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钻了出来，站在陆程文旁边。

    小门主挥挥手：“嗨，美女！哇哦，超喜欢你的衣品哦！”

    柳如烟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对陆程文道：“人太多了，我保护不了你。”

    “你保护好唐依依就行，其余的不用你管。”

    华雪凝和诸葛小花钻了出来。

    华雪凝持剑怒斥：“唐门的小子！别让我抓住你，让我抓住你，我就捅死你！”

    小门主哈哈一笑，一拍大腿，对身边人道：“这个我也喜欢！”

    华雪凝怒道：“你不许喜欢，你太恶心啦！”

    小门主一......

    舱门缓缓打开，舷梯放下，机舱内灯光微亮，映着陆程文整理袖扣的侧影。他站起身，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衬衫领口处一枚暗银色袖扣泛着冷光——不是奢侈品logo，而是一枚极简的“山”字纹，取自北国长白山主峰之形，是厚德集团内部最高等级战略顾问才有的私印标识。

    徐雪娇拎着鳄鱼皮手包，踩着细高跟率先下阶，裙摆微扬，像一柄出鞘未鸣的软剑。她没看红毯尽头那群人，只低头拨弄腕表，指尖轻点三下——这是信号。远处记者群中，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女记者悄悄按下录音笔暂停键，又迅速换上另一支崭新的微型摄像机，镜头无声转向大局长所在的车队。

    秦天助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终于迈出第一步。脚底刚触到舷梯金属踏板，耳边忽闻一声清越哨音——不是军乐队的号角，而是机场塔台专用联络哨！紧接着，广播响起，字正腔圆，带着西蜀口音却异常庄重：“巴山机场临时空域管控解除，C-919专机已获准滑行至贵宾停机坪二号位。重复，C-919专机，滑行许可生效。”

    大局长猛地抬头：“C-919？谁的飞机？！”

    副局长脸色发白：“……不是说他们坐的是湾流G650吗？！”

    总经理额头沁汗：“我……我让人查过航班信息！显示是私人注册号G-BLUE……”

    话音未落，机场东侧跑道尽头，一架通体雪白、尾翼绘有金色云纹的国产大飞机正稳稳减速，起落架收起前最后一秒，机腹下方弹出三组红色LED灯带，拼出两个清晰汉字：**厚德**。

    全场死寂。

    连小孩手里鲜花都忘了晃。

    霍文婷站在红毯中央，未动分毫，只将左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天轻点两下。

    “哗啦——”

    两侧花篮后方，六台液压升降平台同时启动，托起十二块一人高的磨砂亚克力展板。灯光打下，上面赫然是十二张高清照片：西蜀省近三年药品抽检不合格企业名单，其中八家被红圈标注；四张为阳光药厂实验室原始检测数据截图，日期精确到秒，每一份末尾都盖着北国省卫健委、国家药监局西南片区联合稽查组的鲜红骑缝章；最底下一张，则是阳光药厂法人代表与西蜀某前卫生厅副厅长在澳门永利酒店顶楼餐厅的监控截帧——两人面前摊开的，正是一份《第九药厂跨省并购意向书》草稿，右下角签署时间：秦天助被调离西蜀前三小时。

    大局长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车门把手。

    副局长喃喃道：“这不可能……那家稽查组……根本没来过西蜀！”

    “哦？”徐雪娇不知何时已走到车旁，指尖叩了叩车窗，“您说得对，他们确实没来。但‘国家药监局西南片区联合稽查组’这个编制，是三个月前由国务院特批设立的临时机构，主管单位挂靠在北国省——而组长，恰好是秦局的老领导，也是当年亲自拍板把他调去北国的人。”

    她顿了顿，笑意不达眼底：“顺带一提，老领导昨天刚收到中央组织部通知，拟任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分管稽查执法。”

    发动机低吼声由远及近。

    一辆加长版红旗HQ9缓缓驶入红毯延伸区，车身没有徽标，只有车顶嵌着一枚铜制徽章：盾形底纹，中央一把古朴药杵，杵头缠绕三缕青藤，藤尖各悬一粒丹丸。这是“华佗计划”最高级别协作单位的准入标识——全国仅十七家机构持有，西蜀省卫生系统，无一在列。

    车门开启，一位穿墨绿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拄杖而下。他身后跟着两名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一人捧紫檀匣，一人持黄绫卷轴。老者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秦天助身上，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却让整片停机坪鸦雀无声：

    “小秦啊，你老师让我带句话——当年那封举报信，他压了七天没转交。不是不信你，是怕你太干净，扛不住。”

    秦天助双膝一软，险些跪倒，被陆程文伸手扶住肩膀。

    陆程文没看他，只望着老者微笑：“陈老，您这趟来，是送东西，还是送人？”

    老者掀开紫檀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印章，印面阴刻“西南药品安全联合督导办公室”十二字，印纽雕成伏羲女娲交尾之形，蛇身缠绕药草，蛇眼镶嵌两粒黑曜石，在阳光下幽光流转。

    “送印。”老者说，“从今天起，这个办公室，就设在阳光药厂旧址。第一任主任，由秦天助同志兼任。即日挂牌，即日履职。”

    他转向大局长，语气平静：“听说贵局最近在搞‘药品安全百日攻坚’？很好。我们督查组，明天就进驻。所有抽检报告，实时上传国家药监局内网，同步抄送中纪委驻卫健委纪检组、最高检公益诉讼检察厅。”

    大局长嘴唇发青：“可……可我们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

    “哦？”徐雪娇忽然插话，掏出手机晃了晃，“巧了，我刚收到消息——贵局‘百日攻坚’方案里第三条，要求药企必须向卫生局指定的第三方检测中心送检，费用自理。而这家中心，法人代表是您夫人堂弟，对吧？”

    她轻笑一声：“您猜，这份方案原件，现在正在谁的办公桌上？”

    不等回答，她抬手一指。

    远处塔台玻璃幕墙后，赵市长正端着保温杯，朝这边挥手致意。他身边站着一位肩章三颗金星的将军，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是西蜀省财政厅近五年对阳光药厂的补贴明细表，每一笔后面，都用红字标注着对应审批人的签字影像。

    大局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副局长赶紧递水，手抖得洒了一半。

    这时，陆程文终于迈步走下舷梯。他没走向红毯，而是径直走向停机坪边缘一处废弃的混凝土基座——那是二十年前巴山机场扩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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