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成型,更何况是这个缺衣少粮的年代。
但考虑到此时人们的平均寿命和生活质量,虞煜到底默认了这种另辟蹊径的做法,只是一再交待计枢不能将他们安排到需要出大力气的岗位,只能在安全的范围中,做一些轻巧活计,低于十五岁者,一律不得再出现这种另辟蹊径的情况。
计枢和裴安翊领命离去,虞煜所认为的童工风波,也就以这样的方式平静结束。
看着郡中各地飞速推进的工事进度,虞煜本以为可以平稳的度过这第一批次的工期,却意外收到了来自广通郡穆文远的上书。
因为他以工代赈的名声太大,已经传入了目前可以和古渡郡相互来往的广通郡中,百姓们纷纷到府衙请命,要求让他们也能前往古渡郡参与以工代赈,所以穆文远特意上书,恳请虞煜同意广通百姓所言,让他们也参与到以工代赈的活动中。
“穆文远还真是长进了不少,不枉我给他的这次机会。”
虞煜看完穆文远的上书,自然明白了他掩藏在其下的用意,想让百姓参与以工代赈的心不假,但并不是如他书中所说的那般参与古渡郡的以工代赈,而是在提醒自己广通郡如今也同古渡郡一般,都在自己的治下,希望古渡郡拥有的东西,也给他们广通郡来一份。
穆文远的心情虞煜可以理解,毕竟眼瞅着隔壁家的城墙平地起高楼,就连沉寂多年,只零散有着几个哨所和瞭望台的锦州渡,也临水筑起了数座坞堡,其间以高大的城墙相连,城墙之上更是周密的配备了角楼、垛口、箭楼与瓮城,在水泥的加持下之下,这些新建城的建筑远比大雍的寻常关隘来得更高也更结实。
虽然目前仍在建造之中,但所有人都能想象到他建成之后的光景,足以称为巨川之畔的铜墙铁壁。
很难想象这样的方案,在虞煜最初提及之时,却遭到了群臣前所未有的反对,直至水泥在城楼的修建中展露锋芒,这个被他们认为所耗巨大且不可能完成的方案,才再度被提上了议题,开始着手建设。
而百姓们对于虞煜又将在锦州渡上大动干戈这一事情却毫无意见,只要能提供以工代赈的工位,虞煜要建造什么,他们都是双手赞成的。
想来是古渡郡的改造成果过于诱人,才让穆文远不远百里送来一封口水滴答的文书,但虞煜知道,文书背后的所涉及的,不止是穆文远一个人的心思,百姓们的心,也开始浮动了。
这一点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不患寡而患不均,是治理国家的大忌。
此时离他夺下广通郡已有三个多月,哪怕百姓们并不知道大雍此刻的真实状况,但也知道此时他们暂归自己治下,若让他们一直看着古渡郡热火朝天,而自己的城中却毫无改变,只怕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但其实关于广通郡的改造计划,虞煜是有所准备的,只是没有考虑急在当前,而是要等古渡郡的第一批防御工事建造得差不多之后。
一是古渡郡的战略意义在虞煜看来,要远高于广通郡;二是因为无论是石料还是水泥,都是产自古渡郡,没有原产地的大门都没有修好的时候,就调拨材料给其他城池修建的道理,他虽也派出士卒在两郡周边寻找新的矿源,可至今未有音讯。
但现在古渡郡的整体工事推进速度远远超出而来他的想象,不过百日时间,所有的工事要塞,都逐现雏形,可见再落后的成产力,也抵不过人海战术的碾压。
古渡郡的改造取得了极大的成功,是时候就将这些成功的经验,传递给广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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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来自中原的鸿雁传书
