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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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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霖光是谁?

    “霖光……是谁?”

    原本喧闹的师兄们霎时间安静下来,连莫廉都有些微微吃惊。

    良久,莫廉开口道:“小满,你从何处听得这个名字的?”

    “小满,不能提这个名字!”另一位师兄迅速附和。

    姜小满眨着眼睛,歪头困惑。

    此时,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小师兄也问道:“这名字怎么了?”

    他旁边的高个子赶紧扒过他,压低声音:“你不知道?没看过沉渊录?”

    小师兄摇摇头。

    姜小满皱了皱眉。她倒是听说过《沉渊录》,却从没读过,只因那是一本禁书。

    不仅如此,这沉渊录和三界话本还是同一作者所书,那位作者化名行舟客,听说他写的第一本书沉渊录便是因为提及太多仙界禁忌才被封禁,如今只有在黑市才能购得一些古旧的誊抄本。

    然而他心有不甘,之后便开始着笔写《三界话本》,写的虽然也是三界异闻,但终于有所收敛,但其人却已被诸仙门打入永久黑名单,所以这三界话本也只能在民间流通,上不得台面。

    姜小满却很喜欢看他的书,连带对这个行舟客也颇感兴趣。可惜,无论她求多少次让莫廉给她带一本沉渊录,都被无情拒绝。没想到,这些师兄们原来都偷偷看过。

    如今她是愈发对这《沉渊录》好奇了。

    现下,几个师兄已然交头接耳低声私语,又不敢大声高言。莫廉叹息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颇感头疼。这帮人他最大,大家都听他的,此时自然也需要他来主持局面。

    他缓缓道:“那是东魔君的名讳。仙门视之为不祥,私下聊聊可以,然切忌外扬,更不要在师父面前提起。”末了,又补充道:“还有沉渊录。不许再提此书,谁提我揍谁。”

    那个肥嘟嘟的小师兄听话地“哦”了一声。

    而其他师兄们得到了大师兄的首肯,便如洪水开闸,挡都挡不住地又唠了起来。

    小师兄问:“原来魔君也有名字?”

    一人回:“当然,地级魔都有,魔君自然也会有了。”

    “五百年前,提这名字那可是夜间小儿都不敢哭泣,五大宗主听了都吓得尿裤子!”

    “不仅仅是霖光,还有西魔君千炀,南魔君飓衍,北魔君归尘,个个都是能降下天灾的狠角儿。但数那东魔君尤为凶狠,当年一口气杀穿南天门,听说五个仙祖都出动了,整个蓬莱为之震撼!”

    “是啊,坏是真的坏,帅也是真的帅……”

    姜小满听在耳朵里,心里也在翻腾。这个出现在她记忆中的名字,竟是如此恶名昭著的魔头之名。

    “霖光。”姜小满又默默重复了一遍。

    *

    扬州城以北四千里,是一座立于边塞的巍峨之山,名曰寒白山,山顶终年积雪,银装素裹,寒气袭人。山腰处绵延着一个少数民族的村落,名曰寒族。寒族人居于这海拔极高之寒冷山地,养牦牛为生,头戴毡帽,身披厚裘,不通中原之语,过着以畜牧为主的生活。

    寒族人信奉雪山神女,视其为至高无上之守护神。于山顶之极处,建有一座宏伟的神女宫庙,庙宇巍峨,直入云霄。据说每年指定时节神女才让座下信徒开门泽福,平日则殿门紧闭,恕不见客,即便是帝王、仙家到访,亦不接待。

