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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把柄
陈宁却原来是带着人回守备府衙。
红罗瞧见他脸色不好, 怕是府里出了什么大事,正好这些日子霍祁也在叫他们暗中观察陈宁的动向,红罗便心安理得地当自己是在奉旨办事。
只见他轻飘飘地脚步一抬, 沿着守备府墙根处一个槐树上了树, 矮身顺着墙沿上了屋顶,一路跟着陈宁到正堂屋顶上, 取下一片瓦片半跪在屋顶上偷看屋中情形。
定睛一瞧, 底下坐着喝茶的那个,不是国舅何荣是谁。
红罗心头一动, 心道这前头传来的消息说是国舅去了军营见陈宁,转头怎么跑来守备府换成陈宁来见他?而且眼瞧着国舅这成竹在胸、云淡风轻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来求人的, 莫非国舅这次来金陵是另有打算?
国舅临到军营门口, 忽然调转脚步往守备府衙去的消息当然也被人送到霍祁面前。
那边国舅在云淡风轻地喝一壶好茶, 这边霍祁也在喝茶。
不过喝的是没什么滋味的淡茶,钱大夫不许他喝浓茶。霍祁谨遵医嘱, 喝着杯里那点连茶滋味都没有的茶水, 跟武柳笑道:“上门求人,不如让人来求自己。看来我们国舅爷拿到了陈宁什么把柄,也不知陈将军会怎么应对?”
说到这里,霍祁还歪头帮陈宁想了一会儿应对之策,但最后又实在懒得继续想,干脆扔到一旁, 带着武柳走出禅房说要往狱中去探望探望他可怜的表兄。
武柳心道你这可怜的表兄分明就是被你关下大狱的,那道抓人的口谕还在新鲜热乎着在武柳耳边回荡着,现在你倒可怜起他了?你少折腾他点,比什么都强。
武柳虽心中有无数腹诽, 但既然主人有令,那他作为暗卫自然刀山火海都得跟随,是以也便提着刀挂着冰块脸带人跟着霍祁一齐前往狱中。
无独有偶,也不知是怎么的,凡是呈到霍祁跟前的消息,也都有人原模原样地往沈应跟前呈了一份。沈应估摸着大抵是霍祁什么时候下过的一道让暗卫如此做的旨意,事后忘了取消,于是沈应这里就成了暗卫某种程度上的第二个主人——不过也就仅限于接收消息这一块了。
沈应要是真想指挥他们,想来是指挥不动的。
听到国舅的消息,沈应原本是不打算管的。他本身已经卸了朝廷的职务,如今暂代了一个知府的位置,也只仅限于下任知府上任前,他只想利用这段时间把金陵城的重建和受叛乱波及的百姓处理好。
国舅跟霍祁无论要如何斗法,又要怎么把陈宁牵连进来,在他看来都是些恶人在互相耍心眼。这些与朝廷有关的勾心斗角,沈应是半点也不想沾染,能处理好眼前事对他来说才是紧要的。
只是想归这样想,真到该撒手不管的时候,沈应拿起案上公文看了几页,手下这张济民堂难民冬日过冬炭火采购的单子却是如何也批不下去。
沈应叹息一声,烦心地将文书往桌上一扔,唤来在其他房间办公的书吏骂道。
“既然已经批了济民堂的预算,为何吃穿用度的采买仍要上报?济民堂的主事是做什么吃的,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趁早给我换人别干,免得因为一个无能之人连累堂中百姓受难。”
他年纪虽小身上却已经养足了上官的威严。
几个书吏被他骂得畏缩着脑袋,只觉得在他面前比在原本的知府石淙面前还要更加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几人弯着腰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叫苦不迭,暗暗骂起那济民堂的主事来。
他们哪里不懂那主事的心思,前些日沈应筹得善款,批下了济民堂赈灾的预算,他们也知钱到手了那济民堂主事不捞几笔是不可能的,他做得在他们看来也不过分。不过是同样的东西买的都是质量差些的价格低些的,再回来报个质量好的市场价,账本做出来漂亮极了。
穷苦百姓又哪里会在意东西好不好?
