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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表哥?
听着莫名熟悉的女声这样喊谢豫, 宋云棠不去想为什么在这里也能碰到他,只是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远处着急走来的穿着浅蓝色衣裳的女子身上。
见到那张温婉可人的脸之后, 宋云棠呼吸一滞。
是苏韵。
安远侯夫人妹妹的女儿,谢豫的表妹, 也是前世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谢豫暗通款曲有了身孕, 被他当成外室养在外面的人。
想起前世她病重的时候, 这人还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到她的院中耀武扬威, 还扬言说等她死了, 就让谢豫把她扶正。
重生回来的那些怨气好不容易消了下去,此时见到苏韵, 她又感觉到了身上的怨气逐渐冒了出来。
暗地里深吸了几口气, 堵在胸口的气这才慢慢平复下去。
即使她掩饰得很好,但仍旧暴露了一些情绪, 谢豫坐在马上一直观察着她,发现她在听见苏韵的声音之后,似乎脸色一直都不太好。
为何她看见表妹与自己在一块儿脸色会不好, 难道她真的曾经对自己
可是他与宋云姝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或许是他想多了。
近日来他总是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同一个梦境,梦里他娶了眼前的少女,可是他却不爱惜她, 任由她在安远侯府被人欺负,就连他自己都对她冷言相对,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再后来, 她在安远侯府病逝,去世的那天他竟是连最后一眼都没有去看她。
他每每被惊醒, 醒来的时候心莫名地揪紧,就好像是梦里的场景真实发生过一样。
可现实中的少女却俏生生地站在他眼前,不仅如此,她并没有和梦中一样嫁给自己,还嫁了旁人,而且在她的眼里除了那个人,再也没有他人。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本来下定决心不与她有过多的交集,可见了她,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他下了马走到宋云棠的跟前,想到方才他差点伤了她,心里一阵后怕,如今见她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只好安慰她:“抱歉,我并未发现你在这里,可有吓到你?”
前世谢豫对她从来都是沉着一张脸,这一世倒是好了许多,就连眼下担忧的话也说得很是温柔。
这样的温柔宋云棠并不想要,她警惕地看着对方,又见苏韵快步往这边走来,忙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声音平淡地回他:“姐夫的箭法精准,就连我的头发丝都没有伤到。”
就是眼神不太好,她这么大一个人蹲在那都没有看到,如果不是她运气好,早就被他给射中了。
宋云棠疏离的语气让谢豫心里微微失落,可是想到还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道:“你刚才是在追这只兔子?既然你喜欢,就给你了。”
说着他走到受伤的兔子那拎着兔子的耳朵,把箭从兔子腿上拔了下来,又走到宋云棠的跟前,把兔子递了过去。
见她没有伸手去接,才想起来着兔子腿上的伤口,上面还流着血,这样血腥怕是会吓着她,于是又从身上撕了一块布下来,动作麻利地给兔子受伤的腿简单包扎了一下,见没有血继续渗出来,这才又重新送到了她的跟前。
“拿着。”
这语气不容拒绝。
本就不打算要这只兔子的宋云棠,见苏韵走了过来,就知道不用自己开口拒绝,也会有人要把这兔子抢了去。
果不其然,苏韵终于到了他们二人跟前,她看见谢豫手中的兔子,一脸惊讶:“表哥,这只小兔子受伤了,这是表哥给它包扎的吗,要不给我重新包扎,马车上还有金疮药,它看起来好像很痛的样子。”
说着她的眼中含了一层水雾,面上委屈地看着谢豫。
苏韵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要这只兔子,可方才谢豫说了把兔子给自己,可苏韵已经说话了,他会坚持把这兔子给自己吗?
她面上露出一丝看戏的神情。
就爱看谢豫左右为难的戏码,虽然她肯定是比不过他这位表妹,但不妨碍她故意膈应他。
为了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她趁着苏韵说话的时候,伸手去接过了那只受伤的兔子:“那我便先谢过三姐夫了。”
本以为宋云棠会拒绝自己,没想到她竟是直接接了过去,谢豫面上的神色好上了许多,脸上也带了笑:“你若是喜欢,下次我再给你猎一只。”
宋云棠:那倒也不必。
苏韵眼睁睁看着宋云棠从谢豫的手中接过那只兔子,那兔子不知是否受了的缘故,此时安静地被她拎在手里,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听方才她唤表哥为三姐夫,心道莫非这位是宋云姝的妹妹?
