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20-440(第2页/共2页)

;   秦笙:……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昂头.jpg)

    第424章  飘飘欲仙[VIP]

    人逢喜事精神爽, 喜事加倍爽感加倍,不枉她们废了这番功夫。

    凌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笑眯眯打水和秦笙一起洗去污秽和汗水, 坐到树下守着刚出生的小羊羔,乘凉闲聊。

    秦笙召唤飞雪等人回去休息, 继续说道,“三皇子不约束妻族,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长安派人下来抄钱荣的家,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收到收到风声必会提前转移资产。”

    权没了, 钱总要保住。

    凌宴寻思, “苏南风不会让他成功的吧。”

    朝廷官员不得经商,和她们一样,都是把产业挂在旁人名下行事,有钱就还能卷土重来。

    秦笙不这样觉得,如果苏南风出手,阴差阳错的民愤就变成精心设局了, 摘不干净,“那样太明显, 会怀疑到阿淼身上,她不会动手的。”

    钱家转移资产,绝对不是小数目, 刚刚掏兜修路大肆建工,阿宴家底快掏空了, 秦笙对这比不义之财非常心动,她要琢磨个好法子……

    涉及大局问题, 凌宴听过就过压根不想掺合,而说到阿淼,“那咱们和她有没有被波及啊。”

    “钱家罄竹难书,我们的遭遇大抵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压根没人管,我们安全的很。”也不知该不该庆幸,秦笙有些不爽,“都逮住三皇子拼命咬,没人把她当对手,但那老东西……我在盯着了,这时候或许能探得她母妃的消息也说不定。”

    在安稳和糟糕间摇摆,总之处境有点微妙。

    凌宴皱了皱眉,苏南风既然决定推波助澜大抵备了后手,轮不到她们来担心,对她们来说现在更要紧的还是北地的局势,“钱荣丢了官,那谁来顶替郡尉的职务啊。”

    郡尉有兵权,这个位置非常重要,再来个大肆敛财的家伙就又回到起点了。

    秦笙咂嘴,“都想安插自己的人手,还没争出结果,到时荥泽那边先来消息,谁来上任都要忙着处理灾情,这个倒不用担心。”

    凌宴沉默一瞬,下意识避开荥泽决口水患,“钱家的姻亲郡守那些人没被抄家吗。”

    “罚了几年俸禄,还能继续当他的官。”有几个当官的靠俸禄过活,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秦笙不屑冷哼,“那家伙的秘密我有点眉目了,等查清了告诉你。”

    鲶鱼精靠自个夫人上位,其夫人嚣张跋扈的性子他不敢纳妾,原本没什么,可他偷吃,在外头养起外室来,还不止一个,精力旺盛的很。

    本以为这就是他见不得人的秘密,可没判定成功,这鲶鱼精非常有料,腌臜事没少干,秦笙吃瓜吃的非常开心。

    北地闹成这样堪称上梁不正下梁歪,龙椅上那位也好意思大怒,实在叫人作呕,他贪财好色刚愎自用,生气也不是因着动乱,而是贪墨的钱财没献给他,不论缘由如何,他处置了钱家,但也只处置了一个钱家而已,美名其曰:不必赶尽杀绝,实际要看给皇帝奉上多少财宝,变相花钱消灾。

    这就是封建王朝,一个昏庸无能的君主只会带来数不尽的人祸。

    “你辛苦啦。”凌宴给她捏肩殷勤表现,讨论尸位素餐的家伙只会越想越生气,她要维护她的好心情,摸出温度计递给秦笙,“我觉得还是这个比较有趣,捏住这里,你看……”

    三棱的玻璃管内,一根黑线幽幽顺着示数向上攀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420-440(第6/30页)

    秦笙勾起唇角,兴奋附和,“是好有趣,谁家的夫人这么厉害呀?”

    边夸边调戏。

    凌宴面若桃花,“你家的~”就很配合。

    秦笙对温度计并不陌生,实验室有好多,眼前这个工艺水平略显粗糙,明显是阿宴自己搓的,“我要留下这根作纪念。”

    “好啊!”第一个做出来往后就不难了,凌宴又显摆她的压力计,鼓起腮帮子往里吹气,“你看,数变了没。”

    指针摇摇晃晃,秦笙眼前一亮,“真的变了?!”