广通的战略意义虽比不上直接面对中原的第一关卡古渡郡,但在锦州目前的局势下也显得十足重要,因为锦州的州府扶风郡就在它的隔壁,虽然两者直接相距足有五百里之遥,但来日苟良兴等人要是对自己发起进攻,那么广通就是他们抵达的第一站,反之,自己若是要主动对扶风郡发起攻击,广通也将成为大军唯一的周转点。
到那时,广通郡自然也成了兵家必争之地,别的先不提,前后左右的四个城门,怎么也要抓紧在开春之时修建好。
毕竟随着春暖而来的不止是花开,还有扶风郡的翁太安和苟良兴。
王耀祖逃亡三月有余,而今家眷尽皆掌握在自己手中,却没有听闻扶风郡方向传来任何的动静,若不是探子亲眼看到他进了都尉府,虞煜都要怀疑他因断臂失血过多死在了半道上。
而苟良兴能知道的事情,翁太安自然也是可以的得知的,且不说王耀祖进城的声势浩荡,就算是没有扶风城门的那一遭,虞煜也不相信苟良兴府中发生的事情,可以完美避开翁太安的眼睛,不然这两个人也不会拉拉扯扯那么久了。
然而这两人明显得知自己身处锦州的消息之后,明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示,既不拜见也不攻击,就仿佛没有这个事情一样。
要不到虞煜都记不清裴安翊抓回了多少波来自扶风郡的密探,都不知道在平静的表象之下,涌动着多少暗流,窥一斑而知全豹,虞煜已经觉察到了两人一般无二的居心叵测。
除了中原的事情已走漏了风声,虞煜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解释这两人的种种作为,只怕他们此刻对中原信息的掌握度,都要超过了熟悉剧情的自己了。
只是,在自己对锦州渡的全面封锁之下,他们又是如何与中原通信的?
“殿下,我们射了几只黑嘴雁,特来进献给您。”
虞煜正在思考扶风郡中人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绕过了锦州渡直接和中原通信之时,殿外的院子中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除了韩破山的大呼小叫特别突出之外,虞煜还听到了来自另外几位将领的声音。
他们怎么凑到一起了?
虞煜有些疑惑,这会儿他们不该是带着各自的队伍穿梭在不同的工地之上帮忙吗?怎么听着韩破山的意思,是又凑到一起去打猎了。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有些好奇韩破山口中的黑嘴雁是什么东西,当即收起了思绪,跨步向院中走去。
“什么黑嘴雁,还眼巴巴的提来给我,我看多半是又馋我府中的厨子了。”
“殿下这话说的,那厨子是个人,我们哪能馋他呀。”
说话不正经的永远是让计枢头痛无比,屡教不改的韩破山,虞煜对他的容忍度倒是极高,觉得他的性格有些像前世里一起相处过的同事,言语幽默却不失分寸,所以听他这样玩笑,也不打岔,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要将这个话题歪到哪里去。
“韩将军,不要在殿下面前胡言乱语!”
出言制止韩破山继续口花花的不是一向沉稳的乐镇,倒是素日里也颇为跳脱的裴安翊,这点倒是出乎了虞煜的意料,却更坚定了他们就是馋厨子手艺的意图。
“殿下,你别听韩破山乱讲,我们在工地上正好看到一群黑嘴雁穿城而过,见猎欣喜,就把它们全都射下来了,权当做工地上的暮食加餐,但转念一想,这不天寒地冻,正好也带几只来给您尝尝鲜,暖暖身子。
“如此就多谢各位将军的好意,雁留下就行,最近事务繁忙,孤就不招待你们了。”
虞煜看着裴安翊嘴角异常谄媚的笑容,也故作不知的顺着他的意思搭话。
“殿下,您都不留我们吃饭的吗?”
