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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 山雨欲来
“姜都尉,咱们后会有期。”
来到太子府外,随行的侍从们已将他们的马匹牵到了门外,众人翻身上马,苟良兴还颇为挑衅的回头问候了姜泽一句。
“下次见面,你们就不会有今晚这样好的运气了。”
姜泽半点没将他的挑衅放在眼里,反正今晚注定是杀不了这几个人的,多说也无益,不过十天的时间,他等得起。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姜都尉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但可不要因一时的气盛而错估自身的实力。”
作为一个合格的暂时合作者,翁太安虽不喜欢苟良兴这种身处险境还要处处挑衅别人的举动,但在其余人的注视下又不能一言不发,遂也站了出来。
“城门只为你们打开半柱香的时间,马骑得快的话,就能在城门关闭的前一刻出城,不然我就当你们是自愿想要留下来了。”
“混蛋!”
姜泽话音未落,翁太安一行人就急急打马离去,生怕迟了就被关在城中,惊乱之中,苟良兴和栾颂的坐骑险些相撞。
“这个速度不行,得再滚快一点。”
谁能告诉他们,姜泽年纪轻轻的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这样的说话做派,很有刚刚太子问他们要不要考虑一下时的风范。但连太子都已经金口玉言放他们离去,他却偏偏还要设置一个的以半柱香为限的出城时间,明摆着就是要把他们留下来。
还自愿,自愿个屁,怎么可能让他得偿所愿!
这样想着,众人的马跑得更快了。
“怂货。”
姜泽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就转身回了太子府。
而翁太安一行人策马疾驰到了城门之时,刚好看到守城的士卒正准备关门,急得放声高喊,让守城的士卒让他们先出去再关门,心里却产生了一股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绝望感,他们都知道,已经在关闭的城门,除非持有特殊手令,否则都不会让人通行的。
但现在他们的运气似乎特别好,在连喊了几声之后,正在关闭的大门居然有了停止关闭的迹象,看到了希望的几人急忙策马前行,不多时就来到城门处。
城墙之上,月色流淌,透过月色看向其上那个有些高高在上的身影,看到的却只有模糊的轮廓,面容掩映在夜色之中,是今夜城门的守将。
看到他们策马疾驰而来,及时叫停了正在关闭的城门,从城楼上略微测出一点身形询问道:“几位大人,现今已是城墙关闭的时间,怎么还要往城外去呀?”
“这位将军,我等皆是来参加殿下春宴之人,现因府中事务繁杂,特意请示了太子星夜赶回,还请将军通融一下,让我们离去。”
出言沟通的是翁太安,为此,他还特意把太子亲书的红贴从袖中拿出展示了一番,而尾随在他后面的苟良兴等人都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向,生怕他们一个不讲武德就下令把己方人员拿下。
“原来是府君大人,什么事情如此紧急,一定要赶在今夜回去,深夜赶路凶险难料,太子在城中的别苑为大家准备了休憩的地方,何不休整一夜,其他的大人们,也是在那里休息的。”
守将通过红贴认出了翁太安的身份,突然客气起来的言语让他们略微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挽留之语,又让他们冷汗连连。
“多谢将军挂心,只是事有紧急,我们得赶着回去处理,大家都同在太子麾下做事,还请将军通融通融。”
翁太安故作镇定的谢过守将之后,又再次提出了要此刻出城的请求,他在赌一个守将没有接到刻意安排可能。
城墙上的守将思忖了一下,才颇为为难的说出了那句让他们喜出望外的回答。
“府君大人这请求还真是有些为难末将了,城门关闭之时禁止出入是铁例,但看在你们都是自己人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吧。”
说着,让看到他们策马而来就持着兵器堵在门口的士卒们让开了出城的通道。
“多谢将军,待来日再请您喝酒吃肉。”
翁太安看出城的通道的被让开,再次谢过守将之后,就头也不回的向着城外疾驰而去,其他人也动作迅速的尾随在后,出城心切的同时,也担心对方突然反悔要将他们留在城中,那真的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好在对方守信,说让他们出城就让他们出城,中途也没弄出什么幺蛾子,搞得他们都在心里暗自嘀咕,回去要排查一下自家郡城的守将,可千万不能出现这种一听说是自家人就破例进出的存在。
太子不受皇上重视,根基果然不深,连这种不知底线的人也敢安排来守城,看来他们将来攻入古渡郡的时候,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艰难。
难怪会在春宴之上大搞新奇玩意儿,以此来吸引名士们的投靠,看得出是求贤如渴了。
直到行在最后的栾颂突然惊叫出声,他们骤然回望之时才发现栾颂头上的发冠被突然飞射而来的箭矢射落,整个人都差点随着箭矢一起坠马,好在他本人的求生欲爆棚,紧紧拉着缰绳不放才免除了坠马之灾。
而射出箭矢的人正是放他出城的守将,此刻正缓缓收回手中的弓弩。
翁太安等人对视一眼,不敢出言询问他意义何为,担心下一支飞射而出的箭矢就会落在自己的头上,默默收紧手中的缰绳,狂奔着离开。
身后远远传来守将的厉喝声:“这次看在太子的命令下暂且放你们一条生路,来日撞到我手里,只有死路一条,栾颂,记好了我叫韩破山,你的项上人头已经被我预定了!”
