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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2页/共2页)

酒水也一滴没有喝。

    赵闻枭不确定韩非和龙阳君是否在联合抗秦,韩非和龙阳君也不清楚,赵闻枭是不是在为秦国奔走,秘密做些什么事情。

    龙阳君甚至连魏无知为什么跟着她离开,都没能探听出来。

    不过魏无知离开收拾的那些家当,大部分已经转移到牛贺州,只有留在路上所用所吃的东西,才放到车上拉走。

    赵闻枭倒是不怕龙阳君能看出什么不对劲。

    说得口干舌燥,她干脆笑笑:“酒逢挚友三坛少,这一爵,我先敬诸君。”

    她仰头喝了个干净,将酒爵倒悬。

    “好!”武将廉颇本就喜欢快人快语,加上这段日子沉郁太久,忍不住大声叫好,也仰头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但是他低估了这酒的烈度。

    烈酒滚过咽喉,落在肚腹中,像是沿途烧了一把火,直接将人的四肢都烧得热乎乎的。

    他刚才还是青紫颜色的手掌,此刻已青筋暴起,热血沸腾。

    恨不能起身舞剑!

    “咳咳咳”

    这位饮酒无数的老将,忍不住偏过头去,咳得惊天动地,眼圈发红。

    赵闻枭这才像是想起什么,提醒他们:“忘了告诉诸君,我这酒格外不同,特别浓醇猛烈。若是从未喝过,还得先细细抿一口再说。”

    在场的人里,其实龙阳君和顿弱是喝过的,只不过廉颇刚才动作太快,他们没来得及提醒。

    如今唯一没有试过的韩非,先浅浅抿上一口。

    辣,呛,烈。

    酒水所过之处,仿佛就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灼热非常。

    可也许正是因为它像一团火,所以才将像是沉疴一样的躯体,在刹那之间唤醒过来。他似乎感觉到,这一具饱经沧桑的躯体,那腐朽的、污浊的浑水,全部都被烤干,重新变得轻盈。

    渐渐冷却的血液,慢慢转回温热。

    韩非收紧握着酒爵的手。

    赵闻枭又给廉颇满上,对方这一次,终于一口口品尝,不再是牛饮。

    她正想转头给韩非也满上,却发现对方只喝了两口,便放到一旁搁置着。

    张小良如今还是个稚童,还没被忧国忧民的愁苦与灭国的绝望打击,一双眼睛里满是对成人们古怪表现的好奇。

    看得赵闻枭特别想用筷子粘酒,给对方尝上一口。

    她爸当年就是这么对只有四岁的她。

    那奸计得逞的瞬间,还被奶奶拍下来,在他们家墙上挂了几十年。

    不过碍于对方身份挺高,年龄又小,她便没造这个孽,而是趁这几人还有些许恍惚的时候,扯起别的话头。

    诸国秀丽山川,快意驰骋河山。

    那豪情万丈,恣意自由,疾驰于天地的见闻,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经历。

    赵闻枭略掉自己经过的关隘,探究的地形地势,也不透露完整路线,更不透露给弟子拉练的事情,只让一众人以为她是沿着官家直道而来。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喟叹不已。

    张小良更是一脸向往。

    火凰:“……”

    说到在榆次遇到的袭击,一群人屏气凝神,眼也不眨地听着,直到得知匪首被杀,才松下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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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闻枭被他们营造出来的气氛,烘托得格外有成就感与虚荣感。

    若非理智至上,提醒她不能再浪费时光,得回去好好将资料整理一下,她真想当场再讲个十件八件冒险事儿。

    一番交谈下来,在座的人对她印象大有改观。

    韩非和龙阳君一脸可惜:“倘若此人不为秦国谋,那便好了。”

