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160-170(第1/18页)
第161章 一句话,说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一句话,……
前往孩子母亲所住村庄的路上,赵闻枭略微了解了一下对方的平生。
得知对方连个名字都没有,她到底还是有些诧异。
什么“招娣”、“来子”、“小花”之类敷衍的名字也没有么,哪怕是一二三四五的排序呢。
同去的韩瑛皱眉:“若是没有名字,平日如何称呼?”
孩子母亲说:“小的时候,他们都管我叫黑草丁的小妇,后来便喊我春草的母亲。”
黑草丁便是她那位当猎户的良人。
春草则是她大女儿。
二女儿叫夏草。
韩瑛听得沉默。
她自打离开族人之后,性子便格外乖张不顺。对着那些企图占便宜的流氓,连声谩骂一刻也不是事儿。
可是一路上,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始终没能吐出一个字。
萦绕在她脑袋上面的迷雾,似乎又深了一重。
压得脖颈格外沉重。
赵闻枭抱剑,问她:“那你那位良人,对你怎么样?”
其实这个问题不问,她过往所见也能给出,许多不同类却同源的答案。
“与旁人家的良人并无不同。”孩子母亲说这话时,既没有憎恨也没有爱意,“他有时候会偷偷给我塞肉吃,若是出去采草时,有人欺负了我,他也会上门讨公道。”
赵闻枭:“什么公道?”
孩子母亲愣住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对方讨了什么公道,只是良人每次出去,身上都会带着些许酒肉的气息回来,然后说这件事情摆平了,那人往后都不会欺负自己。
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过有时候也有摆不平的情况,那时候良人的脸色就会非常糟糕,甚至会迁怒到她身上。
“他打你?”赵闻枭问。
这下,三人里谁都不吱声了。
孩子母亲甚至想,这不是很寻常的事情么,为什么城主的语气里似有不快。
她们沉默地向着位于河岸一侧的村庄去。
韩瑛以为,黑草丁既然是猎户,还会在心情不畅快时殴打妻子,应当是位高大强壮的壮汉。
没想到黑草丁人如其名,长得又干又瘦又矮,好像荒原里一棵被日光晒干了的枯草。
见到孩子母亲回来,他脸上有两分欣喜,扯着嗓子喊:“孩子阿母,你回来了!”
他这人不高体不壮,嗓门倒是嘹亮。
接连几声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脚步快速往这边汇聚。
韩瑛背着孩子母亲,往赵闻枭身后一躲,躲开黑草丁伸过来的手。
黑草丁这才看到赵闻枭和韩瑛。
只不过两人的穿着和容貌都并非寻常模样,他踟蹰着,有些不敢造次。
“那犬彘似的破落货,总算滚回来了!”一道更为嘹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沉重脚步声,“还不赶紧背着箩筐去采草,是想要饿死我新换来的小彘吗!”
对方的话音落地好几息,人才亮了脸。
脸亮了,肥硕的身躯倒是将小小的居室堵得严严实实,难以从外头泄露一丝日光。
黑草丁站在原地,搓着自己的两只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韩瑛瞧见他那模样,胃里一阵翻涌。
又是一个样样不如旁人,却得尽偏爱的窝囊废。
她嫌恶拧眉。
露脸的老妇一撞上来,便碰上这眼神,人当即就像被丢进火里的爆竹,噼里啪啦就炸了。
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市井脏话,差点儿让系统翻译直接宕机。
赵闻枭才知道,原来这年头骂人的话,也不只有那零星的几句。
只不过天下脏话八斗,眼前人独占九斗,剩下一斗还能算天下人欠她的。
贾诩听了都得呼一声,好家伙。
够毒。
孩子母亲脑袋低下去,总觉得自己连累了她们。
“你放我下来吧。”她这么对韩瑛说。
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愧疚。
像是小时候摔了一跤,不小心把碗打破的孩子。
韩瑛没放。
在场的人情绪各异,但大部分人的内心都并不平静。
表情毫无变动的赵闻枭,便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她又挂上了自己常有的,浅淡礼貌微笑:“不是说还有两个孩子么,怎么不见孩子?”
火凰:“??”