裴安翊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随声附和的是和他一样难以置信的韩破山,他们带了那么多只的黑嘴雁,可不止殿下的那一份,还有他们自己的,就是为了让殿下留他们一起吃饭的呀,怎么现在和之前预料的不一样。
面对发出同样疑问的两个人,乐镇和晏俭臣却恨不得掩面离去,而虞煜则是满脸看破后的笑而不语。
丢人,太丢人了,一群大老爷们想到别家蹭吃蹭喝,被主人识破了不说,还被自己人一语道破了,来之前要是知道会有这么尴尬的事情发生,他们一定不会同意这个馊主意的。
虽然殿下府里的饭食是真的很好吃,尤其是多了铁锅和烤炉之后,让他们找到了吃饭除了填饱肚子之外的真谛。
“殿下,我们这就走,您吃好。”
眼看裴安翊还要发言,担心他话一出口韩破山就跟着胡咧咧,让他们面子里子全都丢了,晏俭臣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裴安翊的嘴,扯着他就要离去,同时还不忘给乐镇使眼色,让他控制住同样会丢脸的韩破山,以免给虞煜留下他们都是前来蹭饭的饭桶这种一听就会让人暴跳的印象。
都说不能让裴安翊太过接近韩破山了,先不说他能不能在用兵方面对韩破山起到带动作用,就目前来看,他自己都快要被韩破山同化了。
出身世族的晏俭臣,还是有几份矜持在身上的。
可惜家中本有几份拿得出手的食谱,一到虞煜这里,全部都被衬得平平无奇了,论美食,还得是太子殿下,皇后娘娘的陪嫁食谱掩藏至今,才舍得拿出来和他们分享。
他们也曾斗胆向整日扎根矿山的白乐为讨要过虞煜同款的铁锅和烤炉,被其冷嘲热讽了一番就灰溜溜的回来,虽然很气,但也得承认白乐为言之有理,铁锅哪里有铁器来得重要,实在想吃就去太子府蹭。
此刻在晏俭臣的心中,除了收拾眼前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之外,没有再比上山暴打白乐为一顿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但乐镇和他想的却不同,乐镇出身平民,往日里追求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吃饱穿暖,在没有遇到虞煜之前,他一直以为火炙水煮的肉就已经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了,但是这个观念在遇到虞煜之后被彻底打破,尤其是在白乐为送来烤炉的那一天,由太子亲自指导厨子烤制而成的鸭子,成为了他魂牵梦萦的美食。
野鸭子都那么好吃,他想象不出要是黑嘴雁用同样的方式烹饪出来,又该是怎样神仙的味道。
所以在短暂的羞愧之后,他决定和前面两人一样,向美食低头。
“殿下,我等实在是垂涎府中的烤鸭风味,还望殿下见谅。”
只是他素来刚直,所以原本有些活泼的玩笑话从他口中说出也变得一板一眼了起来,让虞煜大吃一惊的同时,也让其余三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晏俭臣,他本来都打算撤了的,怎料一向沉稳的小伙伴却背刺了他,一时倒也停住了拉扯裴安翊离开的动作,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羞愧还是期待,又或者两者都有。
裴安翊和韩破山还罢,这两人向来是玩闹惯了的,虞煜着实没想到素来冷峻的乐镇,为了一口吃的居然也这么豁得出去,在别人还在言语暗示的时候,他就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请求,而一向好面子的晏俭臣居然也没有阻止,足见自己的烤鸭魅力巨大。
“既然乐卿都提出来了,哪有不允的道理。”
众人对烤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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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让曾有厨房杀手之称的虞煜极为满足,于是也不打算继续打趣他们,而是吩咐甲侍者将他们带来的黑嘴雁一起送到厨下,一半烤制,一半黄焖,黄焖所用的酱料,也是在秋收之后虞煜面对着满仓库的大豆,想起来了前世的一些豆制品,才让厨下根据他的描述研究出来的,若不是现今推行以工代赈的粮食需求量过大需要谨慎使用,不然他早就让厨下着手研究豆油和豆腐的制作方法了。
听到虞煜安排人准备留他们吃饭,一行四人无不喜气洋洋,裴安翊和韩破山两人更是对着虞煜嘻嘻哈哈的感激个不停。
“等等!这是黑嘴雁?”