    此刻。

    远在秦国的嬴政,莫名狠狠打了个喷嚏。

    第164章 美人谋圣小时候,真是可爱 美人谋圣小……

    赵闻枭发现,嬴政征战六国,一统天下的前夕,并没有史书上记载的那么平静。

    便是不看韩廷,光看前来赴宴的韩国公室、贵族,以及六国士子,都能瞧出一点儿端倪来。

    先说韩国公室与贵族,他们这群人简直就像阴阳八卦一样,喜忧分明。

    只不过这八卦瞧着喜多忧少,到底有些阴盛阳衰,不是什么吉利的卦象。

    再说那周游六国,在各个贵族家里充当食客的士子,个个嘴里都能扯出长篇大论阐述各国称霸的可能性。

    然而只要提起如何灭秦,一个个便会愁眉不展。

    灭秦。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为了每个人都必须要思考的事情。

    此外,这里面还混了不少各国游说的使者。

    听一轮下来,大概也能知道韩魏欲联合,却不知是合秦攻楚比较好,还是合楚攻秦比较好;赵国征讨燕国的事情,已经箭在弦上,只等春耕一结束便进行;齐国继续龟缩,只想喝酒,不想论天下之势,大有等别人鹬蚌相争,赶紧死的死,死的死,这般架势。

    其中吵得最凶的,便是韩魏联合之事。

    有人劝韩魏赶紧联合楚国,先把秦国给灭了,起码能得一时之安稳。

    也有人说秦国要是聪明的话,就不要与韩魏联合,白白消磨自己的国力,不要到时候赵国和燕国真的打起来,他秦国连支援军都派不出。

    ……

    这次的宴会吵得最凶。

    赵闻枭觉得,大概这天下人里,也有几位敏锐之士,已经嗅到了秦国有吞霸天下的野心。

    所以他们脸上的喜色,像是挂着的一张僵硬面具,底下是深深藏起的忧虑。

    她并没有参加宴会,而是听了一阵热闹便留在后院里,整理这段日子以来的所有资料,顺道思索一下,牛贺州要从哪里着手开始完善制度。

    不料

    安静的后院,竟偷偷溜进来一只小美人包子。

    说是偷偷溜进来,应当也不对,对方像是在避开什么人,猫着身体往角落里躲躲藏藏。

    紧随着,墙头便翻进来好几位剑客。

    这些剑客应当也不能算作剑客,他们除了腰上挂着剑,委实没有一处有剑客的样子。

    赵闻枭“啧”一声,把笔丢下,将东西收拾起来。

    确保重要的资料都在自己身上,用防水的橡胶布包裹好,她才从后窗翻出去,绕路堵美人小包子。

    张小良就躲藏在庖厨。

    这座宅子的庖厨旁边单独辟了一座仓房,仓房底下还有地窖。

    为的就是要存放她从牛贺州带过来的新鲜食蔬。

    不过张小良并不知道这些,他只躲在米缸旁边的箩筐里,用头顶摆满菜干的竹匾将自己遮盖住。

    她心想,要是来个老道点儿的刺客,一眼就能清楚庖厨到底哪里能躲人。

    正忖度着,原来谋圣小时候,也会如此天真烂漫,便瞧见有一根不知从哪里扯出来的丝线,居然连接着放在地面的一个箩筐边缘。

    箩筐装的是豆子。

    只要用力一扯这丝线,箩筐必定会向一边歪倒,散落满地豆子。

    这招数

    她小时候也用过。

    那丝线藏得挺隐蔽,要不是她换了个刁钻的角度,根本看不清楚。

    而且,这一股丝线十分细,用料极好,一看就不是庖厨的人能有的料子。

    所以这个小机关,到底是谁人所做,不言而喻。

    今日开宴,前院热闹非凡,庖厨的人大都跑到前面帮忙,只留了两人看守旁边仓库,这两三筐东西根本无人搭理。

    也因此给了张小良一个制作机关,躲藏起来设伏的机会。

    赵闻枭脚步一转,从窗口伸手探进去,把竹匾挪开。

    竹匾才露出一条小缝,便有寒光在眼前一闪。

    “咻”

    “笃”

    张小良手中的弩箭发出,赵闻枭一躲,箭头深深没入窗框中。

    “好厉害的小……包子。”她将略显轻浮的“美人”二字吞回去,眼角眉梢都带着轻松惬意的笑,“我们才见了一面,无仇无怨的,你就想要把我扎死?”

    张小良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松开自己手上的弩。

    第二枚弩箭,依然对准她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剑客,脚步匆匆往这边而来。

    “快!”

    “他在这边。”

    “休要将他放走!”