宿主不是已经瞧见,躲在屋角乱草里的两个孩子了吗?
“既然孩子不在,那我们就走了。”赵闻枭拍了拍自己衣摆的草屑,即刻就转身。
完全看不出半点要留下来的意思。
老妇人不让路。
赵闻枭按住对方肩膀,往旁边轻轻一推,脚步轻巧地跳到外面。
韩瑛被她弄糊涂了。
她定在原地,没有跟着动。
“在”
这时候,躲起来的两个女孩跳出草丛。
两个人都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不像五岁和三岁的孩子,像是只有一两岁。
她们两个再加上孩子母亲,都不如眼前这位还在喋喋不休辱骂的富人壮硕。
唔,或许加上那位黑草丁也不行。
这一家子人的肉,似乎都长到了这位老妇人身上。
春草和夏草向着母亲扑去。
老妇人见了,骂的对象又多了两个。
她还挺贴心的,害怕她们听不懂当地的话,骂到谁,那根颤抖着的手指便指向谁。
“人齐了,那就走吧。”赵闻枭像是完全没看到老妇人和黑草丁,也像是没听到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
韩瑛这回倒是听使唤。
赵闻枭话刚出口,她就背着孩子母亲转身往外走。
老妇人抓住她的胳膊,尖声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要在王城眼皮底下抢人不成!”
赵闻枭眨了眨眼:“阿瑛啊,你怎么不动了?”
韩瑛:“??”
孩子母亲越发难为情。
她唤两个孩子先往赵闻枭背后躲去,对老妇人道:“阿母,我要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老妇人喊得更尖锐:“你是我捡回来养大的!你敢离开?!!”
还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韩瑛冷笑,阴鸷眼眸沉沉如水:“你们如何待她的,自己心里没个准数?她怎么就不敢离开了?”
哪怕她没有自己的名字,可她还是属于她自己的。
是去是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160-170(第2/18页)
应该她自己说了算。
“要是没有我,她早就死在路边了,我还让她嫁给我的儿子,当了新妇。”老妇人紧紧抱着韩瑛的手,不愿意撒开,“她凭什么离开!!她这条命早就是我的,我喜欢怎么着就怎么着,哪里轮得到你们来抢。”
她将自己的腰,弯成了一把弓。
粗壮的两条腿深深扎在屋里,化作一块大秤砣,抵住门槛,死死拖拽对方。
韩瑛瞬间动弹不得。
脑子有点毛病的人,内在逻辑多少有些反人类,正常人根本无法与之沟通。
他们只会认准自己认同的一套逻辑,并且进行坚决的维护,绝不动摇。外人说的再有道理,也不过是一股从他们耳朵飘过的风,能不能听到都得随缘。
可想而知,韩瑛与她据理力争是毫无作用的。
火凰只是不懂自家宿主的袖手旁观。
按照宿主的脾性,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早就撩起袍子,抬脚对准对方心窝子,大脚踹上去了么。
她今儿个
冷静得有些不太正常。
好一阵子。
一直盯着韩瑛的赵闻枭才带着几分疑惑开口:“我说阿瑛啊。你对着空气嘟嘟囔囔些什么呢?还不赶紧走。再不回去,到时天色晚矣,你又要错过夕食了。”
韩瑛和孩子母亲,齐刷刷扭头看她。
城主在说什么胡话?这么老大一个人站在这里,她难道看不见?
“赶紧走吧,别耽搁了。”赵闻枭懒洋洋走过去,握住韩瑛另外一边手臂,毫不费力便扯着三人往前走。
门槛“咔嘣”一声,直接断裂两半,道上被拖出一条长长的屁股痕。
老妇人痛得嗷嗷叫,手上却仍然不愿意放开。
她高声辱骂一直旁观的黑草丁,诉说着自己的命苦,尔后吼一句:“还不赶紧帮你阿母,你是要看着我死在她们手里吗!”
黑草丁看着赵闻枭把人拉着往前走,像是随手拖一根竹子一样轻松。他心里有些发怵,脸上不由露了惧色,脚下往前迈了小半步,又颤抖着缩回去。
老妇人喊道:“蠢人,拿起你手边的棍子!!”