    今日的寒白山顶,空中悄然结起一层霜冻,原本湛蓝的天空瞬间雾霭蒙蒙。然而把守在庙宇内外的寒族信徒似是司空见惯,神态举止皆未见一丝波澜。

    一声凄厉的寒风过后,冰蓝大鸟自苍穹俯冲而下,稳稳降落在庙宇的门前,霎时激起了满天的飞雪。

    那巨鸟落地之际,转瞬化羽为衣,变作一位婀娜女子,银发如雪,娇唇如脂,明眸似霜冻,额间一点冰白。身披鹅绒般的细羽长袍,头上却生有一对羽翅,活像天生的凤冠。

    守门的信徒卑躬屈膝,用他们的语言恭顺唤着“神女”。拜罢,为女子开了庙宇之门。

    女子徐步走过辉煌金殿,素足冰肌踏过玉石地面,衣裾羽织轻盈拖曳而过。她昂首挺胸,唇角轻勾,眉目间带笑非笑,步履间透出三分冷峻、七分倨傲。

    连续穿过几重殿门,方行至内殿,平日里空空的殿堂,今日却聚集了数道身影。长相虽各异,却尽是些女子容貌——皆是应了她传唤而紧急赶来的同僚。

    这些女子低声耳语着,似是在讨论什么重大之事。神女则目不斜视,漠然自若地穿过她们,来到主座之上。转身睥睨后,才用冰冷之音道:“天音死了。”

    窃窃私语霎时停止。人影中发出几声惊疑:

    “什么!?”

    “她不是最能苟的吗?”

    “哪只蝼蚁做的?!”

    “不是蝼蚁。”神女冷声道,“是那个人。”

    众女彻底炸了锅般,一人一句:

    “怎的是他?”

    “他要撕毁契约吗?”

    “这是欺辱君上!”

    “我等何去何从,要战还是要降!?”

    神女缄默无言,静待这躁动过去。

    这时,又一个声音问:“那……凝冰呢?”

    “凝冰无碍,我已收回。”神女道,她眼光掠过众人,却未见最熟悉的人影,“然天音死前,唱出的曲调不同于以往……月谣何在?”

    底下的人不再出声,相互顾盼张望,搜找神女所寻之人。

    良久,才听见主殿门外传来清脆脚步声,紧接着殿门一推,一阵亮堂悦耳的高音女声也随之响起:“你这番招呼得太急,我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完呢。”

    来人却是一身男装打扮,不过她长得挺拔威武、英姿焕发,若不是那声音,倒也看不出是个女子。她见了神女,微微行礼,“羽霜,找我何事?”

    “天音的歌声唯你能解其意,你且听我唱出这两段,看看她想说什么。”

    羽霜道毕,殿内骤然肃穆。

    且听座上之人轻启丹唇,喉中婉婉吟出清澈曲音,在大殿内空灵回响。

    座下的月谣则闭眼静静聆听。

    一段唱罢。

    她也不睁眼,只道:“嗯,这段是说‘君上’。”

    另外几人则惊讶不已,又低声议论起来:

    “君上!?”

    “君上的事?”

    “安静。”羽霜喝道。

    待殿内重归寂静后,她又开始哼唱起第二段。

    她的感知与记忆超群,过去便为主君所赞誉。而今携着故友拼死传递的密讯、孤身飞跃万里长空,绝不落误一分一毫。

    谁知这段唱至尾声时,月谣竟倏忽睁眼。

    “降临……”她细细呢喃,若有所思。

    唇间微动,反复斟酌后,她睁大了眼睛,一字一顿:“她说,君上、已降临此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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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姜小满揉了揉鼻子。

    终于给她硬生生等到了晚上,就是这秋风送寒,冷得让人不自觉裹紧袄子。

    此时的丹楼四下静谧,她躲在阴影处,等着封楼的弟子结完阵离去,才悄悄露了头出来。

    好在她早有准备,便抽出一张解阵符,贴在那看不见的结界上,按照大师兄教她的划了一个奇特形状,然后低喝“解”,那结界随之悄然瓦解。

    当初她只在纸上写道“晚上易失眠,需要拿点助眠的丹药”,大师兄便毫不犹豫教了她这解阵之法,若问她此刻是否问心有愧——有,但不多。

    姜小满蹑手蹑脚走入丹楼,关了门后便径直朝冻室而去。那室中以灵术铺设寒霜,将整个房间弄成深冬的冰窟,以炼制一些有环境要求的特殊丹药。姜小满特意穿了两层棉衣,仍旧抵挡不住那透骨的冰冷,牙齿都在咯咯打颤。