只是在侍者提起大雁要往厨下送去之时,一直没有注意到黑嘴雁外表的虞煜瞥了一眼,眼熟的外表让他的心脏都跳慢了一拍,急忙喊住侍者,自己亲自拿过一只黑嘴雁仔细研究了起来。
越看越觉得熟悉,看到最后,虞煜百分百确定这是一只鸿雁。
所以他的将军们是猎了一群南迁的大雁来做晚餐嘛?
脑中懵了一阵之后,虞煜不由庆幸,好在这里没有动物保护法,不然眼前这四个人都得牢底坐穿。
只是大雁的出现,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学过的一则成语故事,鸿雁传书。
忍不住把所有人的大雁都扒拉了一下,看着绑在雁腿之上的小小竹筒,他再一次夸奖了自己身为男人的第六感。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晏俭臣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殿下为什么突然对这黑嘴雁来了兴趣,不仅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还扒拉着雁羽到处查看,难不成这雁的身上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虞煜从黑嘴雁的腿部摘下了一个绑在其上的小竹筒,剥去竹筒之上的包裹的蜂蜡,从里面取出了一卷写满了墨字的绢帛。
“你们在射下它们的时候,就没有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吗?”
瞳孔震惊的众人齐刷刷的摇了摇头,他们光顾着吃烤雁了,哪里想到还会出现这种惊人的操作。
听说北边的戎狄会驯养鹰隼用来传递消息,怎么南边也会有人通过黑嘴雁来干这种事情,还真是闻所未闻。
赶忙上前将黑嘴雁从侍者的手中抢过来,把这堆大雁狠狠地翻找而来一遍,但是再没找出第二个类似于虞煜手中的信筒。
“他们就不怕送错地吗?”
晏俭臣作为四人的发言代表,问出了大家心中一致想要知道的事情。
“鸿雁南飞,每年都会在寒冬来临之际飞往气候温暖的南方越冬,水草丰沛的锦州自然也是他们越冬的目的地之一,除此之外便是百濮,他们的目的只是将中原的信息传递到锦州,并不指定具体的接收人,错不了的。”
但通过这样方法,知道大雍境况的,就不止锦州之人了,还有乌金口中对大雍虎视眈眈的百濮。
锦州不足为虑,但情况不明的百濮却一直是虞煜的心头大患。
所在解答他们的疑惑时,虞煜也有些懊恼自己一时疏忽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纰漏,但也真的没想到,在这个还未开始驯养鸽子以作传信工具的时代,竟然将鸿雁传书这个传说变成饿了现实。
只是这背后的传信之人,又会是谁?
百濮在接到信息之后,又是否会提前来袭?
“将中原的事情传递到锦州?那不是……殿下,臣请命前往工地伙房查看,如有不对,做饭的人应该会留意到,保证信息绝不外泄!”
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后,裴安翊也不嘻嘻了,神情一肃之后就和虞煜请命,打算亲自去往工地的伙房中探寻一二,避免来自中原的消息走漏风声。
“不必,你们只管在这里安心等吃就可以,工地上我会让甲士去走一趟,你亲自去的话,难免引人注目。”
虞煜此时已将手中的绢帛看完,和他意料的差不多,扶风郡的人果然已经知道了大雍名存实亡的事情,此卷绢帛所要传递给他们的消息,是尹策称帝和晋王身死的消息。
对于这个从未谋面的便宜弟弟的结局,虞煜虽有感慨,却不惊讶,毕竟书中已经将此事言明了,算算信件传递的时间差,他死亡的时间点和书中描述的并无走差。
随着虞烁的死亡,也昭示着大雍皇室在中原地区的全军覆没,此前虽听闻宫中新有妃子怀孕,但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尹策绝不会让那个孩子出生的。
虞氏一族虽还有部分族人外逃活命,但可以登临帝位的主枝,除了自己却再无他人了,如果自己没有穿到原主身上的话,大雍到此,就真的如书中所写的一样画上句号了,哪怕姜家父子一北一南都挂着大雍的国号,但天下人都已默认了这个王朝的倾覆。
虞煜难得感慨,就被裴安翊的请命打断了,他思索了一下,否决了裴安翊的请求,转而另派了不惹眼的甲士前去查看,将大雁腿上携有的竹筒全部收集回来。
当然竹筒收回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阻止扶风郡的人知道这个事情,而是不想过早的在民众间引起恐慌,虽然鸿雁传信一出,他就知道这个事情无法再继续隐瞒了。
至于在觉察他的举动之后,扶风郡方面想要怎么行动,他都并不畏惧,反正只要他想入主锦州,此一战是在所难免的,敌人露出獠牙,怎么也比现在藏在暗处搞小动作来得干脆。
反正将中原发生的一切公之于众,本就是他到达锦州之后的最初想法,只是事务太过繁杂,让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如今倒不如借着别人的口,将信息传递出来,反正他此刻在锦州的部署也已经差不多了,足以应对舆论出现之后的反扑。
正好他也想看看,当锦州众人知道被他们当成真龙天子的虞烁死去,这些人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啊?还吃呀?”
