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家之后她这个习惯便慢慢改了,对她来说沐浴的时候用不用花瓣并没什么区别,只不是沐浴完之后身上会带了点淡淡的花香,可是她习惯沐浴完后在全身抹一遍香膏,就算是花香也被被的香遮住了。
娘亲从来不会管她沐浴的事,今晚却还特意让人送了花瓣来,她到了净室,发现一个精致的小框里面装满了洗净的玫红色的花瓣。
等宋云棠解了衣裳坐进浴桶,晴雨这才把花瓣都洒进了浴桶中,不知是想起还在外头的沈砚,她道:“今晚姑爷原先是想来接姑娘回去的,我瞧着姑爷倒像是直接从翰林院那边来的,跟在他身边的青堰还和我抱怨,说姑爷一出工部的大门就策马而来,他使劲抽马鞭才堪堪追上姑爷,好不容易到了这里,等姑爷下了马进来,他就去趁机外面随便买了几个包子吃了垫肚子,等会还要回一趟沈家去。”
宋云棠眸子微动,所以郎君一下值就急着来见自己吗?就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
方才沈砚带着疲惫的脸色,她才想起今天是朝中官员晋升,他想来是已经接到了调令去了工部,所以大约是有许多事情要他去熟悉的,怪不得这么晚了才下值。
她抿了抿唇,到底是没忍住道:“你去让厨房那边给郎君准备晚饭,换沁雪进来。”
晴雨领了吩咐很快就出去了。
等沁雪伺候伺候她沐浴完坐在妆奁前梳好头发,外头的月亮已经高悬。
她绕过一扇画了海棠的屏风,状似无意地往外间看去,发现沈砚已经用过了晚饭,此时战在一个博古架前,手上正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风筝。
那风筝看起来有些年岁了,上面的颜色已经褪了许多,可是却被主人保管得很好,看起来大约是她很珍视的东西。
这个风筝是在她六岁的时候,一个哥哥给她做的,如今已经过了十年,她早就不记得那少年的长相,可是她仍旧很宝贝这风筝,原本在出嫁的时候还想带上它。
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带走,不过她吩咐了南院的下人,倘若有人进来打扫,绝不能动这风筝,要是她哪天回来看见它破了,一定饶不了他们。
如今这风筝被沈砚拿在手中,宋云棠说不心疼是假的,即便它是用上好的纸张做的,但也禁不起岁月的侵蚀,去年还发现它其中一根骨架断了,自己废了许久的时间都没弄好,最后只得作罢。
现在那断掉的骨架正被沈砚捏着,宋云棠焦急地往他那走去,就怕他不小心用骨架戳破了风筝的纸。
沈砚闻骤然见一股淡淡的月季花香,一回头就看见宋云棠披散着一头丝绸般的头发站在自己身后,他方才看着手里的风筝出神,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并未放下手中的风筝,突然问她:“这风筝你还留着?”
猝不及防听到他这个问题,宋云棠一时有些茫然:“这风筝是在小时候一个哥哥送我的,郎君认得它?”