他们往常也是这样办,只是没想到这回遇到沈应是个认真的,那日不知怎么就兴起去查了查济民堂的账本和采买的东西。
一查当然就查出问题了。
不过沈应也没声张,只让人把主事拿下打了二十大板关进大狱,转眼重新换个主事,沈应又提点了两句让他不要再重蹈前头那位覆辙。他这种少爷出身的,哪知道这种一点油水根本没人愿意沾,那主事在济民堂不能捞钱干得好没意思,干脆就把所有事都写进文书中请沈应自批,自己当个甩手掌柜。
实际还是欺负沈应年纪小不懂庶务,想着这小探花新官上任,定分不清哪些是该他做的,哪些是不该他做的。
那蠢货也不想想,沈应若真的不通庶务,济民堂那些物资怎么会才进堂中不过一两日的功夫就被沈应查出了问题?真是个蠢出到没边的,可怜他们受他连累,好好在房中办着差还要被叫来沈应跟前挨这一通的骂。
他们几个都在心里记恨上那济民堂的主事。幸而沈应只是叫他们来,让他们约束手下,对发落他们以及责骂他们并没有多大兴趣,所以责过两句便将此事揭过了,只叫他们把案上文书都拿回去,确认过那些是该奉上再来奉上。
书吏们忙不迭去做了。
他们抱着文书远去,沈应看着空荡荡的书案,又看向一声不吭站在旁边跟个柱子一样的暗卫,心道人家说龙生九子各有所不同,霍祁这些个暗卫看上去也当得起这个评价。
红罗虽有趣却烦人,武柳虽善良却嘴毒,文瑞虽英勇却优柔寡断。
还有这些个能当柱子用的人物。
霍祁在宫中就算只同他们玩,也该不寂寞。
这样想着,沈应叹息一声搁下手中毛笔,向柱子暗卫说道:“走吧小鱼,跟我往狱中走一趟。”
暗卫青鱼拱手应了一声。
沈应自书案后走,刚刚走到门口忽而头部的疼痛变得尖锐起来,似有一把锥子……不是一万把锥子在同时扎着沈应的脑袋,沈应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手掌及时扶住门框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青鱼在旁虚扶着沈应,见他站稳后便放开手,低声问道:“沈大人?”
沈应向他微微抬手示意自己无碍,只是脑中闪过的真真假假的幻影迷住了他的眼睛,沈应用汗湿的手捂住眼睛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
他看到的东西太疯狂,除了他是个疯子以外,沈应找不到别的解释。
“沈大人可还要去狱中?”青鱼发问。
沈应听出他语气里有点不确定的关心,心里叹了一句若连青鱼都开始担心,那他是真的该担心担心自己了。
他头部的痛楚他亦找其他大夫看过,但得到的总是那几个笼统的答复。
说什么他思虑过重又加淋雨脑中入了凉气才会头痛,都是劝他放宽心别再想过多的事,时间长了这病自然就好了——说了跟没说一样——这群大夫给开的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药汤,沈应喝过两次没什么作用,也便扔到一旁了。
倒是有几位大夫与唐陵诊断一样,说想要为他施针的散去脑中瘀血的,但在听到他的身份也犹豫起来。
毕竟沈应是皇帝宠臣,没有十足的把握,谁也不愿意担这个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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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沈应找来找去还是只能找唐陵来救自己,但唐陵被乱军带走,如今生死不知。沈应早就派人去找过,但官府都找不到的人,周家的人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沈应双手掩面,只期望这位苦命的大夫此时还活着,没被乱军无辜杀害,至于其他的倒也不想了。
他缓了缓站起身来向青鱼说道:“去,怎么不去。”
一场大戏正演到关键时刻,他不去岂不是错过了。
……
陈宁来时,何荣已经等了一阵。
见陈宁进来,他也没起身等陈宁先向他见过了礼,脸上才挂着客气的笑起身相迎,扶着陈宁的手臂笑道:“何某在京中久闻陈将军威名,简直如雷贯耳,却一直无缘得见将军真容,今日有幸了却夙愿,也算不枉此生。”
一通酸话扔出来,搅得屋顶上偷听的红罗胃里直泛酸水。
陈宁也被他这大概也没多少真心的‘真心话’整得一愣,官场往来说些场面话是常有的事,陈宁虽是军旅中人,但身在官场也逃脱不了一些官场的习气,只是这么给足对方面子的场面话他还是少有听见。
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皇帝的亲舅舅,先帝放掌心上宠的小舅子。
这分量又更加显得不一样起来。
陈宁愣了半晌,想回敬何荣几句,但把何荣的事迹在脑海中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可以吹捧的,他总不能夸对方有个好姐姐找了个好姐夫,让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位极人臣。
这是夸人还是骂人呢?