    “是呀,蒸汽机可以动了~”凌宴咧嘴笑,“待会带你去看看。”

    黏黏糊糊分享喜讯,一只小燕子落在凌宴肩头,探头探脑啄她耳垂讨食,破坏了旖旎的氛围。

    明明不想它亲近人类,可清理大棚时总能遇见,看她没有伤害它的意思,一来二去就这么熟络了,变成现在这般。

    “它跟你倒亲近。”秦笙随手一指,灯泡燕嗖嗖飞走,心满意足吞了只大虫,落在树上发起呆来。

    凌宴一阵憋闷,“如果往我身上拉屎也算亲近的话……还真是别样的亲近呢!”

    秦笙靠在她心口笑得花枝乱颤,“我们回去吧。”身上有点味了,刚才能不在意,现在是忍不了一点。

    不知不觉间小羊已经能站起来颤颤巍巍的找奶喝了,大小羊具是平平安安,二人携手离去,先回家洗澡换身衣裳。

    不出所料的,相互帮忙擦背变成鸳鸯共浴白日宣淫,大脑疯狂分泌多巴胺,就是怎么都腻不够。

    心情大好,崽又在上学,这二人世界,凌宴决定小小奢侈庆祝一下,大开空调吃火锅,秦笙一改对肥肠的嫌弃,一整个爱上了卤肥肠,爽脆毛肚,入味的花菜干,滑溜溜的宽粉,麻辣滚烫大汗淋漓却不过分燥热,别提多爽了,俩人咧起的嘴角就没合上过。

    事业爱情双丰收,凌宴感觉有点飘飘欲仙,秦笙同样如此。

    尤其来到现场一看,炉子烧着,一堆铁家伙自己噗嗤噗嗤动了起来,秦笙对凌宴一直念叨的蒸汽机有了实感,怪不得她一定要造这物件,这东西装在船上得走多快啊,而且不消耗人力……有点不敢想象。

    花孔雀似得,凌宴滔滔不绝好一通显摆,“采矿炼钢都能用上,我们能造大型机械了,那种挖掘机,人挖不动的石头一下就铲起来了,还有纺织、制糖、榨油等等,唰唰唰就做好了,效率会提升好多!!”

    对工业是巨大发展!她所学的历史中正是因为蒸汽机的问世,某国才开启了工业时代,至此强大起来,她们也可以!重工业、兴办工厂等等等等……

    仿若天书,看她兴奋的模样,秦笙愣了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造机械,完成重工业基础,这个问题解决掉其他的都不在话下。”高兴劲还没过去,凌宴什么都想弄,当然还记得她们最主要的目标,忍不住给秦笙画饼,“等有了重工业能量产钢板,把钢板铆接起来,我们的船就基本完成了。”

    剩下的都是小细节。

    秦笙不禁心生向往,可有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她们在山里造船……听着就很匪夷所思,“把船运到海边,用你说的火车吗,那不是还要修铁轨?”

    “我还没定下来。”像漏气的气球,凌宴瘪了下来,那么大个船,路途又遥远,拆成零件牛马拉不动,最合适的运输工具莫过于火车,“火车和铁轨都不难,难得是怎么摆在外头,不被人刨去铁矿融成刀剑造反。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用车子也行的。”

    着急找补。

    步入蒸汽时代推动工业进程,却要提防基础设施成为农耕时代的冷兵器,非常割裂的感觉,甚至十分荒谬。

    几千年积累的智慧结晶让她们飞速发展,她们发展的太快了超出世间一大截,造成了这种割裂。

    “这还不简单。”秦笙熟尔一笑,气定神闲,“扶阿淼上位,你讨个王爷来当,我也过过当王妃的瘾,有你治理想必北地一片太平,又怎会有人来偷铁轨,你说是吧。”

    权势碾压,简单粗暴。

    说的跟真的一样,可她要当她的王妃唉!这顶高帽戴的人没法往下摘,凌宴拒绝不了一点,笑的灿烂极了,“要真有这么简单还好了。”

    但也不是不行。

    “苏南风早派人开采铁矿,这段时间弄出十件重甲骑兵、轻甲一百,她比我们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感觉就快到了,这个女人智谋心机、手段执行力样样惊人,当真恨毒了那狗皇帝,秦笙甚至想给她摇旗助威,“我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先把大本营顾好,到时帮衬她们一手,呵,王位指日可待!”

