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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0-2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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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伸出魔爪[VIP]

    路上车马还需时间, 等萧王的政令下发到北地各个郡县……不能说没效果,只能说多不到哪去。

    人算不如天算,她们终是晚了一步。

    时间就那么一点, 其中诸多环节需要沟通,她们需要做到绝对的完美才有机会与天灾抗衡, 却也只是希望而已,十分渺茫。

    凌宴从不认为自己能够力挽狂澜,有如今这般结果虽有些遗憾, 但她做了她能做到的一切,既知晓天降灾祸, 能救一个是一个, 她无愧于心。

    这件事并未影响她的心情, 但让凌宴遭心的是,这趟舟车劳顿又惊心动魄,不仅秀才,连莽夫也病了。

    秦笙提前得知消息,备好药材在家坐镇为二人诊治,指尖搭上顾景之腕处, 蹙眉思量,“热伤风, 景之体虚又思虑伤神,怎这般严重,你们没喝凉茶吗?”

    顾景之面热晕红精神不济, 刚张开嘴便是一阵闷咳,秦笙给她塞了颗梨膏糖含服, 好一会,对方咳意褪去, 闭眼点点头,以示回应。

    “喝了喝了,你们是不知郡城那边有多热,破地方要饭都要不到,好在带了吃的喝的,还有那些药,不然我俩都不知道啥时能回来。”她这辈子都不知道能在马车上吃根新鲜黄瓜有多清爽,守在一旁的沈青岚比顾景之状况好些,也是哑着嗓子,偏头捂嘴不住咳嗽,“都怪那个萧王耽误时间,可恶极了!”

    顾景之费力摆摆手让她先捡重要的说,转而指向腰间,见状,沈青岚赶忙逃出自个荷包,分出些许银票递给凌宴,“你的那份,咳咳,收好了。”

    “快别说话先好好休息,有事养好再说。”书肆这趟取回好多银票,都没能让凌宴开心起来,友人生病她难免心生愧疚,眼巴巴望向大夫。

    饱含痛惜的眉眼,满是清澈的无助,惹人生怜,秦笙拍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有我呢,你放心。”

    “嗯。”凌宴定了定心。

    确定了病情,秦笙回屋抓药直接倒锅熬上,将止咳的梨膏糖包好分给二人,“喉咙痒就吃上一颗压压,你们只管喝药养病,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听她的,都歇着去。”

    沈青岚一脸菜色,“嗯”了声,去凌宴那小仓房躺下歇息,而顾景之则在秦笙那屋原来的床榻上,和衣小憩。

    俩人肉眼可见的沧桑憔悴,人也瘦了一圈,沈青岚的下巴像锥子一样,这趟都折腾的不轻。

    小院漫起浓郁的药香,凌宴守着药锅眉头紧皱,等药熬好她趁人不备往里“加料”,很快就要乱起来了,得抓紧时间让二人痊愈,绝对不能耽搁!

    顾景之病得稍重,不好回家让两个长辈跟她操心,以有事耽搁为由送信回家,实则躲在凌家养病,沈青岚自有妹妹能帮扶一二,晚上吃过凌宴精心招待的晚饭,姐妹俩悄悄回去了。

    遥遥望见家中如今高墙,沈青岚几次以为自己走错了路,好一会,才明悟秦笙那句,“什么都不用你们管”究竟是何意。

    她那爱絮叨又爱操心的友人,替她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阿宴姐说了,咱家有粮不能让人惦记上,把旧的扒掉弄了高的,谁也进不来。”一旁的妹妹笑呵呵地道,“门也换了,笙姐说是橡木的最结实,她们可好了!”

    “是啊。”沈青岚吸了吸鼻子,红了眼眶,“怪不得她家又砌了一层墙,我差点以为……”

    以为阿宴抠抠搜搜只顾自己,把她给忘了,沈青岚自嘲失笑,人家送了自己那个大一个虾塘,怎么可能忘了她,她们回来的路上生怕蝗灾生事保不住存粮,要不怎会急到生病,如今一直悬着的心重重放下,暖洋洋的重回胸腔,精神也为之一振。

    阿宴这个家伙,沈青岚开怀大笑,畅快的笑声因干咳而戛然而止,在山林间回荡。

    不止沈家一家,顾家、还有赵婶和胡大夫等相熟之人全部重新修葺高墙,以防家中有粮遭人哄抢,王平的小作坊撑不起如此大规模的兴建,凌宴直接派人去找烧砖的大厂大批收购青砖。

