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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威逼利诱[VIP]
方钰跑的最快, 她师父袁睿明紧随其后,经验丰富的捕快拨开人群,只一眼看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有人要害这年轻人, 竟不惜引来野狗,手段下作又残忍, 今日让他碰上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可看兽夹中的罪魁祸首,竟是见过面的村长李家幺子……
袁睿明表情阴晴不定, 一时间并未吭声。
此时新手捕快方钰勘察现场过后,也得出了和师父一样的结论,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凌宴, 也是没料到这混不吝的家伙说的都是真的, 更想不到害人的竟是忠厚老实的李顺,惊异之下她没了主意,下意识唤道,“师父!”
这哪是说话的时候,袁睿明抬手示意徒弟不要多嘴,扶住刀鞘紧紧攥着刀把, 显然做好随时抽刀的准备,高声大喝, “究竟怎么回事!”
手持锄头的村民纷纷退去,哑巴了似得不言不语。
李文生抢先一步,对袁睿明解释道, “护子心切一场误会而已,差爷见笑。”
袁睿明浓眉拧成一团, 对此不置可否,又看向凌宴, “是误会吗?”
凌宴气喘吁吁正要开口,就听扶着李顺的王婶撒泼开嚎,“差爷,我儿是被凌家那叫秦笙勾引失了心智,知道她家遭了野狗,惦记狐狸精的安危过来帮忙,是他发现坑里的腐肉,哪曾想不小心凌家的夹子夹断了腿,他什么都没干,这厮竟诬陷我儿害人!”
好一出感情纠葛颠倒黑白的大戏,众人看王婶坐地扯谎惊叹非常,如此说来……竟是合理的。
李顺拖着半残的身子赶忙附和,“是,是,我担心阿笙才过来看看,闻到臭味便自作主张解决事端,不小心踩中夹子,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你放屁!阿笙也是你能叫的?”本来这个档口不该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可让秦笙躺着中枪,一直都冷静执行计划的凌宴顿时恼怒不已,气的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我家阿笙只五岁小儿神志怎会勾引旁人,李顺枉你一个天乾,恶事作尽还想把脏水泼到我媳妇身上,我呸!门都没有!官爷,且听我说……”
小门小户的妇人手段,净帮倒忙!李文生恼怒不已,赶紧高声打断,“阿宴,借一步说话。”
倒打一耙打嘴仗是不落下风,但当这痞子的面这样讲,根本是火上浇油!他急忙找补,做了个请的手势,眸中布满蛊惑原身的疼惜和怜爱,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和看李顺的眼神无异。
原身最吃这一套了,可凌宴不是她。
此言一出,便是村长无法再包庇下去被迫私了的意思,向来民不举官不究,所有人都来了兴致,两个捕快和村民,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凌宴,看她会如何选择。
是破罐破摔撕破脸皮,还是忍气吞声顾全大局?可这么大的事,多少钱能了哇。
系统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若她忍不住把事情捅出去,李顺吃牢饭,自己也跟着鱼死网破,她拖家带口,和秦笙同生共死,母女俩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秀才也千叮咛万嘱咐,以后要在丰乡村过活就不能逞一时意气,否则后患无穷。
这就是事实,让人不得不屈服的事实,理智告诉她,才刚安定下来,山又卖不出去,她那点家底不够去别处安家,更何况人物志也围绕着丰乡村,就像秀才说的那样,她要在这里生活,应该屈服于现实……
但她又不是机器能时刻保持绝对的理智,这口恶气她怎么都咽不下,阿笙一个傻子被她们拉来做挡箭牌、遮羞布,她真的好气!
凌宴气的狠了,粗气大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阿宴!”李文生再请催促。
【阿宴。】就连系统也出面提醒,【冷静!想想阿笙和孩子,她们哪能扛得住李家祸害。】
咯吱,好似咬破腮帮了,凌宴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劳烦官爷等我片刻,我且听听村长有何话要说。”
人群窃窃私语起来,而方钰凑到袁睿明跟前,悄悄问道,“师父,这?”