    ……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旁边守仓库的两个仆僮。

    仆僮探出脑袋张望。

    赵闻枭摆摆手:“回去,到地窖里躲着。什么时候没有声音了,再出来。”

    “砰”

    两人无比听话,转头就把门关上,落闸,挪开东西,钻进地窖里。

    赵闻枭又转头看向张小良:“你莫不是打算以一己之力,用你手上这个东西把所有人赶跑吧?”

    张小良抿唇不语。

    他眼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很明显:要不是你突然出现,破坏我的计划,我就接连发射弩箭,把人解决了。

    赵闻枭赞叹了一下孩子的脑子。

    “这玩意儿终究是个死物,哪里有人灵活。”她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孩子的衣领提起来,一手将他背对自己抱起来,一手按住他的手指。

    张小良:“……”

    美人小包子有些惊恐地睁大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随着

    “咻噗”

    一个剑客被扎中胸口,一击致命。

    “咻噗”

    又一个剑客被扎中胸口,原地倒下。

    两下之后,剩下的剑客反应过来,停住脚步,没有露头送死。

    他们紧紧贴着墙壁,往后撤退,打算换个方向看看怎么回事儿。

    不巧,赵闻枭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别人的想法与她一致时,出手的速度却难以与之媲美,就很难不倒大霉。

    “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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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噗”

    又有冒头试探的两人,送了性命。

    赵闻枭发完弩箭便躲起来,并不会因为自己身手敏捷就轻敌。

    她低头问发愣的美人小包子:“可知道追杀你的人,一共有几个?”

    张小良回神,笃定道:“七个。”

    行。

    剩仨了。

    今日宴会,走动的人不少,赵闻枭没有办法靠贴地听音,去推敲他们有没有支援的帮手。

    她又问小美人包子:“你可知这七人什么来路,有没有帮手?”

    “他们都是我阿父的政敌派来的刺客,想要劫持我,威胁我阿父听他们的话。”张小良抿着唇,脸色虽然有些发白,条理却十分清晰,“你若是将我平安送回去,我阿父必定重重有赏。”

    赵闻枭耳朵动了动,笑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将你送给他们,对方肯定也重重有赏。”

    张小良还不是谋圣子房,不过是个比普通孩子要聪明稳重一些的小孩罢了。

    闻言,他有些慌乱:“可、可你、你已经杀了他们四个人。”

    “那又如何。”赵闻枭垂眸看向地面的阴影,勾起唇角,“你都说了那些刺客是你阿父的政敌派来的,肯定是实现目的比与我决一死战更重要。”

    她霍然往前冲,抱着张小良跃上墙头,转身朝下一射。

    “咻噗”

    双手握剑从屋顶上跳下来的刺客,被弩箭扎中后心,面朝下瘫倒在黄土中,掀起一股细细的尘埃。

    “哪里跑!”

    剩下两位刺客从屋舍左右两边冒出,跟着利落翻过垣墙,前后将她堵住。

    赵闻枭看了一眼弩:“你这小弩只有六枚箭,你这么小一个孩子,哪来的信心对付这剩下来的一个人。”

    张良总不能也是穿越者罢。

    “只要灭掉六个,就能把人引过来,剩下的一个也会因为愤怒而方寸大乱,那我便有机会了。”

    虽然一个孩子对上壮汉,机会十分渺茫。

    可张小良还是想要试一试。

    弩上箭不难,只要他的手足够快就行。

    这是他唯一能够凭借自己力气掌控的武器。

    对方的目的是想要将他活捉,拿去威胁阿父,那就必然不敢轻易杀掉他,顶多就是折磨他一番。

    说话时,赵闻枭把弩塞回他手里,把剑往后腰拨了拨,反手抽出秦剑。

    “叮”

    三方交手,两方夹击。

    她手中剑光如惊雷似紫电,迸发出一道道火星,惹得张小良几乎睁不开眼,只能半眯着眼睛往她肩膀躲去。

    三个人的剑法都是杀人的剑法,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套招,有的都是力量与速度。

    叮叮声不绝于耳。

    声压如鼓点连连敲响,震得耳朵生痛。

    张小良只感觉一道道剑气划过他,虽然没有伤口,却也逼得人呼吸不畅。

    “真小孩啊。”赵闻枭手臂颠了他一下,道,“小孩子家家就别看这么多血腥场面了,趴好等一会儿就行,看你枭姐送他们去和阎王喝茶。”

