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买那么多布的原因。
但原身不会,所以不能太张扬了。
“那我给你打个样,你自己裁。”赵婶想了想,也不指望粗枝大叶的天乾能会做衣裳,提议道,“我记得阿笙针线活做得不错,你跟人家好好说,让她帮帮你,两口子嘛,日子都是这么你搭我一把,我拉你一把过来的,一个人再拼命,也做不了两个人的活,瞧你累的,别把身体磋磨坏了。”
阿笙会做针线活?
凌宴仔细回想,在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里,一开始原身的确让秦笙绣锦帕赚钱来着,可后来那个脑仁绿油油的家伙担心旁人从锦帕上闻到秦笙的信香,然后就再也没带帕子回来过。
找秦笙帮忙是个办法,凌宴点了点头,“嗯,先让她把身体养好再说,这事不急。”
“终于会疼媳妇啦?长进不小呀。”赵婶佯装惊喜,笑呵呵的打趣,臊得她满脸通红。
凌宴心头苦笑,哪里是会疼媳妇,她这是替人家真命天A把夫人护好了,往后才能苟住一条命在。
瞧她抱涩,赵婶不大的眼睛笑眯成一道缝。
说着说着,已是来到村东头的议事堂。
不比江南村镇的大宗族自治管理,因匈奴时常南下骚扰,北方饱受战乱之苦,常有死伤,宗亲观念较为单薄,村民各自供奉祖先,故而村中并无祠堂,与之功能大差不差的便是村民集体出力修建的议事堂。
虽然取名叫议事堂,但同样因着时常征战,怕挡不住匈奴毁了好东西,修建的比较简陋,只一个可挡风遮雨的茅草屋,方便德高望重的前辈有个座位,外加一片空地,让村民旁听。
空地面积不小,远远看去已是能看到一摞摞麻袋,两名衙役身着官服的衙役腰佩大刀,手持户帖簿,配合镇上保长的手下一道维持秩序。
取得粮种需得几方确认身份,再核对地头信息按面积分发,手续多进度难免缓慢,她们来的不早不晚,村民排着长长一条队都在耐心等候。
那村长李文生就在队伍的最前方,指挥村民称量分发,他儿子李顺在旁边帮忙,在县里来的衙役面前一副忠厚憨厚的模样,凌宴见了都想吐,恨不得早点见到这货掉入她们设下的圈套。
赵婶去排队,凌宴则慌慌张张,一溜烟冲到村长面前,当着众人面,豁出一张脸皮大声嚷嚷道,“村长,咱村里来了野狗,在我家那转悠,都成群了!”
赵婶:?刚才你不是还挺淡定的?
这是顾景之计划的第一步——广而告之,让村里所有人都知晓野狗侵扰,正好县里和镇上来人分发粮种,她只需要趁这个机会把事情闹大。
秀才说野狗危害虽不及猛虎下山,但同样不是小事,官差最喜欢拿这种平定安内的功绩,到时候一定会派人过来处理,若顺藤摸瓜牵扯出害人的案子,同样是功劳一件。
想到那“毒”计,凌宴忍不住心中偷笑,她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引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县里的衙役当即回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凌宴讲述昨夜自个如何猛战野狗群的经过,数量也从三只虚构成了五只。
很快就有村民出声,“我说三更半夜你家怎么那么闹腾。”都以为痞子耍酒疯惹得狗叫,没想到竟然反过来了。
可痞子嘴里说出来的话,村民不敢全信,有人质疑,“好端端的怎么来野狗了。”
“嗨呀。”凌宴一拍大腿,一脸夸张后怕,用尽毕生演技开始表演卖惨,“你们是不知道,有王八蛋在我家装神弄鬼,前两天就是遭了他的道了,吓得我天天睡不好觉。
肯定是谁看上我那瓦房,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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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吓我卖了!结果一计不成就用那下三滥的手段招来野狗害我!好在我是个天乾尚且打得过,不然换个中庸来骨头都被啃干净了啊!”
秀才吩咐的第二步——如实说清遭遇,让人们留下有人要害她的印象,不管此时信与不信,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人们不信也得信!