想起府中那位世子夫人,苏韵心里恨得牙痒痒,她早就喜欢上了表哥,之前姨母开玩笑让两家亲上加亲,哪知道表哥竟是亲自去和姨母说要娶宋云姝。
害得她没有如愿嫁给表哥。
宋云姝有什么好的,惯会做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昨天还因为一件小事和表哥争执,如果不是姨母及时赶到,都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她听下人说,宋云姝和表哥成亲都一个多月了,至今两人都是分开睡的,根本没有圆房。
表哥院里的下人偷偷告诉她,说是有一天夜里听见世子和世子夫人争吵,世子说世子夫人其实心有所属,嫁给他也只是无奈之举,因此他们才没圆房。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二人的感情其实并不像她想得那样好,说不定她还有机会。
可眼前表哥对这位妻妹的态度,却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她目光在俩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这才转头去看谢豫,她面上有些难过:“表哥,我也很喜欢这只兔子,能不能让这位姐姐把她手上的这只先给我,小兔子看起来很疼的样子,我想现在就给它上药。”
真是善良的姑娘。
要不是她宋云棠知道苏韵的本性,怕还真是会心软,把手中的兔子交给她。
谢豫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很想知道宋云棠会怎么应对,或者说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在意他的证据。
恰恰是他的反应让宋云棠觉得他有什么毛病,她又不喜欢他,自然不会和一个女子争风吃醋,她拎着兔子故作遗憾道:“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吧。”
她觉得她现在的表情能够让谢豫更加为难,然而谢豫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犹豫,道:“说了给你便拿着。”
又对着苏韵道:“我一会再给你徒手捉一只。”
闻言苏韵的脸上露出了笑,她趁着谢豫没注意的时候得意地对着宋云棠一笑。
宋云棠假装没看见。
真是什么毛病,果然和谢豫一起的人都有毛病。
不过白得一只兔子,倒是让她心情好了一些,很快她就找了个借口离开,好心地给他们二人制造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先前是只有谢豫宋云姝和太子三个人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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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纠葛,现在好了,多了一个苏韵,戏台上的人又多了一个。
不过可惜的是观众只有她一个,这么精彩的戏只能她自己独享。
临近中午时分,霍宁终于带着沈蔷回来了,但是她们两个一无所获。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什么都没做的宋云棠白白得了一只兔子。
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这兔子是谢豫打的,只说是这兔子一头撞到了她身后靠着的树上。
自然这话没人相信就是了。
回去之后,她直接让云鹊把这只兔子送到了厨房。
“它伤得不轻,看着一定很痛,长痛不如短,今晚红烧吧。”
她的原话是这样的,晴雨和沁雪早已习惯,倒是云鹊心疼了一下这只小兔子,不过到了厨房又想会不会干煸更好吃。
等到沈砚下值回来的时候,发现摆放晚饭的桌面上多了一道□□肉,他才得知宋云棠和沈蔷今天去了城郊那的树林。
想来这兔子是在那边的树林里得来的,可是宋云棠连骑马都不会,更别说是射箭,而沈蔷也只是会一点皮毛,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猎得兔子。
看着宋云棠殷勤地给他夹了一块兔子肉,便问:“这兔子是从哪得来的?”
宋云棠在说实话和说谎话中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老实道:“这兔子是我在城郊树林里发现的,不过还未捉到它,就被谢豫给射中了,后来他就把它给了我。”
听到谢豫的名字,沈砚皱眉:“他也在?”
想到他们二人可能在无人的树林中遇到,沈砚脸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去,可怕吓到她,又强忍了下来。
“不是郎君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他也在那里,只是巧合,郎君你不知道,他是带着他那表妹出来的,我没见到三姐姐,他不是很喜欢三姐姐吗,三姐姐在安远侯府掌管中馈一定很累,他怎么不带她出来散心,反而在身边带了个表妹?”
