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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8 章(第2页/共2页)

晰的柔软与温热;他听到的,是自己胸腔裏那颗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心脏。

    他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推开。

    这无声的默许,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阎狂苦苦维持的枷锁。

    那原本轻柔的吻骤然加深。阎狂的手掌抚上他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在指尖流露出细微的颤抖。他的舌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深入、纠缠,仿佛要借此确认他的存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樊艳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微微发软,只能依靠着身后冰凉的玻璃和腰间骤然揽上的、强有力的手臂支撑。氧气被掠夺,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唇齿间交融的气息,和心脏处传来的、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樊艳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阎狂才缓缓退开。他的额头抵着樊艳杀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深榛褐色的眼眸裏是尚未平息的汹涌浪潮,直直地望进樊艳杀有些失焦的白鹄眼裏。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樊艳杀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那裏面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意乱情迷和不知所措。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失控感席卷而来。

    他猛地用力,推开了阎狂。

    阎狂被他推得后退了半步,眼神瞬间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深沉的、带着一丝痛楚的平静。他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的审判。

    樊艳杀嘴唇红肿,上面还残留着被啃噬吮吸过的酥麻感。他抬手用手背狠狠擦过嘴唇,仿佛要擦掉那人的痕跡,可那触感和味道却早已深入骨髓。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他狠狠地瞪了阎狂一眼,那眼神裏混杂着愤怒、委屈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上了楼。

    阎狂独自站在原地,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抬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还带着对方气息的唇角。那裏,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樊艳杀细微的、几不可察的回应。

    他深榛褐色的眼眸中,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混合着痛楚与希望的微光。

    樊艳杀几乎是撞开自己卧室的门,反手锁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黑暗中,他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

    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噬吮吸过的酥麻感,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那股强烈的、带着威士忌余韵的沉香。属于Alpha的、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味道,如同无形的标记,顽固地附着在他的皮肤上,渗透进他的呼吸裏。

    他抬手,指尖颤抖地触碰自己红肿的唇瓣,那清晰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不仅仅是唇,后颈的腺体也在隐隐发烫,在那强大信息素的近距离刺激下,属于Omega的本能正在悄然苏醒,像沉睡的火山,內部涌动着不安分的暖流。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厌恶身体先于意志做出的反应。他冲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冷水一遍遍冲洗嘴唇和脸颊,试图洗掉那人的气息和痕跡。可那感觉如同烙印,越是清洗,越是清晰。

    镜子裏映出他泛红的脸颊、湿润红肿的唇瓣,以及那双白鹄眼裏尚未褪去的慌乱与一丝被情欲浸染过的水光。

    这不是他。

    这不该是他。

    他应该是冰冷的,是空茫的,是一把没有感情、只会执行命令的匕首。而不是现在这个,因为一个吻就方寸大乱、连信息素都开始不稳的Omega。

    楼下没有任何动静。阎狂没有追上来,也没有任何试图沟通的跡象。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樊艳杀感到焦躁。他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明明锁鏈已经松动,却因为习惯了禁锢,反而对可能的自由感到恐慌。

    这一夜,樊艳杀彻夜未眠。身体的躁动和心头的混乱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安寧。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沉香,丝丝缕缕,无处不在,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他蜷缩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却仿佛还能闻到那人身上独特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楼客房。

    阎狂同样没有入睡。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静的海,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雪茄,却没有吸。深榛褐色的眼眸深处,是尚未完全平息的汹涌暗流。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以及那一瞬间,樊艳杀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回应。那短暂的、如同幻觉般的回应,像一点星火,落在他干涸已久的心原上,瞬间燃起了燎原的渴望。

    他能感觉到自己信息素的躁动。面对心心念念了这麽多年的人,面对那个刚刚被他拥在怀裏、几乎融化的Omega,属于Alpha最原始的占有和标记本能正在疯狂叫嚣。想要更深入地拥抱,想要更彻底地占有,想要用信息素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包裹,打上独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但他不能。

    他清楚地知道樊艳杀有多抗拒,多警惕。今晚那个吻,已经是一次逾矩的冒险。他能感受到樊艳杀推开他时,那瞬间爆发的、源自心底的恐惧和挣扎。

    他不能再逼他。

    至少,不能这麽快。

    阎狂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內翻腾的欲望和躁动的信息素。他将雪茄摁灭,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暂时压制了喉咙的干渴和身体的燥热。

    他需要耐心。更多的耐心。

    就像驯服一只极度警惕、伤痕累累的鹰,他已经等了他这麽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第二天,樊艳杀顶着淡淡的黑眼圈下楼时,阎狂已经如同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看简报。他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神情平静自然,仿佛昨夜那个强势吻了他的人根本不是他。

    只是,当樊艳杀走近时,他能明显地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属于阎狂的沉香信息素,比往日要浓郁一些,虽然依旧克制,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主权般的意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周围。

    樊艳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沉默地坐下,刻意避开阎狂可能投来的视线,专注于自己面前的早餐。

    “没睡好?”阎狂放下简报,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平常,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樊艳杀握着勺子的指尖收紧,没有回答。

    阎狂也没有追问,只是将手边一小碟淋着琥珀色蜂蜜的松饼,轻轻推到了他面前。“尝尝这个,厨师新做的。”

    那是他以前很喜欢,但后来因为觉得太甜腻而很少再碰的点心。

    樊艳杀看着那碟松饼,又抬眸看向阎狂。那人深榛褐色的眼眸裏,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沉静的、仿佛能包容他所有別扭和尖锐的温和。

    他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防备和冷漠,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幼稚和无力。

    他低下头,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松饼,送入口中。甜腻的蜂蜜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松软的饼体,是他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看着他终于肯接受自己递过去的食物,阎狂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简报,将空间留给了樊艳杀。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平静的氛围中结束。

    之后的一整天,阎狂都没有再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他依旧处理公务,偶尔与樊艳杀在公共区域相遇,也只是点头示意,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然而,樊艳杀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

    那萦绕在鼻尖、比以往浓郁的沉香信息素,像一张无形而细密的网,将他温柔地笼罩其中。那偶尔投来的、沉静而专注的目光,比任何亲密的触碰都更让他心慌意乱。

    他就像一艘在迷雾中航行的船,原本坚定地想要驶离,却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洋流,不动声色地,推向一个未知的、却让他隐隐期待的方向。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腺体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依旧会因为那持续存在的信息素而微微发热。昨夜那个吻的触感,在寂静时总会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扰乱他的心神。

    抗拒在一点点消融,坚冰在暖流下缓慢融化。

    夜晚再次降临,樊艳杀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楼下沙滩上那个独自散步的挺拔身影。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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