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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入V三更合一
*
谢玄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明明无所谓,但那眼中的悲凉比月华更冷,似绝然赴死之人, 不畏死, 却不想死。
“影妹妹, 你是我的,我不想再等了……”谢问痴迷着, 急切地想剥开怀中美人的衣裳。还不等他将手伸进去, 人已被提溜起来。
他先是恼怒地骂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脏话, 转头对上自家堂哥清冷的目光后, 惊得酒都醒了一半,语无伦次, “大,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谢玄别开眼睛, 没看林重影, 说了一句“还不快走。”
林重影福了福身,拢着衣裳快步逃离。
人一走,谢玄便将谢问放开。
“酒醒了吗?”
谢问何止是酒醒了,他是过去的记忆全醒了。此时的大堂兄,让他不由自主想到很多年前,那时好像也是这般,大堂兄淡淡地问他:“知错了吗?”
当时他仗着自己是儒园谢家孙辈们说一不二的老大,压根不怵朝安城来的大堂兄。以为大堂兄纵然天资过人, 却是自小在王府娇生惯养,必然也会同祖父和父亲一样秉承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顶多是之乎者也地说些话来训斥他。
所以他很是不服气地回答,“我没有错!”
正是因为他的固执, 让他挨了生平第一顿打,也是唯一一顿。哪怕是时隔多年,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此情此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再也不敢嘴硬,更不想挨打,于是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完全酒醒了。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谈谈好,谈谈最好了。
谢问心下一松,小声为自己辩驳,“大哥,我今日多饮了两杯,也是想着她迟早是我的人,一时有些情难自禁。”
好一个情难自禁!
谢玄忽然发现,这四个字正好是自己此时的心情。不知为何,他突然手痒得厉害,很是想动动手来化解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问见他好半天没说话,还当是自己的解释奏了效,正庆幸自己这关已过时,便听到他极淡地说了一句话。
“谢家子孙,风骨为大,耻于泣,羞于求,你可还记得?”
“记得。”
谢问不明所以,不等他思量大堂兄说这句话的意思,只见谢玄从他怀中取出一方帕子,直接堵了他的嘴,然后动手。
他这下是想喊都喊不出来,仅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多年前的记忆与此时重叠,他不能开口求饶,却是痛得两眼泪汪汪。
不知过了多久,谢玄停了手,将他嘴里的帕子取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狼狈的哭相,“二郎,你这般让我很是失望。”
他又羞又气,羞自己没忍住痛哭了,气这位大堂兄管太多。多少定了亲的男女花前月下,长辈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影妹妹注定是他的人,他私下亲热一下怎么了?
谢玄没有扶他起来,而是俯身看他,“二郎,你是否心中不忿?”
他心中自是老大的不服气,却不敢与之对视。
“若你是别人家的儿郎,这般行事或许没人说什么。但我们生在谢家,我谢氏祖先以清正立世,我谢家子孙不应如此。”
“我就是喝多了,行事难免失了分寸,想着她迟早是我的人,亲近一些也无妨。”
“她虽是林家将要陪嫁的媵妾,但眼下还不是。她随其姐来谢家做客,是我们谢家的客人。一旦你与她有了首尾之事传出,便是有瓜田李下的欺客之嫌,世人如何看我们谢家,如何看你?”
“他们林家愿意以庶女为妾……”
“林家为保亲事,愿意陪嫁媵妾,既然她迟早是你的人,你何必操之过急。二郎,你是谢家子孙,我们谢家儿郎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的风骨,愧对谢家百年的清名?”
