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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面纱女子冷然回道,“月谣,开始吧。”

    月谣自是笑笑,笑容里几分狂谑。

    她不再言语,展衣单膝蹲下,随后猛地将手扣在那晕厥的老管事颅顶。手中紫气腾升,周围气流也暗暗卷动。曾管事虽仍昏迷不醒,但面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嘴唇也一个劲打颤。

    月谣闭上双眼,她的眼角渐渐浮现出两枚勾子状的斑纹,那老管事体内的灵气则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掌心。

    过了好久,她才睁开眼,瞳孔此时已经镀上了金红。她舔舐了一圈上唇,狡黠一笑,抓着老管事颅顶的手忽地一松,老人的身躯便无力地沿墙滑倒。

    “找到了吗?”面纱女子急询。

    月谣站起身来,先是活动了一下肩骨。

    “没看见君上,倒是看见了两只仙门蝼蚁。天音死前,他们来这里布局杀她。……一个姜家的,一个凌家的。”

    面纱女子紧蹙眉头,看着心情很是不悦。

    “把这庄里的人挨个全都读一遍。若还是找不到,便去抓了那两个仙门的来读。”她一字一顿坚毅道,“一定,一定会有君上的踪迹。”

    “行,听你的。”月谣轻松应道,又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老管家,“那这个人……”

    “别杀他。”面纱女子冷然道。“读完后消除这段记忆,这些人,醒来也不会知道我们是谁。”

    月谣闻言,不禁嗤笑了一声。

    “我说羽霜,你这圈养蝼蚁的恶趣味,什么时候能改改。”

    “不是恶趣味,是策略。”被称作羽霜的面纱女子神色漠然,月光下,她缓缓推开了账房的门,“我所求的,是不留痕迹。杀戮,亦是痕迹。”

    第34章 他逃婚都逃了好几次了

    姜小满被一阵啪啪啪的拍门声惊醒。

    醒来时只觉心跳急促,手心也沁满了冷汗。梦里的情景支离破碎,却分外清晰:一只冰色的大鸟,一只澄黄的猫,一直尾随在她身后,分不清它们是敌是友,是在追赶她,还是只是跟着跑。

    自打从扬州回来,她便常做些古怪的梦,大多醒来便忘得一干二净。唯今日这一梦,她仍记得几分。

    姜小满揉着发沉的额头从床上爬起,甩了甩头扫除困意,披衣整束才走去院子里开门。

    外头的拍门声还在继续,她不禁皱眉:谁呀,这么早?

    一会儿还得上妙音阁继续修习。

    这一月来,她在赋灵曲上的进步颇有成效,只可惜始终缺一个人来配合她测验成果。大师兄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虽偶能抽暇指点她一二,却无法全程伴她修炼,而其余擅毁绝谣这类强攻音术的师兄师姐又基本没空。

    唉,要是有人能陪她一起修习就好了。

    一边想着一边拉开门,正好对上一张甜蜜的笑脸。

    “小满,早呀!”

    姜小满愣了片刻,“梨儿师姐?”

    门外立着的,正是小师姐冯梨儿。

    她比姜小满只年长一岁,却早在七岁时便已进入姜家修习,若论资历,其实当是老师姐。她常着一袭葱黄色的襦裙,梳两个娇俏的双垂髻,再将白脂玉笛悬于腰间。

    说来,她和姜小满年龄相仿又修同种乐器,自然而然,两人也颇为亲密,曾经也是她空寂小院里为数不多的访客之一。

    “小满,昨儿个你脸色不太好,我可担心了呢!”冯梨儿将手抬了抬,姜小满一眼瞅见她手中抱的黑玉砂锅,“这不,早上特意给你煲了汤,快趁热喝吧,暖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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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心?姜小满又一怔。

    冯梨儿见她发愣,又俏皮地扬了扬眉,“还有惊喜呢!来,当当——”

    她向旁边挪开后,姜小满才发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小白师兄!?”

