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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sp;   “请进。”

    沈谦这才推门而入,翻着手里的文件,看他一眼,措辞比平日要谨慎:“这是CDC那边传过来的,关于收购Y企的流程。”

    费南舟抬手接过,翻了会儿,只用钢笔在其中两个地方圈划了一下递还给他,告诉他这两个地方的数据不对,超出先期预算了,找机会再和他们谈一谈。

    “那边的意思是这个数不太可能拿得下,Y企虽然经营不善,科技水平还是走在行业前列的,下面挂着的那几个专利在同类竞品里遥遥领先,且市场占有率也不差。要是迟了,被别的企业收购……”

    “这个价格,市场上谁吃得下?我不当这个冤大头。而且,CDC最近在拓宽这个领域,我们已经有了B项目,他们比我们急。”

    “我知道了,我会让姚平再和他们谈,争取把预算压下来。”沈谦说完,还看着他,在原地没走。

    费南舟将钢笔拧上,迎接他的目光:“还有事?”

    沈谦:“……你没事儿吧?”

    费南舟:“我能有什么事儿?”

    沈谦又看了他会儿,欲言又止:“算了,当我没说。”

    他要走,费南舟又喊住他:“你给我站住。”

    沈谦只好回头。

    费南舟神色冷漠:“你什么意思?”

    沈谦:“没什么意思。”

    费南舟:“把话给我说明白。”

    沈谦抬头望定他,在他凌厉的逼视中只好坦言:“你是不是有心事?”

    费南舟嗤笑,松了松领带离了座:“我能有什么心事?”

    沈谦想说许栀,话到嘴边又不敢真的开口,只好说:“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这两天没睡好?”

    费南舟无声地冷笑了一声,摘下外套越过他出了门。

    沈谦不敢再去触霉头,连忙跟上给他汇报。

    两人一道下扶梯,沈谦将他明日的行程简单理了一下,询问他的意思。

    能推的都推了,说给他听的自然是不太好推或者是有极高价值的。

    费南舟略思忖了一下:“万松那个项目算了,没什么可谈的了,你帮我推了,明天我去江州。”

    “好,我给您安排飞机。”

    “这边的工作也早点交接好。”费南舟又道。

    沈谦听出了弦外之音:“调令下来了?”

    费南舟目不斜视:“还没,不过应该快了。”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沈谦懂了:“我知道了,我会尽快。”-

    江州这地方,费南舟以前来过一次,是和陆宴沉。

    那会儿还是个一般的三线城市,如今倒是建设得挺好,地标建筑也改换了模样。

    立交桥上车水马路,红绿灯变幻得迷乱人眼。

    “费先生,您以前没来过江州吧?我们江州的旅游业还是很发达的,风景也不错,那边有个湿地公园……”合作公司派来的是个副总,叫刘明,一路上殷勤备至,不断跟他介绍着江州的风土人情,又是要带他去逛街,又是要请他去品尝一下这边的土特产,弄得他哭笑不得。

    “土特产倒是可以尝尝,逛街就免了。”费南舟笑着婉拒。

    “也是,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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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车劳顿的,是我思虑不周了,那您下午就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拜访。”刘明忙调转口风,让司机往酒店开。

    到了酒店费南舟又拒绝了他非要送他上楼的提议,说:“回见。”

    刘明这点儿眼力见还是有的,看出他心情不佳,不敢再叨扰:“那您好好休息。”

    又非要将两箱子土特产塞给他,费南舟无奈,只好让沈谦收下。

    等人一走,费南舟说:“你拿回去吃吧。”

    沈谦打开看了看,是什么酥饼什么的:“真不要?土特产。”

    费南舟努力压住抽搐的嘴角:“我不吃这种高油高甜的。”