一通喊话搞得疲于奔命的众人冷汗直冒,被点了名的栾颂更是慌乱不堪,一直在心中回想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韩破山,才让他这么惦记着自己的脑袋。
“韩破山是此前传闻中占据了古渡郡的匪徒,他还有一位名为计木区的军师,应该就是今天前来迎接我们的古渡郡新郡守计枢。”
直到远远逃离了古渡郡,又见没有追兵赶来后,众人一直提着的心才略微落下,也有余力来分析这兵荒马乱的一夜了。
栾颂是苟良兴的心腹,对于他上位郡守的手段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刚刚他见到的计枢的时候一时没有想起来,倒是后面韩破山的喊话提醒了他。
“您是说,计枢真的就是那个计枢!”
听到苟良兴这样说道,惊慌未定的栾颂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此前他就觉得计枢很可疑,但当初前来复命的死士曾信誓旦旦的保证过计枢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今日见到计枢之时,他也只是略微怀疑了一下,没敢去深入探究,没想到还真的就是同一个人。
“那些饭桶!”
气得狠狠拽了一下手中的缰绳,马匹受到紧勒之后受惊,险些又将他甩了下去,栾颂口中骂骂咧咧说着回去就要杀了它的气话,身上却不敢再有任何过激的动作,他回扶风郡还有数百里的距离,期间还要穿过广通郡,座下却只有这一匹坐骑,可不能出现任何闪失,不然他就只能骑着侍从的马回去了,这是让他更无法忍受的事情。
“你才是饭桶!只想着当郡守,却连尾巴都处理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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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骂骂咧咧有些心烦的苟良兴回头骂了他一句,要不是念及他是栾家此刻的当家人,而他们又和太子彻底撕破了脸皮正是用人之际,苟良兴恨不得将他拉下马踢上几脚。
“好了,为今之计还是尽快通过广通郡吧,其他的事情留待回到扶风再议。”
翁太安正苦思着自己在通过广通郡之时是否会出现遭遇截杀或者城门不开的情况,心中烦闷,听到栾颂和苟良兴两人还前后骂骂咧咧不止,出言制止,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精神忆往昔,还不如空出脑子来多想想现今的出路在哪里。
“我觉得我们在通过广通郡时应该不会受到伤害,顶多会出现一些和刚刚古渡郡相类似的事情,太子殿下看起来是一个极为守信的人。”
看出了翁太安的忧虑,邵定言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出言说道。
“我发现,从我们来春宴之前到现在,邵郡守可是一直都很推崇太子啊,甚至还动过要投入他麾下的念头,怎么,是我和翁府君配不上你的效忠吗?”
听到邵定言再一次夸奖了太子,从刚刚就对他憋了一肚子气的苟良兴忍不住了,一鞭子抽在了邵定言身侧的树身上,语气危险的问道。
“都尉怎么能如此曲解我的意思,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邵定言见苟良兴居然一副想要对自己动手的样子,也难得动了怒,神色平静的将身上掉落的树叶拂去,就这样冷冷的看向暴怒中的苟良兴。
他虽然依附于他们,但出身也是锦州的大族,可不是王耀祖那种一刻不吹嘘苟良兴就活不了的巴儿狗,大不了就辞官回家不干了。
“没想到我们中出了名的老实人在见了太子一面之后还长了胆子了,都敢这样对上官讲话,那让我看看你现在的骨头是不是和你的胆子一样硬。”
看到邵定言这样死不悔改的样子,苟良兴气极反笑,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侵犯,当即举起着鞭子就向邵定言的身上抽去。
“都尉,不可!”