黑草丁拿了起来,可他不敢冲上去,只敢将棍子冲着赵闻枭用力一丢。
“哐啷”
谁也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棍子不知怎的,明明是直直往前,定会砸到赵闻枭后背上,可如今却像是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落到她面前。
就连火凰都要慢放几倍速,才看到宿主是怎样弯腰躲开又恢复原状,若无其事般继续往前走。
“咦?”走了几步,赵闻枭脚尖踢到木棍,蹲下捡起把玩,“这棍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韩瑛:“……你方才躲开了?”
她一直盯着对方,似乎并没有看到她动。
赵闻枭一脸莫名看着她:“我好端端在走路呢,要躲什么?”
一句话,说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用尽所有勇气,抛出一根棍子的黑草丁,更是直接愣在当场,成了一座木雕;老妇人也停止吵闹,掌心依然收紧不放,双眼却直勾勾看着她。
她、她在说什么?!
韩瑛:“你、你……你还活着吗?”
倘若她不是神仙,那便一定是鬼灵了,不然为什么会被供奉在大殿。
赵闻枭:“……我当然活着了,我可是地府阎君亲赐的阴阳神眼使者,有一双可以摒弃活人□□,窥见生死的阴阳眼。
“这世间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没有高矮胖瘦美丑之分,只有灵体的厚与薄。灵体厚的人,便是长生之人;灵体薄的人,便是将死之人。”
火凰:“……”
宿主她又来了。
“那你……”韩瑛忽然明白过来什么,“看不见他们?”
赵闻枭心说,可算上道了。
她眉头一皱,眼眸困惑,扫视四周,开始一个个点人:“这里除了她、她、她、你和我,还有谁吗?”
孩子母亲蓦然转头看她。
韩瑛狭长的眼眸,瞪得泛出圆润弧形。
“哦。”她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们恐怕是遇到了将死之人,这种人在我眼里无形,我瞧不见,也不需要瞧见。既然是将死之人,管他做甚。走吧。”
“不许走。”老妇人松开韩瑛,转而扑上来,要抓赵闻枭,“你给我把话说……”
“清楚”两个字,随着老妇人双手落到地上,砸了个稀巴烂,只掀起一股发黄的土尘。
然而不管是在旁观者看来,还是在老妇人这个当事人看来,赵闻枭都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老妇人更像是已经扑到了她身上,却不小心扑了个空,砸在地面。
春草和夏草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激灵一下,互相抱住对方。
赵闻枭扫过一众脸色发白的人,笑得格外温和:“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面如土色,白若金纸。”
她随手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棍子多次瞧着要打到老妇人身上,却像是莫名从她身体里穿过一样。
“还有那躲在树丛后面偷看的一个个人,你们的灵体太厚了,定是长命之人,区区草丛藏不住你们。你们要是想看热闹呢,就出来光明正大地瞧。”
韩瑛、孩子母亲、黑草丁和俩孩子都往后侧瞧去。
可草丛哪里有……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许许多多颗脑袋,接连冒了出来。
他们脸上都带着憨厚淳朴,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以及
探究的、微不可察的畏惧。
韩瑛等人:“……”
听到还有旁人在,老妇人顿时尖叫起来:“打人了!杀人了!!”
她躺倒在地上撒泼打滚,好几次从韩瑛脚面滚过去,她也只能够抽开自己的脚,往后退避。
赵闻枭:“你眼前有人?”
她伸手用棍子去打,“呼呼”的风声听得人心里直打颤。
然而棍棒一次也没有打中老妇人,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清楚看到,那棍棒从老妇人身体穿过去。
“…………”
“哦,忘记了。”赵闻枭恍然大悟地向一众人解析,“这灵体稀薄的人,在我眼里是没有踪影的,碰不见也摸不着。
“而这些人虽然能看见我,却也摸不着我。同样,沾惹了他们身上死气的东西,也一样碰不着我。所以,如果我想验证有没有人躺在地上,唯有借一借与他们相关的亲眷阳气方可。”
火凰:“……”
怎会有种看舞台剧的即视感。
她转头看向孩子母亲,脸上带着堪称慈祥和蔼的神色:“你过来我这。”
韩瑛和孩子母亲都下意识向她靠近。
赵闻枭扶着她落下,从背后握着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160-170(第3/18页)
的手,毫无章法地朝着老妇人和黑草丁的方向乱棍挥去。
“你这毒妇!”
