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宿敌怎么也搞纯爱?》 70-76(第1/14页)
第71章 罪犯与探员(完) 他像一片燃烧殆尽的……
伊索的梦魇始于地狱。
当他第一次闯入那片燃烧的硫磺之地, 亲眼目睹西奥多,那个曾经与他并肩立于圣光之下的炽天使拥抱黑暗时,某种东西便在他不朽的灵魂深处悄然滋生。
也是魔鬼的手段, 自此, 一个梦魇如影随形, 他梦到自己与西奥多交合。
每一次醒来,他都会记得那种触感, 真实得像灼烧着的火焰。
这是绝对的禁忌。
伊索将翻涌的惊涛骇浪压在冰封的面具之下, 他脸上依旧是那份属于大天使长亘古不变的冷漠,仿佛那深入骨髓的梦魇从未存在, 唯有在无人注视的角落, 他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无人能解的疲惫与困惑。
他们要上路了,人类西西里和诺亚的故事还在继续。
对于这对亡命鸳鸯而言, 是一场带着摇滚乐,廉价啤酒和肾上腺素飙升的公路旅行。
西西里掌控着方向盘, 诺亚慵懒地陷在副驾驶里, 车头音响震耳欲聋地嘶吼着狂野的旋律。
他们要么在飞驰的钢铁牢笼里,要么就用盗来的信用卡在某个偏僻的汽车旅馆短暂停歇,劣质香烟的烟雾缭绕, 啤酒罐滚落脚边,而狭窄的车后座, 则成了他们宣泄恐惧与依恋,证明彼此存在的唯一场所, 在那里□□,是他们在逃亡路上汲取温暖和确认对方还活着的唯一方式。
“Wht?”伊索的脑袋里有属于这个男人的所有记忆,当他发觉两个□□有过厮混交缠的时候,猛地转头, 看向身旁倚着破旧旅馆墙壁的西奥多。
西奥多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虽然我知道天使的情感很单一,但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这么迟钝么?”
“为什么西西里要一直陪在诺亚身边,宁可放弃唾手可得的前程,甚至赌上自己的性命,你觉得那仅仅是因为福利院的情谊?”
“这不是越线的理由。”伊索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金属,僵硬地反驳,“守护与牺牲,天使对天使也是如此。”
“哦?就比如你对我么?”西奥多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我懂,我懂……”他重复着,笑声渐歇。
伊索的眉头却狠狠皱起,拧成一片沉郁的阴云。
汽车旅馆成了他们逃亡路上的驿站。每次用伪造的身份登记,前台那套千篇一律,故作宽容的说辞总会响起:“哦,我们得先说一句,我们接受一切种族,宗教,肤色,以及性取向……玩得开心。”
然后,带着了然或好奇的目光,将钥匙递给这对气质迥异却形影不离的“伴侣”。
西奥多总是走在前面,拿到钥匙后,会回头对伊索勾勾手指,眼神戏谑,拖长了调子:“快来,亲爱的。”
那亲昵的称呼如同毒药,每一次都让伊索的神经微微抽搐。
伊索的抗拒显得生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反而更坐实了前台的猜想。于是,他们总被好心地分配到那该死的大床房。
伊索开始拒绝那张象征着亲密和诱惑的床。他会选择那张窄小,冰冷的沙发,背对着房间中央那片柔软的禁忌之地躺下。
然而,身体的疏远并未带来内心的平静。
相反,梦魇来得更加频繁,更加清晰。
梦中西奥多的气息,触感,甚至羽翼拂过皮肤的微痒,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梦里的西奥多露出了他美丽的六翼。
所以这是虚假的,令大天使愤怒的。
当伊索醒来时,冷汗浸透了他象征圣洁的长袍,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梦中被紧握的灼热。
西西里和诺亚的公路生活远非浪漫的冒险,FBI追踪的阴影如影随形,从一个州逃到另一个州,疲惫刻在眼底,恐惧如影随形。
一次,他们遇到了一位善良的汽车旅馆老板,她会有心送上美味的晚餐和热水,然而,附近一个贪婪的FBI探员盯上了老板,试图向她进行勒索。
西西里和诺亚出手教训了那个恶棍,却也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围捕来得迅猛而致命。
最终,他们被逼入城市边缘一栋废弃大楼的顶层,退无可退。
废弃的化工厂大楼如同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钢铁坟墓,矗立在荒原之上。
风穿过空洞的窗户和断裂的管道,发出凄厉的呜咽。杂乱的脚步声和刺耳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手电筒的光柱像无数把利剑,在昏暗的空间里疯狂扫射。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最后通牒般的喊话。
他们被逼到了顶楼边缘。冰冷的夜风刀子般刮过脸颊。脚下,是令人眩晕的高度,以及密密麻麻闪烁的警灯,像一片择人而噬的,冰冷的红色海洋。
