪同样眼光锐利,结婚那么大的一件事,亲家居然迟迟没露脸,其中的曲折肯定不简单。
这会儿听着讲述,她惊讶地蹙了下眉,几乎是同时,楚扶暄和祁应竹捕捉到她这一细节。
楚扶暄没再晃神,率先维护道:“妈妈,上次你看宅斗剧,气得在沙发上头晕,这下好了,我们压根没有姻亲的烦恼。”
郑彦仪道:“谁想你烦不烦了,天塌下来你也有力气活蹦乱跳。”
语罢,她示意楚扶暄别这么伶牙俐齿。
“我们捡了个清净,小祁走出来多不容易,丢山里都可以考名校,你爹那机构开了二十年,不见得有这么一个争气的学生。”
楚禹向来心宽,和蔼地说:“算我的运势足够好,家里头冒青烟,自发地集了两个。”
得知祁应竹背景不平顺,他们心里必然叹了口气,但没流露过多的波动。
一直以来,楚扶暄在他们这里非常自由,具体怎样匹配和认定伴侣,他们向来不主张插手。
各人有各人的观念取舍,他们最多看看品德,尽可能的话,对方可以遮风挡雨,给儿子提供一些庇护。
祁应竹一步步到如今,暂且不说有多少能耐,相处起来彬彬有礼,待人接物无一不周全,使得他们有了很好的印象。
他只是无法选择出身好坏,楚禹和郑彦仪不是老古董,不会计较命运随机赋予的瑕疵。
“照理我该安慰小祁没关系,但他用不着别人来马后炮,讲多了显得我矫情。”郑彦仪道。
望向祁应竹,她给人捞了勺虾:“我就嘱咐你多吃点,扶暄被你照顾得不错,你也该对自己好一些。”
祁应竹不适应这种氛围,他是不是该道谢?可怎么说才不至于生分?
纠结之际,他下意识地看向楚扶暄,然后楚扶暄说:“我也有在体贴他,他又不是养孩子。”
楚扶暄这么讲完,也给祁应竹捞了一勺河虾,证明自己是有来有往。
祁应竹逐渐松弛下来,表示这些很多了,需要的话自己会盛。
楚扶暄认同地点了点脑袋,再叽叽喳喳与楚禹拌嘴。
两个人都没有管过账本,但嘴上功夫没有耽误,辩论起谁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中午没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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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结果来,郑彦仪打算出去逛花展,楚禹立即鞍前马后,楚扶暄欣然地替他们开车。
每天在泰利和鸿拟两点一线,楚扶暄对市区的道路不是很熟,听着导航速度车速有些慢。
他一边往前探路,一边分享日常的生活趣事,然后驶入了会馆的停车场。
“你停一下吧。”郑彦仪嘱咐,“别忙着溜,我有话和你聊。”
楚扶暄揣度着气氛:“有什么吩咐?你请说。”㈨午二⒈陆呤㈡㈧三
“之前你说祁应竹不着家,两个人这会儿到底怎么样,我为什么感觉他比你更上心?”郑彦仪质问。
楚扶暄:“。”
合着亲妈过来帮忙整治渣男,转头料理到自己头上了。
他胡说八道:“我们最近挺好,行业不景气就想着经营感情生活,堂堂总经理也懂得暖被窝。”
楚禹插嘴:“你妈跟我起来傻眼了,你是睡得香,他连馄饨都给你端进去,害我老脸不知道往哪儿放。”
被一通数落,楚扶暄甩锅:“你们去讲讲他啊,他那么没羞没臊。”
“人家要脸得很,清清白白一个男生,吃饭的时候和我们讲那茬事,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应对。”楚禹说。
他有些责怪:“你为什么不打个预防针,难道我们不够好讲话?”