沈砚敛眉,怪不得成亲前她在书房再次见到自己的时候没任何反应,原来是忘记自己了。
半晌,他才温声道:“那日容瑾邀我前来宋府,让我替他做一把弓,遇到了他一直挂在嘴上的妹妹,便用做弓剩下的材料顺手做了一个风筝哄他那妹妹。”
十年前的沈家还如日中天,那时候因为祖父还未去世,与当时还不是太傅的宋老爷来往密切,他和她哥哥宋珣也自小相识。
那时候经常听宋珣提到自己的妹妹,说他妹妹生得如何的粉雕玉琢,漂亮可爱,没有哪个长辈见了不喜欢的,还说祖父祖母和爹娘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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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得紧这个妹妹,相比之下倒显得他不像是亲生的一样了。
不过宋珣说这些时候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就好像有这样的妹妹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一直听宋珣夸自己的妹妹,沈砚也开始有些好奇她到底长得什么样,是不是和他四岁的妹妹一般乖巧可爱。
后来他终于见到了宋珣口中的岁岁,这才发现宋珣的话并不夸张,才六岁的宋云棠确实生得很好。
小小的粉团子被奶娘抱在怀中,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奶娘的衣裳,用一双清澈的眸子偷偷打量他。
那时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宋府的长辈那么宠爱她,因为她长得实在是过于漂亮可爱,任谁见了都会心生喜欢。
所以在给宋珣做好一张弓的时候,他还特意做了一只精致的风筝,送给了当时一直粘着宋珣的宋云棠。
听见小姑娘用软糯的声音怯怯地和自己道谢,少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于是他每次去宋府都会带一些小玩意给她。
许是他做的风筝很好,宋云棠得了之后一直很喜欢,后来他还听宋珣说,她睡觉都要把风筝放在床边。
再后来他才知晓,早在宋云棠出生的那一年,两家的祖辈就已经定下了他们二人的婚事。
后面随着沈家的没落,他也做好了这亲事做不成的打算,尤其是看见长大的小姑娘在宋伯伯的书房哭着说不愿意嫁他的时候,他就想着这亲事大约是要作废了。
可没想到最后,他们二人还是成亲了。
唯一可惜的是成亲当天宋珣不在。
容瑾是兄长的字,眼前的少女轻呀了一声,突然弯眼一笑:“原来这风筝是郎君给我做的,我只记得是一位与兄长关系很好的哥哥送我的。”
所以她和郎君,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
她记得有一位哥哥,每次来府上都会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给她,所以她很是喜欢他,经常期待他的到来。
宋云棠此时撇开了心里那点别扭和矫情,她努力去回想那天的场景,脑海中那张有些稚嫩的张扬的脸逐渐与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见她恢复了和自己平日里相处的态度,沈砚心情也好上了许多,他脸上跟着染上了笑意:“这风筝已经破旧了,你若是喜欢,我重新给你做一个。”
闻言宋云棠摇头:“不劳烦郎君,这个风筝我很喜欢。”
说着她顿了一下,看了看沈砚,又道:“郎君能否把这一根断了的骨架换掉,不过现在时间太晚了,明天我把它带回家中去,郎君再寻个时间换掉吧。”
心情好了之后,她使唤起沈砚来又理直气壮了。
这对沈砚来说并不是难事,他点头:“费不了多少时间,房中可还有这样的骨架?”
这话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让宋云棠找了几支出来。
她坐在一旁,一只手撑着头看坐在案前的沈砚,在烛火之下认真地给风筝重新换了新的骨架。
看着他轮廓线条精致完美的侧脸,又见他心无旁骛地替她修风筝,鬼使神差地,她轻声问道:“郎君对别人也是这样好吗?”
