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三国煤铁事业的发展,必然会带动煤铁海运事业的大发展。把印度的优质铁矿运到中国、日本,把中国或其他地区的优质焦煤运到印度和日本,这部分的航运市场都是属于新增加的。而日中印三国加在一起,人口差不多就达到世界的近半,但是三国的煤铁产量连世界的百分之一都没有。
也就是说,在未来几十年,为三国煤铁事业的发展带来的煤铁海上运输事业将会是一个持续增长的新市场。而三国中,日本在造船业和海上运输业占据着优势,只要我们能够把其他先进工业国挤出这个市场,那么日本的航运业将会出现大爆发。
那么依托三国市场和其他地区展开的合作都有哪些?更多的优质煤矿,比如澳洲煤矿;更多的优质铁矿,比如智利铁矿;为了发展钢铁事业需要的电力事业的发展,这就意味着铜和铝的需求需要将会提升,而美洲是全球铜产量最大的地区,但是相比起美国,智利的铜冶炼因为电力和其他基础设施的不足,所以产能较为低下,所以我们可以通过向南美提供基础设施的建设,来换取他们向三国提供所需要的各种原物料,这就是一系列国际合作的开端…”
第715章
作者:富春山居 数字:4947 吐槽:0 更新日期:2023-08-24 12:07:41
松方幸次郎听完了林信义提出的新经济理论,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之前他和林信义之间还可以说是合作关系,毕竟他还能依靠松方家作为自己的退路,但是现在他要和兄长争大臣的位置,松方家已经不可能成为他的退路,且林信义的新经济理论和自己父亲的金本位制度是背道而驰的,当他站在新经济理论的立场上后,父亲估计都很难再接受他了。
因此只要接受了林信义提出的新经济理论,并为其摇旗呐喊,他实际上就从林信义的合作者变成了其同党,说的好听一些是同党,直白一些其实就是附庸,今后若是和林信义意见相左,那么林信义一旦撤回对他的支持,他可就真的成为孤魂野鬼了。
虽然松方幸次郎作为次子不能接触家中的大事,因此对于政治上的事务了解不多,但作为松方正义的儿子他从小就看着父亲是如何在政治圈子里经营周旋,他其实明白政治和经济圈子并不是一回事,在经济界你只要能赚到钱,那么敌人也会变成朋友,但是在政治圈子,一旦立场确定了,那么一般来说就很难握手言和了,因为政治圈子里更讲究赢者通吃。
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就因为在掌握权力时没有及时清理竞争者,所以当两人去世之后,潜伏的木户孝允立刻就带着长州势力控制了政权,并迅速的对非长州势力进行了清洗。萨摩阀虽然因为根基深厚没有被长州派一撸到底,但肥前藩、土佐藩在政治上的势力则被长州派给摧毁了。
西南四强藩,实际上应当算是两派,长州派是最先挑起倒幕旗帜的,而其他三藩则选择了在暗中支持长州军,直到幕府征伐长州失利,不得不把关西政权交给地方大名自理,其他三藩才打出了尊王攘夷的旗帜。
直白一些讲,西南四强藩一开始只是个空头口号,因为长州藩在第二次幕府讨伐时已经完全被维新派掌握,藩主已经失去了对于藩政的控制,而其他三藩则依然保持着领主主政的地位,所以其他三藩对于长州军是不大信任的,因为主导长州派的是一群下克上的武士,而不是领主一系。
三家之所以要联合长州,就是因为第二次征伐长州的幕府军败的太惨,大家需要长州军作为倒幕联军的旗帜来威吓朝廷及中立派而已。当然,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因为反对公武合体和倾向于开国,最终夺取了萨摩阀的大权,这是另外一个意外事件。
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松方幸次郎自然有这样一个认识,那就是现在控制着政权的长州派,实际上在维新政府成立之初,是被警惕和打压的对象,因为长州派和其他三强藩不同,在倒幕联军组建之前已经清理掉了藩内的旧上层势力,而其他三强藩则大多保留着旧上层,因此三强藩主政时并不信任长州派。