    顾不了这么多,她轻车熟路找到了自己当初偷偷藏放的冰棺,搓了搓手,一鼓作气便将它抱了出来。

    出了冻室后,才舒了一口气。

    她静静凝视着安安静静沉睡的金色雀鸟,鼻子又一酸。

    “星儿,稍等,我这就来救你。”

    说着,她按照书中所说准备好阵符、丹砂还有灵草等供品,默念口诀结起法阵,只见冰棺四周已经亮起幽幽光芒。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灵气囊,两根手指轻轻捻出那枚黄玉魔丹,初至手中,便有一股魔气沿手指入体。

    她咬紧牙关。

    对不起了,仙门律令。成与否,这一刻便知。

    她手指一松,魔丹滑落了下去,魔气化开那冰棺,将魔丹往下带,很快,魔丹便接触到了雀鸟的躯体。

    周围法阵的光亮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姜小满屏息凝神,手中汇聚灵气、从指尖施放,让之包裹魔丹与雀鸟,以加速其融合。

    她定眼看着,只见那魔丹在灵气萦绕下渐渐融化,又一点一点钻入雀鸟绒羽,约莫一炷香时间后,整个都已经完全进去了。

    姜小满则已经累得大汗淋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灵雀先是睁开微弱的眼睛,转了一圈,又抬起了耷拉的脑袋。

    过不了多久,它整个身子都重新有了活力,挣扎着想要起身。

    见到这一幕的姜小满开心得笑出了声——她此刻只想抱住那行舟客狂亲。

    简直乃伟人也!!!

    一面又想到之前凌二公子“就凭那种野书”的嘲讽脸,现在就想蹦到他身边给他看看什么叫实践出真知!

    但就在这时,身边忽然传来一声粗砺男音。

    “哎吗呀,冻死我了。”

    姜小满一惊,赶紧四处张望——

    然而空荡荡的丹楼里并没有第二个人。

    她正在纳闷,却听眼前又传出第二句:“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等等,你又是谁啊?”

    再定眼一看,竟是冰棺上的灵雀开,开开开口说话了!!!

    第32章 我叫璧浪,傻女人

    星儿刚出事的那几天,姜小满睡觉时曾梦见过它说话。

    那般可怜,那般脆弱,梨花带雨地喊疼。

    她在那梦里也好生心疼,抱着它不停地哭。

    ——但这和它真正开口说话了是两回事!

    “哇啊啊啊啊啊!”姜小满吓得手脚并用地蹬地,连连后退,“星儿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说话啦!!!”

    好在,她和灵宠言语并不会触发恶病,否则这一下结巴说这么多个“你”怎么都得来个腹部大抽筋。

    救是救活了,怎么救活还附带新技能的?

    就算是会说话了,又怎会是这般雄浑的男声!星儿是雌鸟,不应该是女孩子吗?

    “咳咳。”那鸟扑腾了一下翅膀,小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真没礼貌。你不也会说话吗?”

    姜小满也终于平静下来,“我是人当然会说话了。可你只是一只灵雀呀?”

    鸟儿听完后没答话,看着像是在努力思考。

    “原来我变成灵雀了。也行吧,那你又是谁?”

    “星儿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小满呀!”