列祖列宗的风骨和谢家的清名宛如两座大山,死死地压住谢问那见不得人的私欲,他小声认着错,“大哥,我错了,我就是喝了酒,一时糊涂……”
“我知道,你是我谢家的子孙,若非是一时糊涂,万不会行差踏错。”谢玄说着,亲手将他扶起。
他所有的羞愤变成羞愧,羞愧于自己在大堂兄面前失了态,更羞愧于大堂兄对自己的理解,脑子一热连身上的痛都快忘了。
“大哥,我再也不会了,我会等,等到名正言顺的那一天。”
“你能这样,我很欣慰,我相信你定会说到做到。”谢玄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道:“今日之事,你把它忘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多谢大哥。”
他双手扶着腰,以一种不太自然的姿态离开,且走得还挺快,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般。
谢玄静立在月色中,表情晦涩。
谢家百年传承,守业者虽资质不算上佳,却克己复礼兢兢业业,倘若是好些女色也就罢了,色令智昏却是万万不可。
这个二堂弟真能担起守业的重任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神越淡,低声道:“出来吧。”
月光普照的夜色中,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假山后现身。
林重影故技重施,离开之后又悄悄折回。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清冷雅正的谢大公子竟然会揍人。
但是不得不说,实在是解气。
“多谢大公子。”
谢他及时出现,也谢他为自己出了气。
他淡看一眼后,眉头皱起,“衣服穿好。”
林重影低头看去,除了衣襟处之前被谢问扯松了些,并没有其它的不妥当,哪里就是衣服没有穿好了?
当然她不可能反驳这话,而是听话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再抬头时,对上的却是他清冷而复杂的眼神。
“离得那么远,你如何能闻到火油味?”
她心下一惊,所以这位谢大公子及时赶来,是来质问自己的?
“我自小鼻子灵。大公子不信的话,你让我闻闻,我肯定能闻得出来你之前去过哪里,或是身上沾染过什么东西。”
谢玄看着她,不为所动。
她以为这是默许,壮着胆子靠近一些,然后很认真地闻起来。许是她太想证明自己,闻得太过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谢玄渐变的眼眸。
半晌,她有了结果,小声道:“大公子,你受伤了?”
谢玄确实受了伤,不过伤得很轻,仅是划了一道口子,渗出几滴血而已。对于习武之人而言,这点小伤连上药都不用。
“你知道我受了伤?”
“我闻出来的,你身上有很淡的血腥气。”
先是告诉他有火油味,后又烧灯笼提示他对策,如今还知道他身上有伤,若说这些都是巧合,他很难相信。
尤其是这林四对男女之事的反应,更让人怀疑。
《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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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记》盛行临安,戏中小姐书生互诉衷肠时,此女无一丝情动。方才被二郎轻薄时,那淡漠的眼神更不像自小养在深闺中的姑娘。还有面对男子时衣衫不整,也无半点难为情与不自在。
这般种种迹象,不似寻常女子,倒像是被豢养出来的死士。
无情无羞,全是手段和心机。
早在二房与林氏联姻之初,他便暗中派人去汉阳查控过。探子回报的消息中,关于这林四不过寥寥几个字:怯弱胆小,唯唯诺诺。
是以当听闻林氏欲以此女为媵妾时,他不曾有丝毫的在意,哪成想外人眼中怯弱胆小唯唯诺诺之人,竟处处出人意料。
他身形一动,人已到了林重影面前。
林重影还未来及有所反应,刚拢好的衣襟又被人扯开。男人修长的手指如利刃般搜索着她的肌肤,传来微刺的痛。
须臾,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她由着男人摸索着自己的脖子和脸,无比的乖巧。
“大公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以前我在林家时,嫡母从不让我出门,我连后院都没有出过,成日只知做绣活,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后来我知道自己不能嫁人,而是要给人做妾,我一时想不开上了吊,醒来后我脑子里就多了很多东西。”
谢玄停止动作,低眉看她。
近在咫尺的芙蓉面,比月色更为动人。微乱的发髻斜着,如柳梢般沾染了风情,无一不在蛊惑着人心。
“有些东西我能想明白,有些东西我想不明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上会发生这等离奇的事。我知道大公子怀疑我,我有时候也怀疑我自己,我到底是谁?我真的属于这里吗?”
“你的算会之术,也是那次之后才有的?”