只是大久保发动政变把主家势力排除在新政府核心之外,为了获得支持把和旧上层武士阶层敌对的长州派拉拢了过来,这就是最初的萨长体制的由来。木户孝允在大久保在世时一直保持着对其的尊敬,从而稳住了长州派在新政府中的地位,于是在西南战争之后,木户领导的长州派才能趁势而起夺取政权。
由此可见,各个政治派系或者会为了暂时的利益而做出联合,但只要政治立场是确定的,那么试图独揽大权就是各政治派系争斗不止的根源,这可比商业竞争要残酷多了。林信义实际上就是要他表明自己的立场,从而决定是否支持他竞争大臣的位置。
松方幸次郎没怎么犹豫就顺着林信义的意思表示了对新经济理论的支持,并愿意为该理论进行宣扬,顺势就向林信义询问了该如何宣扬新经济理论。
对于松方幸次郎的表现,林信义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和对方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如果是一年前他提出这样的建议,对方估计会不加考虑的拒绝自己,但现在的松方幸次郎已经没法和一年前那样去思考了,因为他为大臣这个目标付出了太多努力,也让兄长看到了他的野心,如果他现在放弃并不会得到兄长的认可,只会在今后遭到兄长更加严厉的关注,这就是松方幸次郎不得不下定决心和松方家进行切割的原因。
既然松方幸次郎能够主动的踏出这一步,林信义自然会帮他跨出去,因此他略一思索就对其说道:“其实之前我和涩泽子爵就日中合作的前景探讨过,我们探讨的结论是,必须要让日本的政治和经济界人士真正的关注这个问题,才能让国民对日中和平抱有热情。
假如没有国民的支持,那么光是经济上的合作并不能保持住日中和平,因为政治上一旦出现风波,经济上就会遭到寒流,而反对日中和平对于一些政治人士来说是大有利益的,比如陆军天然就不支持日中和平,这样他们的大陆政策就完蛋了。
所以,要想让日中之间的经济合作长期维持下去,日中两国国民对于两国之间的和平支持就必不可少。而想要获得国民的支持,一方面就要让国民分享到日中经济合作带来的好处,比如工业扩大之后工人的福利待遇提升等;另一方面则是要在社会舆论上形成东亚一体的氛围,日本和中国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西方的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
而想要在舆论上形成这样的亚洲意识,那么对于日中经济合作的大讨论就是必要的,所以我和涩泽子爵讨论后,打算在年后由文化基金会主持召开一个日中经济合作的座谈会,邀请一些有分量的政治、经济人士进行座谈,然后通过报纸进行系列报道,从而引起国民的关注。
我认为松方先生您可以在这个座谈会上发表新经济理论,对战争景气提出一些批评意见,从而把国民的关注吸引到您身上来。只要国民认可了您的发言,那么接下来农商省分离之后的新任工商大臣,内阁就可以通过任命您来表明内阁的施政方向了…”
松方幸次郎理解了林信义这套操作手法的意义,其实就和兄长松方严禁止自己代表松方家拜访政经人士的想法差不多,松方严通过这种手段向政治和经济人士表明了他不能代表松方家,也就是不能获得松方元老的支持,对于那些政治和经济人士来说,支持他的目的是为了和松方家联手,而不是真的认为他有着大臣的才能,所以一旦他不能代表松方家,大家自然就会重新思考是否支持他。
而山本内阁能够任命他担任大臣,自然是因为他的新经济理论得到了国民的认同,通过任命他的方式去获得国民对于经济改革政策的支持,这其实也不是看上他的才能,而是为了稳固政府的支持率,对于一上台就和陆军因为军缩案发生争执的山本内阁来说,能够用来对抗长州派的最好武器就是民众支持率,至于改革是否能够成功反倒是其次,毕竟要是政府都不存在了,再好的改革方案也没法实施下去。