    火凰:“……”

    它点开计时工具。

    00:03:38

    巷子躺了两具安静的尸体。

    赵闻枭手臂一震,将剑上大颗大颗的血珠全部甩掉。

    地面也染了不少血,她想了想,决定做个好心人,没有把小美人包子放到地上,而是用脚尖挑起刺客衣物下摆,把手中的剑擦干净。

    随后,反手回鞘。

    “唰”

    赵闻枭压住张小良的脑袋,带他走出巷子。

    张小良悄悄从肩头抬起一只眼睛,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

    “你这人还真是有自己的主意。”赵闻枭把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小孩子家家看这么多血腥场面,小心半夜做噩梦。”

    张小良抵着她肩膀,闷闷道:“你骗人。”

    刚才骗他说,要将他交给对方,换什么赏金。

    “我怎么就说得不对了?”她绕过血泊,“现在不听我的话,等你今晚被噩梦惊醒,就知道什么是后悔。”

    张小良鼓脸:“我才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刚才在垣墙里面骗我的事情。君子淑女,当以诚待人,有高洁之品性。”

    赵闻枭漫不经心走上主街道:“嗯嗯嗯,我骗了你,是我不对,现在就带你回去,换你们家的赏金。那这位品性高洁,不爱撒谎的小君子。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家在哪个方向?”

    张小良说:“你走反了。”

    赵闻枭:“……”

    这是什么腹黑谋圣的缩小版。

    她被这枚小美人包子,直接气笑了:“耍我好玩?”

    “你又没问。”张小良理直气壮,“是你一直说话一直往前走,根本没让我先开口。”

    赵闻枭嘬牙。

    初次见面那十分有礼貌,礼仪又端庄肃正的小包子去哪里了?

    有些人还没长大,她就开始怀念他的“小时候”了。

    韩相宅子不算低调。

    她很快便找到,将人送回。

    除了道谢时的礼节有些繁琐,你来我往地托着手臂,不让行礼,互相谦虚道谢,此行倒也还算愉快。

    主要是

    韩相他是真大方,直接令人捧出一盘金。

    就影视剧那种托盘大小的精美漆盘上,小山一样,错落叠着的十六块金!

    不说金子,便是那一起送给她装金块的漆盒,价值亦相当不菲。

    乐得赵闻枭连饭局都不推脱了。

    不过韩相似乎有些忙,中途出去过一阵,让张小良先招呼她。

    张小良看她对漆盒爱不释手的模样,撇了撇嘴:“你是不是为了赏金,所以才救我?”

    赵闻枭眨眼:“那倒不全是。”

    如果此时的张小良不是一团软软糯糯的小包子,而是成年人张子房,没有谈来一点儿好处,她是不会救的。

    可

    谁让谋圣现在还是个小娃娃呢。

    在剑客和小娃娃之间,她总不能选择干掉小娃娃,跟剑客同流合污这么缺德吧?

    “我这个人呢……”赵闻枭在尾指上掐出一块小小的、米粒似的肉,“还有那么一点儿良心,见不得人欺负老弱病残孕。”

    特别是妇女儿童,受不了一点儿。

    自作自受没有自救意识的女人和熊孩子除外。

    张小良伸手拿漆盒:“那你将赏金还我。”

    “这可不行。”赵闻枭塞进布袋里,压住小美人包子的手,“这可是韩相送我的谢礼,又不是你送的。”

    孩子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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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可以免费救,但是如果有报酬的话,她也乐得收下。

    她没有视金钱如粪土的高贵品质。

    张小良火速收回手。

    赵闻枭端起那饮料似的米酒,饮上一口:“你要是十八岁,还能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免了这十六块金。可惜咯,你才六岁,差十二年呢。”

    张小良:“……”

    小美人包子脸色涨红,差点儿爆起追打她。

    他握着毫无杀伤力的肉乎乎拳头,重重捏紧:“七岁不同席,过后便可议亲,你、你轻慢!”

    赵闻枭乐得险些捶食案。

    美人谋圣小时候,真是可爱。

    逗完小包子,赵闻枭又恢复正常,与韩相聊天下大事,山河表里。

    一饭毕,韩相甚至有些舍不得放她走。

    她只好以自己明天还要赶路的借口推脱离开。

    一直站在旁边没吱声的小美人包子,猛地抬起眼眸:“明日便走?你要去哪里?”