然而鞭子在还没有落在邵定言身上之时,就被另一个人以手中的刀鞘挡住了,定睛一看,正是南安郡的都尉凌得明,忍不住更气了。
若说邵定言是郡守之职归翁太安管,自己对他没有太大威慑力还可以忍,但凌得明身为郡都尉,是他的直隶的下属,现在居然敢以刀鞘对着他,这让他怎么忍。
“好,你们南安郡真是好样的,眼见着有太子这个高枝可以攀,就全然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苟良兴连遇暴击,气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你们不会是还想着太子那个为期十天的双向选择机会吧,想什么呢,从南风军郡赶回古渡郡一个单边也要耗费近十天的时间,你们根本没有机会的。”
邵定言眼看着在苟良兴的口中,继自己之后凌得明也成了要攀附太子高枝的人,无语的同时又忍不住冷笑道:“那从这里回古渡郡呢,不过两个时辰的距离,这样总来得及了吧,都尉,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一定要将我们南安郡逼到太子的一方吗?”
“你有种就去呀,看看你到城下之时,韩破山是会迎你入城还是让弓箭手射穿你的脑袋。”
“都尉言之有理,想攀别的高枝,也要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栾颂见邵定言居然敢对着苟良兴这样说话,也忘记了刚刚自己被骂的事情,跳出来嘲讽。
“我确实没有杀了别人才能担任郡守的能耐。”
看着邵定言一人战双雄不落下风,其余默默吃瓜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老实人发起火来这么可怕,把别人捂得严实的老底直接都掀了。
“好了,都是当上官的人,如同小儿般吵吵闹闹的成什么体统,快点赶路回去,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太子在十日后必定会对我们发起攻击,我们需要早做准备。”
眼见势态即将恶化,翁太安又一次担任了和事佬,阻止完众人争吵之后,就率先带着自己的随从往扶风郡方向离去。
“栾颂,我们也走。”
苟良兴盯着邵定言看了几眼,最终也没再次将鞭子挥落,招呼着栾颂也离开了,只是最后离开时看向邵定言的眼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有些胆寒。
苟都尉这是记恨上了,南安郡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郡守,何必对苟都尉如此步步紧逼,他是一个最没有肚量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其余人尽皆离去,留在原地的只有他们南安郡的随从,凌得明忍不住说了一句,从刚刚马鞭敲击在他刀鞘上的力道他就感觉到了苟良兴的怒火滔天,要是那鞭子真的在邵定言身上抽实落了,只怕有得是罪受了。
“不是我步步紧逼于他,而是他步步紧逼于我,我真是受够了这窝囊气了。”
冷静下来的邵定言也知道刚刚自己过于锋芒毕露,因此记恨上自己的恐怕也不止苟良兴一人,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也不想在此时去后悔刚刚那许多本不能说出的话。
“那郡守现下作何安排,是继续前往扶风郡,还是去……”
说到这,凌得明突然止住了声音,但默默看向古渡郡方向的眼神,昭示了他想说的下一个地点。
“哪也不去,回南安郡。”
听到他的询问,邵定言沉默了许久,沉默到一侧的侍从他以为他要选择古渡郡,正打算站出来劝说他要以家族为重之时,他到底选择了回到自己治下的南安郡,侍从松了口气。
“郡守,都这样子了,您还打算回南安,可有想过自己今后该如何自处,依我看,此地离那里并不远,不如……”
“凌都尉,我真心觉得太子是一个不错的主君,但我得为家族考虑,今日我若投奔了太子,只怕明天就能听闻灭族的消息。”
“郡守,我们启程回南安吧。”
听到邵定言这样说,凌得明也沉默了,他和邵定言所见略同,但无奈家人也都安置在了南安郡。
“凌都尉,你与我不同,若寻得机会,就带着家人逃吧,反正也就是这十余日的光景了,只盼到时你能给我一场造化。”
下定主意回转南安郡的两人骑着马沉默前行,走出一段距离后,凌得明听到邵定言突然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此说道。
“郡守!”
听清他话中含义之后,凌得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可说不可说呀。”
然而邵定言在说完这一句话后却突然洒脱大笑,驱使着座下的骏马在道路上狂奔起来,一路向着南安郡的方向而去,他的随从也纷纷策马急追。
凌得明驻马看他狂奔了片刻后,也追了上去,一群人如风般奔驰在官道之上,扬起的尘土满天。
姜泽来到太子书房的时候,傅泓和计枢也在,正说着今天春宴上的事情,而虞煜则端坐在自己的主位上,一边处理着手中的事情,一边回应几句他们两人提出的建议。
“走了?”