退路已绝。
西西里背靠着冰冷的水泥护栏,将诺亚死死护在自己身后,手中的枪指向唯一的楼梯口,眼神是困兽般的疯狂和决绝。
汗水浸透了他的鬓角,握着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他嘶声低吼:“跟紧我!我们杀出去!我会把你送你出去的。”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按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西西里身体猛地一僵。
诺亚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站在了顶楼边缘的风口。红发在狂风中剧烈地飞舞,如同最后燃烧的火焰。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戾气,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和解脱。冰蓝色的眼瞳清澈地倒映着西西里惊痛欲绝的脸。
“西西里。”诺亚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和楼下刺耳的警笛,“看着我。”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西西里因激动而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无限的眷恋和诀别,“还记得吗?离开福利院那天……你答应过我的事?”
西西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诺亚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温柔的弧度,如同当年一样的笑容,却带着心碎的重量:“你说,你会实现我的一个愿望。”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随即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现在,杀了我。用你的方式继续好好活下去,西西里。实现你的承诺。最后一次。”
他浅黑色的眼瞳直视着西西里眼中瞬间崩塌的世界,一字一顿,如同最后的审判:“开枪。”
“不——!!!”西西里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撕心裂肺。他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海啸般将他吞没。他疯狂地摇头,持枪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枪口在虚空中无助地晃动。
“快!”诺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命令的决绝,眼中是最后的催促和恳求,“别让我落到他们手里!别让我再……回到地狱!求你,西西里!我宁愿死在这里,死在你的手里!” 泪水终于冲破了他强装的平静,滚落下来,在夜风中迅速变得冰凉。
就在这一刻,仿佛有另一个时空的力量在拉扯。
伊索的眼前,西奥多的身影与顶楼边缘的诺亚诡异地重合。西奥多黑色的眼睛凝视着他,带着同样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宿敌怎么也搞纯爱?》 70-76(第2/14页)
平静和诀别,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令人心碎的笑意:“开枪,Aesop,结束这一切。”
在诺亚近乎命令的眼神和那尘封誓言的逼迫下,西西里的手颤抖着,最终扣动了扳机。
西西里的世界瞬间失声,只剩下诺亚那双清澈决绝的眼神,和记忆中福利院门口那双被巨大恐惧和绝望吞噬的巨大的悲恸和某种扭曲的神情相同,早已深入骨髓的爱意,如同岩浆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
他看到了诺亚眼中最后的催促和信任。
在西西里的故事里,结局是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震彻夜空的枪响。
第一颗子弹带着无与伦比的精准和西西里全部破碎的灵魂,温柔而致命地吻上了诺亚的心脏。
红发男孩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后倒去,眼眸在失去焦距的刹那,竟奇异地映出一丝满足和解脱的微光。
他像一片燃烧殆尽的羽毛,飘落。
当这段被强加的“剧情”在伊索和西奥多之间重演,当无形的力量强迫伊索举起后腰佩戴着的手枪,对准站在天台边缘的西奥多时。
伊索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痛苦与反抗。
他不是西西里!西奥多也不是诺亚!