    西边的地界更是用木刺、砖墙围挡,将稻田与工坊附近的家禽家畜保护起来,一如山寨平地起,固若金汤,可惜剩下的田不在山脚下不能一起围住。

    凌家的宅子自不必说,地是她的,放心大胆的围墙,不是她的地买来也要围上,把白家也一起圈进去了,白家姑嫂俩千恩万谢,都十分激动。

    这般大手笔,砖厂的批发价价格尚可,就是人工贵的人肉痛,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凌宴大手一挥,雇了近百人去砌墙,目前只工坊那边还差四分之一,很快就能完工了。

    总有人觉得她有钱没地方花,闲出屁来,等着看她的热闹,凌宴无甚所谓,天灾面前,人饿红眼了便是官府大门都能被冲破,更何况她们这些小人物,那个时候名声、功名乃至武力在灾民面前都是一纸空谈,全不如“防盗门”来的实在。

    向来吝啬的人花起钱如流水,当真一眼不眨,周身大家气度,秦笙意外,也没那么意外,就是对方为旁人费心耗财她多少有些泛酸,可再看看屋里的火炕以及自己与女儿手里的凉手包,怕她们冷、又怕她们热,这才是爱护有加。

    两相比较,秦笙心里舒坦,慢慢也就释然了,阿宴只想把在乎的人都保护好而已。

    怪傻的,却傻的惹人欢喜,越看越欢喜。

    对方这么大的动作,倒衬得自己像小打小闹了,秦笙并不在意被心上人压过一头,继续按部就班执行自己的计划。

    凌宴在外边雇人大型修建,而猫耳山上,不知从何时起,黑熊野猪,兔子白蚁等等,各种动物于一处山坳溪涧处汇聚、和谐共处,它们哼哧哼哧地卖力给大巫上工,一旁的交易物品,鹌鹑、大鱼、粮食应有尽有。

    人和动物都不消停。

    只是凌家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惊到不少人,脑子稍微灵光些的已经意识到今年怕是要遭,不管别家如何,扎紧裤腰带屯粮准没错。

    渐渐的,随着捉不完的蚂蚱一天天长大,人们意识到了什么,恐慌在村中蔓延开来,再没人觉得凌宴小题大做了。

    村民开始焦躁,曲村长特意登门询问来探口风,凌宴答得模棱两可,大致意思传达到了,防患于未然,总比到时候抓瞎强。

    那曲村长也是个妙人,当即召集村民前往议事堂开会,就一个中心思想——山里的野菜该挖了,都勤快些,免得便宜了蝗虫。

    这回村民可不犯傻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纷纷涌上山,将能吃的差不多采了个干净,就连别的村落都知晓丰乡村村民现在如饿鬼一般,四处刨食。

    情绪会传染,这股紧张的氛围影响了整个县的村落,加之防蝗徭役,人们确信蝗灾极大可能发生,所有人都开始屯粮,粮价水涨船高,人们退而求其次,土豆、红薯此类耐旱又结在地底的作物霎时大放异彩,乃至当即开始开荒补种。

    再穷苦些的就去和蝗虫抢草吃。

    办法总比困难多。

    此时的凌宴并没能料到,一切的起点不是官府下发的徭役,而是她大兴土木疯狂建墙,此举让无数人意识到这次蝗灾危急,纷纷开动脑筋自救,她保全了数不清的性命,得世人称颂爱戴,不过这些都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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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了。

    凌宴很是好奇秀才和莽夫独处这么长时间有没有什么新进展,但说好不掺合,她也不好多说,秦笙瞅她那别别扭扭的小眼神就猜出大半,对顾景之呵呵一笑。

    在凌家养病两日,顾景之身子爽利许多,感觉好了不少,夸赞秦笙医术高超,秦笙倨傲认下,探病途中与之闲聊。

    得知凌宴最近诸多安排,意料之中,又始料未及,顾景之唇边挂着淡淡的笑,语气倒有些哭笑不得,“她呀。”

    当真把人放心上。

    “别说她了,说说你呢,你俩这一路……嗯?”秦笙一脸吃瓜的表情,神情揶揄,伸出魔爪。现猪服

    顾景之哪里不知她想说什么,幽幽答道,“青岚不曾轻薄于我,一路相安无事。”

    “啧。”这人可真能装,秦笙吐掉甘蔗渣,抿抿嘴巴,“对了,我听说有媒婆盯上沈青岚了,要给她说媒……”

    我看你还能不能装得下去,秦笙心底窃笑。

    顾景之抬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哪来的媒婆?”