看到姜泽进来,虞煜暂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抬头问了一句。
“走了。”
姜泽点了点头,就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正好和傅泓大眼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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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
“你没有在其中使什么坏吧?”
看着他这个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虞煜狐疑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
姜泽很淡定的喝了一口侍者为他端来的热茶,刚刚宴会上的火锅和烤鸭太好吃,他一时没忍住吃得有点多,现在感觉有些口渴了。
“那就好。”
虞煜紧盯着姜泽的脸看了片刻,觉得他不像说谎的样子,遂和他们商议起了十日后攻打扶风郡的事宜。
他原本不想这么着急就发动战争的,但在亲眼见到翁太安一行人之后就改变了这个想法,狼子野心已经显露无疑,再不主动出击,又要沦为被迫迎击了,虽然广通郡的城墙修的不错,但也不是拿来防御这些人的,早收拾了,他才能早日整合力量面对可能到达的危机。
春暖花开,龙眠山上堆积了一季的冰雪也开始在融化了。
听到虞煜提到主动出击,三人都抛弃了刚刚漫不经心的闲聊态度,精神抖擞的等着他的战术安排。
其中最兴奋的莫过于姜泽,在历州的时候他还能时不时去打个水匪什么的,自从来到锦州之后,身为主将的他一共只参与了两场战役,还都是小打小闹,算不得正经参战,现在太子终于下定了要一统锦州的决心,也意味着他终于要有用武之地了,在广通郡协助穆文远处理事务的这段时间了,他都感觉自己快要变成文臣了。
看着虞煜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三人凝神静听他关于这场战役的战术安排,越听越觉得他们的殿下真的是成长了,对以前谢过的战术也能学以致用而不是单纯的纸上谈兵,一边听一边忍不住点了点头,傅泓脸上的笑容都开始藏不住了。
只是他嘴角的笑容刚刚勾起没多久,就在虞煜说出战将安排那一瞬彻底的胯了下去,计枢也眨巴眨了眼睛,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三人中唯有姜泽沉不住气了,听到虞煜做出的安排之后就急忙问道:“殿下,你去做先锋的话那我又该做什么呢?”
“你做主将啊。”
虞煜看了很是着急的姜泽一眼,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问的,而且能不能等他说完再插话,影响思路啊。
“您先锋?”姜泽指了指虞煜,又指向自己,“我主将?您看着这安排合理吗?”
难以置信得情真意切,带动着傅泓和计枢都忍不住直点头。
“很和合理呀,有什么不合理的。”
“殿下,这真的不合理。”
“我是殿下还是你是殿下?我说合理就合理!”
“……”
虞煜当然知道群臣不想让他亲上战场的心思,但他却更清楚自身的实力,虽然上次对战王耀祖之后韩破山天天缠着他只求一战,但他都并没有同意。
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其实和真正的万人之敌是有差距的,只能在锦州这种堪称新手村的地方多刷一些辉煌的战绩,等以后到了群雄并起的中原,就算群臣让他出战,他都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自己能打过的,想维持一个能文能武的高逼格主君形象,真的很难,怎么可能轻易同意韩破山所约的必败局。
被虞煜驳回之后的姜泽,依旧试图着挽救自己先锋的地位,想让虞煜放弃这个不合理的战将安排。
“殿下,我们武将虽少,但到了出战时刻,也是有人选的,您就算对裴安翊和晏俭臣有别的安排,我们也还有韩破山和乐镇两位将军,虽没能见识过乐镇将军的领兵作战能力,但个人能力绝对优越,韩破山更不用说,虽暂时还不能担起主将之责,但其万人之敌的本事,做先锋却十分合适,能够成为一柄帮我们把敌人劈开的利刃。”
所以您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自己去当先锋啊!