    “完全不认得。”灵雀杵着小脚丫走来走去、审视着她,“而且我不叫星儿,我叫璧浪。”

    璧浪?姜小满默念着,好熟悉的名字,倒也像是她会起的风格,却是没星儿好听。

    她笑眯眯地抱起眼前已经炸毛的鸟儿,细心呵护地替它梳理柔羽。

    怀里的鸟儿却乱叫着扑腾,一时间把毛弄得更炸了。挣扎一番,发现根本挣脱不了,才泄了气一般耷拉下头颅。

    姜小满温柔地边薅它的毛边道:“乖,你叫星儿,这名字我都给你起了这么多年了,不能换。”

    鸟儿沉下脸:“我叫璧浪,傻女人。”

    姜小满道:“不,你叫星儿,我叫小满。”

    “叫璧浪。”

    “星儿。”

    “璧浪!”

    “……”

    *

    姜小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这只倔强的灵雀自个儿回封印中去。

    虽然它嫌弃她给它起的名字,非要坚持用自己起的名字,也有一副想象中太不一样的嗓音,但姜小满依然很开心,至少她心爱的星儿终于活过来了。即便似乎失忆了——但她有耐心也有信心去重新培养她们之间的感情。

    只是她也发现一件事,星儿……现在是璧浪了,它并不是一直都能说话。似乎过一会儿它就会说自己累了*,随后便悄然沉寂,又变回了那只不会说话的鸟。然后要等很久很久,或是姜小满给它持续注入灵力,它才能再次醒过来,用那浑厚声音睡醒一般打呵欠,然后跟她打招呼。

    一般只有上古灵兽才会人的言语,没想到用魔丹这么一番滋补,自己的灵雀都“进化”了!?姜小满窃喜不已。

    不过,为了不暴露她的行径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暂时还不能将璧浪公诸于众。她计划的是,等到新一批岩雀孵化的时候,来个偷梁换柱,反正颜色也差不多,料是粗看几眼也认不出来。

    在那之前,她只需要将璧浪好好藏在自己的闺房里就行。

    接下来几天,姜小满心情都格外明媚。

    自从救回了璧浪,她心中沉甸甸的包袱终于卸下,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生活又重新步上正轨,也做回了那个天真无忧的宅家独女。

    唯一不快的,便是每每提及“想出任务”都被爹爹以“你还没休养好”为由强行拒绝。一腔热血斗志,硬生生被泼了个半冷。

    她想:终是得做出点进步让爹爹看到才行。

    于是有事没事就总往妙音阁跑,虽然现在“没了灵宠”,但纵音术十二阶、变化无穷,心法除了控兽还有独奏,总能有她能学的。

    “想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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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莫廉问。

    他常年泡在妙音阁,不是作为大师兄提点其他弟子,就是专心闭关磨练音技。他有四只灵鸟——雷雀、雨燕、炎鹃、砂隼,属性各异、各司其职,打起配合战来也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往常姜小满去妙音阁,看着他修炼便能看上一整天,到最后什么也没做成尽偷懒了。但这次,她是真想学点什么。

    她在纸上唰唰写——幻音术?

    莫廉摇头:“不行,那对你来说太难了。”

    她又写:摧神调?

    莫廉摇头:“笛子不适合。”

    毁绝谣?

    莫廉摇头:“你身体素质不够。”

    姜小满泄气,腮帮子鼓起来。

    莫廉又道:“控兽易,独奏难,要不我再给你寻一只灵雀?”

    姜小满摇头,垂头丧气。

    见她这副模样,莫廉宠溺一笑,“这样吧,我教你赋灵曲。”

    姜小满眼睛一亮,直问:“何为赋灵曲?”

    跟着师兄师姐们一道学习时,听爹爹说起过独奏四曲:引魔、摧神、幻音、毁绝,是为四个必修大阶。赋灵曲之为何,她还真没学过。

    莫廉耐心解释:“赋灵曲非是独奏,是以自身灵力以曲为载赋之与人,从而增强彼之术法威力。虽然单人无法成军,但你学成之后会变得更加抢手,其他人出任务都会想带你。”

    姜小满双目炯炯,拼命点头。

    此后一个月里,姜小满几乎日日都往妙音阁里跑,晚上才回自己房里。回房之后,便将璧浪放出来,让它练习一下音律配合。璧浪起先很不情愿,后来在姜小满的食物诱惑下终于妥协——没有灵宠能拒绝她特制的仙笋冻干!

