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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宿敌怎么也搞纯爱?》 60-70(第1/19页)

    第61章 新的起点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融入了除……

    刺目的白光, 不是副本里冰冷的光芒,而是真实,灼热的太阳光。

    沈驰飞猛地睁开眼, 长睫颤动, 被强光刺激得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不是病房冰冷的金属天花板, 也不是深渊永恒的黑暗, 而是一片无垠的,纯净到晃眼的雪白。

    雪。

    冰冷的雪粒沾在他的睫毛上, 脸颊上。

    他躺在厚厚的积雪里,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病号服,几乎与这苍茫的雪地融为一体,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布料,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噤, 他撑着冻得发麻的手臂, 有些茫然地坐起身。

    他已经离开了无限世界。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没有主神无处不在的低语压迫感,只有凛冽干净的寒风刮过脸庞的刺痛感, 以及……一种过于空旷的,带着尘埃落定般的安静。

    “哎哟!在这里在这里!”一个带着浓重乡音, 却充满关切的惊呼声响起。

    沈驰飞抬头,看到几位裹着厚实棉袄, 围着毛线围巾的大婶朝他跑了过来。

    他都差点要将这些人的脸给忘记了,她们曾经给过自己温暖。

    “你这孩子!病才好多久啊!怎么能穿这么少躺在雪地里!作孽哦!”一个圆脸盘的大婶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一条厚厚的毛线围巾圈在他冰凉的脖子上,又抖开一件半旧的军绿色棉大衣, 披在他瑟瑟发抖的身上,粗糙却温暖的布料瞬间隔绝了刺骨的寒风。

    “快!快进屋去!炉子上烧着热水呢!”另一位瘦高的大婶也围过来。

    “就是就是,咱得好好活!给那个杀千刀的看看,离了他,咱们小飞好着呢!比他强百倍千倍!”大婶愤愤不平地说着。

    沈驰飞被她们簇拥着,身体僵硬地被扶起来,走向那个散发着烟火气息的大院。眼前的景象和耳边的话语,都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他像个刚刚从漫长噩梦中惊醒的游魂,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而恍惚。

    他被安置在堂屋一个烧得暖烘烘的炭炉旁的小板凳上。炉火的暖意驱散了四肢的僵冷。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红的手指,沉默着。

    “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大婶端来一个搪瓷缸子,塞到他手里,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旁边小桌上堆放的杂物,一份折叠起来的,日期是前几天的旧报纸吸引了他的注意。报纸的头版头条,一张熟悉又令人憎恶的脸占据了大幅版面——沈自清。下面醒目的黑色标题:【昔日亲情实则诈骗】

    沈自清犯了诈骗罪,蓄意谋杀罪,数罪并罚,终审判决无期徒刑。

    沈驰飞的目光在那标题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些过往的阴霾,被操控的恐惧,刻骨的恨意,似乎都被那场无限世界的生死劫难冲刷得淡了,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解脱。

    “谢谢。”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寒冷和长久沉默而有些沙哑干涩,对着几位忙前忙后的大婶低声道。

    “哎,谢啥!都是看着你长大的街坊邻居。”大婶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杀千刀的造孽,害苦了你……好在老天有眼,恶有恶报!咱小飞是个好孩子,以后啊,离那腌臜事远远的,好好过日子!”

    正说着,大院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被急促地敲响了,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谁呀?来了来了!”瘦高大婶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个清朗而带着急切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阿姨,打扰了,我找沈驰飞,他在这里么?”

    这个声音!

    沈驰飞的身体猛地一震,立即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搪瓷缸子,热水洒了一地,他顾不上这些,眼神死死地盯向门口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

    “你找小飞?你是哪个啊?”大婶疑惑地问,打量着门外穿着考究深色大衣,身姿挺拔却难掩风尘仆仆的年轻男人,男人英俊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眼神锐利地扫过院内,在看到堂屋门口站着的,裹着不合身大衣的沈驰飞时,那焦虑瞬间化为了如释重负的柔和光芒。

    吉苍深吸一口气,对着大婶露出了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目光却牢牢锁在沈驰飞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阿姨您好,我是他的……哥哥。我是来接他回家的。”

    “哥哥?”大婶们面面相觑,有些疑惑。

    “我是看报纸才找到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吉苍说,“以后他会跟我这个亲哥哥一起生活。”