    沈谦笑了笑,欣然收下,打算捎回去给他家里人吃。

    费南舟住的是顶层的总统套房,三百多平的大平层,门开那一刻有些空旷。

    生活管家尽心地替他讲解屋内各项设施的用处,听得他脑壳疼。

    费南舟随口打发掉人,反手将门关上。

    世界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本来是想看一看关于科技基地建设的资料,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后来也不再勉强。

    脱了外套随手挂到衣帽区,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叫了客房服务。

    不多时,生活管家送来了香槟和草莓。

    费南舟自斟自饮了会儿,有些微醺的时候翻开了朋友圈。

    这就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其实那会儿他也没想什么,没想到什么人。

    可在这个夜深人静有些醉意的时候,下意识就怎么做了。

    他的朋友很多,但私人账号上没几个熟人。

    翻开的这个账号恰巧是最隐秘的那个账号,上面只有零星几个人。

    朋友圈的最新动态基本都被谢成安刷屏,不是各种派对聚会就是赛车、潜水之类的运动,呼朋唤友洋洋洒洒,光看那齐整的九宫格照片都觉得喧嚣吵闹。

    费南舟皱着眉往下滑,后来没了耐心,退出去精准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点进去。

    许栀的头像是她的自拍,不过不是脸,拍的是后背。

    半角莹润漂亮的肩头,在日光下雪白一片,一字肩毛衣一直滑到肩下。

    纤细洁白的手搭在肩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她平常不怎么涂,为了拍照才涂的。

    别说,还挺诱惑。

    至少费南舟这样的直男没有什么抵抗力。

    她这人小心思多又臭美,以前出差时大半夜的还穿性感内衣打视频电话给他。

    他是瞎了眼,那会儿才会觉得她清纯。

    许栀的朋友圈很干净,最新的动态还是五天前。

    地址显示是在中关村那边。

    照片有两张,一张是她和朋友的合照,一张是盛了两杯咖啡的餐桌。

    她身旁那个女孩子有点眼熟,他见过一次,不过名字忘了,好像是个什么小明星。

    费南舟眸光微闪,将照片保存后打了个电话给沈谦。

    “沈谦,替我查一个人。”他圈出了她旁边那个女孩,将照片发送过去。

    第35章

    搬出来后,许栀暂时住到了沐瑶那边。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什么关系?”沐瑶一脸看白痴的表情,“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想绝交?”

    许栀双手抱拳,作揖道歉:“是我狭隘了。”

    沐瑶现在住的地方在中关村往东那边的一处老小区,条件尚可,出行也方便,就是小区治安一般般,外来车辆都不限制。

    许栀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她,说她一直住这儿会不会不安全。

    沐瑶递给她一个无语的表情,报出了这边每年的物业费。

    许栀顿时闭上嘴巴。

    好吧,是她之前住的那地方的十分之一。

    许栀这才意识到她太过依赖费南舟了,将他对自己的好都视作理所当然。

    钱财对于他来说只是身外物,他从来不计较这些。

    但是实际上他不需要对她有什么歉疚,也不需要担负她的生活。

    都是命运弄人。

    许栀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到了和他的聊天框。

    最近的聊天还是一个礼拜之前,两人好好地在讨论这个年要怎么过,句末还有她留下的一个“么么哒”的表情包。

    乍然看到,心脏好像抽搐了一下,她不自觉又想起那日分别时他冷然的表情。

    好像有一道冰锥刺入了她心里。

    许栀感觉很难受,有点不敢去面对,但她也不可能回头。

    就这样吧,也只能这样了。

    人总不可能什么都要。

    等签证的时候,她挨个拜访了过去的一些旧友,依次跟他们道别,也算是全了情谊。

    “真的要走?”很多人听到后都流露出不舍的神情,其中段宏的反应最大。

    “想出去看一看更广阔的天地,就算闯不出什么名堂,也不虚此生。”彼时她捧着一杯奶茶,跟他一道坐在玻璃房内,仰头望向窗外碧蓝的天空。

    段宏老半晌没说话,觉得她明亮的眼睛里有些伤感。

    也有憧憬和向往,复杂到让人唏嘘。

    她本就是精致到极致的长相,白皙窈窕,每一寸都像是白玉做的,笑起来时很甜美,不笑的时候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到怀里揉一揉安慰一番。