这话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沈砚手上的动作一顿,隐约猜到了她今晚见了自己后为何是那样的态度。
沉默了良久,在宋云棠忐忑不安之下,他终于换好了骨架,又顺手拿着毛笔沾了墨,给风筝重新上色。
就在宋云棠快坐不住的时候,才转头对上她那双有些慌乱的眸子,柔声道:“我不是圣人,为何要对他人也如同对你这般,你与他们不一样,对你好不仅仅因为你是我夫人。”
烛火跳动了几下,宋云棠看着眼前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呼吸一窒,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那烛火不规律的跳动了起来。
第 43 章
宋云棠把手按在心脏那处, 感受着它又开始欢快地跳动。
她不敢直视沈砚,屋内寂静无声,耳边是窗外的虫鸣和心跳如鼓的声音, 她深吸了几口气,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候身边的人打破了沉默, 他将修好的风筝放到了宋云棠的眼前, 清润的嗓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是我夫人, 与他们自然是不同的, 不用因为旁人的话而担忧。”
自那晚她趴在自己的背上说那些话之后,他就知道她心里是有些自卑在的, 很容易会因为他人的话而疏远自己, 所以他要告诉她,他待她是特别的, 除了自身的责任之外,还因为这个人是她,他才会这样包容以及纵容她。
桌上的风筝已经焕然一新, 宋云棠看着上面半干的墨迹,白天留在心头的阴霾也随着慢慢消失,她伸手去触碰风筝的翅膀,感觉鼻头有些酸,她轻声道:“郎君能和我说这些, 我很高兴,今天是我不好, 对郎君的态度莫名其妙的。”
沈砚垂眸去看她, 就见她鼻头微红,眼中也蒙了一层水色, 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
他轻叹一声,温和道:“无妨,人总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是以后要是心情不好可以和我说,说出来或许会好一些。”
宋云棠吸了吸鼻子,抬眸去看他,眼眶中一滴泪半掉不掉的,她颤声道:“郎君待我这样好,就不怕我会有恃无恐吗?”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眼角,然后温柔地拭去挂在她眼角的那滴泪珠,他失笑:“你不是一直在有恃无恐吗?不哭了,你那日在宫中说那种绸缎京中没有哪家铺子有卖,姨母正好有,我朝姨母讨要了一匹,正好可以给你做一身衣裳。”
宋云棠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那日确实是馋那位赵家庶女身上穿的缎子,可是也想过以沈砚现在的能力怕是没办法得到,所以她做好了没有的打算,反正她衣裳多了,其实也不差那一件。
没想到他记着了她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可也让她对他更加愧疚,想到自己因为外人的几句话就对他心生嫌隙,心道实在是不应该。
眼前的少女因为自己的话又有要哭的兆头,沈砚暗自叹了一口气,他怎么没发现她这样爱哭?
再这样下去,今晚也不用睡了,他轻声哄道:“明天一早还要去和老祖宗辞别,早点休息,你一向睡得早,再不睡明早要是起不来,岳母该说你了。”
宋云棠才将眼眶中的眼泪逼了回去,想到那匹沈砚特意为了她讨来的缎子,心里又开心了起来,她弯了弯唇角,带着哭腔道:“郎君也快些去沐浴吧,再不去水要冷了。”
终于把人哄好了,见到她脸上的笑,沈砚感觉自己一身的疲惫也跟着消失,于是让人进来伺候她就寝,自己则进了净室。
宋云棠半躺在榻上,她房中的架子床不似沈家的那样大,只有沈家的拔布床的三分之二,在沈家睡觉的时候她特意往里挤,与沈砚中间还能再躺下一个人,可是她自己的架子床却不一样。
正好可以躺下两个人,再没有多余的位置。
从前她和沁雪或晴雨一起睡的时候,因着女子的身材娇小,倒也没觉得拥挤,可是沈砚并不是文弱书生,若是和她躺在这上面,大约是没什么多余的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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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刚发着呆,突然见晴雨抱着一个包袱进来,便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晴雨一脸为难地说道:“姑娘,这是刚才青堰送来的,说是姑爷今晚穿的寝衣和明天要穿的常服。”
宋云棠这才想起来,沈砚从工部下值后直接来宋府来接她,本来就没有要留下来过夜的打算,如果不是娘亲非要人留下来,他也不用让青堰回去沈家拿了衣服来。
因着青堰的身份,加之宋云棠已经在床上歇下了,所以晴雨并未让他进来,而是自己接了衣物,只是她身份也同样尴尬,她是姑娘的丫鬟,如果要她亲自把这衣服送去净室,那也不合适。
先不说姑爷从来不让丫鬟伺候,她也从未想过要伺候除了姑娘之外的别的主子,所以她拿着那包袱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
她看了一眼在半躺在床上因为困意上来而懵懂地看着自己的姑娘,想起今天老夫人还特意找了她和沁雪二人,要她们俩尽快想办法让姑娘和姑爷圆房的事。
可是以她对姑娘的了解,姑娘大概是不想圆房,每天晚上快到亥时的时候就上了榻,在姑爷还未回来之前入睡,而姑爷似乎也迁就着她,并不着急的样子。
姑娘迟迟不与姑爷圆房,着急的就是老夫人和她们这群下人,眼见着白天三姑娘和三姑爷回门,看着他们二人状似亲密的样子,她自己也和老夫人一道急了起来。
万一这头成亲这么久的姑娘还未怀上,安远侯府那边就传来三姑娘怀上的消息,那外面的人都不知会在背后怎么说道姑娘。
晴雨拿着包袱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
对了!包袱!