袁睿明摇头不语,握刀的手已然松了下来,看了眼不甚理解的小徒弟,低声嘱咐,“多看多听,少动嘴巴。”
方钰张了张嘴,眼睛溜溜乱转,没再吭声。
凌宴跟着李文生避开人前,很快就对上了让原身失智的父亲模样,她心中阵阵作呕,装出并未消气的表情,像个不受宠的傻闺女似得质问道,“证据确凿你也要偏袒他?”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可知若非如此,你弟弟他后半生就毁了呀,老夫也颜面尽失,万般无奈只好委屈你了。”李文生痛心疾首地为自己解释,“我话虽说得重了些,又怎会真让你赔钱,不过是为了保全你弟弟,明面上好听罢了。”
一口一个你弟弟,说辞轻车熟路,想来早就打好草稿,凌宴一个毛都不信,“他好听了,那我呢?我差点让他害死,他算什么弟弟,你不是偏袒又是什么!还拿我媳妇出来挡事,哪有这样的?!”
李文生一噎,这痞子混不吝,又一根筋,认准的事咬死不放,再惹怒她……镇上他还能疏通一二,县里并无门路,他还不想跟官差对上。
“你婶子那嘴你是知道的,什么话都说,她有口无心,不过脑子的,老夫给你赔个不是,你先消消气。”李文生像个慈父般无奈叹气,放低身段,“可你和顺子,老夫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前些日子太忙疏忽了你,此事揭过,老夫补偿与你如何,去镇上好好玩玩。”
说着就掏荷包,要给她出赌资,这钱左手出右手进,还养活了柳良那帮家伙,李家人算盘打得噼啪乱响,简直比账房先生算账还快。
手段也无非威逼利诱,让人毫不意外,而污蔑秦笙的事轻描淡写就揭了过去,但她搞这么大阵仗,可不是为了要银子的!
凌宴眼珠一转,摆手阻止对方掏钱,气鼓鼓的蛮横道,“既然你说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他有的我也得有!地头财产我们一人一半!”
李家三个儿子共五口人,李顺两个哥哥都是中庸,只他那个天乾得父母偏爱,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给李顺,包括财产,王婶洋洋得意说过很多次,家里出了金凤凰本是好事,可闹得两个儿子都在村里抬不起头,大儿子不愿意受气,出去讨生活几年不曾回来,而中间的二儿子不满父母偏心,一怒之下与人私奔,连嫁妆钱都没给家里留。
反正家里还有天乾,能传宗接代又有面子,李文生和王婶都不在意两个儿子的去向,自他们走后,家产当然全归李顺了,包括从原身那坑来的六十多亩田。
一人一半是要分家?可痞子跟他分得哪门子的家啊,李文生始料未及,一时愣住了。
见状,凌宴语气不满,步步紧逼,“村长还想偏袒他?那我可要跟官爷好好说道说道了。”
似是非要跟李顺争个谁更得父亲疼爱这个高低,她作势要走,李文生慌忙去拦,言语稳住,“就依你所言,不过财产多在你婶子手里,但家里的地我可以做主,你们一人一半,这样你可满意了?”
啧,拿媳妇当挡箭牌,凌宴心底不屑,点头答应,她的确满意了,大手伸到李文生面前,“空口无凭,地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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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画饼只待日后搪塞的李文生再次始料未及,不快反问,“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老夫岂会出尔反尔?!”
“现在不给,往后我那好弟弟和好婶子能同意吗?”凌宴摇头晃脑地说道,“万一他们赖账,你又拿他们没办法,到时我可怎么办啊?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你不给我就去报官跟官爷说清楚,到时候他没了,地就全是我的了!”
痞子也有痞子的好处,什么难听的无赖话都能说,胡搅蛮缠就是了,之前跟跟村长闹过,不过都是小打小闹,被那老匹夫三言两语哄好了去,这次人命关天,必然闹个大的!