“是。”
如果有心人去查,便会发现她和原主的不一样。很多事无法解释,她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索性不费那个力气。
反正她就是会,问就是突然就会了。
她直对着谢玄的目光,对方清冷的眼睛如两把锐利的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剖开。她战栗着,身体微微颤抖。
“大公子,你摸我了。”
“……”
谢玄感觉自己指尖下的细滑瞬间着了火,烫得他立马退缩。
这是他第一次在女子面前失态。
“细作之人,惯会用人皮面具伪装。”
“大公子不必解释,我知道大公子是什么人。二表哥那样对我,是想得到我的身子。大公子你摸我,不过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林家女。”
她眼神清澈,什么情绪都没有。
同样她也知道,谢玄哪怕是摸了她,也只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伪装者,而非对她有任何的心思。
“大公子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的。”
“……”
谢玄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哑口无言,偏偏这丑话好话都说尽的女子,无一丝羞涩,也没有半点难为情,好似在与他谈论今晚夜色如何之类的事。
这林四莫非完全不在意男女之事?
“大公子,你若是还不信,我可以脱光让你查。”
“住口!”
他终于有了情绪,清冷的眸中也起了波澜。
林重影是第一次见他有表情,心道也是难得。他怀疑自己不是林家女,事情太过严重,万一被当成细作,那可真是想死都死不干净。
“大公子,那你信我吗?”
她所说之事太过离奇,却也未必独一无二。
前朝大兴诗文时,临安城中一位木匠突然成名,以一首七言绝句流传坊间。世人问及他何时识字何时习文,他说自己是梦中所得。
此事记载于临安民间奇人传记中,那木匠之梦也有提及,并非是在梦中识字梦中习文,而是梦中有人将无数字帖书籍塞进他腹内,他醒来便能出口成章。
良久,她听到谢玄说了两个字,“你走吧。”
当下没有任何犹豫,福了福身后离去。
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在根儿的前头回到寻芳院。进院子之前,反复确认自己没有任何的不妥当后,这才敲门。
米嬷嬷见她独自回来,自是有些惊讶。听到她的解释也不疑有他,关切是问她今晚玩得是否开心。
火烧画舫和商铺的事明日便会传来,众所周知的事瞒不住,也没有必要瞒。当她说起时,米嬷嬷是连连惊呼。
“难道奴婢瞧着你进门时脸色不对,必是吓着了吧。”
她摇头,说自己无事。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根儿回来了。
根儿见她好端端地坐着喝茶,明显松了一口气。立马袖子一挽开始忙活,又是烧水又是铺床的,一刻也没有耽搁。
米嬷嬷同她感慨,“这根儿瞧着就是个勤快的,她一来,奴婢轻省了许多。”
她不置可否。
根儿确实有一把子力气,也不吝啬自己的力气,但终归不是自己的人。
照例她是不需要人守夜的,临入睡前,米嬷嬷安置好她后,正准备去歇着时,发现根儿还在。根儿犹犹豫豫的模样,几番欲言又止,应是有话要说。
她心下叹息,问道:“根儿,你若有话,但说无妨。”
根儿低下头去,等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姑娘,奴婢的娘跟奴婢说过,奴婢进了府,侍候谁,谁就是奴婢的主子。”
不说是她,便是米嬷嬷都因为根儿这番话而吃惊。
听根儿这话的意思,是已认她为主,但这怎么可能?