“你个黑心肝的!”
“孽子,还不替你阿母挡着,你是要我死吗?”
“苍天啊!你们这些犬雉不如的东西,都要看着我们死吗!!”
……
老妇人一开始想要求救,语气还算客气。越是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她便越是语气尖锐,恶言诅咒。
这下,刚才良心还有些不安的人,全部都安心看起热闹来。
孩子母亲也说不准,自己手中的棍棒打下去时,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只觉得棍棒敲下去的时候,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咯嘣”裂一下,“咯嘣”又裂一下。
等心里“砰”一声巨响,她便整个人都飘起来,像是可以腾飞一样。
赵闻枭察觉到她手中的力度渐渐松开,便也松了手,把棍子远远丢开。
“原来这里真的有人啊。”她弯腰将孩子母亲背到身上,将她脚底那厚厚一柸土踢散,招呼韩瑛,“把孩子抱上。走了。”
老妇人想拦,伸出的手没两息,便颓然砸下。
孩子母亲趴在赵闻枭肩上,仰头看树上又有雪融水滴落,点在她眉心。
她闭眼,感觉水滴在眉心迎着日光缓缓蒸散。
“城主,往后我便叫复生如何?”
“好名字。”赵闻枭说,“这么好的名字,总得配一个自在些的姓氏,你觉得风如何?”
风复生很喜欢。
第162章 宿主现在真是,什么阴谋阳谋,都娴熟得令人……
风复生又昏过去了。
春草和夏草拖了一张席子,坐在旁边照看她。
两个小娃娃给人盖被子、端水、擦汗、开炉煮药、隔水凉药的动作格外娴熟,不像头一回干。
做这些事情时,她们还十分安静,一点吵闹声都没有。
魏无知看了都得唏嘘两声。
他虽然也用仆僮,可还不至于连三五岁的都使唤。
火凰叹气:“明知道她身体这么虚弱,怎么还让她亲自走一趟,不等她好了再说。这不是给你自己添麻烦嘛。”
赵闻枭:“你不是人,你不懂。”
火凰:“??”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赵闻枭说:“一个人会受自己的经历所限制,哪怕我说得天花乱坠,她不到牛贺州去看一眼,就不会放心。
“再者,既然她愿意加入牛贺州,那就是我的子民。我的子民受了委屈,肯定是要亲手去讨回来的。
“她心里那些盘缠的结,若是旁人替她打开,那就会留下深深的勒痕,毕生都无法消散。可若是她自己亲自打开,不管是勒痕还是心结,都会消失无踪,变成过往一段模糊的痕迹。”
所以
只要风复生不是只剩一口气,她就一定要对方亲自去。
如今是她最虚弱的时候,但同时,也是她最愤怒的时候。若是这份勇气消散,难保她往后眼里还有没有光,心中还有没有气性。
女子,还是太乖顺了。
遇到不公,就该先将对方的盘子掀了再说。
“养着罢。”赵闻枭说,“我还不至于这么没有人性,让她歇三两个月都不行。”
她叮嘱魏无知,好好替人补补气血什么的。
“药材的钱不用替我省俭,什么好就给她吃什么,将她身体恢复好,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魏无知:“是。”
蒙恬他们几个带着韩瑛和韩翡忙活宴会的事情,赵闻枭没有去打扰他们,而是自己独自跑到外面去听听市井闲言,访访韩国都城的民声。
她答应嬴政游遍诸侯国,更新路簿,也不仅仅只是想要大赚特赚一笔,好支持凰城的基础建设。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
她最大的能耐,只带过一支特殊兵种突袭,成功保护某地区一整座村庄进行安全转移。
这或许有利于她当将军,但不一定充分利于她成为女帝。
是故,她必须得走遍各国,看看不同国家,如何从国防、军队、民生管理以及政治制度等各方面的事情着手,调整自己在牛贺州的治国之策。
顺便还能结合历史,思考一下如何才能富国强兵,不重蹈六国覆辙。
这些事情,就算听别人说一万遍,都不如趁现在还能抽出身,便亲自到各个地方走一遍,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哪怕暂时想不出来,先将所见所闻记录在簿册上,说不定放上一段时间,突然就明悟了呢。
就是
背着弟子们干这种事情,有时候也挺无助的。
“走走走,俺们不说!你走!”老农妇举起耒耜对准她,“俺们也不卖女,不卖!死了埋了都不卖!”