她这话在疯狂暗示沈砚,期待他能发现谢豫和苏韵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一个人看戏很没意思,所以她打算分享给郎君,两个人一起看戏,说不定还能交流一下心得什么的。
沈砚对上她那双暗含期待的眼神,哑然失笑,心道他和兔子较什么劲,于是拿起筷子给她挑了一块没有骨头的兔子肉,他道:“那些世家大族,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常。”
他这是听明白自己的暗示,宋云棠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他那么喜欢三姐姐,也会纳妾吗?”
那郎君呢?以后会不会也和那些男人一样,为了图新鲜,也去纳妾?
沈砚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沈砚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看着她,缓声道:“旁人我不知道,不过岁岁,我和他们不一样。”
第 52 章
清润的嗓音就这样突然钻进了她的心里, 猝不及防听见对方的保证,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之前她在宋府的时候夸下海口,说郎君不会纳妾, 她虽然表面信誓旦旦地那样说了,可是心里没有底, 毕竟她身处京中, 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没有几个是不纳妾的。
像沈家这样的家风清白的人家很少。
如今郎君已经升了四品的工部侍郎, 他还年轻, 定然是不会止步于四品,日后还有大把机会晋升。
只要太子和那些忌惮他的人不给他使绊子, 继续往上升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毕竟郎君这样厉害,前世她就知道了京中的风气不好, 一些大臣之间结交,会互相赠送美人,她还听说扬州那一带会专门培养瘦马。
那些扬州瘦马个个生得妩媚妖娆, 很会魅惑男人的心,朝中的官员很多都会养上一两名,为的就是用来交易。
如果哪天哪位大人把调/教好的扬州瘦马送给郎君,他会收下吗?
思及此,她不由秀眉轻蹙。
沈砚说了这话之后, 见宋云棠不仅没有露出笑意,还一言不发, 最后甚至还蹙起眉头。
没有想象中她娇声夸他的场景, 沈砚头一次没了耐心,温声问她:“在想什么?”
想得太过入神, 宋云棠听见他这样问自己,没经过思考,不禁脱口而出:“在想扬州瘦马。”
沈砚愕然,她这是从哪知道的?这种事情虽然他也知道,即便官员之间赠送扬州瘦马的事情京中众人心照不宣,可像她这样直接说出来的还是头一个。
眼前的少女双眼清澄,说出的话却让人忍不住皱眉,幸而晴雨和沁雪二人方才收拾完桌子上的剩菜出去了,不然被她们听见,说不定要想歪。
宋云棠在沈砚复杂的目光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脸上立刻红了一片,欲盖弥彰道:“郎君,我不是在想这个,你别误会”
她的心思很容易就被沈砚看出来了,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无奈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再如何也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真的吗?她睁着一双浑圆地杏眼看着他,用眼神询问。
沈砚这回认真道:“当真。”
扬州瘦马他跟着萧淮见过几个,确实如那些人所说的一样,这些女子被调/教得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一言一行都对男人充满诱惑力,很少有人会对着她们的撩拨无动于衷。
可他素来不好美色,且有了岁岁在身边,这些人在他看来与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得到了他再次的肯定,她那双像是用宝石做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立刻带了笑意。
说明她是相信自己的,沈砚眼底也跟着染上了笑意。
晚饭过后,宋云棠如同往常一样以为沈砚坐会儿就要去书房了,只是今晚不知为何,直到她沐浴完出来,隔着屏风,仍旧看见了在外面案前端坐的身影,虽是有些疑惑,但也没有问出口。
说不定等下他就去了。
这样想着,她便让晴雨把湿漉漉的头发散了下来,在晴雨出去给她拿东西的时候,想着湿漉漉的头发这样披在身上不好,索性她自己先拿了帕子擦拭头发。
许是自己很少做这件事,她才拢住头发擦了一会儿,就觉得手有点酸,就连脖子都有点酸,她泄气地把帕子扔在了旁边放了镜子和梳子的桌面上。
然而帕子才落在上面,就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重新把它拿了起来。
直到站在身后的人拿着帕子温柔地擦拭她的头发,宋云棠才发觉沈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被男子擦拭头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被他袖子蹭到的地方带起酥麻的感觉。
一时之间相对无言,沈砚撩起她的头发,垂眸蓦地她柔细的白如脂玉的脖子,许是因为夏天,她身上穿着的寝衣的领口不高,他隐约能看见她系在脖子后的藕荷色亵衣的带子。
那衣带就像是一尾游曳在水中的鱼,骤然搅乱了一池春水。
“郎君?”