    秦笙已经计划的明明白白。

    重甲骑兵,人和马身上都有铠甲,造价惊人,真看出苏南风着急了,凌宴咋舌,“先不说王位,你答应我跟你一起出海了么。”

    她要一个确切答案,显然这个问题更关键。

    “你啊,还担心我跑了?”记这么久了,真够小心眼的,秦笙哭笑不得,捏她脸颊,“我又不会开你这大船,往哪里跑啊,劳烦夫人载我一程,一道接那传人回来,嗯,记得带上锅子,在海边吃个痛快。”

    前世去时苦兮兮的,现在竟惦念起如何享乐了,变化不是一般的大,心境不同,秦笙对未来抱有无限热忱,她想和她一起。

    凌宴满意了,嘴巴咧到耳根,“那孩子呢,要不要跟我们去啊。”

    出海怎么也要半年起底,感觉小珍珠会把她们淹了。

    秦笙“嘶”了声,这个她还没想好,但心里已有偏颇,“我要先侦查下,到时看情况再说,没有危险的话就带她一起吧。”

    这应该就是两千年后的一家人去旅行度假,不能少了芷儿。

    小崽一定会非常开心,凌宴抓着秦笙的手摇晃手臂,释放她无处安放的欣喜,小学生踏上了回家的路,好一会才想起她的合作伙伴苏南风小姐,“她什么时候回来,有消息吗。”

    她们之间再熟悉不过,话题来回跳跃也不耽误秦笙跟上她的思绪,“她谈下药商把药铺都归拢到手里,现在在查账找那几味药,应该还要一阵子,算算时间,等她回来估摸路修好了。”

    秦笙停顿一瞬,荥泽也要决口了。

    作者有话说:

    秦笙:王妃!

    凌宴:夜太美~

    秦笙:?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点头.jpg)

    第425章  她是该罚[VIP]

    顾及对方的情绪, 秦笙尽量避免这个话题,可局势如此,大到官员小到百姓谁都逃不开, 她们更是避无可避。

    诡异的停顿,凌宴默了默, “那时候荥泽就决口了吧。”

    “嗯。”秦笙点头。

    灾祸冲散了喜悦,欢快的气氛沉寂下来。

    凌宴深深呼吸,秦笙会体谅自己, 但气候不会,与其悲伤不如酝酿勇气直面事实, “那她刚回来又要忙的脚不沾地, 今年比去年也好不了多少哇。”

    “哎。”生活不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420-440(第7/30页)

    秦笙叹气, 她不在意人命也愁得慌。

    光安置灾民维护治安就够人头疼的,等荥泽决堤一大帮人嗷嗷待哺涌入平阳郡,那么多张嘴要吃饭,不光粮食压力还有疫病的风险,想想就糟心。

    饶是秦笙也再不想听见人相食的消息了,实在骇人。

    正常来说开春就是放灾民回家耕种的时间, 没有田产的可以开荒,就地落户给予免税政策等等, 总之就是种地保证粮食循环供应,如此平息灾情。

    可修路也得等到天暖才能进行,和春耕时间矛盾, 外面粮价居高不下,乃至再破新高, 以后只会更贵,灾民一冬赚的那点钱哪够填饱肚子, 回去种地即便勒紧裤腰带也很难坚持到丰收。

    张娴协调了好一阵子,放人回去耕种再来修路,各取所需,保证存活,而士农工商阶层分明,她们救的灾民大多属于后两种,有田产的不多,这才窜开班次把事情圆满解决。

    背靠大树好乘凉,在凌家有事做又不苛待,日子过得很舒坦,打算留下的人非常多,加上邻村搬家来的村民,村里荒地炙手可热,压根不够他们开的,现在归村子集中管理,和摇号差不多,平均分配、需要排队。

    有的人等不及,决定退而求其次,做她们的佃农过渡这段艰难时期,之后会去其他位置的土地耕作,赊粮填饱肚子、秋后平账,也算为数不多的好去处,起码能保证活下来。

    有留下的,自然有想走的,古代工匠地位不高,收入倒很可观,尤其银匠此类相对精尖类的手艺人工资更高,他们觉得世道平稳,凭自个手艺能找到个好去处,打算离开也无可厚非。

    估摸要走三四十个,到时候等他们到县城、郡城找工作,遇见新鲜出炉的灾民……

    新旧交替面面相觑,感觉微妙的很。

    那时候情况更乱,未必能找到工作,凌宴也没打算制止,“好在现在天不冷,以工代赈的项目也多些,你说苏南风会不会答应我往海边修路?”