    干瘦的男子向她挥了挥手,笑道:“早啊,小满师妹。”

    姜小满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惊喜”是小白师兄?说来,小白师兄主修毁绝音律,倒是个能配合赋灵曲的理想人选。难道梨儿师姐看出了她的心思,特意把小白师兄带来帮她修习?

    可他明明一向只陪梨儿师姐修炼来着。

    正待发问,却听冯梨儿笑道:“我昨日与顺子说了你的心事,顺子便说他有一个绝密消息告诉你,保准你听了会开心。我便把他一同带来了!”

    姜小满吐出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小白师兄是和秦云昭师兄他们同一时期拜进宗门的,他人高高瘦瘦,说话也诙谐,但极少留在宗门内。他任务接得勤,大多是独来独往,所以姜小满平日也不常见到他。

    而且他每次出现,基本都是和梨儿师姐一起。

    说来,就是自从小白师兄和梨儿师姐走得近了以后,梨儿师姐便不怎么来找她玩了……上次梨儿师姐主动来她这儿玩,都是半年前的事。等等,没记错的话,小白师兄和梨儿师姐明年就要牵定仙缘了吧。

    姜小满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声:真好。

    ……

    姜小满招呼二人先进院中坐下,自己则把汤锅带回屋里。

    待她收拾妥当,端了一盘瓜子推门而出时,却看到一副吓人的场景:金黄的雀鸟,正坐在冯梨儿的头上,仿佛把她的头发当作鸟巢。

    以及鸟嘴里蹦出来的雄浑男音:

    “噢~你们是傻女人的朋友吗?”

    “不错不错,丫头灵气柔和,小子灵气刚劲,都比傻女人优秀!”

    姜小满差点一个趔趄连带着瓜籽盆摔倒。

    咦?昨晚她竟然忘了把这臭鸟收回去吗?

    仔细回想,昨晚璧浪说自己“困了”后便消失了,变回那只无法言语的灵雀。而她气急败坏地把灵雀抱在怀里撸毛,后来……好像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哇,小满!月儿竟然会说话耶!”冯梨儿丝毫不惊,反而一脸兴奋地逗着头上的鸟玩。

    白顺更是乐不可支,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木棒,戳了戳鸟肚,“月儿竟然是公鸟?廉哥还骗我说是母鸟呢!”

    姜小满暗自舒了一口气:也好,至少他们还不知道月儿的事。

    她竭力保持微笑,不多做解释,走过去直接伸手一抓——灵雀毫无防备地被她像拎鸡一样倒提着尾巴吊了起来。

    “嘎嘎——”灵雀一边扑腾一边叫骂,姜小满根本不理它,只冷冷吐出一个字:“回去!”

    这一声令语掺着灵力,契约之力瞬间生效,灵雀再不甘也无法反抗,只得一边咒骂一边被强行封回了她颈间的玉饰中。

    姜小满直起身拍了拍手,脸上的微笑仍不变:“是寄识附身。”

    “噢,这样。”两人似懂非懂地点头,虽然一脸的不信,却也无从质疑。

    *

    冯梨儿舒了一口气。

    她握住小师妹的手,道:“小满,原本我真的很担心你,可看你现在这活泼自在的样子,倒显得我多虑了。”

    姜小满抿唇微笑,乖巧点头。昨夜,她确实因为心情烦闷而辗转难眠,但说来也奇怪,睡一觉起来竟忘差不多了,加之今早被那只臭鸟吓了一跳,现在倒是全然忘记昨日有什么心事了。

    白顺皱眉,一边敲着石桌一边问:“那,我这绝密消息还听不听?”

    姜小满眨了眨眼,未作回答。她心中思忖,自己一向不是那种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人,若是这消息太绝密,听了反倒可能招来麻烦,倒不如干脆不听。

    冯梨儿见她无动于衷,贼兮兮地凑近道:“听不听?可是关于凌二公子那位未婚妻的消息哦!”