感觉到身后的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宋云棠疑惑地回身抬头去看他。
随着她的这个动作,如绸缎般的头发瞬间从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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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滑落。
他将目光从那藕荷色上移到了她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最后落在了红润的双唇上。
宋云棠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身前,一双墨色地眸子盯着自己,沉默的沈砚让她本能地发怵,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寝衣的下摆。
眸色逐渐变得幽暗,眼下的少女怔愣地看着自己,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像是将开未开的花朵,等待着人采撷。
沉默间,微凉的掌心贴上她细腻的侧脸,拇指摩挲上了她饱满柔软的下唇。
宋云棠紧绷住的那根弦骤然断了,大脑轰的一声变得空白,只余下心悸。
忍了这么久,今晚到底是失控了,从前的扬州瘦马可以撩拨都能心如止水,可面对眼前的少女,即便她没有做什么,光是坐在那里,就能轻易勾起他心底的欲/望。
想到白天她与谢豫在无人的地方相遇,想起之前谢豫看她的眼神,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醋意。
这一次他不想她口中的君子。
“岁岁。”
沈砚开口,用低哑的声音唤她。
指腹不再继续摩挲,但也没有离开,仍旧放在她的唇上,掌心的温度也升高了,变得滚烫起来。
宋云棠身体轻颤,在对方俯身靠近的时候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可说出的话却软绵绵的:“郎君,晴雨她们还在外面。”
不是拒绝的话,他们是夫妻,她早就知道,只要她不与他和离,就算眼下双方克己守礼,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与郎君总归是要做真正的夫妻的。
况且她对郎君也没有不满的地方,虽然仍旧会害怕,但也不是最开始那般恐惧了。
如果是郎君,或许她不会那么难以接受。
沈砚瞥了一眼外间,发现外面哪里还有晴雨沁雪二人的身影,甚至房门都被她们贴心地关上了。
对上少女不安的眼神,他柔声哄她:“别怕,她们不在。”
说着另一只手圈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腕,他没有继续倾身而下,反而将人带了起来。
宋云棠被他带起,然后撞进他的胸膛,她没被桎梏的左手紧张地抓着他的臂膀。
许是因为羞怯,她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片刻之后,她的下巴被一只手轻轻捏住,然后她的脸被抬了起来被迫与之对视。
沈砚晦暗的眸中是她看不懂的神色,她唇瓣紧张地抿了一下,却碰到了他还未收回去的微凉指尖。
感觉到指尖的主人身体一僵,她脸上又重新染上了绯色,忙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就要将下巴动他的手中移开,然后下一刻那只手改为抚上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不知何时,沈砚与她之间只剩下两寸的距离,宋云棠以为他要继续靠近的时候,她不安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等了半晌都没有发生想象中的事情,她忍不住掀开眼皮,却见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那张清隽的脸迟迟没有动作。
也许是她会错意了?其实他并不是要亲自己?
这样一想,她内心的羞耻感涌了上来,脸颊的红色一路烧到了耳后。
抓他臂膀的手也骤然收紧,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沈砚终于说话了,微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可以吗?”
宋云棠一愣,所以他方才是想着怎么开口征求她的同意吗?