    璧浪这小家伙平时嘴毒,但一旦随音律动起来毫不马虎,甚至让她惊叹,比从前的星儿可厉害太多了——仿若在浪潮中自在地游弋,一瞬竟让她质疑,这到底还是不是星儿。

    *

    日子在充实与忙碌中悄然流逝,姜小满原本以为,那段在梅雪山庄的短暂时光,已被她深深地埋藏在记忆的角落,再也不会重新翻起。

    直到次月的某一日。

    那日她修炼得疲惫,便提前结束,走出妙音阁时夕阳还未下山。她回房途中路过鸣羽庭时,正巧听见那庭中传来几声交谈。

    那声音再熟悉不过,是与她熟络的几位师姐。

    然而让她驻足的却是她们谈话的内容。

    “所以,你当时没见到凌二公子?”这清铃之音是冯梨儿师姐的。

    “没有,就见到两个不认识的,小满当时受了伤紧急得很,我们哪有时间在外面逗留呀。”这平柔之音是齐茵师姐的。

    听到“凌二公子”四个字时,姜小满心中猛然一振,心跳瞬时加快。

    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偷偷望去。

    “可惜了,他现在可是大红人,大家都好奇他长什么样呢!”冯梨儿撇撇嘴,几分无奈与惋惜。

    “咦你们没见过吗?之前玄阳宗那次擂台……哦对,你俩没去。”余萝师姐啃着苹果慢悠悠道。

    齐茵手里正剥着橘子,“他长什么样,好看吗?”

    说罢,她剥下一片橘子,塞进旁边伸头接过的冯梨儿嘴里。

    余萝悠然回忆着,“和凌大公子差不多吧,比他柔气一点。他俩长得真有几分相似,乍看就像亲兄弟。”

    “可大公子我们也没见过啊!”

    姜小满听见这话愣了。

    像亲兄弟?他们……不是亲兄弟吗?

    她在那边发出惊讶之声,立马吸引了这边的注意力。齐茵见她蹲坐在角落,赶紧招手:“咦,小满?你躲在那边做甚,来来来快过来!”

    姜小满听话地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白云石桌边坐着四人,从左至右分别坐着:剥橘子的齐茵师姐,吃橘子的冯梨儿小师姐,啃苹果的余萝师姐,还有——默不作声独自斟茶的洛雪茗师姐。

    雪茗师姐应当是被另三人强拉来的。不愧是涂州第一美人,她还是这般又冷又傲又美丽,坐得也离三人较远,仿若出尘芙蓉,不与他人“合污”。

    姜小满被齐茵拉过坐在她和冯梨儿之间,冯梨儿也向右挪了挪位。

    她坐下后,抿抿嘴唇,酝酿一番,幽幽问:“不是……亲兄弟?”

    几位师姐各自对视了一眼。

    齐茵恍然道:“是说凌家那两位公子?”

    余萝拍了拍嘴,“欸,怪我多嘴。其实大家都把二公子当作凌宗主亲生儿子,所以,你便当我没说此话吧。”

    姜小满嘟着小嘴,显然不依这话。

    冯梨儿和余萝皆欲言又止,齐茵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凌二公子的母亲,是凌宗主死去的妹妹凌蝶衣。”最右边的洛雪茗冷不丁发声道。她依旧面无表情,斟了一小杯茶后便抿上一口。她确实美,侧脸看过去如冷玉雕琢,睫毛卷如霜花,眼眸冽如秋水。

    洛雪茗扫视了一圈,语调沉静:“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凌家人会过来制裁我们不成。”

    另外几个师姐皆默不作声,吃果子的咀嚼着果子。

    姜小满头脑转动起来。他的母亲是凌宗主的妹妹,那他和狂影刀当是……表兄弟?倒也不能说不是亲兄弟,只是没那么亲而已。

    她又想到一事,“可他……姓凌?”