    村里给青岚说媒的媒婆全被青岚轰出去,无一例外,根本没人敢去触她的霉头才对。

    秦笙看热闹不嫌事大,吃着甘蔗小嘴叭叭,“说来最近阿宴收蚂蚱引来许多别村的人,媒婆打听谁家不曾婚配,肯定有沈青岚啊,虽说她岁数大了点,小年轻看不上,但是军户,无父无母手里又有地,年纪也就不妨事了,我听媒婆说她好话什么岁数大的会疼人,要给她找个好姑娘想看呢。”

    一双大眼盯着对方眨啊眨。

    顾景之:……句句往人心窝子上戳,阿笙这心也够黑的。

    “岁数大的会疼人?”仿若被这句话逗笑,顾景之勾起唇角,“这回青岚可有的烦了。”

    顾左右而言他,不为所动,秦笙连块瓜皮都没啃到,渐渐没了耐心,指着药碗恶声催促,“快喝药!”

    “自然听大夫的话。”顾景之慢悠悠将药喝了个底朝天。

    事实也却如她所料,总有媒婆去敲门,偏为了配合景之在凌宴养病,沈家姐妹俩只能装不在家,敲得久了惹人心烦,沈青岚又不好发作,憋了一肚子火。

    等顾景之痊愈大半回到家中,沈青岚甩开膀子准备破口大骂之时却发现媒婆不来了,她是有气也没地方撒,狠狠作罢。

    终于能出门,沈青岚外出透气,琢磨去她的好姐妹家蹭饭,不是,串门,她顺着河边向下走,总觉得有哪不对劲,耳朵动了动,窸窸窣窣的嗡嗡声,嘶,怎么蚊子也成群了。

    她最讨厌那吸血的东西,左瞧右看寻觅,一个蚊子影没瞧见,嗡嗡声逼近,沈青岚更是心烦,忽然,周遭暗了下来,难道要下雨了?

    她兴奋抬头看去,然而眼前此景却让沈青岚大张着嘴惊掉下巴。

    头顶黑压压一片,振翅声嗡嗡不绝,那哪是云彩,分明是蝗虫成群结队的飞来了!

    沈青岚脑子一空,不知怎的想起那漫天黄沙,只觉得天都塌了。

    不知愣了多久,蝗虫连飞带跳扑了沈青岚一脸,她一顿乱呸口吐芬芳,这才想起友人叮嘱,脚尖一点,立刻运起轻功朝凌家急速掠去。

    而早些时候,凌宴正和秦笙于凉亭下乘凉,跟前摆着一块方格均匀的大木板,黑白两色木块布满棋盘,缠斗十分激烈,二人竟是好整以暇的下起棋来,淡定的不像话。

    才将将落子,秦笙忽而眉头一挑,将手中棋子放回匣中,拍拍手站起身来,“来了,我们走吧。”

    “嗯。”终于来了,凌宴伸了个懒腰,起身跟上秦笙的步伐。

    作者有话说:

    秦笙:这俩人的瓜一点都不好吃,呸!

    凌宴:我觉得也是。

    秦笙:媒婆都说不动景之,她想咋的?

    凌宴:想沈青岚为爱躺平?

    秦笙:我觉得不像啊……

    景之:你俩,说人长短能不当人面吗?

    秦笙:谁长谁短?我可没说啊。

    凌宴:也不是我说的嗷。

    景之:……青岚!让她俩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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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蝗灾过境[VIP]

    带上备好的包裹, 锁好大门,两顶草帽朝西边工坊进发,长工都在那边, 她们要过去主持大局。

    蝗灾来了,只听说蝗虫过境、寸草不留的恶名, 今日即将亲眼见证,凌宴难免紧张,小脸紧绷。

    秦笙看了她一眼, 摩挲手中凉手包降温,“附近一带灭蝗效果显著, 从中间掐断了蝗群, 不过习性如此, 西北、西南两面起飞的蝗虫还是会在此地汇聚,村里这些庄稼估摸只够吃上个一天半,吃光就该往东去了。”

    凌宴呲牙咧嘴,满是心疼,“一顿比人吃的还多?”