这没有什么可不可以的,她想郎君不愧是君子,这种时候还要停下来询问她的意见,不像谢豫,想对她直接用强的。
沈砚见她突然走神,以为她是不愿意,正要强压下心底叫嚣着的欲/望,却听见她娇软的声音。
她抬眸看着他,认真又有些胆怯道:“郎君是我夫君,做这种事说不上可不可以,我相信郎君是很好的人,若我说不愿意,郎君也不会为难我,换做旁人我自是不愿,我想,郎君与旁人不一样”
接下来的话尽数被男人吞进了嘴里,觊觎了许久的双唇终于被含在了嘴里,可怕吓到她,到底是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轻碾着她柔软的双唇。
他的双手轻柔地捧着她的侧脸,二人的呼吸交缠在了一块,即便他没有如同狂风过境般的掠夺,可是一向娇气的宋云棠也逐渐感觉呼吸困难。
这就是亲吻吗?宋云棠晕乎乎地在心里想着。
被对方吻得脑袋发晕,鼻间全是他的气息,松墨香和栀子花香交缠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无力,整个人攀在他的身上,沈砚到底没忍住,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一丝娇吟从唇边溢了出来。
这一声不仅没有让对方退缩,反而变本加厉,直接长驱直入,打了个措手不及。
直到最后沈砚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柔弱无骨的被他揽在怀中。
一双眼睛也氤氲着水色,眼眶通红,双唇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发肿,她微喘着气,心想亲吻怎么还是项体力活。
她以后还是不要了。
第 53 章
六月下旬, 霍柳两家结亲,宋云棠送给卫氏的小狸奴并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虽然卫氏欣然收下了它, 也走出了自己的院子。
还亲自去霍府祝贺,可是还顺带上了宋云棠, 理由是太久没有去这样的场景, 让跟着一起, 好提醒她不要在这种场景失仪。
这是宋云棠完全没想到的, 碍于婆母确实太久没有出门赴宴, 担心她会不习惯,又担心会有人对她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只好认命地跟着去了。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参加喜宴了, 看着热闹的霍府,再想起三姐姐和谢豫成亲那天, 她心里突然生出一点微妙的感觉来。
会忍不住拿这两次的同她跟郎君成亲那天比较。
其实她大概也猜到了,以沈家的光景,那天大约是不热闹的, 就像郎君说的,如果不是三殿下拉着好些个人来凑数,或许更显得冷清。
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前才伤春悲秋了一会儿,很快就被霍宁发现了,许是因为今天是她兄长成亲的日子, 她并未穿红色的衣服,而是换成了一身紫, 头发也梳了发髻, 上面还簪了几支珠钗。
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锋芒被掩藏了起来。
如果不是她蹦到宋云棠的跟前, 对方一时还真没认出霍宁来。
“宋妹妹,你也来啦,走,我带你去参观我们将军府!”
说着她也不管宋云棠身边的卫氏,直接握住宋云棠的手腕,就要牵着她往里面走去。
直到身后的人咳了一声,她才讪讪地松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我忘了今天是兄长成亲的日子,见了宋妹妹太过高兴了所以一时情不自禁。”
接着她又对着卫氏道:“卫夫人,许久不见,您的身体可还安好?”
霍夫人忍不住敲了一下霍宁的头,没好气道:“什么宋妹妹,这是景玄的夫人,你该叫一声嫂子,好好的女孩子家,竟都是学男人的作派,日后嫁不出去有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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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宁却不在意:“称谓什么的都一样,而且我嫁不嫁的无所谓,反正咱们霍家有兄长传宗接代就行,你们要是觉得我在府上浪费粮食,我就自己回漠北去好了。”
听了她的话,霍夫人被气得不轻,但是想到今天是自己儿子大喜的日子,她又不好跟这个只会气人的女儿动手,只能面上瞪了她一眼。
卫氏站在一旁,大概是许久没见霍宁,此时看她地目光也充满了慈爱。
那日她听霍夫人说本来带了霍宁一起拜访的,谁知道这丫头中途偷偷带着沈蔷和宋云棠两个人跑出去了。
直到下午的时候才回来,气得霍夫人当着她的面说要收拾这个不着调的女儿。
卫氏知晓霍宁的性子,她从小就调皮,还经常瞒着大人带着沈蔷到处玩,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霍家上下去了漠北,两家才没有了联系。
如今霍家回来,或许对沈家来说并不不是好事。
至少他们两家的情谊经过这么多年还在,日后景玄在朝中有什么事情,还能找霍家帮忙一二。
宋云棠没想到霍夫人亲自出来迎接她们二人,对比之下,那天的安远侯府是真的上不得台面。
“这外头热,快些进来吧。”
霍夫人见宋云棠长得比旁人精致漂亮,与自家女儿的粗糙完全不一样,她怕站久了这日头会给这高门大户出来的小姐给晒化了,于是瞪了仍旧想要靠近宋云棠说悄悄话的霍宁一眼,示意她们跟着自己进去。
将军府的规格和安远侯府差不多,虽是府上主子不多,但这是今年皇帝新赐下的宅子,自然建的比较大。
出乎意外的,宋云棠看着这样大的将军府,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羡慕的感觉,反而觉得沈家也挺好的,虽然不大,但胜在五脏俱全。
又或许是她跟着沈砚久了,性子也逐渐慢慢被磨平了一些,不会再和从前那般喜欢计较了。
才坐下没多久,霍宁怕宋云棠太过无聊,便凑近她小声道:“宋妹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她起了身,走到卫氏的跟前,然后对着卫氏道:“卫夫人,我和宋妹妹离开一会儿就回来。”
卫氏想着新郎官还未接亲回来,点了头,顺便小声提醒霍宁:“照顾好你妹妹,不要让人冲撞了,她与你不同,自小生得娇贵,要是她脾气上来了,也务必让着她。”
“这有什么的,她出自那样的人家,娇贵些也没什么,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何愿意嫁给沈哥哥,难不成是她看中了沈哥哥那副皮囊?”