    “好事,那是好事啊!”大婶们笑了起来。

    而沈驰飞已经一步一步,慢慢地,却无比坚定地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雪地上,发出“咯吱”的轻响。他走到吉苍面前,两人隔着门槛,目光在空中交汇。

    吉苍看着他苍白的脸颊,冻得发红的鼻尖,还有那双褪去了无限世界里的冰冷杀意,此刻只剩下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的眼睛,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笑容如同破开云层的阳光,温暖而真实。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天气太凉了,冻坏了吧?”吉苍的声音放得异常轻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拂开落在沈驰飞肩头的一点雪花,然后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腕,“先去车上暖和暖和,车里有空调。”

    他转向几位大婶,态度谦和而真诚:“阿姨,多谢你们这段时间帮我照顾他了。他身体刚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引着还有些怔忡的沈驰飞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动作小心地护着他坐进温暖的后座。

    关好车门,吉苍快步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快步走回,不容拒绝地将礼物塞到追出来的大婶们手里。

    “一点心意,您们一定要收下!这段时间真的太感谢了!”吉苍言辞恳切,态度坚决。大婶们推辞不过,只得收下,看着这个自称“哥哥”的年轻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放心。

    吉苍又客套了几句,再次郑重道谢,这才转身上了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老旧的小巷,将那片承载着沈驰飞灰暗过往的雪地和红砖大院远远抛在身后,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飞速掠过,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融融的。

    后座上,吉苍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越过中央扶手,准确无误地,牢牢地握住了沈驰飞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将沈驰飞依旧有些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住。

    “冷不冷?”吉苍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沈驰飞脸上,轻声问。

    沈驰飞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有些飘忽地望着窗外飞速变换的街景,似乎还在消化这巨大的环境转变。现实世界的喧嚣和色彩,对他而言还有些陌生。

    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带着点懵懂和脆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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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苍心头一软,恶作剧的心思涌了上来。他飞快地倾身过去,响亮地在沈驰飞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沈驰飞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吉苍,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怎么?”吉苍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故意逗他,“害羞了?你之前亲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嘛?”

    “……”沈驰飞抿紧了唇,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杀气。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肘,精准而用力地朝吉苍的肋下顶了过去。

    吉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捂着被撞的地方,龇牙咧嘴地控诉:“嘶……疼疼疼!沈驰飞!这是谋杀!你以后要对爱人下手轻点知道吗?不然真要被你顶进医院了!”

    他一边“哀嚎”,一边却从指缝里偷看沈驰飞的反应。

    只见沈驰飞绷着脸,嘴角却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笑容很淡,很短暂,像冰层裂开时透出的一缕微光,却足以点亮整个寒冬。

    看到这个笑容,吉苍捂着肋下的手也放下了,脸上夸张的痛苦表情瞬间被同样温暖而灿烂的笑容取代。他不再逗他,只是重新握紧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静谧温暖的车厢里,先是响起吉苍低低的,愉悦的笑声,紧接着,沈驰飞那带着点别扭和沙哑,却同样真实的轻笑声也加入了进来。

    两种笑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和谐的音符,在后座小小的空间里轻轻回荡,驱散了所有残存的阴霾,只剩下劫后余生,终得相守的暖意。

    吉苍没有食言。

    他确实很有能力,是一家颇具规模的科技公司的掌舵人,经济优渥,他带着沈驰飞回到了他那间阳光很好的公寓。公寓位于高层,视野开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

    正如他描述的那样,一间朝南的房间空置着,干净明亮,等待着主人的布置。

    沈驰飞处理沈自清遗留的麻烦事,吉苍在背后提供了强大的支持和资源,那些阴暗的过往被迅速,干净地斩断。

    吉苍说到做到,把他保护得很好。

    日子像流水一样平静而温暖地淌过。沈驰飞在适应着这个全新的,没有杀戮和死亡威胁的世界。

    吉苍教他使用智能手机,带他尝试各种从未吃过的美食,陪他看那些他曾经觉得无聊至极的电影。

    沈驰飞依旧沉默寡言,但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在吉苍无微不至的暖意下,正一点点消融。

    他开始习惯吉苍的拥抱,习惯他落在发顶或额头的晚安吻,习惯他牵着自己的手走过人潮汹涌的街头。

    那间空房间,在沈驰飞沉默却认真地挑选下,渐渐有了生活的气息,一张宽大舒适的床,一个放着几本他感兴趣的书的书架,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