可凌宴这人,脸皮太薄演技也不大行,紧张的嗓子发紧,声音颤得不行,还几次险些破音,纯粹干嚎。
倒是那声王八蛋骂得情真意切,丝毫没有演得成分。
落到村民耳中,便是都以为这痞子吓坏了,一条野狗不妨事,若是成群可就糟了,霎时,众人胆战心惊,可能没人关心谁想害她,但没人不怕野狗扑到自己身上。
而那勤恳干活的李顺背过身去,看不清楚表情。
“这可怎么办啊,我家还有孩子呢。”
“别说孩子了,咱又不是天乾,大人都够呛啊。”
一时间村民们被她三言两语煽动地听风就是雨,人人自危,齐齐看向前方能拿主意的人。
恐慌在人们心中蔓延,不只村民怕,村长也怕,万一出事死人上面怪罪下来,一村之长也逃不开一个管制不严的罪责,他对衙役等人一拱手,而后高举掌心扬声安抚众人,“待老夫核清野狗作乱一事,如何处理,定会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话里话外就好像这么大个事她在说谎似得,凌宴心里不乐意,怎么看李家人怎么烦。
不过秀才提醒过,这是正常流程,没有空口白牙一说就信了的道理,屋后狗爪印满地都是,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到,也不怕被人粉饰太平了去。
“现在来个人去跟我看看?”凌宴认真又迫切的提议道,“早点确认好早做应对,不然谁知道它们往谁家去了。”
此言一出,人群恐慌更甚,有的在找离家近的邻居准备结伴回家,有的怕野狗到自家伤人,有些忘记锁门的更是队也不排了,急忙赶回家确认安全。
好端端排队的村民乱成一锅粥,凌宴虽说言辞夸张,但绝对没有造谣,小孩子在外面跑都不够野狗吃的,真的非常严肃。
事情闹得有些大了,村长来到两个衙役面前,几人小声探讨,不住点头,待商量出结果,村长回到人前,道,“春耕片刻不得耽误,当务之急是派发粮种,我等不可贸然离开,此事交由我儿代为核对。”
突然被提及,李顺当即一愣,直起身子看向他爹。
衙役不敢擅离职守,这个当口村长也不行,他只会找自己最信任的人!
完全如秀才所料!
不等李顺推脱,凌宴装出一副看到救星的模样,顶着僵硬无比的笑脸,急忙迎了上去,“太好了村长!麻烦顺子兄弟跟我走一趟了!”
李顺脸色有些难看,但在场天乾不多,又是他爹发话不敢不从,硬着头皮拱手领命。
凌宴佯装不知真凶,像个傻憨憨似得问道,“对了,前几天碰见你在我家那路过,你看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呐。”
李顺皱眉,“你看错了……”
“那天我刚和阿笙……正好是七日前,刚出门就遇见你杠着锄头在我家门口路过,穿得粗面褐色短打,不会错的。”凌宴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古代没有监控,断案最是困难,秀才也说找不到证据,更有可能没有人证,所以必须把他的嫌疑加深,“你好好想想,看没看见谁啊。”
前阵子李顺的确穿得那身,痞子也不总在村里待着,描述的这般清楚应当是遇见过,众人目光看了过来,忽然有人道,“对哈,那天大清早的,我去洗衣服好像碰见顺子扛着锄头从那边过来。”
有人附和,“是那天没错。”那是信期末了的第一天。
俩人闹腾的动静特大,锅碗瓢盆碎一地,信期闹得跟打架似得,笑死个人了,农闲时村民也没啥乐子,不少人等着看凌家的热闹,这些事大家心照不宣。
不过凌宴并不知情,还以为是老天开眼让她胜算更多,看向李顺的僵硬笑容顿时真诚不少。
万万没想到会被人看见,李顺抵赖不成,脸色愈发难看,板着脸道,“没看见。”
“真可惜了,不然就能把那王八蛋揪出来了。”不能把人逼急,凌宴适当松口,跟村长等人知会一声便带李顺就往家走,路过时叮嘱赵婶,“婶子,我去去就回,等会取完粮种我送你回家。”
她们一走,等待取粮种的队伍亦散去大半,都防着野狗回家锁门去了,末尾的赵婶排到了中间,心里直犯嘀咕。
阿宴怎么有点不对劲,看着好生奇怪,那孩子心里一定藏事了,不过她很快就不纠结了,前方一声爽朗又熟悉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作者有话说:
秦笙:你说谁是王八蛋?