卫氏知道她意向口无遮拦,并没有坏心,所以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看了一眼在原地安静等着她们说完的话的宋云棠,道:“也许她心善吧。”
从前未见面时她听说自己未来的儿媳性子骄纵,素来看不起那些比自己地位低的人,可敬茶那天,她见了对方,却觉得或许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也有可能是她生得太过漂亮,至于她的那点缺点在美貌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眼下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儿子对这位夫人很是满意,不过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绝色美人呢?
更何况是与之天天同床共枕,除非是石头做的心,不然谁都会轻易动心。
只是前几日她找了云鹊来问,说他们二人至今都未圆房,这倒是让她有点发愁。
莫非是自己的儿子那方面不行?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卫氏赶紧掐掉,她儿子怎么可能会有隐疾。
这边宋云棠并不知道婆母把她和沈砚没圆房的原因归结到了他的身上,她跟在霍宁的身后,被带着七饶八绕的,最后停在了一座阁楼前。
许是因为相信霍宁的为人,所以即便她带着自己绕到了陌生的地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只是这阁楼看着肃穆,或许不是外人能随便进的,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值守。
宋云棠往那张望了一下,转头问霍宁:“这里是什么地方?”
“藏宝阁。”
霍宁骄傲地扬起下巴:“进去看看。”
她带着宋云棠往门口走去,侍卫见了霍宁自动让开,沉重的木门打开,一阵凉风吹来。
宋云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直到看见放满了兵器的屋子,她才明白为何站在门口的时候会感到脊背发凉。
“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
霍宁指着架子上的各种兵器给一件件给她介绍,如数家珍,就好像这些都是什么稀释珍宝一般。
宋云棠:
这些就是她口中的宝贝?
倒也不是很感兴趣,她面上装出认真听霍宁介绍的模样,心思却早已飞远了,她想郎君从前是跟着别人习过武,那他除了擅长射箭之外,是否还会别的武器?
听说他曾经与霍凌比试能打个平手,他那会儿用的是什么武器?
她的目光随着霍宁的介绍落在一把弓上面,这弓似乎用的是玄铁造的,看着就像有几十斤重。
郎君平时用的弓是不是也这样重?
“宋妹妹,你对这把弓很感兴趣?”
本以为像宋云棠这样出身的小姐会不喜欢这些兵器,谁知道身边的少女盯着那把弓眼也不眨一下。
倒像是喜欢似的。
宋云棠自然是对这弓没什么兴趣,不过这把弓一看就是一把品质很好的弓,要是郎君见了肯定也会喜欢。
可这是将军府的东西,而且能放在这里面,定然也是一件宝贝,她总不能觍着脸开口朝人家要。
“这弓看着很特别,想来是府上哪位将军的心爱之物。”
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象沈砚握着这弓的场景。
霍宁却道:“这是沈哥哥从前送给兄长的,只不过兄长不擅弓箭,所以一直放在这里。”
竟是郎君送的。
她想起那天在梨香院,郎君也说过给兄长做过弓,原来他喜欢给人送这个吗?