    “那么多张嘴数都数不清,人可比不了。”敏锐捕捉到那股子臭味, 秦笙鼻子发皱,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 低声道,“浓烟点起做做样子,很快就让它们离开这, 别担心。”

    “嗯。”有秦笙这么个人形外挂在,制备浓烟的原料也早早备好, 凌宴自是放心的,她只记挂如何将这场大戏演好, 尽可能捂住野山参的小马甲。

    正说话的功夫,天色忽然暗下,二人抬头,长久以来的烈日失了光华,阴暗的压迫感倾斜至地面。

    凌宴定睛细看,漫天扑腾翅膀的蝗虫飞来,一大团黑雾遮天蔽日,看不到边,这得有多少蝗虫?!上亿了吧……如此密集的虫群,总有种自己也会被如此大规模的蝗虫吃掉、又或者嘴巴耳朵被虫子钻了的恐慌干,不由心中生骇,腿肚子不自觉哆嗦起来。

    “那怎跟扑棱蛾子似得。”好大一只漫天都是,凌宴五官蜷缩浑身发痒,膈应极了。

    秦笙愣了愣,想到扑棱蛾子本体——家中培育的柞蚕,她笑了笑,为扑棱蛾子伸冤,“茧蛹虽模样骇人,却不糟践粮食,滋味也比蝗虫好得多。”

    说着,她扯扯凌宴衣袖,轻声安抚道,“我在呢,它们不敢近你的身,莫慌。”

    霎时间,身旁比她矮了小半头的野山参足足有两米八那般高!让人安全感爆棚。

    凌宴往秦笙身后缩了缩,感觉安全感更是无与伦比,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走,我们走!”

    这人呐……胆小的可爱,秦笙憋笑,拉住对方裹得严严实实的袖口,“跟紧。”

    领她快步前去,凌宴亦步亦趋,瑟瑟掏出包里浸湿的白布口罩挂到秦笙耳朵上,“等会气味不好,带上吧。”

    秦笙享受与对方的贴心,轻笑着道,“你这般仔细……我可是会变娇气的。”

    粗糙过活多少年,向来打掉牙活血咽,哪还有介怀臭味烟气的时候。

    “爱护自己怎会是娇气,更何况娇气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毛病,有时有度不碍事即可。”凌宴不以为意,也给自个带好。

    爱护自己,秦笙细细咀嚼这几个字,白布遮掩的唇角飞扬,她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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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宴这性子……定会将她惯坏。

    心思各异,等二人全副武装抵达通过围墙,稻田内已有部分蝗虫落地,四处穿梭,长工惊惧、慌乱、怔愣神情各异,往常嘻嘻哈哈的少年们亦如临大敌,哭丧着脸,有些年岁小的快被吓哭了。

    张娴站在台阶上,举着木头雕制的大喇叭扬声大喊,“慌什么,按东家说的办!遮掩口鼻去拿网兜,还有稻草,搬到台子上点火!谁敢磨蹭坏事我拿你们是问!”

    配有木杆的网兜早摆在工坊中,人手一个,白若初率先取来,高高举起朝那空中的飞蝗兜去,“赶紧动起来啊,愣着作甚!”

    吓坏了的长工们纷纷回过神来,按指令行事,少年们立刻跳到车上,将捆好的干草秸秆,还有最近收来的一筐筐树叶相互配合着搬上去,唤人推去指定地点。

    到处都是人们协同作业的高喊声,场面略微有些混乱,不过还算有章法,都忙着救灾,人们没注意到凌宴和秦笙的到来,见张娴统领的不错,二人扬声给众人加油,“保住收成,人人有赏!”

    她们的东家从不亏待人,一句话,人们的心就定了,齐声给自己鼓劲,“保住收成!不能便宜了蝗虫!”