    一条还没修完,修路狂魔已然惦记上别的了。

    秦笙想了想,“新来的郡尉想站稳脚跟一定会跟朝廷讨赈灾粮,有粮做什么都容易,这要求又不过分,她自己开商线也能用上,你要担心说服不了她就再跟景之拿个主意,但这回不能再白送铁矿那种宝贝了啊!蒸汽机你想都别想!”

    那么大的筹码一起白送了两个,投诚用意是好的没错,可苏南风那性子……事后想想总觉得亏得慌!

    “嗯嗯,我记得了,待会接孩子我去问她。”她不会送机器的,凌宴尬笑应下,正好她也有事找秀才商量下。

    “你知道就好!”秦笙睨了她一眼。

    说笑间忽而嗅到一股香气,原是丁香花蕾含苞待放,岁月流转,秦笙还记得去岁时分阿宴和芷儿摘花回来送给自己,只觉恍然隔世,随手摘了串花掖在凌宴耳边,“好看,还好香。”

    夸花又夸人,顺便偷香。

    来得有点突然,凌宴红脸回应着,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她很喜欢。

    辛苦了些,实情也多了些,可终是喜多过忧,她觉得不论什么困难,只要她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过去。

    时间差不多,该下山接崽了,顾家长辈仍旧热情招呼,如今顾家也在建屋,美其名曰秀才给新婚妻子准备书房,实际是为了给莽夫同志弄个单间,她每隔三五天要回家住上一日照看妹妹,俩人一直分房睡,偶尔能看到她们并肩而行,下河摸鱼、外出劳作、送崽回家……婚后生活似乎还不错。

    时常明显感觉她们之间还不是很熟,主打一个观感和睦,秦笙经常吃她们的瓜,酸酸甜甜味道青涩。

    凌宴径直去寻秀才拿主意,那头秦笙眼珠一转,对沈青岚使了个眼色。

    沈青岚心里咯噔一声,嘴巴一歪,心想准没好事。

    狗狗祟祟跟秦笙退到屋后,沈青岚绷不住了,“我管你叫姐了,你又要干啥啊?!”

    每次干坏事不是被事后戳穿就是当面拆穿,上次打算下毒还被景之教育一通,她不要面子的吗?!沈青岚快有心理阴影了。

    秦笙抱肩,笑眯眯打量她,“妹子,钱家快被抄家了,在提前转移钱财,好多银子,感兴趣吗?”

    “妹你个大鬼头,真亏你叫的出口!”沈青岚臭脸维持不了一秒,满眼窃笑。

    抄家转移钱财被抢了可报不了官,拿了也白拿,有这种好事!谁会嫌银子少呢,她还想多攒点给妹妹留着,沈青岚眉开眼笑差点真的管秦笙叫姐,“何时何地?你知我不能离开太久,找个近点的。”

    一拍即合。

    苏南风担心引火烧身不敢动,这跟她们又没关系,再者,她就不信只她们一伙人盯上钱家的财宝……

    秦笙勾唇一笑,暗中密谋。

    小凌芷坐在院里等她们,向左看看,母亲在和妮妮商量事情,右边娘与姨姨嘀嘀咕咕,耷拉着眼睛看来看去,坐了好一会小鸡啄米打起瞌睡来。

    婆婆瞧见她,“呦,小芷儿怎困成这样,快回去睡吧。”

    小凌芷迷糊揉眼睛,“我们何时回家呀?”

    忘崽妇妇一瞧,约好明日详谈,“来了来了。”

    跟顾家告别,先带崽回家。

    威风一冬天的兔兔帽和大氅褪去,身姿轻盈许多,走到半路,小凌芷却耍赖不想走了,对凌宴伸出小手,“要母亲抱!”