凌宴(难得硬气):谁吓我谁就是!
秦笙(叫来女儿):芷儿,她说咱俩是王八蛋,这个家咱俩是待不下去了,呜呜呜。
小崽(不是很懂):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母亲也是王八蛋吗?
孽力回馈,凌宴吐血跪搓衣板。
没太写好,修改流畅度√
现在能看出秀才的计策了吗,讲真是有点毒的。
这次5K1没有二更应该可以接受了吧?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
第44章 正待出场[VIP]
“娘!”方钰在人群中发现了娘亲的身影, 手臂挥舞。
赵婶愣住,伸脖一看,那威风凛凛一身衙役官服的竟然是她家在县里当捕快的小闺女, 快步上前,“哎呦, 你怎么回来啦,何时回来的?”
“县里要发粮种人手不够,我就自告奋勇回来了呗, 正好回来看看,今早才到, 正好过两天就沐休了, 在家多陪陪你。”不似方才板着脸, 见了亲人方钰笑嘻嘻的,跟娘亲介绍身边同僚——一个中年男中庸,“娘,这是新来带我的师傅,姓袁。”
赵婶脸上挂着笑与那袁姓捕快寒暄,对方虽面相有些凶, 不过讲话语气和善,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好相处, 简单聊过,小闺女跟师傅继续先前的工作,而赵婶笑意尚未褪去, 回到队伍末尾,她忧心忡忡地望了望凌宴离开的方向, 长长吐出口浊气。
而与李顺同路的凌宴正在装傻子,对她来说演戏, 尤其在残害自己的凶手面前演戏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为了不暴露棋局,只好佯装急切,闷头猛猛赶路。
可李顺像俩腿灌了铅似得,磨磨蹭蹭似是在思考对策。
凌宴脸颊绷紧,语气不耐,“这事可耽误不得,顺子兄弟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跟村长说换个人来?”
思绪又被打断,李顺比她更加不耐烦,草草应了声赶忙跟上。
几次三番,每当对方开小差,凌宴总要万分愤慨地痛骂几句。
“顺子兄弟,你说谁这么恶毒?手段这么下作就不怕吃饭噎死吗?”
“我觉得很有可能,还装鬼吓人,人在做天在看呐,这种作恶多端之人,连做鬼的机会都不会有吧,就算有下辈子也沦落到畜生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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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敢背地里耍心机,定是那种事事不如意、一事无成的废物,媳妇更是想都别想了,嘿,笨想也知道不会有人眼瞎看上那种一脸衰相断子绝孙的烂货。”
当面说人坏话……着实惊险又刺激,凌宴不太会口吐芬芳,秀才也不会,这些还是沈青岚和原身教的,她主要负责情绪和语气输出,恶狠狠、阴恻恻的,总之就是往李顺心窝子上戳。险逐副
一句又一句的恶毒诅咒,尤其那没媳妇、断子绝孙的话如鞭子般狠狠抽到李顺身上,好像他这辈子与秦笙无缘一般,弄得青草味天乾七上八下心绪难宁。
胆战心惊的人换成了李顺,直到发现屋后的狗爪印,始作俑者根本不需多看,趁凌宴不注意,他余光瞟向山脚不起眼的那处坑坳……
树丛挡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思来想去,李顺以查探踪迹为借口,说要四处看看,想心里有个数。
凌宴将他叫住,面带不解,“早上我找过好多遍了,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况且现在确认野狗作乱属实,不是该汇报给衙役和村长吗,那么多条狗还没影子,顺子兄弟怎的自己处理起来了?万一就差这么会功夫出了事……”
那就是他的责任了,连带他爹也得被村民戳脊梁骨,李顺眉头紧锁嘴巴努动,“你说得对,是我托大,太想解决事端,这就回吧。”
闻言,凌宴十分高兴,转身就走。
看她那副傻了吧唧的样子,应当没发现才对,李顺安了安心,余光注视着院墙,好似能穿透墙壁看到那始终令他梦萦魂绕的女子,胸腔噗通噗通。
鼻孔大张,他贪婪地嗅着那熟稔的清甜信香,却出乎意料地吸了一腔清心散的味道。
啧,晦气!