    向来健谈的他说不出什么,斟酌来斟酌去,只留下一句:“祝你好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他用手里的咖啡杯跟她碰了一下,郑重地说,“栀栀,很高兴认识你。你不知道,跟你相处真的很快乐、很舒服,我真的好喜欢你。”

    许栀觉得他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说这种话有点搞笑,也没当回事:“你跟每一任分手时是不是都这么说?”

    段宏哭笑不得,一脸挫败。

    看来他在她这儿是没什么信誉了。

    分手后还能做朋友,无非是因为她本身就对他的感情不深。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伤感。

    千言万语挤压在心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作为朋友,唯有祝福二字。

    出门时,天色有些阴沉,好像一会儿就要下雨。

    “我送你吧。”段宏说。

    “好,你送我到华瑞科技那边好了。”早上有个同事打电话给她,问她一个项目的具体数据。

    那项目之前是她负责的,她知道得最清楚。左右也没什么事,她就答应过去一趟,帮忙把问题给解决了。

    果然路上就开始下雨了,车开到华瑞楼下,滂沱大雨密集地溅起片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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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没什么车位,段宏停得远。

    “你等一下,我去前面买把伞再过来接你。”他就要出门。

    “算了吧,我跑过去好了。”许栀笑着说,“哪里就这么矫情了?”

    可一推开车门就被迎面一阵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段宏忙脱下外套给她遮在头顶,拽着她不由分说朝不远处的大门口奔去。

    脚踩在水坑里溅起了无数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衣襟。

    终于跑到门口的檐下,许栀擦了擦湿透的发丝,看他一眼,发现他也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忍不住笑出来。

    “还笑?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他从她手里拽过自己的外套,“快进去吧,外面这么冷。”

    “谢谢你了。”许栀边走边回头跟他摆手道别。

    一回头,笑容就僵硬住了。

    好在这一行人里不止费南舟,她很快就拾掇好了情绪,对他礼貌一笑:“费先生。”

    费南舟看着她,目光平静且幽深,好似有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在里面涌动。

    许栀是个安全感不太足的人,被这样望着难保心虚气短,忙移开目光,避免和他长久对视着。

    电梯到了,她又往旁边站了站,让他们一行人先进去。

    进去后,她垂着头乖巧地缩在角落里,盯着不断往上变幻的数字。

    中间不断有人出去,电梯里渐渐空旷起来。

    她站久了,目光瞥向头顶模糊的反光壁,这才吃惊地发现其实电梯里只有她和费南舟了。

    许栀屏住呼吸,更加乖巧。

    数字跳动的频率却好像变得缓慢了,电梯里的空气也在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压迫走。

    她觉得呼吸滞塞,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不舒服吗?”费南舟忽然开口问她。

    语气倒是稀松平常。

    许栀惊觉自己这么不注意,难道还在脸上表现出来?

    她连忙收拾好表情,倔强地摇摇头:“没有啊。”

    “那怎么满头大汗的?”他语气依旧很淡,好像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关系。

    许栀回答时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有多想的:“没有啊,那是刚才在外面被雨淋的。”

    回答完才意识到自己干嘛这么听话?

    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看上去既丢人又狗腿。

    现在她又不是华瑞的员工,没必要的。

    许栀闭上嘴巴不想开口了。

    反正她也说不过他。

    终于到了,她逃也似的快步出去,一溜烟就在他视野里消失了。

    费南舟没什么表情,抬手摁上电梯门。

    许栀跑到拐角处时,不知怎么又回了一下头,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他的面容在冰冷的金属镜面后消失,她只瞧见了自己的倒影。

    许栀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怅惘。

    她脚步沉重地到了约定的办公室,在对方热情的招待下跟对方交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不容易处理完,她拜别了对方准备离开。谁知天公不作美,到楼下时外面还在下雨。

    许栀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吹了凉风。

    身后传来脚步声,许栀的心弦一下子绷紧。

    她没有回头,果然,下一秒听到了费南舟的声音:“没开车过来吗?”