    溺爱孩子的老母亲直接上钩,一道不容忽视的锐利目光打断了母女俩温情的一幕,登时成了鹌鹑,听从发落。

    秦笙看她,“你刚放学为何不想走。”

    “我又困又饿,没力气。”小凌芷揉肚子,抵住秦笙大腿哼唧,“想吃小馄饨,想吃肉,什么都想吃。”

    给孩子饿坏了。

    今儿她们吃好吃的没给她送午饭,俩人一阵心虚,秦笙也软下语气,“中午没吃好吗?”

    “吃好了,我吃了两碗面条!”小凌芷认真比出两根指头。

    凌宴打圆场,“面条不顶饱,我们回去吃小馄饨。”

    再不顶饱也不会饿成这样,还困……秦笙眉头一皱,摸了摸小手腕,脸色难看起来,抱起女儿顺手拍了把小屁股,“调皮,上课开小差了?”

    “啪”地一声,下手挺重的,凌宴四下看看心底一沉,跟崽对眼神:啥情况啊,你干啥坏事惹你娘生气了?

    “没,我上课好认真的!”小凌芷捂屁股讨饶,眼神乱飘,“妮妮家好多虫啊,我想它们离远些,没想到……”

    真成了,好多虫她好累,好像闯祸了。

    天气暖了,虫子也跟着活跃,尤其施工动土,秦笙禁止她在她视线以外的地方使用能力,就是怕她年岁太小控制不当,异动瞩目……

    收到求救的目光试图捞崽一把的凌宴不光沉默,还有点慌,崽你自求多福吧,这事她真管不了。

    瞬间跟秦笙统一战线。

    秦笙冷着脸小凌芷是真害怕,“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想回家再告诉你,我不敢了……”

    “你这个月的糖棒都没了哦,这是惩罚,再犯你就饿着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420-440(第8/30页)

    ”秦笙微笑着,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还有你,敢偷偷给她就等着吧。”

    不管有意无意都要罚,不容置喙,凶得很。

    凌宴惨遭牵连,母女俩委屈巴巴,“知道了。”

    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委屈样,秦笙硬撑着才没笑出声,“行了,下不为例,回家吃饭吧。”

    “我来抱她。”凌宴殷勤接过含了一包泪的小崽,搂在怀里安慰教导,赶紧眼神询问情况。

    秦笙微微摇头,没事,给她个教训而已,青岚都没发现异状,估摸没让虫子跑多远。

    虚惊一场,弄得怪吓人,凌宴扁扁嘴,重新把心放回肚子里。

    小凌芷不光挨了屁股板还痛失今年新出的枫糖棒,更喜提凌宴一通唠叨,物理魔法双重攻击下来,整个崽蔫巴巴的,无精打采。

    小馄饨倒没少吃,足足两大海碗连汤带水一干二净,吃饱饱竟直接睡了,怎么都叫不醒。

    这也太严重了些,吃饱就睡影响消化对身体不好得很,凌宴咋舌,“她是该罚。”

    秦笙没好气的瞥了眼,“不受控制就是这样,虫子那么多,她没个轻重,不然你以为我想罚她?明天能不能上学都不一定。”

    她又不是闲的。

    没办法,懂事如崽也会犯错,凌宴说不出话,认命给崽脱衣擦身,瞧见她白净后腰漫开的纹路,仿若白纸上的一朵花,红若滴血妖冶异常。

    这就是她们的“不世之宝”,如此清晰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凌宴头皮发麻,“这……”

    秦笙凑上前来观摩,津津有味打量着,原来儿时的纹路竟是这样的,小巧精致,怪可爱的,“没事,过阵子就消了。”

    虽然她们时常瑟瑟,可凌宴也很少见秦笙后腰上的纹路,据她揣测,一般野山参身上纹路消不下去的时候她都是下面的那个,秦笙不想自己看到,这无关信任,缘由她们心知肚明,凌宴也过不了自个心理那关,遂了她的心意就是。

    和水患一样,这个问题她们也总要直面的,凌宴咬唇,“那你的呢?”

    秦笙愣了愣,扬唇一笑衣衫半褪,“你想看吗?这就要你亲自来找了。”

    作者有话说:

    凌宴:?这你也能瑟?