    转眼到了除夕。

    城市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到处张灯结彩,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鞭炮的硝烟味。吉苍没有带沈驰飞去热闹的宴会,而是选择了一个对他而言意义重大的地方,位于城郊的重刑犯监狱。

    探视室里冰冷而压抑,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沈驰飞看到了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的沈自清。

    仅仅几个月,那个曾经得意,心思深沉的男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眼神浑浊,脸上刻满了颓败和恐惧。

    他一看到沈驰飞,情绪立刻激动起来,扑到玻璃前,涕泪横流,双手拍打着隔板,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小飞!小飞!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原谅爸爸!求求你原谅爸爸!帮帮我!想办法救我出去!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小飞……”

    可惜这个声音沈驰飞听不见。

    沈驰飞坐在探视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玻璃后面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表演。

    他全程没有拿起听筒,没有说一个字。

    吉苍坐在他旁边,冷冷地看着沈自清的表演,他伸出手,安抚地按在沈驰飞紧绷的后背上,然后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通话器。

    玻璃那边的哭喊声被隔绝。吉苍冰冷而清晰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了沈自清的耳朵里:

    “沈自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沈自清的哭嚎。

    沈自清一愣,布满泪痕的脸茫然地看向吉苍。

    吉苍的目光锐利如刀,透过玻璃直刺沈自清的灵魂深处,他平静地宣判:

    “你听好,从现在开始,沈驰飞是我吉苍的家人。”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沉默的沈驰飞,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而坚定,握着话筒的手也紧了紧,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我会把他照顾好,照顾得很好,他会彻底忘掉过去。”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沈自清,带着冰冷的意味,“他很快就会把你彻彻底底忘记,你不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在监狱里,好好度过你下辈子吧。”

    说完,吉苍干脆利落地放下了听筒,不再看玻璃后沈自清瞬间变得死灰绝望的脸。他站起身,动作自然地牵起沈驰飞的手。

    “走吧,我们回家,年夜饭快做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

    沈驰飞顺从地被他牵着站起身。在转身离开探视室的最后一刻,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玻璃后面那个彻底崩溃,瘫软在椅子上的身影。没有留恋,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彻底的,如同拂去尘埃般的释然。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腐朽绝望的世界。

    外面,是万家灯火,是除夕夜的璀璨烟花正在夜空中次第绽放,将寒冷的夜空渲染得绚丽夺目。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爆竹的硝烟味,是人间最真实,最温暖的烟火气。

    吉苍握紧了沈驰飞的手,十指紧扣,他侧过头,在漫天绽放的烟花映照下,对着沈驰飞露出一个比星光更明亮的笑容:

    “新年快乐,沈驰飞,我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沈驰飞望着他,望着这喧嚣热闹的人间景象,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热力量。那些黑暗的,冰冷的,充满背叛与杀戮的过往,如同被烟花的光芒彻底驱散的阴影,终于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再也无法触及他们分毫。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漫天绚烂的星火,感受着身边人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新生的重量和温度。

    他回握住吉苍的手,力道坚定。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承载了千言万语。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融入了除夕夜喧闹而温暖的人潮。

    第62章 番外:吉苍与沈驰飞 沈驰飞,我是来带……

    我的人生, 在旁人看来,大抵算得上顺风顺水。

    生于优渥之家,纵然父母早逝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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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意外, 留下我与年迈的祖父相依为命, 却也未曾真正吃过生活的苦。

    祖父严厉却也慈爱, 倾尽心力将我教养成人,我是众人眼中标准的人才, 名校毕业, 能力出众,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公司的重担。

    送走祖父的那天, 我站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心想, 或许人生就该如此,按部就班, 经营好这份基业, 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只是,天公从不遂人愿。

    那场车祸来得毫无征兆,剧烈的撞击, 刺耳的刹车声,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荒谬的,到最后, 我连个能说句遗言的人都没有,真够孤单的。

    没有奈何桥,没有孟婆汤,没有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当我再次醒来, 或者说,当我的意识重新凝聚时,眼前只有一盏静静悬浮的古朴油灯,灯芯晦暗,灯油枯竭。