可李文生是万万没想到,他诱骗钱财的把戏也有被反噬的一天,这又憨又横人语不通的痞子信以为真,反过头来拿捏住了他,一时间是脸黑如锅底,嘴边胡须抖动,手也哆嗦,看似气的不轻。
这个血他是不出也得出,不然他那宝贝的独苗苗就没命了,真金白银买来的地头要拱手送回,李文生万般不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想再讨价还价,“一时拿出这么多,你婶子肯定要闹了,这样,我先与你三成如何。”
凌宴任他讨价,竟是答应下来,“要离我家近的、连成片的那几块,应该不到三十亩吧,如你所说,不足三成,多了我也打理不过来,就留给你吧。”
她很是贴心地自动降价到了李文生可接受的程度,可李文生给脸不要,还想再压,分批给她地契。
主打拖字诀为上,凌宴看出来了,皮笑肉不笑地垫了垫手上的草叉,没再松口,“一手交钱,一手交命。”
这是痞子的底线,再降不能,李文生沉默了,狠狠咬牙叫来王婶,“去,把家里的地契拿来,要西边那片的!”
“西边那整片?”王婶惊呆了。
李文生语气不耐,“对!”
怎么这么多,王婶嘴巴一张又要发作,李文生半点面子不顾,直接甩了她一巴掌,啪地一声,声响穿得老远,王婶当即歪了脸。
“废话颇多,让你去你便去!”还敢嚷嚷,净会添乱!
凌宴补充道,“哦对,还得把村里长辈都请来,一起做个见证,免得谁人空口白牙,诬陷我的地契是偷来的,又像今天似得闹了误会可就不好了。”
被点中心事的王婶捂着红脸愤然离去,后手让人拆穿,李文生脸色同样难看的不行。
但私了已成定局,只赔钱让凌宴满意能保住李顺的命,他们想再多都没用。
待风浪稍作平息,系统担忧道,【你这狮子大开口,是不是不太好啊。】
秀才当时说保守起见最好不超过二十亩,要给些讨价还价的余地,其余的让阿宴自己发挥。
跟李顺的性命比起来,二十亩地,李家虽说肉疼不爽,可还不到撕破脸的地步,然而阿宴张嘴就要一半,后面降价也没降多少,它怕突破了李家人承受的极限,被人疯狂报复。
那样今晚一切摘净自己保全妻女的努力,不就就都白费了。
凌宴摇头,一向温润和煦的天乾眸中多了丝经历事端后特有的沧桑和坚韧。
“二十亩是害我的价格,剩下的是李顺污蔑阿笙的代价,我要让这帮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没人磋磨村长?那她就来当这个恶人!
那村长不是喜欢当原身她爹吗?她就让他当个够!
作者有话说:
秦笙:哟,你值二十亩,我是剩下的添头?
凌宴(翻出地契塞老婆手里):没有没有,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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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物归原主[VIP]
舍得一身剐, 敢把皇帝拉下马,无非是够不够狠罢了。
就刚才,就差那么一点, 黑的就是白的了,这吃人的世道还有什么公理道义可言?她不狠, 自己加上母女俩就是旁人嘴里的一盘菜,任人宰割!
忍气吞声可以,但凌宴心意已决, 势必从村长身上咬一大块肉下来!往后定要让那好为人爹的老匹夫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人吃人的场面,给备受家人呵护、无忧无虑长大如富家千金般的阿宴吓出一身血性和凶悍来, 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和后怕, 系统默了默, 【事到如今,秦笙和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凌宴咬了咬牙,“我记得这世道,若是觊觎旁人妻女,被人打了也是活该白打对吧。”
【事出有因,大多不了了事, 严重的赔点汤药钱,当然, 不能闹出人命,残了也不行,闹大了都要赔钱。】
此类矛盾一般由村里调节, 若是不满判罚,只能去县衙击鼓升堂, 光是路程就有够耗的,更别提其他的规矩, 普通百姓折腾不起,故而只要占理,大多打了也是白打。
凌宴心里有了底,可是方才发生的一切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村长授意,总会有人替他办事,暗地里的小人防不住,该来的总会来,最关键的问题她不会忽略。
“若是阿笙和孩子有危险的话,你会提醒我的吧?”