    “听!”姜小满即答。

    再瞧冯梨儿的表情,分明写着:瞧你就这点出息。

    姜小满嘟着小嘴,却也不争辩。毕竟,她确实对这文家三小姐心存几分好奇,而且,听听又无妨,何乐而不为呢?

    “来了。”白顺坐定,眉毛一扬,故作说书状,“那我可要开讲了!”

    姜小满规规矩矩坐好,双手放膝,洗耳恭听。冯梨儿则摸了盘中瓜籽,嗑了起来。

    白顺娓娓道来:“我呢在文家有个好兄弟,那人啊,平时就爱打听些小道消息,嘴巴闲不住。有一次就与我说,凌家那二公子屡次找借口逃婚,都逃了有两三次了,惹得文家上下很不高兴,派人去岳山讨说法都讨了好几次。听说,这事儿两家都下了禁令,不准外传,丢人!”

    他说到最后那“丢人”两个字,特意拔高声调,语中尽是揶揄。

    冯梨儿冲姜小满挤眉弄眼,笑道:“小满,这下你开心了吧?你瞧,你还有机会!”

    姜小满不理睬她的调侃,专心听着,面上却是困惑重重,“为什么呀?”

    在她印象里,凌司辰是个恪守律令又看重名誉的人,婚约既定,他当不会做出此等推诿之事。

    “谁知道,兴许人家凌二公子就是不喜欢文三小姐呗。”冯梨儿嗑着瓜籽,嗤了一声。

    白顺却是摇了摇头,伸手叩了叩石桌,表情颇为正经:“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我听说,那文三姑娘生来灵气残缺、六识薄弱,连聚气为力都不能,仙门里说她是个‘废人’。这事儿你们说,搁谁心里能痛快?却也不知,这凌大宗主为什么要给凌二公子找这么个亲事。”

    冯梨儿也附和道:“对呀,据说这婚事还是少年时就定下的。凌二公子从小天资卓绝,而文三小姐却天生灵气稀薄,这一看就不般配。”

    “没错!凌二公子这般优秀,不应该找个同样天资异禀的姑娘吗,那文家大姑娘就好太多了,灵气充盈、仙法卓群,长得还贼漂亮……”

    白顺话说一半,就被冯梨儿掐了一把胳膊,赶紧又补充:“对,还有咱们小满。咱们小满就是安静了些,但怎的也比完全无法修仙好太多了不是!”

    冯梨儿道:“就是就是。”

    “……”

    姜小满却无暇顾及他俩的打趣,只是垂下眼,心头复杂,百思不得其解。

    这天下修仙心法千万,然若归类其实只有两种:独修与双修。

    独修者,自力更生,一人得悟,汇集六根六识之灵气而成道;而双修者,夫妻通力,同愿同行,是以阴阳相汇、灵气交融共同成道。

    独修者无需顾及他人修为,然其路上披荆斩棘、踽踽独行,是为寂寞长路之千锤百炼;而双修者身心有伴侣和鸣,然修为之增,需两人齐心协力、同享共担,方能成道。

    此两道各有利弊,然双修者以合力成道,多择实力相当之伴侣。让凌司辰与一个毫无灵力的女子结亲,以他之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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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不会弃家室于不顾,那这跟废了他的修为有什么区别?

    她眉头紧锁,幽幽道:“我不明白。”

    “莫说你了,我们也想不通啊!”白顺抚着石桌,叹息一声,“不过,这个月末不是凌宗主六十寿宴嘛?小满,你去跟师父争取一下,到时候去岳山打听打听呗。”

    “寿宴?”冯梨儿讶然。

    姜小满也同样微露惊色。

    月末,今日是冬月十八,那便只有十来日了?