    “……车我给你停在御金台那边的车库里了。”她小声说。

    似乎是怕来来往往的旁人听见。

    费南舟默了那么会儿,许栀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牵了下唇角,但绝对不是开心的笑意。

    “好,挺好的。”

    许栀耳根涨红,听出了他平淡话语里的讽刺。

    他总有办法,轻而易举刺得她无地自容。

    许栀下意识就捏紧了拳头,过一会儿又松开了,抱着自己的背包不吭声了。

    费南舟扫她一眼。

    她很倔强地并拢着双腿,那只兔子背包紧紧地抱在胸前,是个防御的姿势。

    天色愈是晦暗,愈衬得她肤色塞雪,纯净到不可思议。

    可她并不是寡淡生涩的那一挂,外表看着涩口,剥开后汁水丰沛,是最甜美又不是熟烂彻底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还有些脆,口感绝佳。

    也难怪沈琮对她念念不忘,在一起时当宝贝似的供着。

    他和许栀刚在一起那会儿,沈琮还找过自己,旁敲侧击地说她脾气不好,希望他多担待点儿。

    “去哪儿,我送你吧。”见她似乎打算等雨停,费南舟开口。

    许栀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不用了,我打了车。”

    “需要这样吗?”费南舟看着她,皱了下眉,努力压住翻涌的情绪。

    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冷了。

    许栀沉默。

    他不明白,她需要多努力才能忘记过去种种,才能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她做不到像他这样把情感收放自如,云淡风轻,与他多相处每一刻,就是在不断挑战她的心理防线。

    他的车到了,司机小跑着过来替他撑伞。

    在司机讶异的目光里,费南舟抬手接过了伞,撑在她头顶:“上车。”

    语气急转直下,已经是命令的口吻。

    许栀心里一跳,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隐忍的泪光。

    “你上不上?”他冷漠地逼视着她,半点儿不退。

    许栀第一次这么直面他强硬、不加转圜的一面,嘴唇都在颤抖。

    费南舟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在聚焦了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之前,许栀扭头小跑着奔过去,也没要他撑伞,拽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费南舟随后上了车。

    “砰”一声,车门甩上。

    司机在前面认真开车,大气不敢喘。

    费南舟的目光落到她腿上,裤脚都是污迹和水,估计是刚才跑的时候溅上的,袜子都湿了。

    “开一下暖气。”费南舟说。

    “好的。”司机连忙打开了暖气,将温度调到适宜的地方。

    “把鞋子和袜子脱了。”费南舟又说。

    这次,是对她说的。

    许栀咬着唇,一开始没有理他。

    “你要我再重复一遍?”他稀奇地看她一眼。

    许栀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打了一耳光,僵了会儿,低头默默把鞋子和袜子都脱掉,扔在了角落里。

    一件西装甩到她膝盖上。

    许栀怔了会儿,用他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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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裹住了湿淋淋的腿。

    之后路上两人没再说什么了,除了司机客气地回头询问她地址。

    许栀报了之后就一直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费南舟也坐在另一侧没有跟她说话,直到汽车抵达单元楼下。