她似是试探,又好似意有所指,轻描淡写地谴责系统——不在乎我没关系,女主角和她的宝贝女儿,你应该在乎的。
系统反倒被将了一军,沉默良久。
【自然。】
“那我就放心了。”大庭广众,凌宴不敢露出笑模样,紧紧绷着脸颊维持着“我很生气,很不好惹”的气场,不过听语气,她当是开心的。
当王婶哭哭啼啼地攥着地契回来,她就更开心了,如果不是顾忌着场合,可能会叉腰大笑的那种程度。
地契交到李文生手里,他是心痛又心烦,捏着那几张纸,低声对凌宴道,“如此,可能放过他了?”
“当然。”凌宴满口答应。
李文生装出那副慈父模样,语气和蔼地商量道,“往后对外便称你弟弟是贪图秦笙美□□惑才到此地,不慎被夹子夹中,这才赔你银钱,你看如何?”
他还在试图为李顺和自个的挽回名声,凌宴也不意外就是了,事情影响太过恶劣,李家要命,也想要脸,可现在与真相大白无异,你李家掩耳盗铃往秦笙身上泼脏水算怎么回事?
凌宴不答应,也不可能答应。“别搞那些有的没的跟我媳妇沾边!我只答应你往后谁人问我此事,半句不提李顺,其他的绝无可能!”
一口一个我媳妇、我家阿笙,倒是喊得愈发顺溜。
“一言为定。”李文生额头青筋直跳,“依你便是。”
商量的差不多了,凌宴狠叨叨地警告李文生,“可别忘了叮嘱你那宝贝儿子,往后让他离我远点,万一我吓怕了,以为他又要害我做出什么事来……我俩一命换一命,您可就没人养老送终了。”
“你!”李文生长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死命咽下这口恶气,“你看你说什么气话,我管好你弟弟就是了。”
凌宴欢喜拍手,“那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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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父女,都恨不得把对方的钱袋子尽数扣到自个手里,各怀鬼胎。
忽而,当啷一声,是铁器掉在地上的声响。
那头李顺胳膊上的夹子总算拆下来,他右臂七拐八绕地耷拉着,躺在王婶怀里脸色煞白,人也没有刚才时那般精神,瞅着精神萎靡下来,几个有经验的在帮他处理伤口,王婶不停地抹眼泪,哭花了脸,恨得咬破了嘴。
李家遭此大难,凌宴出了口恶气,心里舒坦不少。
不多时,除了外出看诊的胡大夫,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在自家晚辈的护送下也到了凌家屋后,深更半夜的吵醒老人家,虽然锅都是李顺的,但凌宴仍旧心中有愧,每到一位,她深深弯腰行礼告罪,“深夜叨扰长辈休息,事出有因,还望多多海涵,晚辈他日必登门赔罪。”
她礼数周全态度诚恳,与旁边只拱手寒暄的李文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位老人家还算满意,温言推辞,“正好吵得我们也睡不着,过来看看,不过登门就不必了。”
见状,人们也不由啧啧称奇,痞子这么能装乖?还是如赵婶所说真的转性了?
几位长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活了那么多年都是人精,稍微看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再看李家人,脸色都很是难看。
曾经的军户,也是巡田队退下来的周全周大爷没绷住,引来野狗可是要人命的大事!他当即撂了脸,重重哼声,“哎呦文生,你可养了个好儿子啊!”