眼下不就是个机会?
晴雨面上露出与方才一样为难的神情,对着榻上的人道:“姑娘,姑爷一向不让丫鬟在身边伺候,青堰现在也离开了,要不姑娘辛苦一下,给姑爷送去?”
说完她有些心虚不敢去看对方,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是机智,姑爷的外表好歹在京中无人能及,古书上有美人出浴令人着迷的描写,姑爷长得那样好,说不定姑娘见了就心动了。
宋云棠已经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此时身上也有了困意,要她再下去给人送衣服,倒是有些为难她,可就像晴雨说的,沈砚并不许丫鬟伺候,青堰又不能进来。
所以唯一能把衣服送去净室的合适人选,确实只有她一个。
她倒是没有犹豫太久,半晌过后还是下了榻,认命道:“给我吧。”
净室那边传来的水声仍旧在继续,她接过晴雨手中的包袱,想着初夏的夜晚还有些凉,要是郎君沐浴结束发现没有衣服穿,岂不是要被冻生病?
晴雨把衣服郑重地交给宋云棠之后,为了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很快就出去了,还顺带把门给带上了。
宋云棠听见了外间晴雨把门关上的声音,可她并不知道晴雨的小心思,抱着包袱走到净室门前。
里头的水声仍在,说明沈砚还在沐浴,她想着偷偷开了门把包袱放下,等郎君沐浴完一定能发现包袱的。
她不敢去想象里面的场景,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净室的门,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只是她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水声传来的方向,可那扇用来遮挡的屏风只是装饰,完全没有遮挡住眼前的情景。
透过半透明的屏风,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沈砚果露地上半身,就连宽厚坚实的背部上面流下的水滴都能清晰地看见
她的目光随着那水迹顺着脊背一路蜿蜒往下,流过腰迹,最后隐没在浴桶之下。
宋云棠慌忙闭上眼睛,感觉热气爬上双颊,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丈多的距离,她赶紧胡乱把包袱放在身旁的架子上。
耳边的水声突然消失不见,宋云棠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声,想要在他转过身的时候赶紧离开。
许是地上还残留了水,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手忙脚乱下扶住了旁边的架子。
“衣服拿来了?”
这时屏风后的沈砚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以为是青堰,于是擦了身体穿着亵裤转身要往这边走来,透过屏风却意外发现扶着架子的宋云棠,借着烛火,他看见她浑身僵硬地背对着自己,小巧的耳垂红得似乎能滴出鲜血。
沈砚怔然:“岁岁?”
她身旁架子上放着熟悉的包袱,他瞬间就明白了,大约是青堰从沈家给他带的衣服,可为何是她送进来的?
见她扶着架子一直都没有说话,沈砚猜到方才的动静大约是她差点滑倒了,怕她受伤,于是担心地往她那边走去。
宋云棠感觉到沈砚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害怕对方要做什么,立刻如炸毛的猫一样,咻一下转身紧闭着眼朝着对方伸手想要阻止他继续往前:“别过来!”