“你不必觉得内疚,你是谢家的家生子,不管是老夫人也好,二夫人也好,她们才是你真正的主子,你依着主子们的吩咐行事,谁也道不出你半点错来。”
“姑娘,奴婢…奴婢不会说话,但奴婢知道,奴婢是侍候您的,那就是您的人。以后不管是谁找奴婢打听姑娘的事,奴婢知道该怎么应付,绝对不会给姑娘添麻烦。”
这倒是让林重影意外了。
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她如是想着,当然不会说出来,而是动容道:“你有这个心,我很高兴。只是你到底是谢家的家生子,没必要太过为难自己。”
这话却是不假,处境不佳时,再也没有比有人愿意帮自己更让人高兴的事了。
入睡前,她脑海中反反复复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谢玄没再继续质问她,应该信她了吧。
或者说,是不得不信她。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应是寻了个法子逃离谢家。身后有男人对她穷追不舍,一遍遍地喊着她是他的,她跑不掉的。
那声音低低沉沉,并不像是谢问。
她拼命在黑暗中跑着,眼见着前方隐约有光亮,心下大喜。恰在这里,她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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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哪怕是在梦中,这声音都太过让她震惊。
她仰头看去,竟然是谢玄那张皎皎出尘的脸。
*
晨起醒来时,她头还晕着沉着,揉了揉有些闷闷的太阳穴,脑子一时紧一时松的,不无疑惑地想着,为何梦里的人不是谢问,而是那位谢大公子,或许是比起谢问来,她内心深处更怕更惧的那个人是谢玄。
用过早饭后,她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经过昨晚之事,她更想好好锻炼身体,免得再遇上像谢问那样的文弱书生都无半点抵抗之力。微微出汗之时,谢老夫人派人来请。
她换衣梳妆后,带着根儿出门。
快近宝安堂时,与林有仪撞了个正着。
林有仪明显精心妆扮过,但再厚的脂粉也盖不住红肿的眼睛。从红肿的程度来看,恐怕哭了整整一宿。
一想到那几人吃惊的目光和戏谑的言语,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谢问那嫌她给自己丢人的眼神。
那一刻她终于清楚认识到,未来的夫君有多嫌弃她这张脸。身为汉阳林氏的嫡长女,她有她的底气和骄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被汉阳众公子大献殷勤的自己,居然被人当众嘲笑。
为何男人在外光看脸,不管才情学识,不管出身贵贱。谁生得好,谁便能独得青眼,一旦破了相,不管是否身份尊贵,男人便嫌之厌之。
她遭到嘲笑,受了气,二表哥不仅不安慰她,还和那些人去吃花酒。吃完酒回来也不看她,而是直接去了红袖的屋子。
早起时,听说二表哥病了。
母亲说的没错,贱人之所以下贱,是因为她们贱而不自知,不仅勾得男人失了魂,还会伤了他们的身。
一个贱人,两个贱人……
等她进了谢家门,她再慢慢收拾!
她盯着自己庶妹那张没怎么施脂粉,却花容月貌的脸,恨得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生生掐出血印子而不觉得疼。
林重影无视她嫉恨的眼神,如往常那般唤了一声“大姐。”
在外人看来,她们姐妹俩亲近不足,但还算和睦。
姐妹俩一前一后进到宝安堂的院子,屋内传来妇人感激的声音。
“老姐姐啊,这次的事真是多亏了你家大郎,若不是他觉察出不对,雷霆手段平了事,一旦酿成大祸,烧了那些画舫铺子是小,伤及百姓性命是大。我儿身为临安城守难辞其咎,丢官是小,有负陛下圣恩是大啊。”
说话的是一位虽富贵雍容,却神色略显憔悴的老夫人,她是临安城守纪大人的母亲。这一大早的她就登了谢家的门,为的自然是昨晚之事。
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位相貌堂堂的青年,正是她的嫡长孙纪琰。纪琰与二姑娘谢舜章已经定亲,两家是姻亲关系。
大户人家的小辈们定亲之后,但凡是通情达理的长辈们,定然会有意无意地制造让他们相处的机会。谢老夫人也有此意,却不好单独召唤二孙女一人,为了礼数规矩,还叫上了大姑娘谢舜英。至于林有仪和林重影姐妹俩为何会被召见,起因在于纪老夫人。
纪家与谢家眼看着就要成为亲家,纪老夫人知道二房未来的儿媳就在谢府做客,登门拜访时少不得要见上一见,表示一番。同样的道理,林家是姐妹俩都在谢家做客,自是没有只让姐姐见人,不许妹妹露面的道理,所以林重影和谢舜章的作用一样,仅是个陪衬。
姐妹俩到了门口,纪老夫人的声音又起。