楚扶暄:“……”
真是大夏天的能被冤枉到天边飘雪,关于祁应竹的过去经历,实际上自己也是头一遭了解内情。
可这个理由不可能说漏嘴,楚扶暄深呼吸一口气,决定替祁应竹扛了当下的黑锅。
不过,他有一点不甘心:“祁应竹要脸?皮最厚的就这个人,你们小心看走眼。”
楚禹不认同:“怎么会,小祁是体面人,看起来作风也正派。”
楚扶暄倍感不可思议,试图反驳几句,没想到郑彦仪也加入了敌方阵营。
“你对象讲客气,真的很绅士,昨天他进包厢最早,坐在上菜的位置上,靠墙的留给了我们仨。”
楚扶暄往常不注意这些,被父母联合起来一通分享,诧异之余晕头转向。
自身的立场不够坚定,随之开始左右摇摆,怀疑是不是真的冤枉了祁应竹。
我怎么挑到机会就说他是流氓?楚扶暄懊恼,内心泛起一丝愧疚。
送完长辈到展览中心,返程路上略微枯燥,没有人陪着聊天,他点开车载系统想放歌。
楚扶暄不太听电台,趁着红绿灯的间隙,切进系统绑定的音频板块。
那里登录着祁应竹的账号,楚扶暄没有找到歌单,索性点击历史播放记录。
继而他凝了凝神,发现有乱码文件被循环过许多遍。
霎那间,楚扶暄好奇心作祟,这方面一套一个准,随即他没有任何防备,跃跃欲试地戳了播放键。
文件绝对经过剪辑,东拼西凑地合成一起,全长不过二十秒钟。
他点完按钮,红灯刚好跳成绿色,于是轻踩油门驶了出去,立体音响系统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见状,楚扶暄以为内容有问题,扫兴地作势跳过时,突然传出了抽吸声。
竟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喘息?
他最开始没能反应,发着蒙被迫听到半截,后知后觉这些呢喃……
草,来自于醉酒的他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体面人》
被困意打败写完衔接先去睡,下章再让小芽遭遇流氓(小芽:?
第75章 痒意泛滥
在楚扶暄不可思议的时候,这份文件也播到尾声,转而放起了《降E大调夜曲》。
任凭它曲调如何诗意,刚才的内容实在太粗暴了,楚扶暄什么也听不下去,手忙脚乱地掐掉了音乐。
他知道自己喝多了对祁应竹没轻没重,可暧昧的证据环绕耳边,带来的冲击力与转述截然不同。
之前被祁应竹发过录音,没想到那份是删减版。隐去错乱的气音,剩下不着调的吵闹和作对,听完除了丢脸便想摇头发笑。
藏起来的内容被掀出,每一帧都脸红心跳,气氛完全变了味。
之后在地库停好车,楚扶暄没有直接上楼,趴在方向盘前倍感天旋地转。
盯着显示屏上那行乱码,他挤不出勇气听第二遍。
自己怎么可能发出那种声音?
慵懒、飘忽又缠绵。
楚扶暄对此感到很陌生,每一缕气息都能让空气变浓稠,甚至可以从其中溢出欲望。
祁应竹没有把这些发给他,显然也察觉了微妙,以他们当时的关系,这些如果搬到台面上,大概会让自己很难堪。
可祁应竹为什么过滤和剪辑完,悄然将废料拼了起来……
楚扶暄没敢私自发散,却又忍不住纠结,回到楼上看见祁应竹,便联想到对方背地里做的东西。
“送你爸妈到会展中心了?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待会儿去接?”祁应竹问。
楚扶暄心不在蔫,分神道:“他们看完花,打算到商场吃点东西,再附近随便逛逛,让我和你不用做电灯泡。”
祁应竹瞧他神色话里有话,察觉路上估计有事,然而没能疑问,被一通语音所打断。
[陈丹启]。
他侧头接通来电,走到阳台低声说话,楚扶暄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听到移窗外面时不时传来交谈。
祁应竹在解答这届立项的标准,两个人有些争议,貌似陈丹启不赞同做单机。
“内部对它的期望不是赚流水,当然,我们肯定看重回报,但不止是钱能翻多少倍,有的用来长远布局也有好处。”
祁应竹说着,再道:“品牌形象需要有特点的项目,它的研发成本不高,适合我们铺路打基础。”
“紫帆交的方案很不错,那么多年了,该给他一个冒头的机会。”陈丹启说,“有预算我更支持他。”
祁应竹答:“射击类手游太饱和了,《燎夜》的热度也没下来,要和这种爆款抢用户,打不打得过另说,自家人袭击自家人?”