    白顺点着头,“对啊,你们没听说吗,凌家正向诸仙门广发请帖,说不定马上就发到咱这儿了。”

    冯梨儿左思右想,嗑瓜籽的手停滞住,“可是,我觉得师父不会让小满去的。像这种宗门往来,他可从来没带小满去过。”

    “那分明是小满没主动问过。”白顺反驳道,又朝向姜小满,“小满,你这次也顺便帮我争取一下呗,我也想去。”

    姜小满并未说话。小白师兄说的也不无道理,从前那些宗门之间的活动,像是玄阳宗的擂台赛、玉清门的布告会、文家的品丹展,她每次都躲得远远的,只想趁爹爹不在家多睡几天懒觉。但她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要求,爹爹会不会答应带她去。

    冯梨儿听出了端倪,疑惑地看向白顺:“人家小满是想见凌二公子,你是为甚想去?”

    白顺道:“我也有想见的人啊。”

    冯梨儿一瞬警觉,“你想见谁?”

    “凌大公子、狂影刀啊!男人中的男人,修者的梦想,男人的榜样!”白顺的眼睛里有光,“你不懂,狂影刀之名无人不晓、如雷贯耳,仙门称他‘狂影刀’,人间称他‘斩太岁’,魔族称他‘黑阎罗’,他那些功绩就算是蓬莱仙人都做不到的,他*就是神!而他本人‘不是正在诛魔,就是在诛魔途中’,听说从来不在家待的。一般人啊,想去见他一面都根本见不着!”

    白顺叭叭叭一大通,就跟背书一样,都不带打顿的,听得姜小满是一愣一愣。

    冯梨儿戏谑:“那人家都不在家待了,你去了不也见不着?”

    白顺瞪眼:“不会吧,他亲爹的六十寿宴他都不回家?”

    正聊着,外边忽然有人咚咚敲门,白顺便起了身去开门。

    门前站着的却是余萝。

    “老白?小满在吗?”

    “我在。”姜小满辨出了余萝的声音,应了一声。

    余萝不由分说往里边来,“快,快……凌家的人来送请帖了,就在主殿。齐茵特地让我来告诉你,是,是凌二公子亲自来的!”

    姜小满噌地一下站起。

    冯梨儿道:“这么快?”

    “嗨,我当什么事呢。”白顺笑了一声,转身重心长道,“小满,我跟你说,这种时候你千万要冷静,绝对不可以被那小子——”

    他话还没说完,院门外就传来七七八八的奔跑声,还有几个男弟子的吆喝声:

    “真的?凌家大公子来了?”

    “对我看到了!是本人!”

    他话也不说了,拔腿就往外跑。

    “什么?!狂影刀也来了??哎给我占个位置——”

    留下院中三个姑娘面面相觑。

    冯梨儿翻白眼:“到底是谁该冷静啊。”

    第35章 走不走

    姜小满抵达主殿时,只见门外左边挤着一堆女修,右边拥着一群男修。

    而主殿里,远远看去,与爹爹、大姑和大师兄对立而站的是一黑一白两位公子的背影,白的束着高马尾,黑的垂发披肩。

    凌司辰她一眼便认出来了,想必身边那位一身黑衣、背后背一把大刀的公子就是大公子凌北风吧。——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看着就很不好惹。

    看样子,仅两人独自前来,并未带任何同门修士。

    姜小满可算明白那句话“适度修炼吸引异性,过度修炼吸引同性”是何意了。

    且看门外这两团人群,女修们兴致勃勃讨论着凌二公子,而对面男修则一直絮絮叨叨“狂影刀果真霸气”。

    这边齐茵看到她走来,赶紧从女修堆里出来,迎上前。

    “小满,你可算来了。”她拉着姜小满往上走,手指着殿内,“凌二公子指名希望你也一起去,说要带你上岳山治病,可师父好像不同意……”

    姜小满听罢,急匆匆便跑了上去。

    那边,姜清竹正微笑着与两位访客言谈。

    “好意心领了,但小女的病症我最清楚,尊师医术高明却未必了解此疾……且小女此次在扬州受了不小惊吓,尚需在家静养。这趟,我将携本宗最杰出的弟子前去为凌宗主祝寿,小女就不便随行了。”

    姜清竹在说“受了不小惊吓”时明显目光如电,使对面之人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应。

    他话音刚落,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坚定而清脆的声音。

    ——“我要去!”