在意志即将被宿命碾碎的刹那,伊索做出了惊天的举动,他猛地发力,用超越凡尘的力量,硬生生拧断了自己持枪手腕的骨头,天使的光辉在他背后显现,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光矛脱手坠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用自己的方式,强行中断了这被设定的悲剧。
“我不是西西里。”伊索的声音因剧痛而嘶哑,却异常清晰坚定,冷汗从他苍白的额头滑落。
西西里没能将诺亚从地狱里拉出来,他是愚蠢的,无能的,所以他们注定是个悲剧。
“那又怎么样呢?”西奥多站在天台边缘,他的笑容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释然,“我们面临一样的困局,Aesop,大天使杀死堕天使,天经地义。这才是‘正确’的结局。”
“不。”伊索的声音依然固执:“我不允许。”
“为什么不呢?”西奥多向前又迈了半步,半只脚悬在虚空,他回头,眼中是深渊般的黑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你为什么要心软?Aesop,你难道还不明白?”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灵魂的质问,“你对我,难道仅仅只是天使对天使正义的守护?爱,Aesop,爱也是一种欲望!”
西奥多的目光扫过伊索的脸,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预言般的沉重:“这是个坏结局……对我们所有人而言。但我要奔向我自己想要的自由,哪怕尽头是彻底的虚无。也许……”他顿了顿,看向城市下方如深渊般闪烁的灯火,“你需要接受,某一天,我的死亡。它终将到来,无论是否由你亲手执行。这是堕落的代价,也是我选择的自由。”
“NO——!”伊索的嘶吼撕心裂肺,他拖着断腕,不顾一切地向前扑去。
但太迟了。
西奥多最后朝他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解脱,挑衅复杂笑容,然后,身体向后一仰,如同断线的黑色风筝,决绝地坠入那片由人类灯火构成的,虚假的星河之中。
风灌入伊索的口鼻,他扑到天台边缘,伸出的手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下方,遥远的城市喧嚣模糊地传来。
伊索僵立在天台边缘,断腕的剧痛此刻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的,冰冷的麻木。
西西里失去了诺亚。
伊索,失去了西奥多。
再一次。
第72章 gme over 天使低下了头,是……
伊索的身体冒出了一种陌生而尖锐的绞痛。
这是西西里杀死诺亚后的痛苦, 也有属于他的,心脏像被无形的冰锥反复凿击,那是失去西奥多的余烬, 即使理智在尖叫那是幻象, 可痛楚也真实得刻骨铭心。
被愚弄的狂怒如同地狱的业火, 焚烧着他的冷静自持,金色的眼瞳深处, 风暴在酝酿, 那象征着至圣光洁与力量的六翼,不再满足于虚影的舒展, 而是狂暴地实质性地试图挣脱现实的桎梏。
纯粹的光在他背后疯狂凝聚, 膨胀,撕裂空间的嗡鸣尖锐刺耳, 整个建筑的墙壁,管道都在剧烈震颤, 细密的裂纹蛛网般蔓延, 光线被疯狂拉扯扭曲,仿佛这个小小的囚笼下一秒就要被撑爆,连同里面的一切, 彻底化为宇宙的尘埃。
然而,就在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即将彻底爆发的临界点——
眼前的光影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镜面, 瞬间崩解,飞旋, 重组。
窒息般的压迫感潮水般退去。伊索急促地喘息,仿佛刚从深海中挣扎上岸。身体感知回归,触觉告诉他,身下是异常绵软的织物, 带着阳光晒过的,虚假的暖意。
他躺在……一张床上。
这大概是第三个故事,游戏还没有结束,伊索已经开始厌烦了。
空气凝滞得如同胶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温馨。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光线柔和得过分的吊灯,将整个封闭的空间笼罩在一种虚假的安宁里。
墙壁光滑无缝,没有门窗,像一个精心打造的,铺着天鹅绒的坟墓。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身侧,这时,才沉下他的理智。
西奥多就躺在他身边。
但这一次,他的红发长得出奇,如同燃烧的瀑布,铺满了洁白的枕畔,蜿蜒流淌到床沿。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睡颜宁静得近乎圣洁。
有些不一样,就在伊索冰冷的审视下,西奥多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眼睛,依旧是熟悉的金色,却像被精心打磨过的水晶,剔透,温润,盛满了初醒的朦胧。
他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伊索紧绷的脸上,随即,一个毫无阴霾且纯粹温暖的笑容在他唇边绽开。
“Honey。”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羽毛拂过心尖,“早上好。”
他甚至极其自然地凑近,带着刚睡醒的暖意和亲昵,微微抬起嘴唇,目标明确地朝着伊索的嘴角印来。
伊索的身体反应快过思维,他猛地侧头,动作幅度之大,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瞬间拉开了最远的距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且没有缝隙的墙壁上。
他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凶兽,金色的瞳孔缩成针尖,死死钉在眼前这张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上。
西奥多被他剧烈的反应弄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被更深的困惑取代,他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线条流畅,覆盖着薄薄肌肉的上半身。
西奥多没有穿上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如临大敌的伊索,眼神纯然无辜,带着毫不作伪的担忧。
“你怎么了?”他微微歪头,红发滑落肩头,“是哪里不舒服么?”那语气里带着自然娴熟的关切。
水晶般的温柔。
真正的西奥多,眼底是永冻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宿敌怎么也搞纯爱?》 70-76(第3/14页)
层下燃烧的狡黠业火。
他不是西奥多!