    赵闻枭:“自然是归秦。”

    牛贺州的存在,倒也不是谁都能告知。

    她潇洒作揖,转身踏入明灯里,毫不迟疑向着来处去——

    作者有话说:张良有三个阶段的变化,还挺明显的,这是第一个阶段。表面乖巧可人,实际腹黑叛逆。这个东西是根据他的经历和后来表现的性格倒推童年,学过心理学的朋友应该都知道。

    PS:明天开始就得双向叙事,一边进行母系社会的制度制定,一边开始筹谋一统天下。兄妹俩人每天晚上暗戳戳碰头搞事情。[狗头]

    第165章 唔,正好可以留给秦文正 唔,正好可以……

    离开新郑那一日,天气不太晴好。

    头顶乌云似一团砧板,春风如尖刀,戳得人脖子疼。

    廉颇老将军不知为何前来送行,却缄默不言语,只是用一双看尽风霜的眼睛,遥遥目送他们。

    后来,走出一小段路,赵闻枭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问蒙恬:“我们走的这条路,除了可以回秦国之外,还能到哪里?”

    蒙恬说:“往上党,赵国。”

    果然。

    赵闻枭又暗自唏嘘一番。

    出了新郑,再途径两座城池,她便与蒙恬等人作别,先带着叶子和阿兰,韩翡和韩瑛回到牛贺州。

    她们几个白日在车上补眠,调整好时差。

    回到牛贺州时,刚好赶上饭点,还有肉可以吃。

    叶子和阿兰像是放监的马,呼啦一下就冲向饭堂吃饭,根本不管广场那头朝他们招手的高树和风长空。

    两张张开的嘴巴,喝了一口略带凉气的风。

    得,部落首领和母亲都不要了。

    赵闻枭为了不让她们尴尬,笑眯眯向她们打招呼。

    高树和风长空也已熟稔地作揖。

    她没有逗留太久,而是回偏殿找相里娇,打算让大家明日一早到正殿开个会议,重新理顺牛贺州当前政务,再想想改制的事情。

    本来打算饿一小会儿,先将事情处理完的相里娇,被拉去随赵闻枭、韩瑛和韩翡一起用饭。

    饭后将韩瑛和韩翡姐妹俩安排好,两人再同去办公的政事堂。

    政事堂一众人,都在埋首干活。

    赵闻枭倒退两步到室外,瞧了一眼高高悬挂的太阳。

    “诸位,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啊。”她开玩笑道,“这可不兴让外人知道,你们这么积极的。不然,非得说我虐待自己的士卿不可。”

    她脚步轻巧,一众人都没发现她回来了。

    此时听到声音,还有几分如在梦中的恍惚错觉,有些懵懂地抬头。

    赵伯昭本埋头在描绘、修改水利工程的数据与图样,打算等太阳偏斜一些,便去现场再测绘一次,确保无误。

    骤然听到赵闻枭的声音,她头抬起来,手下却没有停住,依旧拨动珠盘。

    “哒”

    清脆的木质声让她清醒过来。

    “城主!”

    椅子被她猛地站起的力度推得“嘎嘎”响。

    这像是一个特殊的信号,随后便有接二连三的“城主”被“嘎嘎”声吞没。

    赵闻枭有些耳朵疼。

    相里娇打了个手势将他们动作按住,让他们镇定,站好。

    声音不再陆续传来,赵闻枭才乐呵呵开口:“打扰诸位午休了,最近可都还好?”

    “好!”

    “都好!”

    “城主可好?”