所以最后陈宁只能尴尬地向何荣拱手回道:“何大人过奖过奖。”
“哪里过奖,这都是何某的真心话。来,陈大人站着干什么?来我们一起坐下好好聊聊,何某对陈将军可谓倾慕已久,还望将军不要嫌弃何某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文弱书生。”
说着便拉着陈宁的手腕,带他往刚才何荣坐的旁边那把椅子上,按着陈宁的肩膀让他坐下。
红罗在屋顶上瞧了都纳闷,这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客人?
何荣盛情难却,陈宁也不好推辞,只能嘴上回敬些:“何大人实在言重了。”
言语间倒真的把他嫌弃何荣这个事实给认下了。红罗听到都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幸而他及时想起自己是在偷听止住了笑声,继续从瓦片一角望去,却见何荣面不改色地拉着陈宁说:“陈将军不嫌弃便好。何某带来了好茶……”
他唤人端来一盏香茶,亲自奉到陈宁面前,笑道:“还请将军一品。”
陈宁看着奉到眼前的香茶,又看了看屈尊至此的国舅。沉默了好半晌,才抬手接过何荣手中的茶,却并未喝,只是拿在手中用拇指磨蹭着杯身。
他沉默着,国舅亦不再说话。
红罗在屋顶上只见两人对视,一言不发却暗潮汹涌,心道他好不容易抽空来看个热闹,他们这不声不响地是怎么回事,简直像极了那块硬石头武柳。
红罗琢磨着,等他哪天去学个读心术,看他们还敢不敢在他面前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宁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侧身把茶杯放到旁边桌上,待重新坐直身体后直言向国舅说道:“陈某不是那种爱拐弯抹角的人,何大人有什么话尽可直言。”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愚兄生了个蠢儿子,在这次叛军作乱时没帮上朝廷什么忙就算了,反而惹出不少乱子,这回恐怕难逃责罚。愚兄也知他有罪,只是愚兄年近四十只这一个儿子,实在舍不得他受罪,所以想请贤弟与我一起在陛下面前保他一保。”
说得简单,但其实何荣是想让陈宁把投敌外带着叛军占领金陵期间,揭发的何缙那些阴损事给一起一笔勾销了,在皇帝面前只当一切不存在,那何缙身上的罪过就只剩下偷盗玉玺一条罪。
但何荣又自信霍祁不会愿意旁人知道玉玺被盗。
何况如今玉玺下落不明,稍有不慎恐怕又会有人拿霍祁与他老爹不是正统这档子事出来说事,霍祁只要是个稍微聪明点的,便不会愿意事情走到那个地步。
到时候他对何缙气归气但没了发作的由头,再由着何荣这么一哄,这气也就咽下了。
其实何荣看来,姓霍的……他姐夫是正儿八经的皇子继位,霍家血脉,绝对的正统。
但有个李傲在哪里,总归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当然不是卡在何荣的喉咙里,是卡在整个霍家、整个皇室的喉咙里。
所以何荣其实理解他姐夫对李傲的看不顺眼,也理解李傲为什么这么多年还不死心总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
但这些都与何荣无关,何荣从来都只想好好地过好自己的富贵日子,现在可能要再加一条把他的马哥蠢儿子救出来,再打断他一条腿,从此就把人拴在家里不让他出门,让他那个蠢儿子也能有命过好这富贵日子。
这就是何荣的心愿。
多简单?只需要陈宁点头承诺愿意帮这个忙就可以了。
其余的,他不想管也不愿管。
第 82 章 是你
可惜何荣的小小心愿, 陈宁很难成全。
废话,又不是他的儿子。一个酒色财气全沾的纨绔罢了,也值得他陈宁去费心思, 呸!