    许栀茫然停顿的功夫,她手边这一侧的门已经被他从外面打开了。

    许栀下意识抬头,撞入他平静漆黑的眼底,受惊似的缩了回来。

    他也没催,一只手还搭在车门上,似乎是在等她。

    司机看着僵持的两人,大气不敢出。

    后来她到底是下去了,说了一声“谢谢”。

    费南舟不置可否,接过她的包很自然地踏上台阶。

    进去前,他抬头状似无意地看了眼门牌号,这才大步跨入。

    许栀小碎步跟在他身后,连着几日下雨,漆黑的楼道里有一种潮闷的霉味。

    还以为他要冷嘲热讽她两句“竟然住在这种地方”,他却一句话都没说。

    上二楼时抬手按了下应急灯,骤然的光亮让她如被惊到的鸵鸟,下意识绷紧了。

    恰在那一刻,他驻足回头看她,本就高大无比的人,站在高她两个台阶的地方更是高大伟岸,只站在那边就给她说不出的压力。

    许栀顿时觉得自己无比渺小,在他的注视下矮了几个头。

    这种感觉过去没什么,此刻却让她觉得很羞耻。

    她警惕地望着他,自尊心作祟,本能地打开了防御机制。

    费南舟却好笑地看着她,轻扯了一下嘴角,是个无语凝噎的弧度:“几楼?”

    许栀这才明白他在问她住几楼。

    “……11楼。”

    “11楼没电梯?”他皱了下眉。

    “有,楼上装修呢,这两天老占着拉货。”

    费南舟登时无语,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你不会打电话给物业投诉啊?就每天傻呆呆地徒步爬11楼?”

    许栀知道他的好意,但这语气真是怎么听怎么不爽:“我又不是业主,我蹭人家的房子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不懂吗?”

    费南舟瞥她一眼,只有怼他的时候,她小嘴叭叭蛮利索,怎么在外面就被别人这样欺负?这让他能放心她出国吗?

    上楼之前他没再说什么,到了门口,手掌摊展到她面前。

    许栀还没反应过来。

    他挺无奈:“钥匙。”

    她连忙掏出钥匙递到他掌心。

    指尖刮过他温热粗糙的掌心,心脏如抽搐般悸动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

    她忙抽回手,紧张地杵在那边。

    费南舟将钥匙插入钥匙孔,沉默地拧开。

    门开之后,他往后退了两下,示意她先进去。

    许栀本能地乖乖进去了,直到听到门在身后关上,传来清晰的“咔嚓”一声。

    ——他竟然将门反锁了。

    那一刻她心里警铃大作,本能地回头,人往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坚硬的墙壁,心里才得几分安全感。

    费南舟的手还搁在门把手上,没有上来。

    他平静地收回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也没有进一步逼迫她的意思。

    不太长的甬道,一侧被鞋架摆满,逼仄地只够一人通行。

    许栀在这头,他在那一头,用那种幽邃安静的目光望着她,隐含探究,好似也隐隐发热,让她浑身战栗,不能自己。

    “你别紧张,我跟你说两句话。”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平声道。

    他看上去挺稳定的,许栀也被这种沉静的气息感染,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

    不过,她没完全放松警惕,仍是保持着紧贴墙壁的姿态,问他要跟她说什么。

    “不急,我有点口渴,你给我倒杯水好吗?”说罢他越过她径直去了客厅,略提了下裤腿自然落座。

    那架势,好像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似的。

    许栀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去厨房给他烧水。

    窗外夜色浓重,像是遮了一层轻纱,有些瞧不真切。

    楼下只有一盏年久失修的路灯,笼罩着昏黄的半干不湿的地面。

    正百无聊赖,她忽的感觉有陌生的气息靠近,浑身的毛孔都瞬间收缩起来。

    正要回头,一截软腰已经被人熟稔地揽住,就那样轻轻一带,她整个人都柔软得不像话,往后陷入他宽阔的怀抱里。

    他低头吻她的脖颈,闭上眼,贪婪地吸一口气,微微的低喘声在她耳边回荡,烧得她红了脸。

    这个怀抱太突然,他吻得又急,她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过一会儿才回过伸,伸手推拒,要避开。

    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轻巧地抱上了台阶。

    许栀好害怕:“你要干嘛?我们已经分手了!”