    ……

    大家虽然并不齐声,但所问都大同小异。

    赵闻枭说:“我也一切都好,这次从韩国给大家带的是大枣。你们没事儿就丢些在热汤里泡一泡,煮一煮,补补气血。”

    小哭包魏季秋红了眼睛:“城主上次给我们的西洋参还没泡完呢,怎么又带了大枣。”

    赵叔姜一手盖到季秋头顶上,揉了揉。

    “哟,怎么就哭了。”她性子爽朗,说话也跟鞭炮似的,一连串往外跳,“城主要是天天在凰城和咸阳来回转,你这眼泪莫不是要伯昭专门给你开条渠装一装了?”在小哭包炸毛前,她又把人按在自己胸口上顺毛,“哦,乖乖莫哭。”

    四周的人都笑起来。

    魏季秋本来是羞红了脸的,但是她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在笑声中完全憋不住,也跟着笑了。

    她一巴掌拍向赵叔姜肩膀,轻轻推她:“你还笑。”

    赵闻枭也被她们逗乐了,乐得大笑不止。

    魏季秋一看她笑了,便也不和赵叔姜计较了,只是悄悄嘟囔一句:“大辣子。”

    赵叔姜回她:“小哭包。”

    “大辣子。”

    “小哭包。”

    ……

    魏仲春和赵伯昭虽然没有说话,可眼里也挂着笑意。

    但没过多久,两人就被拖下水斗嘴。

    赵叔姜:“老妈子,你来评评理。”

    魏季秋:“锯嘴葫芦,你快说说话!”

    魏仲春和赵伯昭:“……”

    完全插不上话的陈平和蒯彻,只能等赵闻枭走过来,再搭上几句话。

    不过对上两人,赵闻枭还有些讪讪。

    骡子什么的,这年头还是观赏性珍稀动物,她弄不来,只能找马和驴杂交了。

    这事儿……

    唔,她知道怎么弄,但还要劝服嬴政助力一下。

    借口

    她还得想想。

    政事堂的其他小官都只敢站着,不好意思向前搭话。

    所以他们也没料到,赵闻枭居然能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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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家里人最近的状况,谁的妻子待产得准备什么,谁的丈夫伤了脚可以歇两日云云,跟他们说了好一阵的家常话。

    火凰:“……宿主,你不是说要开会吗?”

    这热热闹闹,跟在菜市场里一样,开的是哪门子的会。

    “你不是人,你不懂。”赵闻枭一边闲聊,一边在脑海里跟系统说话,“这人都是感情的动物。纵观历史,人民群众谁不是愿意跟随一个有魄力、有武力,但是却心怀仁善,同时也对他们上心,关怀备至的主公君王?”

    小说里怎么都推不翻,还当上主角的暴君,那就是戏说。

    老板不当人都想半夜提刀宰了他,一个手握你生杀大权的领导不当人,你受得了?

    那还不得趁对方拿到生杀大权之前,先把对方干掉。

    她与人闲谈一阵,临走之前,叮嘱他们起码歇一两刻,并且告知明日所有人都要到大殿开会的事情。

    除了广场值班的古骰,政事堂这边部落首领升迁的官员都差不多到齐,此外,便只有医所、星官和驯禽师等人不在内。

    赵闻枭寻思着,先跑了一趟广场,投喂好吃的古骰,再去星官那边找张苍和耿寿昌。

    这两人也没有歇息,一直在整理数据,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星所内墙,也挂满各种图纸,中央大桌上,耿寿昌琢磨的浑天仪,有了大致雏形,只缺金铁便能做成。

    赵闻枭没有打扰他们两个,而是走到放置资料的架子上,找到对应这个冬日的魏国气象数据图看了起来。

    火凰:“宿主,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到这里就不谈感情了。

    “我总觉得故土的气象有些怪异,所以想要看看他们一路记下的气象数据。”验证一下她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

    “你没有发现吗?冬天虽然过去了,但是我们在韩国那一小段日子,根本就没有见过哪怕一滴雨,有的只是消融的雪水。”

    赵闻枭之前看过《中国灾害史》这本书,不过当时只是为了对照古代植物生长的气候条件,只记了个大概的变化幅度,没有具体记住哪一年有什么灾害。

    可她还记得,秦始皇在位期间,天灾隔三差五就会不请自来,烦人得很。

    火凰还是不懂:“所以呢,你要告诉二号宿主,提前预防?”

    赵闻枭诧异看它:“原来我在你心目当中的形象,竟然如此伟大。不过,既然有这种机会,我当然是要牢牢抓住,跟他谈条件了。”

    告知有什么用。

    如果今年真的旱灾,难不成所有的人,都能囤够一年半年的水吃用?

    有个词叫“蒸发”,懂?