    姜小满急切地冲了进来,目色焦急,直奔姜清竹身边。

    她与凌司辰擦肩而过时,两人的目光短暂相交,短短一瞬,未有言语,皆浅浅一笑。

    姜小满轻轻拉住爹爹的臂肘摇晃,嘴巴微微嘟起,一脸娇嗔的模样。

    “有客人在,别这么没规矩。乖,听话。”姜清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将她推开,眼中尽是宠溺之意。他太舍不得这个宝贝女儿,尤其是经历了那场令他心惊胆战的出逃之后,如今他只希望她能安然待在家中。

    可姜小满不依。

    她想去,真的想去。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想去。

    或许因为他说,他要带她上山治好她的病。

    初见时,她没当一回事,但如今却深信不疑,铁了心也想随他上岳山治病。

    当然,或许还掺杂了一点小心思。她有预感,上岳山定能见到那位神秘的文家三小姐。究竟是怎样神奇的女子,让这凌宗主宁愿废了天才外甥的修为,也要让他与之定亲?——不行,她真的很在意。

    至于怎么说服爹爹,她进来时与凌司辰对视那一刻,心中便有了主意。

    只听她娇声道:“爹,你看着!”言罢,绕过姜清竹,疾步至殿中央,与凌司辰正对而立。只见她微微抿笑,抬手对他勾了勾手指。

    凌司辰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按她的指示走近。

    那边姜清竹则和大弟子面面相觑。

    在白衣少年行至距离眼前少女只有两步之遥时,却见她忽然张嘴深吸一气——

    少年愣神未及半刻,便明白过来:这动作、这场面,这鼓起的腮帮子,恰如初见,他何其熟悉。

    姜小满鼓着腮帮子,呜呜呜呜一阵乱哼,双手也在上下挥舞。

    这下不止凌二公子,对面的三人也看了个明白,姜清竹慌忙伸出手来,急切喊道:“满儿,你要作甚——”然话音未毕却被莫廉轻轻挡住。

    众人皆言莫廉就像小师妹肚子里的蛔虫,此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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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举动,便瞬间明白了她要做的事。

    “师父。”他一面轻抚住姜清竹的胸膛,压住他心头的急躁,一面点头示意道:“相信小满师妹吧,咱们且后退些。”

    幸而路上时,姜小满跟他说起过凌二公子之于她的特别之处,虽然他那时并不相信,如今却是印证的好时机。

    姜清竹在莫廉的安抚下得以平静,虽仍有疑虑,却在大弟子再三点头保证下终有动摇。连带着姜榕一同,按莫廉指示一步步退到了三丈之外——那正是姜小满恶病不会发作的安全距离。

    仍有一人站于范围内未退去。

    “北风阁下……”莫廉轻声开口,见凌北风眉宇冷峻无动于衷,又有些迟疑。

    凌司辰侧首,向身后之人言道:

    “也请兄长再退后些。”

    凌北风对这档子事全无兴趣,他本就不愿来这一趟,此刻只是斜睨了弟弟一眼,冷淡道:“事真多。”但说完后,还是依言退了几步。

    凌司辰对此早已习惯,也无甚反应,他退了就行。

    很快,大殿内,凌北风在后,姜清竹、姜榕、莫廉在前,将中间的部分完全留给了凌司辰和姜小满。

    那一时间,退至三丈外的三人屏息凝气、都能听见各自紧张的心跳声。

    一瞬后,大殿内少年少女的自如的对话声轻盈如风,清晰回荡。

    ——

    “好久不见,欢迎你来涂州呀。嗯,谢谢你当初出手相救。哦,还有,你成功杀掉诡音了,恭喜呀。”她的声音柔和而欣喜。

    “说来话长。不过,你无碍便是最好。”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

    对话极其简单,整个大殿却鸦雀无声。不仅是殿内,连殿外那些本在窃窃私语的弟子们也都静默下来,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姜小满一口气说完,从未有这般轻松过。说出那句憋在心中的“谢谢”,让她舒坦太多了。