    几个师姐又想了想,觉得洛雪茗说的在理,便也不再忌讳,大胆解释了起来:“当年蝶衣前辈与人私奔,后来客死异乡,便是凌宗主派人将二公子接回来、当成亲儿子养……”

    “没人知道那人是谁。有人道是破戒和尚,也有人道是无门游道。反正,这是当年凌家的家丑,不许人打听,也不让外传,也就没人再问了。”

    “我可听说,那人是皇都的王爷呢!”

    “真的假的!?”

    姜小满忽地忆起,在梅雪山庄的第一个夜里,少年沉眠梦中,她隐约听见他的呓语喊的正是他的娘亲。

    当时她还笑,这怕不是个娘宝。现在回想起来,竟隐隐有些哀从中来。

    原来他跟自己一样,也没有娘了。

    ……

    冯梨儿趁此时用胳膊捅了她,将她思绪唤回。

    “对喔小满,你与凌二公子一起诛杀了地级魔不是,感觉怎样?”

    姜小满不知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了一会儿,只小声道:“还好。”

    她心中明白,其实并不好,他很强,而她弱得不行,需要他保护,还差点让魔怪逃之夭夭。所以她才必须更努力才行,起码以后,不能再这样难看。

    冯梨儿又问:“那你觉得他人怎样?”

    “还好。”

    “那就是还不错咯?”

    “嗯。”

    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什么都不告诉她。真相也好事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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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宁肯烂肚子里也不说,甚至还不辞而别!想到这个她就来气。

    齐茵趁机剥下片橘子,塞进她鼓起来的嘴里,趁着她咀嚼之时,饶有趣味地审视着她,“小满,我发现一件事。自打你从扬州回来后,就变得异常发愤图强,整日往妙音阁钻。从前师父让我们改变你,谁都毫无法子,这凌二公子使的什么法术,让你变成这样?”

    姜小满对这般问题毫无准备,霎时一愣,咀嚼都停止了,“咦?我……”

    见到师妹这般可爱模样,几个师姐也不等她反应,便开始起哄。

    “你们说,这叫什么?”

    “问世间,情为何物……”

    姜小满囫囵将橘子吞下,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咦?什么情况?

    几个师姐还在继续:

    “来来来,快与我们说说,你俩在扬州都发生了啥。”

    “去去去,小满说不了。梨儿,拿纸笔来。”

    姜小满正欲开口再说点什么,右边忽然传来一句淡漠清雅的声音:“可那个凌二公子,不是已经有婚约了吗?”

    余萝、齐茵、冯梨儿齐刷刷侧过头去,却见说话之人悠然品着茶,说得一脸轻巧之样。

    “嘘!雪茗!”

    “你!”

    “我服了。”

    三人气不打一处来。这事她们当然都知道,但这个洛雪茗,现在提这一嘴,是真不解风情啊。但也不能怪她就是了,谁叫她向来都是这样。

    洛雪茗看见姜小满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了,她“哎呀”一声轻捂秀唇。

    “不好意思,满丫头,你当没听见吧。”说罢,继续若无其事斟手中的茶。

    没错,这事她们都知道,毕竟在仙门中,宗族子弟结娃娃亲,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所以平时自然也没什么人去聊这档子闲事。

    但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

    姜小满不知道。

    第33章 杀戮,亦是痕迹

    姜小满在床上翻来覆去。

    已经子时了,她还是睡不着。

    她把被子掀开又盖上,腿伸出来又缩回去。

    先是微眯着眼睛,喃喃不停:“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然后翻了一个身,“我又不会怎么样,我也不会生气啊,又不关我事。”

    说完,她又翻向另一边。

    她不禁想到梅雪山庄第一晚上,她在他的包裹中翻出的那个香囊——现在想来,定是那文家三小姐的吧。

    还有那丹房里水晶甗的事,不会也是他从未婚妻口中听说的吧?还有和诡音战斗时抛出去那三只虫子,天呐,小两口感情是有多甜蜜啊,每天都在乌鸠传书吗,蛊虫都共享了?