第72章 第72章 风满楼
姜泽不知虞煜心中所想,但却知道他们只有一个太子,怎么能让放任他去身先士卒呢。
“殿下,我觉得姜都尉言之有理,几位将军都是很不错的先锋人选,您坐镇后方的意义远比到阵前冲锋来得大。”
姜泽话音刚落,计枢也出言劝道,就连自从听到虞煜要上阵做先锋就拉着张脸的傅泓也说了一句:“韩破山是个不错的先锋人选。”
此言一出,惊得另外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他,记忆中傅泓好像一直都不喜欢韩破山的吧,今天为了阻止虞煜亲身上阵,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奈何傅泓见过的场面太多,压根不把他们这种小儿科的审视放在眼里,反而是众人担心此刻的目光太过露骨,后面会遭到这个小心眼的太傅唠叨抱负,意思表示到了就收回了目光,将焦点继续放在此战到底让谁做先锋的问题上。
因为刚刚傅泓推举过韩破山,所以姜泽和计枢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在劝说虞煜打消身先士卒的想法时,极力推荐韩破山担任先锋。半年多来,韩破山的性格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改变,但在计枢和裴安翊两对一的精心教导下,用兵之道飞速提升,再也不是那个一上战场就不顾士卒的人了,加上他强悍无比的个人武力值,确实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先锋人选。
就在这时,春宴上一直不见人影的韩破山突然推门而入。
“殿下,那群王八蛋被我吓得落荒而逃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寻他们的晦气,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说什么?你把谁吓得落荒而逃了?”
听闻此言,虞煜看着披挂整齐的韩破山,脸上浮起了一丝危险的笑容,姜泽本想向后退一个座位,但又觉得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更会引起虞煜的注意,只能寄希望于韩破山不要说漏嘴,虽然这个希望现在看着不太现实。
他能当个什么先锋啊,还是我自己上吧。
被韩破山无意识中坑了一把的姜泽无语凝噎,默默撤回了之前的推荐。
“就翁太安那群人呀,姜都尉特意安排我守在城楼上,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教训。”
果然,韩破山一听虞煜问起,当即眉飞色舞的描述了起来,说到他一箭射飞了栾颂的发冠后还颇为解气的哈哈大笑,全然不知道一旁的姜泽都快被虞煜的眼刀片成春宴之上的烤鸭了。
“姜泽,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在其中使坏吗?”
听完韩破山的描述,虞煜直接锁定了姜泽,书中明明是一个很靠谱的悲情英雄,怎么现在不悲情了人也跳脱了起来。
“臣知罪,愿意领罚。”
被韩破山抖落得一干二净的姜泽也没了继续隐瞒下去的心思,干净利落的起身请罪,他只是安排韩破山在他们出城的时候给予一点小刺激,哪想到韩破山会夹带私货去报仇呢,好在射飞的是发冠,不是人头,不然他们太子的名声可就要有污点了。
“殿下,姜都尉只是安排我去守城,并没有让我做其他的事情,箭射栾颂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谁让他用脏手段抢了军师的的郡守之位,我领罚,您别罚姜都尉。”
韩破山看到姜泽请罪那一刻人都呆了,一直以为这个任务是太子交给他的,所以才会在完成之后兴冲冲的来汇报,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平时看起来总是一本正经的姜泽私下做的安排,现在被他一个不明真相的全部抖落了出来,心中“哦豁”了一声,赶紧上前跟着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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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话音一落,想捂住他嘴的不仅只是姜泽了,还有计枢。
他自己看到栾颂之时都没有泄露出任何的不好的情绪,哪里想到韩破山胆大包天居然在太子放他们离城之时箭射其的发冠为自己出气。
“你说你都要干这种事了,怎么就不能躲着点吗?”