伊索的眉头锁紧,下颌绷成一条冷硬的线。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刮过西奥多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试图找出伪装的破绽。
然而,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除了清澈见底的担忧和一丝被他拒绝后的小小委屈,再无其他。
西奥多似乎被他的沉默和审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抓了抓蓬松的长发,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笨拙,然后翻身下床,随意地系好松垮的睡裤腰带,赤裸的上身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走近几步,停在伊索警惕范围之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温柔:
“亲爱的,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像只迷路的小鹿,“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那过分纯然的无辜,彻底点燃了伊索心底压抑的怒火和荒谬感。他不再试图分辨,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原,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
“你是谁?”
西奥多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带着一种被无端指责的受伤和委屈,连声音都拔高了一点:“Aesop!别总是这样整蛊我好不好?”他眉头拧起来,像个闹别扭的情人,“你还没给我早安吻呢!我可真要生气了!”
他像是被伊索的冷漠激起了小小的脾气,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再次向前逼近一步。
伊索立刻后退一步,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那“西奥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委屈和执拗的光芒,继续靠近,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伊索紧绷的手臂。
就在那带着暖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伊索皮肤的瞬间,伊索猛地仰起头,不再看眼前这个虚假的幻影。他金色的眼瞳仿佛穿透了这封闭的囚笼,投向虚无的,掌控这一切的幕后。
他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蕴含着雷霆般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审判的号角在这虚假的温馨囚室里轰然炸响:
“Theodore——!你在哪儿?立即停止你这无聊透顶的游戏。”
“无聊?”
“有么?”
那个前一秒还委屈纯真的声音,瞬间切换,所有的温柔,无辜,孩子气如同劣质的油彩般剥落殆尽,熟悉的,带着慵懒磁性和致命讥诮的语调,重新流淌出来。
眼前的“西奥多”停下了逼近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那水晶般的温柔被熟悉的狡黠星芒取代,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带着洞悉一切意味的弧度。
真正的西奥多,终于撕下了那层天使般纯良的伪装。
他目不转睛地环抱着手臂,红发在灯光下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伊索紧绷到极致的状态,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么?”西奥多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沉,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垂落胸前的长发,“一个温顺的,纯洁的,你期望中成为的天使版西奥多。”他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会很喜欢的。”
西奥多的目光扫过四周光滑冰冷的墙壁,最终落回伊索写满抗拒的脸上,语气陡然变得轻松:“但游戏总得继续。”
他摊开手,姿态优雅又带着点无赖,“这是最后一个故事了。”
第三个故事,他们是一对已婚的同性夫夫,小房子里摆满了他们亲密的照片。
“熬过去,你就能出去,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大天使长,执掌你的圣域律法,俯瞰众生。”
西奥多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空气中无形的弦绷紧到极致。
西奥多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和直白的残酷,清晰地钻进伊索的耳膜:“规则很简单,这是一间……不□□,就不能出去的房子。”
他的眼眸紧锁着伊索瞬间收缩的金色瞳孔,笑容加深,“来吧,Aesop。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性,对于天使而言,不过就是一种低等的生物□□行为,一种毫无意义的物理摩擦,不是吗?”他歪着头,“天使没有繁殖的需求,天使那由神圣法则编织的,完美无瑕的脑袋里没有人类对于贞洁的定义。”
西奥多向前逼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仅仅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一个通关的钥匙,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天使崇尚灵魂的纯洁,而不看重□□。
换作别的天使面临这样的问题,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去行动。
伊索也该如此,但当他注视着西奥多的脸颊,会情不自禁地回想到那个梦魇,他惊讶地发觉,自己只是看着西奥多的嘴唇就开始浮想联翩。
他仿佛堕落了,已经陷入了“西奥多”的泥沼中。
如果他不阻止,他们会彻底把自己的灵魂焚烧殆尽,献给魔鬼。
不——
那么他就变成了和西西里一样的蠢货。
他要将西奥多带回圣域,恢复他的荣光,而不是毁灭!