    厨房里挺窄的,烧水声越来越响,她耳中好像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发抖和色厉内荏,费南舟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忽然也没那么烦闷了。

    他抚摸她的脸颊,语气很温柔:“不吵架了好不好?”

    许栀一颗心都抖了抖,她最怕他用这种温柔到溺死人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根本没办法抵挡的!还不如横眉冷目地训斥她呢。

    “没有吵架。”她嗫嚅,强调,“是分手!”

    “我没同意,不算。”

    他耐心地哄着她:“那不出国可以吗?我查了你要去的那家公司,蛮一般的,你过去对以后的履历也没什么增色。”

    “你调查我?!”她简直出离了愤怒。

    “是关心。”他好脾气地跟她讲道理,手里轻柔抚摸她的动作却让她觉得像是在摸一只猫。

    许栀生气道:“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她还不了解他吗?他的道貌岸然,他的阴险和狡诈,他的阴晴不定和善变……偏偏她还喜欢这样一个人。

    “而且,我选择什么样的公司是我的自由,我有自己的规划,你别用你自己那一套框到我身上。你不是我,你是权贵我是普通人,你我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她字正腔圆,没有退缩。

    且不管是不是强撑的底气,这份胆色倒是不错。

    费南舟也不生气,仍是商量的口吻:“国内那么多好的公司,那么多好的单位,干嘛非要去国外?你考公成绩快出来了,为什么不多等一下?为了躲我,去一个不怎么好的公司,以后不会后悔?”

    他循循善诱,“别拿自己的前途来赌。要是不想看到我,我离开就是了。我的调令下来了,有几处地方可以选,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去南京或武汉都行,下调一个级别也行,别为了躲我去国外。你长这么大去过外面吗?异国他乡的,都没有什么朋友,会很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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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栀心头巨震,看向他。

    昏暗中,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像夜空中最耀眼的那颗星,仿佛有攫取她灵魂的魔力。

    许栀感觉到了自己灵魂深处的震颤,意识到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要出事儿了!

    她摇头:“我已经决定了!”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肯落下来。

    她不可以留在这里!她知道这是他的缓兵之计,如果她留在这儿,她终究还是会忍不住走向他。

    她的自制力太薄弱了,她完全抵抗不了他。

    “费南舟,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害怕什么?”

    “我……我怕妈妈知道。”她甩了甩眼泪,伸手胡乱抹掉,“都是我不好,我一开始就应该跟你保持距离的,我错了。”

    他沉默着,半晌,颇为嘲讽地勾了下嘴角:“这世上没有回头药可以吃。为什么你觉得我的感情可以收放自如?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丢掉?许栀,你拿我当什么了?”

    她浑身颤抖,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握住她的肩膀,眼神如刀刃似的,明亮却寒意逼人:“你说,你拿我当什么?消遣的对象?还是你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前男友,玩完就分,分了还可以相安无事地在一起逛街吃饭喝茶聊天?”

    许栀的身体都在不自觉地晃动。

    原来他看到了,她和段宏在公司门口的互动……

    只是之前一直隐忍不发,他试图挽回,这些细枝末节不去计较、可以忍耐。

    如今谈判破裂,自然也是捡着难听的话来说。

    明明只是普通朋友吃个饭,被他说成这样,好像她在养鱼一样。

    她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对待的,才不是他说的这样!

    可是她连反驳的话都无力出口。

    说到底,一切的根源还是在于她。

    她不想再纠结这些了。

    “就当我对不起你好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但是,我们就这样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说你要调去别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单位什么成分,这种事情曝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对你爸也不好……”她磕磕绊绊的。

    他无声地听着,没有再发表什么意见。

    许栀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后来也说不下去了。

    他挑一下眉:“说啊,怎么不继续了?”

    他低低一笑,磁性的嗓音震得她头皮发麻:“许栀,真有你的。”

    许栀埋着头不敢抬头,再次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的身体这么不好,如果那时候就知道……”

    被他冷声打断:“你的意思是,我妈没事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勾引你哥?!现在是睡完就跑,不认账了是吧?”