裴安翊心急之下,没有听清楚虞煜说的什么话,还以为他同意了自己的请求,急匆匆的就准备离去,还是韩破山一把扯住他,他才反应过来殿下是让他留在这里接着吃饭。
“怎么不吃呢,不是你们想吃烤雁的吗?很不必因为这点微末小事搅了兴致。”
虞煜扫了眼前表情不一的四人一眼,言语间充分的显露出了此刻的不在意。
便宜弟弟的死讯于他而言,可是一个好消息。
虽然这样的想法不是很厚道,但虞烁的死亡昭示着他这个大雍皇室的合法继承人,就成为了唯一的继承人,虽然这个身份在山河破碎的此刻而言并起不到什么积极的作用,但可以让那些彻底站队在他这边的家族避免了九族消消乐的的噩运,怎么看也是可以称得上喜讯的存在。
什么?你说便宜弟弟死了该做出个悲伤的样子茹素几天,才好在天下人的面前全了兄弟之情。
虞煜表示这是天大的笑话,他便宜老爹死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茹素,象征性的穿了几天素衣,还是因为他自己不喜欢太过花哨的衣服,茹素?没有的事情!
再看了一眼地上的鸿雁,虞煜挥手让侍者将他们送往厨下,真的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虚,但他也知道,不能用他前世所在之地的法律来约束这个时代的人,在家禽豢养尚未形成规模之时,绝大多数的老百姓穷得肚子都填不饱,想要吃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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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往无主的野味身上打主意,如果真按照前世的法律来执行的话,那么举国之人除了还未断奶的孩童,只怕所有人都能体会一把监狱深度游了。
“殿下,真的不用我去亲自盯着吗?”
看着一名甲士领命而去,而虞煜继续有条不紊的安排暮食之事,裴安翊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出言询问。
“不就是有人通过黑嘴雁向锦州传递中原的消息,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虞煜一边让甲士将被众人翻了个底朝天的大雁送到厨下,一边回答着裴安翊的问题,好像中原所发生的事情被透露到锦州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重视的事情一样。
“这还不值得紧张吗?要不我们把傅公等人请来一起商讨一下应对之策吧。”
看着虞煜漫不经心的样子,裴安翊等人都疑惑了,太子不靠谱,还是得找点靠谱的人来参详一下。
“不过是迟早都要公开的消息被提前公开了而已,你们这般紧张,是中原的兵马能打过来,还是拿捏不了锦州啊?”
“怎么可能!”
“明明是殿下您说的近期不欲再起兵戈,不然这小小锦州我们分分钟拿下!”
“就是就是!”
“……所以真的不找傅公等人来参详一下吗?”
虞煜一句话直接点爆了一众武将好胜的心,怎么能质疑他们的战斗力呢,反驳的同时还不忘提上一嘴是虞煜不打算出兵的,而且他们也从没将锦州的那点布防放在眼里。
至于巨川另一端的中原,想想虞煜在锦州都设下的防御工事,他们觉得对方突破的可能性不大。
这样一看,殿下这幅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是没道理的,对岸过不来,锦州打得过,好像把风声走漏了,确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确定真的不找文臣来一起商议一下吗?