“说来说去,这都是我治家不严,出了那么个祸乱人心的东西。往日里我打量着她还有几分聪明,想着琴娘身子弱,便让她帮衬一二。没想到养大了她的心,她居然什么事都敢掺和。若不是她没少在我儿面前念叨,我儿又怎么会猪油蒙了心,将那些画舫给连在一起,还让人在那些商铺屋顶上盘一条灯龙。”
她说的琴娘,是儿媳纪夫人。她口中那个祸乱人心的东西,是纪大人的爱妾。此次的事因,背后推手关乎朝堂党争,外人不得而知,但被有心之人抓到的漏洞正是纪大人的爱妾。
那妾室因着掌了一部分家,平日里与临安官家富户的夫人们也有些接触。她被有些人恭维的得飘飘然,又被人有意无意地洗脑,以为中秋之夜连画舫组灯龙正合风水中的龙戏珠,必能大旺纪大人的仕途。纪大人被她的枕头风一吹,思量着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依了她。
“好在没有酿成大祸,不过是破些财罢了。”
说是破些财,实则是破大财。但对于纪老夫人而言,相对自己儿子的官途,再多的钱财也显得微不足道。
“老姐姐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妾室还得安分才行。若不然她们得了志,仗着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小手段,必给家里招祸啊。”
她话音刚落时,林重影正好迈过门槛。
祖孙俩齐齐看过来,皆是满眼惊艳。
等得知林重影是庶女,而与谢家定亲的是林有仪时,纪老夫人目光中的惊艳变成了然。人老而精,以她的阅历不难看出林家的打算。若不然哪家破了相的嫡女去将来的夫家小住,还带着貌美的庶女。
她有备而来,给林有仪和林重影都备了见面礼。
嫡庶有别,亲疏有度,两人的见面礼自是不同。林有仪的见面礼是玉色上乘的玉镯,而林重影的则是质地差不少的玉簪子。
林重影自是不嫌,这玉簪子再是不怎么好,也值个十几二十两的。
纪老夫人道了谢,诉了苦,也送了礼,接下来便是大孙子的事。她和谢老夫人交换一个眼色,两位祖母配合默契,将纪琰和谢舜章打发出去,一个名义上是带路,另一个名义是想赏花。
一对未婚夫妇如金童玉女般,看得祖母们老怀大慰。
谢舜英羡慕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渐渐黯淡。
不用说,林重影也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长辈们自有很多私己话要说,几人识趣告退。
一出门,林有仪就变了脸,所有的端庄皆不在,换成嫉恨中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四妹妹,方才纪家祖母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大姐放心,我都听到了。”
“那就好,望你谨记在心,时刻不忘自己的身份。”
林重影不看她,将纪老夫人送自己的玉簪子拿出来,没往头上比划,而是在脖子那里比了比,似笑非笑,“我知道大姐恨不得我死,若不然我现在死给大姐看。”
林有仪吓了一大跳,面纱下的脸色都变了,“你…你敢!”
“我敢不敢的,取决于大姐。大姐你也给我记好,我能帮你保住这门亲事,我也能毁了它,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大不了鱼死网破!
当然,这是下下之策。
如果有可能,林重影还是想好好活着。
林有仪被唬住,没敢再炫耀显摆,先她一步出了宝安堂的院子,而她则被谢老夫人身边的白嬷嬷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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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嬷嬷找她,是为了那六身配绢花的衣裳。
“这色有深有浅,或是以深压浅,或是以浅配深,全凭各人喜好。老夫人交待了,这衣裳的颜色让林四姑娘自己挑。”
所谓让她挑颜色,就是直接带她去到库房。
谢家的库房有好几处,这处是谢老夫人自己的私库。布匹皮毛、古玩字画、瓷器家具,应有尽有。
白嬷嬷告诉她,说谢老夫人吩咐过,库房里所有的布料她尽管挑。她感激地道谢,开始认真挑选。
当然她的认真挑选,并非是挑选最好看最贵的料子,而是挑选最合适的。比方说只有两三匹的布料她不会选,那些看上去明显名贵罕见的布料她更不会选。最后她选的是布料留在多,且同色不止一匹的布料。
她选完之后,白嬷嬷回去复命。
纪老夫人已经离开,陪着谢老夫人说话的人是谢玄。老太太最看重这个大孙子,不管什么事都不会避着。
听完白嬷嬷的叙述,谢老夫人频频点头,“那孩子长了一双好眼睛,瞧着就是个慬事通透的。但她终归是给二郎做妾的,不能太过抬举,否则便是本末倒置了。”
“祖母是担心会有纪家之祸?”