    姜小满越想胸中越是闷,便干脆坐了起来,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活像一个粽子。

    “早说嘛,我才不会跟着一起去呢。……早知道就该让他在草堆里多躺一会儿!”

    “……不行。他最后也救了我,救还是要救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估计已经把我忘了吧。”

    “实话说,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

    她这边嘟嘟囔囔半天,余光竟发觉案桌那边一亮一亮,仔细一看,竟是取下来的颈饰在发光。

    少女眉目疑惑,便解开了颈饰上的封印。

    嘭——

    金黄的灵雀瞬间蹦了出来。

    “吵死了臭女人,睡不睡觉?”

    突如其来的雄浑男音,又吓了她一跳。

    姜小满心想:不管听多少遍,她都不可能会习惯这声音。

    又思:原来从前她自言自语,封印里的灵雀都是听得见的呀。

    倒是有些惭愧,年少时因为无聊寂寞,神神叨叨念过不少奇怪的话,什么好想让天下的菜头全都消失,什么打雷好可怕大师兄能抱着她睡觉就好了,什么雪茗师姐身上好香好想一直闻……原来全被星儿月儿听去了,甚是羞死人了!所幸星儿失忆了,要不然她可没法再直视它。

    看着眼前的灵雀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她拢紧了被子,“我睡不着嘛。”

    忽地又眼前一亮,“要不,你陪我聊聊天?”

    “你要聊啥。”灵雀没好气地问。

    “你说,有一个人,他很讨厌,但他真的走了,我又挺想念的,为什么?”

    “鬼才知道。”

    一人一鸟沉默一阵,灵雀才开口打破:“谁啊?”

    姜小满嘟了嘴,“就,就……一个人。一想到他,我就睡不着。”

    “讨厌我不清楚,但思念我知道,绵长、刻骨,所以难眠。”

    姜小满听了这意料之外的答复微微怔住。

    她看着眼前的鸟儿,盯着它那两颗又黑又亮的眼睛,想到七天之前,这眼睛在那冰棺里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而今才终于恢复了曾经的模样。

    她有些好奇:“璧浪有思念的人……不对,鸟吗?”

    金黄的灵雀沉默半晌,姜小满静静等待着它再度开口。

    “有一个。”

    “是谁?”

    灵雀在案几上走动着,它的视线看向窗外的圆月。

    “她叫天音。”

    “我残余的记忆破碎不堪,但惟记得,每次我怪病发作,她都陪在我身边,唱歌给我听。我饿了,她也会给我送吃的。有她在,我便不再害怕,也不再难过。”

    姜小满望着眼前这只灵雀,一时之间,心中竟生出几分说不出的感觉,既陌生,又似曾相识。她听人说起过,灵宠与魔物一般,死后皆有轮回之道,想来璧浪今日所述,便是它前世之事罢。原来璧浪的前世,也曾得过一场怪疾,倒与她一般无二。却也不知它口中的那个“天音”,是哪只漂亮鸟儿,是公还是母。

    她低声道:“璧浪应该很喜欢它吧?”

    鸟儿踱着步子,徐徐道:“我不晓得何为‘喜欢’,但的确时时刻刻思念于她。”

    它拍拍翅膀,一个机灵飞到窗台上去,望着朗朗明月,“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离开故乡之时。我们的主君是一位孤高的王,她如晨星般耀眼,是我们的信仰与荣光,她率领我们离开故土,踏上异域征途。只可惜,那时我旧疾发作,被主君隔离,后来又失去了些记忆。……好在,本大爷如今已得重生,哈哈哈哈!”