“我不会那么做。”伊索再一次坚决地拒绝。
听到这样的回答,西奥多的动作变得极具侵略性,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目标明确地探向伊索紧抿的唇。
他的气息混合着一种冷冽的芬芳和某种原始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网,牢牢笼罩在伊索的周围。
伊索早已心慌意乱。
一个声音,顽固且清晰地,穿透了他所有混乱的抗拒和西奥多低沉的蛊惑,在他自己的胸腔里擂响。
那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属于这具凡俗躯壳的,沉重而鲜活的心跳,这声音如同惊雷,在他灵魂深处炸开,天使是纯粹的光与灵,何曾需要这血肉之躯的搏动?
就在西奥多带着热意的唇几乎要贴上他颈侧皮肤的瞬间——
“游戏结束了!Theodore!”
伊索金色的眼瞳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神圣的光辉从他的躯壳里溢出来。
他不再试图抵抗西奥多的靠近,而是将体内残存的所有属于大天使长的本源神力,毫无保留地朝着这囚禁他的,那该死的空间壁垒,疯狂地冲击着。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和能量风暴在这狭小的密室里爆发,墙壁上瞬间亮起无数扭曲挣扎的符文,发出濒临崩溃的刺耳尖啸,纯粹的白金色光芒如同亿万根利刺,从伊索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迸射出来,莉莉丝布下的法阵,此刻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琉璃,发出了令人心碎的,清晰无比的碎裂声。
空间囚笼终于不堪重负,被毁。
无数闪耀着白金光芒的,宛如实质的光羽碎片也跟着从虚空中崩裂,飞溅,然后迅速黯淡,湮灭。
然而,伊索冲破束缚,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强大的力量反噬如同亿万把烧红的钢刀在灵魂深处疯狂搅动,伊索眼前一黑,身体里那股支撑他翱翔九天的力量瞬间被抽空,沉重的坠落感猛地攫住了他。
他像一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宿敌怎么也搞纯爱?》 70-76(第4/14页)
被强行拽离轨道的流星,带着未熄的圣焰和飘散的,黯淡的光尘,从虚空中急速坠落。
冰冷的,带着浓重霉味和污水腥气的泥泞,瞬间包裹了他,刺骨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物直刺骨髓。
伊索狼狈地摔在一条狭窄,肮脏,污水横流的小巷深处,瓦砾碎石硌着他剧痛的身体,浑浊的泥水浸透了他的衣裤。
头顶,是城市中心,被切割成一条缝隙状,灰蒙蒙的压抑天空。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但背后空空如也。那曾经承载着无上荣光与力量的六翼……连同他作为天使的一切权柄与感知……彻底消失了。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和沉重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成了一个……凡人。
靴子踩在湿漉漉碎石上的轻微声响,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伊索艰难地抬起头,泥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落,模糊了视线。
小巷尽头那堵高耸,斑驳,画满丑陋涂鸦的墙根顶上,一个身影随意地坐着。
修长的腿悬空晃荡,姿态慵懒而居高临下。
暗巷上方唯一一盏昏黄的路灯,吝啬地投下一点微光,恰好勾勒出那头即使在污浊环境里也依旧耀眼夺目的红发,和他脸上那抹熟悉的,带着无尽讥诮与冰冷玩味的笑容。
西奥多俯视着泥泞中挣扎的,失去所有荣光的昔日大天使长,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机械般的冷光。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钉入伊索残存的骄傲:
“游戏结束了,Aesop。”他轻轻鼓掌,掌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你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伊索仰望着墙头那抹刺眼的红,金色的眼瞳中,最后一丝属于天使的璀璨光芒,如同风中残烛,终于彻底熄灭了,他闭上眼,不再去看那胜利者的姿态,沙哑的声音低得如同叹息,却清晰地回荡在污浊的空气里。
“是……我输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最后一丝萦绕在他周身,属于天使的微弱辉光,如同燃尽的余烬,彻底消散在瓦隆街区潮湿阴冷的黑暗中。
巷子深处,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阴影里睁开,传来一阵压抑的,扭曲的,充满恶意与嘲弄的笑声。