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两只手掌触碰到了对方结实的胸膛,甚至右手还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她呼吸一滞,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沈砚站在眼前,而她的双手正撑在他的胸前。
猝不及防对上男人幽暗的目光,宋云棠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忙收了回去,磕巴道:“晴雨让我给郎君送衣服,我不知道,会打扰到郎君……”
眼前的少女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争着一双湿漉漉的双眼,精致的脸上满是惊慌,浅粉色的双唇微微张开。
沈砚的喉头滑了几下,感觉方才被她触碰的肌肤快烧了起来,可为了不吓到她,到底是强忍住了心里的冲动,声音微哑道:“可以出去了。”
宋云棠这才如释重负,忙把离开前顺手把包袱塞到了对方怀中:“快穿上,小心着凉。”
说完她落荒而逃般出去,但是离开前还贴心地替他把净室的门关上了。
沈砚垂下眼眸看着怀中的包袱,苦笑一声。
第 44 章
宋云棠回到榻上之后, 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脸,脸上传来的滚烫不及方才触碰到沈砚胸膛上的十分之一。
她仰躺在床上,想着一会儿沈砚穿好衣服很快就会出来, 想起方才在净室的场景,她脸上的温度又热了几分, 忙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 想要让自己在他出来之前睡着。
只是经历过方才的事情, 她身上的困意已经没有了, 不管她怎么给自己催眠, 硬是没有一点儿困意,她正在床上滚着, 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沈砚从净室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 宋云棠立即老老实实地滚到了里侧,她抱着自己那床被子眨巴着眼睛不安地看着对方, 直到看见他缓缓走到床前,这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用被子把整张脸都埋了起来。
眼下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他,见到他更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他在净室中赤果着上半身的样子。
呜, 她怎么像个偷看良家女洗澡的登徒子!
沈砚见宋云棠像是鸵鸟般把自己埋了起来,哑然失笑,方才在里面努力克制自己,就是怕唐突了她,榻上里侧得被子被拱起来, 少女严严实实地藏在被子里,唯有露在外面抓着被子边缘的两只手透露出她的紧张。
就好像他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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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闷在被子的宋云棠等了许久, 床边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 她身上被子并不是薄被,埋在里头好一会儿, 她自己快受不了。
只想着沈砚快些熄灯上榻睡觉,她才能解放出来。
就在她快忍不住要偷偷探出头的时候,床榻外次终于有了动静,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床褥陷了下去。
她不由地屏住呼吸,等了半晌发现又没了动静。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烛火熄了,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悄悄把盖住头的被子往下拉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替她做了。
被子被人从上面掀开一角,眼前突然一亮,她骤然看见俯身在她上方的沈砚。
温润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闷在里头不热吗?”
听出了对方确实在笑自己,宋云棠身上那点不自在也不见了,她用那双好看的杏眸瞪了沈砚一眼,毫不客气地从他的手中抢回了被子,只是她的力气没有对方大,所以效果甚微,于是娇嗔道:“人家本来都快睡着了,好好的郎君为何要吵醒我。”
明明精神得很的人,此时说完还故意打了个并不像样的呵欠,似乎就是为了证明她方才真的要睡着了。
“是我不对,睡吧。”
说着沈砚好笑地看着她,知道她是在躲着自己,索性替她盖好被子,动作娴熟得令宋云棠有些疑惑。
难道郎君经常帮别人盖被子?
可是他除了和自己睡一张床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莫非是郎君之前在翰林院值夜的时候和同僚睡一起的?
