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好生敬佩。若是我像何采女这样的出身,定是不能入宫的,毕竟只有世家女子,才能德佩尊位。”
她话里话外尽是不屑,让何大妹不禁有些生气,当即便回怼道:“那我就多谢邓采女的夸赞了,不过邓采女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你如今能入宫不也是证明你挺有本事的,毕竟一个庶女能在这么多嫡女中站稳,也算是很了不得了。”
方才在宋典仪的屋内,为了交好何大妹,宋典仪主动将诸多采女的情况仔仔细细和她说了,其中就有邓采女的信息。
现在被人嘲讽了,怎么也不能任由人瞧不起才是。
若是忍了邓采女
的嘲讽,以后少不得被其他人拿身份说事,这种事,有一就有二。要想在后宫中站稳脚跟,怎么也不能是个软柿子才是。
“你!”邓采女最恨别人拿她是庶女来说事,更何况还是这样嘲讽的语气,“你不过是个下贱出身,我再如何也是南阳新野的邓氏女,你竟然敢得罪我,我定会叫我家里给你点颜色瞧瞧!”
“邓采女想岔了不是,现在咱们同在宫中,都是入选的采女,没有谁比谁高贵。你还想着用家里的权势来打压我,莫不是忘了宋典仪的教导了,这里可是皇宫,不是元侯府。”
何大妹才不怕邓采女的威胁,元侯再厉害,难道还能比皇上厉害?何况现在的元侯早已落寞了,不复当初的辉煌。
当然这些都是刚才宋典仪告诉她,同时也告诉她,有郭常侍和吴侍读的撑腰,不需要怵任何人。
“你少在嘴上逞能,元侯府可不会任由庶民欺辱,就算不能收拾了你,难道还不能收拾了你的家人吗?”
何大妹脸色有些冷,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的家人,虽然她家境清贫,但父兄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邓采女,我劝你还是谨言慎行得好,别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到时候把自己葬送了。若是你再多说一句威胁之言,我这就去找宋典仪回禀,也好叫宋典仪告知陛下,到时候替我做主才是。”
“你是个什么贫贱出身,竟然还妄想惊动当今陛下!
别说陛下懒得理你,就算真的理会了你,难道还会为你一个贱民而开罪了我们元侯府?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往后也小心一些,别又得罪了我,到时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邓采女到底有些心虚,嘴上撑着说了两句,就想着把这件事揭过去。
何大妹冷笑一声,“邓采女也要记住自己说的话才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你不来找我的麻烦,我自然也不会给你找麻烦。”
邓采女心中气恼,但也不敢再随意接话,生怕再说出什么不得当的。
转眼又是数日过去,两人一直都是相安无事,也并未再起冲突。
这日,宋典仪正在教导众女皇宫中的礼仪规范,不想门外突然传来谒者的喊声:“天子驾到,宫人迎接!”
“参见陛下!”宋典仪带领诸多采女急忙来接驾。
一时间,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刘宏摆摆手,“都起身吧,抬起来头,让朕好好看看。”
众女都知道这是决定自身命运的时刻道了,纷纷抬起头,目光炙热地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
这倒是让天子刘宏下意识地一哆嗦,随即才略显尴尬看向她们。
粗略扫视一圈,刘宏顿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对于这些功利心很强的女子,即使再漂亮,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就在他大失所望地时候,忽然发现一名秀丽的少女,正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尤其是他在这名少女身上看
到的不是一种娇柔姿态,而是一种爽朗自然的神情。
这种女子,他好久没有看到了。犹记得当年他在冀州河间国当解渎亭侯的时候,见惯这种乡里长大的女子。不过自从他当了天子以后,身边环绕的大多是世家大族精心培养的女子,反倒少了那种少女该有的纯真散漫。
想到这里,刘宏快步走到少女面前,缓缓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父亲是何人?”
“民女何莲,见过陛下。民女乃是南阳宛城人,父亲早逝,乃是由兄长养大。”何大妹行了一个标准的宫中礼仪。
听到少女这样说,刘宏又对她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错觉。他在生父早逝后,便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刘宏心里轻叹一声,随即开玩笑道:“朕的侍读吴咏,也是南阳宛城人,说不得你们认识呢?”
何大妹正色道:“不敢欺瞒陛下,前些年民女家里过得有些惨淡,还是多亏了吴咏兄长的救济,才能度过难关。民女曾自卖到他家为婢,却被他母亲认为义女,两家由此联系密切起来。”
“这么说,你是吴侍读的义妹了,为何会将你送到宫里?”刘宏眼中有些冷意。
何大妹摇头说:“吴咏兄长一直在外游学,并不清楚我进宫一事,此事都是由我大兄一手操办。他曾经还对我说过,宫中人员众多,非有大气运和大毅力者,很难熬出头。”
刘宏闻言,想了想说:“今晚
,你可愿与朕同床共枕否?”
何大妹立刻羞红脸,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道:“民女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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