陈宁勾着嘴角去看何荣, 从眼角到嘴角都流露出不屑。
“何大人言重了,陈某人微言轻, 大人是陛下的亲舅舅, 若大人都没法保下令公子,陈某说话又能起什么作用。”
要是换何荣的废物儿子何缙在这里, 只怕早已经摔盆砸碗跳起来指着陈宁鼻子大骂:姓陈的,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姑妈是皇后, 我爹是尚书, 我爷爷是三朝元老, 你不过小小一个三品将军, 少在小爷面前装相。
虚张声势的人总是喜欢扯别人做大旗。
但何荣不是这样的人。
他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不管是当年先太子被敌军所擒, 他收到消息立即命人在京城散布战死的消息混淆视听, 给先帝的上位铲平了最硬的一块绊脚石。还是今岁先帝无端在宫中亡故,他立即带人入宫拥立霍祁为帝。
每一桩每一件,何荣不敢说是他精心安排的结果,但何荣敢说他绝对在事情发展到不利于自己前做足了准备。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自己,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儿子。
“陈将军才是说笑了。”何荣意味不明地微微笑了笑。他起身走到陈宁面前,俯身按在陈宁的肩膀上, 温声细语地说道:“这次将军收复金陵立下大功,将军手下的将士听闻有位姓贺的兄弟,更是异常勇猛,在大战中杀敌无数。何某想请将军卖陈某一个面子, 用你的战功帮陈某保下那不肖子,何某一世都会记得将军这个人情的。”
两人非亲非故,何荣却敢直接开口让陈宁用战功保人,真是不要脸极了。
陈宁真想冷笑着,回敬这位国舅爷一个白眼。
但何荣的手掌却在他的肩上摩挲着,不偏不倚按压的正是贺飞捷受伤的位置……
陈宁扯了扯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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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角,极其不愿地重复着:“大人言重了。”
……
霍祁坐在金陵大牢的台阶上,有趣地看着对面牢房里尽力昂着头颅想要维持高傲的何缙,等到人立到脖子都僵硬了,才慢吞吞地来了一句。
“朕不会留你的命。”
一句话把刚刚进牢房的何荣、陈宁加沈应三人都给吓了一跳。
何荣更是被他语气中的轻描淡写给撩拨的心脏直跳。他是有万全的准备,可是如今的小皇帝总让他拿不准,但有时何荣又能在他的身上看到从前那个心软外甥的影子,所以大部分时间何荣都只当霍祁是被沈应折磨疯了。
但何荣心里总是有个直觉。
那就是,霍祁如今的疯癫不是因为沈应——是他血脉里的属于霍家疯狂终于觉醒。
如今的霍祁已经不是从前他那个总是对人心软的外甥,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皇帝。
霍家的人总是有资格当皇帝的。
……因为他们都有独属于帝王的冷血。
何荣握紧拳头向陈宁使了个眼色,陈宁无奈地斜向上方看向墙壁上的蜘蛛网,真想当自己没看到。