    姜小满看着它模样,暗自钦佩:前几句还低沉不已,到后面忽然又昂扬起来,这鸟儿心态可真好。

    “主君,故乡……”姜小满默念着这几个字,心中不由暗自思忖,原来璧浪曾有自己的故乡。传闻灵宠每逢转世,丹魄总会回归其初生之地,那想必便是它的故土了。这般美丽的雀鸟,它的故乡,定然是人间仙境般的佳境,令人向往。

    不过却是没想到,这灵雀竟也像人族一样,有大王,还要打架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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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盘,倒怪凶残的。

    灵雀蹦跳着下了窗台,语气又柔和下来:“只希望有一天,我还能再见到她。”

    “会的会的!一定会的!”姜小满连连点头,随即长叹一声,喃喃道,“不像我,我连他何时再见都不知。明明不过相伴十日,却觉得那段日子,仿佛好长好长……”

    “我也觉得我这一觉睡了好长好长。……唉不说了困死了,睡了睡了。”

    “哎,你别走啊璧浪,再陪我聊会儿。喂!”

    ……

    *

    同一轮月光之下。

    扬州的夜晚,还是如常一般宁静和谧。而梅雪山庄,自解了封禁,气氛也没那么闷密了,远看过去,山庄是烛火通明、暖意融融。

    岑兰如今也不再夜弹,她坐于窗前,借着烛光,手中翻阅着民间仙典,准备着来年二月的仙考。一直到看倦了,才熄了灯,睡去了。

    碧春帮老夫人收拾完毕,也回去歇息了。

    山庄之内一片静谧。

    咚咚咚——

    大门那边忽地响起一阵敲门声,倒也不急促。

    曾管事拉开门,却见门外立着一男一女,男子执礼而立,女子依依相随。

    只听那郎君行礼道:“老伯。我夫妻二人去河北访友,贪了些路程,错过了宿头,如今前后无村店,欲投贵庄借宿一宵,不知方便与否?”

    曾管事仔细打量二人,见那郎君身姿挺拔,面若白玉,倒有几分雌雄莫辨之美,看气质像是个礼貌的读书人。而那女子青纱遮面,黑发垂肩,几片绒羽点缀头顶,雪白长裙翩翩曳地,恬淡安然,温婉如水。

    再看两人连匹马都没有,料是走了一整天,形容憔悴,模样甚是可怜。

    那郎君见眼前人犹豫,便又道:“老伯放心,房金自是少不了的。”

    曾管事忙摆手:“这倒不必,带我去请教一番家主母。”

    他去了不一会儿,便回头来道:“家主母有请二位入内来。”

    自从那两位仙家来庄里诛除了魔孽,如今老夫人的态度也变了,常言萍水相逢者,当能助则助,以行善积德。

    二人进门,寒暄过后,曾管事便将他们向着客宅领去。

    途中走过账房旁边那条小道时,四下无人,除了曾管事提着的灯笼发出幽光,周围皆是黑漆漆一片。

    “两位客人,路有点黑,跟紧我……”曾管事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客人?”

    他有些奇怪,反复顾盼后还是不见人影。他想着会不会是方才绕过账房时跟丢了,便向那边走过去确认看看。

    老管事提着灯笼,缓步走了过去。走到账房门前,他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试图在黑夜里搜寻人影。

    一只手倏地从背后伸来,瞬间裹住了他的后脑勺。

    咚——

    人倒下去后,灯笼也落在了地上,周围寒气太盛,灯芯竟自己熄灭。

    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被漆黑彻底吞没。

    *

    那白面郎君将晕厥的老管事拖进房中,将他瘫软的身体搬来靠在墙上。

    她恢复了往常的嗓音,原来竟是个女子。

    高大的女子冲身旁戴面纱的襦裙姑娘笑道:“这点小事,你本不必来的。”

    “君上之事,我怎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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