倒是让她出乎意料,许是因为和他现在形象不符,她忍不住浅笑。
霍宁见提到沈砚后宋云棠面上露出笑,于是顺着说道:“从前沈哥哥的脾气不似现在这般温和,经常和兄长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甚至不懂得怜香惜玉,连我这个在旁边看热闹的都一起揍了。”
闻言宋云棠很努力的去回想那十四岁的少年,配合着记忆中那点模糊略带张扬的影子,她逐渐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沈砚来。
或许那时候的郎君才是真实的他,如果不是后来沈家遭逢变故的话。
原本因为想到沈砚而微微上翘的唇角,这时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霍宁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仍旧孜孜不倦地说着从前的事情。
如果不是霍凌已经将柳念霜从柳家接了来,霍宁还想继续给宋云棠介绍着库中的宝贝。
在丫鬟的再三催促之下,最后只得带着宋云棠回了前院。
宋云棠这才落座,就看见一身大红喜服的霍凌牵着柳念霜进来了,他的面上带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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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风发的笑意,明显能看出是真心喜欢这位柳府二姑娘。
她撑着头,在想她和沈砚成亲那天,她其实只顾着不安,拜天地这些她都没有认真留意,只是机械地跟着做了。
郎君成亲那天,心情又是怎么样的?
那时候他们二人并不相熟,且在那之前她还当着他的面说不嫁他,他是否会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麻烦?
一走神,她不小心把果酒当成了茶喝了几口,等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一杯的果酒都已经被她喝完了。
她忙吃了几筷子的菜去压,然而伺候的丫鬟以为她是能喝酒的,又给她斟了半杯。
若是平时晴雨和沁雪在身边的话,定然是不会让她碰一丁点的酒,可是今天她和婆母一道出门,俩人身边除了跟着两个嬷嬷之外,再也没有多余伺候的人。
所以她喝果酒的时候,并没有人拦着,而这两个人嬷嬷也不知道她不能喝酒,只眼睁睁看着她喝了下去。
那果酒的颜色和茶色差不多,她吃得有些急的菜,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才后知后觉喝的又是果酒。
幸而这果酒度数低,喝着不醉人,她坐上马车回去的时候,除了感觉脸颊有些热之外,再没有什么醉酒的征兆。
直到回去自己的院子,沐浴完,那酒劲才渐渐上来了。
沈砚回房的时候,就看见宋云棠披着一件外衣安静地坐在窗下的美人榻上,她的手上还握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来的诗集,见他从外面回来,面上牵起一个笑,娇声同他打招呼道:“郎君。”
这一声比以往都要软,听得沈砚脚下一顿。
见她双颊酡红,他眉头一皱。
她这是喝醉了?
第 54 章
他的目光落在她放在榻上一双脚上, 她并未穿萝袜,两条腿弯曲着并在一起,白皙的双足在柔软的榻上躺着,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那圆润淡粉的脚趾微微蜷缩了起来。
似乎不喜欢被他这样盯着脚看, 她抬起一只手想要去拿旁边的毯子把脚盖住, 一步留神却把刚刚放在身侧的那本诗集给扫落在了地上, 她迟了半拍, 这才弯腰要去够那本落在地上的诗集。
只是还未碰到那卷书的时候, 已经有人比她快一步将它捡了起来,眼前出现一只修长的手, 她弯腰的动作停了下来, 然后直起了腰抬眸去看手的主人,似乎等着他把书还给自己。
四目相对, 她望进一双深如幽潭的眸子中。
半晌,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书是哪来的?”
沈砚并未把手中的诗集还给她,而是随手翻了几页, 发现里面印的都是些寻常的诗句,他本以为像她们这样年纪的姑娘,都爱看些有关风月的诗词。
合上手中的书,垂眸就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似乎并未听见他方才她的话, 仍旧等着他将手中握着的诗集归还。
看她那期待的样子,忍住想笑, 罢了, 这大概是她随便从书肆里头买的。
宋云棠等了许久对方都没动作,想着他是不是看上了她的书, 所以不把书还给自己,于是有些急了,她道:“这是我让沁雪给我买的,郎君要是喜欢,就自己去买。”
说完她跪坐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抢他手中的书,只是他站的地方与美人榻有一尺多两尺的距离,她探出大半个身子出去,就要去触碰到他握在手中的书。
在她以为能拿到书的时候,身子突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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