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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9章 看穿心思(第1页/共2页)

    在王府休养了两日,慕轻琢办完丧事回府了,跪在了芳菲院门口求着要见一见虞知宁。

    跪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

    虞知宁站在院子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找我何事?”

    “这几日我想了许多,都怪我愚不可及,处处针对嫂嫂,害了父亲和母亲。”慕轻琢哭得泣不成声,朝着虞知宁磕头:“求嫂嫂高抬贵手,日后莫要再针对慕家了,我保证绝不会再对嫂嫂有任何不敬之心。”

    慕轻琢在灵堂跪了三日,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是被人算计,怂恿之下才会......

    芫荻指尖冰凉,却在虞知宁掌心微微回握,力道虽轻,却如枯枝逢春般悄然绷紧。她抬眼望向廊下月芽被拖走的方向,那截雪白的袖角在门槛处一闪而没,像一截断骨被生生剜出皮肉——可她没哭,甚至没眨眼。二十年来,她早把眼泪熬成了盐粒,撒在伤口上,只疼,不流。

    云清已悄然退至门边,袖中滑出一枚铜铃,极轻一晃,檐角三只灰雀扑棱棱飞起,翅尖掠过暮色,直往东宫方向去了。

    璟王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微跳。他盯着虞知宁手中那枚龙纹螭首玉佩——那是先帝亲赐裴玄的“虎符令”,持此可越级直奏、禁军听调、三日免跪。当年裴玄拒不受,只说“世子不敢僭越”,最后是虞知宁代为收着,说是“替夫君守着规矩”。如今这规矩,竟成了悬在王府头顶的铡刀。

    “你……”璟王声音沙哑,“当真要逼朕……不,逼皇上亲自定夺?”

    “王爷错了。”虞知宁垂眸,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玉坠垂落时撞在蹀躞带上,发出一声冷脆轻响,“不是我逼皇上,是有人逼我。栗姨娘小产前半个时辰,尚在西角门与柳驸马旧部私会;她腹中胎儿,脉案上写的是‘胎动早于受孕日七日’;而她昨夜喝下的安胎汤里,沉香粉多添了三钱——此物入药安神,过量则催产。这些,大理寺少卿今晨已呈递刑部密档。”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裴凌骤然煞白的脸,“裴大人,您袖口沾的朱砂,可是刚从刑部签押房出来?”

    裴凌下意识缩手,袖口果然洇开一点猩红。

    慕轻琢突然尖叫:“胡说!栗姨娘清清白白,你血口喷人!”

    “清白?”虞知宁倏然转身,裙裾旋开一道冷冽弧线,“那便请太医院院正当场验脉。若栗姨娘确有身孕,我即刻自剜双目,以证诬陷之罪;若脉象虚浮、胞宫空荡——”她指尖猛地戳向慕轻琢心口,“你们三人,明日就得跪在午门外,听候大理寺彻查‘伪造孕事、构陷王妃、动摇军心’十七项大罪!”

    死寂。

    连风都停了。

    裴珏膝弯一软,竟真的朝前踉跄半步,扶住柱子才没跪倒。他额角沁出豆大汗珠,指甲抠进紫檀木雕花里,簌簌落下木屑。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在兵部库房见过的一份密报——北境战报夹层里,赫然夹着临江府尹呈上的折子:柳驸马私垦良田三千顷,其妾室所生幼子,名唤柳砚,今年十六,已拜入翰林院庶吉士名录。

    原来早在唐鹤尸身浮出水面那日,金昭长公主就命人封了临江水路。柳驸马困在临江,进不得京,退不得家,那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妾室所出”,而是金昭长公主亲手送过去的“人质”。

    而此刻,栗姨娘蜷在内室榻上,锦被下双腿间血迹未干,右手却死死攥着半块碎瓷片——那是她砸碎的妆匣底座,边缘锋利如刃。她听见了全部。她知道月芽为何背叛:那日她亲见月芽跪在柳驸马车驾前,捧上一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里面装的不是银钱,是两粒青黑色药丸——专解“锁胎散”的解药。原来她早被下了药,所谓“有孕”,不过是药力催发的假象;所谓“小产”,不过是毒解后胎元溃散。

    可她不敢喊。

    因为床幔外,立着两个穿玄色劲装的男人。他们腰间没有刀,只有两枚黄铜令牌,上刻“慈宁宫直隶”四字。

    太后的人。

    栗姨娘终于明白了。这场局从来不是冲着芫荻来的。是金昭长公主借她的手,把柳驸马钉死在临江;是流萤郡主借她的腹,逼璟王亲手撕开那张蒙了二十年的遮羞布;而虞知宁……虞知宁只是轻轻推了一把,便让整座璟王府的梁柱,在所有人眼前,哗啦啦塌了一地。

    “世子妃!”冬琴突然跌撞进来,鬓发散乱,手里攥着一方染血帕子,“栗姨娘……栗姨娘她……”

    话音未落,内室传来一声闷响,似是重物坠地。紧接着是瓷器碎裂声,混着一声短促呜咽,戛然而止。

    云清已闪身入内,片刻后抱着个襁褓出来。婴儿通体青紫,脐带尚未剪断,腕上缠着一条细细的红线,线上缀着颗赤色小珠——正是赵氏宗祠供奉的“镇魂珠”,唯有嫡系血脉降生时才启用。

    芫荻猛地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探向婴儿鼻息,又触他颈侧动脉,最后缓缓覆上他冰冷的小胸膛。她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如裂帛:“好孩子……好孩子……阿宁,你看,他带着赵家的印信来了。”

    虞知宁接过襁褓,指尖拂过婴儿腕上红线,那赤珠竟在暮色里泛出幽光。她转身面向璟王,声音平静得可怕:“王爷,此子生辰八字,与赵家宗谱记载的二姑娘分毫不差。他落地时啼哭三声,声震屋瓦——赵氏先祖有训,‘泣声破障者,乃真凤雏’。而您府上那位‘栗姨娘’,”她目光如刀,劈向内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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