何缙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平复下来。
“姑妈不会同意的。”何缙冷冷地睨着霍祁。
用他熟知的霍祁的弱点——太后的偏宠——来对付霍祁。同样是失去母爱的孩子,他太知道怎么对付另一个没有母爱的孩子。
可惜霍祁已经不是孩子。
“天高皇帝远……”
霍祁淡淡扫了来的三人几眼,目光在沈应身上停留得最久,但所谓的最久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在沈应看来霍祁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
沈应心中一痛,但合上眼眸又觉得不该再痛。
他这些日子总是梦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有时候他也分不清梦中的和现实哪个才是真哪个才是假,而对于霍祁这样冷漠的态度,他早已在梦中面对过千万次,又何必再为他痛一次。
就只当都是假的,便也无关紧要了。
霍祁还在继续慢悠悠地说:“朕要杀你,太后纵有心要救你,也来不及派人来喊刀下留人。”
“陛下……”
何荣上前边行拜见之礼边想插话,只是正在对峙的两兄弟没有一个想要理他。
“我又没犯法,你凭什么杀我?就凭你是皇帝,就可以胡乱杀人了吗?还有没有王法了?”何缙冷眼看着霍祁。
霍祁是不知道有没有王法,不过他这位表兄十分不要脸皮他是知道了。
“你勾结官员草菅人命,贿赂内监偷盗玉玺,金陵城陷落时甚至差点想要向叛军出卖朕的真实身份,将朕置于险境,桩桩件件哪样不该判你人头落地?”
“哈哈哈——”何缙大笑起来,“我勾结了哪个官员草菅了哪条人命?你可有凭证?没有证据也不过信口胡言栽赃罢了。还说我将你置于险境?金陵城破时陛下竟不在京中在城中,究竟是谁将大衍皇帝置于险境?陛下可真会推脱。至于玉玺——”
何缙看着霍祁。
“我没偷过,不过……”
他笑着端详霍祁的表情:“陛下又真的敢认你丢了玉玺吗?”
瞧何缙那样子,怕不是霍祁真的敢认,他立马就敢说他真的偷而且现在已经送到李傲面前,就看李傲如何处置了。
端的是,只要能让霍祁不痛快,他丢一条命也无所谓的态度。
霍祁如今不过当他是一只蚂蚁,又岂会在意这只蚂蚁咬人的那点小小的痒意。
霍祁老实点头:“我确实弄丢了玉玺。”
何荣和陈宁的脸色登时都变得十分不好看。
霍祁叹息一声,好像还很委屈不解。
“被抓获的内监说是你指使的,而且东西已经送到你手上了。朕也不知缙表兄你为何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只是兹事体大,朕只能劝你老实点,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太后亲自来喊刀下留人也救不了你。”
“你……你……”何缙气得嘴唇发抖。
两人从小斗到大,何缙如何看不懂霍祁在玩什么把戏。
“你诬陷我!”
正想扑过去抱着霍祁大腿痛哭流涕、求他放过自家那个不肖子的何荣听到这句话动作跟着停了停。若是何缙真的是冤枉的,那他就要细细思量事情到底为什么会被推到这般地步,就像是有人特意冲着何缙……不!是冲着他来的!