    一个冰冷的声音告诉我,点燃它,就能获得新生。

    灯熄灭,则彻底归于虚无。

    欢迎来到点灯行的世界——

    这里,每一个选择都关乎生死,每一步行走都踏在刀锋,幸运的是,祖父教会我的理性,坚韧和洞察力,成了我在这个残酷世界赖以生存的武器。

    我冷静地分析规则,谨慎地规避风险,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只要一直走下去,就能点燃最后一盏灯,回到人间,听起来像一场豪赌,但我别无选择。

    我并非独行。

    一路上,我结识了一些人,在苦难中我们互相扶持。

    我见过为了活命而丑态百出的背叛,也见过在绝境中依然闪耀的人性微光,背叛者让我失望,却也让我释然,无非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活下去,走出去,是我们所有人的目标。

    至于活着闯出去之后的生活,那时的我并无暇细想。

    我看着身边形形色色挣扎求生的面孔,心里总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落落,或许是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或许是对前路的迷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我愿意站在高处,成为吸引火力的靶子。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这本就是我擅长的领域。

    责任,是我对抗虚无的锚点。

    就这样,我一路走到了积分榜的顶端。

    与我并列第一的,是一个代号——缄默。

    我很早就听过关于他的传闻,所有玩家都对他避之不及,他冰冷而凶戾,神秘莫测,行事极端,尤其厌恶积分与他接近的玩家,视低分者为蝼蚁,视接近者为威胁。

    直到那个副本,我终于见到了他。

    我第一时间察觉线索被人动了手脚。

    排除大部分人后,我锁定了目标,那是一个外表看上去最和善无害的人,他有一头独特的,桀骜不驯的红色发尾。

    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从容,以及当他发现我在观察他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混杂着审视与挑衅的光芒。

    我几乎立刻确认,这个人就是缄默。

    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他冷漠,孤傲,利用规则杀人时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说话刻薄又直接,总能把难题的复杂程度精准地翻个倍,包括一些人际关系,他让人头疼不已。

    缄默总是神出鬼没,仿佛黑暗的影子,他能精准地追踪到我,而我引以为傲的洞察力,在他面前却如同失效,我读不懂他背后的思绪。

    那个名字并不符合他本人的性格。

    然而,虽然相处一直不够愉快,但我并未将他视为传闻中那种纯粹的恶人。

    我见证到的,他杀死的人,仔细想来,身上都带着贪婪或背叛的原罪。

    他像一把悬在主神规则之上的审判之剑,精准而冷酷。

    他的行为,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纯粹。

    如果……如果他能对我身边那些同样在挣扎求生的队友们稍微尊重一点,我想,我们或许能成为朋友。

    他只是讨厌积分接近者么?如果是纯粹的厌恶,为什么又会在那个关键时刻,将一把能救我队友性命的钥匙无条件地抛到我的脚边。

    我更愿意相信一种可能,是那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的高分者,一次又一次地吸引了他的目光,不过,大概又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失望了。

    他在寻找什么?或者,他是在等待什么呢?

    我不愿抛弃任何一个并肩的队友,他并不是我的敌人,当那只冰冷的手从背后猛地抓住了我的衣角,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急促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一瞬间,我心底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高兴?仿佛某种冰冷的隔阂被短暂地打破。但他很快松开了手,快得像从未发生过。

    可惜,我没有回头,他也没有为我停留,如同两条短暂交汇又迅速远离的轨道,我们走向自己的终点。

    第十盏灯,通往现实的门扉,我和我的队友们站在入口。

    我那时在幻想着,缄默会不会来呢?传闻说,他从未打算离开这个世界。

    一种莫名的,沉甸甸的失落感压在心口。

    也许,这就是永别了。

    但他出现了。

    缄默独自一人,从光门中踏出。

    那一刻,难以言喻的高兴冲散了我所有的阴霾。

    他为什么会到来?是什么让这个似乎沉迷于深渊猎杀游戏的缄默,改变了主意?

    我也想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

    队友们的戒备显而易见,缄默过去的行事风格足以让他们警惕。但我愿意交付信任。我向他伸出手:“一起?”

    他同意了。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然后,在第四天的黄昏,那把淬着诅咒的匕首,精准而冷酷地,从背后洞穿了我的胸膛。

    剧痛席卷全身的刹那,我瞬间明白了。

    这场游戏的棋盘上,潜藏着不止一个卧底。

    他杀不死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但他需要我“死”,需要我暂时退场,让那些阴影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而我,选择了配合他。

    信任,有时是一场豪赌。

    我将最后的指令留给悲愤的队友:“别和他动手!”