    下一刻,姜清竹竟鼻子一酸,眼圈一红,老手颤抖地在眼角一抹。

    “满儿,你刚才——?”他的声音也随着心中的激动而颤抖。

    姜榕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笑容,笑中带着几分疑虑和惊讶,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莫廉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姜小满开口的刹那,他紧张得拳头都攥紧了,几乎质疑自己是否做对了选择——此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向姜清竹道:“师父,凌二公子说不定真能找到治好小满师妹的办法。”

    姜榕在一旁轻轻点头,附和:“是啊,我认为可以一试。”

    未曾料想之景带来的震撼加上莫廉、姜榕的劝说,令姜清竹心神动摇。他看着眼前的两人,随后又深深地凝视着自己那被怪病纠缠了十九年的女儿——他何尝不是做梦都想为她求得康复之法!

    只是凌家那古木真人,闭关多年难相见,加之传言其非以医术见长,且行医之法甚为奇诡。连文家三针圣手亦束手之症,彼一异人又如何能解?——是以,姜清竹从没想过去拜访他。

    然如今,他那关门弟子竟能与自己女儿自在言谈,这见所未见、想未敢想之事竟奇迹般发生了。

    或许,这古木真人还真能有法子……

    他点了点头,终是答应了下来。

    凌司辰和姜小满则再次相视一笑。

    *

    两位岳山之客送完了请帖便打算先行离去,姜清竹欲留客,凌北风却道此次南下实有要事在身,二者便约定十日后于岳山相见。

    姜清竹将他们送出大殿时,凌司辰提出要和姜小满单独聊聊。姜清竹本不情愿,但拗不过女儿,只得让众弟子都退去,让他俩远远站一边独自言谈,而他这个爹,也只能在三丈外着看。

    这感觉,心里一百个不自在,又说不得。

    心中怨念:怎么偏偏是这个有婚约的凌二公子!

    那边,相别一月的两人得以重逢,交谈起来却似私语密谋。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凌司辰左顾右盼,看到他那一身黑衣的长兄还在主殿门口同莫廉交谈,才侧过头来压低声音:“魔丹。”

    姜小满忍不住咧嘴嘻嘻笑,“成功啦!你放心,暂时没什么异状。”——除了变得会说话、还添了一副公鸭嗓。

    凌司辰悄悄长吁一气。

    他声音还是压得很低,“这件事,千万别同第二个人说。”

    “知道知道。”姜小满连连点头,又问:“你怎么来啦?”

    她想问的其实是:送请帖这种事,不必亲自前来。凌司辰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遂微微一笑。

    “初见时害你病发,我欠你一个赔礼。师父非凡俗之人,对怪异杂症之研钻,外人皆不知晓。我便想着向姜宗主请求,看看能否带你一起,或能找到治愈之法。”

    她自是信他。“但你都给了我魔丹了,哪还需要什么赔礼。”

    “你也救了我一次,我不喜欢欠人情。”

    姜小满点点头,不再与他争辩,悄悄地抿了抿嘴角,心中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高兴,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明明一个月前,她还因他的不辞而别惹得满肚子不满和怨气,可这一见面,那些不快和愤懑竟全都烟消云散了。

    姜小满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走了。”

    她转头一看,却是面目冷肃如刀的凌北风。

    凌司辰回应他道:“兄长在门处等我片刻,我和姜姑娘道别就来。”

    凌北风目光冷冽得吓人,听完转过身就走了。

    姜小满嘟哝:“你哥好凶。”

    “习惯就好,他就是这样的。”凌司辰无奈道,“若遇魔物有关之事会兴奋得不行,其他时候都是那副样子。”

    姜小满看着那道往门口去的黑色背影,忽地又想起师姐们昨日闲聊时所说的话。

    “怎么了?”凌司辰见她一直盯着,目光里若有所思,便问道。

    “就觉得……你们俩差别还是蛮大的。”姜小满小声说。

    “是吗,别人都说我和他长得像,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凌司辰苦笑。

    谁知大门方向传来不满的喝声:“婆婆妈妈,走不走!?”