恨铁不成钢的话语,来自傅泓,见其他人诧异的看向他,忍不住冷哼一声,“当今天下是没有宴杀客人的道理,但却没有人死在半道上也要宴会主人负责的道理。”
但他们要是死在半路上,别人怀疑的也会是殿下呀。”
“只要不是死在太子府或是古渡郡,他们死哪里关殿下什么事儿,说不准就是自己酒喝多了坠马死的,或者发酒疯互相砍死的,总之我们把他们平平安安的送出了大门,就和我们再无相干。”
傅泓对韩破山的说法嗤之以鼻,继续对虞煜说道。
“所以殿下您放虎归山的行为我是不赞成的,一看就是卫衍那老东西从中作梗,不然依照您的性子,他们现在已经去找祖辈团聚了。”
“原来你们读书人的道德礼仪还能这么玩!”韩破山感觉自己长见识了。
翁太安他们打死都没想到,在他们眼中最看重礼仪的太子师傅泓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太傅说的哪里话,我的性子不是一向很宽厚的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虞煜听完傅泓所言,眨了眨眼睛,这么不要脸的做法,他还真的想过,只是心中锦州的世族力量根深蒂固,甚至到了比中原还要严重的地步,想要拿下三郡,并不是把带头的官吏杀死了就可以了事的,他要想要给予那些傲慢已久的世族强大震撼,是非战斗不能达到的效果,所以翁太安等人早死十天和晚死十天在他这里的意义并不大,甚至放他们离去,还能让自己刷一刷以德报怨的好名声。
但是他要动摇世族根基的事情,并没有和傅泓等人交过底,倒不是虞煜因为他们出身世族就不信任,而是虞煜目前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行动,虽然纸张的出现能在很大程度上帮他提供助力,培养寒门人才的同时获得他们的绝对好感,但这是来日到达中原,又或是他拿下锦州趋于稳定之后秘密派人前去中原造势才能获取的成果,现在还无法行动,所以才让傅泓产生了他放虎归山的这种想法。
“殿下还真是越来越风趣了。”傅泓根本不信他的鬼话,总觉得他背后藏了事,但既然没和他们讲过,就说明还没有到能让他们知道的时候,那就等着吧,迟早一天会知道的。
太子已经成长了,现在的他除了经常喊着要上战场之外,再没有其他值得自己担忧的地方。
要是太子不是那么执着于亲上战场的话,真的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好太子了。
傅泓一边感慨,一边想着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太子抛弃这个身先士卒的新爱好,一不留神,思绪就飘到了太子妃的身上,觉得她似乎是克制太子这个新爱好的不错人员。
“姜固一向是个忠君固执的人,怎么就让太子妃一直留在雍州呢,是不是北方的戎狄趁着中原大乱南下了,不然依照他的性格,应该早就想办法把太子妃送过来了呀。”
“傅公,你听谁说的太子妃在雍州呀?”
姜泽乍一听傅泓提起自己姐姐在雍州的事情,条件反射的就问了一句,结果迎来了三个人疑惑的目光。
“怎么,难道太子妃在雍州的事情,姜都尉不知情?”
听到姜泽这样问,傅泓的脸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啊,这个我知道的呀,只是没想到殿下会和大家提及此事……”
姜泽飞快的看了虞煜一眼,见他极其隐晦的眨了一下眼睛,迅速反应过来,姐姐在雍州这个事情是虞煜和群臣讲的,虽不知在他不在古渡郡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会提及到自己的姐姐,但知道真相的他还是第一时间帮虞煜圆了这个谎言。
“原来如此。”傅泓疑惑的看了他和虞煜一眼。
“韩破山,你刚刚不是要领罚吗?那你不如自己说说,孤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觉得再让傅泓探究下去必定会发现端倪,虞煜迅速转移了话题。
“啊,还要罚呀?”
韩破山正消化着傅泓传授的知识点,冷不丁听到虞煜点到自己的大名,才想起自己刚刚是在请罪的事情,他本以为在傅泓的那番言语之后就不罚了,没想到太子还等着他。
眼见虞煜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韩破山抓了抓脑袋,突然憨厚的笑着问了一句。
“殿下,那您罚我做此次教训翁太安他们的先锋可好,我皮糙肉厚的,正好可以为您开路,嘿嘿。”
“你想得美!”
虞煜和姜泽同时出言否定了他这个想要以奖充罚的无理要求。
因担心太子骤然发难,翁太安等人一路疾行,来时花了四天多的路程,去时却只花了两天不到,一入扶风郡,也不管天色尚早,繁星未歇,就急匆匆的召集郡中将领进行战术商议。
众将接到急传赶至州牧府时,看到州牧和都尉都已候在了议事厅中,除了塔两人之外,浮翠郡的郡守和太尉已在其中,所有人脸上都是满面风尘都掩盖不住的凝重,厅中沉重的氛围让每一个新到来的人都感觉呼吸一滞。
一起前去参加太子春宴的人,唯独不见了南安郡的两位。
这是发生了什么了吗?