只是这念头才在何荣脑海里转了一圈,霍祁就似有所觉地向他望来一眼。
“我若要杀你,不必诬陷。”霍祁对何缙说道。
何荣转念一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霍祁这些年从没真心跟何缙计较过。
若是真的计较起来,就不说霍祁现在是皇帝,只说他还是太子时,要想弄死何缙,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这不肖子总觉得自己有太后护着不可一世。
也不想想人家母子才是一条心的,真到紧要关头,谁会来管你这个外四路的亲戚。
这样一想,何荣又觉得自己还是得过去抱着霍祁的大腿跪下。
因为他始终觉得霍祁没理由针对他。
这事若真的是冲着他来的,那必定不是霍祁做的,如此那还是早点把这小外甥哄好,纵然没法哄回从前那个心软好骗的小男孩,但至少哄回个利益共同体应该是没问题的。
霍祁不能忘了,他们才是休戚与共的一脉。
“陛下他可是你的亲表兄、老臣的亲儿子,您可怜可怜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以后继香灯,放他一条生路吧。”
何荣抱着霍祁号啕大哭,同时不断地向陈宁使着眼色。
陈宁……陈宁冷脸看着墙壁,觉得真丢人。跟这么一个不要脸皮的人扯上关系,真够丢人的。所以说人真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就千万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不然就容易跟陈宁现在一样丢人。
何荣边哭边瞟着陈宁。
陈宁简直没眼看,上前一撩袍子也跪在霍祁面前,谦卑地侧首抱拳。
“陛下——”
还不等陈宁说些什么,霍祁先开了口。
“既然舅舅如此求情,朕也不好不允。”霍祁慢吞吞地说道。
一句话把大家都给打懵了。他一言不发地叫人把何缙抓了,刚才还那么硬气不讲情面的样子,不过一转眼的工夫又换来副面孔,谁也说不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总不能就是为了耍他们好玩吧?
在场诸人都在心里嘀咕,这小皇帝心里在卖什么药。
只有沈应看着霍祁,眸色越来越沉。
沈应好像看到一个影子印在霍祁身上,那个影子于他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两人已经相伴了许多年,沈应甚至只需要一抬手就可以描摹出他的呼吸。
沈应眼眸微动,心情越发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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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之内血气涌动,连带着喉头也涌起一阵阵血腥味。
沈应硬撑着扶住墙壁。幸而红罗一直跟着何荣两人来了牢房,此时躲在后面见他步伐不稳,立即现身扶住了沈应。沈应回头看到是他,默默向他点头轻声道了句谢。
红罗宁愿被他嘲讽两句,也不想见他这酸腐样,龇牙咧嘴地向他做了个鬼脸。
可惜沈应已经没空搭理他,他的目光此时都落在前面那位九五至尊之上。
好像……好像……许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一样。
霍祁自然察觉到了这道如火一般的视线,甚至可以说自沈应出现以后,他虽然看似没往沈应那边瞟过几眼,实际上注意力就没离开过沈应。
所以他也看见了沈应苍白的脸色和越来越弱的身体。
原本还想好好跟何荣玩玩的心思霎时也没了一半,毕竟有个看着立马就要去见阎王的人在跟前晃荡着,谁也没法好好玩。霍祁心里骂了句真是不知所谓,对着号啕大哭的何荣自然也没了耐心。
何荣既然想救他的儿子,那霍祁就给他一个机会。
“前朝有赎罪银的说法,说是有罪的人若不想受罚,便可以用银子来赎。我朝虽然没这个制度,但为了舅舅和表哥,朕也可以开这个先河。”霍祁扶着何荣的肩膀,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只是不知舅舅舍得出多少。”
何荣怔怔看着霍祁,不敢相信他弄这么大一出就是为了向自己要钱。
犯得着吗?钱这东西,何荣要多少有多少,什么时候吝啬过。
“陛下想要多少?”何荣自信满满。
霍祁笑了一声,放开何荣走到牢门处停下,笑意满满地看了沈应一眼,同时向红罗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人带回去,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全部。”
何荣骤然哑言。
霍祁勾着嘴角无奈地摇着头向外走去,忽然沈应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拉住了他向前的步伐。
霍祁疑惑地回头向他望来:“你怎么……”
“是你。”
沈应定定看着他,只说了两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看着沈应那双熟悉的眼睛,霍祁愣在原地,脑海中似有无数个念头闪过,在他脑海中溜溜转了一圈,最后只剩下那一个——
“叫……叫大夫——”
霍祁惊恐地扑上前去抱住已经站不稳的沈应。他需要一个大夫!他现在就需要一个大夫!
霍祁需要一个大夫,来看看生病的沈应,还有……他自己这颗可能已经在稳定发疯的脑袋。
第 83 章 唐陵何在?