赵闻枭:“我不是……”
老农妇一耒耜拍下来,砸碎她脚边一块石头:“俺告诉你,就算你要把俺杀了俺,俺也不会把女儿给你!”
赵闻枭:“我没有……”
老农妇乱棍难倒老师傅:“俺也不改嫁,不要什么汉子,你给我滚。”
赵闻枭左右躲闪:“我只是……”
“砰”
门关上了,扬起一股尘风。
赵闻枭闭眼闭嘴,等尘风俱净,才将嘴里剩下的话吐出去:“我就是想问问,一个人带孩子,需要顾忌些什么,有没有什么无法协调的困难。”
她真的是个正经人,不是黑心商家想要买卖人口,也没有拿小姑娘当肉粮的意思。
就是取取经,看一看不同家庭面临的困境大都是什么。
她冤呐。
“我这面相,明明一看就是老实人。”赵闻枭拔出秦剑,照了照自己的脸,满是疑惑不解,“她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火凰:“……”
建议宿主看着二号宿主的脸,再说这句话。
当然,事情有不顺利时,可也有格外顺利时。
顺利到老伯将她留下吃饭,介绍给自己缺耳少腿的儿子,让两人当场就成昏。
赵闻枭礼貌微笑,一把火将所谓的“昏礼现场”烧个精光,并将他们摁到他们祖宗坟头忏悔,钓于树上挂着。帮忙写好他们忏悔的罪行书,再割破他们小臂,沾点儿血按个手印,挂在他们胸口上。
生怕他们不吸取教训,她非常好心地带着爷俩一字一句念,直到他们流畅背诵下来,还让他们充满感情,痛哭流涕地大声诵读三十遍。
“……我是畜牲,我不配为人,呜呜呜……是我、我哄骗小淑女,企图诱为新妇,将人一生困于方寸之间……”
“……是我不知所谓,自以为自己是好儿郎,不知自己就是……呜呜呜……厕筹……臭、臭不可闻……呜呜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160-170(第4/18页)
”
赵闻枭轻巧地转动着手上的棍子:“你们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这可都是你们自己口述,我替你们写下来,稍作润笔的文章。”
刚才求饶时,倒不见他们难为情。
然而两人还是哭得不成体统。
赵闻枭烦了,定下规矩来
要是当阿父的读错一个字,那就让他儿子多挂一刻,要是当儿子的读错一个字,那就让他阿父多挂一刻。
火凰:“……”
宿主现在真是,什么阴谋阳谋,都娴熟得令人害怕。
好一招仇恨嫁接转移。
回头,赵闻枭再安排个大嗓门,在城内城外将这事儿唱一唱。
次日午时。
郑城内,人人都听说了这桩不要脸的事情。
“这可谓郑城两大离奇事件之一。”
“什么两大离奇事件,难道还有更离奇的事情,足以与此事媲美?”
“那可不,上水那一带,有户人家,说是阎王使者前来给他们批了命!说他们作恶太多,终日欺负家中捡回来的孤女,让对方当了新妇却不珍惜,还想将她新生的孩子淹死!”
“嚯!”
“真的假的,什么阎王使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当然是真的了。你都不知道,当日他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亲眼目睹这场面。那阎王使者被对方扑压好几次,但是都从使者身上穿了过去,使者用棍棒去扫,企图找到人,也扫了个空!”
“哈,这就有些胡说八道了罢。”
“听说那俩人身上有死气,谁靠近谁短命!”