林信义精准的算计到了各方的需求,从而才会有把握帮他拿到大臣的位置,松方幸次郎上门拜访之前的惶恐心理顿时踏实了下来,如果这样都不成功,这就是真的自己的运气不好,而不是能力不足了,而且即便是最终没能当上大臣,他也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凭借这一座谈会引发的舆论关注而自立门户了,因为海军对他的支持是不会撤销的。
松方幸次郎毕竟是川崎造船所的总裁,所以他很容易就确定了新经济理论实质上是为海军服务的,看起来新经济理论讲的是亚洲的和平发展,但是海军讲的和平和陆军讲的战争其实意思都是一样的,陆军需要通过战争来扩大自身的编制,而海军则通过和平发展带来的海上航行安全问题,表明了增强海上力量的必要性,虽然新经济理论没有直接提到这一点,但却又时时在提醒国民海上航运安全的重要性。
也就是说,只要亚洲和平带来的经济发展越是繁荣,那么亚洲的海上运输规模就越是庞大,而能够保卫这种海上航行安全的,实际上只有日本海军,加强日本海军的实力就必然会成为亚洲各国的共识。这样一来,日本海军就从日本的国防力量变成了亚洲海上航行自由的安全保证,各国对于日本海军的势力扩张也就降低了警惕。
所以海军是一定会喜欢新经济理论的,松方幸次郎理所当然的认为,林信义对自己提出的新经济理论,应当是海军的共识。既然是海军的共识,那么他作为第一个公开宣言新经济理论的人,自然不会被海军所放弃。
松方幸次郎不清楚的是,林信义此时还没有把新经济理论透露给海军各派系,因为在这个海军新旧权力交接的时刻,太多新的理论反而会引发海军内部的争论,所以他需要从外部先掀起新经济理论的讨论,然后再让海军去支持它。
再说了,他和山本权兵卫还处于互相防范的地步,山本现在还没有把内阁首相的权力拱手让出的意识,所以在经济和政治上还有些自己的想法,如果由他来提出这个新经济理论,反而会引发山本权兵卫的抗拒心理,倒不如由松方幸次郎提出来,作为萨摩一系的成员,反倒是更能让山本权兵卫接受。
确定了林信义是真心帮助自己,松方幸次郎开始认真的向对方请教起了新经济理论的一些具体内容,他需要加深对于新经济理论的了解,才能在年后的座谈会,以自己的思想把该理论呈现出来。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木子敲开了书房的门,告诉林信义又有客人来拜访他了。林信义也颇感奇怪,今天怎么还有客人来,他于是问了问来人的样貌,木子想了想说道:“虽然穿着便服,可看起来像是一位军人。”
听到是穿着便服上门的军人,松方幸次郎立刻识趣的起身向林信义告辞了,这个时候穿着便服上门的军人,和他一样,肯定是有私密之事来找林信义,否则就不用换上便服了。毕竟军人在社会上地位是很高的,压根就不用隐瞒自己的身份上街。
林信义也无意挽留松方幸次郎,他于是先送其下楼,然后才前往一楼的客厅去看新来的访客,看到对方后他有些意外的问候道:“东条将军,您怎么过来了。”
东条英教起身向林信义回礼,此时他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半年之前的颓废情绪了,就连木子都能感受到这位是军人。和林信义见礼之后,东条就大大方方的向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其实我来拜访你,就是想要了解一下年后对于海军陆战队的编制和训练想法,另外就是对于一些外国培训人员的教学内容,我有些不大理解,所以也想和你交流一下。”
林信义明白了过来,东条英教果然还是有着事业心的,哪怕来到了海军陆战队,他也不想过什么安稳日子,而这些日子他在海军中的任职,估计也是知道自己身为陆军将领,但是没有西乡从道身后西乡家族的名誉加持,他终究是没法被海军所接纳的,因此才会来找自己沟通。
由此可见,东条英教并不是那种不会搞人际关系的顽固军人,他在陆军中遭到排挤,主要还是立场和长州派相左,所以最终还是被长州派给孤立了。林信义于是邀请东条上自己的书房说话,表明了自己愿意和东条好好交流的意思。