陈丹启再三保证,细分肯定能做出差异,不和《燎夜》放在同一个赛道,受众群体上更有针对性。
祁应竹思索:“有想法的话下周讨论吧,你可以把紫帆也叫上。”
“我跟你提前打声招呼,大家心里有数。”陈丹启笑了下。
他再表示VQ那边有事,林观清讲分成谈不拢,问祁应竹有什么想法。
祁应竹道:“发行方面主要听你的意见,集团是希望能接尽量接,但不介入事业群做决定。”
陈丹启有一些踌躇,他们不缺合作,近两年没有让过价,可VQ同样很坚定,这一块沟通得非常困难。
“毕竟做出了名气,多的是代理上赶着想沾光。”祁应竹说,“你出面交涉过了么?”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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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启说:“我和他们不熟,见是见过两次,聊起来都够呛,还不如让Spruce去打打感情牌。”
祁应竹扯了下嘴角,说楚扶暄是开发线的员工,犯不上特意去叙旧,那样未免太给VQ面子。
简单地说完,他回头踱进屋内,发现楚扶暄在客厅神游。
“你爸妈把你放养了,那晚上想吃什么?”祁应竹搭话。
楚扶暄想拿红烧排骨拌面条,祁应竹没有意见,再被打听紫帆是哪号人物。
斟酌片刻,感觉其他头衔无关紧要,他将其概括为总裁如今的左膀右臂。
难怪陈丹启那么撑腰,合着是提携亲信,不过大公司派系庞杂,难免有资源交换和站队。
祁应竹心里门儿清,只是当面没说破,周旋在众人的明争暗斗里,对付这些弯弯绕绕早已游刃有余。
“他之前相中的不成器,好端端的收供应商油水,受贿的方式还很古典,我很久没遇过拿红包的了。”
闻言,楚扶暄疑问:“我的上一任?”
“是他,被安排得那么核心,本来刷一两年履历,大概就准备跳出去单干。”祁应竹说。
每个策划能够入行,在游戏上肯定怀有热爱,没人不想建工作室,专门研发属于自己的创意。
但这位如此钻营,肯定不是对项目有高远的抱负,动机必然很世俗,想借此方便谋求利益。
说起来也不能苛责,过程有太多浮浮沉沉,加上世俗的牵绊,乐于追名逐利很正常。
但他踩了红线,楚扶暄没法夸人有干劲,便唏嘘做了管理也头痛。
好不容易底下被拎上高位,突然一时犯糊涂,努力付诸东流,还要重新拉扯。
“你周围人来人往,有培养心腹吗?”楚扶暄转移到祁应竹身上。
祁应竹说:“看你怎么定义,被我信任和提拔的话,秘书室和助理全可以是。”
拉帮结派有害风气,他向来不稀罕靠感情抱团,器重哪位全基于能力和潜质。
他的处事风格使然,很少流露主观认定,楚扶暄琢磨了下,发现他几乎不会强烈地表达个人倾向。
楚扶暄确认:“没有被你偏心眼的啊,像陈丹启那样,拉下脸来打点的呢?”
祁应竹不玩那一套,道:“想象不出来,我大概比他要脸。”
与他共事那么久,楚扶暄明白他会护短,只是每个人脾性不同,祁应竹的方式非常含蓄内敛。
但这个人真的要脸?楚扶暄晃了晃神,那段音频再度翻到心头。
他是压根没办法直视,可记起历史播放量,祁应竹貌似接受度颇高。
楚扶暄抿起嘴角,意图盘问却耳尖发烫。
尽管他伶牙俐齿,碰上这茬事,也不知道从哪里切入话题。
半晌,他旁敲侧击:“最近你开车不放歌,一个人的时候不无聊?”
楚扶暄状似不经意,补充:“平时一起上下班,有人聊天其实还好,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太清净了。”
祁应竹说:“手机软件卸了段时间,所以没去开播放器,后来习惯听电台,也就懒得改回去。”
他再与楚扶暄解释,车上有接口连手机,如果想要听音乐,不用打开其他的权限,随手插上线就可以。
楚扶暄硬着头皮说:“图省事,没有去研究。”
祁应竹说:“下次我把你的蓝牙连上,这样方便一点。”
楚扶暄点点头,心里快要拧成结,靠,谁来教教他如何措辞,怎样才能行云流水地托出录音?
他们每天同进同出,祁应竹不可能在车里听这些,软件上的数字是统计了各个端口。
这必然是手机渠道占绝大多数,那么祁应竹卸载软件,是因为循环太多次,自觉不太讲礼貌,所以干脆掐断了途径?
楚扶暄暗自揣摩着,顺着思路发散下去,不禁有些绝望。
如今祁应竹下了回来,难道是失去底线,肆意地为所欲为了么?!
他一个人推理着,愈发感到事态凝重,这些线索兜兜转转,最终绕回了彼此的关系。
背地里有那么频繁的动作,那天晚上却没做出更多,对照过后愈发地不合理。
纯粹在压抑地迁就我,是吗?楚扶暄动摇地想。
傍晚祁应竹到书房,他也尾随进去,止不住去继续试探。
挪着椅子做到旁边,他含蓄地玩了会儿手指,再提到X17出了新配乐,让祁应竹空闲了可以听听看。
楚扶暄是伏在桌边说的这句话,以为聊得非常自然,与之讨论的模样很得体。
然而,他每天和对方一起睡,相处时的认知早就被干扰。
楚扶暄和同事们打交道,至少隔着半步的距离,现在两个人互相靠得很近,桌下的膝盖也碰在一起。
长发顺着姿势垂落下来,无意拂过祁应竹的右手,发梢凉滑又柔软,泛起的痒意足以从手背烧到心底。
祁应竹僵硬地抽开胳膊,握住鼠标:“哪一支,网上查得到么?”