    火凰:“……”

    “比如,送我一些良马好驴,配个种什么的。”赵闻枭捏着下巴算,“欸,等等。系统好像只规定了传送人的数量,其他都归于面积计算。那我是不是可以给他划一片地牧马,但相应的,他得给我一些小马驹和小驴驴什么的。”

    火凰:“……”

    赵闻枭越想越有。

    她在张苍和耿寿昌耳朵旁边打了个响指,寒暄几句话,便一起研究起自秦国到魏国大梁的气候数据。

    最后得出结论

    故土今岁的确要有大旱,并非仅有韩魏。

    “唔……”她眼珠子滴溜一转,“我觉得仅有这些气候数据,未免显得太武断了。不如到时问过秦文正意见,看秦王能不能让你们俩到秦国制造混天仪,更精确地测量出大旱结束的日子。”

    张苍和耿寿昌迟疑两息,答应了。

    一切都是为了混天仪!

    赵闻枭满意离开,前去找奶妈夏无且检查身体,与一众医者、药者,特别是燕婧好好闲谈。

    得知子阳到牛贺州修养一段日子,反而能下床走动走动,她讶异之下,只有惊喜。

    毕竟这位可是扁鹊传人,漏两句都够这些人学很久。

    从医所那边出来,她左手一个大食盒,右手一个大药包,只得先回文昌殿把东西放下。

    这还不算完,她又跑去看子阳,顺道瞧瞧风复生她们几个的情况,看她们能不能适应牛贺州。

    “能。”风复生还挺激动,看着坐在席上纺线的孩子,满眼激动,“我家两个孩子都能找到事儿做,不怕她们吃不上饭。我这当母亲的,还得靠她们养着呢!”

    她躺久了,也会下床干干活,不愁赚不到分换粮。

    赵闻枭坐了一阵,绕到后山看浮丘君。

    安期生和韩瑛都在这里,满山野兽飞禽落在石头上、树枝上,一眼看去,色彩缤纷得堪称眼花缭乱。

    她身上气息比较凌厉,有些小动物害怕,“唰”一下跑没影,“呼啦”一下飞干净。

    色泽艳丽的羽毛,飘飘荡荡,落在她掌心。

    鉴于这种品相的羽毛,在这个年代还是送人的佳礼,她并没有丢,而是随身收了起来。

    唔,正好可以留给秦文正。

    安期生鹤发童颜,浮丘伯仙气飘飘,启明温柔明媚,韩瑛阴鸷乖张,配上那些没有离开的凶兽,就……特别像误闯修仙世界。

    只要不怕凶兽,这里就是整座凰城最轻松自在、治愈解压的地方。

    赵闻枭随手折断一根长草,叼在嘴里,爬上藤编吊床躺下,随手捞了只来不及逃走的蜘蛛猴摸摸毛。

    蜘蛛猴:“嘤”

    许是觉得她在外奔走劳累,浮丘君并没有说太多公事,只说韩瑛的确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很适合驯兽,免了她的忧虑。

    其余的话,大都是修道养生,陶冶性情的闲话。

    赵闻枭甚至听得打瞌睡。

    蜘蛛猴察觉到她手中力度有所松动,挣扎着想要逃跑。

    “嘘。”浮丘伯悄声靠近,对着蜘蛛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气音道,“别吵她。”

    他将手指伸过去,让蜘蛛猴抱着,温柔地一提。

    蜘蛛猴马上从赵闻枭掌心脱困,顺着浮丘伯手臂往上爬,抱着他的脖子委屈嘤嘤嘤。

    浮丘伯摸摸小猴子,将外衣脱下,盖在赵闻枭身上。

    赵闻枭再醒来,又是饭点。

    她将外衣还给旁边守着的浮丘君,先给嬴政发出申请,用过饭后歇一阵便到秦国去。

    到时,秦国庭院花木还带霜,青灰色的晨光照不透薄雾。

    赵闻枭往书案前一坐,土匪似地猛力拍桌:“秦文正,我来打……打个招呼。”

    书案上摞叠整齐的文书,青蛙似的一蹦一跳,扭出狂野曲线。

    嬴政缓缓抬眼。

    第166章 枭姐:我觉得我哥学坏了 枭姐:我觉得……

    赵闻枭抵达秦国前。

    天还没有亮透彻,嬴政与士卿召开廷议。

    一议开春农耕的大事儿,二议韩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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