这痞子果真碍事,计划迫不得已中断,若是处理不好自己也可能染得一身腥,不知多久才能平息事端再次下手,得不到秦笙,李顺心烦意乱,恶狠狠啐了一口,快步跟上前方让他恨不得杀之后快的恶棍。
听到身后的脚步,凌宴猛然回头,不管那猝不及防吓得后退半步的李顺,脸上写满好奇,问道,“你说那烂货把招来野狗的东西埋在哪了?”
“并没有证据证明有人要害你,现在就挂在嘴边是不是太早了点。”李顺轻嗤,“为了你家的房子吗?还真不值当动手。”
那家里最珍贵是阿笙才对,当然,瓦房附送给他他也不介意。
“你说不值当,那你盖得起啊?”凌宴眼珠子一瞪,像那说话不过脑的痞子,见对方神色不虞,又酸溜溜地道,“也对,你爹是村长,想也盖得起,自然看不上我那房子。”
不经意间的阴阳怪气噎得李顺面红耳赤,“你!”
凌宴摆了摆手,做出原主那副——我们同父异母,我比你大你是弟弟,不跟他一般见识的模样。
忽而对着前方树根抬手一指,“我请来的猎户跟我说可能埋在那。”
李顺视线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移动,凌宴又指向山脚,“可能埋在那里。”
指尖兜兜转转,最终停在那藏有真相的坑坳附近,“也有可能在那,地形复杂的地方最不好查了,但狗能闻到。”
话音未落,李顺背后冷汗簌簌,嘴巴张张说不出话。
凌宴适可而止,语气惋惜地自说自话,“可山太大了实在不好挖啊,嘶,我是不是该去军中借条军犬回来,那样就好找多了……”
她嘀嘀咕咕,不时点头,好似真有这般打算,转身朝议事堂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李顺眸中震动闪烁,阴晴不定,安下的心再次高高悬起。
这痞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左看右看,一时间他也无从分辨是真是假,怀疑的种子如那坑中腐肉埋入心间,臭气蜿蜒,包裹了贼人心虚的胸腔。
若是真被人发现,那他可就完了,一抬手,掌心汗津津的,所有人都知道痞子跟他来核实,这个时候不能动手……
李顺惊疑不定,备受煎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渐渐理清了思路。
现在村中所有人都知道野狗成群,也知道自个出现在那,万一痞子当真借来军犬搜出那东西来昭告天下,自己就洗不干净了……
今晚必须得把东西处理掉!到时找不到证据,大家定是以为那痞子说胡话,即可全身而退李顺紧紧握拳,打定主意跟了上去。
在凌宴潜移默化,一步步有意引导下,李顺晃晃悠悠走进了顾景之所步下的迷魂阵。
这便是秀才交代的第三步——装作无意,轻飘飘地给李顺施压。
这个过程不能太用力,要若有似无,似知又不知,让他捉摸不透,让他将信将疑,让他不敢确定。
李顺做贼心虚,为了避免东窗事发定会前来销毁证据,到那时只需瓮中捉鳖,当着所有村民的面,把这心肠歹毒的家伙按在土里!
前面的铺垫已然到位,人们都知晓忠厚老实的李顺曾出现在案发现场,此时下意识忽略他作恶的可能,但等到揭露真相的那一刻……
哼!再忍你几个时辰。凌宴压住偷笑的嘴角,无声磨了磨发痒的牙根。
让你吓我,让你癞/□□想吃天鹅肉觊觎阿笙,今儿个我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雄赳赳气昂昂的,凌宴跟李顺回到议事堂汇报,那李顺极其不情愿地承认了爪印的存在。
为首的衙役意思明显,县里正在各乡镇分发粮种人手不足,让镇上和村里先自行解决,实在不行他们再从中协助。
镇上来的两个都是做文书工作的,身上没有功夫,更没有武器,说是要先同保长通气,派两个有经验的武夫过来处理。
所以压力全部来到村长李文生这处,一身棉麻灰袍的中年男子眉短而拙金钩弯鼻,脸型瘦削双颊凹陷,文人髭须修理的整整齐齐,肤色黑黄精瘦干练。
他蹙眉扶须,眉宇沟壑深邃,显得瞳孔愈发靠下,一双上三白眼格外明显。
端是一副阴险狡诈、心术不正之奸相!