“嘶”
“还听说啊,那母子俩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都疯了。天天散发,嘴里絮絮叨叨,完全豁出去了撒泼,弄得村里的人受不住,直接将他们赶了出去。”
“咦惹”
……
流言传播的时候,赵闻枭就坐在一间酒肆吃豆子,整理自己与一些正常人交谈获得的资料。
为求不被打扰,又能听到民声,她特意选了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疯长的流言,也入了她的耳,但她并无所动。
她忙着理顺除楚国外的诸国国策,包括只剩下弹丸之地的卫国。
这个地方当初只是路过,她只和路人闲谈过几句,所知大多是从蒙恬口中所得,对于真实情况的考察,只有匆匆而过的几眼。
火凰:“宿主,你这是在玩闹中取静呢?”
好端端的大宅子不回去,非要在最吵闹的地方用功。
“你不是我,不懂脑耳分离,一边分析情报,一边听取情报,那都是因为主系统没给你装载相应级别程序的缘故,也是你那CPU无法承载运行的缘故。所以,我不怪你。”
赵闻枭的语气堪称和蔼,可火凰就是听出了嘲讽。
“公子,这边请。”
赵闻枭在一众吵闹声中,捕捉到关键词,下意识抬起眼眸,往声音来源处看。
是韩非。
对方好像约见什么人,坐席还落下竹帘,将身影遮盖。
她眼神锐利,倒是瞧了个正着。
韩非手中牵着一位唇红齿白的五六岁小童子,对面倒是挤挤挨挨坐了三人。
正是龙阳君、顿弱与那位老将军。
赵闻枭先前没有见过顿弱,上次匆匆一见,场面不适合,蒙恬事后才告知其乃顿弱。
可是那位老将军的身份,他也不知。
不过见对方容色愁苦,不像是被重用的将领,蒙恬斗胆猜测,那便是一直滞留在大梁的廉颇。
“韩国知道自己弱小,必定会联合其他大国,魏国并无天险,全靠韩国在前拦着,并且大梁最主要的水系,源头就在韩国。所以韩魏一定会想办法联合。”
与嬴政闲聊时候,他说过的话猛然蹦出来,似乎恰好印证这一幕。
就是
很奇怪。韩非没有自己的宅子么,龙阳君也没有自己的落脚地么,怎会到酒肆来议事。
赵闻枭想了想,提起自己腰间的龙舌兰酒晃了晃。
她将案上的笔录全部收拾好,把酒壶摘下,端在手里往那边走去。
既然上次事态紧急,没有机会结识。
如今偶然遇见,一起把酒交谈,不过分吧?
第163章 张良,美人包子也 张良,美人包子也……
赵闻枭敲开帘子。
对上韩非那双沉定眼眸时,她便知道自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难怪有要紧事情不在宅子里说,非要到这人来人往的酒肆,像是害怕没引起谁人的注意一样。”她对着火凰感叹,“原来这桩要紧事情,与这个谁人,都是我呀。”
她在脑海里快速盘算,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设这样一个圈套。
想要抓住她,引来秦文正杀掉?
不对,她可以确定周遭并没有兵马,光凭这几个人,根本动不了她分毫。
龙阳君亲自见识过她的身手,绝对不会这么轻敌。
既然非杀非困,那便是接近利用了。
暂时没有性命之危,赵闻枭便也不计较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
她对韩非露出灿烂的笑意,抬起手,摇晃自己壶中的烈酒:“上次承蒙公子非帮忙清扫匪徒,免了我等后顾之忧。原想宴会之日再酬谢公子,既然今日如此有缘,不如就此对酒当歌,聊表谢意?”