    喊声震天响。

    凌宴和秦笙手持网兜,与众人一道边走边网蝗虫,随便一挥便是三五只进去,这还只是一小部分,秦笙说等会来得更多。

    近距离观察,凌宴看清了蝗虫的模样,受激素影响形成蝗灾后,蝗虫样子大变,头部黑黄,腿部、翅膀两色斑点交错,十分骇人,很难不头皮发麻,她打了个哆嗦。

    从蚂蚱到蝗虫,如此这般变化已经带毒,不能再吃了。

    随着蝗虫越聚越多,凌宴也隐隐闻到一股臭气,蝗虫体内召集同类的苯乙腈在受到威胁后会变成氢氰酸用于自卫,这种气味会使得它们的天敌,鸡鸭、鸟类拒绝啄食,好在室外开放,不必担心吸入毒气嘎掉。

    忽而,不远处数个火光腾起,浓烟渐出,旁边的少年们双手抓紧蒲扇卖力扇风,大人用草叉小心围住燃烧物,免得顺风飞走引发火灾,一如凌宴叮嘱的那般,做的很到位。

    潮湿的树叶发挥了巨大作用,浓烟不断越腾越高,向四处弥漫,而围墙挡住了扩散的浓烟,全部聚集与此处,渐渐的,白烟愈发浓郁,看不清楚眼前。

    味道十分呛人。

    不止人呛得慌,蝗虫也受不了,明显感觉落下的蝗虫少了许多,此法果真有效,凌宴把心放回肚子里。

    接下来就是维持住浓烟,西边稻田便能逃脱蝗虫之口,凌宴兴奋大喊,“烧火的不能断,驴车牛车都牵出来,分人送柴和树叶运到南边稻田,赶紧点火再烧!”

    话音未落,四处的人们立刻回应,“来了!”

    瞧不清楚人在哪。

    虽视线受阻,但地头的情况人们早已了然于心,按车辙印走就是,草料秸秆和树叶继续装填,比起最开始的混乱,人们镇定下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再慌乱。

    蝗虫进食尽快,必须分秒必争!

    武峙牵上满载木柴的驴车,挥舞手中火把,朝迷雾扬声高喝,“定好去南边的,看准火把光跟我走!”

    “这就来!”几人紧随其后,秦笙注视着车辆艰难摸索汇聚到一起、鱼贯而出,看人们锲而不舍地同灾祸搏斗,弱小却有韧性,忽而五味杂陈。

    正待这时,烟雾中出现一道身影,沈青岚袖口布料掩住口鼻,牵着大黑急急跑来。

    凌宴直接丢口罩到她怀里,“你咳嗽刚好,别呛坏肺子。”

    “我去通知村长了,都按你说的开始烧火了!”沈青岚咧嘴带好,这个时候大黑比她有用,送完信她就牵驴来运草料,不比别家小打小闹的烧火放烟,西边地界烟雾朦胧给她熏了个跟头,眼睛都睁不开,蝗虫也落不下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她只想哈哈大笑,“哎呦我的好姐妹,你这法子可真好使!”

    村长是个做实事的,有她指挥村民防蝗,如此她们几家保住收成就不会那么显眼。

    村民愚昧,凌宴不喜,她做不到忘记过去以德报怨,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饿死,就当是为了保护野山参,顺带做些好人好事,为她积福消灾了。

    想到那模样骇人的蝗虫正啃她的粮食,凌宴浑身难受,做样子都忍受不了,催促对方,“赶紧装草料去南边吧。”

    莽夫的稻田就在附近,也是要保下来的。

    “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沈青岚的身影很快消失于浓烟间。

    凌宴看向秦笙,对方双眼微咪,烟呛得眼尾微红,好在有口罩,她们得走了,一把抓住野山参手腕,“看不清路,我带你走。”

    她记得位置,问题不大。

    一如方才她胆小时秦笙令她那般。

    腕出温热传来,她想要的不止如此,秦笙顺杆上爬,反客为主握住对方的手,触感微糙,糙得竟让人有股想要落泪的冲动,秦笙凑到凌宴跟前,说道,“嗯,别把我带到沟里。”

    带到沟里,我也要和你一起摔倒。

    掌心温热的细腻让凌宴老脸一红,她结结巴巴地回道,“不不不,不会,走了。”

    俩人牵手离开固若金汤的西边,手中网兜边走边网蝗虫,刚出围墙,视线明显清晰许多,凌宴却仍旧没有松开秦笙的手。

    嗯,野山参腿脚不好,这个时候可不能摔倒,摔傻就完蛋了,还要靠人家赶虫子呢,这般想着,凌宴抓得更紧,带秦笙赶去家中另外两块水田。

    也不是那么傻嘛……秦笙抿唇轻笑,如今才知,阿宴的手好容易出汗,滑溜溜的,把自个也弄湿了。

    生怕手滑脱手,秦笙用力回握,即使疼痛也不想与之分开。

    铺天盖地的蝗虫袭来,并不能破坏二人之间的旖旎,连衣角都不曾沾染,她们大胆快步行进,坚定无畏。

    一路上田埂里的火舌随处可见,一团团乌烟瘴气,哭嚎骂声不断,田里,村民全家出动,一边崩溃叫骂扇风,一边挥动网兜不甘心地捕捉蝗虫。

    曲村长提点过防蝗浓烟是关键,树叶、牛粪、马粪,能烧得他们四处搜罗个便,可这东西不烧不知道,烧起来才知道,不禁烧,一会就没,太快了!这要人如何是好啊!