    说着要走,回头竟然还在继续聊。凌北风忍无可忍,语中耐心尽失。

    凌司辰赶紧作别,“那你保重,岳山见。”

    “嗯。”姜小满凝视着快步往凌北风奔去的白衣少年,口中喃喃,“岳山见……”

    那边凌司辰快步跑过去,凌北风带着他转头就走。谁知还没走出姜家大门,黑衣青年却忽然站定。

    他神情凝重,猛然转身,朝身后方向盯凝而去,目光锐利如鹰。

    凌司辰看了看长兄,又向他看的方向望去。

    那方向处,是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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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一座高大园林,期间绿树成荫,隐隐传来灵雀的啼鸣。

    凌北风这表情他可太熟悉了,便警觉问:“怎么了?”

    “嘘!有魔气。”

    凌北风瞳孔骤然收缩,牙齿咬得发响。

    话毕,他转过身疾速向那园林奔去,力道之大卷起身遭一阵气流,把凌司辰的鬓发吹得乱飞。

    凌司辰摇摇头让鬓发回归原样,又冲着男人奔去的方向无奈喊道:“哎!你走不走?”

    第36章 双重惊喜

    涂州姜家坐落在一片辽阔的平原之上,然而这片土地并非全是平坦无垠。

    向东行百里,有一座小山拔地而起,约有九层楼高。山势陡峭,向西延伸至一个断崖,断崖边缘直插云霄,如同大地的一道裂口,俯视着广袤的平原。

    此时,在那断崖之上,正有两个人影。一个站在崖边,腰身笔挺,一身栗黄束袖疾服;另一个则垂腿坐在崖前,玉足悬空,襦裙袅袅,温婉明动。

    “运气是真真好,两个聚在一起了,省得我们分头找。”站着的那人道。她咧嘴一笑,目光间尽是凶意。

    羽霜则端坐着、静静观看遥远的姜家宗门内正上演的一切。百里距离,有羽簇在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这两只小虫可不好找。凌家那个还好,毕竟底下不少人死在他手里,听了月谣的描述后,很快就锁定了是谁。但姜家那个……她毫无头绪,于是,便先来涂州碰碰运气。谁知这一碰,不仅找着了,竟还收获了双重惊喜。

    不仅仅是双重惊喜了,甚至还有意外之礼。

    面纱下的薄唇轻动,“先别急,还有一人。”

    “谁?”

    “黑阎罗。”

    “那烦人的蝼蚁也来了?”月谣那张洁净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那不正好,你不是一直想报风鹰之仇吗?好容易让你我逮着,不如让他就此消失。”

    羽霜缄默不言,手中则暗暗聚力而动,手背爬满冰蓝纹路。

    忽然,她面色一变,手背的纹路瞬间消失。

    她口中发出轻嘶,“羽簇被他发现了。”

    月谣睁大眼睛,“真的假的?你的羽簇,可是连千炀尊主都能骗过啊……”

    坐在崖前的女子蹙眉凝目,口中喃喃:

    “黑阎罗,果真是怪物。”

    *

    凌北风向离商庭奔去时,凌司辰隐隐还有一些担忧,总不会是水魔魔丹那丁点儿残余魔气让他给嗅出来了吧?却也不知姜小满究竟拿这枚黄级魔丹做了什么。

    好在他跟过去后,才发现这些担心不过是多余的。

    狂影刀出鞘,黑光闪过,如夜幕下的一道闪电,瞬时将一只惊起的飞鸟劈中直下。那鸟落地后挣扎半晌,竟化为一道灰烟消散,仅留一枚透出冷冽暗芒的针状羽刺在地上。

    鸟身爆裂后,凌司辰才终于感应到一丝魔气,但依旧淡得很。

    他走过去,俯身拾起那枚羽刺。看着若一枚冰蓝晶石,又尖又硬,持于手中阵阵寒意。还好他习惯性在指尖凝结了一层灵盾,方将那股气息隔绝在外。

    “这是……”