是有些阴阳怪气在里面的。
打算避重就轻、含糊揭过的李文生只能厚着脸皮挨损,其他人心里有数,嘴上没说,都给了他两份薄面。
秀才怕李家赖账,这才让凌宴把长辈们都叫来现场见证,而不是去到议事堂,让村里最明白事理的几人看清李顺的真面目,对占理的阿宴有所改观,费心护着谈不上,加上婆婆从中运作,对凌家的事总会上心一二,这样李家就不敢太过放肆。
说到底还是阿宴原先名声太差了,不然不会闹到这般。
顾景之在其位而谋其政,为了尽可能的保凌宴周全,当真煞费苦心。
这时顾婆婆当时知情的,虽看她表现的十分冷淡,装作与凌宴貌似不熟的模样,但她能感受得到对方时不时担忧地看着自己,凌宴不好表现的太过亲密,只跟对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婆婆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与身旁相熟的老友低声交谈。
在德高望重的几位长辈、县衙捕快以及后来镇上保长手下文书的共同见证下,凌宴同李家完成了地契过户的第一步,接下来就要去镇上报备做手续变更了,这事原身轻车熟路,凌宴也知晓流程,看着印满手印的过户及地契,打算明天跑趟镇上。
保长手下的文书也是心里有气,他们一介读书人外出办事竟遇见野狗作祟,一是安全堪忧,二是摊上责任名声有碍,实在遭心,故而对村长一家观感差到极点,便出言给凌宴指了条捷径。
“我二人外出分发粮种,自然带了户籍土地簿,你可直接登记,待我等回镇上再补足信息就是,免得你跑一趟了。”
凌宴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她跟人连声道谢,忽而想起件事,“那这些地的粮种发没发,归我吗?”
此言一出,王婶气的直翻白眼,碍于黑脸的丈夫硬生生忍了下来,李文生一声不吭,偏头看向别处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似商量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两个文书核对一番,“那块地头的粮种尚未发放,物主更变,自然归你。”
凌宴大喜过望,对给予方便的文书千恩万谢,二人心情不由好上两份,皆不以为意轻飘飘地道,“小事一桩,不必放在心上,不过那二十八亩地你可都要种稻?领了就必须种,这规矩你该是晓得的。”
“这是自然。”忽然间从两亩三分地变成三十亩三分,凌宴还没想好该种什么,“要多少粮种我明儿个给信成吗?”
文书很是随和的应了,于是土地转让一事告一段落,任李家人如何,那些地都物归原主,重新姓凌了。
事情到这,李顺坑害她的同样随之结束,私了也就意味着此事不可再提,但凌宴有件事是记得的,要提,“正好各位具在,我有一事言明,烦请各位帮我做个见证。”
她来到中央,清了清嗓子,对在场众人道。
“总有人看我家阿笙痴傻,色胆包天嘴里不干不净,惦念着可乘之机,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往后再叫我听到谁说我家阿笙长短,且先问问我手里的草叉答不答应!”
手上用力一剁,噌的一声,草叉尖齿深深没入土中,天乾的力道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顺和王婶更是下了个激灵。
凌宴咬牙紧绷,周身萦绕着一股子戾气,眼睛死死盯着李家母子,大声威吓,“谁人不信但可一试,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那破嘴连带脖子一道插下来!”
众人都被凌宴这出吓到,连李顺也没力气嚎了,一时间噤若寒蝉,几十号人只火把发出些许动静。
“有血性!”周全周大爷大喝一声,拍手称快瞧着还挺高兴,“不容易,你小子总算有点人样!”
“老周!”旁边的顾婆婆唤了声,提醒他注意影响,又对凌宴淡淡道,“阿宴,你过了,知你不快,脾气收上一收。”
理是这么个理,威慑可以,但不能把杀人一事拿到明面上来。
剩下两位长辈也不轻不重地说了几句,有他们兜底,凌宴就坡下驴,“晚辈愚钝,只记得靠这身蛮力才护得住妻女,多有冲撞,各位莫要怪罪。”
众人心想,说是这样说,可横的怕不要命的,万一这痞子不管不顾的冲来真把人捅了怎么办,哪里还敢对秦笙说三道四,都默默把这事记在心上。
“行了。”周大爷觉得凌宴由此转变是个好事,也提醒道,“压压火气,别真闹出人命来就是。”
言罢,他看向李文生,话锋一转,“说完你的事,该说说村里的野狗了吧,这事可有的商量,我老胳膊老腿站不住,走吧,咱去议事堂?”