    悲恸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大灾面前,人类就是这般的渺小,且无助。

    身临其境难免心生触动,二人唯有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努力保护现下她们拥有的一切。

    绕是秦笙也难得生出一丝怜悯,却也只有一丝,此时的她,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精光,更多的是得偿所愿的畅快,以及……复仇的爽利。

    她怎么可能放弃复仇。

    蝗灾降临,得天独厚的、将人一网打尽的机会,她绝不会错过,大巫尖利犬齿露出,势必有人因此丧命。

    村落东南方向,王家田里郁郁葱葱的玉米,麦子,水稻,青菜,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可怖蝗虫,空中振翅声不绝,仍有更多的蝗虫不顾白烟飞降至此,人张嘴都可能被蝗虫钻进去。

    王家全家出动崩溃的扇风烧火,扑杀蝗虫,仍旧无法与无法计数的虫群抗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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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眼睁睁的看着粮食葬入虫口。

    不止王家,那些曾欺辱貌美痴傻坤泽的好色之徒,有一个算一个,秦笙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蝗虫过境,一片又一片田地,挺立的作物顷刻间不翼而飞,唯土中茎秆存留,昭示了它们方才存在的证明。

    而李家,李顺疯了,这等大事李文生亦不出面,次子李亮更是全无踪影,只王婶一人在地里奋力抢救,忽而,不知哪来的一把火,点燃了青黄的麦叶,霎时间火光熊熊,等王婶发现,火苗已窜到脚边。

    “老天爷,你不让人活了!”

    在一个又一个人凄厉的哀嚎声中,数不胜数的黑漆虫眼没有丝毫感情地注视眼前庞然大物的悲戚与疯狂,它们遵照着自己本能,也执行着大巫的命令,除此之外,肆无忌惮。咸主傅

    唯啃食绿叶的声音……沙沙作响。

    寸草不留。

    作者有话说:

    秦笙:请先恭喜我牵手成功。

    凌宴:嗯,恭喜你哦。

    秦笙:嘻,那,那我杀人的事是不是……

    凌宴:你杀什么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笙:……(蛇蝎飞扑)

    秦笙:比起死个痛快,好似还是饿死更折磨一点,你说是吧?

    景之:这话你敢跟阿宴说吗?

    秦笙:啧,你这人真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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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呼呼大睡[VIP]

    宛若山火席卷, 整个村子烟雾缭绕,到处都是呛人的味道。

    归根究底,防灾就是拼家底, 一般人用不起,像凌宴这般早有准备, 且人手充足的毕竟还是少数,只凌秦二人在西边坐镇的功夫,有些人家的燃料就烧得差不多了, 而此时凌宴对南边的部署才将将开始。

    一车车燃料出动,长工们清一色遮住口鼻运至田野。

    和西边不同, 南边的耕地一无空地, 二无围墙阻烟, 在水田里顺利点上火都是件麻烦事。

    不过凌宴早有部署,所有人一起行动,加之沈青岚从旁协助,就连后来的顾景之带好口罩后亦挽起裤脚袖口下地干活。

    人们齐心协力,与上风口处用木材在水中搭建基座,拢成巨大的“空心”火把, 就地裹上湿泥,保存温度激发烟气, 后面的车辆分工明确,将秸秆树叶倒入其中立刻点火,竟是立起烟囱, 顿时,火光腾起, 潮湿的树叶烟气乍现。