    秦笙:?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倒打一耙了?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点头.jpg)

    第426章  怀璧其罪[VIP]

    这颗野山参就很没正行, 凌宴拍她,严肃道,“别闹, 我跟你说正经的,得看看你们两个纹路一不一样啊。”

    小崽意外开花, 正好是个机会。

    秦笙一脸无辜,“我哪有不正经,你让我自个看, 我也看不清啊。”

    又被拿捏住了,凌宴认命叹气, “好, 是我不正经。”

    人心黄黄了属于是。

    取来纸笔, 秦笙衣袍一卷重新穿好衣裳,端是副正人君子样,炭笔随手勾勒女儿后腰的纹样,理好衣衫裹给小人塞进被窝,笔递到凌宴手里,肩膀垂发拨到身前, “来吧,你画我的。”

    凌宴:……笔有点烫手。

    在人形打印姬面前, 凌宴那点画技堪称班门弄斧,略作思考,“等我下。”

    秦笙回身看她, 勾着唇角好整以暇。

    蚕丝纸薄如蚕翼,买来描画正好, 凌宴搬出一大摞纸收好,捻着秦笙衣裳哆嗦, 脱老婆衣服这事她可是“惯犯”了,可光天化日旁边还有个小崽,实在脚趾抠地,“你趴下,撩起来就好,晚上有点凉了。”

    借口一大堆,只为她薄薄的脸皮,秦笙偷笑配合,“好。”

    薄薄的纸面隐约透出艳红的纹理,这痛苦的根源散发着妖冶的气息,宛若盛开的红花,近在咫尺,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迷人,凌宴不自觉为之倾倒,指尖即将触及的一瞬间,她清醒过来,满心复杂。

    这时候怎么能想这种事呢,凌宴咬牙定心提笔提醒,“要画了。”

    屋内安静,秦笙趴在热乎乎的炕上,心慌恐惧早被身后沉重而心痛的呼吸驱散,僵硬的身躯也渐渐放松,过往是很可怕,但她、她们一定会战胜它!当下她更在意她家阿宴的这副软心肠肯定又难受上了,“有点痒啊。”

    太轻了,仿若羽毛瘙痒,秦笙扭了扭腰,“你重些便是,没关系的。”

    “嗯,我快点画,马上就好。”凌宴怜惜道。

    秦笙不时与她说说话,好让她轻松些。

    平心静气,一笔一画勾勒出繁杂的花样,这就是一切的根源,帮秦笙掖好衣衫,凌宴拧眉打量不同之处,崽的一小团,秦笙的巴掌大,几乎是放大缩小的关系,精准到玄妙,“一模一样?”

    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如娘所说,本源的力量不会变,只细枝末节略有不同,既然这样那每个大巫的纹理都是独一无二的,娘亲没让他们得逞,黑羽令转而追杀我,他们如何确定抓对了人,如此大费周章万一错了呢?”秦笙一直想不通,如果是自己,她一定会把人都抓回来以保万无一失,更何况黑水洋的传人还活着,显然非常矛盾。

    人会有疏漏不假,可雪玉宫宫主布置许久,又能控制那么多手下,怎会在临门一脚时马虎,秦笙还是想不明白,魔怔了似得轻声喃呢,“还是说一个人就足够了,究竟为了什么……”

    她的血脉里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线索到处都是,满地线头却连不成串,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尤其秦笙提到了她娘,那是个柔而不弱、性情十分刚烈的女子,女肖母,秦笙非常像她,她们的选择别无二致,结局都是无以复加的凄惨。

    凌宴努力眨眼,试图吸收将溢的泪水,搂住秦笙安抚,“我们不想了,娘在天之灵也不愿看你难过。”

    缺少线索,光靠揣测没法推断出事情的真相,白白劳心伤神。

    “嗯。”秦笙深深吸了口气,这纹路她自是瞧过无数回,乃至烂熟于心,她还是不曾发现什么,感觉自己十分没用,藏于心底的悲伤顷刻涌现。

    无助地靠在凌宴颈窝,秦笙蹭了蹭,“你改口这么快,又这么乖……”如果娘亲还在,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你,给你包个超大的红封,里面装满你喜欢的银票,还会给你撑腰不让我欺负你,母亲也一样,不过她作为天乾,定要让你有些天乾气概,莫要整日骄纵着我,芷儿也会被她们抱走……