想想那画面就觉得奇怪,而且她听青堰之前说值夜只有一个人,并没有多余的人。
在心里设想了许多种可能,她就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睡觉不老实要踢被子,才需要沈砚时不时给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与沈砚这样一来一回,她倒是有些困了,打了个呵欠,还不忘催促他道:“烛火太亮了,郎君快去熄了。”
困意都上来了,使唤人倒仍旧很熟练,沈砚下了榻,吹灭了烛火,等他再次回到榻上的时候,发现里侧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地在她身边躺下,发现她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儿又听见了她说话。
撑着身体靠近了一点,这才听见她细细地呓语声:“哥哥,风筝。”
沈砚一愣,借着从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见她微微弯起的唇角。
抬手温柔地替她将散在脸上的头发拂开,指尖在她细腻嫩滑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他哑声道:“现在才想起来,也不算晚”
翌日宋云棠是被沈砚唤醒的,二人去了乐安堂与老祖宗请安之后,又去和裴氏一道用过早饭,这才离开了宋府。
沈砚并未和宋云棠一起坐马车,而是骑马走在马车前头。
宋云棠坐在马车里,身边正放着焕然一新的风筝,晴雨好奇地看着那只风筝,问:“这风筝看着有些眼熟,倒像是从前姑娘一直放在屋中的那只?”
沁雪笑道:“可不就是那只,说来也是巧合,谁能想到咱们姑娘一直宝贝着的风筝,竟是从前姑爷为了哄姑娘做的。”
“原来姑娘在很小的时候就与姑爷认识了,怪不得姑爷待姑娘与旁人不同,在沈家的时候不管姑娘对姑爷提什么要求,姑爷都会答应姑娘。”
“可不是,姑爷虽然性子温和,但是泥人也有三分性儿,可对姑娘,我还未见过姑爷不耐的样子,上次听云鹊说,因为孙嬷嬷和吴妈妈的事情,姑爷还处罚了好几个下人。”
“那日姑爷处罚下人时我正巧路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姑爷生气,那模样可比平日里吓人。”
晴雨想起那天见到一脸阴沉的沈砚,心里仍旧有些惴惴,庆幸犯错的人不是自己。
但是提到姑爷,她就想起昨天老夫人给她和沁雪的任务,说无论如何都要姑娘和姑爷尽快圆房。
原本以为昨晚自己做的努力可以,可今早她进屋收拾床榻的时候,就知道又没成,看来她和沁雪的路还远着。
她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宋云棠听着她们二人的对话,这才发现,身处局中的人看不清眼前的状况,在她们看来,沈砚对她确实是特别的,并不是谢豫说的那样。
她自认为这一世重生之后快速和谢豫撇清了关系,二人之间不会再有交集。
所以她不明白谢豫三番两次做这些事的目的,难不成是看她和郎君好好的,而三姐姐心里有了别人,待他不似从前,于是他心里不平衡了,自己不痛快也要让别人也不痛快?
这不是心理扭曲是什么,改天要是再见到三姐姐,一定要劝她多关心关心谢豫,不然这样下去哪天憋坏了,心理一变态时不时晃到他们跟前挑拨她和沈砚几句,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把他们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宣扬出去。
外面突然传来妈嘶鸣的声音,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宋云棠被猛地晃了一下,晴雨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第一反应是看向那风筝,见风筝安然无恙,这才让沁雪掀开车帘的一角,自己则往外看去。
正好看见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站在沈砚的马前,脸色发白,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她身上穿着素色的衣裳,头上也只戴了几件廉价的首饰,比那日在皇宫见到的时候又瘦了一些,让人看着不由心生同情。
坐在马上的沈砚见赵以柔呆呆地站在马前,刚才她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惊到了他身下的马,扬起的马蹄差点踩到了她。
沈砚回头,透过掀开的车帘看向马车里的宋云棠,见她盯着站在马前的女子出神,便知道她没有因为方才的情况而受影响。
马前的女子对着他开口:“沈哥哥”
因为他们走的是通往沈家的宁安巷,所以巷子里很少人,这一声显得很清晰,就连坐在马车里的宋云棠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皱眉,这三个字叫得很是顺口,倒像是从前经常喊一般。
蓦地想起曾经的沈家也是盛极一时,想来与诸多官员之间与来往,上次沈砚说这位赵姑娘的父亲也曾和公爹来往密切。
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郎君与眼前的赵姑娘也经常来往?她这一声唤得这样娴熟,也许从前他们关系很好,说不定没有婚约在身,他们早已成了一对儿。
宋云棠看着他们二人胡思乱想,感觉自己心里突然不太舒服,就像是吃了一颗没有熟透的果子,带着酸涩的感觉。
她下意识攥紧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半晌,她听见骑在马上的人说话了,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你没事吧?”