    紧接着,车子开进田里, 驴蹄水声扑腾,一个个本不该出现在此的烟囱立于田间。

    浓烟之下,一车车树叶运来,稻子歪歪扭扭,压坏的、被蝗虫啃食的,庄稼地里乱七八糟,骇人、膈应,又心疼。

    凌宴的心都在滴血,可她也清楚这都是“必然”的损耗,她们必须“自断一臂”,牵了半天的手在忙碌的劳作中松开,网兜到处搂个不停驱赶啃食庄稼的蝗虫。

    看她有点“杀”红眼了,秦笙好笑又心疼,默默陪她一起网虫。

    蝗虫太多,没几下网兜很快装满,全部丢到火里焚烧,无以计数的蝗虫发出呛人的焦臭味。

    没过多久,西边情况区域稳定,张娴留守指挥,派出空余人手前来协助,其中就有白若初,白家有些许薄田,凌宴让其搬些燃料弄回自家地里防灾,其余有田产亦是如此,开始白若初还有些犹豫,被秦笙撵走,“烟囱搭起来就好办了,用不了那么多人,你们几个守在这也没用,反正秸秆树叶充裕,回去能救多少救多少,总比颗粒无收好。”

    几番劝阻,人们借走一辆车不舍离去。

    留下的长工继续挥舞网兜、火把驱赶,其中包括能力各异的四人小组。

    烟气无法影响蝗虫的视线,但会影响它们的呼吸,随着风向烟气铺开,势头渐浓一如西边朦胧,人们口鼻间的湿帕浸湿数次,蝗虫再无法忍受纷纷逃离。

    田野空旷,持续了很久才达到这般效果。而虫群数量众多还未完全离去,贸然停下会被杀个回马枪,凌宴不敢怠慢,命人继续。

    蝗虫只得跑到别家地头啃食……

    不知过了多久,人们跑到烟气外围喘口气才发现呼啦啦一片黑云褪去,高呼大喊,喜极而泣,“跑了跑了,咱的庄稼保住了!”

    劳累一天的人们怔愣片刻,随即欢呼雀跃,高强度持续救灾骤然松懈下来,一群人瘫坐在田埂上,哭哭笑笑。

    从早至今,奋战了四个时辰,也就是八个多小时,在她们的努力下,蝗虫终于成群结队离开村落,朝东边迁徙。

    此时凌宴累得发懵,秦笙同样气喘吁吁,原本蝗虫该昨日夜里来的,她刻意控制了抵达时间,好让人们白天作业、占些优势,时长也是不会令人起疑的极限了。

    看她眼珠发直,秦笙搭搭凌宴额头,摸了一手的汗和灰,和泥了,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那么卖力网虫子,累到了吧。”

    “是有点。”不卖力怎么把这场戏演好,她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卖力,才会显得不那么“游刃有余”,若非需得要些脸皮做表率,凌宴只想趴在地上,她抓住秦笙忙碌的手制止,声音沙哑,“回去再弄吧,你也歇歇。”

    “嗯。”秦笙浑身酸痛也不想动弹,她比凌宴情况稍好些,主要还是心里有数、不曾心焦惊慌,顺手扣住对方粗糙看不出肤色的灰手,安静坐在她身旁。

    望着眼前景象,秦笙视线逐渐失焦,田野乌烟瘴气、满目疮痍,其中仅剩的杂乱绿地蕴藏着希望的曙光,这毋庸置疑。

    阿宴成功了,以她的手臂和脑筋,或许没有自己,对方也能凭借这些人手保全庄稼,也算是小小赢了一次天意吧?

    秦笙不可思议、亦叹为观止,对方心性如此,她自叹不如。

    好在,这个人很快就是自己的了,秦笙望向身旁之人,心思微动,她忍了又忍,轻轻靠在凌宴肩头。

    太亲密了,凌宴偏头看她,只看到一个满是灰土的脑袋瓜,忽然就不忍心拒绝了,她摇头失笑,任由对方靠着自己。

    大灾过后,两只脏兮兮的手搭在杂乱的黑土上,无声交叠紧扣,她们心照不宣地依偎在一起,一道为劫后余生庆幸。

    不远处沈青岚浑身污秽,俩脚泡在田里,脏得像泥猴,缺不耽误她喜上眉梢欢庆疯嚎,“蝗虫跑啦!哈哈哈,咳咳咳。”

    边哈边咳,似是戗风,又似发疯,都知她高兴,大家跟她一样开心。

    顾景之亦是灰头土脸,不住咳嗽,唯一双干净的眼白露在外头,少有的狼狈,与光风霁月半点无关,不及旁人力壮,她累得说不出话,只弯弯眉眼昭示了此刻的如释重负和激动。

    她们做到了,真好呀。

    西边支援的清水送来,人们喝水休息,大笑声、吹牛声不绝于耳。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被精准报复的李王两家之流,便是哀嚎不断了。

    不过这不是凌宴关心的问题,地里残留的蝗虫还要清理,等众人休息差不多了,她立刻起身亲自动手,“抓住田里剩下的蝗虫,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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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休息,休息也发工钱!”