天使低下了头,是魔鬼的笑声贯彻阴云。
第73章 禁果 “我记起了那颗禁果的滋味,T……
西奥多黑色的眼瞳里, 倒映着伊索此刻前所未有的狼狈,“这场游戏的赢家是我。”他的声音打破了最后的平静,“现在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他微微倾身, 俯视着泥泞中的伊索, “如果我愿意, 现在就可以像捻灭一缕青烟那样,磨灭你这位大天使长永恒的灵魂。”
然而, 西奥多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们之间不是单纯的战争去拼个生死,毁灭的气息瞬间消散, 他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善解人意的表情, 带着一种魔鬼式的,居高临下的宽容:
“你回不了圣域, 而你失去能力这件事传回去,只怕会爆发一场圣杯战争, 这不是好事。”
“虽然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但毕竟……是你亲手把我养大,这可耗费了你不少‘神圣’的光阴。”他慢悠悠地说,“赶尽杀绝这种无聊的事, 我暂时没兴趣做。”
伊索撑着冰冷湿滑的地面,艰难地试图站直身体, 泥水顺着他的动作流淌。
他放弃了徒劳的抵抗,金色的眼瞳抬起, 直视着墙头的西奥多,声音嘶哑而平静:“你想怎么做?”
西奥多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似乎很欣赏他的识时务。
他优雅地从墙头跃下,靴子落在泥泞的地面, 溅起点点污渍,却奇异地没有沾染分毫在他身上。
他踱步到伊索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气息。
“很简单。”西奥多抬手,凭空一抓,一件东西出现在他掌心。
那并非沉重的镣铐,而是一个项圈。材质奇特,非金非革,像是凝固的暗影与熔岩的混合体,表面流淌着极细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脉络。
它散发着一种内敛而强大的束缚气息,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扭曲的华丽感。
“在我手下做事的人……”西奥多掂量着那枚项圈,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件新首饰,“脖子上都得戴着这个,你现在正好算半个人。”他将项圈抛向伊索,伊索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项圈入手冰凉,那暗红的脉络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掌心微微搏动了一下。
“用人类的话来说。”西奥多补充道,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恶意的光芒,“这是身份的象征,是我亲手赐予的……无上荣耀。”
他不再看伊索的反应,转身,红色的光芒如同漩涡般在他脚下展开,形成一个通往未知深处的传送门。“戴着它,”西奥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样你才可以……踏足我的世界。”
穿过传送门的瞬间,并非预想中的硫磺火海或血肉刑场。眼前的景象让伊索的金色眼瞳微微收缩。
这是一座难以形容的巨大宫殿。建筑风格诡谲地融合了哥特式的尖顶,巴洛克式的繁复浮雕,以及某种未来主义的流畅线条。巨大的穹顶并非实体,而是流动的,像是海水倒灌在屋顶。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顶级雪茄的醇厚,陈年美酒的芬芳,某种冷冽的金属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被极力掩盖的硫磺底调。
大厅正中央,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如火如荼。
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线,映照着下方衣着各异却都透着不羁与力量感的身影。
交响乐团在悬浮的平台上演奏着激昂的乐章,并非地狱的嘶吼,而是技巧精湛,气势磅礴的古典交响乐。
穿着考究侍者服的……生物,有些长着犄角和尾巴,有些背后收拢着破损的黑色羽翼,有些则与人类无异,穿梭其间,奉上盛满暗红或深紫液体的水晶杯。
当西奥多的身影出现在大厅最高处的平台上时,喧嚣的音乐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停滞。
所有目光——狂热的,敬畏的,探究的——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狂热的呐喊!那声浪几乎要掀翻流动的穹顶!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你的忠诚的仆人已等待多时。”一个清脆,带着毫不掩饰崇拜的少年声音穿透欢呼,率先响起。