“她精于算会之术,此次的事也是她最先发现端倪,我是怕太过抬举,会让她生出野心,更怕她不甘。”
有野心才会出祸,不甘则会生怨。
但如果已有不甘,又该当如何?
谢玄如是想着,脑海中浮现出月色下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谢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大孙子,越看越满意。尽管这孩子没有长在临安,不是自己跟前长大的,却半点也不妨碍老太太以大孙子为荣。
她满眼的慈爱,见大孙子不知在想什么,遂问:“大郎,可是有什么心事?”
谢玄回过神来,道:“并无。”
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而已,或许是他想多了些。
正如祖母所言,不管那林四是否有奇遇,是否有不世之能力,终归要入他们谢家后院,成为二郎的妾室,确实不能太过抬举,免得生出祸端。日后他派人保护之时,再行监视,想来应该能防患于未燃。
白嬷嬷已经退下,容貌尚佳的丫环跪地沏着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头,以极快的速度偷瞄着谢玄。
当她给谢玄奉茶时,更是没能忍住多看了几眼。
谢玄不动声色,虽不喜,却没什么波澜。
这些年来他每回儒园,长辈们都知他的忌讳,不仅不会安排丫环侍候,还责令不许下人们靠近莫扰居。
祖母如此,几位婶娘亦是如此。
那丫环许是尝到甜头,胆子更大了几分,侍候点心时靠近了些,娇声低低地道:“大公子,这点心厨子新做的,您尝尝?”
说着,翘起兰花指捏了一块,送到谢玄面前。
谢玄没接,淡淡地说了一句,“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侍候。”
那丫环脸色微微变了变,一脸惶恐地退下。
谢老夫人生气道:“这些个不长眼的东西,简直是丢人现眼。大郎莫气,祖母回头好生约束她们。”
谢玄给自家祖母倒了一杯茶,清冷的眸中隐有一丝无奈之色。当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家祖母时,谢老夫人老脸一红。
老太太在大孙子的目光中无所遁形,臊得厉害,“你和你爹一样,打小就没个孩子气,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我早就说过,该娶妻时我自会娶,祖母不必试探。”
“我这不是担心嘛。”尽管屋子里没有外人,谢老夫人还是压了压声,“男儿血气方刚的,你看二郎,再看三郎。二郎收了通房,这几日没少折腾。三郎被他娘管得严,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实则心思却活得很。唯有你,像个出家人似的,我这不是怕你那年受了惊吓……”
“祖母!”
谢玄越发无奈,他这些年无心女色,几乎所有的长辈都猜他是十二岁那年受了惊吓,从而对女子失了兴致。
其实他并非没有血气,也曾做过那不可描述之梦,梦醒后也有秽物留存。
“祖母放心,我定会娶妻,也会生子。”
谢老夫人不放心也得放心,大孙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可不敢强求,方才的试探已是豁出去老脸。
既然大孙子说会娶妻生子,她自是信的。但又知大孙子自来冷情,未必懂这些事,反正老脸已掉了一大半,也不在乎再掉一些。当下取来一包东西,死活塞了过去。
长辈赐不可辞,哪怕谢玄猜到这些是什么,哪怕他不会去看,还是在自家祖母臊得难看的面色中,将东西收下。
一回到莫扰居,随手搁在桌上。
卫今进来,打开一瞧,顿时眼睛一亮。
“郎君,你这是开窍了?”
“祖母给的。”
“老夫人这是急了。”
谢玄“嗯”了一声,掀帘进到内室。
昨晚忙活一晚上,早上也没得闲,他准备补个觉。
半开的雕花窗,秋风飒爽而来,空气干燥而满是气息。他仔细嗅去,所嗅气味不过寻常,思忖着这世间还有那等嗅觉敏锐之人,想来必能从中闻到更多的气息。
似是半睡半醒间,熟悉的梦境又现。满眼喜庆的红,纱幔重重叠叠,他静坐在床边,女子娇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
“大公子,你怎么不摸我?”
他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芙蓉面。
是林四!
这怎么可能?