“老夫这就派人通知巡田队持械把守村中要道,防止恶狗伤人。”做了多年村长,李文生还算镇定,邻村猛虎下山后各村镇都收到了县里发来的章程,如何处理并不难想,他拱了拱手,与上面的人请示,“另外挨家挨户告知此事,令村民结伴而行,减少外出,孩童亦在家中避免走动。
同时下饵诱之布下陷阱,待寻得恶犬动向,与猎户一道围之击杀,如此处理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当是如此。”为首的袁姓捕快点头道,“甚好,此事全需李村长费心。”
他身后的方钰跟着默默点头,想到刚才那痞子说有人要害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哪里哪里,职责所在,但求我丰乡村村民能平安度过此劫。”李文生一副认真负责,体恤辖区村民的姿态,引得上面来人不住点头,对他的评价都很是不错。
三言两语,都在研究怎么对付成群的野狗,他们早把有人要害她的事抛之脑后,不过凌宴自个长嘴巴了,扬声道,“官爷、村长,刚才回去我闻到股子臭味,定是有人将内脏腐肉埋到我家附近坑杀与我,你们不用往我家那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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饵了啊,免得浪费了。”
“嘶。”袁捕快这才想起有案情的可能,他并不清楚凌宴的所作所为,看了看凌宴,又看了看李顺,“此话当真?”
李顺是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一张憨厚的大方脸万分僵硬,无法,怕被看出端倪,他低下头来硬着头皮道,“只核对了爪印,急忙复命,并未注意气味。”
袁捕快抱肩,指尖捏着下巴胡须呈思考状,而方钰看凌宴表情很是嫌弃,但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说人坏话,嘴巴瘪瘪,硬生生地憋着。
“官爷还是先忙着处理野狗吧,我找猎户借了夹子,准备等会下上,对了,跟巡田队说一声,夹子要下在山脚,堵住它们逃窜的路线,别误伤了自己人。”
凌宴非常善解人意地提醒道,说着说着,她好似觉得自个犯蠢,嘀咕了句,“他们应该不会往山里追吧。”
袁捕快对主动配合的凌宴很有好感,语气和善,耐心解释,“动物比人更会利用地形,有经验的都不会贸然追入山中,更何况你下了夹子,我等定会通知众人,这位姑娘放心便是。”
村长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搭腔道,“正是,这么大的事自然不会忘了。”
这位姑娘……
凌宴还是头一次被人叫姑娘这么正经的称呼,大家嘴上好点的叫她阿宴,难听的叫她痞子,姑娘……娇滴滴的,跟她这比生产队的驴还辛苦的日常完全不符,心情有些复杂。
她拱了拱手,见目的完全达到便退了出去,而李顺全程低着头,根本看不到表情,想必定然不好过就是了。
秀才交代的第四步——先声夺人,摘净自己。
兽夹杀伤力惊人,轻则断腿、重则殒命,猎户平日也要挂起白布条起警示作用,除非在家中夹到不速之客,不然野外兽夹伤人多半要赔钱,尤其李顺还有个村长老爹,不得不防他们倒打一耙,使得自己有理变没理,偷鸡不成蚀把米。
计谋如此完备谨慎,且每一步都准确无误,说料事如神有些夸张,但的确如此,却说顾景之这人,怪不得能隐藏身份十余年,果真心细如发,缜密无比,令她十分佩服。
凌宴觉得只靠抑制剂能把秀才收为己用,这笔买卖简直赚大发了!系统不管自个死活,还是自救为上!她现在半点不心疼那20积分,甚至想再给秀才送去一支备用,抱紧大腿!