那群文臣别的不说,嘴皮子可一个比一个利索,这么大的消息不提前通个气,到时候他们武将脸皮厚倒是禁得住喷,只是殿下……
虞煜看着眼前依旧踌躇不定的四人组,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只当他们还在对消息走漏的事前紧张,当即又加了一剂猛药:“那你们还在紧张什么,还是说你们很想让太傅看到你们扛着大雁来找孤的样子。”
“不想不想。”
随着虞煜刻意压低的声音,四人眼前同时浮现了那张独属于傅泓的嘲讽脸,不由自主的直摇头,他们就是看着傅泓和卫衍最近都挺忙,整日在外奔波无暇顾及太子府,才大着胆子提着食材上了殿下的门,现在又怎么能自己送上门去挨骂。
“那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也对。”
众人一琢磨,都觉得虞煜言之有理,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事情,转而簇拥着虞煜向殿内而去,排排坐后让侍者快去催促厨下早点把大雁烹制好,他们都等着吃呢。
虞煜看着他们这么不见外的样子,也随着一起坐了下来,一边处理着手头的公事,一边听着他们的相互闲谈,偶尔从其中抓出一点小八卦打趣一下,也不失为忙碌之余的闲暇时光。
“殿下,话说他们此次传往锦州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呀?”
在等待吃饭的间隙,四人的心得见闻也交流的差不多,终于有人把闲聊的主意打到了虞煜身上。
虞煜将目光从手中的竹简之上抽离出来,抬眸一看,满脸期待看向自己的是韩破山,其余人虽不动声色,但目光之中也掩藏着期待,唯有裴安翊,在韩破山开口之际就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
第64章 第64章 两个喜讯?
“这事我们能知道吗?一天瞎问问。”
裴安翊也不知自己哪辈子造了孽,才会被殿下钦定为韩破山的临时兵法老师,美其名曰共同成长,但面对着这样一个总是口无遮拦的学生,裴安翊时常愁得感觉自己都要未老先衰了。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相信过不了几日,这个消息在锦州也会沸沸扬扬的传开。”
他并非刻意要对群臣隐瞒这个消息,而是又跨过一大剧情点的感受,让他忘了分享。
“那能说给我们听听吗?”
原本还斥责了韩破山的裴安翊,一下子就双眼放光,满是期待的看着虞煜。
“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这个狗样子。”
韩破山很好的抓住了给自己报仇的机会,但裴安翊满心都是对虞煜即将分享的信息的好奇,完全不理会他的反唇相讥。
晏俭臣和乐镇也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倒也不是不行。”
虞煜先是故作沉吟了片刻,方才平淡的说道:“尹策登基,杀了虞烁。”
“咣当”一声巨响,是裴安翊震惊起身不小心将身前桌案撞倒在地的声音,原本拄着下巴侧耳聆听的晏俭臣也一个愣怔,下巴狠狠地砸在了桌案上,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的询问道。
“殿下,你确定不是晋王登基后杀了尹策吗?”
“虞烁什么成分?他也配登基!”
震惊中的裴安翊终于捋顺了自己的舌头,第一句话就直接反驳了晏俭臣的疑惑。
虞煜看了看义愤填膺的裴安翊,没有说话,他是知道裴安翊一直看不上晋王和翟家的,这也是当初他选择投到自己麾下的原因,好在他还没说上京里的翟家已经完蛋了的事情,不然都不知道裴安翊该有多兴奋。
“什么登基,晋王登基了?”