    许栀抿紧嘴唇,不敢吭声。

    他最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眼神冷得能结冰:“好,算你狠。但是你别忘了,我费南舟能在北京混到现在,不是只靠一张嘴。既然道理说不明白,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他干净利落地转身,门在她身后“砰”一声关上。

    许栀无力地靠着橱柜滑倒在地,抱着肩膀呜咽不停。

    第35章

    谢成安接到沈谦的消息就马不停蹄赶来了射击馆,一进去就听到一连串的暴击声,十几米开外的靶子中心几乎被打得冒烟。

    他喊“南舟”,费南舟理也不理他,全身浓烈的煞气,仍是倾身压枪的动作,直到这枪匣里的子弹全都打空。

    四周变得很安静,沈谦缩在角落里吭都没敢吭一声。

    谢成安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沈谦摊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谢成安很多年没见他这个样子,顿收起嬉皮笑脸:“……没事儿吧?”

    “没事。”费南舟丢了手里的家伙,似笑非笑的,“终年打雁被雁啄了眼。”

    他也不多问了:“去吃饭?”

    费南舟卸了碗托,在原地站了会儿,这才转身:“走。”

    路上也没什么话,但见他神色已经恢复,谢成安才笑着说:“听说你的调令下来了,先说一声恭喜。”

    “有什么好喜的?”他不是很在意地牵了下唇角,有些心不在焉。

    谢成安搭住他肩膀:“也是,以你的履历应该可以往上调一个级别,怎么就混到个副职?不过你下调的这个地儿就这个级别,你要留京,待遇和等级就不一样样了,你自己非要去南京。”

    “去见见几个老朋友也好。”费南舟微微一笑。

    “说来也是,留京的够多了,这么一番重组变动,位置都不够腾的,几个老家伙吵得不可开交,连老脸都不要了,咱不耐烦跟他们勾心斗角抢地儿。以你的能力,只要稍微弄出点儿实绩,回来肯定压他们一头。”

    他有自己的打算,谢成安不多说了。

    亲兄弟也明算账呢,何况是关乎前途的事儿,费南舟不喜欢别人插手多话。

    而且这个换届的当口,京里人事变动频繁,他爸都吊着一根弦,他低调点儿也好。

    他的人生规划一直都非常明确,只是,谢成安觉得他并不快乐。

    不过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做人还是要豁达点儿,在谢成安看来只要不是家破人亡都不是事儿。

    路上他接了个电话,是朋友邀他去吃饭。

    谢成安朗笑着应了,回头:“一起?”

    费南舟:“随便。”

    谢成安一脸破天荒的表情,挑眉:“某人竟然说随便?”

    费南舟失笑:“偶尔也要佛系一点。”

    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可不得被人给气死-

    这日没什么事,许栀浑浑噩噩睡到中午才起来。

    洗漱完毕后,她看一眼手机,来电显示有两个。她一一拨了过去,第一个是沐瑶的,说没什么事儿,给她温了牛奶记得喝,第二个电话是段宏打来的,邀她一道吃饭,说还请了不少朋友。

    “好啊。”许栀画了个淡妆就去了。

    聚会地点在运河上的一栋别墅里。

    像这种常年空置租出去、收取高额租金的房子沿河不少,但进了院子许栀才觉得不可思议。

    拥有这种豪宅的人,还在乎那点儿租金?

    走着走着她就觉得这屋子眼熟。

    因为这房子实在太大,前庭的花卉植物已经换过,她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直到进了一楼大厅才反应过来,这屋子她之前来过的。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点惴惴不安,问段宏:“房主是谁?”

    “不清楚,只说是姓费。”

    许栀心里警铃大作,生怕碰到不该碰到的人,想要提前先走。

    段宏笑着拉着她:“你才刚来啊。”

    几个朋友都拉住她,非要她一块儿玩骰子,许栀只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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