前来参会的将领都觉察到了不对,但没有人敢出声询问,行礼之后就自行找位置坐下,静待着来自州牧和都尉的指示。
眼见郡中将领尽皆到来,翁太安和苟良兴对视一眼,开始了对战虞煜的战术安排。
从繁星未歇到金乌西沉,扶风郡的战术安排耗时了整整一天,此后数日的时间里,郡中的百姓们都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息。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几日城中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啊。”
又一队着甲佩兵的士卒疾行而过,河边浣衣的人们都开始议论纷纷。
“你也察觉到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疑神疑鬼呢。”
“每天都有这么多的兵丁往来,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就是,天天看到兵丁出没,感觉好怕人。”
听着众人议论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点上,一个衣着看起来比寻常百姓要好一点的年轻妇人忍不住了,抬头看看军队已经走远,才压低声音对着议论纷纷的众人说道。
“你们不知道吗?要打战了。”
“打战!和谁打?”
一语即出惊起千重浪,浣衣的人们纷纷惊呼出声,吓得年轻妇人拼命示意,让他们低点声,被官兵们听到可是会掉脑袋的。
“你们小声一点,都不要命了吗?和谁打,当然是和太子打呀。”
好在众人也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非同小可,短暂的惊呼之后赶忙压低了声音。
“和太子打?府衙里的那些个大人前几天不是才去参加了太子举办的春宴吗?怎么才喝完酒一回来就要打战,金娘子,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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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男人前几天走了大运,寻摸到了一个大户人家做力气活的短工,就是盛家。”
金娘子说着,还朝着盛家宅院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引起一片羡慕之声后才接着说道,“大户人家的粮食多得让人想象不到,我男人帮着搬了好几天都还没有搬完,这消息是他在搬粮时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我是看在大家乡里乡亲的份上才告诉你们的,可不敢到处去外面传扬。”
“这盛家来的消息准不准啊,府君和太子有什么好打的,大家不都是一边的吗?”
有人还是不理解,小声的嘀咕道。
“盛家和府君家是姻亲,府君的冢妇就是盛家的姑娘,你说消息准不准。”然而很快就有人出言回答了他。
“难怪我前几天看到州牧府的车驾往盛家去了,应该就是盛娘子回娘家报信去了。”
“难怪盛家有那么多的奴仆,还会从外面募力气活的短工,想必就是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了。”
听到有人出言附和自己,那人又接着说道,边说还边用手在自己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正是,而且你们前段时间没有听说吗,中原的老皇帝被人杀了。”
“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杀了皇帝,皇帝可是老天爷的儿子,杀他不怕遭天谴吗?”
还真有人没有听说过这个消息,乍一闻有人杀了皇帝,吓得手里浣洗的衣物都差点拿不住。
“遭什么天谴,那都是用来糊弄你我这种寻常百姓的,杀了皇帝的人不仅没有遭天谴,他还当了新皇帝呢,就连太子也是因为流亡才回到我们锦州来的。”
“那现在中原当皇帝的人是谁啊?”
“听说是一个顶大的官。”
“啊!那府君岂不是也有了要当皇帝的心思。”
听完解释后有人小声低呼了一句,在他眼里锦州州牧也是一个顶大的官,没道理只看着中原大官当皇帝,吓得出言解释那人连连摆手,“这可不能昏说。”
众人也被这样惊世骇俗的猜想震惊了,过了好半晌,才有人问了一句,“府君要是真的和太子打起来了,我们可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但是身处河边的人都纷纷起身,也不管衣服是否浣洗干净,端起木盆就往家赶。
他们得回去看看家中的余粮够不够,还要去附近的山中搜寻一下有没有可以用来躲避的好地方,不然战事一起,跑都没有地方跑。
扶风郡府衙之中,苟良兴正清点着从各郡县调拨而来的人马数量,仔细看了两遍之后,都没有发现南安郡调拨的踪影,气得把手中的竹简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出的声响吓了其他正在处理事务的官吏们一大跳。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翁太安出言问道。
“邵定言这个白眼狼,竟敢无视我发出的征调令,不派一兵一卒前来襄助。”
“会不会还在半道上没有送来?”翁太安想了想,反问道。
虽然对邵定言没来扶风郡而是直接回了南安郡这一事情颇有微词,但翁太安还是看出来了其并没有要背离己方的心思。
“其余郡县兵马名册早已送至,人马都走到了半道上,怎么可能就他赶不上,府君,你是被他老实人的面孔欺骗太久了,才不相信他真的会做出这种背信忘主的举动。”
苟良兴冷笑了一声,看着翁太安还在思忖,又继续说道,“你难道忘记了那一日他和我说的那些言语了,他反骨已生,自然不会再听我们调遣了,依我看,还不如趁着太子军队未至之前,调出部分人马先解决了他,把南安郡的兵权拿回我们手中,若不然到我们与太子对战之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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