楚扶暄说了配乐的命名,祁应竹的桌面有音乐软件,索性直接输入搜索。
两分钟的无歌词演奏,紧接着,系统跳到最近放过的文件。
虽然楚扶暄做足心理准备,但那些动静漏出来的时候,依旧忍不住羞赧地移开眼。
他以为祁应竹会恼怒,或者不知所措,可对方愣了愣,居然没有任何打断的意思。
祁应竹垂下眼睫,心有灵犀地朝他笑了笑:“你听过?”
被一下子猜出,楚扶暄没好气地说:“这会儿不该是我来审你?说我藏你照片,你偷偷做得那么过分。”
他一边气势汹汹要问罪,一边直起身,不料头发勾到椅背的织网,先吃疼地微微抽气。
祁应竹帮他摘下那缕发丝,随即在指尖绕了几圈,迟迟地没有松开。
楚扶暄对此不明所以,正要追问他在做什么,却看到祁应竹朝自己倾过身。
姿态是十足的风度,被误认为绅士也不为过,足以骗得门外所有人晕头转向。
但楚扶暄默默吞下话语,被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祁应竹亲了亲自己的头发。
几乎是瞬间,楚扶暄感到后背发麻,无法置信地望向对方。
这样远远不够,不够填饱胃口,祁应竹贪得无厌:“我前几天刚请教过你,可是你没有回答,那同样的问题我来说吧。”
他揭穿:“我很享受,因为我对你有性幻想。”
第76章 沉沦邀请
楚扶暄本来思绪纷乱,犹豫半天没能打住,终于旁敲侧击了一下。
嫌话题太尖锐,他好心地铺垫许多,没有明着点出文件,仅是拐弯抹角责怪这件事不好。
他太忌惮,也太婉转,但凡祁应竹想回避,最开始及时终止音乐就可以。
合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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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有所顾忌的唯有他一个,祁应竹没想与他掩饰。
楚扶暄不禁怔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潜意识地回想了一遍。
我很享受。
因为我对你有性幻想。
确认完,他整个人愈发无措,不了解该如何面对,屋内的氛围逐渐凝住。
眼前的画面接近温柔,黄昏时分天际被晕染成橙粉,如同泼墨般层层叠叠,霞光顺着书房的窗棂洒进来。
斑驳的光影落在楚扶暄脸上,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浅色一片,颤动时像有蝴蝶轻振翅膀。
他从耳根到脸颊泛起了红,但无需这场晚霞来映照,全怪胸腔内加快的心跳。
“你在说什么啊?听不明白,你是不是昏头了?”楚扶暄慌张地说。
他别开头,用余光瞄过去,那几丝头发还在祁应竹手上。
被轻轻地捏着发梢,又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虽然碰到的不是皮肤,可楚扶暄立即被激得细细颤起来。
他忍无可忍:“同意你摸了吗?放开,我要投诉你这个骚扰犯。”
“去和谁告状,伯父伯母?”祁应竹配合地说,“好啊我们等你爸妈回来。”
他故意这么假设,楚扶暄哪能去找家长诉苦,撒的谎全部被翻个底朝天。
父母没有办法撑腰,只能找公司试试,可如果寻上集团维权,拿出结婚文件用作证明的话,为什么感觉会让祁应竹爽到?
楚扶暄想到这里,警惕地看了祁应竹一眼。
祁应竹完全没有任何悔改之心,垂眸玩着他的长发,见他神色紧张,摆出耐心倾听的架势。
“要不现在先讲讲,我总共有哪些罪状,具体是怎么骚扰。”祁应竹采访,“刚才对你说得唐突了?”
楚扶暄为难道:“也没有同事这么碰我,你能不能讲点分寸……别这么盯着我看。”
祁应竹的目光太直白,明晃晃包裹在他周围,他根本做不到忽视。
他也难以分析这道视线的含义,意味太复杂,有调笑也有认真,甚至夹杂着渴望。
如果能够化成一股力道,楚扶暄怀疑自己浑身上下被抚摸了一遍。
等等,抚摸这个词还是客气了,或许用“舔舐”才能合适。
就算楚扶暄是一张白纸,当下也被彻底沾染,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他所有的躲闪和迷惑,全部倒映在祁应竹的眼底,被围追堵截到这个程度,慌张的姿态有几分可怜。
但祁应竹没松开,嗤道:“那么不讲理,光是看看你也要被说。”
楚扶暄咬牙切齿:“谁让你用那么下流的眼神?!”