方才赵以柔跌倒在地,好歹是从前的旧交,总不能装作没看到,他说着翻身下了马,想看她有无受伤。
赵以柔往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里头坐着一位容貌倾城的少女,想起那日在金銮殿,父亲时不时心虚看的人正是她。
她不会天真地以为父亲是见色起意,且这是沈砚妻子,宋太傅的掌上明珠,所以这其中定然是有她不知道的什么事情。
“赵府所在的地方与宁安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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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
沈砚已经下了马,他见赵以柔往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似乎在想什么。
淡漠疏离的声音响在耳边,赵以柔这才回神,她第一次对着沈砚行了礼,语气不似方才的柔弱,她恳求道:“沈大人,我有事请你相助,能否借一步说话?”
自沈砚下马之后,宋云棠就听不清楚他们二人在说什么,她愣愣地看着靠得很近的两个人,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先送夫人回去。”
直到听见沈砚让她先回去,而他与赵以柔还有话要说时,宋云棠感觉自己的心情跌倒了谷底。
晴雨第一次见姑爷为了和旁的女子一起,把姑娘晾一边,她顿时生气道:“那女子是谁,竟让姑爷如此重视。”
闻言宋云棠轻哼一声:“他爱和谁就和谁一起,我们走吧,不要在这碍着他们的眼。”
第 45 章
宋云棠自回去之后心情一直闷闷不乐, 为此院中伺候的人也跟着遭殃了,整个上午她把院中的丫鬟都折腾了一遍。
最后累了才恹恹地歪在了美人榻上,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模样, 沁雪和晴雨想方设法逗她开心也不奏效,就连晚饭厨房那边送来的吃食都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只要一想起沈砚和赵以柔站一块儿的场景, 她心里就闷得慌。
赵以柔和七公主不一样, 她看着温柔恬静, 又生得好看, 和沈砚的性子倒是很合, 哪里像她,骄纵又任性。
最重要的是从前他们二人经常来往, 几乎就和青梅竹马差不多, 如果沈家没有没落,郎君大约会选择赵以柔, 而不是自己,说不定那天她在书房说不嫁的时候,郎君心里其实是欣喜的, 只是后来自己又改了主意,白白毁了郎君与赵以柔的婚姻。
越想越难过,她坐在窗前,看着眼前放着的小风筝,突然泄气。
“姑娘, 该沐浴了,已经备好了热水。”
沁雪见宋云棠坐在窗前看着风筝发呆, 她比眼前的少女年长几岁, 自然是能看出对方在心里装了姑爷,只是自己都还未明白。
怕她自己钻牛角尖, 沁雪只好上前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她与晴雨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的眼中看出了无奈。
宋云棠不想承认自己其实在等沈砚,眼见已经月上中天,仍旧没有沈砚回来的消息,她认命地叹气:“把风筝收起来,以后我都不想看见它了。”
她随手把风筝扔在桌面上,不再是和从前一样小心翼翼。
晴雨为了缓和气氛,笑着收起风筝:“这风筝被姑爷重新上了色,倒像是和新的一般,听说姑爷昨晚特意给姑娘修好这风筝,姑爷对姑娘可真好。”
不想听见晴雨夸沈砚,宋云棠觑了那风筝一眼,感觉越看越碍眼,她冷哼一声:“好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出身宋府,他对我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闻言晴雨面色一变,忙道:“姑娘,这话可不能让姑爷听见了,我知道姑娘见了那位赵姑娘和姑爷在一起心情不好,可如今姑爷已然与姑娘成亲了,赵姑娘再如何也姑爷没关系了,姑娘放宽心才好。”
宋云棠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有些过分,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听了去,说不定还会趁机用她的话来挑拨离间,可是她不愿承认自己错了,只撇了撇嘴:“谁说我是见了他们在一块不高兴了,啰嗦。”
说罢她起身往净室走去。
沐浴过后已是亥时,依旧没有沈砚回来的消息,宋云棠赌气般胡乱往自己身上抹了香膏,最后上了榻。
看到放在床里面那本只看了三页的长短经,她捞起来翻开第三页,看了一行字之后就放弃。
她趴在枕头上,看着床对面放置在桌面上的蜡烛,随着烛火的晃动,心里的烦闷又卷土重来。
把晴雨从外间喊了进来,她不满地对着匆匆进来的晴雨道:“我要睡了,这烛灯晃眼得很,赶紧吹灭它!”