摇晃的灯光映照在病榻上病人苍白的脸上。
坐在床边的霍祁死死盯着他, 百思不得其解。
刚才那一瞬间,究竟是他的错觉还是真有其事?因为在那一瞬间,在沈应明明白白叫住‘是你’的那个瞬间, 霍祁敢发誓, 他确确切切地在沈应脸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那个总是与他作对的硬石头,那个让他又爱又恨、连死了也忘不了的沈应。
他的沈尚书, 他的沈首辅, 他的……什么也不是。
霍祁闭上双眼长叹一声,转头问起正为沈应诊断的钱大夫沈应的情况如何。
面对皇帝的问话, 钱大夫诚惶诚恐地站到旁边向着霍祁躬身回禀。
“陛下,还请……容小民再探探沈大人的脉搏。”
钱大夫是杏林圣手, 自认也是治疗外伤的一把好手, 但沈大人这病观脉搏、听说法, 是伤在头部引起的内伤。他能开药治好沈大人的发热, 但这昏迷之状还有头部的淤血……难!真难!
钱大夫忍不住叹息一声。
霍祁的心瞬间吊起来:“情况不好?”
钱大夫立马道并非并非,连着说了两句‘并非’却不敢说一句沈应的情况很好。
霍祁盯着钱大夫脸上的愁容, 总觉得这场景熟悉的吓人, 前世沈应最后缠绵病榻的那段时间所有来到他床前的太医也是如此,他们治不好沈应,又怕自己的无能触怒皇帝。
钱大夫还在犹豫。
“若是外伤倒是好治,只是这颅内的积血却不好消除,”钱大夫没敢继续往下说,又慢吞吞地说道, “若是我以针灸过穴一针出错怕是会引起反弹,让沈大人……。”
总是这样!遮遮掩掩、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究竟!
从前如此!今日又是如此!
霍祁握紧拳头正欲发怒,忽然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他握紧的手背。
霍祁怔然回头, 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忽然间,霍祁就明白了那句斩钉截铁的‘是你’背后是什么在支撑。
你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样一双眼睛?你怎么可能忘记这样一双眼睛?
似乎他整个人生的爱恨都由这双眼睛起,仿佛他的喜怒哀乐都被这双眼睛牵动着。若沈应的爱有达到霍祁的一丝、恨有达到霍祁的一毫,他就绝对不会认不出霍祁,就像霍祁绝不会认不出这双眼睛的主人。
“陛下息怒。”
沈应只说了这四个字。
四个字,让霍祁本已经暂歇的火气再度翻涌起来。
霍祁想要扔开沈应的手质问他,怎么敢在一死了之后又这样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让霍祁息怒。
霍祁又想把沈应拉到近前,仔细看清他那副狡猾的面孔,问他这些日子是不是在故意装作懵懂无知逗弄戏耍自己。
把一国之君玩弄在掌心的感觉如何?好玩吗!
有许多想法在霍祁脑海中闪过,但最后他却只是将两人相握的手举到沈应眼前,冷冷对他说道。
“放手。”
旁边的钱大夫听了都一愣,心道刚才人晕着还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这会儿人醒了反倒成这鬼样了,果然是伴君如伴虎,这帝王心也太叵测了吧,看来这沈家小少爷以后有得罪受了。
沈应听到霍祁的话,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地张开手掌。
任霍祁的手落到空处。
霍祁看着他言听计从的模样,不知为何扯着嘴角哼笑了一声,像是嘲讽又像是苦笑。
屋中的气氛尴尬又僵硬,红罗从外面跑进来,看着这般奇怪的两人和旁边努力当自己不存在的钱大夫也怔住。
红罗一时都不知该不该向霍祁禀报他们刚刚探听得来的消息,来回看着霍祁和沈应两人,迟疑地走上前向霍祁参拜。
霍祁看了他一眼。
红罗意会,附到霍祁耳边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霍祁闻言冷笑几声。
“他们要反就由得他们去反,难道还要我去给他们摇旗助威不成。”
红罗被哽住,寻思他倒也没这个意思,他来也不过是想问问霍祁要不要考虑这会儿快点收拾收拾东西该跑路了。
毕竟人都给他得罪完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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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还在别人手里,再不麻溜跑路可就完求了。
红罗原先觉得这金陵城还算个安全地方,现在硬生生被霍祁弄到每个地方都不安全。
能遇到这么一个老板,红罗觉得也算是他毕生修来的“福分”了。
红罗正暗自哀叹着。
沈应皱眉:“怎么回事?”