其余几位长辈皆是点头,“万一伤了人该如何处置,医药费用谁拿,总要有个章程,你说是吧,文生。”
村长李文生阴沉老脸难看无比,拱手弯腰,“待将我儿送归家中,马上就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议事堂走,到这就没凌宴什么事了,她直接回了家。
同样,也没捕快和文书的事了,他们结伴往回走,半天没说话的方钰可憋得够呛,她万分不解问一道的袁睿明,“师父,我不明白啊,嘶,这事我们不应该把那李顺拿了吗。”
袁睿明有些忍俊不禁,旁边两个文书也是笑笑,“小姑娘,这里面门道可大着呢。”
看徒弟还没转过来弯,袁睿明解释道,“你想想看,若是我们遇见别个,真真一手遮天,连官差都不怕的村长,到时会如何?”
他语气意有所指,这么一提点方钰很快反应过来,好似受到了惊吓,“贸然插手,我们会跟着一起遭殃?”被灭口?
“还不算太笨。”袁睿明感叹道,“世道如此,捉那贼人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切记,多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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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少动嘴。”
“袁兄所言极是。”文书附和。
“师父的教导,我记下了。”方钰若有所思,把今晚看到的每一幕都记在心间。
而归家后的凌宴在开心之余又有了新的烦恼,比如:她这三十亩地当然不可能都种稻子……所以该种什么哇!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她还没规划好呢,凌宴在屋里蹦蹦跶跶的释放自己无处安放的激动。
算了,这么大的事还是交给明天的自己思考,她洗洗便重新躺下睡去,留对门的秦某陷入沉思。
三人屋后密探之事她听得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秦笙也不知情,但光从方才屋外听到的只言片语……那一事无成的渣滓竟然能从李文生手里抠出地头并且全身而退?
嘶,受了高人指点,长进竟这么大吗?!
五岁孩童神志的秦笙表示难以置信,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那头渣滓换了个人的怪异感愈发强烈,总感觉重生的变化也不会这么大,可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难得,昼伏夜出一心看热闹的秦笙打了个哈欠,没过多久就迷迷楞楞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凌宴:快来跟我一起插秧。
秦笙(兴高采烈扒人衣裳):来了~~~
凌宴:……我说的是种地那个插秧,不是……
秦笙:不是什么?
凌宴捂脸跑走:……你这个人满脑子奇奇怪怪,不跟你说了。
秦笙的奇怪念头很多都归结于,为阿宴不合理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缘由,这样才能说服自己接受(因为她心里无时不刻不在抗拒)。
所以从最开始以为自己会被卖了,到误认为阿宴重生,再到(打码),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芜湖~看热闹的妻妻一起睡着咯~~~生物钟终于逐渐看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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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模棱两可[VIP]
虽然中间醒了一次外出跟人斗智斗勇, 但好在后半夜是消停的,凌宴美美睡了一觉,特意晚起好一会, 早上六点才推开屋门。
要知道这几天生产队的驴平时都是天刚亮,四点多钟就醒, 今天可以算得上睡懒觉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凌宴很开心,推开门就看到对面一大一小正坐在门口, 看样子是在等自己,开心之余多了丝羞涩, “我起来晚了, 你们是饿了么?”
小凌芷捂着小肚子, 很是凝重地点头,“饿!”
秦笙有样学样,“饿!”
平时这个时间大多吃过早饭,都玩起来了,不怪两个宝宝嗷嗷待哺,凌宴脸也来不及洗, 只弄干净手,对二人道, “你们洗脸了吗?”
“没。”昨晚灶里的余烬早早熄灭,锅里所剩无几的水也凉透了,水缸见底, 于是秦笙决定把活留给身强力壮的渣滓来做。
“等会烧好水叫你们,早上风凉, 去屋里等着。”
“好~”两声稚嫩的回应响起,凌宴已然跑到井边掀起盖子, 从打水开始,为一家人的生计忙活,同时也是完成每日任务拿积分。
说到积分就不得不提昨天的两个大进账,一个是人物志顾景之的秘密奖励,另一个则是还债的支线任务奖励,两样共700,加上她手里的63,达到763,突然创下历史新高!