虞煜知道的这些,同为世家出身的晏俭臣自然也知道,甚至知道的内幕比虞煜还要再多一点,所以他并没有理会裴安翊的呛声,而是在腹中斟酌着词句,准备仔细的向虞煜求证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惜他的腹稿被二次打断了,殿中突然冒出的询问,不属于他们在场五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抬头看时,看到了准备夺门而入却被护卫的甲士拉扯住的计枢,正惊愕不已的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和他们刚刚的如出一辙,手里还拿着几个小竹筒,和虞煜此前从雁腿上摘下的一模一样。
看来工地伙房的那堆大雁之中,也有被用来传信的存在。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看着计枢手中的竹筒,心虚的四人组有些羞愧将眼神从计枢身上移开,把头略微低了下去,而虞煜则是冷笑着勾了勾唇角,看来对方比他想象的还要着急,示意甲士们松开计枢。
“殿下,晋王登基是怎么回事?”
被甲士们放开的计枢终于完成了夺门而入的这个动作,为刚才的言语所震惊的他,进门不及行礼,就匆匆问道。
“你没有看你手中竹筒里的东西吗?”
听到他再一次问了有关晋王登基的问题之后,众人颇为不解,指了指他手中的竹筒问道。
“你们还好意思问,射下大雁丢给伙房就走,也不检查一下其中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不是我今日想起前往伙房检查,都不可能发现这些绑在雁腿之上的奇怪竹筒,不然它们流传到哪里都不知道呢?”
听到众人的不解,计枢一下子就来了劲头,对着武将四人组就是一顿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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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理亏的四人低着头呐呐辩解,“谁知道这天上飞过的大雁还会暗藏这种玄机……”
听到他们的辩解,要不是碍于在虞煜跟前,计枢高低要送他们几句不太好听的“教导”之语,但是碍于虞煜的跟前,他只能隐晦的给了他们一个不太友善的眼神,天知道他一进伙房就看到煮饭的大娘正从雁腿上拿下竹筒仔细研究,吓得他瞬间魂飞天外,好在来得及时,大娘并没有将竹筒打开,其余雁腿上的竹筒也还没有被发现,于是他快速组织了工地上守卫的士卒,一起将大鹅里里外外都查了个遍,在搜集完了所有的竹筒之后,就匆匆来找虞煜禀报了。
“你就没有打开看看吗?”
一直对竹筒信息感兴趣的韩破山问道,要是他自己率先发现竹筒,肯定是按捺不住要先拆开看看是什么东西的,怎么计枢完全一副没有看过的样子,他以前在寨中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很多外来的信息自己都还没看,计枢就已经部署好针对性的计划了。
“能用这种隐晦方式传递的,必定是重之又重的消息,我等臣子,怎能在殿下之前拆封查看。”
听到计枢的解释,韩破山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虽然计枢的解释的十足正经,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与其拥有着多年相处经验的他还是在第一时间从其中感受到了“你以为我是你”的鄙视感。
军师还是老样子,总喜欢见缝插针的用眼神教育自己。
“殿下,请原谅臣的无礼,臣并非有意闯门,而是听到晋王登基的消息之后一时失态,只是这晋王登基又是怎么一回事?”
计枢定了定神,一边请罪,一边将手中的竹筒呈给虞煜。
“晋王并没有登基,你自己看一下里面的内容,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虞煜并没有接过他手中的竹筒,而是让他自己拆开看看是怎么回事,同时瞪了一眼谣言起源者的晏俭臣,后者则低着头一副没有看见的样子。
计枢闻言,以目光确认了一下虞煜的并不是在开玩笑后,才小心翼翼的拆开以蜡密封的竹筒,抽出里面裹得小小一卷的简帛,徐徐展开。
看着计枢展开简帛,殿中原本低头坐着的四人组这个时候也低头了,而是抬起头将脖子伸得长长的看向计枢手中,想对简帛中的内容窥探一二,然而却被正在细看绢帛内容的计枢察觉意图,微微抬起双手,长长的衣袖直接阻隔了所有探究的目光。
小气!