他蓦地睁开眼,眼中的复杂淡去后,自若地换了衣服。
卫今听到动静进来,瞅了一下他换下的衣物,心下了然。
这时窗外传来孩童的笑声,隐约还有女子的说话声,不等他问,卫今连忙禀报,“小七郎和林四姑娘在外面打捶丸呢。”
所谓捶丸,就是以棍击球进洞。
这个游戏林重影眼熟,但原主没有玩过。
她是没想到,谢及真的完全将她当成自己的朋友,无关出身,无关年龄。当她之前回到寻芳院,一眼看到坐在院子里乖乖等自己的小朋友时,哭笑不得之余,又有说不出的感动。
盛情难却,真情难得,她应了谢及的邀玩。
初时她没准头,输了两局。到了第三局,她和谢及已经势均力敌。两人卯着劲,谁也不让着谁,彼此都很尽兴。
“影姐姐,你看好吧,我就要赢了。”
从林四姐姐到影姐姐,说明他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她半点也不退让,“不一定。”
谢及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棍子,然后小脸变得极其严肃,抿着唇聚精会神地打准头,一棍子挥下去,珠进了洞。
“我赢了!”
他欢呼着,打眼看到不知看了多久的两人。
“大哥,卫今哥哥,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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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影姐姐。”
林重影也看到了他们,暗忖着这里离莫扰居有些距离,说是别靠近莫扰居,她和谢及应该没打扰到他们吧。
卫今双手抱胸,跃跃欲试,“小七郎,林四姑娘是初学,你赢了她不算什么,我看你能不能赢得过我?”
谢及不服气,嚷嚷着比就比。
一大一小下了场,林重影被迫面对看上去明显脸色不太好看的谢玄。
这位谢大公子怎么又有情绪了?
方才的梦里人,如今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因着玩闹过,原本略显苍白的小脸红扑扑,小巧的鼻梁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谢玄很少受他人影响,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适。
“昨晚之事,我还未向你道谢。”
临安这些年来历任城守都是他们的人,他和父亲又恰好回乡,一旦大火焚街伤及百姓,朝中必有人弹劾。
风起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次的事对他们而言是个教训。抛却离奇不提,这次他们大事化了,未全中他人之计,还得感谢此女。
“此次之事,我欠你人情。”
“这人情,大公子会还吗?”
“你但有所求,皆可告之。”
什么都可以吗?
林重影感觉自己那颗徘徊在认命边缘的心,瞬间活了过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不会说什么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样的虚伪的话。生活已经不易,前路如此黯淡,难得的机会她绝对不可能错过。
但索恩之求,还得讲究技巧。
她斟酌一番,道:“今日纪老夫人说妾室是乱家之源,我深以为然。大公子应知,我若真的留在谢家,势必还会引起一些是非。三表哥对我情根深种,我怕他多少会露出形迹,一旦被人看出端倪,我一人名声有损是小,二表哥和三表哥该如何相处。谢家百年流光,更不能因为这样的事而被世人非议。”
谢玄看着她,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你到底想要什么?”
“大公子,我不想做妾,如果被送回林家,我那嫡母也不会给我活路。”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也顾不了其它。林重影把心一横,上前两步,眼巴巴地望着最有可能改变自己命运的人。
“若大公子真想还我这个人情,还请大公子帮我另觅良缘。”
第26章 第 26 章 “大公子,真的不可以吗……
*
短短几日的工夫, 桂花已开败大半。浓郁的花香不再,取而代之的时有时无的残香,残香的若即若离中, 谢玄似是闻到甜淡的气息。
他向来不喜女子身上的脂粉气, 如隔夜的点心般令人可视之, 却不愿食之。但这甜淡的香应不是任何一种胭脂水粉,而是眼前之人自带的体香。
官场应酬, 不少同僚最喜宴会时找些歌舞伎子作陪, 席间荤的素的并不忌讳。便是常年自以为通天之术, 惯会故作深沉的海大人, 某次醉酒之后都吟起艳诗。
“女儿香,醉销魂, 峰峦软处埋须眉……”
梦中那娇软的女体仿佛再次紧贴着他, 曾经怎么也看不清的脸终于有了清楚的五官, 那梨花带雨惹人怜的模样, 幻化成眼前如花似玉的脸。
白日思淫!
这怎么可以?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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