距离解锁剧情线就差一百多了,天大的好消息,不过一想到是用命换回来的,更何况还得给秀才提供抑制剂,大概三年时间,从她身上赚的那些积分都要换回去就是了,过了兴奋的劲儿,守财奴渐渐平常心看待了。
积分多了就得规划好花销。
凌宴算了算,退烧、感冒药,以及碘酒纱布都存在系统包裹里,暂时不用买,预留些日用调味品、药品以及抑制剂的费用就可以,最后那样可是大头,秦笙、秀才,外加她自己,加起来大概在80到100左右。
不到一个礼拜的日常所得,也还好,至于剩下的当然是攒来开剧情。
还完债务,系统又发布了新的支线——初春耕作,给家里的地翻土等等农耕事宜,体力活肉眼可见的惊人,奖励500点积分看似可观,不过周期很长,显得收益一般,好在不包括新搞来的那二十八亩地,不然凌宴真的要提出严正抗议了。
说到那些地,有件很好笑的事,那就是前阵子李顺总臭显摆自个是天乾,力气大能干活,早就嘎嘎把地都给翻好等着种了,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反倒便宜了她,凌宴真的是做饭的时候几次笑出声来。
昨晚剩菜吃的一干二净,最后的汤底也便宜了沈青岚,能吃的一个毛都没有,和面太慢,不如煮粥,另外很是奢侈地煎了五个煎蛋,外加盘清炒土豆丝及咸菜拼盘。
简单自然是宝宝一人两个,她是大人,吃一个就可以了,热乎乎的梳洗过后,一家三口呼噜噜地扒粥,热粥下肚,齐刷刷地放下碗筷,发出三声音色各异的舒适叹慰。
稀松平常的温馨,又有点莫名好笑。
凌宴勾着唇角,指尖轻点那圆溜溜的小肚子逗她,“吃饱了吗?”
小崽怕痒,缩成一团笑咯咯,“饱了~”
秦笙:……
手臂撑桌默默挡在腹前,避免被魔爪侵袭。
凌宴看了眼,感觉秦笙有点奇怪,也没管,自己伸了个懒腰,“我等下要出去哦,村里野狗还没处理,如果听到有动静往屋里跑,关好门,其余的都不用管,你们在家好好玩。”
等到明确应答声,她起身捡碗,不过这次走出房门时凌宴相当谨慎,左喵右看,确认没有蛇的踪迹后,才放心大胆地走了出去,称得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典范。
先是拎着草叉去昨夜丢蛇的方向检查,确定那毒蛇跑掉,凌宴又在家附近点燃艾草,里三层外三层熏了个遍。
隔阵子弄一次,往后就不会有蛇出没了。
而家中小院,正在跟女儿消食的秦笙闻着浓郁艾草的气息,不由暗啐一口,往后毒蛇再排不上用场了,她心不在焉地思量该如何对付渣滓,直到她兴致勃勃地看向屋后那块小菜地……
这个法子耗时久了些,也够隐蔽,很符合她低调行事的方针!
秦笙来到菜园,看到她辛苦种下的萝卜空了一整行,神色不虞眉脚抽搐,她的白萝卜!最扛饿的白萝卜,竟然快被那个渣滓薅秃了!
心疼!
但最近吃得不错,好像又没有那么心疼了,秦笙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子。
菜园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做好防蛇工作,凌宴把草叉送回家,而后又来到接取枫糖汁的地方,将两个将满的木桶挑回家,最后朝收回来的地头走去。
西边的耕地离家不远,是一整块良田,刚好三十亩三分,大致呈直角梯形,离窄端那侧不远的地方有处涧溪,渣爹当年豪气十足,花了大力气开渠引水,渠道横穿整片土地,保证水源充足,渠道末端直通河边,不论种稻蓄水,还是旱田浇灌都极其方便。
原身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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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50-60(第5/18页)
的那块地就是窄端的入水口附近,水量最充足的地方,可见那个家伙平时脑子不行,地头的好坏还是清楚的。
这块地的重要性以及价值不必多说,这便是凌宴执意要它,甚至只要它回来的原因,超值!