此时排队的人已是不多,离赵婶很近,凌宴按下激动走到队尾,很快如愿拿到粮种,当场验收,种子没有发霉变质是好的,而后扛起袋子邀请赵婶一道回家。
赵婶回头看了两眼,挥了挥手,“好,这就回了。”
麻袋挺沉,凌宴也没往后看,与赵婶结伴打道回府,行走间,莫名感觉背后凉飕飕的,那股恶意和那天晚上遇见秀才时一样。
又有人在背后瞪她,凌宴有些见怪不管,不痛不痒。
如今,李顺那个家伙也只能如此无能狂怒,用眼睛瞪她了,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一切都按照秀才的严格布置稳步进行,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接下来就看沈青岚的表现了,现在自己只需要回家,跟两个宝宝好好吃一顿美餐,再美美睡上一觉,等着晚上看戏~
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莫名觉得惊蛰这个节气很吉利,也很有寓意,计划得明明白白的凌宴开心地想到。
她哪里知道家里有个比她更喜欢看热闹的秦笙,又哪会知道一根通身背面棕黄、方斑交错的“木棍”倒在墙边,一动不动,正待出场。
作者有话说:
秦笙:被人叫姑娘就觉得娇滴滴的啦,那我叫你夫人呐?夫人~~~
凌宴羞涩捂脸:你干嘛呀!
秦笙:(打码)你呀~~~
↑好生走心的打码.jpg
第五步——把冰箱门关上。
晚上有约,大概是有二更的,但是晚,别等。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
第45章 站哪边的[VIP]
哼哧哼哧把粮种扛回来, 凌宴先把赵婶送到家,又风风火火的回去烧制晚饭。
家里静悄悄的,两个宝宝没在院里玩耍, 凌宴打水洗手,叫了两声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不放心,推门查看。
而后,微笑不由自主的挂在脸上。
小凌芷双手摊开, 举在脑袋边上,只一个被角盖在肚皮, 不知何时踢开了被子, 两条小短腿大咧咧的岔开, 睡成一个大字。
而秦笙侧卧在她旁边,被子掖在腋下,手臂还腰虚虚搂着小崽肚子,鬓角散落的发丝垂在面前,随着鼻息轻轻晃动。
母女俩睡得正香,平稳的呼吸声如树叶轻叹, 此起彼伏,静谧又温馨, 霎时间,凌宴再次体会到了那种人生赢家的感觉。
就好像所有的辛苦和疲惫都有了明确且直观的回馈,她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将这一刻的美好永远延续下去。
真的好棒啊!
轻手轻脚的上前, 凌宴看了看小孩的脚丫,脚指头缝里的疮口都结痂变黑, 好些已经脱落长出嫩白新肉,手上也是, 疤痕并不明显,想来等再长大点肤色匀称了就看不出来了。
小脚丫软绵绵的,还挺热乎,脚指头圆圆嫩嫩,像一颗颗小珠子,凌宴趁机ru了一把,ru得小崽哼哼唧唧,长长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仍旧安稳地睡着。
至于秦笙……凌宴轻轻掀开被子,厚厚的结痂霸占了那双白皙又骨干分明的脚踝,像一对黑色镣铐,一如她们的过去与现在,即便她的到来让伤口愈合、改变了秦笙的境遇,但终究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凌宴咬了咬唇,没感染就算没白忙活,她松了口气。
想到昨天答应两个宝宝的,凌宴从厨房的架子上摸出早早准备好的两根枫糖,再次回屋叫醒二人,“醒醒,等下吃饭啦~”
提到吃饭,小凌芷迷迷楞楞的睡眼登时清醒,在看到母亲手中的糖棍后更是笑得牙不见眼,软软糯糯地唤了声,“母亲~”
跟小猫崽撒娇似得,凌宴那个心哟,化了化了。
摸了摸她因常年营养不良而泛黄稀疏的头顶,且看秦笙皱着眉头不愿意醒,像个懒床的小孩子,有点拿她没办法。
凌宴跟小凌芷提议,“我们一起叫醒你娘怎么样?”显驻敷
“好!”香甜的糖棒在眼前打转,小凌芷瞬间“叛变”,凑到娘亲耳边提供叫醒服务,“娘,醒来,吃糖啦!”
什么?吃糖了?