    “伪物。”凌北风收好黑刀,从弟弟手中拿过羽刺,“以诡法伪装成灵宠,潜进了这里。”

    他细细端凝,凌司辰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这个兄长从来只有在面对魔物或魔造物时,才会这般认真。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姜家的人也悉数赶至。凌北风这番精准刀法虽未伤及其他灵宠,却搅动了整片仙林,凌司辰便上前向姜家人行礼致歉。

    姜家宗主面色凝重,疾步而来,摆手示意无妨,又急问:“发生了何事?”

    方才他见女儿终于与那小子攀谈完,正欲上前与她说话,却见这边黑影似汹涌雾潮般直冲离商庭方向而去——离商庭里仙木耸立,有不少灵宠在栖息养身,却也不知这凌大公子急匆匆赶去所为何事,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

    此番见庭中飞鸟纷纷惊起、百兽四散奔逃,而庭中央则立着凌家的两位公子,一黑一白,手中似乎还握着什么在低语言谈。

    更不妙的是,他也感知到了那一缕魔气。

    莫廉招呼身后的姜家弟子,他们纷纷吹口哨或拍掌打响指,将自己的灵宠唤了回来,收进了封印里。

    待姜清竹走近,凌北风将手中羽刺递与之。

    姜清竹认出了此物,面色骤变。姜榕见状,急忙夺过,看了一番又给了莫廉。姜家弟子皆围了上来,姜小满也不例外。

    她凑过来,伸手还想摸摸,被莫廉直接把她的小爪子拍掉。

    “别碰,危险。”

    姜小满嘟起嘴。

    姜清竹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结界没有反应啊?”

    “不是一般的魔。”凌北风道,“是大魔,而且等级很高。”

    这句话罢,姜家弟子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大魔?!”“大魔……”“会是哪只?”

    言语中,不约而同有一丝惊慌。

    凌司辰在一边暗思:这姜家门风也甚是自在,若换作他们凌家,宗主与人说话,门生是断不敢开口的。

    不过,他们的惊惶不无道理。

    能够穿越那密不透风的破魔结界,将造物送进其中,那必定不是一般的大魔,极有可能排行很高。却不知它突然“光临”涂州,还送进来一枚羽刺,意欲何为。

    至于是谁,其他人或许迷茫,但嗅到那丝魔气之时,他心中却有了答案。

    “是羽霜。”

    众人正议论纷纷,凌司辰一句简短的话语如利刃般划破喧嚣,让他们霎时静了下来。

    银霜覆身,簇羽如针。

    确实与卷宗所载的很像。

    姜小满一愣。羽霜……怎的又是这个名字。她脑中嗡嗡之声骤起、心跳陡然加速,猛烈冲击胸腔,摁都摁不住。

    怎么回事?

    她向后退出几步,至众弟子的最末,不让其他人发现她此刻的异状。

    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凌二公子说完,众弟子立刻又炸开锅,这下更无措了。

    “羽霜!?”“第四那个?”“四鸾之一?!”“有点吓人啊……”

    倘若真是羽霜,那可是排行前十的大魔。

    五百年来,这些前十的大魔深藏不露,极少现世。有坊间传言,它们已经洗心革面,融入了人族的社会,然而稍懂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纯粹是扯淡;更为可信的说法是,它们在暗中潜伏、韬光养晦,等待魔君现世重临——毕竟,只有魔君才能号令群魔。

    凌北风回过头,“你确定?”

    “我……”凌司辰迟疑一瞬,才道,“我在扬州看见过它。”

    凌北风脸一下子沉下来。“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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