东条英教能够看懂林信义邀请的用意,在客厅交谈意味着大家的关系还不够亲密,双方都会有所保留,而在书房交谈,双方交谈时会更加坦诚一些,因为书房代表着密室,密室谈话被泄露的话就必然是有人对外透露了谈话,所以书房会谈意味着这场谈话不会对外公开,而客厅谈话则表示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东条这次上门拜访,当然是想要和林信义做一次较为亲密的谈话,否则他也不会放下面子上门拜访了,高级军官如果不是和下级军官有着亲密关系,是不可能上门拜访的,这相当于是自降身份,传出去都会被人笑话。
但是在被长州派赶出了陆军之后,东条英教对于面子也就没有从前那么的看重了,如果连手上的权力都保不住,哪里还有面子可言,他被赶出陆军后,肯登门拜访的军中同僚可谓是寥寥无几,那时的他还有啥面子可言。
海军使用手段让他重回现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新的起点,而在海军中这半年,他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起复他并不是海军上层的共识,而只是一个年轻军官的主张,海军陆战司令部的组建,同样也是这位年轻军官的力主。
这就意味着,不管海军陆战司令部的顶头上司是谁,海军陆战司令部能够维持下去,靠的不是直属上级的想法,而在于这位年轻军官对于海军陆战司令部的未来是怎么看的。就海军的将领共识来看,海军陆战司令部其实没啥意思,海军中最为重要的还是联合舰队,所以东条哪怕再怎么努力,他的成果也未必能被海军高层看上。
东条英教愿意来海军,目的还是想要回去陆军,他可不是来海军养老的,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和林信义达成一些共识,或者说了解林信义对于海军陆战队未来的设想,甚至于他还想知道林信义对自己未来的考量是什么。
正是怀有这些疑虑,他才会赶在这个时候上门,因为他知道这个时间段应该没什么人会上门,大家都开始忙着自家过年的事务了。而林信义给他的反应,也非常符合他的预期,至少林信义看起来并没有把他当成外人来防范,他之前去拜访一些海军高层时,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于是到了楼上的书房后,东条英教简单的讲了讲自己这半年在海军陆战司令部的工作,便把话题转到到了正题,向林信义发问道:“我之前和海军省的官员交谈过,发觉他们对于海军陆战队未来的作战地位并不确定,依然把海军陆战队当成了岸上的水兵来使用,不过我认为这并不符合设立海军陆战司令部的初衷,海军陆战队不应当成为军舰的附属武装来使用,它本身就应当有登陆扩大战果的需要,你的看法是如何的呢?”
第716章
作者:富春山居 数字:5114 吐槽:0 更新日期:2023-08-25 12:58:33
林信义并没有和东条英教就军务展开讨论,他很清楚这种具体事务上自己不是东条英教的对手,虽然他在西藏、印度远征期间掌握了一支军队的建设工作,但那种建设工作是建立在政治先行的基础上,也就是说很多实际的问题都被中下层干部以主观能动性的方式解决了,他只是把握住了大方向,毕竟下面的干部要是没有主观能动性,就得被英军和地主干死了,生存才是这支军队的首要任务。
但是对于日本这样一个已经完成了基本自保能力的弱等列强而言,如何建立制度规范军队的权力及更好的指挥这支军队,才是高级军官首要思考的问题。而东条英教虽然被长谷川大将称之为“好大言的书生”,可实际上东条英教在军队制度方面的研究在陆军中是首屈一指的。
长州派之所以要把东条赶出陆军,就是不希望这位陆大首期首席坐上陆军大臣的位置后,把自己的设想变为现实,那么长州派对于陆军的控制就会破灭,相比起儿玉只是在派系扩大范围上和长州派核心有所争执,东条英教试图用制度来解决陆军内部的派系问题,才是长州派趋向消亡的最大敌人。
所以,如果就海军陆战队的建立和使用方式和东条英教展开讨论,林信义认为自己会在谈话中被对方牵制,最终不得不赞成对方的主张,毕竟这样的谈话方式他也常用,只不过他更喜欢用大的目标来左右谈话的方向,毕竟这是穿越者最大的外挂。