    然后,任由黑暗吞噬意识。

    在幕后,我静静地看着猜忌如同瘟疫般蔓延,看着卧底们撕下伪装,看着黄昏之城沦为自相残杀的炼狱。

    直到最后一天,我回来了。

    我带着重伤,站在废墟之上。

    第七天,我和他可以迎接胜利的成果。

    本该是这样的,不是么?

    “我们写的数字是0,跟我们一起走吧。”我第二次向他伸出手。

    他问我:“你不恨我么?”

    恨?那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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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深渊边缘行走的人,没有资格谈论无谓的恨意,他只是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我反问:“有什么值得去恨的?”

    然而,他写下的数字是1。

    他说:“我不想输给你。”

    缄默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骄傲和深入骨髓的自弃,他说外面的世界不属于他这样的人,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举动,他冲过来,吻了我。

    冰冷,笨拙,却又决绝的一个吻。

    我看见了那双总是盛满冷漠或杀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无法形容的,近乎悲壮的复杂情感,有告别,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

    下一秒,他决然地转身,朝着废墟边缘那深不见底的深渊,纵身跃下。

    “沈驰飞——!”这次我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我的嘶吼声被深渊的呼啸吞没。

    伸出的手,只抓住了一片冰冷的空气。

    我赢了。

    我赢了么?

    世界宣告游戏已经终结,我们通关了,这也意味着,沈驰飞没有死,他还是选择停留在那个地方。

    回到现实的我,本该庆幸重生,本该拥抱这失而复得的阳光。

    公司运转如常,财富唾手可得,生活平静得如同从未经历过那场死亡游戏。

    可为什么,我的心却像缺了一块?

    梦里,总是反复出现那个身影,穿着那身花花绿绿,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衣服,这只花蝴蝶在我的脑袋里飞来飞去,但从不停留。

    沈驰飞站在深渊边缘,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他叫沈驰飞。

    沈驰飞,是哪几个字?这个名字像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我无法平息的涟漪。

    他总是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我苦恼,这样好了,我真的没办法忘记这个人的存在。

    我开始了一场大海捞针般的寻找,动用人脉,去雇佣最顶尖的私家侦探,线索在时间的变化之后,一点点汇聚,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找到他了。

    现实中的他,已经死去了。

    我去了他生活的地方。

    那是一个破败,拥挤的红砖大院,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街坊邻居提起他,最多的评价是:“那是个好孩子,只是可惜了……”

    好孩子?这个评价与无限世界里那个冷酷,孤傲,杀伐果断的“缄默”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

    我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总是摸不透他的性情。

    原来,我看到的沈驰飞,只是被深渊扭曲,被绝望淬炼后的一部分,他还有我所不知道的过去,一个沉重的,或许充满苦难的过去。

    我放下了所有琐事,近乎沉溺地走在寻找他过往痕迹的路上。

    他的小学老师小心翼翼地保存着一个铁盒子,里面是二十几张泛黄的奖状:“他那个养父不关心这个,也不允许他把奖状贴在墙上,所以一直都是我替他保存着,”

    奖状字迹工整,红章鲜艳。

    我抚摸着那些纸张,心头涩然。

    好吧,沈驰飞,我不得不承认,我小学时可没你这么优秀。

    但我的命,似乎比你好太多。

    我为什么不能把运气分给你呢?

    沈驰飞早早辍学了,他为了生计,进入了一家嘈杂的零件加工厂,我在工厂尘封的档案室里,找到了一张泛黄的大合照,几十号人挤在一起,我几乎是一寸寸地搜寻,才在角落找到了他。

    那么瘦小,那么单薄,穿着不合身的工作服,眼神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寂和疲惫。长期营养不良和超负荷劳动,在他年轻的躯体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后来,他就病倒了。

    他是怎么死的?

    不是病魔,是谋杀。

    我在一份地方报纸的社会新闻版块,看到了触目惊心的标题和一张打了马赛克,却依然能看出支离破碎轮廓的照片。

    杀死他的凶手是他的养父,沈自清,这个人编制了无数的谎言,那个禽兽夺走了他的一切。

    愤怒,悲伤,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无力感将我淹没。

    我坐在他曾经住过的病房里,好在那间病房还没有被别人占用,他的东西留了下来。

    沈自清连他的遗物都没有整理。

    在角落一个破旧的纸箱里,我发现了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里面塞满了五彩斑斓的,手工折叠的纸星星。

    满满一罐,像一片凝固的星空。

    这应该是他喜欢的东西,是他准备送人的礼物,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我决定帮他实现这个愿望。

    我找到了当年那个试图揭露真相,却被无情辞退的护士。

    她遭遇了不公,但眼神依旧坚毅。

    我向她表达了迟来的,沉重的感谢,将那份礼物送给了她。

    她看着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她问我:“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谁?