红罗张了张嘴巴又闭上,小心翼翼地看向霍祁,打量着这位主子爷神情。
霍祁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向钱大夫问起:“他这病就没救了吗?”
语气中大有没救就别再耽搁了,让他来将沈应就地正法的感觉。唬得钱大夫都不敢答话,他瞪圆了眼睛往沈应那边看了看,又往旁边站着的红罗看了看,缩着身体期期艾艾道。
“倒也并非如此绝对……据小人所闻这清除脑内淤血的法子,那唐家穴针倒是可以一试,但如今这唐家穴针除了唐家老爷子就只有他的孙儿唐陵会,这唐陵年轻爱游历河山,实在难找到人……”
“那唐家的那位老爷子呢?”霍祁发问。
钱大夫摇头:“唐家老爷子也是我的故交,他早在十多年前便因风气内动经脉失养封针了,这些年即便慢慢养好了一些,但要做头部施针清淤这种精细活,只怕对他对沈大人都是一道生死关。”
“唐陵?”
霍祁低声念了一句,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忽而他站起身来向门口方向跑了几步,大声问着红罗和其他暗卫。
“唐陵何在?”
唐陵被叛军抓走了。
……
风声呼啸,野地寂静。
唐陵不断转动着被麻绳紧绑着的手脚,惊恐地看着那群跪在那个叛军老大跟前的乱匪们。
饶是他自诩处变不惊,从小到大历经医闹无数,但遇到这种场面也不得不慌。
人生能有几次机会,被抓来给看着就要死的乱匪头领治病,结果最后人真的在你手下治死了(唐陵必须为自己重申一句,他一早就说过这伤他治不了。太严重了!太晚了!太……这连药都没有怎么医嘛)
这群什么也不懂的土匪倒是说他们从衙门拿(抢)了药。
但是……普通金疮药?没用。其他乱七八糟他们也不认识乱抓一通的药材,它也不对症啊!
就这他还逼着唐陵医治,医死了还要唐陵偿命。
这不就是纯纯耍无赖吗?
唐陵努力地磨着麻绳,身体不断地往后缩去,企图躲进草丛中隐蔽身形。
能不能真的藏起来是一回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别再让这群人注意到他。刚才那土匪头子刚断气的时候,就有人闹着要拿唐陵祭刀,让唐陵下去给他们老大开路,后面有官兵追来,让他们乱了起来唐陵才逃过一截。
这会儿,他们准备就地埋尸,唐陵生怕他们又哪根筋不对,想起让唐陵开路这件事。
开路?他开得着吗!
要唐陵说,如果这帮人真把他杀了,他下去第一件事就是照着那个土匪头子的脸左右各送上两记响亮的耳光。
天天的,不干点人事,就知道出来祸害人。
想起金陵城中因这场灾祸无辜惨死的百姓,唐陵就觉得这人死了也不冤。
别跟他讲医者父母心这种话,他要是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今天生出来,明天他就找个粪桶把这不孝子溺死。
唐陵边腹诽着边往后退,忽然碎石敲击的声音在旷野中响起。
唐陵浑身僵硬。
眼眶通红、满脸愤怒的王修永听到响声,瞪着眼睛向唐陵望来。见唐陵被绑住了手脚仍不安分,王修永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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