秦笙幽幽睁开眼睛,眼前的芷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嘴催个不停,“快醒,来吃糖。”
风味独特的香甜,秦笙鼻尖微动,视线精准捕捉到跟前两根琥珀光泽盈动的糖棒,被一双布满细小红痕和伤口的纤细指尖捻在手中。
糖是很不错,如果没有这个渣滓在场就更好了,秦笙面无表情地想到,没关系,她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秦笙臭起脸来无疑是冷艳的,与书中同命运对抗清醒冷傲的大女主无限贴合。
或许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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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旧会成为那个肩负苦痛与厄运的美强惨,但此时此刻,凌宴只想她能笑一笑,直到……她不得不成为那样的人的那一刻。
“今天事情多,一直没倒出功夫,来,吃糖啦。”凌宴语气轻松又柔和,将糖棒分给两个宝宝,“下次我要是再忘了,你们记得提醒我,不要怕。”
小凌芷点头如捣蒜,“嗯!”
秦笙嗦起糖棒,不情不愿地鼻音出气。
“不可以边走边吃哦!也不可以咬竹棍,被我发现第二天就没糖吃了。”凌宴很是严肃地又提醒了一遍,“等下……”
絮絮叨叨的,念得秦笙头都大了,实在遭不住,被迫痴相应下,“知道啦。”
傻子都要被你念成聪明人了!烦死了!
凌宴笑了笑,离开两个宝宝,开始准备她们的晚餐。
秦笙咬得竹棍吱嘎作响,心里纳闷,这个渣滓怎么变得这么多话?重生的变化这么大吗……
“娘……”小凌芷吧嗒吧嗒嘴巴,打断了她的思绪,“母亲说不可以咬,嘴角会破的。”
我的好芷儿你究竟是站在哪边的?
秦笙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教坏女儿,斯斯文文的吮吸糖棍。
来回进出,凌宴的脚步在弯曲的“木棍”旁不时响起,“木棍”无声盘踞缓缓游动,三角形的脑袋紧盯发出声响的位置,它完美融入墙脚黑黄的土地,好似根破破烂烂的草绳,又好似一堆枯叶,让人根本注意不到它的存在,包括凌宴。
下午的时候食材都准备完毕,现在只需要做就可以了。
肥肉下锅熬油,另个灶眼黑锅倒入菜籽油,烧热,淀粉和细盐倒入控干水分的蚕蛹肉盆,颠动摇匀,挂上层薄薄的面衣,均匀下入油锅,金黄气泡翻涌。
滋啦啦的,油炸特有的响动和香气顿时弥漫,凌宴咽了咽口水,很快,搅动的笊篱碰到食物发出清脆的沙沙声,光是听着就知道有多酥脆。
捞出来控油,凌宴耐不住,伸出偷吃的小手,嘶嘶哈哈,热烫酥脆的蛹肉在嘴巴里疯狂打架,好吃的要命!
这还是半成品,等下加葱姜丝一起爆香,有辣椒丝和芹菜就更好了,不过两个宝宝伤口再愈合不太适合吃辣,新鲜芹菜更是没有,凌宴便歇了心思,做个简易版的。
那头油渣的香气也总往鼻孔里钻,不管肥肉瘦肉,她现在闻到肉味就无法控制的流口水,一门心思想吃,满脑子都是想吃肉。
这放在之前是不可能的,只能说重体力劳动对人影响颇大,对油脂肉食的渴望提现的淋漓尽致。
晚餐就在凌宴不时吞咽的口水声中出锅,答应小凌芷的干煸茧蛹,一道猪骨萝卜汤,一盘油渣炒平菇,外加中午剩的馒头。
两餐一汤,几乎没什么肉,但胜在油水足,放眼整个丰乡村能舍得这么用油的都是少数,都可以说相当丰盛。
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为了让两个宝宝对她有所改观,为了犒劳她们辛苦的一家人,正式与过去的苦痛割席,更为了自己能好好活下去,穷得叮当乱响的凌宴真真下了血本。
“我,我今天想跟你们一起吃,嗯,我们庆祝一下。”凌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母女俩道,二人都不会阻止她,就看天乾自顾自地把饭桌搬到屋里,一样样往里送菜。
两个宝宝在看到盘子里的东西懵得糖都忘记嗦,举着糖棍愣住,眼睛眨巴眨巴。
这就是母亲说得庆祝一下?小凌芷惊呆了,每道菜都好香,一只鼻子闻不过来了。
秦笙:……
可恶,现在学菜谱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待凌宴帮她们把没吃完的的糖棍收好,坐定到圆桌的另一头,对着满桌热气腾腾的佳肴,她清了清嗓子,磕磕绊绊地对母女俩道。
“我,之前说过,不会再那样对你们,今天债务已经还清了,往后也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这是个好的开始,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开心一下,吃点好的。”
说着,她下意识举杯,然而杯里装的温水,感觉不大合适,凌宴抓起一个馒头,敬了敬母女俩,“嗯,往后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过好日子。”
然后自个咬了一大口馒头,凑齐了她奇怪的仪式感,凌宴口齿不清地对小凌芷解释说,“这就是那个干煸的做法,没别的事了,我们吃饭吧。”
习惯成自然,正准备伸手接过馒头的母女俩:?你怎么塞自个嘴里了?