    我斟酌了很久,最终郑重地回答:“我是他的家人。”

    “家人?”她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声音也带着控诉,“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早一点出现呢?为什么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谁都不在?他真的太苦了,只有一个人……”

    是啊。

    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能早点出现呢?

    为什么在他被锁在天台,仰望星空等待死亡时,没有一双手将他拉出地狱?

    这个迟来的家人身份,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

    我把沈自清送进了监狱,很快,我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我也开始茫然起来。

    沈驰飞,在我真正认识他的开始,他已经离我而去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那个夺走他生命的天台。

    寒风凛冽,仿佛还残留着他最后的绝望。

    我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抚摸着粗糙的地面,想象着他最后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

    我反反复复地离开,又反反复复地回到这里,我记得那个深渊边的吻,他的温度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灵魂深处。

    远处的风景,他都没有体会过。

    我仿佛闻到了他的悲伤,我被感染,流下了眼泪。

    他在这里哭过么?

    在某个时刻,我恍然大悟。

    沈驰飞,原来你跳下去的时候,不是孤傲,不是洒脱,你是在害怕,对吗?害怕回到这个曾将你彻底抛弃,让你遍体鳞伤的现实世界,害怕面对那些陌生的,带着审视或怜悯的目光?

    害怕连最后一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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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渊中磨砺出来的,仅存的控制感也会失去?

    我尝试学着他的样子生活,沉默,疏离。

    可我终究不是他。我拥有他未曾拥有过的温暖和选择权,这份认知渐渐让我痛苦,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还在深渊里。

    我不能让他继续停留在那片永恒的黑暗里。

    我必须把他找回来。

    我要亲口告诉他。

    沈驰飞,这个世上有人爱你,有人在乎你,有人愿意为你跨越生死。

    我爱你。

    我爱上了你。

    我决定处理好现实的一切,安排好公司的后续,然后,在一个寂静的深夜,我又一次登上了那个天台。

    这里是他生命终结的地方,或许也是通往深渊的一个节点。

    寒风吹动我的衣角,我俯瞰着沉睡的城市灯火,心中一片平静。

    他是想活着的。

    否则,他不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依然执着地等待着那扇门被打开,等待着有人来救他,他在等,只是没等到。

    我要去找他。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然后学着他当初模样,向前一步,从高楼之巅,纵身跃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瞬间攫住全身。

    没有人规定,人不能死第二次。

    这一次,我赌的不是生路,而是重逢。

    我赌那盏灯,还会为我而亮。

    毕竟,我是有好运的,不是么?

    坠落,无尽的坠落。

    然后,黑暗被驱散。

    熟悉的光芒再次亮起,那盏古朴的油灯,静静地悬浮在我面前。

    我赌赢了。

    主神的世界,我再一次回来了。

    榜单上果然没有缄默的名字。

    没关系,我知道他还活着,我会用我的方式,逼迫主神,或者直接掀翻这个棋盘,让他再次出现。

    他出现了。

    在深渊的边缘,在那片凝固的黑暗中,苍白得像一个易碎的幻影。

    我走向他,带着跨越生死,历经寻觅后的坚定与温柔,这一次,我不需要等待他开口或者伸手,我要主动地,牢牢地抓住他。

    “你为什么回来?”他的声音空洞而沙哑,带着茫然和怒气。

    为了你。

    我的答案清晰而坚定。

    可惜,他忘记了我,那双曾经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婴儿般的空白和警惕。

    但没关系。

    在那一刻,透过那层记忆的迷雾,我仿佛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看见了沈驰飞。

    那个在红砖大院里沉默的“好孩子”,那个在工厂角落努力生存的瘦小身影,那个在病床上叠着纸星星的温柔灵魂,那个在深渊中挣扎求生,竖起尖刺保护自己的缄默,以及,那个在深渊边缘,笨拙地留下一个告别之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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