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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8章 八字不合(第1页/共2页)

    出乎意料的是折腾几日没动静,栗姨娘又开始进食了,身子一日日拖着,但终究还是有口气在。

    玄王府在眼皮底下安静下来

    九月

    东梁迎来了第一份捷报,裴玄攻下北辛西北边界第一座城池,活捉敌方首领。

    战报被快马加鞭送回京城,百官震惊,激动万分。

    朝堂上东梁帝龙心大悦,大赞裴玄,正逢几日后万圣节,内务府上下都在操办。

    偶尔流萤郡主会去玄王妃陪虞知宁说说话,宫里宫外的事,流萤郡主都会告知。

    “太后册封了念凌为公主,三个......

    夜雨敲窗,檐角铜铃轻颤,一声声如叩心扉。虞知宁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半片干枯的桂花,是今早扫园子时冬琴悄悄塞进她袖中的——说是在西角门那棵老桂树下拾的,枝头已秃,唯余风里几缕残香。她没说话,只将花瓣夹进手边《麟州志略》的页缝里。书页泛黄,边角微卷,是虞观澜前日送来的,扉页题了两行小楷:“阿宁若倦,便翻此册,麟州风物皆在其中,譬如春雪压柳,秋沙漫道,父亲常言,我与你初生那日,正逢大雪封山,满城银甲。”

    她目光停驻在“银甲”二字上,喉间微哽。

    窗外雨势渐密,青砖地洇开一圈圈深色水痕,像无声蔓延的旧事。冬琴捧着紫铜手炉进来,炉腹尚温,熏着沉水香,袅袅一缕绕过帘帷,在灯影里浮沉。她低声禀道:“世子妃,季家遣人送了信来,说是流萤郡主今晨回了季府,午后便召了大夫,诊出是……喜脉。”

    虞知宁指尖一顿,那片干桂花簌然滑落,坠入香炉,瞬息被暖烟吞没。

    “三个月零七日。”冬琴补了一句,声音极轻,“脉象沉稳,胎息强韧。”

    虞知宁望着炉中青烟,忽而笑了。不是欢欣,倒似松了一口气,又似卸下千斤重担。她抬手抚了抚自己尚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悄然酝酿着另一个生命——一个比她更干净、更未沾染权谋血腥的崭新开始。她想起流萤郡主初嫁时那夜,隔着垂珠帘递来的那盏蜜饯梅子茶,酸甜沁凉,舌尖微麻,却教人记了一整年。

    “去库房取那匣子南海珍珠粉,再挑三支百年老参,装成礼盒,明日一早送去季府。”她顿了顿,又道,“另备一份素绢包袱,内装《胎息养正方》手抄本一册,玉安堂制安胎香丸二十粒,还有……”她停住,目光掠过案头一只青瓷小瓶,瓶身绘着并蒂莲,是当年在麟州时,母亲亲手所绘,“把这瓶‘清荷凝露’也放进去。告诉郡主,此物不入药,只作熏衣之用,闻之宁神,避秽气。”

    冬琴应声退下,步履轻悄。

    虞知宁却未起身,只将那本《麟州志略》翻至末页。纸背有墨痕渗透,显是有人反复摩挲所致。她以指甲轻轻刮开一角薄纸,底下赫然露出另一层字迹——并非虞观澜笔锋,而是极细极韧的蝇头小楷,墨色微褐,似经年浸润:

    【麟州西岭,黑水崖下,埋骨三具。其一着玄铁护心镜,其二腰悬鱼肠匕首鞘,其三左手小指缺半截,骨节粗大,掌纹如刀刻。】

    字迹至此戛然而止,末尾墨点浓重,似书写者手抖难抑。

    她指尖缓缓抚过“黑水崖”三字,呼吸微滞。

    那是虞家军旧营驻地,亦是十年前麟州大疫暴发之地。彼时疫症凶烈,半月之内死伤逾万,朝廷急调太医署赴援,领队者正是时任太医令的柳驸马——金昭长公主的夫君,流萤郡主之父。而随行副使,名唤沈砚,乃唐鹤生母于氏的胞弟,毅勇伯府庶出幼子,后因查疫中贪墨案被削籍流放,至今杳无音信。

    虞知宁闭目。耳畔仿佛又响起虞观澜那夜低语:“阿宁,我见过老夫人了……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我彻夜未眠。”

    ——“你母亲从未怀过双生子,我房中嬷嬷擅医,曾无意间诊过脉象,腹中只有一子,你和阿宁必有一个是假的!”

    假的?

    她掀开左袖,腕内侧一道浅白旧疤蜿蜒如蛇,是幼时被虞昌朗推下假山池所留。那时她五岁,他八岁,虞老夫人只叹一句“孩子淘气”,便命人拖走哭嚎不止的她,连药都没给敷。

    可若她真是“假”的……那真正虞家嫡女,又去了哪里?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烛火狂摇,墙上人影骤然拉长、扭曲,竟如鬼魅扑壁。虞知宁不动,只静静望着那影,直至灯火复稳,影子缩回原处,温顺伏在青砖地上。

    翌日清晨,天光微明。

    璟王府侧门一辆青帷小车悄然驶出,车帘低垂,车辕上悬着一枚小小银铃,声如碎玉。驾车的是个哑仆,面容木讷,双手布满厚茧,缰绳勒进掌心也无半分皱眉。车行至朱雀大街转角,忽被一匹枣红骏马拦住去路。马背上是个年轻男子,玄色骑装,腰束革带,眉峰锐利如刃,目光却沉静,落在车帘上,久久未移。

    车帘内静默三息。

    随即,一只素手掀开一角。

    不是虞知宁,而是冬琴。

    她递出一只锦囊,绣着暗云纹,沉甸甸的。

    马上男子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锦囊边缘,触到内里硬物轮廓——是一枚青铜虎符,半掌大小,齿痕咬合处尚有朱砂未干。

    他眸光微动,终是收进怀中,拨马转身,衣角翻飞如墨云掠过街市。

    车继续前行,穿坊过巷,最终停在城南一处僻静茶寮。此处临河,木桥朽旧,桥下流水浑浊,浮着几片枯叶。茶寮只卖粗茶,掌柜是个独眼老头,见车来也不招呼,只闷头擦碗。

    冬琴扶着虞知宁下车,径直走入后院柴房。

    柴房门虚掩,一股陈年木屑与药渣混杂的苦气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高窗漏下斜斜一束光,光柱中尘埃浮游。光柱尽头,一张竹榻上躺着个人。

    他瘦得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亮得骇人,映着那束天光,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幽火。

    听见脚步声,他艰难偏过头,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你终于来了。”

    虞知宁在榻前蹲下,与他平视。她没说话,只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沾了竹筒里清水,轻轻拭去他唇边干裂的血痂。

    那人喉结滚动,喘息粗重:“唐鹤……不是失足。”

    “我知道。”虞知宁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死前,去过临江驿馆。”

    榻上人瞳孔骤然一缩。

    “他在驿馆后巷撞见一人——穿灰布直裰,左袖绣着半朵褪色腊梅,袖口磨出了毛边。”她顿了顿,目光如针,“那人替柳驸马送信给唐隆声,信封火漆印,是长公主府旧章。”

    榻上人猛地呛咳起来,枯瘦手指死死攥住竹榻边缘,指节泛白:“……沈砚……是我舅舅。”

    虞知宁终于抬眸,直视他眼中翻涌的惊涛:“沈砚没死。他在黑水崖下活了下来,还带回了三具尸骸的证物。你娘于氏临终前,把东西交给了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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