四人悻悻的收回目光,又继续做低头反思状,心里想的却是反正殿下同意过要告诉他们,必定不会出尔反尔的,就让计枢先看片刻又如何,他们接着也会知道详情的。
“殿下,兹事重大,只怕要召集傅公等人一同商议。”
随着绢帛的展开,计枢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却越看越严肃,看完之后,甚至来不及细思其中的因果,就向虞煜建议召集重臣前来商议。
“可。”
接到计枢的建议,虞煜思索了一下,同意了,当即安排甲士前去将傅泓等人请来,安排妥当之后再次将目光投向殿中,迎面而来的就是四道有些幽怨的目光。
“你们干什么呢?”
虽然自认没有做过亏心事,但同时被四个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虞煜还是觉得有些毛毛的。
“殿下,您不是说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紧张的吗?”
“没有紧张呀。”
“那您之前还说不必请傅公他们商议。”
“啊?我有说过吗?”
“您说过的。”
四个人委屈,但三个人不说,让韩破山说。
听着韩破山略带委屈却斩钉截铁的声音,虞煜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他怎么不记得了,细思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是说过这句话,还说好了不让傅泓发现他们扛雁上门的事情,现在却……
虞煜反应过来之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敢保证自己真的是无意的,只是在接到计枢提议之后就顺口答应了,完全忘记了裴安翊也提到过但被他否决了的事情。
只得目带抱歉的看向四人,说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用的安慰。
“无碍的。”
“殿下,您偏心!”
两次提议都被否决了的裴安翊有些破防了,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蹭个饭,怎么事情就如此不可控的发展到了这里,一想到等下有可能还要结束傅泓的教导,就累不爱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计枢看着眼前这幕,虽不明白在自己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自己肯定错过了有趣的事情,将询问的目光定点在了韩破山的身上,后者则摇着脑袋连道没事,只是飘忽不定的眼神全都透露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殿下,这?”
还没从刚刚得知的消息震惊中走出的计枢,只得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虞煜,担心出现其他的纰漏。
“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一顿饭的事情,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虞煜自然知道他的担忧,又不好直言让前面的四人再丢面子,含糊着引导了他一句,他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如此,再次对武将们致以抱歉的目光。
一顿饭?
计枢更不解了,不是召集群臣议事吗,怎么又和吃饭扯上关系了,但他也听出了虞煜想要略过此事的想法,虽满心的疑惑,也暂且按捺下不再发问。
等到众人齐聚,太子府厨下精心准备的烤雁和黄焖雁一份份端上他们身前的桌案之时,他总算明白了虞煜此前话中未尽的之语的意思,有些一言难尽的将目光依次划过裴安翊四人的脸庞。
他就说这四人怎么突然会齐刷刷的聚在一起来找殿下,搞半天是来蹭饭吃的。
“殿下,您既是召我等来商讨重要之事,怎能置这宴饮之席。”
“是呀殿下,集议置宴于商讨不利,不如先行撤下,议后再宴饮?”
接到急诏匆匆赶来的傅泓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路提心吊胆唯恐事变,入座之后却不见虞煜提事,反而安排厨下摆宴,这一举动让他们倍感迷惑,傅泓当即出言谴责,卫衍也及时跟上委婉劝谏,岑柘和乔嘉麟虽未言语,但目光中透出的不赞同,也表明了他们对此事的态度。
“众卿连日来多有辛苦,孤今日正好借花献佛,以四位将军所得猎物,感谢一下诸位的操劳。”
听到两人的劝说,虞煜并没有撤下宴席,而是示意在听到傅泓和卫衍话后有些无措的侍者们继续上菜,同时言笑自若的引开了话题。
“殿下!”
“太傅尝尝,看看厨下的手艺是否有了精进?”
傅泓还想再劝,却被虞煜打断了,当即狠狠的瞪了一眼身为始作俑者的四人,好好的给殿下送什么猎物,直将四人看得抬不起头来才收回了眼神。
殿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您怎么能主动暴露我们呢!
齐齐做鹌鹑状的四人在心底哀嚎,连放在面前的烤雁都提不起他们的精神。
“我就说呢,难怪殿下有如此雅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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