一个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敏捷地穿过人群,几乎是扑到了西奥多脚边。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栗色的卷发,面容精致得像个天使,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
然而,伊索金色的眼瞳瞬间锐利如刀,他从这个少年身上,嗅到了一股混杂的气息,人类灵魂的基底,却被一股强大,阴冷,属于西奥多的本源力量粗暴地侵蚀,转化,甚至覆盖。
这是魔鬼的气息!而且,这气息中残留着某种……令他灵魂深处都感到排斥和厌恶的熟悉感,那是饮下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宿敌怎么也搞纯爱?》 70-76(第5/14页)
使之血后强行扭曲灵魂的污秽印记,这个叫尤里的少年,是西奥多亲手制造的魔鬼。
西奥多低头看着脚边热情洋溢的少年,脸上并未露出伊索预想中的不耐或疏离,他甚至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姿态,揉了揉尤里蓬松的栗色卷发,动作自然得刺眼。
“去准备我想喝的酒,尤里。”西奥多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慵懒,眼眸扫过下方沸腾的群体,“我现在……非常高兴。”
“遵命,主人!”尤里欣喜地应道,像一只得到主人嘉奖的小狗,立刻转身奔向吧台方向。
在转身的刹那,他那双看似纯真的大眼睛,极其刻意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意,扫过站在西奥多侧后方,戴着暗影项圈的伊索。
只是第一眼,伊索就已经开始厌恶尤里这个人,他露出了贪婪的眼神,妄想在西奥多身上得到什么,这是伊索不能容许的。
伊索拧紧了眉头,而西奥多对他的态度,在回到这巢穴后,变得前所未有的冷淡。
他像一件被遗忘的行李,被随意地安置在角落,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鄙夷和幸灾乐祸。
昔日高高在上,执掌审判的大天使长,如今戴着象征臣服的项圈,站在魔鬼的盛宴中,狼狈得像个小丑。
就在伊索感觉那无形的目光几乎要将他压垮时,一阵混合着玫瑰与冷铁气息的香风靠近。
“瞧瞧这是谁?我们尊贵的……大天使长?”算是西奥多和伊索共同的熟人,莉莉丝,那位曾经在天堂边缘游走,如今已是西奥多麾下得力干将的堕落天使,端着两杯酒,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将其中一杯塞进伊索僵硬的手中,自己则慵懒地倚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血红的眼眸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别这副表情,老朋友。至少,这里还有我这种念点旧情的魔鬼。”
伊索没有碰那杯酒,目光依旧死死追随着被众人簇拥,正接过尤里殷勤奉上的,盛着诡异幽蓝色液体的酒杯的西奥多。
看着尤里在西奥多身边巧笑倩兮,看着他几乎要贴到西奥多手臂上,看着他用崇拜的眼神注视着西奥多,而西奥多竟也默许了这种亲昵……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酸涩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伊索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伊索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询问道:“他是谁?”
“谁?”莉莉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抿了一口杯中的猩红液体:“哦……小尤里啊,他是一个活泼的小可怜,原本只是普通的人类小孩,晕倒在某个破败教堂的门口,差点被饿死,是Theodore救了他。”
“这孩子原本可是个虔诚的羔羊呢,满脑子都是上帝的光辉,结果,你知道Theodore最擅长什么吗?”她凑近伊索,压低声音,带着恶魔的低语,“他根本不用诱惑,他只是站在那孩子面前,坦然地告诉他:‘我是魔鬼。’你猜怎么着?那孩子眼睛里瞬间燃起的狂热,比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上帝还要炽烈!他祈求能喝下Theodore的血,抛弃了他信仰了一辈子的天堂……呵,他现在信仰的,是Theodore。”
尤里是西奥多的忠臣,他们大概生活了很多年,伊索不由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不畅快了。
“嘿!”莉莉丝突然用酒杯轻轻碰了碰伊索的手臂,眼眸里满是惊讶和促狭,“收敛点,Aesop!你现在的表情……啧啧,凶得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比我们这些正牌魔鬼还要像魔鬼!”
愤怒。是的,是愤怒。但更深层的是……一种被侵占领地的,尖锐的刺痛,那个位置,那个能毫无顾忌地靠近西奥多,能被他纵容地抚摸头发,能第一时间知道他想要什么的位置……原本是属于他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