此举对公室之人而言,难免礼数不周,过于江湖气。
若是燕赵那群剑客,估计很喜欢她这等飒爽,可公室子韩非……
好吧,韩非也没什么指责的意思。
他示意孩子往里挪了挪,给赵闻枭腾出位置,让她坐下。
赵闻枭这时又端出周全的礼节,挨个儿作揖问候,先与韩非行礼,再与龙阳君行礼。
随后,她看向顿弱和老将军:“二位是……”
顿弱作揖:“魏君门客,秦人顿弱。”
赵闻枭:“闻枭见过先生。”
老将军亦作揖:“赵国,廉氏,颇。亦为魏君门客。”
廉颇。
果真是他。
赵闻枭:“闻枭见过将军。”
廉颇豪气回礼,却似乎在听到那一声“将军”后,有些发苦。
赵闻枭不禁叹息一声。
火凰:“……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英雄迟暮,豪情壮志难酬,当得一声喟然长叹。”赵闻枭有些唏嘘,“廉颇这心里,还满是赵国。身在曹营心在汉……若是这时候谁来挑拨离间一下,他在魏国将永无出头之日。按他的能力来说,的确太过可惜。”
历史的走向,也正是如此。
火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160-170(第5/18页)
收敛起翅膀,落在她肩上:“那咋了,你要将这人弄回牛贺州,为你所用?”
“不不不。”赵闻枭否认,“对英雄的落幕唏嘘感叹,心怀怜惜,乃人之常情。他哪怕不得赵王重用,也轮不到我同情。就算有所同情,也未必要将一个于我牛贺州毫无用处的人带回去。”
牛贺州如今最重要的问题有三,一是人口不旺,二是已开拓种植的疆域不广,三是要制定一套完整的母系社会制度体系。
廉颇老将军他很好,但不适合牛贺州。
王翦到了牛贺州的用处都不大,她们那地儿又不全靠武力挞伐。
她不是圣母,也没有集卡的爱好。
赵闻枭脑内唏嘘,面上却权当自己没看到,转向那坐在角落里的稚童:“不知这位小友,如何称呼?”
五六岁的小友直身,作揖,奶呼呼白嫩嫩一团。
她差点儿脱口问一句:“你们家宝贝儿是男孩女孩呀?”
“良,有礼了。”
赵闻枭:“……”
小孩子家家口齿虽然很清晰,但是略带方言,听起来像是喊娘。
还好这年头不这么称呼当妈的,没酿成什么误会,只有她自己觉得有些微妙。
韩非乐呵呵帮忙介绍:“良,乃张仲三十七代孙,张老十七代孙,前任韩相张开地之孙,现任韩相张平之子。”
赵闻枭:“……”
哇
一个不认识。
不过她知道这孩子谁了张良,“汉初三杰”之一,阳谋大师,被誉为“谋圣”,他们平平在谋略方面的竞争对手,精通黄老学说,病弱大美人,晚年也不贪恋权势,及早功成身退随赤松子云游四海。
道教创始人张道陵,就是在三国搞五斗米那位张天师,传说还是他的不知几世孙。
战国还真是遍地“老熟人”呐。
“孩子真好看。”赵闻枭随口感叹一句,“是个……”她及时刹车,收回“美人坯子”四个字,找补道,“面相善良,冰雪聪明的孩子。”
五六岁的张良,美人包子也。
她自己在心里补了一句。
罪过罪过,病弱美人谋圣还没长大,可不适合给孩子留心理阴影。
为了将自己险些调戏了张小良的事情揭过,赵闻枭挽袖替他们斟酒,主动挑起话匣子:“上次与龙阳君一别,还是在魏国大梁。没想到这次见面,却是在韩国郑城。还以为天地寥寥,山高水长,闻枭与龙阳君再无相见的机会呢。”
你一个魏国人,还是魏王亲信,到韩国来做什么。
龙阳君叹息:“诸国战乱频频,小争大战不休,我等谋卿,少不得要奔波诸国,希望能少些征伐,还万民安然和平。”
我们这种当别人手下的,哪里有什么选择,不过是为了和平安定而已。
赵闻枭酒壶一转,又给韩非倒上了:“倒是不曾听说,公子与龙阳君有交情,莫不是外界流言传错了。”
你们两个没有交情的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韩非致谢,才道:“闲人学舌,于国无用,于民无用,淑女不必在意。非为韩国公子,使者远道而来,自当尽力接应。”
外面说的所有话,都是瞎说的,少听。
火凰:“……”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像是猜谜语一样的对话,它又来了。
人类直率的时候是真直率,绕舌的时候也是真绕舌。
饶舌的人类把话讲了两三轮,愣是没互相探出一星半点的口风,手中酒爵端起来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