    顿时,人们因带薪休假兴致高涨,来了干劲立即应和,“谢东家赏!”

    仔细手动清理,一只都不能放过,至于后续土里的虫卵问题,目前不用着急处理。

    直到夜幕时分,累瘫了的人们散去,各自回家休息。

    知道她们忙得要死,顾婆婆留下小凌芷帮忙照看,凌宴跟秦笙便没去接直接回了家,凌宴一身烟气呛人的很,脏衣都懒得脱,更别说洗澡了,不想弄脏被褥,便自己卷了张草席去凉亭底下睡觉。

    家里早就准备了吃的,秦笙勉强打起精神冲凉洗去灰土,稍微用了一口也去到凉亭,胡乱扯了张被单给凌宴盖上,自己钻进去一道而眠。

    太累了,那些花花肠子还没等翻出来,不等秦笙贴到凌宴怀里就睡了过去。

    二人呼呼大睡,人事不省。

    凌宴是饿醒的,还热,出了一身汗,瞧见身上多了的被单被什么压住,她一偏头,顿时愣住,身旁……多了只熟睡的小花猫。

    秦笙脸白里透红,几条不知从哪蹭到的灰,洁癖的野山参知道了会抓狂吗?凌宴笑笑想着,她这一动,小花猫立刻转醒,睡眼惺忪,“何时了?”

    “巳时吧,起来洗洗该吃午饭了,等会还有事呢。”说着,凌宴忽而意识到自个现下“尊荣”,一咕噜爬起,忍着身体酸痛去往厨房烧水。

    哎呀,野山参怎么跟她睡在外头了,一直想做个体面人却被看到懒脏的一面,凌宴脚趾抠地,呜呼哀哉。

    身旁草席还是热乎的,秦笙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底一片惋惜,还想再睡会,可她们睡了近六个时辰,是得起来了。

    各自洗漱忙碌,凌宴正洗澡,忽而听到外头野山参的哑嗓,“我们下面吃行吗?”

    凌宴:……

    怪怪的,她清了清喉咙,扬声回道,“行。”

    俩人简单吃了口秦笙做的面条,备着的药也熬好了。

    “清肺汤,喝吧。”秦笙先干为敬。

    烟熏火燎一整天,带了口罩也难受的很,是该清肺,凌宴大口喝下,许是喝苦药习惯了,口中清凉微微回甘的药汤让她眼前一亮,“嗯,味道不错。”

    秦笙倨傲昂头,“甘草加罗汉果当然不差,我费心收回来的,再给他们分些梨膏糖,莫要伤了肺子便是。”

    凌宴咧嘴一笑,“还是你想的周全,对了,等梨熟了我们多摘些做糖?”

    “不及你,我还需向你学习。”秦笙难得谦逊,“是要多摘些回来,到时我们和芷儿一起。”

    她们和孩子一起,想象那般画面,二人心中具是开怀。

    视线交汇小脸忽而绯红,一起低头分包药材,做完这些,她们朝白家走去,外头的气味仍是呛得慌。

    和春日开荒烧秸秆时一样,这股味道要过几天才完全消退,而积累的燃料十不存一,钱倒是其次,其实主要是长工们出的力气。

    张娴休息在家,得知凌宴和秦笙亲自来送药,又惊又喜几欲流泪,“这可怎么使得啊。”

    “当然使得,给你你就收着。”秦笙直接把药包塞进张娴怀里。

    凌宴摆手宽慰,“不能亏待了你们啊,不过你不能熬药喝了,吃些糖压压,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管家”必须跟着。

    张娴知道这是帮她树立威信来了,沾水拢拢发丝,稍作拾掇,跟在二人身后一道挨家送药,得了数不清的诚挚笑脸和谢意。

    这次,秦笙不会置喙对方“惯会收买人心”了,别说那些个穷苦的长工,她自己也把持不住,神魂颠倒。

    以凌宴“枕边人”的身份慰问了长工,滋味好得不得了,秦笙欢喜非常,酸痛无力的腿都轻快不少,若是有尾巴她定要翘的老高。

    不多时,二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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