祁应竹答复:“衣服穿得那么严实,我能流氓到哪里去,可惜那天晚上没开灯,不然……”
刺激人的话没有说完,楚扶暄拍开祁应竹的手,匆匆忙忙地站起来。
紧接着,祁应竹拉住他的手腕,他挣扎了一下,却听门外有父母回来的动静,窸窸窣窣地念叨着家常话。
这里的隔音很好,除却防盗门开关的那一下,其他的完全听不清楚。
楚扶暄在原地踌躇片刻,终究没有甩掉祁应竹,作势要坐回椅子上。
然而,祁应竹长腿一伸,将他那把工学椅推到远处,打的什么算盘昭然若揭。
楚扶暄:“。”
他快被祁应竹气晕,踢了踢这人的小腿,然后仓促地倚靠到桌边。
“别捏我了,怎么搭哪儿都要揉一下。”楚扶暄言语制止。
往常不是没有牵过手,但全是出于场面的需要,可谓是浅尝辄止,没能仔细地感受过。
祁应竹接话:“我只是在奇怪,明明之前特意没用力,为什么你会跟我喊疼,不过你的手好像特别软。”
稀里糊涂地越了界,第二天虽然各自恢复衣冠齐整,但不代表这些能一笔勾销。
如此交颈厮磨过,彼此难以退到最初的状态,不止是祁应竹被打乱,其实楚扶暄同样在烦心。
他表面再三逃避和抗拒,内心却一直为此晃动不停。
以楚扶暄单纯的性格,如果他对祁应竹完全无感,两人别说同床共枕一礼拜,哪怕上下叠个三年五载,也不可能节外生枝。
而且,他那天没有被酒精干扰。
想到这里,楚扶暄后知后觉,他们曾经其实有过那么一回,自己险些与祁应竹擦枪走火。
毕竟醉后凑得那么近,被录得一清二楚,要说这期间截然没有变味,楚扶暄也不至于听到以后那么惶恐。
如果祁应竹那次将错就错,他们是不是早就做过?
思及此,楚扶暄忽地感觉心里被戳了下,尽管对方步步紧逼,讲得那么任性,可实际上总是包容和克制。
“有哪里不对。”楚扶暄蹙眉。
他再匪夷所思:“我似乎有点忘了,去年结婚之前,我们中间谁说的同性恋过敏?”
祁应竹说:“你出柜那么早,外面有两个证人,那只能是我了。”
楚扶暄:?
不是,祁应竹还能赖账?!
他无语地说:“这个病生得不太讲究啊,也没见你吃过药,身体就能对男人起反应。”
祁应竹冠冕堂皇:“误诊了,但不是很要紧吧,正好我是和男人结了婚。”
楚扶暄:“……”
他起初好像因为祁应竹很安全,于是不假思索地决定去领证。
所以我暴雷了吗?他有些彷徨。
察觉到楚扶暄的纠结,祁应竹假惺惺地问:“现在我也改不回去,你会不会介意?”
楚扶暄发愁:“我介意的话,难道能离婚?”
果然有句俗话说得不错,过日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们约定过两边划干净,我没想过要怎么处理,这样下去是不是错得更多。”他艰难地说。
继而他埋下头:“怪我之前犯糊涂。”
他认识到了这段关系的现状,也明白祁应竹的索取,但这方面经验太少,一时间不明白该如何安放。
楚扶暄打算说对不起,却被祁应竹拦住。
“你有权利慢慢考虑,不用和我抱歉。”祁应竹道,“但我当是今天征求过你意见,在你清醒的时候。”
作为独立已久的职场精英,心智已经完善,即便感情上欠缺经验,也不会迷茫到彻底陷入混沌。
楚扶暄需要被点拨,但不可以一味地蛊惑或逼迫,否则短暂地尽兴之后,燃烧的欢愉最终能分清和留住多少?
祁应竹想得到楚扶暄的一切,便愿意等他自发地熟透。
如今他们双双偏离轨迹,接下来是撤退还是向前,该由楚扶暄辨别和决定。
被祁应竹抬眼望着,楚扶暄喉结滚动,压低嗓音说自己领会了。
双方鬼混到了这一步,他要是没有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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