    穿越千年时光的机缘巧合,让她找到这么好的伴侣,又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双亲无法见证自己的幸福,想象中的画面永远无法实现了,这份遗憾……还是没忍住,秦笙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汩汩流淌。

    怀里的人身躯轻颤,她一哭,凌宴也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淌,“不哭不哭。”

    嘴上这样说,却一起陷入悲伤,她们无法释怀。

    泪水晕湿纸面,普普通通的纸张明暗凸显,凌宴没心情管,推到一边,再一搭眼,一处湿润变得清晰立体,让她倍感茫然的纹理好似变了模样,这还是立体的不成?

    她,包括秦笙和小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420-440(第9/30页)

    都觉得这纹路像花,只因它如龙爪般蜿蜒闭合,像极花瓣反卷,花瓣间红线蔓延,整体看来与石蒜有六成相似,可它无甚规律,更似野蛮生长,有种长到哪算哪的张扬感,难以看出什么。

    可能是视觉误差?这属实突破了她的认知,凌宴怔了怔,总算有点线索她自然不会放过,吸了吸鼻涕,赶紧提笔打上阴影。

    见状,秦笙抹掉眼泪,“怎了?”

    正是集思广益的时候,凌宴跟她说了说,“你帮我看看像什么。”

    “好。”立刻止住哭泣,秦笙全神贯注跟她一起参谋,渐渐的,她也发现了些门路。

    如果把这纹理当成一幅画的话,它天马行空随心所欲,突破了她们对画技中疏密关系的认知,非常抽象很难理解,但总有些隐隐的相似。

    不知不觉间,蜡烛只剩下小尾巴,秦笙前身裹着棉被,光洁的后背被妖冶的纹理爬满,有些虚弱地趴在凌宴腿上,吃着糖棒补充能量,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女儿的小肚皮,辅助她消化掉晚餐。

    凌宴盘腿而坐,一手搂住秦笙,一手为画增添阴影,经过很多次实验,这秘密,她们终于得以窥探一二。

    二人惊骇对视,久久无法回神。

    后腰正中,状似花球的纹理源头,正看似凤凰振翅,尾羽灵动绚烂,倒过来看竟像瀑布荡开的水流,波纹荡漾轻快,堪称炫技,秦笙家族以御兽立足,以凤凰为底,其隐居地正好有瀑布,如此契合,绝非凑巧。

    线条顺滑的蔓延开来,她们发现了山川河流的痕迹,还有很多图案暂时没能破解,画风之诡异,其信息量之巨大,设计这图的人绝对是天才。

    沙漠和雪地里可没有瀑布,以此推断,四大家族的图案并不相同。

    已经可以断定,这其实是张地图……而地图永远关联宝藏,可惜太抽象了,她们还没研究明白。

    凌宴张了张嘴,“黑羽令找的是地图?!”

    秦笙惊讶未退,皱眉道,“看来是的。”

    “他怎么知道这是地图的?”野山参都两眼一抹黑,那家伙究竟什么来路,凌宴焦虑咬唇。

    “若是地图的话,那细枝末节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如何寻宝?”这更奇怪了,没法解释,秦笙更加疑惑,排除一切不可能,就算剩下的那个再不可思议也是答案,“或许他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全知全能也说不定。”

    秦笙对雪玉宫宫主的身份大概有了猜测,这份舆图,要么四个大巫指向四个宝藏,要么四张血淋淋的人皮指向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种种迹象表明应当是后者,凌宴心头大骇,隐居大族的先祖都可以说是修仙者,她们精心布置的地图……灵丹妙药、仙法秘籍、还是长生之术?不论哪种,这对人类的诱惑将难以估量,消息走漏定要天下大乱,血雨腥风。

    秦笙的老祖宗们把地图刻在血脉里,仿佛在说:不世之宝就在大巫身上的纹理中,快来剥她们的皮!集齐四张人皮就能召唤神龙啦!

    简直神经病,无法想象其目的。

    怀璧其罪,就是这东西闹得秦笙家破人亡凄惨戚戚,荒诞极了,凌宴生气又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把地图刻在身上,还要盗墓不成?”这也不是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吧,不刻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嘛?槽点真的好多!