不是很能理解,但这不重要,耐不住美食诱惑的母女俩各自抓起馒头,伸出木勺。
那盘金黄好似面鱼般的食物,竟然不是面做的,又香又脆,好吃的差点舌头都吞下去,却没吃出是什么,而那盆汤更是散发着油脂特有的鲜香,格外诱人,平平无奇的油渣蘑菇特别下饭,秦笙吃的眼睛都直了,完全停不下来。
吃了两口,凌宴捞出热烫的骨棒放到空碗中,拿来干净的筷子插/入其中,挑出一条油汪汪的糯状白块,送到小凌芷嘴边,“这是骨髓,好吃的!”
被母亲投喂过多次,每次都是惊喜,小崽不疑有他,嘴巴大张抿入口中,紧接着,手里的馒头跟着小人一起兴奋舞动,“好吃!娘,好吃的!”
秦笙咽了咽口水,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期待。
糟糕!她怎么能期待渣滓喂她,不对!
渣滓就快死了,期待一下她做的饭完全没有问题!秦笙实现了自我说服,她翘首以盼,很快,又一双竹筷送到嘴边,眼前的天乾眸子晶亮又和煦,专注地看着,“啊~”示意她张嘴,自己却又一直傻兮兮的长着。
不知怎的,秦笙竟生出一股子臊意,忙不迭吞入口中,滑腻醇香,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呜,真的好吃!
秦笙震惊了。
她吃过骨髓,前世吃过,腥气重,没这么香醇,很腻,跟口中的完全没法比!
筷上送来的白絮越来越少,耳边也传来一声惋惜,“没啦,如果你们喜欢吃的话,下次再买吧。”
骨棒就那么大,骨髓更是少之又少,秦笙的喜悦化为失落,那根属于她的棒骨连着碗一道推到自己面前,上头的筋肉炖的软烂粘糯,细看之下却是用刀子细心将骨缝间的肉割开挑出,方便啃食。
先吃完骨髓的小凌芷早已呜嗷呜嗷,一口接一口吃净肉筋,小牙嘎嘎啃薄薄的脆骨层,弄得小脸上都是油。
看女儿吃得那般开心,秦笙愣了愣,转而脑袋深深埋在碗中。
贴骨肉最好吃了,两个宝宝果然喜欢,凌宴开心地想着,可她还是太穷啦,只能买得起这种没什么肉的,嗯,今年要好好努力,这样到年底的时候有钱了,一定买一整头猪,好好炖一锅红烧排骨!一家人吃她个爽!
她满心计划着未来的美好,真挚又纯良,没有任何杂质,就像一张白纸,完全不知死亡的威胁如影随形,时时刻刻在她身边。
就是她一门心思希望弥补、希望她开心之人。
三角蛇头、体型短粗、黑褐眉纹、方斑交错,神似枯叶,若是经验丰富的猎户沈青岚见了一定能认出,这就是人们口口相传闻风丧胆,五步既殒命,剧毒无比、无药可医的五步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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