每晚她都会特意给沈砚留一盏灯,晴雨以为今晚也是一样,没想到她居然说要把这盏特意留的蜡烛吹了。
看来姑娘今天是真的生气,而且这气一天了都还未消,等姑爷回来的时候,她一定要提醒姑爷,姑娘正在气头上。
晴雨吹熄了蜡烛,犹豫了一会儿才提醒她道:“我方才听云鹊说姑爷回来了,此时去了夫人的院中,姑娘若是眼下不困的话,要不再等等,等姑爷回来了再问清楚白天赵姑娘找他是为的什么事。”
闻言宋云棠道:“谁要等他了,他与谁在一块儿我也管不着,他再不回来就去把院门落锁。”
晴雨直到她在气头上,不好忤逆她,只好顺着她的话道:“姑娘说得是,我这就去让沁雪把院门锁了。”
说着她端着烛台就要往外间走去,心道谁让姑爷和那赵姑娘走那么近,还为了她抛下姑娘,姑娘就该给姑爷一个教训才是。
没想到晴雨还真的听自己的话,这下宋云棠倒是着急了,于是忙叫住她:“我不过是说说,你别真的把院门锁了”
晴雨笑着道:“我知道姑娘素来心软,方才的话定然是气话,姑娘心里还是有姑爷的。”
宋云棠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晴雨的话,最后却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理由,细想之下,她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喜欢郎君的,可是这种感情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哪种喜欢。
毕竟对她好的人,她都喜欢。
屋里暗下来之后,宋云棠侧身躺着,借着外头廊上挂的灯笼照进来的光,看着身边沈砚睡觉的位置。
心里的气还残留了一些,为了出气,她伸手往旁边沈砚睡的枕头上狠狠地锤了一下,显然是把枕头当成了沈砚,过了一会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锤了两三下,这才觉得气消了一些。
翻了个身,她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许是气消得差不多了,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直到沈砚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看到屋内漆黑一片,沈砚这才明白她今晚没有给自己留灯,想起白天他让她先回家时,她似乎有些不满。
她大约是生气了。
于是与赵以柔说完事情之后,他还特意绕去了糕点铺子给宋云棠买了糕点,没想到还未进去买糕点就碰上了柳阁老。
柳阁老又拉着他去了柳府,等商议完事情,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还未忘记要给她买糕点的事情,等买了糕点回来去了一趟母亲的院中坐了一会儿,最后回来的时候她竟是连灯都没给他留。
想来是真的生气了。
拎着糕点走到门口,晴雨和一个小丫鬟正坐在廊下值夜,她见沈砚回来了,只好小声提醒他:“今天姑娘心情不好,姑爷进去后千万不要吵醒她。”
若是在姑娘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她叫醒,你会整夜都别想睡了。
这一句晴雨没有说出来,毕竟她觉得姑爷不会是那种没眼力见的人。
沈砚也如她所说,进去之后直到从净室出来都没有发生任何大的动静,如果不是晴雨亲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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