面对一个对未来的判断异常坚定且能屡屡预言成功的人,大部分人最终都会慎重的考虑他的告诫,事实上除了疯子和对信仰异常坚定的人物,一般人即便能够对未来做出一二判断,也很难坚持自我,这也是许多创业者失败的原因,他们并不是对自己的事业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而是缺乏坚持到胜利的信心。
林信义很清楚,自己现在在海军中的地位,看起来是因为自己在西藏、印度立下的功绩和在海军事务上展现出的能力所致,可事实上,大家是害怕他的判断准确率,毕竟没人希望站在失败者的一方,而他自出名以来做出的判断无一落空,这就给了反对他的人以很大的精神压力,那些中间派人士更是不敢轻易下注在他的对立面。
一旦他对于未来判断的准确率开始下降,那么反对他的声音必然就会多起来。所以,林信义干脆就放大了这些人的恐惧,因为他清楚自己对于未来不是基于判断,而是对真实历史的复盘,这是其他人没法理解的东西。
所以面对东条英教的请教,林信义略一思索就说道:“1666年伦敦发生大火的时候,据说伦敦的人口是38万4千人,34年之后伦敦不仅完成了重建,人口也突破了40万,1715年伦敦人口超过了巴黎成为欧洲最大的城市,当时大约为63万人,到了1800年时伦敦人口达到100万人,而1851年经过精确的人口普查,当时的伦敦人口已经达到了236万…”
东条英教虽然不明白林信义为何会岔开话题谈起伦敦城市人口的历史变化,但经历了一次退役后,他倒是比从前沉稳了许多,因为这件事让他明白,即便自己是正确的,掌握权力的人也能让自己无法发出声音,从而把他的意见和人一块消灭了,他想要让别人听取自己的意见,那么他也得听听别人的想法。
而林信义作为海军的大脑,显然是不会和他瞎扯淡,他谈伦敦的城市人口变化,自然有自己的目的。东条英教的猜测并没有出错,林信义很快就表明了自己的用意,“…伦敦城市人口的历史变化,其实刚好是和英国从农业社会进入工商社会的趋势是吻合的,也就是说,伦敦这座城市的发展,实际上代表着工业生产取代了农业生产,成为了社会经济的支柱。
当法国大革命爆发到拿破仑时代的结束,正是英国确立了工业时代的开端。所以卡尔·冯·克劳塞维茨所写的战争论,正是对于英法两国全面对抗的总结,所以他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战争是政治的工具,战争必不可免地具有政治的特性…战争就其主要方面来说就是政治本身,政治在这里以剑代表,但并不因此就不再按照自己的规律进行思考了。
但是我认为卡尔·冯·克劳塞维茨虽然创造性的利用哲学对战争理论进行了分析,可是处于历史的局限性,他所下的对于战争的结论还是过于表象了。我认为战争的本质其实就是各地区社会生产力发展不平衡导致的社会关系的互相竞争。
按照资本论的说法,生产关系为社会生产力而服务,任何不适应社会生产力发展的生产关系都要被淘汰。拿破仑之所以会失败,正是因为他所代表的法国的小农社会生产关系没法应对建立在殖民体系上的英国工商业生产关系,所以拿破仑虽然打赢了无数次反法同盟,但他失败了一次就再难以翻身,而英国领导的反法同盟依赖比小农经济更高效的工商业经济,用更为先进的生产力拖垮了法国的小农经济。
所以战争从属于政治,这不是一个判断,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小农时代,因为农业生产力的低下,一个天才将领带着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通过一两次决定性的战役击败敌国的主要兵力,并趁机深入帝国内部破坏其农业生产力,最终赢得战略上的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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