可让她一个人精管这三十亩地,就算天乾再能干也太吃力了,凌宴痛并快乐着,为这件事情头疼。
背着鱼篓,绕过几颗粗壮显眼的松树,凌宴顺着小路来到实地,黑黄的土地松散凌乱,周遭堆着春耕烧地用的,一望无尽好似看不到边。
凌宴莫名感到一阵腰酸,但,这些地都是她的啦!
一想到往后这里作物绿叶郁郁葱葱、金黄粮食饱满的景象,在这种收获的满足感面前,好似疲惫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简而言之就是:有地真爽!
除去自己的那一小块,李家一半种麦、一半重稻,来回轮耕,凌宴也打算这么干,可她想种的东西有点多,什么红糖、花生米、玉米粒、烤红薯、黄豌豆、甜甜的柿子和西瓜,各种食物总跳出来挠一挠她的神经,弄得她都不知道选什么好了。
这个问题应该可以找系统帮忙,凌宴把要求尽数告知,说的十分详尽,“能帮我规划下吗?”
【可以是可以,但除了水稻别的种子都要买,这点你别忘了。】
现在是农历二月十六,阳历的三月中旬,发完粮种要育苗,大概半个多月后三月末四月初就要春耕了,虽说晚几天不妨事,但也不能耽搁太久,凑到买种子的钱才是关键。
身上只有五十来文的凌宴一阵牙酸,好在渔猎buff的冷却好了,等会去捉鱼就有钱了,她大手一挥豪情万丈,“没事,我买就是了。”
【种田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以如今的情况,我建议你不要加重自己的负担,放弃麦子,种25亩水稻,剩下的玉米、红薯、高粱各一亩,甘蔗趁早种下能和花生接上茬,五月收甘蔗秋天收花生,土地利用最大化,至于豌豆和西瓜,需要疏水性好的土地,这里并不合适……】
除了她提出的要求,系统的方案中出现了高粱、葱姜蒜、白菜土豆等作物。
凌宴挠了挠头,“这些耐存放的蔬菜都可以去集市买呀,都不贵。”
北方一到秋天各家各户都忙着存菜过冬,能吃到春天还有的卖,这东西一点都不少。
系统默了默,模棱两可地说了句,【产量高才便宜。】
对啊,就是因为产量高售价才低,所以她还有种的必要吗?凌宴一头雾水,她以为系统会给她安排些金贵的作物靠这个赚钱,没想到朴实无华的令人咋舌。
而且感觉系统话里有话,欲言又止似得。
以她对系统的了解,这家伙虽然很坑也不在乎她的死活,可种地这等大事关系到一家人的生计,也是和秦笙有关的,它不会故意糊弄自己。
凌宴试探性地问道,“是有什么原因你不方便透露吗?”
【你可以这样理解。】
似是而非,不承认、也不否认,非常微妙的回答,比让她自行探查或者无可奉告都委婉,凌宴察觉到了系统的违和,她想了又想,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说……和接下来的剧情有关,所以系统才这般讳莫如深?
电光火石间,凌宴瞪大了眼睛,突然明白了那句【产量高才便宜】隐藏的深意:等到产量低的时候……土豆白菜也能卖出天价!
也就是说,如果她没想错的话,后面会有天灾发生?
作者有话说:
秦笙:还是我自作多情了呗?
凌宴笑喷,伸出指尖雨露均沾地戳了戳她的小肚子:吃饱了吗?
秦笙:没有,感觉还能再来三大碗。
在?惊喜吗?(估计都睡了,明早醒来也是一样的惊喜.jpg
说起来,没人发现防蛇技巧的双关吗?艾草防蛇啊家人们!!!(多么精妙的双关哇!以头抢地)
感谢以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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