    “上古时期的秘密流传至今,不是盗墓也成盗墓了。”这个说法新颖的很,偏又贴切,终于弄清楚这困扰她许久的疑团,秦笙沉重的心情舒缓许多,乖顺蹭她大腿,“不生气啦,这纹理能维持到现在绝非易事,想必先祖自有她的用意。”

    还能有什么用意?!找到长久以来压抑、痛苦的源头,情绪也有了宣泄口,凌宴距离破口大骂只差一个头发丝的距离,可秦笙的先祖也算她的先祖了,不能骂老祖宗。

    但她还是很生气,凌宴气鼓鼓给老婆穿好亵衣,“天色很晚了,我们洗洗睡了吧?我去打水。”

    好不容易有些进展,她心潮澎湃如何能睡着,秦笙笑着撑到凌宴怀里,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我也好饿啊,让我吃点东西再睡可好。”

    甜丝丝的枫糖气味。

    这母女俩一个样,凌宴真拿她们没办法,“想吃什么。”

    秦笙咽了咽口水,她要求不高,“把剩下的小馄饨煮了吧,多加一勺辣椒。”

    “太晚了,只能吃一碗啊。”得了秦笙应答,凌宴下地钻进厨房,猛猛刷锅,靠做家务平息怒火。

    撑起身子,秦笙细细端详那副画,转而移至烛台,一股烧焦的羽毛味袭来,那张薄薄的蚕丝纸很快被火吞噬沦为一团白灰。

    抱住熟睡的小人,手掌富有技巧地摩挲着小肚子,秦笙的目光逐渐飘散,虽然还不清楚这舆图的用意,然而想想便知,不是所有人都像阿宴这样不为利动,若非隐居,挑选伴侣都能成为她们的生死大劫……究竟为何。

    难道先祖是想说天赋既是罪恶,理所应当有此一劫吗?秦笙也理解不上去,清醒地迷茫着。

    作者有话说:

    小崽:?娘不该罚吗?

    秦笙:我不光不会被罚,还要在你面前吃糖,嘻嘻嘻~

    小崽:好气!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舔毛,jpg)

    第427章  不是图谶[VIP]

    为了显出后腰的纹理, 秦笙累的不轻,吃饱饱也跟小崽一样呼呼睡去,留凌宴自个挂念母女俩, 睡也睡不踏实,时常左看看小的、右瞧瞧大的, 端了一夜的水,劳心伤神。

    天亮了,俩人各个叫不醒, 小崽嘴边口水晶莹,圆滚滚的肚子也瘪了下来, 秦笙说是不用忧心, 可凌宴又哪能不担心, 看秦笙恬淡略带愁苦的睡颜,更觉心痛。

    理了理秦笙额前碎发,凌宴似是下定决心,对脑海盘踞的存在问道,“拯救世界的标准是什么?”

    一阵不带情感的电子音传来。

    凌宴皱眉凝神,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穿好衣裳走出家门让武峙到顾家请假,详谈地点改在家中, 给牛羊接生的活也外包给飞雪等人,打理好家里各项事宜,回屋守着两颗野山参, 她自个的事先放一放,反正蒸汽机做出来了, 可以歇息几天,目前没什么比她们更重要。

    发着呆, 很是无趣,凌宴想起秦笙说的:上古时期的秘密直到现在,不是盗墓也变成盗墓。

    她的胆子不支持她参与盗墓这种事,而探险宝藏和仙人联系到一起……与渔猎一样都是刻在人类基因中最原始的渴望,要说不好奇一定是假话,然而一想到这地图背后的血雨腥风与挚爱至亲相关,就是天大的好奇也变成哀怨,巴不得那搅得天翻地覆的雪玉宫宫主不得好死,凌宴不住叹息,盼着母女俩能尽快醒来恢复正常。

    两声匀称的呼吸此起彼伏,只凌宴独自醒着,她心里没着没落的,在各个屋里流窜,最后还是筐篓盆碗里屋,坐在板凳上整理种子,把菜园子种上;小米泡到盆里,待会煮个粥养胃又好消化,她们起来吃正合适。

    找点事做才不焦躁。

    不曾想小崽一脚给老母亲算盘蹬稀碎,眼睛睁开,“我想吃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